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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叕在装穷了 作者：煜米花www

文案：

谢傅然，人称小谢总。在商圈叱咤风云、一手遮天、掌握经济、黑白通吃…那通通不是他。

他只是个3岁零276个月的孩子罢了。

谢总上有大哥下有小妹，家里的亿万公司压根犯不着他管太多。

可是他们家都英年早婚。谢大哥迎娶对家公司白富美，谢小妹嫁给另一个对家公司继承人。

谢父：“氧！我的氧在哪儿？”

于是乎…夹在中间的谢傅然被他爹一jio踹去相亲了。

可为什么……来的是个男人？！

谢傅然：“上有老，下有猫，社畜工作不好找。

一千五，两千五，月底一看二百五。“容熙：“毕业俩月没房没车，房租水电吃穿苛刻。”

谢傅然x容熙：“咱俩不合适。”

吃完一顿饭，谢傅然前脚穿着老北京布鞋离开，后脚上了迈巴赫。

容熙转弯拐进停车场，打电话给负责人说今天菜的水平没到五星级水准。

……两人晚上在酒吧相遇。谢总：“嘿嘿，巧了，我…我在这儿打工！”

容熙：“……我也是。”

从此，两个大佬开始了互相以为对方穷不想暴露最开始的谎➕给对方留自尊心而开启的白天公司转，晚上酒吧打工仔的日子。

直到某一天。“谢总，介绍一下，这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容总，还不熟悉国内市场。”

“容总，这就是小谢总，谢家二少爷，以前不怎么露面。”

…·w·轻松甜文。不正经。土味情话满篇飘，两个总裁对着骚。

（假装是个基建文）谢总受，容熙攻。互宠文，沙雕总裁受x美强惨年下攻的故事。


第一章：被迫相亲 更新：2021-01-25 11:02:24 42条吐槽
“八点了。”
漂亮干净的男人挽起袖口，看了眼时间后朝着二楼走去。这是A市内中等消费的一家五星级店，也是谢家给他安排的相亲的地方。
谢傅然，谢家二公子，因为他底下是个妹妹，上头还有个哥哥，所以大家更喜欢叫他小谢总、谢小少爷。
众所周知，谢家的企业从爷爷辈就开始做起来了。涉及房地产、餐饮业、娱乐业等各行各业，渗透性极强，也正因如此，谢小少爷肩膀上的担子很轻。
说难听点，他就算是个草包，他哥哥他爸都能养他一辈子。
不过谢小少爷刚毕业没两年，锋芒还没露出来，他人不大好下定论。
二楼是个很幽静的地方，发亮的精品白瓷砖倒映出男人眼下点缀的一颗泪痣，上挑的桃花眼，懒散中分下依稀可见的美人尖。
谢傅然扯了扯材质略差的衣服，只觉得喉咙口咯的慌。这一身廉价破烂的玩意儿，也亏得是他穿出了大牌的感觉。
“叮咚”
手机发来微信，连着好几条。
都是他老妹的。
谢小妹：哥！大美人来了没？听妈说是绝世一见，你可别搞黄了。
谢小妹：哥哥哥哥，好期待好期待，人到了拍个照片呗？哦不，偷拍太不文雅了，还是要个自拍吧？
第一次见面，要自拍就很文雅了吗？
谢傅然无语凝噎。
谢小妹：要真是大美人，哥…你就别推拒了，连我都结婚了。
是啊，谢家三兄妹，只有他这个中间的没结婚。
前年大哥谢炎结婚了，迎娶对家公司的大女儿。
谢父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
从此两家公司勉强和解。
去年小妹谢晴天也结婚了，跟另一个对家公司的大儿子！
谢父就差坐在轮椅上喊着吸氧了。
这不，今年谢父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非得让他来相亲，谢傅然被烦的厉害了，只好答应出来。
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八点半，为了表示绅士，谢傅然特地八点就来了。
毕竟……谢傅然黑白分明的眼仁盈盈一转，看向自己脚上踩的老北京布鞋。
他今天要装穷——穷的砸锅卖铁的那种穷。
就算他是谢家三儿子，也要让对方觉得自己在家是受虐待的。
什么千金大小姐都会退避三舍了吧？
他不喜欢女人，不能耽搁别人。
没有一家千金小姐会想要跟一个穷没出息没衣品的在一起。
外界对豪门风云总是揣测纷纷，小谢总装成一个没出息没衣品不受欢迎的豪门小儿子就行了。
等待对方来的期间，谢傅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谢小妹聊天，谁知道谢小妹都yy到他的婚后生活了，谢傅然只想两眼一翻。
*
片刻后。
谢傅然耳尖的听到背后皮鞋的踢踏声由远及近，一下，又一下。
他头也没回，眼睛盯着手机搬出那套说辞：
“你好，我不知道介绍人怎么说的，但其实我上有老，下有猫。每月工资就一千五，多时两千五，月底一看就剩二百五。哦，我还领低保。”
“领低保？”极为磁性的一声反问，声音中带着不确定。
打游戏的手颤抖了一下，谢傅然猛地抬头去看，是他多想了…来者是个陌生年轻男人。
好看，很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
不过…等等，男…男人？！
不是说是富家小姐？
谢傅然抬头的瞬间，显然两个人都愣了神儿。
他很想说点什么。
却不知道被什么卡在喉咙口，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谢傅然脑袋里莫名蹦出谢小妹那句“如果是美人就别推拒了”，的确是美人。
但是是看上去有一米八六、声音还很磁性的男美人！
而容熙喜怒不形于色，只是一瞬间的挑眉，疑虑便压在心底。
容家那帮子老东西不是故意给他难堪，要他跟表面风光实则早就破落的贺家大小姐相亲？
为了看他们在耍什么花头，容熙将计就计来了。
结果…来了个男人。貌似还是个穷小子。
容熙漂亮的唇抿成一条线，看上去冷冷淡淡，拉开椅子就坐了下来。
谢傅然在头脑风暴。
容熙也在心里打着算盘。
双方各自“确定”没有走错房间后，坦然接受了相亲对象从家里口中说的“千金小姐”，变成“穷小子”。
因为。
两个人都对女人毫无兴趣。
他们还以为被看了出来。
…
谢傅然：果然我爹看出我的取向了。
容熙：先小心为好，免得是陷阱。
“你是来相亲的？”过了互相打量的半晌，谢傅然差点忘记该怎么说话了，一双桃花眼微眯。
眼前这个冷冰冰的男人看上去年纪比自己还小两岁，剑眉星目高鼻子。
容熙冷声：“是。”
容熙让人无法忽视的炙热目光在谢傅然身上转来转去，似乎在怀疑些什么，称不上是友善。
自从容熙母亲去世之后，容家为老不尊的人更多起来，说是来让他相亲，临时换个穷小子上来羞辱他，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容熙：“我也不论介绍人怎么说，其实我大学毕业两个月，家里七个兄弟，没房没车没工作，交完房租没剩余，就这样。”
七个兄弟…怪不得穿的这么穷。
谢傅然点着头喝水的间隙看男人的上下，本以为自己已经够…
结果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他喝完一杯水，甚至没舍得点单，对于两个男人来说，这一顿饭是该AA的，他不忍心让刚毕业家里七个兄弟的人再花钱。
出乎意料，容熙却大手一挥，叫来了服务员。
点的都是这家餐厅比较中等消费的食物。
谢傅然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感叹：卧槽，没钱还敢装大爷，真是要不得！
这副样子在容熙眼里却又变成了另一个意思：果然没吃过好东西，家里穷，居然这样就惊讶了…？
于是，一顿沉默的饭在对方的不言不语中结束，走前——两人得出结论。
“我们不合适。”
*
“谢谢你今天的款待。”饭局结束，谢傅然感受到，虽然这个男人不喜欢说话，看上去冷冰冰的，可是礼貌周全做事细致，除了那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扎的他有些不舒服，其他几乎挑不出毛病来。
如果不是经历过那件事情，也许谢傅然会主动去想着了解一下。
容熙微颔首，站起来比谢傅然高一个脑袋，立体俊朗的五官在脸型的影响下变得柔和不少，他道：
“不客气，钱已经付好了。”
卧槽？什么时候的事情？这大爷装的还挺积极的…！
谢傅然刚想说什么，容熙说了句还有事后，消失在拐角，留谢傅然一个人凌乱。
他家可有七个兄弟。
这一顿饭开销不小。
谢傅然瞬间觉得自己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愧疚＋1，羞耻+1。
*
踩着老北京布鞋，谢傅然的心情一言难尽，他转到拐角上了等待许久的迈巴赫，司机的瞌睡也醒了。
“谢总，感觉怎么样？”司机敏锐的捕捉到谢傅然的情绪，“相亲不顺利？”
这…能算顺利吗？
也不能算不顺利吧。
反正他们不合适就是了。
面太冷，心太冷，说话太冷，没钱爱打肿脸装胖子。
各个往他雷点撞。
容熙是真•除了好看这个优点，一无所有。
但他的声音真的跟那个人好像…谢傅然又想想他的身世，最后还为了面子付了钱，怎么说都有些恻隐之心。
谢傅然关好车门，漂亮的脸上少见的有些愁：“不顺利。”
司机有些尴尬，“这…谢总条件好，长得好，学历高，怎么会不顺利？”他们小谢总可是按着小姑娘们最爱看得霸道言情总裁这么长的，怎么可能会被嫌弃？
多的谢傅然也不愿意说。
司机在等待红绿灯的间隙，噼里啪啦给老谢总敲去一行行字：
“老谢总！小少爷说他相亲不顺利！”
*
在家收到司机消息的谢父冷哼。
*
是那家饭店。
服务员疑惑的确认了门牌上的数。
明明是269室，什么时候变成了266室？
她伸手，将6调了过来。
第二章：他出…出柜了!？ 更新：2021-01-25 11:07:14 13条吐槽
谢傅然刚一脚踏进家门，就敏锐的嗅到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劲。
秀气纤长的手扶着墙壁换鞋子，两只脚没走出两步，谢父冷不丁的站起来，喊住要往房间走的他：“回家了？晚上去哪里了？”
谢傅然瞪着无辜的鹿眸，有些不解为什么谢父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下意识的把手机关机放在口袋里，在谢父眼中，却是心虚才做的小动作。
谢傅然照实回答：“去相亲了，诶对，爸我还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喜欢男人几个字没冒出来，就被他亲爹无情打断。
“喜欢什么？”谢父没好气的呸一声，在厨房里听到动静的谢大哥谢小妹赶忙出来拉住谢父，谢父纵使已经快奔五，可是多年运动外加底子好，随随便便就把大儿子小女儿甩在身后。
“我不打他，”谢父缓口气，继续对谢傅然道，“你现在长大了，很多事情不用跟我们有商有量，可是做了就做了，没必要不承认。没去相亲，去哪儿了？”
“？”谢傅然听得云里雾里，他不单单去相亲，还跟人吃饭。
最窘的是他吃完让人家家里七个兄弟的贫困户付了钱。
谢小妹在疯狂给他使眼色，谢大哥一脸也写了“既然做了就认错吧”，搞得好像谢傅然真的做了什么一样。
他跟三个人面面相觑。
“爸…我今天真去了，没骗你。我还想问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男人的？”
…
喜欢…男人？
爆炸性的消息在谢家三个人耳朵里炸开。
每个人的表情可见是精彩极了。
终于。
谢傅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难道…今天那个男人，不是爸你安排来的？”
……
此时此刻，谢父整个脑海都被“自己的小儿子喜欢男人”这个亲口认证的事情震的犹如五雷轰顶，手里的棍子，顺势被谢大哥拿走。
谢傅然忍俊不禁的看着一家人的反应，看来，今天那个男人真不是他爸安排来的。
那就代表，他被迫突然出柜了。
他本来打算等有自己的事业后，再告诉他爹他哥他小妹，结果阴差阳错的今天就这么被掀了底裤。
谢父黑着脸。
谢大哥黑着脸。
谢小妹在冒粉色泡泡。
谢父声音阴测测，“你说什么？什么喜欢男人？谁？”他明知故问，像是不愿意承认说这话的是他小儿子。
既然早要说，晚要说，谢傅然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表明了，他点点头，语气无所谓：
“爸，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我喜欢男人。”
…
谢家，避免不了的一场大吵一触即发。
最后以谢傅然带上手机钱包离家出走收尾。
谢父在客厅里气的直顺气，要不是他妈走得早，他不忍心打孩子，谢傅然这时候早就屁股开花了。
男人喜欢男人？闻所未闻！
谢傅然这个暴脾气也倔，无法互相理解的两个人最后只得眼不见为净，而谢父不知道，谢傅然早早有了出去住的打算，这次是个契机。
盛夏的夜晚免不得清冷，出去时穿的短袖，浑身上下一个手机一个钱包，风吹过来，谢傅然汗毛立起。自动忽略掉手机里谢大哥谢小妹发来的无数条消息跟电话。
他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靠在路边树下，用仅存百分之十电的手机给他好哥们儿打电话：
“我跟我爸吵架了，没地方去，你那儿有住的地方吗？”
电话那头是嘈杂的重金属音乐，谢傅然压根儿不用想就知道陆赫在什么样的地方。
那边简单粗暴的丢下一句话：“行啊，但我现在在酒吧，你现在先来找我吧，给你发定位。”
谢傅然也爽快：“行。”
说罢，他挂了电话。
打车去酒吧。
谢傅然靠在出租车的窗子上，随着车身的微微颠簸而颠簸。
那看来今天相亲的对象压根就是个乌龙，那怎么会两个人刚好都走错喽？两个人居然都没怀疑有什么问题。
想着想着，谢傅然的思绪不由得飘到那个人的外貌上了。
好高。
谢傅然怎么说也有一米八，穿个鞋子就是一米八二。
那个男人今天穿的还是很平的鞋子，怎么说一米八六往上走了。
叫什么来着？
噢，容熙。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可谢傅然皱着眉头怎么想，愣是没想起来他是谁。
难道在哪个奇葩新闻下看到过他？家里七个兄弟，在当今时代，不上个社会新闻说不过去。
再联想到容熙穿的一身廉价货。
难道这就是网上最流行的美强惨设定？
谢小妹曾经跟他科普过“美强惨”的意思。
漂亮的大美人，家里因为有七个兄弟而入不敷出，因为年纪最小所以被欺负、被孤立，只好奋发读书考到大城市，开启自己新的人生。
脑补帝•谢•小少爷自动给容熙渡上一层可怜光环。
不知是心里哪根弦触动了，谢傅然居然有点想再见到容熙一面。
他发誓，只是为了AA那顿饭钱！
一路胡思乱想，同时在为以后的日子作盘算，他跟他爸吵翻了，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回家，两个人都需要静一静。
付完钱下车，谢小少爷进了酒吧。
前脚刚进去，一辆低调的黑色本田停在了外面。
第三章：“我在这儿打工”“我也是” 更新：2021-01-25 11:08:32 12条吐槽
容家司机停完车，布满沟壑的脸在透过车窗玻璃看到酒吧的标识时微微扯动了几下。
他记得，从前容熙不会来这种地方，不过最近容家出了那么多事，容熙没几个朋友，来酒吧找为数不多的朋友聊天喝酒他也不好阻止。
情绪总得发泄。
现在容熙刚刚回国，家里七个他混账老爹生下来的私生子在暗流涌动，个个盯着容家这块肥肉。
谁都知道。
容熙他爹活不久了。
可是容熙还在。
就算容熙他妈不在，容熙也是家里最大的威胁，对于容家其他人来说，只有容熙松口，他们才能分到钱跟权。
容熙毕业没多久。
可他的手段从不饶人。
那么多私生子之所以现在才敢来闹，都因为曾经容熙打断过一个私生子的腿，差点把他喂老虎，那年——容熙十六岁。
这些狗血的事情真切的发生在容熙身上。
而这个男人一路刀尖舔血走到现在，在他印象里，童年就是爸妈的无休止争吵。父亲家暴、酗酒，他母亲抛下他失踪至今，是死是活不得而知。然后那些在外被包养的小情人一窝蜂的就来上门了。
十五岁之后，容熙每年的生日都是一个人过得。
回忆涌上来，容熙冰凉的指尖触摸到车门，他突地想起了什么，侧身对在驾驶座，极少的温和语气：“周叔，麻烦你把车开回去吧，不用来接我了。”
周叔是他唯一的家人。
周叔：“行，晚饭我给你热上。”
周叔是从小看着容熙长大的，当然对他怜爱许多，外加他自己没孩子，对他可以说是溺爱了。
他想了想，只是嘱咐了几句话：“早点回去。”
*
谢傅然一路绿灯通行进酒吧。
陆赫说被人缠上了，得晚点来找他，他只好自得其乐。
短袖半截塞在腰那儿，牛仔质的黑裤子一只脚挽起一只脚落下，配上谢傅然丧里丧气捏着酒杯喝酒，看起来就像是刚失恋。
亚麻色的头发随手扎起个啾来，荡在后脑勺，稍微侧脸，便能看到他完美的下颌线贴切着脸型，美得不可方物。
像是下凡来的。
只是…
下凡来的•谢傅然，喝了第一口威士忌就被呛到了，嗓子像被人在慢性凿洞。
酒杯里明晃晃的液体在流动，谢傅然想不通，为什么陆赫把这当宝贝似的。
喝多了还头晕。
谢傅然心里是这么想，手上动作很诚实。
诶。我再喝一点点。
再喝一点点。
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的抿下去。
嘴唇有些火辣辣的，前两天喝水少了，嘴唇干裂了。
粉嫩偏红的舌尖舔舐过嘴唇，舔到裂开的地方，谢傅然就像是小猫吃瘪，瞬间收回了舌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酒吧里的氛围可想而知的燥热，谢傅然挑选的位置尽量安静些了。
“帅哥，喝一杯吗？”搭讪的声音让谢傅然下意识回神过来。
搭讪的人半个身子挡着他的目光。
可是这不妨碍，谢傅然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熟悉的男人背影。
是那个跟他误打误撞相亲的男人，居然这么有缘分。
“你好。”带有回忆的磁性声音回荡在脑海里，跟学生时代那个男人重叠，他的眼神拨开人群找到他。
不同于白天见到的规整中分，容熙放下了自己的头发，学生气息更加浓烈。
头发看上去又柔又顺，好想rua一rua。
“帅哥？”前来搭讪的男人尴尬的摇晃自己手里的红酒，为了引起谢傅然的注意，他整个人挡在他面前，结果看到谢傅然一张臭脸，他眉心跳了跳，“脾气这么大？”
轻佻的话语，自来熟的口吻，让谢傅然心底不是很舒服。
最、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些。
是他挡住了他看容熙的目光！
扒开面前自来熟的男人，谢傅然透着脑袋去看，找了一圈，看了一圈都没有容熙。
怎么会这样。
他还想把白天该AA的那钱给他呢。
谢总不乐意了。
谢傅然：“我们认识吗？你有事吗？”
徐云尴尬的撩了撩额前的刘海，这么吃瘪还是头一回，难道是光线太暗了所以这个人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徐云转头看了眼打灯的位置，默默站过去，然而谢傅然表情没变。
“没，就是想请你喝杯酒。”
谢傅然其实对外人天生性子还挺冷淡的，徐云这么直接的搭讪已经让他有些不适了，他只想快点解决开溜，最好找到容熙把钱给了。
于是，谢傅然想也没想接过那杯酒在徐云惊讶的神色下一饮而尽，杯底不剩一滴，他倒倒酒杯表示已经喝完：“好了，这回没事了吧？”
“你也不怕我给你下什么药？”徐云哭笑不得，这么野的性子，第一次来酒吧吧？
谢傅然心里喊了一声无聊，越过他想走。
结果被拉住袖子了，他回头。
徐云熟稔的点开手机微信，唇角勾起：“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交个朋友吧。”他大喇喇点开扫一扫，等着谢傅然进行下一步动作。
“……”谢傅然拒绝的话还在嘴边，只见灯光残影下晃悠过来一个人。他对气味很是敏感，这个味道…不就是白天容熙来时的味道吗？
“徐云。”低沉的声音拉回两个人的注意力，容熙淡漠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打了个转，再看看徐云手里的“扫一扫”，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这个穷小子。
估计是来这里打工的。
徐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那么，老板肯定要加员工，或者是给员工提前透支点钱。
容熙庆幸自己白天的时候没有AA，付钱付的快，穷小子看上去真的挺艰难。
容家那些恶心人的手段太多了，换在平常，容熙绝对不会去管一个陌生人，可是大概因为是容家安排的，容熙心底有了些较劲与对之的怜悯。
不过现在的容熙忘记了，他的同理心似乎在从前就已经粉碎光了。
容熙打量谢傅然的同时，谢傅然也在打量容熙。
？！他居然叫出了这家酒吧的老板名字？
这家酒吧虽然新开不久，而且他也是头一回来，可这里是高消费，起码陆赫跟他吹过无数遍他在这里洒下的钱。
容熙来这里…
那多半…是在打工了。
他得找机会吧白天的钱换给他。
虽然说，白天的相亲是个乌龙，可是他撒了谎说自己穷，容熙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富有的样子…
夹在中间的徐云还在为两个人的“眉来眼去”表示不解时，不远处喊着打架了，他没想太多只好走了。
然后。
谢傅然露出个纯真的笑容来，可谓是他用尽了全身的表演细胞：“好巧啊，我在这儿打工。”
容熙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嗯，我也是。”
第四章：偷看被发现了 更新：2021-01-25 11:08:57 9条吐槽
两位“工友”就此开始了认识之路。
摇滚的乐曲在下一位歌手上来后换成了抒情，悠扬婉转的曲调伴随着吉他声传出，灯光不复昏暗杂乱，各色鲜明的暧昧点点蔓延开。
即便是灯光再差，谢傅然还是看到了容熙在说完那话后嘴角勾起的一点儿笑容。
笑了！容熙真的笑了！虽然，就是那么，一点点弧度，可是还是被他捕捉了！
人嘛，总是喜欢看美好的事物，就算小谢总对他没有这样那样的心态，可是古有美人一笑掷千金，今有谢总笑声银铃。
最要命的是，还真笑出声了。
谢傅然：……
容熙：……？
怎么，因为想到可以在这里继续工作，而那么开心吗？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容熙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在还没换掉的白天见谢傅然的廉价衣服下，是双价值不菲的皮鞋，“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换班，晚点再来。”
他得去找徐云商量一下，别给他穿帮了。
拐到转弯角的容总优雅掏出手机，拨打备注为“徐狗”的电话。
*
谢傅然真觉得自己是色令智昏了！
什么酒吧打工仔？那个搭讪的是他老板？
真什么谎都扯出来了。
果然，人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它。
然后的然后，他就莫名其妙在这“被打工”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堂堂小谢总还怎么在圈里混？
咬牙切齿的小谢总最后决定…
嗯，找酒吧老板徐云———商量在这里打工的事情。
徐云单手插着裤兜从内场步伐匆忙的走来，没了方才最开始那副轻佻的神色，反而像见了鬼一样害怕。
谢傅然要商量的事情让他颇有些难以启齿，便忽略了徐云的变化，他不自在的扭了扭头，耳侧的蝴蝶耳钉闪了徐云几眼，他清清嗓子，吊梢桃花眼一睁：
“徐老板，商量下，我想在你这打工，夜班两个小时可以吗？”为了增加可信度，谢傅然很懂的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眸子。
眼下的泪痣与奸门的痣平添媚色。
徐云着急忙慌点头，双手插回衣兜，“好好好，你愿意都可以。”说罢随便糊弄几句，以急事为借口，跑的比兔子还快。
谁让刚刚容熙那么恐怖、阴恻恻的跟他打电话？！
先说自个儿晚上要来打工，又说要他照顾谢傅然，理由也不说。
这不就是看上人家了吗？
徐云可太委屈了，他看上眼的人真不多，好不容易来了个天菜级别的，结果自己这位多年冷脸示人从不见他热忱对过谁的好兄弟，居然开口帮别人说话。
太诡异，太恐怖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容熙看上谢傅然了。
冲浪12g少年徐云站在街边点上一根烟，打开某度贴吧，发帖：“求助，多年素瓜兄弟突然开窍可貌似跟我看上了同一个天菜，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天菜本人•谢傅然，赫赫有名小谢总。
对着吧台里各种种类的酒，持续懵逼。
他想哭了！
为了留下看个美人、还个钱，真的有必要这么哐哐撞大墙吗？
他不擅长喝酒，更不擅长看酒、调酒。按着徐云的意思，不是让他端茶送水，而是让他来吧台调酒。
未被霓虹色彩照映的酒台角落，谢傅然拧着眉小心走进去，背后一面墙背做成了分割的小块儿，每块儿上陈列着各色各样的酒。
发小陆赫喜欢喝酒地原因，谢傅然多少了解到了一些，什么威士忌、特基拉、朗姆、利口酒…
这些简单、入门儿的花样他都知道。
只不过其他…
他就是一问三不知了。
找到里面的位置，小谢总毅然决然的坐了下来，然后…
捧着手机点开某度，输入：如何调酒…
其实按理说，徐云应该喊前辈来教他怎么做，徐云也想，可是某人倒殷勤的上前去了。
容熙找到休息室换掉那双价价值不菲的皮鞋才再次出来，路过玄关镜子，一向不会在镜子前停留时间太久的容熙倒停下了步伐，英眉淡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方才在容家的时候，几个女人带着孩子闹腾的太厉害，直接上手扯头发的都有，容熙从小被送去学散打，他要是还手，肯定要出大事情。
只好离开那是非之地。
出来就不小心穿错了一双鞋。
幸亏那穷小子估计不懂牌子，否则他还得找理由解释。
他在国外的时候看过一段时间朋友调酒，简单的法则他还是知道的。
省去了徐云找其他人过去的麻烦。
外加容熙不单单是可怜这个穷小子。
更多的是猜疑跟试探。
按照他那混账老爹的心思，肯定是物尽其用，对他妈尚且可以那样，更别说会放过其他机会了。
他想看看，这个谢傅然，是不是他混账父亲放出来的“那条鱼”。
鱼儿正在吱呀哇拉的乱调酒。
容熙一过去就看到谢傅然小心翼翼的比对着手机屏幕把酒倒入杯子里，调完后轻喝下，看那面目狰狞的表情…容熙猜到这是什么味道了。
小谢总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
他算不上家里最厉害的那号人物完全是因为他有个不是人的大哥压着，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足足的霸道总裁范儿，锋芒过于锐利，把谢傅然给压了下去。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谢傅然不行啊！
如今，他居然哭唧唧败在了调酒上面。
他惆怅的一抬眼，瞧见大美人正往自己这里看呢，没有什么表情，他不由得想起那句话“任是无情也动人”。
嘴巴比脑子先一步动起来：“容熙！快来！你会调酒吗？”
眼神中满是真诚热切。
许久没有看到过这样不设防备的清澈目光了，容熙淡淡的晃神片刻，这真的会是“放出来的鱼儿”吗，这条鱼，未免过于单纯。
亦或者，他就是个纯穷小子。
吃了无数次亏心底非常设防，容熙看人时总是有种不经意的冷漠与防备，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谢傅然似乎感受到容熙来时带来的冷意。
难道他说错了什么，惹大美人不高兴？
悄咪.咪，悄咪.咪的侧过头去看一眼大美人。
大美人的死亡目光，恰时对了上来。
谢傅然：……糟糕，偷看被发现了！
第五章：脸红害羞小容总 更新：2021-01-25 11:09:03 12条吐槽
容熙狭长的眼尾染上疲惫的一抹红，当他借着一点儿灯光看清楚杯子里的诡异颜色后，表情变得愈发的精彩了。
自然，小谢总也知道杯子里的东西多不堪入目。
为了不脏了美人的眼睛，色令智昏谢傅然伸手试图用手背把杯子内的颜色给挡住，谁知容熙同时伸手。
冰凉的指尖触摸上温热的手背。
两个人都有种过电般、吓到的感觉。
容熙抽手的非常迅速，不知为何，觉得脖子处热热的，他几乎不出声音的在深呼吸。纤细骨感的手捏起酒杯，离鼻子有段距离，他嗅了嗅：
“伏特加最好不要跟含咖啡因的混在一起，虽然伏特加几乎什么都能混着喝，但是这样对身体不好。”
柜台上，谢傅然一共调了三杯，颜色太诡异的容熙果断没有去管，只冷冷的留一句：“太苦，我不喜欢。”
谢傅然：“？”
美人也不能仗着美色如此霸道，万一客人喜欢喝苦的怎么办？
不甘心自己辛苦调出来的酒被否定，谢傅然拿过那杯酒，眼里写满了倔强，悦耳的嗓音如最优雅的钢琴悠扬婉转：“等下，我来喝下这个酒。”
容熙点点头。
那酒刚凑到鼻子口，冲的要死！微微屏住呼吸，小谢总刚喝下一口，就感觉到犹如一条火龙般的刺激游过喉咙，随之是侵占味蕾的苦，铺天盖地的苦。
“噗”一声，谢傅然吐了出来。
又被呛到，他扶着柜台弯腰咳嗽，咳嗽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容熙总不好站在旁边，僵硬的肢体难得做出关心人的动作，胳膊似乎都要转不过来了。
容熙试着拍拍他的背。
真是不习惯，这种动作。
喝了闷酒来看情况的徐云脚步顿在那儿。
他。看。到。了。什么。
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天菜已经跟他兄弟搂搂抱抱在一起了？速度还真快啊！
徐云咬牙切齿，跨着一张批脸离开。
别看徐云白天是个酒吧老板，实际上他打两份工，背地里是个粉红色软件的网络写手。
只可惜他写的东西连黑粉都凑不齐一桌子麻将，想着刚刚天菜跟好兄弟的所作所为，徐云迷糊中鬼使神差的开了一本预收。
书名：《百万总裁的打工小娇妻》
浑浑噩噩开始敲字。
*
另一边，“百万总裁”容家唯一继承人捏着眉心还是喊了周叔来接他，教完谢傅然调酒，他觉得比前两年背专业课理论难得多。
周叔在前座笑眯眯的：“饭菜准备好了，回去就能吃上热的。”
这里的回去，自然不是指回“容家”，他们搬出容家很久了，在市区重新买了套房子。
“好。”
离开那个嬉皮笑脸却生了一张讨喜又俊俏的人，容熙的表情又变回了淡淡的，生人勿近，很难看出什么表情来。
倘若刚刚在酒吧里没有脸红的话。
周叔自然也发现不了自家小少爷脸粉嫩嫩的，跟小时候一模一样，那时候小少爷不怎么记事，可爱极了，每天都扯着他的衣领，眼睛又大又好看。
后来出了一桩又一桩的事情。
容熙就变了。
为人冷漠疏离，很少真的开心，几年来，周叔甚至担心他会想不开。幸亏这孩子争气，在国外读完了书回来，在慢慢的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想到这儿，周叔镜片下轻微泪光，他真心疼这孩子。
容家上上下下。
也只有他一个外姓的是真疼他了。
“容少，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
嗯？这么容易被看出来了吗？
容熙的不回答已经是回答了。
周叔欲言又止，本来还想问白天相亲的事情，可这种闹心的事情，不说也罢。
“对了，周叔。以后每天晚上，我来这两个小时。”
*
陆赫流连在女人堆里直到谢傅然下了班还没流连够，还是被谢傅然强行揪着耳朵揪上车的。
“干嘛啊，我还想多待一会儿呢…”陆赫揉揉泛红的耳朵，不情不愿的坐上驾驶座的位置，他没喝什么酒，反倒是谢傅然尝酒尝的醉醺醺。
他眯缝着眼：“我出柜了。”
陆赫一个激动差点打歪方向。
“？？！！”
第六章：喝醉酒的小谢总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更新：2021-01-27 01:11:14 10条吐槽
即便陆赫算得上是谢傅然最好的朋友，可谢傅然对他也只是明里暗里的暗示过几次。
谢傅然觉得自己这个兄弟非常不开窍，他曾经对陆赫说过：“别给我介绍女朋友，没兴趣。”
陆赫笑呵呵，整个一缺心眼儿：“哦哦，那个不对口味对吧，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谢傅然只能翻着白眼无语，“我喜欢她们都离我远一点。”
等到下次，陆赫继续重复着问过的问题，后来谢傅然索性不搭理他了，陆赫隐隐约约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的，可他向来心大，感受不出来。
直到谢傅然今天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停车场内，他也不继续开动车子了，左手在裤袋里摸着烟，眼睛撇向车内后视镜，谢傅然略潮红的脸看上去有些许不耐烦，他摸上烟，“我抽根烟冷静一下。”说着拉开车窗，深吸一口，“你跟我说真的？”
混合酒的酒劲儿上了头，谢傅然燥热的扯开衣服，语气听上去不是那么友好，“废话，但是你放心，我对你这种直男没兴趣。”
陆赫：“……”我谢谢您嘞。
“呛，”车窗拉开来了，可烟味儿还是散不出去，谢傅然喝完酒再闻烟味儿恶心的直想吐，迷离的目光向外甩去，他突然意识到还没开出停车场。
“把烟掐了，不然我大义灭亲打电话举报你停车场吸烟。”
陆赫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
坐着自己这位从初中就光着屁股玩儿在一起的兄弟的车后座，谢傅然手肘靠在车窗上，胃里翻江倒海，不知是尴尬还是什么，两人一路无言。
而这种半喝醉的情况下，谢傅然脑海里一股子闪过很多很多的场景，比如高中时期篮球场，大学时期足球赛，跟陆赫一起逃过的课，以及…
容熙淡淡的笑。
要知道，他在乌龙相亲局上对容熙的观感真的非常不好，后面想想却也能理解为什么容熙没钱硬买单，不就是男人面子那点事儿吗？
最最重要的一点。
容熙虽然跟那个人完全是天壤之别的两个人，可是声音、声线，像到——每说一句话都在敲打谢傅然的心脏。
怦怦乱跳，紧张无措，回忆涌上来，他忍不住想接近，想从那张薄唇中听到更多的话语。
“到了！”这是陆赫下了车喊谢傅然的第三遍，他可能上辈子欠他的，无语的拉开后座，把人从后座拖着手出来半架在身上，“回家了，以后三楼归你，今晚凑合下，明天我喊人来打扫下。”
陆赫早早出来一个人住，买了个小别墅，三楼一直空着，以前就经常谢傅然来住，后来谢傅然忙了没怎么来，没怎么打扫。
现在谢傅然被他爹赶出家门，陆赫就把三楼给他住，直到他自个儿买房为止。
谢傅然脚底下宛若踩着棉花，每一步走的非常艰难，身体一半重量压在陆赫身上，听他叽里呱啦乱喊乱叫，他反而乐了：
“陆赫，我不就一百来斤的人吗，瞧你这样，你~不~行~”
他特意拉长最后三个字的音节。
陆赫告诉自己杀人犯法，把谢傅然带到楼上卧室，灯一开人一扔就不管了，他拍拍手，“睡吧你，明天跟你算账。”
当然，这都是陆赫趁着谢傅然睡着才敢说的。
谢傅然学过几年散打，他要是找谢傅然算账，被摁在地上的应该是他。
“嗡嗡”
陆赫打算功成身退的时候，被谢傅然的手机提示音吸引了注意力，他悠悠哉哉走过去，看了眼熟睡的谢傅然还在流口水砸吧嘴。
帮他看看消息吧，万一是谢家人关心他呢？
想着，他便熟稔的输入密码打开手机，画面自动跳转到微信页面，一条新的好友申请，没有备注消息。
他点进那个申请人的头像昵称。
咦~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用那么老土的昵称跟头像，他了解谢傅然，这个私人号不会让人主动加他。
好兄弟·陆赫，很豪爽的帮他点了拒绝，接着，手机一关，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
刚洗完澡裹着浴袍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容熙捞过随手搁置在床上的手机，黑色屏幕倒映出他的脸，水珠从饱满漂亮的额头滑落在高挺的鼻子上，形成优美的弧度。
他解锁手机。
【对方已拒绝你的申请】
从没被拒绝过的·容总：“……”
第七章：不是我 我替我朋友问的 更新：2021-02-09 12:30:20 18条吐槽
居然被拒绝了？难不成他今天表现的有哪里不合适的地方？容熙思索的同时，秀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着自己这个私人号里仅有的几位好友，有点儿烦闷。
身为“同事”加个好友被拒绝让容熙不理解。
爱情小说专家徐云大晚上迷迷糊糊收到了这位好友的私聊。
（备注）面瘫哥容熙：你被人拒绝过吗？
徐云在床上翻了个身，腹诽你们两个这么快一眨眼就到这个地步了？
他愤愤不平的戳着键盘打字：我怎么可能被人拒绝，你被人拒绝了？
扎眼的反问让容熙眯了眯眼睛，呵。
面瘫哥容熙：不是，是我一个朋友，我替他问的。
徐云：……
容熙有几个朋友他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徐云没拆穿他，顺着他的话茬继续问：OK，那具体情况是怎么样？
面瘫哥容熙：加好友被拒绝了。
“噗嗤——”徐云没忍住笑出了声，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儿，容熙啊容熙，他也有这么一天啊，以前在国外一起上学的时候，他只见过容熙冷冷的拒绝一封又一封的情书，风水轮流转啊。
徐云身为刚转行写玛丽苏的前男频写手，非常一本正经的给他分析起来：我给你的建议，哦不，给你朋友的建议，就是慢慢来，循序渐进，不要太急躁。
太急躁了吗？
容熙懵懵的擦完头发，挂好毛巾，拿着电脑坐在阳台上，夜空的黑蓝早已席卷天空，清冷的夏风在这一刻似乎吹醒了容熙的头脑。
他在干什么？
本来平平无奇的问题，在特意问了徐云过后，倒好像在咨询什么恋爱问题？
他又看了一遍聊天记录，越看越不对劲。
算了，那就不问了，等明天见到谢傅然的时候再说吧。
小容总手机一扣，打开电脑，开始分析容家的产业、名下子公司、这两年的财务情况。比起那些，怎么更好的把容家他该得到的一切都拿回来，显然更加重要。
更何况关于谢傅然，他还没搞清楚是不是容家的陷阱。
轻易的去相信、接近别人，本身就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只不过…他觉得谢傅然，应该是个很特别的人。
这边盯电脑做分析做到了大半夜，那边睡到半夜被渴醒。
谢傅然睁眼即是略显陌生的天花板，吓得一溜从床上坐起来，反应了半天，恍然想起自己已经从谢家出来了，这儿是陆赫的家。
身上衣服还没脱，热的脸潮红红，非常难受。
他抓过手机看时间，顺势打开微信，问：
我被干醒了，水在哪儿？
熬夜达人陆赫还在网上冲浪，收到这样一条消息，只看到前几个字“我被干醒了”，吓得脑后一凉，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多年兄弟的性取向，他看一些字眼的时候思想也变得不对劲了。
等看清楚完整的一句话，陆赫才稍微放松下来：客厅没有的话，就在厨房。
谢傅然：知道了，谢谢。
喝过水，谢傅然开了一盏小灯坐在床边，良久，他拉开窗帘，雨点滴滴答答落在玻璃上，微信无数条来自大哥跟小妹的消息他不知道怎么应对。
看着这场半夜突然降至的暴雨酣畅淋漓的下完，他才又拿起手机。
深呼吸。
一直逃避没有用。
还是要面对的。
他点进聊天框，平时话不多的谢大哥，在短短几小时内，发了大概有几千字的内容。谢大哥做事沉稳，干净不拖泥带水，但是在面对家人时，尤其是谢傅然这样突发情况时，显然措辞都变得笨拙起来。
谢小妹平时不正经惯了，这时候自然也“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各种调侃打趣的话，说早点让他带个男嫂子回家。
不过这种打趣，反而让谢傅然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特别”，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不在意别人如何看，他人怎么说都是他人的事情，他唯一的担心，家人无法接纳。
他措辞了半天回复谢大哥，让他没想到的是，谢大哥还没有休息，立刻就秒回了他。
谢大哥：小然，爸现在还在气头上，这段时间你在外面住着，如果有什么难题来找我，爸这边的思想工作，我会尽量做的。
谢父的思维自然不是一朝一日可以改变的，谢傅然现在还记得昨天从家里出来前那个火辣辣的巴掌跟那句“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这种事情。”
有哥哥的支持，他这一瞬间却格外的有底气了：好，谢谢大哥，我想，过两天来你的公司上班，不以小谢总的身份，我想来学习。
他想尽快的独立证明给他爸看，他自己的能力也是可以的。
除却掉“小谢总”这个名头后。
他也行。
谢大哥愣了愣：好，那你这两天安顿下来后来吧，我会合理安排。
兄弟俩心思一点即通。
又跟谢小妹扯皮了几句，谢傅然催她快点儿去睡觉，自己却失眠了。
打开微博，他漫无目的的刷着一条又一条的新闻，直到刷无可刷，困意逐渐上来。
“特别关注”发了新微博：【大家想我了吗~我马上就要回国啦！期待见到你们！】
配图，一张比耶自拍。
*
谢傅然心头一跳。
*
失眠到天亮。
第八章：加上联系方式了！ 更新：2021-02-10 03:04:22 17条吐槽
次日白天，谢傅然去商城买点日常必需品，结账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银行卡被停了，他平时大喇喇，花钱不看账单，他那点儿工资早不够他花得了，所以多数都是从他爸给他的银行卡里扣。
他只好硬着头皮问陆赫借了钱，才垫上。
一回到家里，他瘫在客厅沙发里，滴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见陆赫在一旁打游戏，他踹了一脚过去：“你说我现在这么穷，养活的了自己吗？”
陆赫头也没抬：“不是有我吗，你放心呆着吧。”
“我的意思是，我想要自己赚钱，我还要早点把钱还给你，自己搬出去住呢。”谢傅然自小很有想法，他知道现在赖在陆赫这里不是长久之计。
至于大哥那边，入职需要一段时间，他大学学的又是设计与广告，职位还不知如何安排。
还好现在，晚上还能去酒吧兼职个两个小时。
那点钱对以前的他来说自然不多，但是现在，起码也是一笔收入了。
“队友在干什么？撒把米在键盘上都比他打得好！”
陆赫无能狂怒后甩下手机，不打游戏了，“不管了，你现在反正在我这儿住着吧，我晚点公司有事，食材在冰箱里，饭自己解决。”
谢傅然两眼放空，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天生偏粉漂亮唇瓣一张一合：“嗯，好的。”
白天，谢傅然在家里做做饭、上上网，顺便勘察了他大哥那家公司名下的所处理的事物，不出意外他会被安排到设计部，游戏设计、平面设计、空间设计这些他在读大学时均有涉猎。
现在想来真是那句话：人在江湖飘，技多不压身。
到了晚上，谢傅然因为没带什么换洗衣物，问过陆赫后，随便套了一套宽松款式的灰色运动服就出门去。
陆赫比他高许多，外加他最近在健身，谢傅然穿着他的衣服，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本就不大的脸，愈发精致好看起来。
来到酒吧，展示过工作证后，他又在外面套上工作服，来到吧台，满脸郑重的，又开始百度学调酒。
“怎么不问问我？”
熟悉而陌生的声音让谢傅然耳尖微微一抖，注意到这个特别反应的容熙眯了眯眼睛，怎么有人会像猫一样。
是男美人的声音。
谢傅然不知为何，心跳加速了好几倍，手里的杯子差点儿打碎，这样的声音配上这样的脸，让他有点无法招架。
“容熙，你来了啊，啊，因为正打算问你，但是，你不是没来，现在来了，你教教我吧。”
一紧张就语无伦次的毛病还是没改。
说到底。还是因为容熙跟那个人的声音太像了，让他每次都有种奇异的感受。
想触碰接近，但是又不敢往前走。
可他也深知，这样把别人的“壳子”套在一个刚认识几天的朋友身上是非常不公平的。
容熙撇了撇嘴：“我现在不想教了。”
谢傅然：“？”
在谢傅然疑惑的目光下，容熙装作不在意，轻飘飘道：“你微信不喜欢加人吗？”
话题突然从调酒跳跃到了这个，让谢傅然措不及防，他点点头：“是啊，我觉得无关紧要的人就不加了。”
无关，紧要的人。
容熙暗暗因为这句话儿不爽，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又恢复那张冷冰冰的臭脸，“把酒各拿一份来，我教你。”
谢傅然心大，看来男美人这么好看的份儿上，没脾气的去拿了。
然后他发现，男美人老在给他挑刺儿。
“不行，味道太苦。”
“太咸。”
“太酸。”
“太甜。”
… …
终于，谢傅然忍无可忍，气的吱哇乱叫：“容熙，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怎么那么多破事儿啊你！”小猫似的炸毛，如果人类是猫体，此刻的谢傅然一定炸成个大毛球了。
眼前的男人偏偏不知好歹翻着个死鱼眼，品尝了最新一杯酒，“嗯，这杯还行，不过还是有点酸。”
谢傅然：…
看在你家里七个兄弟也许不大会跟人相处的份儿上，我忍了。看在你长得可以男团出道的份儿上，我忍了。看在现在我穷到aa的钱拿不出来的份儿上，我忍了。
他很后悔乌龙相亲局那天没把钱给上，导致他现在想给也给不了。
他想了想，打开微信扫一扫，凑到容熙身边：“别尝酒了，加个微信吧，我把那天的钱aa给你。”
容熙对他的所有挑刺儿都是建立在他加微信被拒上。
什么叫无关紧要的人？起码，他们是同事，难道不是吗？
现在谢傅然却在拒绝后又主动来加。
容熙冷漠哦了一声，拿手机的小动作却出卖了他，差点儿，手机拿反了。
他打开二维码。
这是他私人号里除了周叔、徐云等几个人以外的。
第六位好友。
谢傅然加上好友后，看到容熙的头像昵称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年代还会有人用这么老土的？
他侧身看容熙时，表情又多了几分怜悯。
容熙眼里，谢傅然在可怜巴巴的哀求。
紧接着，谢傅然的下一句话就是：“但是，那顿饭的钱，我可不可以分期给你？”
“随便吧，都行，我不在意。”容熙云淡风轻，他真不在意。
但是他不介意因为“还钱”的事情跟他产生一定的联系。
没什么其他的原因。
他只是觉得跟谢傅然相处起来，轻松愉悦，他想留住这种感觉。
鱼龙混杂的繁琐人际关系早让他觉得一切接近皆为利益驱使。
谢傅然身上透着的一股子干净，在散发着致命吸引力。
谢傅然隐约觉得这个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甚至比自己小两岁的人身上有着不符年纪的气息，他权当是家庭环境导致了。
“容熙，你有没有发现，来我们这儿的人好少，他们都去其他人那里调酒喝，我是外行这四个字也没写在脸上。”
“嗯。”废话，我让徐云这么安排的，调酒都不会调，人来了还不得投诉。
“容熙，有没有人说你长的很好看啊？”谢总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
“嗯？”
“就是，你很好看。”
小谢总突然发现，容熙真的很懒，能说一个字就不说一句话。
容熙：“嗯。”
谢傅然：“。”
这是在有意撩拨么？容熙心想。
昏暗的灯光在不断的切变，幽蓝打在男人的脸上。
第九章：容容 多可爱的名字 更新：2021-02-11 00:38:38 11条吐槽
谢傅然在说出这话时，不知道他自己才是那最好看、最诱人的“猎物”。
深棕色的瞳孔未戴美瞳，却漂亮的不像话，容熙轻捏着高脚杯，试图在谢傅然的眼中看出什么“企图”来。
可是没有。
这个男人，只是单纯的夸他。
谢傅然摸摸脸上，不自然的神色化成红晕飘在脸颊旁。
拜托…
美人这么盯着别人看是很犯罪的！
反正没人来他们这里问如何调酒，谢傅然索性开启摸鱼闲聊模式：“那个…容熙，你家里真的有七个兄弟？”
倒不是谢傅然不相信他说的话，只是他不擅长聊天，只能找这种话题下手了。
容熙收回炙热的视线，点头，冷毅的脸上多了点儿嫌弃：
“嗯，对外名义上是兄弟，但我心里不承认他们。”
都是他混账老爹在外面生的私生子，个个手往容家家产上伸，哪个上得了台面？更何况，那些家产本该是他母亲的，现在他母亲不在，那么，就都是他的。
谁也别想把他应该得的抢走。
谢傅然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看来容熙家庭关系很不和睦。
也难怪看上去比较难接触。
原生家庭比较悲惨的人往往事情压在心底，或者看待事物悲观，以致于小小年纪，看上去都是故事。
估计那几个兄弟对容熙很不好。
想着，谢傅然兄性爆发，上手捏捏容熙的脸，在容熙一脸防备中，他笑了：“那以后，你喊我哥，我当你兄弟，有什么难题可以来找我。”
从不习惯亲密肢体动作的容熙僵在原地，
平日在容家冷面以对、在公司雷厉风行的模样全都不见。
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大狗子，无辜，又懵逼。
他鬼使神差：“好。”
说罢，他反应过来，谢傅然自己还领着低保过日子，居然说他有什么难题可以来找他？
心里暖洋洋的，很怪异的感觉。
这个“弟弟”还是蛮乖的嘛~谢傅然满足的抿嘴，他翻看自己微信余额，那顿饭一下子还不起，可是请容熙吃顿麻辣烫还是可以的。
“容熙，等下班后，我请你去吃饭吧？”
容熙眨了眨眼睛，不是钱都还不上，还有闲钱去吃饭？
“咱们就去吃麻辣烫，我知道隔着两条马路就有一家，三十块钱吃到饱。”谢傅然拍拍胸脯，眼里亮晶晶。
谢傅然家里有钱，可他的少年时代同样是篮球、麻辣烫、街边串，所以对这些小吃非常熟悉。
容熙就不一样了。
他的童年遭受禁锢。
吃什么、穿什么，早早有人安排好。
谢傅然敏锐的捕捉容熙的神色，他小心翼翼的问：“没吃过麻辣烫吗？”
这孩子…真可怜，连麻辣烫都没吃过。
容熙咬着下嘴唇，很实诚的摇头，蹦出一个字来：“没。”
“没事，哥带你去展开你的第一次，”身高使然，谢傅然费劲的搂上容熙的肩膀，被排斥也厚着脸皮继续往前凑，“容容啊，别老板着脸，不好看，笑一个呗？”
“容容？”
“对啊，容容，这名字多可爱。”
…可爱。
如果他看到容熙把那几个手脏心也脏的私生子吊起来打就不会觉得可爱了。
又是徐云。
又是一过来就看到谢傅然跟容熙勾肩搭背。
他吓得差点没站稳，扶着椅子勉强保持身形，不是昨天加好友还被拒绝吗，今天怎么又…？
而且，他真的，第一次看到容熙居然这么亲密的跟人接触。
简直不像容熙，华丽丽的蜕变成另一个人。
碍于容熙跟他交代过，暂时不要透露他的身份，就算不知道具体缘由，徐云还是照办了，他清了清嗓子，迈开步子过去：
“哟，晚上好啊，你们相处的很融洽嘛。”
容熙：“＝＝”
谢傅然见徐云来了，连忙恢复成工作状态，“老板晚上好啊，渴不渴，来一杯我调的酒，你想喝哪个。”
徐云对谢傅然依旧没有放弃，他贼心渐露，搓搓手，小心撇了冷面容熙一眼，乐呵呵：
“好啊，你给我挑一杯呗。”
谢傅然自然还记得刚刚容熙对他的挑毛病，他扬起唇角，徐云就是证明他调的酒不难喝的证明人，他很自信的拿起白兰地杯给徐云。
“这个。”
容熙看了一眼。
嗯。最苦的那杯。
谢傅然全然不知道他自己的手还能“巧”成那样，美滋滋等待徐云的评价。
徐云笑着接过杯子。
过了一会儿。
他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他算是知道了，苦不堪言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不，不错，”徐云觉得被苦的发昏，随手拿起另一杯酒又喝了下去，霎时间，酸味跟苦味来了个大碰撞，他没忍住，一口吐了出来，“咳咳…咳咳…咳咳…有，有进步的空间。”
气氛尴尬了起来。
谢傅然再不识相也知道在别人嘴巴里这些多难喝了，他给徐云递了一杯白水，转头看容熙：
“容容，这么难喝，你居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喝下去…”心疼苦美人+1+1。
徐云听到谢傅然叫容熙的昵称，咳嗽更加剧烈，脸呛的憋红，他不可置信抬头看容熙，容熙居然默认了这个名字？
容熙：“老板，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别的地方了。”
生硬的语气，命令的口吻。
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老板。
“…行，你们两个互相照应着。”
*
下班后，谢傅然高兴的拉上容熙出去吃麻辣烫，走出酒吧那条路，他边走边脱工作服的，别提多高兴：
“总算下班了，我快饿死了，咱们吃点宵夜填填肚子，对了，你胃怎么样，如果胃不好，吃太多会增添负担。”
容熙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他出了来。
还跟周叔说今天晚上不用接他了。
“喂，容容，听我说话没？”谢傅然现在完全拿这个可怜的孩子当弟弟看，动作自然更加亲昵。
容熙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
谢傅然扯了扯嘴角，可能是他太自来熟了。
于是他也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是说，你晚上少吃点，担心你消化不良。”
“啊，嗯。”
是夜，风缓缓吹来。
温柔拂面。
第十章：口是心非 更新：2021-02-11 23:39:27 30条吐槽
到了麻辣烫店里，谢傅然挑了靠窗位置，可以很好的欣赏夜色。深夜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外面是喧嚣的车水马龙，里面只有两个男人互相起伏的呼吸声。
“跟我来，”谢傅然拉着容熙去食材前，拿起旁边的塑料盘子，塞给不知所措的容熙，给他解释，“拿旁边的夹子，可以夹你想要的食物，夹完交给他们称重付钱，拿号等着就行。”
他细细的解释，生怕容熙听不懂。
容熙表情逐渐从懵变成了知道，看着这些露天的食物，不禁想，真的安全好吃吗？
谢傅然一直在偷偷关注容熙的表情。
即便解释过，容熙无助小表情依旧残余在脸上，谢傅然不由得更心疼这孩子点，穿的人模人样，看上去冷冰冰，其实很多事物压根没有见过。
真要是他弟弟，他得心疼死。
“有什么忌口的没？”谢傅然好脾气的看着他问。
“没。”
“行行行，”谢傅然重新从他手里拿过盘子，催着他坐回去，“我给你弄，你等着吃就行了。”
容熙拒绝的话在嗓子眼，他想说，这些看上去不干净，应该不会好吃。
偏偏谢傅然又这么热忱，热忱的他拒绝不了。
美人蔫儿巴巴的坐了回去，乖乖的，真的好像一只垂着耳朵的大狗子。
谢傅然多看美人一眼，都觉得心要跳到嗓子眼了。
可惜美人真的不爱笑，他们虽然一起上班的时间不长，可换作其他人，就算是林黛玉，也都笑了很多回了。
说起林黛玉。
容熙的身段还真挺像的。
好好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除了脸长的威严、能震慑人一点，身体看上去弱不拉叽，他得好好给容熙养起来。
还好容熙长得高，瘦弱的感觉削弱很多。
暖黄的灯光下，谢傅然忙前忙后，挑了一堆肉一堆蔬菜，虽然今天是普通的麻辣烫，但是他相信有朝一日，他还能带上他弟去大餐厅吃饭！
谢傅然结账的时候看着余额突然感慨，本来只是装穷，现在，却变成了真穷…。
谢总望天流泪。
希望等进他哥公司后，能一步步发展起来。
前段时间他不学无术待在家里，无意间听到他哥跟合作伙伴打电话聊天，涉及到了娱乐圈的合作，听他哥的语气，对面很有意图合作。
虽说可能专业不对口了一点，可是，娱乐圈也是需要各种设计的吧？他服装、平面、立体样样行，也学过广告营销，总是可以上一个的吧。
自媒体流量时代，最快的搞钱方式莫过于先搭上“互联网”“自媒体”这些快车。
现在谢傅然不是一点点的缺钱，很有意向向这些抛出橄榄枝。
*
“吸溜，吸溜~”快活的嗦粉声充斥在空气里。
小谢总名言：不加粉丝的麻辣烫是莫得灵魂的。
可以的话加上香菜葱醋就更好了。
他吸粉吸的快活飞起，等被烫的舌尖疼，才红着眼眶停下来，对面得碗里还没开始动。
他拿起对面麻辣烫勺子，在碗里舀起一块肉，隔了老远给容熙吹吹，“啊~张嘴~”
像哄不乖乖吃饭的小孩子。
容熙皱着眉，回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些露天的菜，嘴巴刚张开打算说点什么，下一秒，谢傅然见缝插针，把肉给喂了进去。
“尝尝，怎么样？”
不论如何，谢傅然已经坚定了“容熙肯定从小吃不到、穿不到、玩不到好的”这个推断。
说是同情心也好，或者他的一点私心也罢。
他很想带容熙去体验他以前没体验过的事情。
肉在嘴里，容熙不可能吐出去。
他嚼，嚼嚼嚼。
味道似乎…出乎意料的不错。
很意外。
他的生命中有许许多多的意外。
面前这个看着自己吃了一口肉，高兴的眉飞色舞的男人，貌似也是意外的存在。
容熙：“还…行。”
“哈，那也不看看是谁挑的。”谢总豪爽一笑，乐的跟这些都是他做的似的，他埋下头继续嗦粉吃肉喝汤。
这要是让他之前带的那些下属看到了，恐怕大跌眼镜。
谢总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饭后，吃饱喝足，思那啥。
夜也深了，谢傅然跟容熙告别之后，坐上最实惠的地铁回了家。
陆赫还没回来。
“啪嗒”一下，一楼瞬间明亮起来。
扶着门，他靠在鞋柜旁换鞋子，困的打了好几个哈欠。解锁手机，照旧打开微博。
刷了几个热点后，他忍不住自己的爪子，戳进了那个人的微博。
他真的回国了，开始接戏接综艺。
“确认移除特别关注”吗？
谢傅然看着这个简单的确认字，良久，他点击了确认。
也许，年少时的心结到如今真的该放下了。
取消完特别关注，又取消了关注，谢傅然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脑袋嗡嗡的疼，他揉着太阳穴甩下手机，“砰”关上浴室门。
*
容熙刚回到家，吐的昏天黑地，本就偏白的脸更加的惨白，薄唇颜色愈发淡，坐在沙发里，他喝了点温水，表情依旧没变。
他爹什么好东西没遗传给他。
倒是给了他天生的身体不好。
前两年调养的不错了，偏这两年事情多起来，容熙思虑繁重，处理的事情多，经常咳嗽、食欲低。
可把周叔心疼坏了：“少爷，家里饭菜都给你准备好了，就不要在外面吃太多了,外面不干不净的。”
容熙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胃里的不适感低了许多：“没事的，周叔，容许山他们有什么新动作吗？”
“按照你的安排，合同已经签下来了，就等他们自投罗网了。”
容熙出了个保证，只要容许山他们签合同后两年内没有犯罪记录，他的混账老爹死后，容家产业剩下的股份归他们。容家那帮老家伙自然精明的很，也很自负，他们不觉得他们的把柄会落在容熙这么一个毛头小屁孩的手里。
与其跟容熙这么僵着大家不落好，他们签了合同，再一步步吞并产业。
容熙不是不懂这一点。
但是他更有把握，那些老东西，最后只会血本无归。
“好 。现在是谁在照顾容立志？”
不单单家产事情，私生子们，也让容熙很烦。
“…是，容老爷最小的那个孩子。”
“上次还没打怕？继续打。”
就算他不承认这些私生子，也不承认容立志是个合格的父亲，可是他也坚决不会让其他人来照顾容立志。
让他膝下无人。
感受孤苦无依，一个人。
是容熙现在做的报复。
“吃喝照顾你派人依旧去，保证他现在不死活着就行，其他情妇孩子，见一个打一个出去，过三次，直接带到我这里来。”
“是。”
吩咐完狠话，美人又变回垂着耳朵的大狗子，给谢傅然发消息去了：
谢谢今天的招待，我会回礼的。
容熙差点忘了谢傅然条件不好，否则也不会吃一顿麻辣烫高兴成这样。可是这样条件差，依然愿意把他认为的“最好的”给他。
容熙觉得，比别人送来的千金礼物要贵重多。
谢傅然洗完澡出来正巧看到容熙发来的消息。
“啧…真是个有礼貌的傻孩子，还想着回礼，这么好的孩子，谁看了不怜爱，对容熙不好的，真是没有心！”
绝不会承认被美貌蒙蔽双眼的谢傅然一顿站桩输出。
美滋滋打字：没事~早点睡觉，对身体好。
容熙：嗯。
…还是很冷漠。
幸亏谢傅然已经习惯了容熙的交流方式，他没再说什么，打游戏去了。
谁知道那头，睡眠经常不好的容熙，五分钟内真躺床上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谢傅然两点一线过着酒吧—家的日子，直到他大哥的安排下来了，把他安插到设计部里，以他的学历以及资历绰绰有余。
“设计综艺情节？”谢傅然抽抽嘴角，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里这份台本以及要求，“这些不应该是创意部门的事情吗，跟我有什么关系，再不济也应该走流程的来想。”
谢大哥慢慢喝了一口咖啡，都市精英范儿很足，“因为，对面指名道姓要你。”
第十一章：貌美如花谢傅然 更新：2021-02-13 13:18:41 15条吐槽
“我这都没正式入职大哥你的公司，就有人指名道姓要我，”谢傅然挑眉笑了笑，台本丢在玻璃桌上，身子往后仰，“用鼻子想想就知道是谁，他凭什么觉得请的动我。”
慢半拍的谢大哥回过神来，知道弟弟的性取向后，他经常回忆以前的细节，没觉得弟弟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唯一的，就是跟高中认识的朋友应淮比较亲密。
后来应淮进娱乐圈出了道，四处飞，后续在国外发展，谢大哥粗神经的以为两个人之间是联系少了，现在看来…
谢大哥的脸快绷不住了：“你跟应淮之间…难道有过那层关系？”
谢傅然没说话。
“既然如此，我去回绝了。”
“等等，”谢傅然喊住要起身的谢大哥，眼里写满了要强，“我接下了。”
“嗯？”谢大哥不是很懂他这一出。
既然选择彻底忘记，面对，就是最好的忘记法则，他不接受，反而显得他小家子气起来，谢傅然想通这一点，呵呵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的私人情感影响到大哥你公司的发展不大好。”
“你一字千金，都答应人家了，哪有出尔反尔的道理？这个事情你放心，交给我肯定给你办的很好。”
“毕竟，我可是谢傅然。”
“…好，”谢大哥对感情上的事情一直比较后知后觉，只知道他弟弟这么好的人，应淮从前肯定做过什么让他没法接受的事，他才会这种语气，他拍拍谢傅然的肩膀，“你长大了，好好干，还有，爸那边，依然交给我，小妹最近也挺安生的。”
言下之意，谢傅然如今只要顾好自己就行了。
“嘿嘿，大哥对我最好了。”谢傅然典型的吃颗糖就能笑的比糖还甜，他笑的眯眯眼，催促着他哥去工作，“后续的事情你发我邮箱吧，你快去工作吧，我也得打起精神准备准备上班。”
“行，我走了，有事找我。”
谈完事情，谢傅然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了好一会儿，手机微信声嘀嘀嘀的响起，良久，他才打开手机。
容熙：今天喝了药，苦。
容熙：比你调的酒，还苦。
嘿！这死孩子！会不会讲人话？
谢傅然又气又好笑，立马回了几个“敲打”的表情回去。
谢傅然：［敲打］我找到新工作了，不跟你扯皮。
也不知道容熙这个苦孩子，白天都干什么？他没问过呢，他想了想，编辑发送过去：容容，你除了在酒吧，还做什么工作？
市中心。
坐在市值数十亿的写字楼顶楼的容大BOSS看着电脑屏幕，西装革履不苟言笑且一本正经的回复：小工作，勉强温饱。
容熙不愿意多透露也是正常的，谢傅然没有追问下去，又聊了两句话，他以工作太忙为借口，关了手机。
当然，他真的要开始搞工作了。
据他所知，他即将入职的他哥名下这家公司，前身是搞房地产的，后来房地产生意在另一家公司做大了，公司主体走起了研发游戏、品牌。
跟娱乐圈有合作，还是今年年初开始的事情。
随着综艺越来越走入观众的眼中，观众们非常买单可以看到明星们的另一面，各大公司自然更不会放过如此好的商机。
综艺一旦火起来，无论是黑红还是怎样，流量都是无法想象的。
不过，可惜的是，国内原创综艺实在是太少了，观众们看多了一样的套路，烦得要死，没兴趣了。
就像同样的笑话讲两遍就不好笑了。
这时候，就需要脑子比较灵活的创意、设计师来设计了。
猫厂最近有意向出一台打破以往套路的综艺，这不就联系上了谢家大哥，估计应淮也要参加，问了制作人后知道是谢大哥，就来要他谢傅然担任主要设计人。
前两天还在看应淮回国了的微博，今天，居然担任了他综艺的主设计人。
真是缘分弄人。
谢傅然回到家里，上网恶补了许多综艺方面的知识，他学的设计，最重要就是新颖创意，设计流程这种事情不会太难。
补到一半，谢大哥告诉他：然然，跟你说的综艺那边导演想见见你交流意见，我没跟他说你是我弟弟免得麻烦，你们尽快交接一下。
谢傅然蹙眉，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大哥，什么时候见面？】
【尽量越快越好。】
【我下午有时间，你把导演联系方式给我，我去联系。】
【好】
工作真的来了，谢傅然又觉得脑袋疼，他当“小谢总”的时候，很多事情只是走走流程，上头有他大哥顶着，换句话说，他自己去联系、做主意的事情很少。
揉完太阳穴，谢傅然又猛地打起精神来，这些事情都是他要历练的，不历练，怎么独当一面，怎么让他爸对他刮目相看？
还有，怎么让他弟容熙过上更好的生活呢？
这两天容熙跟他一起上班的时候，他发觉容熙是真的越来越有病美人的感觉了。
谢傅然，心疼+1+1+1。
太让人怜爱的孩子。
*
见面地点约在导演的公司。
市内最大的娱乐经纪公司，一进去，形形色色的漂亮男女走来走去。
没有闲杂人等进的来，几个明星还是被保镖团团围住。
谢傅然多瞧了两眼，发现今年的一线明星原来都在这个公司。
不过，还没他的容弟好看。
要是他容弟来娱乐圈，可不吊打他们一片？
前台妹子看到这么标致脱俗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请问是今年新的练习生吗？”
谢傅然：？？？
“我不是，我来找南导演的，谈工作的。”
前台妹子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喔~~好吧，南导在七楼左手边办公室。”
“好，谢谢。”谢傅然礼貌性微笑道谢后，不紧不慢的走向电梯。
前台妹子手都揪红了，嗷嗷！来谈工作的怎么会比明星还要好看啊？
这优越的鼻子，这眼睛，这个皮肤！绝了！
妹子激动的发朋友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活了二十八年！在xx公司上班也有几年了，见过那么多明星，今天还是拜倒却被谈工作的帅哥底下了。
评论区：
A：我不信，除非给我看看！
B：朋友，癌症，想看。
C：快去要联系方式！
…
公司的装修比普通的要讲究许多，谢傅然走到门口，听到一声呵斥。他敲门的手停顿，打算等里面说完再进去。
南海混迹娱乐圈多年，敏锐的很，余光内自然撇到了门口的人，他深呼吸：“你先下去，晚点找你。”
跟在身边个子不高的男人看上去唯唯诺诺，怕的很，偏语气里还有隐忍的压制：“是。”
“小谢是吗，进来坐。”
中气很足的男声，自带威严感。
谢傅然从来也不是个怯场的，“南导，让您久等了，路上堵了一会儿。”
“没事，是我劳烦你跑一趟才是。”南海从老板椅上下来，坐到茶几前，早已准备好的茶，此时已经凉的差不多入口合适，他招呼着谢傅然坐下来，“小谢，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很多。”
他以为谢家那个老狐狸会给他安排一只小狐狸来。
结果看上去这么年轻，不像是干这一行的，更像是来娱乐公司面试的。
谢傅然笑笑，“是吗，您也比我想的年轻很多。”来之前，谢傅然打听过南海的身份，十九岁开始做娱乐圈经纪人，多少大花小生都是从他手里捧出来的。
现在十多年过去了，也就三十六七。
个子偏矮，只是这张脸，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自然忽略掉他的身高。
“南导，其实我之前没接触过娱乐圈相关的工作事务，但是常言道，天下设计是一家，我知道您也许不足够信任我，但我想跟您说，我有信心。”
他把南海的顾虑一溜烟说出来了。
很实诚。
也很直接。
直接的，换作其他人可能就是尴尬了。
南海捏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起来眼角鱼尾纹炸起：“小谢，你太实诚了。”
“做生意的，难道您不觉得实诚单刀直入比弯弯绕绕好多了吗，我相信，你我都是喜欢这样的合作伙伴。”
谢傅然全程淡淡然，不怯场，不自负自傲。
他知道，南海之所以找他来，肯定是充满了许许多多的疑虑，他绕话反而会让手上这笔大单子跑掉。
这么大个导演，找个设计综艺的人还不简单？
排着队给他挑。
谢傅然眼下缺钱缺的紧，这个项目要是做好了，说不定接下去一年的生活费都不愁了。
问他为什么不去问谢大哥要？
因为他要独立。
不能让家人朋友成为他永远的依赖。
良久。
在谢傅然以为这个单子要跑掉的时候。
南海点了点头：“现在年轻人的魄力比我想象的要高太多，你老板说过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也有能力，我相信他，因为你的一番话，我也相信你。”
谢傅然反应了半晌，他老板是谁来着？酒吧老板？
哦哦哦，是他哥。
他怕被人说走后门进的，不让他老哥透露他是谢家那个小儿子。
“那南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对了，你有没有意向，来我们公司做艺人？”
对自己的美貌一无所知的谢傅然：“啊？？”
第十二章：特无辜 招人疼 更新：2021-02-14 15:40:53 46条吐槽
南导：“哈哈，你这个反应蛮有意思的，我开玩笑的，综艺流程大概框架我待会儿发你。”
“这段时间尽快定三个方案给我，下个月六七号左右，我带你一起进组跟拍，你盯着流程。”
听者无意说者有心，谢傅然这么好的苗子，外貌条件到口才能力在娱乐圈都是相当突出的。
南海之所以带他跟组盯着，哪儿是为了让他单纯“盯着”这么简单？他心思可多了。
“好，那南导，没什么事我先回去想方案了。”谈完生意，谢傅然笑的人畜无害，白净的小脸儿上满是真诚。
谢傅然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只不过是想多多、早点赚大钱罢了。
*
下了电梯，小谢总心情可好了，哼着歌，脚步加快往外走，经过前台的时候，闪瞎人的灯光闪的他直抬手遮眼睛。
前台妹子收手机那叫一个利索，快的谢傅然刚想质问，他就看到前台妹子若无其事的拿着小镜子补妆。
…
谢总甚至以为刚刚是自己的幻觉。
他三步并作两步，以极快速度离开前台妹子的视线。
谢傅然前脚刚走，妹子后脚一个人鸡叫。
“~~太好看了，太可爱了，太精致了~”妹子登上自己拥有小百万粉丝的金v号，把刚刚拍的视频po出去，配文字，“来公司谈生意的帅哥~这个颜值可以原地出道了吧~”
她作为娱乐八卦博主，蹲她更新微博的人本身就多。
谁不爱帅哥呢？？
一下，点赞数评论翻了两倍。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下凡，这真的不是爱豆？真的不是爱豆？@xx有你4 看看 这才叫选秀人 你们就别吹内娱天花板】
【我靠！！！tm！心动了！】
【蹲个微博！！】
【眉眼好像严x宽，而且看起来好贵气，是路过的蚂蚁看了都要为美貌流眼泪的地步】
当然，评论区也有不少爆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姐你悠着点，拍帅哥还开闪光灯，人家那个死亡眼神，笑死我了，可是帅哥怎么样都好好看】
【就要男姐姐，就要男姐姐】
…
在谢傅然全然不知的情况下，他在微博上小小的出圈了一次。
…
酒吧嘛，小谢总还是要去的。
经过这段日子的训练下来，他调酒终于也掌握了不少的小窍门，起码不苦了，能入的了口，他本人对此很满意。
被他荼毒的徐云表示：这么说吧，一开始我馋他身子，后面喝他的酒喝多了，连看他一眼都不想看到。
“徐老板，这两天容熙怎么都来的很晚？”谢傅然下午回了家，特地熬了几个小时鸡汤给他容弟带过来补身子，结果发现，容熙居然还没来。
淡蓝色樱花保温袋中的鸡汤碗散发阵阵香味，馋的徐云眼睛直勾勾往那里看：“我怎么知道，他不来，鸡汤给我解决吧。”
谢傅然：“哎哎？起开，这样，他请假不可能不告诉你，你跟我说，他怎么了，我就给你喝一点。”
鸡汤味道太诱人，徐云吞了吞口水：“那…好吧。”
“容熙家里不是兄弟多吗，他去解决这些了。”
“那他还来吗？”
“来啊，就是会晚点。”容熙倔的跟驴一样，徐云劝他这两天在家休息，他不听，就是硬撑着过来。“所以，鸡汤可以给我喝了吧~”
徐云上手去抢。
谢傅然没好脸色的打他手背，“少喝点，我来给你倒，要是容容有你这么爱吃，还能这么瘦？”
“…”徐云委屈，他在容熙那边称不了老板，怎么在谢傅然这里也称不了老板？！
到底谁是老板啊？
这两个打工的怎么更像雇主！？
快半小时过去了，谢傅然骨指分明的手，一下下敲打柜台的大理石，发出有节奏的律响。
容熙还不来。
给他发消息也不回。
容容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他脑补了一堆容熙被七个兄弟捆着在地上欺负挨打的画面，越想下去越不敢想…
“来晚了。”
悦耳动听的男声把焦虑的谢傅然喊回了现实，谢傅然激动的站了起来，漂亮的眸子亮晶晶。
有点手足无措。
“容容！容容你终于来了！怎么走路跟个猫一样，声音都不出！”
容熙黑压压的亮瞳孔倒映出谢傅然。
他的到来…这么让人欢喜跟期待的吗？
徐云酸溜溜：“再不来，有人就要翻天了。”
“闭嘴，把你喝了我的鸡汤给我吐出来，不然少哔哔赖赖！”谢傅然毒舌本性不改，面对容熙多高兴，面对徐云就多獠牙外龇。
容熙没忍住，嘴角上扬些许弧度。
从容家出来，他的确很头疼。他素来没有亲情得羁绊，不可能为了那些老头、女人虚假的感情牌而动摇。
他嫌吵，嫌烦。
“对嘛，容容就要多笑，你笑起来多好看，板着脸不好。”
谢傅然见着他的容美人又笑了，他也乐的不得了。
美人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对了，容容，我给你熬了鸡汤，好几个小时呢，我下了班回去就给你做，可惜被徐云喝掉了一碗。”
“来，坐这儿，我给你倒一碗，这个保温能力还不错，现在估计是温的。你太瘦了，多喝点，补补。”
谢总大喇喇得给美人儿倒鸡汤，精致的猫头勺子“哐当哐当”搅匀汤，鸡汤冒着温热的气，肉眼可见。
“上次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你不喜欢吃香菜跟葱，所以没加。这个鸡是我朋友送我的土鸡，肥而不腻，我自己没喝多少，你快尝尝~~”
小谢总三大爱好：美食，篮球，做饭。
他在家里住的时候，一日三餐专人负责，不给他发挥的机会。
出来住，他只要一有空，就亲自下厨。
其他他不敢说，味道铁定不会差。
在容家，那些女人，嘴巴一刻没停过。容熙觉得太喧闹，都是噪音，恨不能一溜把他们都丢出去。
来了酒吧。
谢傅然说了这么多话，他却不觉得厌烦。
容熙顺着谢傅然说的，乖乖张嘴。
鲜香的鸡汤触到舌尖，便是味蕾极致享受。
一口。两口。三口。
徐云傻眼看着，挑食洁癖如容熙，不单单坦然接受一口一个“容容”肉麻名字，且乖乖喝汤。
他看到，谢傅然眼里写满了怜爱，像是看着流浪猫猫狗狗得“怜爱”。容熙“泪眼汪汪”，特无辜，招人疼。
他特别想对谢傅然说！
这个特么是容熙，是那个容家手段最狠，打断人一条腿喂老虎不带眨眼睛的容熙！
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跟网友互喷。
他写网文几年，故意挑事儿的不少，可他是谁，他是写手，一般喷子还真没喷的过他的，每次都是喷完后拉黑就完事。
今天，他碰上个硬茬，拉黑后喋喋不休开小号追着他骂。
理由更让他无语。
就因为他写玛丽苏！世道艰难，写手也是要恰饭的，写男频不赚钱，转行写玛丽苏怎么了？
【文人的傲骨跟风气呢！这玛丽苏，写的什么东西，狗屁不通，剧情这么雷，七彩的眼珠子？我还五彩斑斓的黑呢！】
【有本事别怂，开评论区！老子追了你两年的书，男频文太监了来写玛丽苏，你对的起我吗！】
【你*********】
【我*******】
脏话满屏飘，徐云忍不住，跟他开骂。
*
下了班，谢傅然心满意足的带着一堆鸡骨头回家了。
容容愿意吃他做的饭，他就要把容容喂的白白胖胖。
看谁以后谁还敢欺负容熙？
从徐云的嘴巴里，谢傅然对容熙几个兄弟知道个大概，个个不要脸，个个心机重。
可怜了他单纯天真的小容熙，在这种环境长大。
刚开门，跟飞过来的抱枕摔了个满怀，陆赫在客厅里上蹿下跳生气。
“谁惹咱们陆少生气了，也别摔抱枕啊，我前两天买了两个榴莲在冰箱，去试试。”
陆赫瞪他。
“不逗你了，说吧，什么事情气成这样。”捞起冰箱里两瓶肥宅快乐水，小谢总二郎腿翘起，窝在沙发最软那块。
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
“你知道有多气人不？”陆赫扭头看谢傅然，见他表情淡定，更加气了，“我追了一个作者书两年，一切好好的，他突然去写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了！”
“他还不让我骂，我骂他，他就骂回来！”
“…骂你什么呀？”
“…骂我看盗版还理直气壮。”
“…”
敢情人作者发现后台订阅没他，问他怎么可能追了他两年，然后人作者看傻了，两年来，这个读者，孜孜不倦的看盗版，一章没买过。
谢傅然被他气笑了：“不是，人家说的没错啊，您凭什么两年来一章不付费还那么理直气壮去骂人家，这不找抽呢。”
陆赫撇撇嘴，挺自豪：“所以我把他每本书都买了，每本都打赏了几万，我可以骂他了。”
谢傅然：“……”
这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
*
综艺流程方案，谢傅然很快敲定了几个计划，发给南导看，南导特满意，因此，开机时间提前了两个礼拜。
就在帝都市中心，谢傅然跟组拍摄。
第十三章：好看的男孩子都去勾男人？！ 更新：2021-02-21 19:08:00 12条吐槽
距离跟组拍摄还有几天，谢傅然简单办理入职手续后，开始白天公司晚上酒吧的小日子。
他哥的公司通体上下充斥了性冷淡风格，谢傅然以前待公司的时候，门都是大红色的，寓意为“开门红”，于是乎，谢傅然上班时候带着一堆灯笼、红色装饰品。
“诶诶诶，小王，把那个灯笼拿给我！”
“对对，扶住我，我要让咱部门熠熠生辉起来！”
小谢总摇摇晃晃站在高凳上，一手一个灯笼，高高挂，事成，他拍拍手，“这才叫好兆头。”
小王吓得腿哆嗦：“…小，小谢啊，你这样，被老板看到了不好( ↷ ㉨ ↷）吧，老板最讨厌这些花头了，被他看到要扣工资。”
“怕什么。”反正他是我哥。
话音刚落，来巡查弟弟在公司是否安生的谢大哥看到谢傅然爬的老高，还把他公司得门弄成那个鬼样子，可笑又无奈。
啪一巴掌，拍在小谢总屁股上：“下来！”
“我不要，这样多好看~”谢傅然在外面玩脱了难免忘记他现在跟他大哥在外人眼里只是上下属关系，举动却如此亲昵。
…小王：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此后两天，不在公司待着去跟组拍摄地谢傅然，完全不知道公司把他跟谢大哥关系传的多离谱。
【那个新人啊，对对对，姓谢那个，据说是靠睡上位的！啧，那天小王可都看见了，哎啧啧，老板当着员工面，跟他调情！】
【是吗？看不出来啊，现在长的好看的男孩子怎么都去勾引男人了…】
【主要咱们是有老板娘的啊！世风日下！世态炎凉！】
公司内传言纷纷，谢傅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搞钱钱。
南导安排他一天有半天时间盯着流程走就好了，剩下时间他回去自由支配，福利是午饭全包、等综艺结束，还有个大红包。
谢傅然像是那种为了五斗米折腰的人吗？
他还真是。
他现在一个人挣钱，将来两个人花。
…
番茄台推出的全新综艺《我穷我有理》宣发片已经出了，一共十个艺人，五个现在一线明星，五个公司正在捧的，可谓各路神仙打架。
奇怪的是，一身简单运动服得谢傅然呆在里面却一点儿也不突兀，反而愈发耀眼。
跟组第一天，谢傅然没有找到南导，只好在各个房间里晃啊晃，不小心晃到了化妆间。
“…”小谢总推门看到了所谓的艺人后台化妆间，气氛很奇怪，不是剑拔弩张，他就是觉得微妙的不对劲，不等他开口，坐在正对门得男人缓缓转过头。
谢傅然那一刻，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凝住了。
应淮。
很多年都没有见面的应淮。
除了愣住，谢傅然意料之外的没有其他太多情绪。他想象过很多两个人重逢的画面，或者他满面春风搂着佳人，或者应淮如此。
都没有。
就像一个做了很多年、会发光的梦，关上了它廉价的LED灯、打碎。
告诉他，看看，所谓的发光体，也不过如此。
“哟，这是哪个公司的，来坐姐姐这儿，怎么长那么好看！”坐在应淮身边的女人吊梢眼红唇，红色手指甲，长腿细腰，正是华伊公司新捧的艺人。
应淮化好妆了，他比谢傅然矮一个头，他站起身，比起当年，他变了很多，以前是阳光，现在就是透着不经意的狠劲儿。
“花姐，这可不是艺人，是我的老同学，是吧，谢老同学，好久不见啊。”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像是拉回了那些下了课后打篮球的日子。
顺带着，那些恶心人的事码一件件在谢傅然脑海里回忆起来。
骗了他感情、骗了他钱才爬到这一线明星的位置。
谢傅然想来就可笑，尤其是看到应淮小人得志的嘴脸，觉得以前留下的最后一点“好感”“怀缅”，还不如喂狗去呢。
“是啊，应淮，作为老同学，真高兴看到你今天混的这么好，希望你在节目里可以有好的表现喔。”谢傅然淡漠的撩起眼皮，慵懒神色透着不屑。
突然想到了容熙。
谢傅然得神色短暂缓和。
刚认识容熙的时候，还是因为容熙跟应淮的声音很像，他抱着一点私心才想再接触下去。
作为吃喝玩乐样样不愁的沙雕快乐总裁。
咳。
也总有那么点“意难平”。
不知道是因为这两天工作太多了，谢总头都快秃了，谁管你烦得要死的陈芝麻烂谷子感情;还是他耗尽心思投喂美人弟弟，导致抽不出情感来。
见到应淮，只剩下很普通的感觉，恍然好像那些年只是谢傅然一个破碎的梦。
应淮当年知道自己有多让谢傅然喜欢，否则他也不会一句话就骗谢傅然在他身上倾注了几百万、几千万的砸。
毫不夸张的说，应淮现在的一切，都是靠骗谢傅然得来的。
他有些没底气，又觉得谢傅然是在刻意的装，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谢傅然摊手，“就这个意思喽，老同学，我祝你在节目里好好表现难道还不对吗，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听不进去好赖话啊。”
明明谢傅然脸上在笑。
一点礼也不失。
应淮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了，他突然没头没脑得冒了一句：“你现在还是单身吧？”
应淮身边得红唇小姐姐姓花，叫花钰，跟应淮一个娱乐公司，她早看不惯应淮这个死娘炮天天晚上去各种导演、领导的房间了。
她不笨，听得出这对老同学间气氛不对付：
“单身那就介绍给姐吧，姐还是单身，这个弟弟不是艺人，长的比咱们还好看啊。”花钰此话一出，化妆间得氛围欢脱不少。
艺人也好、化妆师、工作人员也好，都抬头去看精致的可人儿谢傅然。
应淮恼羞成怒得丑样，跟谢傅然大气温润更加起了对比作用。
天上下来的仙子，莫过于此了吧？
一颦一笑，自带仙气。
长相还不具有攻击性，不说话的时候好看的像精雕玉砌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接近，又怕一触即碎。说话时，笑吟吟得眼睛像是会放电。
谢傅然嘴儿特甜：“谢谢漂亮姐姐，我叫谢傅然，负责你们此次综艺流程，南导为了让我增进见识，所以白天我会跟在各位身边，盯流程。”
“大家好~”
小谢总人畜无害技能一放。
在场所有小姐姐心都酥了：“~~~好好~~”
应淮脸黑的像包公。
*
这边快乐工作搞钱。
那边，某只大狗子，坐不住了。
他的！谢！哥！已经！两天没有！给他！发消息了！
第十四章：难不成 恋爱了！ 更新：2021-02-16 08:16:59 57条吐槽
容熙，委屈巴巴。
家里餐厅，周叔让人端来一碗又一碗精心准备的饭菜，可是他家少爷就是不肯吃，看上去蔫儿巴巴，心事重的不得了。
“少爷，这是我让米其林大厨做的开胃菜，很好吃，您尝尝？”
容熙无动于衷。
“少爷，蔬菜汤清淡不油腻，宋医生说过了，你吃这些对胃好。”
容熙无动于衷。
“少爷，牛油果吐司吃一点吧。”
周叔：“这…”
上好石质餐桌上堆满了琳琅满目好菜，颜色丰富、色泽诱人。
容熙通通没兴趣。
“算了，少爷不爱吃，那你们通通拿走，放厨房。”周叔无奈，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
人走的差不多了，周叔继续问：“少爷，好歹你该多吃点，前两天食欲不是挺好的吗…这两日，有人让你不顺心了，还是容家那群人又闹了，我马上给你去办。”
红红的眼尾，容熙轻咬住下嘴唇，青黛色得下眼眸难掩脱俗，他闷着性子，半天憋出一句：
“周叔，我问你个问题。”
见自家少爷开口说话，周叔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少爷一声令下，他抄了容家那群崽种的准备。
黑色边框眼镜，尽显成熟，周叔语气很严肃：“少爷问，周叔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个几乎天天给你发消息的人，为什么突然不发了？”
少见的，可以从容熙眼里看到真正的迷茫神色。
更迷茫的，是奔五的周叔，他家少爷这段时间怪得很，先是晚上两个小时去酒吧，后问这种问题。
他倒吸一口凉气，半白胡子跟着抖了抖，难不成…少爷，恋爱了！？
他敛起自己的诧异，思索片刻：“这个…这个，可能只是太忙了吧，少爷你也别多想，为什么，不试试看你自己去发一条消息问问呢，这样会比较好。”
容熙很不自在：“不是我，我是替我朋友问的。”
周叔：“……”
他只是年纪大了点，又不是老年痴呆，怎么可能相信这种“无中生友”得说辞！
“哈啊，那少爷，我劝你，你的朋友，可以多主动点。”
主动点？
会招嫌的吧。
容熙托着下巴，颓颓的，要是他的谢哥嫌弃他烦怎么办？谢哥不是正在努力挣钱吗，他很怕，打扰到他。
真烦，早知道，一开始他就不说自己家里有七个兄弟还是贫困户了，这样他就可以拿钱砸他谢哥，把他养起来了。
可是，谢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直接用钱养他呢？
那样对待人温暖的人，心思怎么可能跟容家那帮眼里只有钱财利益的人一样呢，放在一起都是侮辱了他的谢哥。
不过，谢哥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
那他，是不是一点也不特别啊？
烦死了！
如果谢哥也像生意场上那些事情，有个决定性的结局就好了，这种让他似有若无的不安感，就像。
就像一只，獠牙外龇的野猫，闪着它狡黠的黑亮眼珠子，一下下挠着心脏的位置。
你要去挠它吧，说不定把自己挠疼了。
不挠吧，痒的他茶不思饭不想。
半个小时后，容熙在不确定因素下，鼓着勇气给谢傅然主动发去消息。
*
“谢谢姐姐们的奶茶！特别好喝！”在化妆间跟姐姐们混的风生水起，小谢总成功被塞了一堆零食，这些姐姐们，比他大个十岁都有。
可是保持的可好了！
个个肤白貌美，人也特好，都拿他一个新来的当弟弟看。
艺人之间微妙的氛围也因为谢傅然被瓦解许多。
长的好看的人，就算不是什么反派脸、攻击性，大家也会稍微觉得有点不好接触。
可是长的好看的人，相处下来，还发现好接触。
那身上的buff，就是无限增加！
沙雕谢总左手抱着奶茶嘬，右手看手机。
“容容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喔喔喔！这两天太忙了！在酒吧的时候，他不是在调酒就是在抱着电脑做方案，跟容熙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私底下，他又被各种工作缠身，都忘记问问他这个弟弟有没有按时吃饭了~~
容熙：谢哥，我想吃你做的饭。
噗…这熊孩子，真会找时间啊。
他抱着手机无奈笑笑。
【别告诉我，你一天没吃饭，就等着我做饭给你吃了。】
容熙收到回复，难掩眼中激动。
嗯，他这两天，真没吃什么。
吃了谢傅然做的东西，其他，似乎都索然无味起来。
容熙：【我说是的话，谢哥，你做吗。】
应淮收拾好东西，跟着经纪人从后门走出去，斜睨边看见谢傅然坐在组里小板凳上，餐盒摆在小矮桌上，顺带无数包小零食。
还是那样不拘小节。
真不像个豪门出来的。
最关键的是。应淮看见，谢傅然看手机的时候，眼里都是笑意。他忽然记起，很久以前，在他脸上曾经，同样看到过这样明亮的笑容。
谢傅然猛吸一口奶茶，吞了五六颗珍珠下去。
要命！这是他家容弟在撒娇吗？这就是猛男撒娇吗？
配着容熙那张好看的惨绝人寰的脸。
谢总恨不得说：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做！
他一抬头。
眼里的光顷刻熄灭了。
应淮眼神黏巴巴在谢傅然身上，突然开口：“然然，今天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当时我也是情非得已…”
“够了吧，”谢傅然冷冰冰打断他，像是在看什么怪物，“难道你想说，一切都是你的不得已，你也有苦衷？这些话我老早听腻了。”
“我不大想跟你再有什么生活里的交际，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我也知道，但是我告诉你，我接这个单子，不是为了你。”
“我有我现在自己的追求跟理想，我们两个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没话说。”
谢傅然一口气把今天憋了半天的话都说出来了。
特别轻松。
他心里放不放的下是一回事，起码，他嘴炮不能输。
“我得给我弟弟做饭去了，下午不来了，拜拜~”
激情嘴炮完，谢傅然美滋滋挥手，saybye。
你谢总没空陪你这种人再多浪费时间~
应淮握紧拳头。
谢傅然，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来？
不行，他要去多问问谢大哥。
如果谢傅然真的对他一点情谊不留，甚至跟别人…
那他就没可能了。
没可能再拿到那个资源了。
第十五章：谢哥 我家在这 更新：2021-02-17 12:06:05 24条吐槽
谢傅然买票上地铁后，总觉得有人在对着他拍照，时不时还有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难道因为他揣着满兜子零食的样子太奇怪了？
谢傅然转身去看时，那些视线与议论声又消失不见了。
谢傅然：“……”
他顶着满头问号下了地铁，地铁里几个小姑娘才发出惊天几声吼。
【是不是？是不是那个网上特别帅的帅哥！！我靠！！绝了！这也太好看了吧！】
【我靠！原来他就是微博上最近很火那个？！】
【为了这个帅哥！我就是坐过五站也愿意！】
【…你，你说什么？】
【咱们已经坐过五站了！？尼玛，今天期末考试，哇啊啊啊啊啊！】
…
谢傅然回到家后，一股脑儿把小零食倒在桌子上。牛肉干、鸡肉干、西梅、脆冬枣、酸梅子…
太多了。
他抓了一把塞回兜里，说不定容容会喜欢呢。
冰箱里剩下的食材不多，除了一些必用佐料，例如八角、桂皮、洋葱等等，只剩下龙利鱼跟番茄白菜生菜。
龙利鱼营养丰富，不过做好吃有些困难，它可以增加记忆、改善睡眠，还能预防心血管类疾病。他那小容容看上去总带着点病气，得吃点这些养养。
谢总撸起袖子干活！系好围裙，开始给容容做饭！
龙利鱼解冻后，在鱼的两面稍微花刀，增加美观感。五香粉洋洋洒洒铺盖鱼肉的一层，倒上蚝油、生抽入味腌制。
腌制需大概半个小时。
准备好柠檬、大蒜、洋葱、橄榄油。
热锅冷油，腌好的龙利鱼倒入锅中，一面煎至金黄微微香味，翻转另一面。
锅子剩下的部分可以用来翻炒洋葱。
谢总：“~~”
看着锅子里慢慢有模有样的鱼跟洋葱，谢总很是满意，开始幻想容熙吃上后的表情。
可是嘛。
人总是乐极生悲的。
“啪叽”
在把鱼从锅里倒出来的时候，谢傅然没抓紧把柄，不锈钢铁锅滑了出去。
“！！”
幸亏他眼疾手快，锅里的东西是保住了！
可是。
滚烫的铁锅边倾斜在谢傅然的手臂上，白嫩的一片肌肤瞬间烙印上两条又长又粗难看的红色印记。
谢傅然嗷嗷叫唤一声，立马打开冷水冲洗。
还好他反应快，冲了五分钟，除了伤口地方滋哇滋哇慢慢冒着疼，没起泡。
接下去的步骤很简单，把鱼摆盘，柠檬切片、大蒜切丁，洋葱作为辅料拌在鱼身周围，放入烤箱，烤个十分钟就行了。
至于番茄、白菜、土豆等，谢傅然简单的做了个酸甜口的罗宋汤。
最后出现在饭盒里的有——柠檬龙利鱼、酸甜罗宋汤、爱心煎蛋、西兰花拌生菜、普通大白米饭。
都是家常但是富有营养的饭菜。
脱下围裙，谢傅然重新换一身衣服，纯白色上衣印着一只大怪兽嗷呜张开嘴，特可爱。下半身依旧灰色运动裤。
简单纯粹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谢傅然很喜欢樱花，因此连饭盒都是樱花图案。他拎上饭盒，美不颠儿的打算给容熙一个惊喜。
不过，他意识到，他还不知道容熙住在哪里。他们的接触似乎都是在酒吧。
=w=|||
…
那只大狗子等的肚子咕咕叫，瘫在餐桌前，脸蹭上冰凉的桌面。
“嗡嗡”手机终于震动消息了！
容熙“咻”一下，抓上手机看消息。
周叔：“！…”有奸情！
谢哥：容容，你家在哪儿啊，我想来找你玩，方便吗，我今天没工作了~
容熙差点就点了共享位置。
不行！他现在在别墅！
如果让谢哥来了，岂不是暴露自己最开始在撒谎了？
那谢傅然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吧？
不行不行不行。
起码，等他彻底解决完容家事情，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再跟谢傅然坦诚。
他想到了什么。
“周叔，我记得，我妈在东区还有一套房子，你还记得路线吗。”
周叔的表情凝固下来：“记得。”
*
容熙的妈妈年轻时候白手起家，是从东区那套不大不小的房子里发展起来的。容熙童年时最美好的回忆，就是跟他妈妈在这套房子里度过的。
后来，搬去了大别墅里。
那里只有噩梦，无穷无尽的噩梦深夜。
他妈妈失踪了很多年，到现在也没有下落。
是生是死，不知道。
容熙很矛盾。他压根没办法去恨他妈妈，他最美好的回忆是有妈妈的陪伴，可是他没有办法不去恨，恨她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点声音都没有？
当初为什么不把他一起带走？
可他也知道，当年那种情况，如果不是他妈妈跑得快，不知道会被容家那帮老混账怎么样。
“求求你了…爸爸，不要再打妈妈了…”
“求求你了…啊——”
零碎的记忆涌上脑海，容熙在车后座做了个小小的噩梦。
小小的，真实发生过的噩梦。
“到了，少爷，我在楼下等你，钥匙在这里。”
小区略显老旧，看上去有些个年头了。零散的电动车还违规的停在门口。周叔苍迈的眼神有点儿凄凉，他幽幽看着车窗外。
没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关上车窗。
“我会上去久一点。”容熙接过钥匙，深呼吸。
深棕色的瞳孔看不出什么情绪波澜来。
进去时，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一切。
他每个月会派人来东区的家打扫一遍，家里的东西，保持的跟他小时候没什么两样。甚至于，容熙会幻想着他妈妈的爱好，往这个房子里添东西。
可他从来不在这里过夜。
也不久待。
他是在逃避。
*
谢傅然等了有段时间，每隔十分钟检查下饭菜是不是还是热的，如果凉了就热一下子，他希望容熙可以第一口就吃上热乎的。
终于。
容容：谢哥，我家在这。［位置］
嚯~~也不远，坐地铁估计二十分钟就能到。
谢傅然：等着哥哈，哥来了！
沙雕霸总，拎着大饭盒，揣着小零食，雄赳赳气昂昂出门给弟弟送饭去了~~
第十六章：傲娇崽—容容 更新：2021-02-18 13:30:45 26条吐槽
谢总这回在地铁站下犹豫了半晌，咬咬牙，肉疼的选择打车去。
贵！但是打车快！
车上，司机有一句没一句聊天，从生活琐碎聊到家长里短，差一点点儿要给他介绍女朋友，幸亏刚过十分钟，就到地方了。
老旧的小区，四周绿化带做的不错，可大概是因为背南的原因，阴沉沉的，给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谢傅然往前走两步，瞥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豪车，嚯，这儿生活条件居然还不错？
进去后。
谢总傻了眼。
容熙住在八楼。
但是。
没有电梯。
谢总：…生活要微笑。
谢傅然一边往上爬，一边在想，难道容熙这么多年就是这样上下爬吗？
那怎么身体看上去还是病殃殃的！
…不过八楼，如果是他每天爬，估计只能爬虚。
吭哧吭哧。
谢傅然爬到八楼，腿都是软的，腰也疼！
压抑着惊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容熙等在门口：“谢哥，你来了。”
窄小的走道里，那扇门是开着的，背后昏黄灯光打在容熙身上，平白无故为他镀上一层金色。
跟冷冰冰的气质很不符合。
但还是好看。
谢总二哈式傻笑：“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我可没让你白等！”
“好，进来吧。”
容熙淡漠的口吻，跟五分钟前那个伸长了脖子从窗口望人、看到谢傅然来了立马缩回脑袋、跑去卫生间整理发型，还特意在门口等谢傅然上来的人，就像不是一个人。
大咧咧的谢傅然少有的拘谨，他跟着容熙走进去，左看看，右看看，奇怪了：“你的几个兄弟呢，他们不在家吗？”
容熙给他倒水，“我们不住在一起。”
“也是，跟他们那种人住在一起，只会让自己不顺心。”谢傅然打开饭盒，饭菜冒着热气呢，他搓搓手，“洗手去，开饭了，为了你个小崽子，可是牺牲了我赚钱的时间~”
谢总疯狂抛媚眼，等夸夸。
可惜美人弟弟不善表达情绪。
小脸儿上写满了懵。
眼前这个人说什么？为了自己？把赚钱时间都牺牲了？
容熙突然想起，小时候，他父亲对他用过最多的一套说辞就是：爸在外面太忙了，为了你过上更好的物质生活，没法回来。
简而言之，为了钱，不要儿子。
长大后，容熙对此嗤之以鼻，他哪儿能不知道他爸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儿，仗着他小，所以用那样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
容熙一直以为他不在意这些。
…可那也许，是因为没有得到过。
他愣愣地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
…
谢总撑起小脑袋，客厅不大的小圆桌容纳两个男人，显得紧促起来。他心满意足盯某只嘴巴上不说什么，表情也略生硬，可是一口一口吃的毫不含糊的大狗子。
“别光吃菜，来，喝口汤，噎着就不好了~~”
“很喜欢吃酸对不对？我还带了点小零食，很多梅子，饭后吃一点。”
“~~”
楼上“合家欢”，楼下“心不安”。
周叔在车里暗中观察了这么久，希望把容熙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揪出来，看看她到底是真心还是为了其他。
蹲了这么久。
只有一个男人大包小包的上去。
现在还没下来。
然后就没了。
容熙妈妈东区的这个家，是容熙心里不愿直面的一道心结，周叔知道容熙要带人上去待着，高兴的不得了，也担忧的不得了。
能把人带到这间房子里，说明了他家少爷很信任那个人。
可是就是因为这么信任，周叔更担心容熙被伤害。
所以他才一大把年纪在车里玩暗战。
结果，只有个男人上去。
难不成…难不成…
周叔打住自己危险的想法，那个人一定只是这里的原住户，是他想多了。
周叔颤颤巍巍，点上一根烟。
*
忙的昏天黑地，回到家打算觅食吃饭的陆赫打开冰箱，发现好家伙，谢傅然那个家伙，一点肉末渣子都不给他留！
他郁闷的嘎巴黄瓜等外卖。
陆赫窝在沙发里，特别烦。
他本以为他买完那个作者的书，再打赏一番，那作者会被他的诚心感动，回来填坑！
结果作者不买账，找了网站把这些钱给他退回来。
这就算了，那本他最瞧不上眼的玛丽苏文，就是被他喷的最惨的那本玛丽苏新文，那作者保持着日更八千的速度。
“九浅一深，”陆赫咬牙切齿，在屏幕上疯狂戳这个笔名，“我记住你了，你写什么，我都会追着你的。”
酒吧里。
徐云这两天日夜颠倒的更文，眼下黑眼圈堪比大熊猫。
真是大无语！
怎么就碰上个脑子短路的读者？
以为给他打赏点钱，他徐云就不去计较被骂的这么难听？想都别想！
不是看不上他写玛丽苏吗，他偏写，每天八千字，气死你气死你！
“老板，骑手说快到了了，三十瓶冰锐三十瓶威士忌，我去柜台给他拿。”
徐云打了个哈欠，“行，当心点拿，啊，对了，记得送这个老顾客几瓶啤酒，他一直很照顾我们生意。”
小黄乐呵呵：“好嘞。”
他们酒吧自从对外开展外卖服务之后，生意只增不减，特别是住在这附近的一个姓陆的大户，每周都特照顾他们生意。
徐云心里嘟囔，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这个姓陆的大户那么好，少点网上那种脑残，那世界一定会变成更好的明天。
那边。
收到酒吧老板赠送啤酒的陆赫，同样如是想着：
如果这个世界上多点酒吧老板这样的好人，少点网上那种作者，世界一定更美好！
*
吃饱喝足，碗里愣是一粒米饭没有剩下，容熙全乖乖吃完。
谢傅然收拾着碗筷拿去厨房洗，“容容，就要多多响应光盘行动，你这样吃下去，我保证你一个月长十斤。”
容熙跟在他身后的脚步突然顿住，惊恐地摸摸脸，一个月长十斤，那他得圆润成什么样啊…
狭小的厨房里，两个男人就是转个身，都会触碰到。
“嘶——”谢傅然突地嗷嗷叫，容熙吓了一跳。
再紧接着。
他就看到了，谢傅然手上那几道难看的、明显是新弄的伤痕。
第十七章：耳尖红红小谢总 更新：2021-02-21 19:05:03 43条吐槽
谢傅然满脸的不在乎，还傻呵呵的乐呢，容熙瘪嘴。
心疼。
少年明亮的瞳孔暗淡下去，盯着他的伤痕，关切的话在嘴边，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急死容容了。
谢傅然见他视线落到自己手肘上，大大咧咧：“嗨呀，没事没事，我就刚刚做饭的时候烫了两下，冲过冷水，你瞧，都没起水泡。”
“不过，容容呀，你可以靠边儿上点嘛，我这样洗碗就很不方便呀~”
“？？？诶诶诶？”
一脸懵逼打算继续洗碗的谢总被某只黑脸容容拖出厨房，毫不含糊。
表现出来的情绪那么疏离，手掌心温度倒烫地惊人。就像一只，被人遗弃久了满身刺的小动物，突然尝到人类给的一点甜头，害怕又期待的接近着，生怕再次被遗弃。
可是，也许，只要一点点的温暖。
他就跟你走。
肌肤之间的触碰，谢总呼吸有那么几刻的凌乱，粉红悄悄爬上耳尖。
“你坐着别动，碗待会儿我来洗。”
容熙煞有其事的盯他，眼神特正经。
他钻到卧室里找到烫伤膏，轻压着谢傅然的胳膊，强行给他上药。
谢总：“？！~~”
被美人弟弟照顾的感受还是很好的。
灯光下，客厅里，美人弟弟垂眸，弯而长的睫毛形成小小扇形阴影。
可真好看。
眼前少年，低着头，很认真仔细。
乳黄色膏体挤在食指，抹开，好闻的中药香散开来。
轻轻地、轻轻地在伤口上抹。
容熙抹、抹、抹，谢总笑、笑、笑。
抹了一半儿，容熙别扭的抬头看他：“烫伤还这么开心。”
“烫伤不开心，但是吾家有弟初长成呀，你已经懂得照顾哥哥了，哥哥很欣慰。”
弟弟？
容熙撇嘴，立马低下头去：“你就只把我当弟弟？”
谢总笑哈哈：“当然，我也愿意做你最虔诚的爸爸。”
容熙：“…”
某只腹黑，嘴巴上不说什么，抹药膏的力度倒是偷偷大了好多！
谢总：“？！！嗷嗷嗷！”
一阵狗打狼叫后，谢傅然被强行上了药，容熙笨手笨脚洗完碗。谢傅然再喂了大狗子几颗酸梅子后，打道回府看综艺台本事宜，搞钱还是要搞的。
不然，弟弟未养肥，自己先饿死。
谢傅然前脚刚走，按捺不住的周叔后脚上楼来看情况。
他进门看到容熙趴在洗手台边像是呕吐，以为他是胃不舒服，着急忙慌要下楼去车里翻药。
容少爷转过头来。
眼泪汪汪的。
漂亮的瞳孔上打上一层雾气。
“周叔，我没事，吃的太酸了而已。”
桌上一堆酸梅子的包装跟核，周叔反应再迟钝，也知道是为什么了，他无奈：“…少爷，你不是最讨厌话梅这些了吗，下回少吃点，不喜欢就别强迫自己。”
容熙拿起毛巾擦擦嘴边。
酸汤他挺喜欢喝的，也不觉得怎么样。可是酸梅子，真够他好受的。
可，谢傅然既然那么热情给他吃，他就多吃两颗吧，让他高兴高兴。
然后，谢哥的口袋就像是百宝箱，吃不完的梅子一颗接着一颗。
一个以为对方真喜欢吃，不停地从口袋里掏啊掏。
一个不想让对方不高兴，不停地往嘴里塞啊塞。
…最后，桌上，一片话梅核。
周叔曾在家里看过容熙一个人对付容家那么多混账，容熙一滴眼泪没掉过。
今天，吃了一堆酸梅子，酸成这样。
心疼又好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行，那咱们回家吧。”
其实周叔很想问问容熙，他带来的人在哪儿，可是周叔忍住了，压住八卦的小手手，是身为将近五十岁中年人的最后倔强。
*
距离谢傅然回到陆赫家隔了一条马路的小道路灯下，直挺挺站着个人，目标很明显，冲着谢傅然来的。
即便浑身包裹起来，眼镜口罩帽子都齐全了。
谢傅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路那么大，大家各走一边，her tui。
沙雕谢总不屑在心里tui了几声，冷漠的绕过他，正眼不带瞧他的。
男人像是突然发了疯，在谢傅然对他视若无睹后，疾步而去，从后面紧紧环住他，声音难听嘶哑：“然然！别说你忘了我！你怎么可能忘记我！”
“我们以前那么好！你忘记了吗？”
“？撒开手！撒开！”谢傅然被男人的行为吓到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应淮的胳膊，他容弟给他涂的药膏都要被蹭完了啊！
真晦气！
他压抑着怒气：“应淮，你不怕被拍到？”
应淮扯下半个口罩，嘴角慢慢扬了起来，他的然然还是关心他的，担心他被狗仔拍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下一句话，却给应淮泼了一身冷水。
“你不怕被拍到我还怕呢，别来纠缠我，咱们很早就已经说清楚了。”
应淮动了动唇，没说出什么话来。
他抬起手，拉开袖子：“你把我抓疼了。”刚刚在推搡间，谢傅然把他的手腕抓红了。
谢傅然：“？？？”
“你是纸做的？还有疼了找医生去，找我干嘛？我是能治病？我要是能治病，就把你脑残治治好了。”
语言很激烈，表情很不屑。
不。
不会的。
应淮不可置信的摇头。
他的然然不会这么对他的。
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难道，谢傅然真的身边有新人了？
曾几何时，谢傅然是应淮蹭破了皮都要跑去拿创可贴给他贴上、然后笑着跟他说：“这样才对”的人。
比起那些资源，一种名为恐惧的感觉更加在应淮得心中升腾起，他很不安，具体却说不上来。
“又来找老谢干嘛？”
出来倒垃圾的陆赫一不小心在后面看了全程，但因为跟那个作者吵架太生气，下沙发扭着脚了，一瘸一拐半天才冲到战场。
他抄起拖鞋，对着应淮就飞起砸：“走不走？不走我喊人了？”
拖鞋直接甩他左脸蛋上了，淡淡鞋印。
应淮没说什么，握紧了拳头，扭头快步走了。
“你妈的，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再来找老谢，我头毛给你薅光。”
陆赫怕极了。
他真的很怕很怕。
很怕谢傅然哪天又变回几年前的那些日子，阴阴沉沉，跟他说话也不理，行尸走肉般活着。
那都是应淮造成的。
不知道谢傅然性取向前，他以为应淮只骗钱，现在，他反应过来了，应淮是骗钱还骗感情！
所以，陆赫千方百计的要阻止他们再见面。
现在，居然在自家门前这条路看见应淮，陆赫差点气疯了。
那个狗东西？怎么就是缠着谢傅然不放？
他偷偷去看谢傅然反应。
“…老谢，如果想哭，我的肩膀今天可以借给你。”陆赫大义凛然拍拍肩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谢傅然眨巴了两下眼睛，拍拍他的肩，看傻子的眼神：
“走吧，我们回去，我还有正事要做，你给我分析分析综艺方案怎么做比较合适。”
管他什么狗前任，容弟不香吗。
第十八章：现在的小姑娘都太会了吧QVQ 更新：2021-02-19 20:55:25 32条吐槽
谢傅然着手打造的边播边拍综艺《我穷我有理》定在番茄台播出，各路娱乐圈大佬加盟，外加名字实在过于沙雕，让这部综艺未播得到了极大的热度，宣传满微博飞。
外头天气阴沉沉的，小谢总拧着眉头，若有所思坐在电脑桌前刷微博。
摔。
他只是想在微博上找找灵感，看怎么样可以制造出更新鲜的看头来。
可是，为什么点进那些综艺超话，满屏都是爱心？
还都是男人跟男人！
【他，是站立于娱乐圈巅峰的男人。他，是同公司下两年半练习生。成熟与青涩的触碰，爱意在高朋满座时诉说的最彻底。】
【18r，把手机倒过来就能看了。】
【一人血书求太太写车，孩子快要饿死了噫噫噫呜呜。】
？
？
？
深入了解完什么是“车”，以及那些太太的“车技”后，谢傅然臊着一张大红脸退出文档。
现在的小姑娘都那么会写吗？
还是他跟网络脱节了？
这两年小谢总多数处理线下的事情，跟古板严肃的老头儿老太太们打交道。简而言之就是一群衣冠禽兽穿着西装冒充斯文人。
导致谢傅然不怎么上网看这些热点新闻。
以前在家里，还有她小妹谢天晴在他耳边嗷嗷叫唤：“这对CP好好磕！小娇妻跟他的总裁！”
“他们又发糖了！我这辈子没有遗憾了呜呜呜…”
他半听半懂了去。
现在上个网。
呵呵，谢小妹这些年都在看什么东西！？
想曹操，曹操就到。
谢小妹给他轰炸消息：
【哥哥哥哥！我最近看有一部综艺要播，好像可以磕新的CP了！】
谢傅然点开大图看。
…可不就是他接手的这档综艺吗。
【~~哥，你最近过的咋样啊，爸这两天天天跟隔壁张叔叔下棋，下也下不过人家，把自己气的半死。】
【每次我跟大哥聊你的事情，他假装不关心，吹胡子瞪眼的，但是他这个糟老头子还趴门口偷听呢。】
【要不哥，你回来，再跟爸爸好好聊聊？】
谢傅然撑着脑袋，深呼吸。
他现在当然不能回去了。
干嘛？难道带着一身的贫穷回去，告诉他爸：看吧，我离了你，离了谢家，我就活的没以前好。
而且听小妹这么说，他爸已经心软了，对于他性向这个事情，说不定慢慢就动摇了呢。
【天晴，我先不回来哈，我这边还有更多事情要做。】
谢小妹沉默了半晌，脑回路清奇：【难道下次回来的时候你要给我带个嫂子？！】
谢傅然：【…】
谢小妹扯了半天皮，妹夫不乐意了，在“淫威逼迫”下，谢小妹含泪去进行“晚间运动”＝w＝。
*
虽然但是，谢天晴的话是有更激励谢傅然去努力工作的。
但是。
但是。
超话里那些图、那些内容，真的无处下眼啊！
简直是不堪入目！道德沦丧！透过指缝看电脑的谢总如是说道。
自媒体流量时代，他身为设计策划，必须迎合现在观众的口味。
可现在观众喜欢的。都是什么“哥哥疼，弟弟会慢点。”“好好疼爱弟弟。”“他跟他相爱。”
…他没建议容熙顶着他那张帅脸去参加选秀是正确的。
外面世界太乱，容弟脆弱无助可怜弱小，当然需要他保护！
谢总很心疼他容弟，尤其是今天去过他家以后。
那间小小的屋子里堆了很多很多东西，大多数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啧，七个兄弟一起生活过，家具、装潢肯定不可能经常翻新，说不准容熙用的东西都是那其他几个人用下来的呢！？
前两年他去山村做慈善的时候，眼睁睁看过那些家里有好多个孩子的人是怎么生活的，谢总铁汉落泪，那些孩子太不容易了。
并且，容熙那样不善言辞的人，肯定也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一个人该怎么生活啊？
看他洗碗都洗不利索，就知道平时做饭肯定也不擅长。
怪不得瘦的要死。
只是，容熙这么要强的人，如果哪一天知道，他在身份上骗了他，会不会，以后都不理他？
谢总疯狂摇头。
他在想什么呢。
…但其实，也说不定啊。
容熙那样的人，给点甜，其实是会把自己真心慢慢掏出来的人。
他感受到容熙把他当朋友了。
算了，能瞒一时就瞒一时吧。
谢总头秃。
*
《我穷我有理》第一期在拍摄中，按着流程来说，他们每个人通过抽卡游戏来决定住所的好差，是好是差靠运气，按理说，就算抽到差的，也就乐呵呵的笑一笑过去了。
因为住的地方偏穷了，那么其他条件自然会好。
《我穷我有理》是一档看明星在“贫穷状态”下的应变能力，暂定二十期，大概两三个月，都住在一个地方。
看过大概流程的明星，多少做好“最穷、最坏”的准备。
可是应淮抽到最差的，他非但没有综艺能力，反而臭着脸，闹情绪，声称这个环节不公平，一定是谢傅然私底下搞了鬼。
其他人纷纷黑人问号脸，谢傅然只是个负责策划设计流程的，又不是组里人也不是导演，哪来那么大权利。
可应淮这么闹。
也不是事儿。
南导脸上笑嘻嘻，心里mmp，没办法只好把谢傅然喊来了。
距离去酒吧还有两个小时，谢傅然来回一趟要一个小时，算下来，他在组里只能待半个小时。
天杀的应淮，成心不让他好过。
谢傅然到的时候，全场气氛很尴尬。
南导插兜站在一边，几个艺人各坐沙发一边，中间隔着很大距离。
不过他们再陌生，也做出了一致的动作，离应淮远远的。
…
应淮这是人缘多差啊。
谢傅然突然在想，自己当年是看上他哪儿了？
要是能把当年被骗的钱拿回来，他都可以养得起他弟弟了~~
“南导，您现在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儿吗。”谢傅然轻叩门，成功吸引全场人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傅然一来，气氛就活络开了。
大家都特想跟他讲话，特想靠近他。
其实吧，谢傅然有个隐藏小技能。
就是“锦鲤”。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他喜欢的人，或者真心喜欢他的人，都会越过越好。
南导撇撇嘴，眼神示意谢傅然：“是应淮，他觉得你设计的流程有问题，所以我才喊你亲自来，跟他解释。”
谢傅然笑了：“应先生觉得我设计的流程有问题，所以放着这么一大屋子的人，不抓紧时间拍摄而在浪费时间，我相信，在座各位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
“您自己不做人也别让我难做呗，我晚上还有安排。”
此话一出，几个艺人心里可爽了。
早看那个作天作地的b不爽了，可他们是艺人，多说一句话都会被曲解的。
结果被这个帅弟弟说出来了！
棒！
花钰在后头，咔嚓，给这帅弟弟拍了张照。
用小号po上网：
【现在的小弟弟可真会讲话~】
第十九章：先把他带回自己家？ 更新：2021-02-21 19:09:26 46条吐槽
应淮似乎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谢傅然，他这么吵这么闹，当然不是因为抽到了最差的一张牌，只是想试探试探，谢傅然究竟什么态度。
现在结果出来了，谢总压根不care他，还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他再作妖下去，经纪人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最近他能抢到手的资源越来越少了，他只好道歉了事。
“各位姐姐哥哥们，我就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事情解决完，谢傅然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跟导演以及各艺人打完招呼后，马不停蹄离开。
众：“拜~~”
深夏夜晚的天气清凉舒适，下午的乌云一扫而空，变换成整个天空的深蓝色幕布。
谢傅然哼着小曲刚走出大门，后边儿一个人紧赶慢赶追他，高跟鞋哒哒响。
“小谢！小谢！等等！”
谢傅然扭头看去，是那个很飒的红衣服姐姐花钰，他淡然一笑：“花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我能做的事情比较局限。”
“你也知道，我只是这次节目的策划方，没有掌握大权~”
花钰从包里掏出几张纸，岁月像没在这个三十五岁的女人脸上留下痕迹，依旧美艳动人，一颦一笑足以动人：
“不是，跟节目没关系，小谢，姐打算自己成立工作室，如果你或者有推荐的朋友来我们工作室，我很欢迎。”
谢傅然没有进娱乐圈的打算，说实在话，在圈子里家底丰厚的父母都不会希望子女进娱乐圈的。他一不会演戏，二不会唱歌。
只能当当沙雕总裁才能勉强过日子这样子。
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个圈，他想到了什么，还是接下这个好意：“那就谢谢花姐姐了，如果我有需求，肯定先来您这边。”
小嘴儿可真甜~知道叫花姐姐了~
花钰心里美的很，综艺开拍在即，她寒暄两句后忙不迭跑回去了。
谢傅然不知道的是，无意结下得这个缘，后来居然帮他化解了那么大得危机。
*
谢傅然赶啊赶，最后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酒吧这两天生意比较清冷，于是徐云更气了，丧着双眼睛：“谢傅然，你半个月迟到早退多少次了，工资都要扣完了。”
谢傅然装可怜：“~~~徐老板，我这段时间也是无奈，我上有八十老父，下有自己要养，白天工作太忙了，下不为例怎么样？”
策划综艺的钱下个月会先支付订金，在所有工作流程做完，剩下的才进他的卡。
但是很明显，无论是定金还是尾款，他短时间里都拿不到！
徐云冷笑：“怎么可能！我像是那么没原则的人吗！扣工资！通通扣完！”
“砰”酒杯狠狠放置在柜台上的声音，把徐云吓了大跳，他下意识往后退几步，看容熙的眼神防备的要死。
就怕下一秒，容熙一个不高兴，嫩死他。
“诶，容容，怎么了，是这个酒味道不好喝吗，咱们换一杯吧。”傻白甜谢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容熙眼神阴测测的，特意避开了谢傅然能看到的视角，他盯着徐云，偏了偏头，危险的气场悠悠散开。
徐云喉结上下滚动：“等等等…谢，谢傅然，你的工资照常给，不扣了！”
都做好死皮赖脸找陆赫要钱准备的谢傅然听到徐云这个变卦，乐得合不拢嘴，
“哈哈~我就知道，徐云，你是个好老板。”
谢总龇牙。
…徐云擦汗。
他这老板当的可真好。
不仅不能扣迟到早退员工的工资，还被自己的狗兄弟威胁。
容熙满意的收起自己那副危险状态，小脑袋一缩，又装的可怜巴巴了。
徐云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兄弟是如何在三秒之内切换神态、表情的！如果说，上一秒容熙是追着你满山跑的美洲狮，下一秒就是软哒哒踩奶的小奶猫。
狗。
还是容熙你最狗！
谁能比你狗！？
要问容熙为什么装可怜。
啊呸呸呸，他才不是装可怜，他是真可怜！
小容熙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徐云不想跟他们两个玩儿了，气呼呼抱着手机去找帅哥搭讪了。
嘤，曾经的心中天菜落到好兄弟手中，好兄弟还越来越狗，写个文还被骂，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
更窒息的事情来了。
“歪？老板吗，骑手送了一半说老婆在医院要生就走了，那些东西放在曹x路那儿了，暂时也没骑手接单，要不然，老板您有车吗，去送一送呗。”小黄骂骂咧咧。
徐云环顾了两眼酒吧，反正今天生意不好，容熙也在这儿，就让他们先管着吧。
徐云接受命运：“等着老子！老子这就去！”
还有比他当的更加卑微的老板吗？
老板一走，员工就是撒开蹄子野的二哈们。
尤其是，二哈·谢总。
兴许是应淮的影响，也许是这两天工作压力实在太大了，徐云一走，他开始嚯嚯这边各种酒。
各种酒乱倒一通，这个抿一口，皱着眉摇头，那个喝一点，啧，也不行！
他有钱那会儿，特喜欢享受。
五星大厨经常往家里跑。
各种菜哗啦啦就给做出来。
他虽然不喜欢喝酒，可是大厨做完菜后，就当为了仪式感，他也会喝那么一点儿酒，那些酒，味道比酒吧好的不是一个档次。
容氏很多事情需要容熙处理，可，“穷的一清二白”得容总没办法带着某果电脑来办公，二来也怕谢傅然看到他电脑上那些繁琐的文件。
于是，他只能盯着手机，看公司数据分析。
结果，就是看数据得这一会儿，谢傅然已经把自己灌醉了。
谢傅然倒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肩膀，滚烫的脸颊摩擦在脖间，容熙今天穿的还是偏低领。
容熙呼吸沉重起来。
谢傅然笑着说：“容…容熙！等，等哥有钱了，请你吃法国蜗牛，鞑靼牛排，意大利阿尔巴白松露…”
“你个！你个倒霉孩子！以前那么多年是不是过的很不容易啊？”
“你…你看看你，其实早就把我当朋友了吧…怎么就是，不会表达呢，还有，你要多，多笑笑，才好看~”
谢傅然晕的七荤八素说醉话了，还是不忘调戏容熙。
容熙合上手机，有点无奈。
男人身上很香，淡淡的薄荷味夹杂艾草。
容熙的小手手在空中犹豫了半天。
他绝对、绝对只是觉得，如果不搂着谢傅然，那他会倒下去，没其他想法。
所以。
搂。
还是不搂。
搂！
还是不搂啊啊啊啊！
现在搂是不是太趁人之危了！？
酒吧偏暗的灯光下，容熙看到了，靠在自己肩膀上这个男人，吧唧吧唧在砸吧嘴，试图把口水嗦回去。
…
容熙咬牙，最后还是“趁人之危”，搂了他。
容熙，满足+1，理智-n。
而谢傅然就像个大八爪鱼，抱到什么东西就往上紧紧贴着，曾经陆赫深受其害，差点咬掉一个耳朵。
容熙几乎要屏住呼吸了，快一米九的少年耳根子红透了：“谢、谢哥，你家在哪，待会儿下班我送你回去。”
谢总：“zzzzzzZ”
容熙：“…”
他去翻他的口袋，翻到手机，但是，谢傅然不是指纹解锁也不是人脸，而是单纯的密码！
他就没办法解开。
那要不然…
先把他带回自己家？
第二十章：只想抱着他沉沉睡一觉 更新：2021-02-22 05:55:33 18条吐槽
醉醺醺的小谢总成功被捡尸回容熙家。
周叔头一回看见自家少爷带人回家，还是去东区的母亲家，欲言又止了半天，在容熙把谢傅然扛到卧室后，他打算好好聊聊。
肃穆庄严的脸上，几道褶子因为忧愁更深了，他跟容熙站在门口道：“容熙，这是，你的朋友还是…”
周叔对容熙毕恭毕敬，平日里很少直接叫他名字。
可想而知，周叔对躺在卧室里睡觉的男人多忌惮，才会如此正经。
容熙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几日来的处理工作让他非常疲惫，眼里淡淡的红血丝，显得整个人更苍白些。
略病态的少年嘴角微微扯起弧度，眼里少见的些许光亮：“周叔，他叫谢傅然。”
“是一个…我很重要的朋友。”
是不在乎他身份出身，以为他很穷，还处处照顾他的人。
是即便应该是对每个人都很好，但容熙依旧从他身上感受到温暖的人。
他不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他只知道，除了周叔以外，他头一次，有了“在乎”的感觉。
姑且理解为别人口中“友情”吧。
容熙从小头脑聪明，念书总是念的比人家快，所以等他高中的时候，身边人不是同龄人，都比他大了两三岁。
他不喜欢讲话，不喜欢交朋友，因而并不合群。
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容家的孩子，没人敢明着面说他什么，背地里，例如什么“假清高”“学习好家世好就了不起了？”“不跟这种没有情商只会学习的人玩”…
各种各种，容熙都知道。
他唯一算得上好的朋友徐云，是在国外认识的。
在此之前，容熙以为人就是要孤单的。
友情是什么？
能当利益兑换？能当钱吗？
都不能。那就不是必需品了。
直到，那天在相亲局上遇到谢傅然。
男人唇角上扬，眉飞色舞得说着自己是多么多么穷，眸中光影，惊艳殊绝。
其实到现在，容熙对谢傅然是不是容家陷阱的怀疑依然存在。
只是那种怀疑，慢慢地被一些其他情愫压了下去。
周叔拧眉：“…少爷，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带回那个家里，这边的房子小，走动起来非常不方便。如果那位先生不单单是少爷您的朋友，那我周叔，有必要先让他过我这个关。”
不单单是朋友？那还能是什么？
连日工作使得容熙昏昏沉沉，他现在好想回卧室，抱着床上的男人，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薄荷味，沉沉睡上一觉。
他一个激灵，他在想什么？
周叔知道逼问不出什么，布满老茧的指腹摩擦眉心，他扶着楼梯往下走：
“少爷，你今晚留下还是回去。”
“我不能把醉鬼丢在这里。”
周叔：“那我明天早上来接您，对了，听说容立志醒了，您…要去看看还是如何。”
…容立志。
容熙难压眼中厌恶，他微微抬了抬头，少年人的凌厉尽显，薄薄的两片唇瓣上下启合：“老样子，派人看着，让他有口气就行。”
放完狠话，容熙去解决了点工作上的事情，容家老混蛋把股份放出去当诱饵，想把跟他近期合作的人给挖过去。
容熙自然早早留了一手，但是亲自对付起来，耗神还耗力。
“咔哒”门轻推开。
醒了一个小时酒，谢傅然感受到意识在逐渐回笼，眼皮子却困的睁不开。
软软的，他肯定在床上，在床上那肯定就是回家了…
没了警戒心，谢傅然放心的睡起来。
一会儿两腿之间夹着枕头睡的像个海马，一会儿四仰八叉口水横流，将沙雕总裁本质尽情展现。
容熙在床头开了盏小夜灯，他撑着眼皮子在旁边看了谢傅然半天，怎么…怎么可以睡的这么丑啊。
一点儿形象也不要。
“哈…”容熙伸手，懒洋洋的打哈欠，眼皮子合上又睁开，睁开又合上。
在这寂静的夜里。
他呢喃道：“谢哥，你是真对我好吗。”
“没有其他目的吗。”
“…”
最后一句话他自己都没听清，脖子扛不住脑袋的重量，垂耳朵大狗子直挺挺压了下去，脑袋搁在谢傅然的胸口。
这一下不轻不重的重量压醒了谢傅然。
谢傅然晃神，艰难地撩开眼皮子，漂亮的脸上充斥着疑惑。醉酒后的潮红尚未褪完，降为淡淡地粉红色，让此时的谢总看上去迷离带有情欲。
砸吧两下嘴。
谢总好渴。
他想起身，这会儿，后知后觉感受到胸口的人。
居然是容容。
他环顾周围，那这里应该是，容容的家吧。
他怎么喝醉酒喝着喝着喝到了容熙家里啊？
少年均匀的呼吸声在谢傅然耳畔尤为醒目，他好像睡的很沉、很香。
纤长白皙的手指缓缓伸出，他用指腹小心翼翼描摹起容熙精致的五官。
优越的鼻子，弧度很好看。
这么长的睫毛，轻轻摸一下，都会动。
唇瓣淡淡粉，真的很好看。
活脱脱的标致美人。
“！”
少年不知怎的，唇瓣突然张开，嗷呜一口含住了谢傅然的指尖。
电流感从谢傅然的脚底心蹿到脑门儿，手指变得酥酥麻麻…这、这肯定是酒精麻痹了中枢神经的原因！
慌得一批·满脑子奇奇怪怪·为人正直小谢总闪电般抽回手指。
被吮吸的余温却还残留着。
与他想的一样，容熙没有醒来，还在睡着。
“倒霉孩子这样睡觉，脖子都给睡坏了，真是笨！”谢傅然默默心里感慨。
他就没碰到过比容熙还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就算是他发小陆赫，陆赫人是笨了点，好歹知道冷暖，知道怎样最舒适。
容熙呢，容熙总是一副“看淡了无所谓病殃殃就这样”。
谢傅然怎么能不去管管他？
容熙睡得很沉，谢傅然把他搬上床，容熙都没有反应，期间小谢总大汗淋漓、轻手轻脚，生怕吵醒他。
搬完美人弟弟，谢傅然捞过床上得衣服，一件件套，他也该回家了。
刚起身。
温暖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背。
容熙拉住他，喃喃梦呓：
“别，别离开我。”
第二十一章：他还不至于这么禽兽吧！ 更新：2021-02-22 19:38:28 23条吐槽
谢傅然没再动，乖乖给容容抓。
少年的手非常秀气，指尖圆润且有力，而且…
他抓谢总的力度…
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生活不易，谢总叹气。
谢傅然可以感觉到容熙指尖掐着他手背上的肉，似乎拼尽了全力要他留下来、不允许他走。
谢傅然伏到床边好声哄他：“不走不走，快睡吧。”
容熙哼哼唧唧几声，像在回应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有了松开的意思。
…哎。
反正谢总没辙了，这只大狗子，嘴巴上哼哼唧唧答应了，手抓的比谁都紧！
他还怎么走啊？
他现在强行走，会把容熙弄醒。不走…
那只能留下来，一起睡了。
但不过，跟美人弟弟一起睡觉，谢总不亏，嘿嘿。
狗狗祟祟小谢总重新脱了衣服、甩掉鞋，抓着容熙的手躺回大床上。床垫很柔软，两个人一起躺着，有种往下陷的舒适感。
谢傅然忍着起来喝水的渴意，轻手轻脚钻到被子里，身侧容熙滚烫得身子跟他隔着层布料贴在一起。
谢傅然超没出息的，脸红了。
月黑风高夜，谢总心跳时。
外头黑嚓嚓，周围安静如鸡，谢傅然更能听到他胸腔里不安分得心跳声。
砰、砰、砰。
谢总，往左边，挪、挪、挪。
容熙，跟着，蹭、蹭、蹭。
谢总火来了，小声哔哔：“容熙！你挤到我了！”
他没好意思说，你的身体太烫了，我、我脸红了！
下一秒，谢总闷哼几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他的容弟居然翻过身子————
直接搂住了他？！
香。
好香。
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感叹，美人弟弟怎么那么香。
跟市面上总有挥之不去酒精味那些香水不同，容熙身上是沐浴露与肥皂混合起来那种清爽味道。
容熙伸了伸胳膊，把谢傅然搂到自己胸口，他似是不满意的又扭动几下身体，贴得更近后，一动不动继续睡。
于是乎，容熙的胳膊在谢傅然鼻子下磨蹭来磨蹭去。
香味更浓烈了。
大概太渴，谢傅然紧张的舔舐嘴唇时，竟尝到腥甜血味儿。
怎么办，凌晨三点，被弟弟搂着睡觉不让走，求助！在线等挺急的！
……
就这样，谢总当了一晚上的人形抱枕，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后，容熙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张纸条。
谢总揉着鸡窝头睡眼朦胧：“早饭在桌上，我去工作了。”
“……”
他现在总觉得自己像市面上一夜两千的鸭子，被金.主包了后，事后早上金.主外出工作，他昏沉睡觉，醒来后剩下的就是“纸条”跟“金钱”。
他没有“金钱”。
好歹有“早饭”。
在床上习惯性的赖了五分钟又五分钟的床，他极不情愿懒洋洋地穿衣服、穿裤子，起床究竟是什么人间疾苦。
怨念！太怨念了！
更让谢傅然没想到的是。
容熙所说的“早饭”，是容熙自己做的爱心煎蛋。
…嗯，爱心很丑。
煎蛋里…有蛋壳。
谢总：“看在美人弟弟好看的份儿上，我不把他打死。”
*
昨天应淮闹过事后吃了瘪，听说安生下来配合流程走的很快，于是谢傅然跟南导说今天选择下午去盯场，他打算去他哥——也是他现在这家公司里待着。
短时间内是靠这部综艺赚快钱，可他总不能单单指望综艺。
那他会饿死的。
所以他必须回公司，接单子、熟悉公司运营策略、找合作夺标。
谢傅然从他自家大门被“赶出来”后，穿的衣服鞋子都很日常，不贵，且舒适，花样上没什么特别惹眼的。
可为啥。
谢傅然一进公司大门，连前台都在对他悄悄上下打量，捂着嘴窃窃私语？
谢傅然幽幽的目光斜睨过去，他们立马噤声。
他抿嘴，拿起手机当镜子看他自己的脸，也没什么脏东西啊。
【喂喂，那个就是你们说的boss包.养的小男孩儿？长的真好看，我都想包…】
【可不是嘛，果然有钱真好，这脸蛋嫩的可以掐出水来，小王说的没错，有钱人都是善变的，尤其面对这样的帅哥。】
【别说了，别说了！他进电梯了，快快，离他远点，别招惹他，一个不好，老板把我们全开了。】
谢傅然很懵逼。
为啥？为啥？
他一走进电梯，身边人跟他自动保持距离。
他站在左边，空着一大片位置。右边挤了大堆人，鞋子快踩着鞋子，胳膊绕到胳膊，就没人来他这里站着。
“叮——”六楼到了，谢傅然压下心底疑惑，脚步加快出电梯，拐进转角往办公室走。
谢傅然走后，电梯里炸开锅。
“我靠！你们看见了没！他入职好几天了吧，今天才来，而且现在十点了，在公司里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害，有人背后撑腰真好，boss平时看着多正经，背地里居然干这样的事。”
“老板娘知道多伤心啊…哎…”
众人感叹世风日下，世态炎凉，为老板娘感到伤心时，老板娘本娘·顾清清正在办公室跟老板嘟囔：
“老公，你是不是把小然的职位安排的太低了啊，爸现在跟他关系僵着，但你这做哥哥的，也别亏待他。”
…
“容容，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失态，如果有…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那个，我已经去上班了哈。你今天记得好好吃饭，有事跟哥说。”
昨晚抱着睡了一宿，谢傅然平日里的骚话突然对着容熙说不出口，匆匆交代几句，他全身心投入工作。
跟他同事的小王，上次见过面那个，坐他对角，看了他好几次，偷偷摸摸的目光扎的谢傅然很不舒服。
谢傅然抬头，笑眯眯道：“小王，有什么事情吗。”
最好小王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见他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谢傅然继续循循引诱，“小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有很多风言风语，问我为什么不上班之类的，我之前好像拜托你，跟他们说，我去盯项目的。”
小王心虚的假笑，“当、当然说了，谢哥你放心吧。”
谢傅然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多瞧小王几眼，小王眼神慌乱，表情不自然，打了个哈哈后埋头盯电脑。
有鬼，肯定有鬼。
“嗡嗡”
谢总满腹疑虑正考虑小王为什么这反应呢，微信响起。
“噗——”谢傅然喝的水一口喷出来。
容弟：谢哥，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
他昨晚干了什么吗？
他还不至于禽兽到对他弟下手吧！
第二十二章：流泪猫猫头与狗男人 更新：2021-02-23 19:26:43 40条吐槽
分明是某人睡觉时候不安生，把手伸来伸去，谢总一边给自己洗脑“这是我弟弟，这是我弟弟…不能有其他想法”，一边臊着张大红脸，后半夜才睡去。
结果容熙居然让他来负责！
这还有天理吗？！
谢傅然呛咳嗽咳了半天，眼泪都快咳出来了，点开语音条：
“你昨晚做了什么，容容，你要好好回忆一下，到头来怎么怪你哥的不是了呢！”
那头容熙，坐在办公室里。合身的白西装裁切得体，把他从少年感衬为成熟风，昨晚其实清醒着，但装睡着的容总继续嘴硬发消息：
“我的意思是，谢哥你睡了我的床，你要负责帮我晒被子。”
嘴巴很硬。
脸一样的通红。
穿着西装，却幼稚的像个小屁孩。
噢，容熙本来就是个小屁孩，只是没有人宠他、配合他。
全世界都在教着他长大。
似乎只有对面的狗男人，一天到晚傻呵呵对他好。
送送饭、安慰他、陪他睡、逗他笑。
烦。
烦死了。
谢傅然越是这样意图不明朗，容熙越是难受。
这一难受，就想给狗男人发消息。
然后。面对其他人的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在谢傅然那里全成了拙嘴拙舌。
谢傅然听完最新一条语音，心尖微微颤动。这是容弟头一回给他发语音消息。
本就富有少年气的声音在微信里听起来愈发的好听、磁性。
他都能想象出，容熙说这话时，脸上的淡漠表情，以及他身上好闻的香味。
还有？真的是他思想太不健康了？
原来“负责”是负责晒被子啊…
也对也对，他的容容苦这么多年，生活兴许都是很大的问题，怎么可能像他一样想那么多。
谢总羞羞脸jpg.
既然是误会一场，谢傅然脸上的红渐渐褪下，他狂灌了大口水：
“行，太阳好了我得空给你去晒被子，说吧，今晚想吃点什么吗，哥给你带，酸梅子要不要？”
上次看见容熙吃了那么多酸梅子，眼角泪光闪闪，他更辛酸。
不就一点梅子，何必感动成这样？
容熙起身走到全透明的窗边，冷眼看城市的一片繁华，良久，他重新打开微信看到谢傅然发来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
想起上次那个梅子之酸。…
他抽抽嘴角。
不过，等等，谢哥说还要给他带饭。
他还以为，他昨晚那么做，谢哥的反应是生气了，说不定以后都没办法吃到他做的饭。
结果…结果，谢哥压根没在意昨晚的事情！
他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呢？
原来自己在他眼里跟单纯的“弟弟”没有区别，他一点吸引力也没有。
容熙越想越难过，越想越难过…
流泪猫猫头。
周叔带着合作伙伴进来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周叔喊他的第三次，他方懵懵懂懂扭过头去，委屈的小神色对于周叔还有多年合作伙伴封总，冲击力可见一斑。
周叔：“……”
封总：“……”
容家大儿子从国外回来后难道性情大变了？封总腹诽。
下一秒，容熙为他们展示了什么叫川剧变脸。
什么委屈容熙通通不见，精英、笃定、高冷重回。
封总擦汗，顺着周叔的话茬坐在了茶几前，周叔喊助理给两人泡茶准备咖啡，容熙着手起跟封宇企业合作。
容熙在国外时候学杂多，加之从小在家庭耳濡目染下，即便是刚回国没打出太大名声来，那些跟他稍有合作的无不夸他是未来商业天才。
封宇，封宇企业的创始人。今年三十五岁，二十岁创业，二十三岁公司上市，二十五岁垄断行业内其他同类型游戏，一面独大成为佼佼者。
这样的封总，眼光之挑剔，目光之久远，想想就能知道。
现在亲自找容家合作，还是单找容熙一个人。
就知道容熙究竟有多精明了。
封总先切入话题，“容总，在你没回国前我联系了周叔，想必你对我来的目的知道一些大概，你怎么看，我做游戏行业想转型，必须依托贵公司。”
草案容熙看过，是度假村计划，把郊区开发了一半的烂尾楼买下来做主题度假村。郊区空气好、风景宜人，绝对会成为不少都市白领的选择。
可是，草案里没有包含太多详细的“主题”，策划流程细节他没看到。
方案点子很好。
但是，出售不掉的烂尾楼改成度假村成本略高，倘若没有人为度假村买单开两个小时车到郊区，那么成本不一定赚的回来。
商人利为先。
况且，市面上做的好的房地产起家的企业不单单他们姓容的一家，他记得，还有个谢氏。
“封总，咖啡还是茶。”容熙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危地马拉咖啡，喜欢的话可以尝尝，味道不错。”
封宇喜欢喝咖啡，以及在商场上已经多年了，并不因为容熙的岔开话题而恼怒。
“一等一的好咖啡，容总真是会享受生活。”他抿一口咖啡，神色欣喜，“以前听人说味道很好，果真如此，苦尽甘来。”
容熙：“封总眼光很独到，我也喜欢苦尽甘来的感觉。”
“度假村的计划我看过，实地我前两天叫人考察过。这么大片地皮还有烂尾楼，多数公司看见绕着走，太容易做赔本的买卖了。”
“如果封总愿意在最后合同中，拟定担全责，那么我这边可以酌情考虑。”
封总心绞痛：“…”
小小年纪，还真特么是只老狐狸！
怎么那么精儿呢？
容家的八卦他有听圈子里的朋友传，说那个容熙多可怕手段多狠，小小年纪还把他老子给软禁起来。
在国外跟他有过几次接触的封宇还摆摆手跟他们说：“年纪那么小一孩子，不可能，他就是不爱说话！”
现在看来，那些狐朋狗友嘴巴里不全是假话。
死小子算盘打的滴溜滴溜响！
封总受得了这委屈吗？
他还真受得了！
容氏家大业大，就算别人知道容家不只容熙一个儿子，还有很多其他私生子，可是私生子有上位的吗？
没有。
容老头子算是半个撒手皇帝，掌握实权的是容熙。
容氏几次出了大事情，哪次不是容熙出来解决的？
所以说，抱上容熙这条大腿，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封宇：“行，那就按你的意思来。”
*
容熙的好友徐云独守空吧，他托着下巴，帅哥不搭讪了、文文懒得更了。
全身心在想——上次那个，他送了一次酒的陆姓买家。
第二十三章：他不是花心 他是想给每个男孩一个家 更新：2021-02-25 06:03:54 40条吐槽
因为干的是酒吧老板这种活儿，各式各样的人难免见的多一些。可有钱有颜还任性的，他就见过容熙一个，并且容熙脾气很臭。
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却很不一样。
他以为这位陆姓买家，肯定是头上没三根毛的秃头大肚子中年老板，逢人笑眯眯很圆滑，结果见到他本人…
完全出乎意料。
那个男人利落的板寸凸显出硬朗的五官，肩宽腰窄身材好。
复式小别墅的门打开。
“哟，辛苦兄弟了，要不要进来一起喝一杯呀？”陆赫双手接过一打又一打的酒，见面前老板懵懵的，他笑了笑，“对了，谢谢你啊，你们员工跟我说了，你作为老板亲自来送的。还有，平时你送我那些酒…也谢谢你。”
…可惜开口总有股淡淡大碴子味儿。
“没、没事，你也是老顾客了嘛，我多送点也是应该的。”徐云每从牙关口蹦个字，就觉得心口那把火烧的更旺。
双手藏在背后。
他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汗疯狂出，手快拧成麻花了。
“喝、喝酒就算了，我得回去照看酒吧，那我先走了。”
徐云眼神飘忽不定，眼里亮晶晶的，心脏狂跳。
怎么…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合他口味的男人！
陆赫道：“哦~~好，那老板，我就不远送你了，快回去照顾店吧，晚安。”
徐云嗯了一声：“好，我叫徐云。”
陆赫闻言在关门前凑出个脑袋，笑道：“好嘞，徐老板，晚安~”
爽朗大方的笑，似比天上月更温柔些。
回去路上，徐云心不在焉，差点开车撞到护栏上。脑袋磕在方向盘疼痛那一刻，他猛地回过神，难道他又双叕心动了？
明明没几天前还对谢傅然暗戳戳有兴趣呢。
…那个，其实吧，他这也不是花心吧？
他只是想给每个男孩一个家。
最重要的是，在他兄弟容熙跟谢傅然发展的越来越好的情况下，提问，他跟容熙有什么可比性吗？
容熙，要钱有钱。颜，放在帅哥美女云集的娱乐圈都是跳脱出来的。商业头脑非凡，家里也算是父母双亡，毕竟他那混账老爹活着跟死了没差别。
而他呢？
不仅没这些，而且貌似还跟谢傅然撞号了…
两个受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徐云正回想昨晚的事情。
炙热的目光投射过来，锁定在徐云身上，那人咧嘴笑了：
“徐老板，你白天也在呀，还记得我吗，我是陆赫 ”
陆赫看到徐云一个人在那里坐着，看上去怪郁闷的，他也往前凑想给这个好心老板解解闷儿，他伸手向酒保要了瓶酒，“想什么呢，来一杯，保证烦恼忧愁全都走。”
徐云以为他出现幻觉了：“！”
居然，还真的是陆赫？
他强装镇定：“好啊，对了，你以前经常来吗，感觉怎么不记得你呢…不应该，你这样的帅哥，我不该记不得。”
陆赫咕咚咕咚喝酒，喝完一口，抹抹嘴：“我这段时间比较忙就少来了，之前来过好几次，但是你是老板啊，每天这么忙，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有印象。”
要你这么帅的我就都有印象。
徐云在心里美呢。
他笑笑，假借挠痒把自己领口往下扯，露出小花白一片。漂亮的两条腿翘起二郎腿，手搭在膝盖上。
可谓是风情万种。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陆赫是纯直男，直了二十多年的死直男。
“啧，现在都要秋天了，徐老板你这样穿衣服会着凉，”陆赫放下酒，给徐云的小V领扯成圆领，“多喝点酒，暖暖。”
徐云：“……”
好吧，真是不懂情趣。
徐云没再作妖，他觉得，他应该跟陆赫先开始从交朋友开始，再打入敌人内部。
为了凸显大方，接下来，徐云把他珍藏的小酒们全给请出来了，他一口，陆赫一口，哥俩笑的特痛快。
灯光忽明忽暗，交杂的光线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徐云觉得时机到了。
两个人喝酒的场所从吧台跑到了小沙发里，徐云的手指在沙发背上跳着舞，一点一点往陆赫身边挪，打算搂他胳膊。
陆赫真心觉得这个老板特别讲义气，所以他认定这个兄弟了，外加喝完酒热气上头，他用力抓住徐云在背后那只手。
然后，他握了握。
“徐老板，今天你给我喝了这么多好酒，以后有事儿喊我就成，你这兄弟我陆赫认定了！嘿嘿~”
一股子气冒到徐云脑门儿，他该气什么，气陆赫不开窍，气陆赫看不出他的言外之意，还是气他自己偏偏看上了陆赫？
他没有理由去生气。
只能憋着，把自己憋成一只河豚。
以前他看上什么男人，做到这一地步，就该都懂了吧？
陆赫还不懂！
非但不懂，喝完他的好酒，口头上感谢他两句，说还有事情，就走了？？？
走了？？
于是，徐云只能把在陆赫这里吃到的一点点瘪，发泄回网络上去。
*
陆赫喝完好酒回家后发现。
那个作者又开始骂人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盗我的文看了两年，以为现在补上订阅有用吗，先上车后补票的事儿你想得美呢。】
【还骂我写的玛丽苏不好看！五彩斑斓的头发怎么了？一哭就会下钻石雨怎么啦！】
【笑的时候全世界升起彩虹不可以吗，你行你上，有本事你来写！】
【不就是全世界最优秀最精英的一百个男人都追求女主角吗，有问题吗？】
嘿，他这个暴脾气！
陆赫抄起键盘，毫不手软：
【写的什么东西，符合常理吗，一看作者就没谈过恋爱，不然你对喜欢有什么误解吗？】
【建议作者去谈谈恋爱！别母胎单身在这里装明白人了！】
*
徐云，气到恨不得砸杯子。
说他文写的差可以，可是说他没谈过恋爱忍不了！
亮出爪爪，徐云继续跟网上这个喷子读者吵架，吵的天翻地覆！
*
两人抱着手机电脑好一番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架势。
陆赫吵了一上午，累的点了三瓶酒边喝边吵。
谢傅然中午回来找东西的时候，看到陆赫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家里乱成那个狗样子，差点以为陆赫被人入室抢劫了。
第二十四章：最近喝那么多大补汤 是那方面不行吗？ 更新：2021-02-26 04:34:36 38条吐槽
谢总给他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怎么了我的陆大总裁，谁惹你不乐意了？”谢总把衣服搭在他脚上，“啧。”
陆赫闻言委委屈屈哼了几声，丝绸沙发的表皮被他健壮的身体扭出道道褶皱来，沙发上的男人依旧没打算下来。
谢傅然看着他宛如一条蛆在扭动，无语又好笑。
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到底怎么了，扭扭捏捏像个孙子！”
陆赫立马护住屁股，扭了个身坐在沙发上：“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你对我太温柔，我不习惯。”
谢傅然：“……”
活该你得不到我的好脸色！
谢傅然冷笑，他打着哈欠走到衣帽间。挑了一件纯白色贴身短袖，站在门口，勾人的眼眸恰好对上陆赫倒躺在沙发扶手上的脑袋。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你自己不高兴去吧。”谢傅然瞪他一眼，说着，随意脱下套头卫衣，一不小心，连着里面的贴身短袖下来了。
精壮白皙的腰，锁骨深凹优美，配上谢傅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居然全都脱掉后，凌乱的头发跟小鹿般迷瞪的眼眸。
太…太反差萌了。
糟糕…陆赫感觉面部发热，他一把捂住鼻子。
他怎么了。
他怎么会突然觉得男人的肉.体，居然野性中带着纯欲的美。
就像是，白天在酒吧中，看到的徐云一样。V领下若隐若现的诱人锁骨上还点缀着一颗黑痣，平添媚色。
直了二十几年的陆赫，捂着发烫的脸，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想法是有多么的危险。
男人欣赏男人，应该是正常的事儿吧。
陆赫胡思乱想着，谢傅然钻回衣帽间挑选合适外套。
最近天气挺冷的，他每次外出都会多带一件衣服。
谢总臭美的站在镜子前观赏自己的脸，又从脸往下移，不知是不是衣服小的缘故，短袖把他的身体描摹出了曲线。
胸前那两点粉嫩也不能避免。
“嘶——”窗户没关紧，冷风的袭来让谢总不由得抱抱胳膊。
然后，他发现。
自己胸前两点小粉红因为外界冷风的刺激，弱弱的站了起来。衣服材料薄还透，说不出的色.气。
他赶忙套上外套。
换好衣服，谢傅然没管在沙发上某只一直撞头的神经病，精致的三明治塞在牛皮纸袋中，淡蓝色樱花饭盒中是肥美的乳鸽萝卜汤。
“陆大总裁，我有个非常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听么？”谢总带着一堆东西扒在门口，表情蔫儿坏。
陆赫压根儿没有抬头，死气沉沉的，他还在怀疑人生，为什么他突然对男人的躯体有了这样反应，他拉长尾音：
“说——”
谢总龇牙：“你昨天从陈少那里买回来的乳鸽我炖了汤带走了，蔬菜我做了三明治，冰箱里还剩下两根萝卜~你最近正好少吃点，我在长身体我要多吃。”
二十七八岁，长你爹身体？
陆赫来不及暴怒，就发现自己这位不要脸的好兄弟脚底抹油开溜了，跑的比谁都快。
“谢傅然！！！”
“啪叽”
陆赫无能狂怒的拖鞋甩在大门上，他悲催的看着鞋子慢慢滑下来。
又要去捡鞋子，中午又要重新准备午饭，那只乳鸽他打算给自己补补身体呢！
那臭小子，是那方面不行吗，最近喝大补汤这么猛？
什么鸡啊鹅啊羊啊鸽啊，全让他喝去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谢傅然这么能吃？最近吃的东西都是双人份…
等等，双人份…
难道说，谢傅然背着他在外面，养野男人？
不会是…他又跟应淮好上了吧？！
*
野男人·本男人·容熙，此时漂亮的手托着下巴，还在看封宇合作项目草案计划。
草案敲定下来后，勘察等繁琐事宜算上，距离开发起码还有半年时间，而这半年时间要减去他两个月前就开始的观望，怎么说，还都剩下两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正式开发起来。
开发距离竣工又是一段时间。
他急的倒不是度假村赚钱，他手头上根本不缺钱。容氏的钱，别说他一个人，就算他…还有，还有他谢哥一起挥霍无度花个两辈子都不一定花的完。
他是打算在郊区那片度假村，专门开个餐厅。
谢哥喜欢做饭，他打算，专门为他建造一个独属于他的餐厅，无论谢哥想做或者想吃什么都可以进去随意弄。
这样的话，如果谢哥留下来做厨师，他就可以开给谢哥巨额工资，谢哥就不用白天辛苦工作，晚上还去酒吧兼职了。
他是个很讨厌分享的人。
却不知为何，对谢傅然，他总想分享点什么。
容熙想着，另一只手在素描本上画画，画的是他幻想中给谢哥开的餐厅。
“叩叩叩”
助理小吴轻敲门。
“进来吧。”容熙合上草案分析，身体往后靠，脸色霎那冰冷下来，声线淡漠，“是不是容立志的事情。”
前两天医生跟他联系过，说容立志意外恢复的不错，既然这一口气吊着是死不了，按照容立志的性子，必定会联合起那些小情人私生子闹翻天。
小吴微微欠身，手里抱着一大份文件走进来，是他错觉吗？怎么觉得总裁比起刚回国的时候脸色红润不少？
而且…
小吴发誓，他绝不是故意瞄到容总桌上素描本里的鬼画符。
…容总真是，灵魂画手呀。
等不及他多想，容熙锐利的目光已经扎的他不能多想，他连忙恢复到工作状态：
“对，容…容董说想要见您一面，他有话跟您说。”
容熙冷笑：“遗言？”
小吴被噎了下，“…容总您要亲自去才知道，并且，容董那些小儿子也在医院，以及那些女人…”
容立志不愧是容立志，稍微恢复点精神，就知道笼络起那些人来，对付他这个儿子。
“知道了，帮我备车，我现在就去医院看他。”
市中心第一医院。
四楼VIP房外，拥挤着七个女人带着孩子，几张嘴巴七嘴八舌，嚷嚷的特大声。
分明每个人穿的都非常华丽。
说出来的话却不堪入耳。
医生护士来劝了好几次，说这样会打搅病人休息，但是他们不听，这么多张嘴总讲的过两个人的嘴巴。
真是无奈。
*
吃的东西好好塞在包里，等晚上的时候，只要给容容热一热带过去就行了，那皮孩子，就该让他多吃点，好塞住他的嘴！
那种“让人负责”的话是可以瞎说的吗？
看来他谢总有必要好好给这只小土狗上一课，省得他以后每认识一个人顶着这张这么妖孽的帅脸去瞎撩。
一想到容熙可能会对别人说这样的话。
谢傅然心里酸酸的。
比他十岁第一次啃了酸梨还要酸的感觉。
南导的助理三步并作两步过来，在谢傅然耳边悄悄道：
“小谢，南导侄女今天出院，但是他今天抽不身出去接，他问能不能麻烦你去接一下？他信任你。”
侄女？那不应该叫家人或者其他亲戚接吗？他一个外人真的好吗？
太多疑虑在谢傅然心里。
不过南导对他是有知遇之恩，他欠南导这个人情还没还，趁着这次机会去把这人情还了，他也可以稍微安心点。
于是谢傅然从机子后头钻出来，看到不远处南导拜托他的眼神，看得出来，南导很隐忍，有难言之隐，他不多问笑笑点头：
“行啊，在哪儿，我现在去接一下。”
“市中心第一医院。”
第二十五章：都离容容远点 更新：2021-02-27 10:32:41 45条吐槽
四楼VIP病房外，女人喋喋不休的争论声依旧没有停下。还有两个仗着自己比别人年轻，直接开始语言羞辱别人活不了几年，如果不是她们各个的儿子拉着，恐怕早就撕破脸皮打起来了。
容夏是私生子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出落的清秀，皮肤白，个子矮矮的，看上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也是容立志最喜欢的儿子，容立志并不很喜欢容熙，他对容熙更多的是愤恨无可奈何，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斗不过。
就是这样一个出生起除了他母亲以外不被任何人期待的容熙一来，原本吵闹的走道瞬间安静下来。
本打算再来劝他们安静的小护士发现那些女人神奇般闭了嘴，她忍不住好奇多看了两眼，又发现那些人，个个眼神忌惮的看着一个人——
站在他们对面的，眼生的小帅哥。
小帅哥长的很高，就是体型偏清瘦，可是只是简单的双手插着裤袋往那里一站，气场震慑住了所有人。
小护士知道这家人肯定不简单，多看几眼后也不敢多逗留。
只敢暗戳戳发个微博：
【该死的，我最近的心动男孩太多了，前两天微博上很红的那个素人帅哥TwT我都太可以了，今天医院来了个大帅哥，我又可以了！】
容熙薄粉的嘴唇上下启合，简短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心提了起来：“容立志如果撑不过去的话，你们打算怎么样？”
金发年轻女人冲上前大声嚷嚷，“你爸好好在里面躺着呢，你现在就咒他死，你有没有良心，从小谁供你吃穿，你这种人，怎么有资格当容家继承人？”
女人声音很大，是刻意让里面的男人听见的。
容熙挑眉，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继承人这个事情吗？
“我是没良心，所以，就算容立志死了，你们一个都拿不到他的遗产、公司股份，你们再在这里聚合着闹，也轮不到你们。”
小小年纪，逼仄的脸却让他们都不寒而栗。
金发女人被容熙的表情吓到后退一步，她拽着自己年幼的儿子，用了很大力气，才让她自己安心一点：
“你…你在骗我们，立志明明给我们发短信说了，只要都来照顾他，以后肯定都有我们的份。”
老了老了，容立志还是那么喜欢开空头支票的来骗人。
容熙苦涩又觉得好笑，更多的是麻木。
容立志在他小时候每次家暴完，都会抱着他说下次不会了，但下次依旧。
甚至还有一次，容立志逼着容熙喝下农药，幸亏那农药是假的，容熙抢救了两天两夜活了下来。
他现在身子弱跟那次也有一定的关系。
“现在容家公司坐的人是谁，你们还没看清吗，还是觉得我的那些所谓叔叔伯伯有能力把公司抢到他们手里。”
“又或者说，就算公司未来不在我手里，你们觉得你们有份吗？这是一块大肉，扑食的恶狼多了去。”
容夏挣脱开他母亲的手，颤颤巍巍的站前去，似天真无邪的眼盯着他看，他扯了扯容熙衣角：
“哥，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知道你不把我们当家人，但是爸真的需要人照顾，你就让我去照顾吧？”
容熙嫌恶的表情瞬间升腾起来，容夏以前干过很多事情让容熙受很多冤枉，小时候的容熙没有能力去反抗，现在大了。
他推开容夏的手，用力拍拍自己那块被他摸过的衣角，很简单明了，他非常嫌弃：
“有人要当好儿子的话，我不介意让你进去。”
容夏心下一喜。
“但是，照顾就要照顾一辈子，照顾到容立志死为止，运气好的话，几个月，运气不好的话，他命硬，你也就赔上个几十年就行。”
容熙说出来的话从不反悔，以前做过的狠事太多了，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他真干得出来这种缺德事。
容夏的妈妈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叫杨妙月，性子泼辣欺软怕硬。
杨妙月见自己儿子被这么对待，拎着挎包上去就打，“容熙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你算什么东西！你敢这样跟你弟弟说话！”
杨妙月是容立志第一个找的小情人，容立志对她有几分敬意跟愧疚，最重要是她生下了他最喜欢的容夏，杨妙月自认为的身份跟容家女主人没差别。
因此她敢打，也料定了容熙不会对女人下狠手。
*
“叮——”电梯到了，四楼。
谢傅然拧着眉心，走路都挺不得劲儿的。
怎么右眼皮老是跳？难道医院是个不祥之地吗？
谢总叹气。
他小时候来医院就是打屁股针，他最讨厌打屁股针，又要把屁股露给别人，那针还疼。
后面谢傅然每次来医院就会想起那些回忆，心直犯怵。
不容得他多想，谢傅然抱着手机看南导消息出了电梯。
南导：【小谢，实在太感谢你了，具体原因我回头跟你说，我侄女在右手边第二间VIP房，我已经跟她说了你会来。/挠头】
谢傅然二哈笑，南导其实也蛮可爱，没有他一开始觉得那么精明跟难以深入接触，他噼里啪啦打字回复：
【好，不客气南导，给我包个红包就行~~】
他是开玩笑的，谁料想，下一秒，南导真发来了一个红包！
谢傅然一看，嚯！好几千！
够他跟容容去吃一顿大餐了！他要带容容去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美食！
让他容弟长长见识~
“你个死不要脸的臭小子，活该妈不要爹不爱…”
一阵阵女人聒噪的声音传到谢傅然耳朵里，吵的他耳朵疼。
他现在在往左走，声音是从右边走道底部传来的。
谢总顿住脚步看热闹吃瓜。
他好奇的眯眼回头去看，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此刻正面目狰狞的把手里的黑色挎包往她身前的男人头上砸。
他的眉头也跟着这女人的动作而紧皱。
一股无名火冲了上来。
他紧紧攥着拳头。
等等，站在那个女人前面的男人，不就是容容吗？
他不会认错的，容容穿的这套衣服、这个发型、这个身高。
清瘦的背影。
谢傅然顾不上把手机收起来，往地上一摔，屏幕分裂开来，碎片渣飞在四处。
这一声巨响把那边所有人震住吓了一跳，杨妙月的动作停止下来，容熙打算还手的手也放了下去。
下一秒，他居然…居然见到谢哥了！？
容熙瞪大了双眼，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谢傅然怒气冲冲跑过来，他担心的是，如果意外被谢哥知道身份怎么办，如果被谢哥知道他的手段多恶毒他还骗了他并且知道了他那些肮脏往事怎么办？
在谢傅然眼里，容熙的表情只透着几个字：被欺负到头上去了。
谢傅然什么话也没多说，只觉得眼眶红的发热，他把容熙护到身后，伸手就给杨妙月来了一顿打，拳拳重击，拳拳避开要害。
谁他妈管你几岁管你是女人还是男人！
拿那么大的挎包往他容弟头上砸干嘛？！
“你凭什么对容熙动手动脚，还打，知道疼了么？知道了么？”谢傅然从来没有这么情绪失控过。
这个女人嘴里的话语，什么“容熙活该妈不要爹不爱”，听的他心都要揪起来了。
这么多人，肯定就是容熙他爹的私生子跟小情人，他的容容过的这么惨，这些人却都一个个穿的宛如上流社会。
果然是靠压榨容容来的。
谢傅然粗粗喘着气，杨妙月被打的跪在地上捂着小腹，表情痛苦难堪。
可笑的是，就连容夏，也不敢说话。
他们眼前面对的，是两个疯子啊。
容熙愣了神，他眼眶一热，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落下来。本来，他真的一点都不委屈。
他只觉得这些人好笑。
这些人很可笑。
为了钱，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也只是嘲弄。
这个时候，却有那么一个人跳出来，不问是不是他做的不对。
无理由的护着他。
那些私生子跟小情人全都屏住呼吸，不说话也不动。
谢傅然的理智慢慢回笼，他转头捧着容熙的脸检查有没有受伤，却正好看到容熙的眼泪从眼角下来。
谢总的心，又体验了一把被攥着疼的感觉。
就好像，有人拿着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割他的心。
他快呼吸不过来了。
他用大拇指给容熙抹去泪水，“傻子，我要是不来，你就任他们欺负？”
容熙声音沙哑，他轻唤：“谢哥…”
刚刚杨妙月那一挎包下来其实真的很狠，容熙左脸被拉链挂了一条不长的血痕，滋哇滋哇的冒血。
谢傅然转过头去，对着地上的女人冷哼几声：“你打了容容，我打了你，咱们两清。”他又抬头扫视剩下的人，“还有你们，离容容都远点。”
容容？
容容是谁？
他们反应了很久。
在他们世界里，从来把容熙称为“那个恶魔”“不要脸的混账”。
他们从不觉得容熙也配得到人温柔以待，那样心狠手辣的人。
谢傅然说完后，牵起容熙难得冰凉的手，往另一边走去。
第二十六章：又酸又醋又装可怜 更新：2021-02-28 01:30:05 58条吐槽
容熙手凉，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看到谢傅然而被吓的，幸亏那帮人没跟谢哥有太多接触，谢哥也没有怀疑什么。
安静的医院长廊。
青年被男人拉着，一前一后，滚烫炙热的掌心包裹住另一只冰凉的手。
谢傅然显然还是气的头脑发热，等听不见那些女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循着记忆捡起被他无情砸在地上的手机。
于是，手是要松开了吧？
容熙多希望刚刚那条路走不到尽头。
谢傅然想要松开手时，容熙更用力的反握紧，谢傅然扭头诧异的看容熙。
可怜巴巴的神情。
“伤口还疼不疼，啊？你怎么那么缺心眼儿呐，谁能比你还笨，被人打不还手，还给人家拉了这么一条伤口…会不会以后都不好看了啊…”
谢总眼里满是可惜，啧，美人弟弟以后不漂亮了怎么办…
嗯嗯嗯？
容熙怎么好像突然捕捉到话里不对的地方？
“不好看？”容熙黑脸。
糟糕！
一不小心把内心OS说出口的谢总求生欲极强，他连忙改口，在美人弟弟翻脸前补救道：“我的意思是，这么一条伤口，肯定很疼吧~~你去走廊坐着，我给你叫医生。”
之所以他去找医生，是避免待会儿容熙还可能会看到那帮人。
谢傅然深吸一口气，带这只蠢狗坐到长廊上去。
容熙超乖的，全程安静给他谢哥牵着。
一点没有之前的别扭。
如果换作平时。
容熙肯定要别扭一下的，现在乖乖的，完全是个给颗糖就跟着走的小朋友。
谢傅然想转身，却发现容熙还是不肯放掉他的手。
而且。更过分了。
两只手一起抓了上来。
青年两只手抓着他一只手，微有幅度的轻轻摇晃。眼里隐忍跟委屈表现到了极致。偏偏容熙还不是寻常的长相，凌厉的眼尾透着股狠劲，他也发现了，容熙在压制自己的戾气。
就像一只可能随时脱缰的野狗。
此时为你俯首称臣，为你低眉顺眼。
不知怎的，谢傅然突然想起前两天陆赫给他发的那个表情包——一只嘴角上扬的邪魅小猫咪摇着主人的jio，特别萌。
…
谢傅然感觉心脏位置又在不受控制的狂跳。
他小时候吧，养什么都活不过三天。
金鱼都能在水里憋气自杀。
再比他哥，智商比不过。
比他妹，机灵比不过。
好在他有钱，已经做好当个躺一辈子的咸鱼总裁的打算了。
他都规划好了：年轻时候混吃等死，炒股基金；中年时候跟好友下棋喝茶，喝酒侃大山；老年了，先做个金子镶边的骨灰盒，再挑块风水好的墓地，等到年纪了两腿一蹬两眼一闭等着火化完下辈子了。
可能太有钱了。
什么别人想摘的“星星月亮”，他全都摘过了。
甚至可以拿着“星星月亮”拌饭吃。
所以一直觉得生活无聊，直到他“投喂养”的这个弟弟出现。
…
想到这里，谢总一口老血。
谢总：艹艹艹艹艹！
他突然意识到，按他现在情况，摘不到星星也摘不到月亮！
嗨！要是能摘得到，他容弟还要受这种委屈？
完全把容熙视作“倔强美丽小可怜”的谢傅然暗暗下决心，必须把容熙脱出那个苦海。
让他脱离原生家庭的悲哀。
怪不得容熙不爱笑，不爱讲话。
换他这个心眼比那啥还大的！也不成啊！
见过容熙的家人，谢傅然更进一步确定容熙过的多惨了。
这可怜的。
衣服都被打破了。
“松手，别抓了，我找医生去，你这要是感染破伤风就不好了。”
容熙的可怜也不装了，背部僵硬：“…破伤风，是不是要打针？”
难得看到容熙有这么别致的反应，谢总逗傻狗心思来了：“对啊，而且打破伤风前，还要皮试呢，皮试超级痛~~”
“哎哎哎哎哟哇啦！”谢傅然刚说完，嗷嗷叫唤。
怕打针也没必要把他手当尖叫鸡这么用力按吧？
很不幸，谢总就像个尖叫鸡。
一按他叫发出凄凉的叫声来。
容熙抿嘴，抿的紧紧的：“我没事，我不疼，不用打针。”
一边说，伤口一边往外冒血。
谢傅然：“…”我信你个鬼勒！
“好了好了，真别闹，我去叫医生，等弄完你的事情，我得帮我们组导演接他侄女。”
容熙眉头微微皱起来，轻嗤一声：“别人侄女不自己去接，叫你去接干什么。”
肯定不安好心。
呵。
谢傅然发现，他容弟怎么突然这么不可爱了？？
被人打了一顿，脑子也打傻了！
“没办法呀，我答应了人家的，你在这里乖乖坐着，我去楼下喊医生昂，别乱跑，当然…如果那些人来找你麻烦，你来三楼找我。”
容熙别过头去，不摇头也不点头，也不知道在别扭个什么劲。
…真是，容熙的心思你别猜。
猜来猜去也猜不透。
谢傅然走前撸了一把他的狗头，在被咬之前迅速小跑撤离现场。
他走后，容熙打了个电话给周叔安排杨妙月的事情。
其实，如果当时谢傅然不出现，杨妙月的下场会比这个惨一千倍、一万倍。
只是，现在谢傅然牵扯进来了，容熙怕杨妙月那个疯女人后续找谢傅然麻烦，暂时只能先就这样。
他瘦是稍微瘦了一点。
可是，杨妙月他还是可以一个打四个。
之所以一直不还手，只是因为听听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都作为录音证据。
从裤子里掏出录音笔来，容熙手指摩搓着冰凉的金属表面，看着上面的数字，缓缓按下暂停。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周叔道：“…那个，周叔。”
周叔随时待命：“少爷什么事情~”
“你帮我办张离家最近的健身房的卡。”
周叔以前劝了他很久，可是容熙都以洁癖讨厌别人的汗臭味为理由拒绝，现在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周叔忙不迭答应：“诶诶好嘞，我这就去办。”
容熙：“…对了，还有周叔，您的生日礼物，在床头。”
“嗯，就这样。”
周叔听着耳畔极速挂断的“嘟嘟嘟”声。
眼眶逐渐泛红湿润。
容熙真的变了很多很多。
去到三楼的谢傅然正因为欢乐撸到狗心情不错，三步当两步的去找外科医生。
一个惊天大雷。
应淮居然也来医院了？？不是在拍综艺吗？
谢总：艹！
第二十七章：这是要娶你…狗命 更新：2021-02-28 16:58:20 24条吐槽
为了不正面撞上，谢傅然三百六十度转身躲到门后，来往小护士的惊异目光他也顾不上了，身子拼命往那扇外开门的门后缩。
鼻子间满是难以忍受的门框味儿。
应淮跟医生说了什么后，重新戴上墨镜口罩，保护的严严实实出了门，看来不是无意来看病的。
而是刻意的。
“年轻人，让一让，诶诶…”
清洁员的拖把伸进来时，谢傅然的愣神才缓缓结束。要说不好奇是假的，骗了他这么多钱跟感情的人，也许他表面上可以做到云淡风轻。
甚至还可以在人前人后怼的一通解气。
可他不过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拥有跟普通人一般的劣根。
“不好意思阿姨，不好意思~”谢傅然道了歉从门后出来，医生低头拧着眉连连叹气，像是在整理什么单子，他想起眼下重要的事儿，“医生您好，我有个朋友，他脸被拉链挂伤了，正在流血，请问需不需要打破伤风？”
医生如同小鸟受到惊吓般收起那些单子，手忙脚乱塞回桌子抽屉里。
他推了推老成的眼镜，在谢傅然周围看了一圈，又看看这个人脸上没有伤痕：“行，不过你朋友呢，我要亲自看下，伤口深不深，拉链有没有生锈。”
“那个…”谢傅然试图找点借口，为什么容熙不跟着下来，“我家这个小朋友哇，他情况比较特殊，现在楼上坐着，能否劳烦您或者别人去一趟~”
谢总星星眼。
医生现在手头上没什么事情，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人来外科的。
况且…
“小朋友…？”
“那行，那你等下我。”医生碰上过很多棘手的事情，所以脾气也自然好起来了，他摘下身上的小仪器，把那份桌肚里的单子重新拿出来，眼神示意谢傅然稍做等待。
谢傅然自然乖乖点头。
他心里总有点预感，那份让医生长吁短叹的单子跟应淮有关，所以，难道应淮出什么大事儿了？
正思索着，医生跟同办公室的人交流起来。
声音还不小。
真不是谢总想偷听，别人说给他听的，这怎么能算是偷听呢？
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谢总竖起八卦的小耳朵，心安理得听起来了。
医生咂舌：“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上次那个应先生，已经因为差点窒息来过老王那儿一次了。”
“这次。啧。更狠。”
“身上全是鞭痕，很多都发炎了，大热天的，他还不愿意脱下长袖，说什么工作需要。什么工作那么拼呐？”
“算喽算喽，这份单子你保存好了。你现在在抽屉里找下棒棒糖，什么味道都来一份，我要上去看小病人。”
窒息？鞭痕？发炎？
谢傅然听的一愣一愣的。
等等，棒棒糖…
医生还真以为他说的“小朋友”是“小朋友”了！
噗…
谢傅然憋笑，他凑到医生旁边：“医生，能不能烦请都换酸的口味，我家小朋友爱吃酸的。”
好脾气医生满足他所有无理的要求：“行，那就都酸的！”
谢傅然龇牙乐了：“哈哈哈~”
十根棒棒糖，他们一人揣手里五根。
即便纵横江湖多年的医生，见识到应淮那种情况还是：地铁、老人、看手机。
因而，他打算抱着棒棒糖上去看“小朋友”治愈一下。
小朋友再爱闹，也是可爱的。
谢傅然一路跟医生闲聊，“医生，这个小朋友脾气挺臭挺难搞的，他要是不配合，别介意啊~”
医生语气欢快：“小朋友都这样，给颗糖哄一哄就行了~如果哄不好，就是给的糖不够多。”
谢傅然：“他看上去很怕打针，麻烦医生到时候让护士小姐轻一点下手~”
医生：“当然了，不过小朋友怕打针都不一定真怕，也可能是平时家长给的安全感不够，所以才会对这么多未知的事情恐惧。”
两人欢聊来到四楼。
臭着脸的“小朋友”正坐在长廊上。
医生左顾右盼，他戳戳谢傅然的胳膊：“你说的小朋友呢？快让他过来，耽误治疗就不好了。”
容熙：“？”
他如同看智障般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两个人手里还拿了棒棒糖？
他又不是小孩子，打个针要什么棒棒糖？
谢傅然指指容熙：“喏，小朋友就在这儿。”
医生：“……”
容熙：“……”
医生瞪他，气笑了：“你们年轻人可真喜欢玩花样，搞不懂你们。”
医生再无语，容熙脸上那道伤痕还是让他吓了一跳，他走过去，布满老茧的手触碰上青年的皮肤，容熙配合微微侧头。
“啧，伤口很深。无论拉链有没有生锈，都建议打破伤风。现在先跟着我去处理伤口，准备皮试。”
既然不是真的小朋友，医生吝啬收起棒棒糖，想要问谢傅然要回剩下五个的时候，谢傅然已经拆开包装纸，美滋滋往容熙嘴里塞了。
容熙：“…！”
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要命的酸。
他谢哥，这是要取他狗命。
“怎么样？好吃不？我特地问医生要的，不够我这里还有。”
容熙不淡不重的闷哼一声。
谢傅然不在意这么别扭的美人弟弟，趁着他嘴里含着糖，又上手撸他狗头：“快去，跟医生去处理伤口~”
容熙不点头，抬眼看他，意思很明显：你呢？
谢傅然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坐他身边，给自己锤肩膀：“我当然得接导演侄女去，人家肯定等我很久了，我刚刚下楼时候看过了，那些人啊，都已经走了。”
容熙不动。
没有起身的意思。
谢总无奈：“人医生都上来了，容容，配合一点好不好？”
医生心情很复杂。
很复杂。
以为上来接小朋友。
结果接到个巨型臭脸小朋友。
现在…好像还莫名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换作其他人，他肯定不多想。可这两个男人，实在太好看了。
大概因为盯谢傅然盯的太久，容熙幽幽目光扫过来时，医生一个哆嗦。
容熙终于妥协了，他点头同意。
*
长廊那头墙壁后。
包裹严实的男人冷笑，偷窥那一端的三个男人。
脑袋半侧出，贪婪又病态的观察着陌生的容熙。
他喃喃自语：“然然，果然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
第二十八章：不用多说 我懂 更新：2021-03-02 07:37:49 42条吐槽
奢侈外衣下包裹着发炎的肌肤，每牵扯一下伤口，应淮都会龇牙咧嘴疼。
此时他指甲用力扣入门框，却感受不到疼。
更多的是冒火的嫉妒。
谢傅然，对着那样一个看上去不知好歹的青年，又是笑又是哄，把曾经对他的温柔与讨好付诸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不爽，不服气，更不甘心。
拳头暗暗握紧。
暗黑中凝视光亮的一双暗眸。
*
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传来的危险信息的小谢总把人哄下去打针后，又跟南导联系了一番，才摸到病房去接她侄女。
谢傅然敲门。
里面淡雅的女声轻轻应答：“谢先生么？是的话进来吧。”
女声不带起伏的感情，平淡犹如一滩寡淡的死水。
没有生机，没有希望。
谢傅然心里咯了一下，他应声后推门进去。扑鼻而来的是并不浓郁的郁金花香，VIP病房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日系风格的房间看着整洁舒适，飘窗浅绿色的窗帘外套着一层泛金的外纱，阳光轻轻一扫下来，非常漂亮。
床上的女人已经换下病号服了。
谢傅然看去，年纪并不算很大，但是比他大一点，跟南导年纪差不多。
两人相顾无言。
还是女人先打破了这个宁静：“谢先生替他传达了心意来我很感谢，不过也请您帮我个忙，把我送到我手上的地址，而不是他安排的。”
女人惨白的脸上淡粉的唇色看上去都变得吓人，她淡淡笑着坐在床上：“也请谢先生把我挪到旁边的轮椅上。”
谢傅然进门前还不知以什么样的姿态、神情来面对，不同人不同面，像面对容熙那样的小别扭大傻狗时就该笑哈哈捏他狗脸锤他狗头，因为他实实在在把别扭情绪表达出来了——
即便容熙永远不会承认他别扭。
而面对眼前这个女人，谢傅然无需有太多表情，他的心里也有了更多的揣测——关于她跟南导之间真正关系的揣测。
提起南导时，女人眼里的光稍微亮起又顷刻熄灭。
他很熟悉这种表情状态。
就像他刚被骗的那会儿一样。
一想到应淮，也是这种样子。
当然，谢傅然也肯定了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故事，绝对不简单。
那为什么南导会放心交给他一个认识没多久算不上熟人的人来接这位呢？
其中太多好奇与疑点，谢傅然都想一个个搞清楚。
他轻缓慢慢走到女人轮椅旁，生怕打破什么宁静似的。伸手将轻的意外的女人从床上绅士抱起，挪到了轮椅里。
是真的很轻，轻的有点硌骨头。
女人气质很好，她一笑起来，看似平淡的五官立马充斥活力，她伸手扣动轮椅：“谢先生，等你的朋友处理好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朋友…？”谢傅然诧异，他还没说可不可以一起等下他的朋友这件事情，她怎么知道的？
“啊，就是那位怕打针的小朋友，病房这里隔音不是很好，所以我都听见了。”
后知后觉·特羞耻谢总：“……哈…哈，隔音不好，是不大好。”
谢总恨恨咬手帕。
女人并不擅长聊天，谢总把人推到了窗口去晒太阳，跟她打了个招呼决定下去看看容容，而女人的表情也写了几个大字：
“不用多说，我懂得。”
…谢傅然万万没想到，在南导“侄女”脸上看到的第一个有情绪的表情，居然是这种…。
“QVQ这个世道女孩子果然都变了吗？”谢总内心悲痛OS。
容熙现在在三楼走廊坐着，做完皮试有一会儿了，在等结果。
医院人来人往，总是许多生与死的抉择与结果。
大家脸上似乎都没有什么好的表情来。
冷漠的人们自顾不暇面无表情在医院之间来回走，每个人表情都是差不多的。
容熙委屈又愤恨的神色在之中，似乎格外的跳脱一些。
美人即便是生气也是美的。
谢总一下去就看到容熙气鼓鼓。
噗…
拜托…这真的是他第一次看到比他还要怕打针的人！
不就打个针吗？又不是要他命！
其实吧…容熙还真不是怕打针。他连被人砍都不怕，打针顶多就是给他挠个痒痒。
现在啊，一来吧，谢哥在这儿，他不得不装下小可怜？二来吧，他小时候每次来医院都没好事儿，现在来了，也有点止不住的发抖。
上一秒，谢总还在嘲蠢狗打针都害怕。
下一秒看到蠢狗微微发抖，发梢随着颤动的弧度而抖动，惹来不少路人的观看。
这一刻，谢总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家弟弟，你们看什么看，有条件喊爸妈生一个弟弟妹妹给你们，没条件的，喏，像我一样，去大街上认一个这么标志的弟弟回来啊！
内心戏十足的谢傅然步伐匆匆走到容熙身边，幼稚又刻意的圈到容熙面前，用自己身躯来抵挡别人看容熙的目光。
容熙尚在情况外。
只知道在他非常难受之际，让他最安心的味道出现了。
他不动声色，甚至不会大声呼吸的、却在贪婪的吮吸着谢傅然身上的味道。
他身上的味道很安神。
也很独特。
他想，就算别人用跟谢傅然一样的沐浴露洗衣液香水，也不会有同样的味道。
而且。
而且，谢哥香香的身体就在眼前。
香香的袖子就在鼻子前。
容熙埋下头不被人看见发红的眼尾满是他也想不到的各种欲望情愫，而谢傅然成了他无意中最炙热的那块肥肉。
想起谢哥喝醉那天，容熙第一下是睡着了的。
但是后面，谢哥把他弄上床、脱掉外衣，那些事情他都是清醒着度过的。
他还记得谢傅然触摸上他的身体，那种隔着一层布料却在火热摩擦的感觉。
还有谢傅然为他脱衣服时的小温柔。
他忍不住。
但是不能做任何奇怪的事情。
只好望梅止渴般，装睡搂了一把谢傅然占了个便宜，才又沉沉睡去。
谢傅然感受到青年在往自己怀里拱，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狗、又或者在撒娇的恶霸小猫，青年蹭啊蹭，蹭的他胸口痒痒。
“噗嗤哈哈哈哈~容容，我身上都是痒痒肉，你这样我很难受的，快出来快出来。”
“容容！我倒数三二一了，再不出来不就等着我揍你！”
“啧~~熊孩子，算了，哥哥的肩膀借你靠一靠，瞧你就这点出息！”
没办法，谢总最后还是依着他来了。
爱拱就拱吧，他小时候估计也没尝过多少家人的爱，谢总于心不忍。
但是…但是，哎哎哎？一边拱怀里一边讲骚话占便宜是不是不大好啊？
“谢哥，你这里好香，真的很香，我进来了不想离开。”
“恩，怀里暖暖的，不想把脑袋伸出去了。”
“你的心跳的这么快，为什么呢，为谁呢。谢哥，告诉我。”
青年在怀里垂眸低低言语，天生大的骨架缩成这么一团，咯的谢傅然有点别扭难受，心里也有点说不上来的小甜蜜。
这个弟弟怎么好起来这么好，烦起来这么烦！
嗨呀，真是太难搞了！
也不知道容熙心里到底被人伤了多少个窟窿，才会表达感情都这样语无伦次、瞎用词汇。
谢傅然选择性忽视掉容熙话语里带有暗示性意思的句子。
他就当谢傅然受过伤害导致安全感缺失。
不过倒也不假，的确是如此的。
两个男人在医院明目张胆的抱在一起，难免惹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其中就有个妹子拍大腿一琢磨，这不就是那个网上爆红的十五秒小帅哥吗，怎么来趟医院就碰上了？
于是乎，她悄摸摸拍上一张照片 ，po到微博上：
【疑似遇到那个最火帅哥，但是那个视频太短我不敢确认，特地拍了照片，大家快看看如何~~】
几分钟后。
【我靠啊啊啊啊啊这就是吧这就是吧！！】
【不能说是毫瓜葛，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了！这就是那个帅哥吧？不过等等，帅哥在干嘛？】
【有生之年居然还可以看到后续？但我为什么觉得全世界都在偶遇，地铁偶遇大马路上偶遇医院偶遇，只有我这个倒霉蛋子什么遇不到555】
一堆“啊啊啊羡慕”的评论中，也有几个“陈独秀”跑了出来。
【？？你们都咋感叹帅哥的颜值，我在看帅哥抱的也是个男人！虽然看不清脸，但是看上去真的还不错ww发型我喜欢】
【？？帅哥抱帅哥，这简直就是世界名画的地步！】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评论区吵起来。“不知道男还是女就磕CP，真不要face！”
【就这？就这半个脸没露都说长得好看！我看这个人正面肯定很丑，别幻想了~”】
【我村通网，十五秒小帅哥是谁？是指那方面十五秒吗？】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十五秒”谢总：…
容容还想继续蹭。
皮试时间到了，护士小姐姐过来要看结果。
然后吧。
看到了刚刚一直冷面面瘫拽导致他们科室津津乐道的小帅哥现在正蹭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不知道干嘛呐。
啧。
啧。
啧。
人类为何可以如此之双标？
第二十九章：撒泼无赖小狗腿 更新：2021-03-02 21:33:51 30条吐槽
小护士羞红着个脸蛋子，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在原地踉跄犹豫片刻，她抱着单子上前道：
“那个…帅哥，你皮试时间差不多了，让我看一下，好决定你是打普通破伤风还是免疫球蛋白。”
普通破伤风由马或牛血清提取制剂，对人们来说是异体，因此会有人有过敏反应。
过敏人群注入破伤风针最严重会导致休克，所以皮试不可避免。
很显然…
护士看完容熙的手腕，她低头在单子上写着什么，极力去忽视他埋在另一个男人胸口的模样：
“你对普通破伤风针过敏，需要打免疫球蛋白，但是价格相对会贵些，三百块一针，打吗？”
不等容熙回答什么，谢傅然听到这话比他还激动：
“打呀！当然打呀！多少钱都打！不过这小破孩怕疼，到时候医护人员下手可以轻点不？”
护士小姐心脏狂跳，被谢傅然的美貌迷的心花怒放，她双手抱单子在胸口，乐的见牙不见眼：“那当然会的，你放心呢吧，”她看向埋头容熙，“那这位帅哥，跟我来吧。”
容熙闷哼两声，心不满意不足的起身，幽怨的小心情藏在心底。
每次刚跟谢哥稍微接触多一点。
总有人来打扰。
烦！烦死了！
心里是这么想，容熙自然不可能表现出来给毫不相干、不该受到他情绪牵连的护士看。
于是乎…
在护士眼里。
容熙是上一秒在男人怀抱嘤嘤嘤撒娇的奶狗。
下一秒起身面瘫到底的狼狗。
她闪烁着星星眼，捂嘴偷笑。
面前这个小帅哥年纪不大，整个人带着仙飘飘的富贵气息。身后另一个看上去稍微成熟点的帅哥，五官精致轮廓优越。
都是天菜里的天菜。
帅哥跟帅哥在一起，真养眼~
本职工作不能忘，她得带着容熙去打针处，然后等着时间过了就可以打针了。
容熙回头想找谢傅然的身影时，左看右看，都没人，怎么会呢？
谢哥去哪儿了？
他陡然想起小时候被带来医院，结果，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病房里手足无措嗷嗷大哭。
后来在医生帮助下回了家。
才发现大家都回来了，大家也都没在意，他没有回来。
小护士在前面扭着腰带路，带着带着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回头看，果然，容熙距离她有段距离，在那儿傻站着。
护士不明所以，向他招手：“来啊，你要去哪儿？”
容熙眉头皱的死紧，声音涩然：“等一下，我有事！过会儿我会来你们这里！”
护士：“哎哎哎…”
压根叫不住，容熙大步跑了出去，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
谢哥…谢哥不会把他抛下在这里就走的。
肯定不会的。
不会的…吗？
容熙越想越心慌。
容熙跑着穿梭在楼层之间。
三楼看过了，没有谢哥。
二楼看过了，没有谢哥。
一楼…一楼有！
他跑的气喘吁吁，见不远处狗男人手里拎着什么东西，乐呵呵的过来。狗男人身后是医院小超市，小吃在玻璃窗后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谢傅然看见容熙还吓了一大跳：“我就买个茶叶蛋的功夫你这么快打完针了？诶？你咋那么喘呐？…喂。”
谢傅然话在喉咙口，香喷喷的茶叶蛋举在手里，下一刻被结实温暖的拥抱圈到怀里去了。
谢总恨。
恨为什么他青春期不多吃两碗饭？这样兴许能多长高几厘米！就不至于现在被他弟圈在怀里抱。
他这当哥的脸都丢尽了。
谢总一只手拿着缴费单，一只手拎着茶叶蛋，推也推不开他，只好无奈道：
“容容，你不饿吗~我饿了~咱别抱了，咱吃茶叶蛋吧哈，我跟你讲，这茶叶蛋老香了，我找了好久，那师傅肯是行家，来来来，咱们趁热吃~~”
“~~~”吃货谢总发出请求。
也不知道咋回事，他容弟今天特别喜欢黏着他抱。
他想，如果他有个亲弟弟，那弟弟肯定也天天黏着他抱。
做哥做到他这份儿上的，还能有多少个呢？绝无仅有，人间尤物，仅此一个。
大抵是见过容熙“家人”的嘴脸，谢傅然并没有多想今天容熙一而再再而三的拥抱有其他暧昧意思，他只觉得容熙是被“家人”伤害到了。
毕竟…那些恶毒的话，真不是人该说的出口的。
容熙也知道他今天是有点过于失态了。
但因为谢哥…。他太好了。
他会觉得如果一刻不去抱紧他，他就会像泡泡一样飞走消散。而且，说到底，是他太狭隘了。
谢哥只是去买个茶叶蛋，他居然能想到他把自己丢下就走了？
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算是懂了。
容熙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书都白念了。
一种名为“占有欲”的东西逐渐在心里歪出了小脑袋，冒出了小芽芽。
谢傅然每一个笑、每一次好，都将是这个芽的肥料。
容熙松开手，黑亮的瞳孔盯着他，硬朗的下颚线将五官衬的更精致。
谢傅然是近视眼，这时候两个人凑近了看，除了被美人弟弟的美貌暴击到，他才发现容熙脸上伤口还没处理。
谢总哼哼：“…容熙，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没打针呢？”
“…恩，我怕，想，想 谢哥陪着我。”
换别的大男人说这话，早被谢傅然一顿胖揍打出去，然后质问他：【怕？你怕啥？还怕吗？我打你一顿你知道什么叫怕了吗？】
从容容嘴里说出来，让他觉得心疼，而且无可奈何。
容熙拉着他往楼上走，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小时候来医院里的回忆不大美好，所以会怕，但你在身边，我会安心。”
无论怎样。
被人得到肯定，是每个人都会开心的事情。
谢总也不例外，他被美人弟弟肯定了一句就轻飘飘上天了，腿脚不听自己使唤跟着他走。
“害，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我肯定陪你，但是呀容容，你要学会长大，不能一直依赖我。”
容熙：“好，我会努力让你来依赖我的，我一定的。”
青年说话语气笃定认真。
想继续讲鸡汤的谢总硬生生破功了：“…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容容你现在已经很好了，你主要要把重心放在自己生活上。”
噢——是觉得他平时跟他联系的太勤快，嫌他烦了吗？
容熙暗暗的想。
他思肘片刻，语气藏住了落寞感：“好，我懂了谢哥，我以后肯定会注意的。”
眸子都暗淡下来。
谢总没心没肺，“这才乖~”
大别扭容熙腹诽：“既然被嫌弃了，那就离你远远的！远！远！的！”
后面擦药打针十分顺利，谢总发现一路上狗子也不多话了、也不黏着他撒娇蹭怀里了，跟刚刚撒泼无赖小狗腿的样子判若两人。
可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
他把容熙送出医院后，容熙说自己坐车回去，他才折返把南导的“侄女”接回去。
他选择听了她的话，把她送到她说的住处。
两人之间的难言之隐他不方便问，但是出于安全立场考虑，即便南导看上去不像是那种衣冠禽兽，他也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女性在社会上生存着被多重压力所压迫，容貌焦虑、身材焦虑、道德枷锁绑架着。
已经那么不容易了。
谢傅然不愿意再拿这样一位女性的安全问题开玩笑。
“我叫木棉。”
这是谢傅然把人送到后，木棉对他说的话。
他觉得哪里耳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兴许重名的人太多了，他记错了？
在他思考的间隙中，木棉已经背过身去离开了。
风姿绰约的背影，以及每一脚都似乎踏在绝望上。
*
小谢总回去的路上，就想着两件事情。
南导跟木棉发生过什么？
他的钱什么时候到账上？
可是生活不容许他尽情八卦，坐车回到了组里盯场，谢傅然一下午的工作生活又开始了。
推开门进来时撞到了应淮，结合医院的事情，谢傅然见到他，心底有点说不出的尴尬，而应淮的眼神，也是奇怪极了。
“小谢小谢！你晓不晓得你那视频在网上多火啊，你为啥子不去开个微博号？”
休息时，大红唇美人花钰姿势豪迈靠在老藤椅里，并不在乎因为节目而变成鸡窝头的发型：
“要是你开微博，姐肯定给你宣传！”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不仅是花钰，其他一线明星，比如丁启明、然浩、陈京等高人气男艺人也对他有了小好感。
要知道，无论是娱乐圈内还是从事相关娱乐圈行业，经典不可少的话术便是虚假寒暄。
假的多了，真的也就弥足可贵起来。
就像没人敢跟谢傅然一样，怼天怼地怼空气。
谢傅然真断网了，盯机子人快盯傻了，“我没记得我在网上发过什么视频啊…”
花钰不可置信，本来想说“别来了”，看看谢傅然那么认真，硬生生把那句很损的话咽了回去。她大方点开视频挪到他眼前，“喏，你看看，这个视角应该是别人拍的。”
谢傅然满头雾水接过手机看视频。哎，还真是他！
嗯嗯嗯？等等？十五万点赞？？四万条评论？
播放量百万次。
再翻翻下面的评论。
？
嗯？？
黑人问号？评论时间都太早了吧？
所有人都比他这个正主要早看到这个视频！？
花钰感叹：“小谢，蠢的像你这样的小年轻真的很少见了，还好姐突然不喜欢男生了，不然我摊上你得哭死。”
不远处摄影师：“？？？这是能播的？”
谢傅然：“！！姐，这些话就不必说了！”
他一个手贱。
不小心退出视频往下扒拉。
本来打算直接还给花钰。
结果，他看到了一条微博——
【大家好，我是视频【微博正文】本人，我开通了微博，今晚即将会有一个语音直播，跟大家聊聊天，欢迎大家来捧场~】
第三十章：冒牌货横空出世 更新：2021-03-06 03:41:08 41条吐槽
这条微博没摆明说什么，但是极高点赞牵扯起谢傅然的不安来，他内心升腾起不好的感觉。
果然，点进去，是个冒充他的家伙。
这么假会有人信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事实证明，还真有人相信。
谢傅然：“……”
仅此一条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微博已经吸了几万粉了，并且微博评论下留言数也在蹭蹭蹭的涨，质疑的声音固然有，可相信的人更多。
【哇啊啊！惊现正主！超喜欢你的颜，期待你的直播！】
【帅哥找了你这么久~终于找到你了~】
【么么么么么么哒，妈妈爱你！】
乱入的“妈妈爱你”更让谢傅然觉得头大。
…啧。
怎么说呢。
他被偷拍视频放到网上，他是不在意热度与否的。火了那就火了，没火那就没火，什么都不是出于他本意。
反正他也不缺这点热度这点钱。或者说，不需要靠这种出卖脸的方式来挣钱。
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人，对这方面没想法。
可是有人明晃晃的打着他的旗子去做骗人的事儿，那就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想他谢傅然堂堂沪圈沙雕霸总，怎么能被被人冒名顶替干脏事儿？
以后要是跟人聊起来。
“那个谢傅然，谢家二少，以前专门在网上骗小姑娘血汗钱…”谢总想来鸡皮疙瘩都掉一身。
花钰比谢傅然炸的还快：“现在这是什么社会？这种骗子都出来了？老娘迟早有一天拿着炮轰了x博。”红唇不屑撇起。
谢傅然把手机还给她，小虎牙露出：“所以咱们面对骗子的方法，当然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谢总唇角勾起，好歹在商圈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头，没点坏心眼怎么活下去？
谢傅然在花钰好奇的目光下掏出手机重新注册了个新微博，把这个新微博跟冒牌货晚上即将直播的平台绑定在一起：
“晚上我会去他的直播间，装成粉丝连线。到时候我再开个摄像头，我相信直播间的人肯定会大吃一惊，花姐，你觉得怎么样？”
大吃一惊的是花钰，这这这，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弟弟怎么想那么多？
“好…好。”
平常人不都直接耐不住气，要么发微博谴责然后去冒牌货微博底下质问，要么买个头条教训冒牌货。
谢傅然偏不。
他要等所有人都到了他直播间，再狠狠给他一记巴掌。
“这个时候我微博跟直播账号互通就有用了，肯定不少人会顺藤摸瓜到我微博去，我再发个声明，比我现在直接发会更有用。”
专属于商人的精锐心思呈现在小谢总脸上。
略带狡诈。
常言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那冒牌货占他的热度把人招到他那儿直播间，谢傅然再占冒牌货的热度澄清自己才是那个人，其实说到底，热度不还是他自己给自己的吗？
而且他买头条的钱都不用花了，免费的热度在眼前现等着。
花钰佩服他的心思，纤细白嫩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笑的花枝乱颤，特得意，边说边拍他后背：“小谢，你这暴脾气，姐真喜欢，真不考虑来我手底下？”
看着谢傅然也不是特别富有的样子。
她还听到好几次谢傅然催着问南导要工资呢，估计就是个社畜。
社畜缺的是什么，是钱啊…
花钰为了挖人不惜提高价格，她压低声音凑在谢傅然耳边：“…这个价，来不来？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谢傅然听完价格没什么( ↷ ㉨ ↷）特别的反应，干笑两声：“哈，真的谢谢花姐了，但我觉得我更适合幕后工作，台前表演都是留给你们这些大美人的~”
花钰被拒绝了，但听到他说的这话，倒也没有太多不开心。只是觉得惋惜。
她认为，谢傅然很有自己为人处事的一套方式，身上很多闪光点。
包括嘴甜这一点。
她撇撇嘴：“那没办法了，只能说实在太可惜，我们公司要少一个你这样的猛将。”
谢傅然：“没事儿，一个谢傅然倒下了，千千万万个谢傅然会站起来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但是花姐，我有个朋友，浑身上下条件都很适合娱乐圈，有没有什么干净的活儿可以让他上上？”
认识容容那么久了。
除了晚上在酒吧短暂的时间。
白天谢傅然没见过他在哪里工作。
容容对工作的事情也闭口不提，他要是问起来，容熙每次都会挑个其他话题浑水摸鱼糊弄过去，导致每次对话结束小谢总总是满脸黑人问号：
我最开始想问他什么来着？
下次再问，下次再被糊弄。
少年人心高气傲，手头上工作不那么光彩不愿意跟人说也是正常的。
他吧，现在就希望容容可以轻松点，所以在他工作之余，想给他揽活。
花钰又重新躺回藤椅上，嘎吱嘎吱的摇啊摇，“你知道的，这个圈子，哪有什么干不干净，只有相对干净。”
“是你朋友的话，给我看下照片，我手底下有合适的肯定给你选。”
谢傅然一口答应：“好嘞！”
然鹅…
他连，跟容熙的合照都没有。
谢傅然：“…”
在花钰期待的眼神下，他硬着头皮道：“花姐，我再去问下他的意见，改天给你看照片。”
花钰：“行。”
*
晚上。
小谢总蹲啊蹲啊蹲。
那个说要开直播的人还没开。
他撑着脑袋无聊，今晚该不会失约吧，可他连到时候说什么都准备好了。
“吭哧吭哧吭哧…”谢总无聊嚼薄饼。
不止冒牌货不直播，容容也不来酒吧。
这两天生意又起来了，谢傅然调酒技术与日俱增，找他调酒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快忙不过来了。
身边还没个可以一起说话的人。
谢总好颓，好颓。
以前习惯一个人做很多事情，不觉得哪里奇怪。他一个人旅过游，一个人去过鬼屋。
不是他没朋友，是他觉得，大家糙老爷们儿的，这些事情没必要一起做。
他又不喜欢女人，更不可能找个女人一起做。
现在有了容熙，就是调个酒都想把他喊在身边一块儿。
逗他、给他投喂、跟他互怼是谢总每天最开心的事情。
说实在话，他虽然吧，自诩每天过的没心没肺。
可是！可是，这么开心，每天真心欢乐嘻嘻哈哈的小日子，已经距离他很遥远了。
那是大学时代的事情。
害。
谢总咬牙切齿嚼下最后一口饼干，给容熙发消息：
【今天蛮忙的，怎么没来？】
谢傅然已经接待了很多位客人，手都酸了。
眼下是客流稀疏期，他忙里偷闲躲在柜台边，抱着手机像个仓鼠一样缩在那里。
手边是樱花饭盒，里边儿是今天给容熙做的乌鸡汤。
此刻。
容熙正在家里书房踱步来踱步去。
二楼的地板都快被他踱碎了。
周叔在房间外，心跳节拍跟他的脚步拍子打上了节奏，一把年纪不容易：“少爷，一天没吃饭了，先吃饭去吧？”
想到那些油腻重盐的饭菜，容熙就更没胃口了，胃部隐隐作痛起来，他摇头，脚下依旧不停：“我不吃。”
他好想念谢哥的鸡汤、萝卜排骨汤、土豆青椒丝、乳鸽白菜汤…
明明那么普通的菜，在谢哥手里就好像被施展了魔法，吃上去每一口都令人流连忘返。汤的味道更绝，容熙是个不爱喝汤汤水水的人。
可是因为谢傅然，他破了例。
后来也有找其他厨师做相同的汤，结果都是一样的——他觉得难喝。
真怕他以后的胃，被谢哥养挑后，没办法接受任何其他食物。
谢哥哪天如果离开他，那他岂不是真·活不下去了？
容熙越想越烦躁。
他今天之所以躲在书房里来回走，不去酒吧，是因为还在记想着上次谢傅然在医院对他说的话。
不管如何，容熙就是觉得谢傅然嫌弃他了。
哼哼。那他就主动远离。
远离远离远离…！
远离个p啊…！
这么好的人，远离了，容熙怎么去找他？
最后，他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爪子，拿到手机开消息那一刻，他的“焦虑步伐”在房间终于停止下来。
周叔也能松一口气。
【今天蛮忙的，怎么没来？】
容熙细细咀嚼这些字。
蛮忙的？难道因为他太忙没有其他人帮忙而埋怨他？还是谢哥想他了？
*
谢傅然没等到容熙回复，倒等到了直播间开播提醒。
谢总搓手手。
A直播分语音板块直播跟视频直播，冒牌货只能去语音直播，而语音直播的人却意外比视频直播人数还高。
谢傅然简单利用工作本能扫了两眼软件中两个模板的对比情况，分析了个大概数据，按照他那视频在微博上播放与评论数比对，以及在冒牌货微博下一呼百应的状态。
肯定担得起软件一个“爆”字。
——直播开始了。
等等…怎么回事？怎么不是语音直播？
谢傅然点进去，发现人开了摄像头？
哦豁？这是要自己打脸自己吗？
那镜头前的男人从洗手间回来，慢慢的，镜头从半身挪到了脸上。
谢傅然看到脸那刻，脑袋“轰”炸开。
第三十一章：直播连线PK 更新：2021-03-04 21:47:50 39条吐槽
像。
太像了。
有种在照镜子的诡异感。
定下神来再细看视频中的人，眉眼间跟谢傅然还是有些许出入的，脸庞侧过去化妆痕迹也很重。
可是，足以让那些只匆匆看过糊如av画质视频的人相信这就是视频中的人。
以假乱真，十分轻松。
谢傅然震惊过后，瞄了一眼直播间的人数值，一直一直在往上升，没有降下来的意思。
突如其来的露脸直播打的谢傅然措手不及，把他原本计划整乱了。
本来，人家开个语音，他装粉丝求连线，连线时他打开摄像头就好了。
现在呢？
难道两张极为相似的脸，在视频里表演个真假美猴王？
谢总啃手指陷入沉思。
他打算再等等。
退出直播间，他迅速打开微博，看此次冒牌货的直播有何反响。
【？？视频里那个人很好看，但是总觉得怪怪的，跟我心里苏透了的小哥差远了。妈妈，我的梦又碎了。】
【也许就不该抱太大期望呜呜呜，我爱了他这么久，原来他都是化妆化出来的？那眼影，那高光，那腮红，我还以为带货美妆博主呢。】
【当事人就是非常后悔，非常后悔，差太大了吧…就，你不能说五官不好看，可是化妆痕迹太重，跟视频差太多，呜呜呜呜~~】
【哎…心动了这么久，本来还以为真的是我的菜，结果又是一个化妆化出来的。】
微博上呜呼一片。
许多网友统统抱怨“失恋了失恋了”，这些“抱怨”使得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人气值到达了一个巅峰。
谢傅然：高仿跟我能比鸭？
酒吧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徐云交代他好好看吧后打扮的人模人样就出去了，说是钓凯子去了。
他从微信滑动到桌面，再从桌面滑动到微信，看来看去，容熙没回他为什么不来。
谢傅然很担心，是不是他家里又出事儿了？
只要想到在医院里看到的情形，女人拿着挎包一点儿不留情往下砸的模样、以及耳畔回响的“妈不要爹不爱”。
他就觉得心脏被攥着疼。
容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鸭？？
他甚至觉得容熙平安活到今天，没缺个鼻子少个眼，没成为反社会人格的犯人，都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容熙看似是冰冷易碎的美人，对谁都拒之千里之外。其实骨子里细腻温柔着呢。
他送的汤，容熙即便不那么爱喝、喝的完，都会微微皱着眉把它喝完，再舒展开难得的笑容来。
乖乖的说一句：“谢哥手艺真好。”
那天睡在一起，谢傅然迷糊醒来，半眯着眼发现容熙正在给他盖被子。
平时虽然嫌他笨嫌他调酒不会调，可是教起来比谁都认真上心。
那样一只小笨狗，居然还有人那么对他？
真没眼光！呵！反正这只小笨狗他领走了！再也不会丢给那帮人！
他又去戳戳容容：
【容容？容容？在吗？我在酒吧等你来喝汤，今天超好喝噢！】
【还给你带了很多小零食什么的，快来吃呀，来呀，快活呀~】
容家别墅。
周叔站在门口：“少爷，一天不吃东西肯定饿，楼下大厨已经做好饭等我们下去，怎么说也看看吧 。”
容熙靠在门口抱着手机，看到谢傅然的消息，眼里星光点点，他抬眼看周叔：
“我说了周叔，你去吃吧，我不饿。”
说完，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咕咕~”起来。
容熙：“……”
周叔：“……”
容熙是被谢傅然馋的。
谢哥今天又给他做汤了。
他撩起衣服，捏捏自己肚子上一层。嗯？？怎么好像长了一点赘肉？他捏了又捏，捏了又捏。
完蛋。
真被喂胖了。
…没关系。
他还小，还在长身体。
终于，忍了一个晚上终于忍无可忍的容容回复消息道：
【等我，我来了。】
*
容熙到的时候，酒吧人已经少了很多，通往柜台的路清冷稀疏。远远的，他就看到趴在桌子上阖眼休息的男人。
天生的张扬好看让他身上仿佛与周围产生一层结界。
不想去叫醒谢哥。
容熙轻手轻脚搬张小凳子坐在谢傅然身边，低头，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
几乎要脸贴脸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呼出去到热气洒在谢傅然脸上，又回弹回来。
容熙漂亮的眼底深处倒映着男人，似是孜孜不倦，似是这样的浅尝则止还不够。
不满足于单纯的看着谢哥。
那粉红水润的唇瓣此时似乎在引诱他，告诉他——亲上去，快亲上去。
谢哥…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他应该不会发现的吧？
容熙想着，脑袋发昏，呼吸感沉重起来。唇瓣之间的距离也在逐渐缩小，慢慢的、慢慢的，快要触碰上了。
“！”
就在快要触碰上那一秒，谢傅然被容熙的呼吸声吵醒了，睡眼朦胧的一个抬头，只觉得脑袋磕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谢傅然：“容容？！你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呀，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容熙捂着鼻子，生理性酸涩泪水在眼眶内打转，眼圈红红的。
真不该对谢哥动这种心思，结局就是他鼻子被脑袋狠狠来了一记教训。
他憋回眼泪，谢傅然也大致反应过来是为什么了。
他给容熙揉鼻子，哭笑不得：“你说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我睡觉其实蛮浅的，很容易被吵醒，你鼻子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看看呀？”
说到医院，容熙想起一个事情来。
他的声音还夹杂了点小委屈，说不上的小委屈：
“不用去医院。对了，我打针的钱，还没有转给你，你花了多少钱？”
谢傅然：“…这你还跟我计较？就几百块钱的事情，不算啥哈，这些钱你自己留着买点好吃好喝的，别一天天看上去跟吃不饱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表情一点没收敛，很理所当然：“你以后就当只有我这么一个哥哥，其他人都死光了。
“不知道的，会以为我虐待你。”
过了一分钟。
沉默了一分钟。
容熙突然开口：“谢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谢傅然：“问呗。”
美人弟弟怎么突然开始拐弯抹角？
容熙眨了眨眼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非亲非故。”
他以前从来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对他好的，多数都是为了他的身份他的钱。
谢傅然：其实你忘记还有一张脸。
谢傅然想了想，他笑道：“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呀？我也说不上来。但容容你要知道，你自己本身就是很好的人，所以我愿意对你好。”
容熙摇摇头，他垂着脑袋。这些年来大多数时间在学习商业跟勾心斗角中，听到形容他的话就没个好词。
抱着“我就烂”的心态，容熙一日复一日过下去。
他不在意别人目光，不在意流言蜚语，只在意手中掌握的东西跟权利值不值得让人信服。
现在，碰上谢哥，他什么什么都担心起来。
生怕自己不够好。
即便谢哥说他已经很好了。
大狗子拿头去蹭他的肩膀，“可是…”
谢傅然打断他，“没什么可不可是的，我说的话难道你还不信吗，嗨呀，别想了，我有个事儿跟你说。”谢傅然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容熙不蹭肩膀了，竖着耳朵听。
…
整件“冒牌货”新闻听下来，谢傅然在容熙脸上见到了这些日子最丰富的表情。
从诧异到无语到疑惑到生气。
可谓真是一出好戏。
他嚼着谢哥带来的酸梅子：“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既然网上反应说他们看直播很失望，那你直接去他直播间开连线直播。”
谢傅然淡淡叹一口气，“其实我本来这么打算的，可是中间除了意外，现在就有点犹豫不决了。”
容熙睚眦必报，别人给一巴掌他能砍人家一条腿喂狮子，他冷笑，换了个姿势更好视角的可以看清谢傅然。
他出主意：“不用犹豫，现在就去直播间。冒名顶替他人违法犯罪，如果这个借着你名义去骗吃骗喝骗钱怎么办？”
容熙很担心：“拖着的时间越久，对你的影响越大，不第一时间澄清，后续事情发展肯定会偏颇。”
宽厚的掌心包裹住低脚杯，容熙摩搓着杯子外上好的蛟龙纹理，纹理粗糙的感受可以抚平容熙心里的不安。
说实在话。
他从听到有人偷拍他谢哥还在网上爆红之后。
容熙表示：…差点没气死。
他还是没把谢哥这颗大宝贝悄悄藏好不让人发现。
而且！他登陆微博看了一眼！
现在的人太开放了吧？怎么那么多人喊他谢哥老公啊？
真有够伤风败俗的！呸呸呸！
毫不知情小谢总被容熙说的动摇了，也对啊，他此时不上，等着人家赚的盆钵满体后再去吗？
不等容熙反抗，他对着人家脸来了一顿揉。
“容容，你可真是我的甜心大宝贝！”
容熙微微咳嗽，很不自在：“咳咳…你说什么，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最可爱的弟弟！”
…弟弟个屁！谁想当你弟弟！
容熙在线自闭。
谢傅然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直播间——选择【直播连线PK】。
第三十二章：谢总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冒牌货正在屏幕那头跟网友唠瞌唠的起劲，看到屏幕上发起的“直播连线”，明显愣了一下，眼睑下垂 时眼影的浓厚一层显露在屏幕里。
微博网友：【妆太重了！救命！这次直播看完我死也不会再看，嘤！】
【不仅说话油腻，妆也油，哎...人其实还不错，就是太有落差感了。】
【感觉背后明显有团队在捧，当初那个视频就是营销策略吧？我猜，下一步就是圏粉圈钱了，啧啧
啧。】
谢傅然这头发起直播连线，容熙坐在他身后，托着下巴，吸管嘬在嘴巴里，轻轻咬在唇齿间，有一下没 一下的卩最酒暍。
呵阿哒。
虽然知道网上这些人不是在说谢哥，可他还是好不爽。
等谢哥露脸，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盛世美颜了！
他黑白分明的瞳仁一转，落在谢傅然精壮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夏天穿的单薄，不仅勾勒出身形来， 十分诱人。
从侧面看，胸前那两点也若隐若现。
“咕咚”容熙喉结抑制不住，上下滚动。
冒牌货犹豫了一下，“直播连线？意思是咱们两个一起出现在屏幕上吗，可是我不会什么才艺表演耶，
大家说怎么办。”
网友们遇到这种事儿自然还是起哄的多：连！连！连！
冒牌货笑了笑，脸上褶子是美颜滤镜都遮挡不住。
弹幕陷入一阵诡异的死寂。
【同意直播连线】按下。
谢傅然没有特意找什么角度，把手机平举，离自己稍微有点距离，能把整张脸容纳进去就行。
偏偏酒吧的光线非常花里胡哨，这时候五彩斑斓，直播间一时间大家都看不清楚脸，只看到蹦迪的光。 大家纷纷笑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是来搞笑的吧！脸都没有！这是在酒吧蹦迪来着吧哈哈哈哈哈！】
【在干嘛？连线好好连啊！】
【...挂了吧要不然，这个人看上去像来捣乱的。】
冒牌货笑着说决定挂断的那一刻，光线忽然明朗起来。
下一瞬间。
一张略带懵懵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中。

谢傅然不懂玩直播，什么美颜也没开。
反而凸显了好皮肤的肤质，白的叫人移不开眼。
一双上挑的桃花眸无辜且懵逼，高鼻薄唇小脸。
谢总，是能让纵横多年的南导以及花钰想要挖去娱乐公司的神颜。
又上镜。
外加一个低像素视频前段时间都能让小姑娘、小伙子们嗷嗷鸡叫这么久。
这个直播一开。
弹幕直接刷到卡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靠这才是那个帅哥吧啊啊啊啊啊妈妈爱你嗷嗷嗷嗷嗷嗷嗷 嗷嗷嗷嗷！】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又恋爱了我靠我靠！！】
【？？？？？所以？这才是那个帅哥吧？】
比起纯文字，更多人还是打了一连串问号感叹号在弹幕里。
小朋友，你是否有太多问号。
其实不止直播间人数疯涨快要瘫痪，微博以及微博私底下暗中观察的公司也炸了。
!什么情况？
真假美猴王出现了？
哦不，是美猴王跟二师弟的对比！
妆很浓的男人不能说不好看，可是比较不施粉黛十分上镜的谢傅然来说，就显得滑稽而黯淡了。
网络运营公司本来吧，见网上那个男人这么火，打算蹲蹲看直播反响如何，如果好的话，找上门去合作 推广。
结果，大家直呼失望。
他们甚至打算让这个男人走黑红路线。
结果！！跟视频里一模一样！还没有化妆痕迹的男人出现了！
就是...光线过于死亡。
好不容易明朗了一会儿亮光，因为酒吧信号差外加光线多变，谢傅然的直播卡住了。
越是卡，越是不说话，冒牌货的表情越是精彩。
直播卡的时候，在观众眼里，就会变成一帧一帧的卡顿。
—般人，你说，还真hold不住这样。
可谢傅然不一样。
即便已经卡成了这样，一帧一帧的，还是帅的离谱！！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抛砖引玉吧？这才是真的那个十五秒哥吧？】
“十五秒哥”一幵始用来形容谢傅然用十五秒的视频就席卷少男少女心，后来... emmm，这个就是不大好说了。
因为谢傅然一直不出现，大家气愤之下，就调侃他只有十五秒。
酒吧的死亡光线终于恢复正常了，也没那么卡后，谢傅然清清嗓子，眯眼笑：
“大家好，我是微博上那个视频的原主人，因为不怎么用微博之类，所以我在网上意外走红的事情还是 朋友告诉我的。”
他的锐利目光透着屏幕直接刺着冒牌货，“得知有人打着我的名义开启直播，本来其实没所谓，但是如 果打着我的名义做什么事情，我是担当不起的。”
微笑得体，嗓音好听。
萦绕在直播间每个人耳朵里。
包括对面的冒牌货，肉眼可见变得羞愤难堪，可也许也是被男人的颜迷了眼，连最聪明的“结束直 播”都没想到。
反而让这场直播继续发酵下去。
这会儿，谢傅然发现弹幕上的留言越来越多都是在跟他对话，而且还给他送出好多礼物！
直播连线，屏幕分成两个板块，粉丝可以按照自己想要得来给一方送礼。
一边礼物是稀稀拉拉，偶尔几个十金币的小礼物，那种在直播软件可以每天签到领取的礼物。
一边什么【豪华游轮】【摩天大楼】【航空母舰】嗖瞍瞍就送。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容熙一直在身后没有说什么话。
他淡淡的瞧着屏幕，面无表情的在直播页面给谢傅然送出一艘又一艘的【航空母舰】礼物。
航空母舰x1。
航空母舰x2。
航空母舰x10。
别说从微博那儿过来看热闹的，就是A直播，都翻天了！
我靠！这什么家庭啊？
航空母舰当不要钱的送啊？
礼物越刷越多。
谢傅然本来想说的话被他硬生生从嘴边咽了回去，他点上屏幕，看眼一艘航空母舰多少钱。
? ? ?这么贵？？
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给他刷那么多啊！

...谢傅然并不知道，他在专注着看屏幕上礼物价钱时，在观众眼里，就是一脸拧巴的萌。
太萌了！嗷！！这是什么宝藏男人！？
随便做个表情都可爱成这样？
关注！
关注他！
冒牌货主播见谢傅然的粉丝数逐渐反超自己，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靠！他这是碰上正主了？
如果他再不说点、做点什么，那么之后肯定要被骂惨了。
他尬笑着捂鼻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个...哥你来了，我这样做，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你出来。” 喲。
心眼不少，反应还快。
谢傅然打心底觉得好笑，如果自己不出现，这个男人不就是想要之后去赚钱吗？现在想要装成“冒充你 只是为了引你出来”。
谢傅然依然笑眯眯，嘴里的话跟表情截然相反，他没有给对面面子：
“哦？这样吗？可是我跟你根本不认识。我想，今天我不出现，以后你就是我了，对吗。”
语气不轻不重，气场意外的唬人。
那可不是嘛。
他小谢总什么人？
就算不像名利场上的老狐狸，啥都会，千面人。
他好歹也是个总裁吧！
总裁都会啥？玛丽苏里。不都会邪魅一笑、阴狠冷笑、笑面虎嘛。
简单。
小谢总现学现用。
他继续道，“还麻烦你今天要在微博发一篇澄清声明噢，记得艾特我，我的微博ID是小谢爱做饭。”
...斩断所有后路。
常言道，断人财路犹如拿人性命。
冒牌货恼羞成怒下，屁话没说关了自己这边的直播，谢傅然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喂！
谁是被冒充的那个啊？
不过直播间的人们可高兴了
那个粉刷的比墙面还重的冒牌男人走了正好，这样他们整个屏幕可都是盛世美颜了〜〜

谢傅然一报ID名字，大家纷纷跑去关注了。
微博也好，A直播也好，其他社交软件也好，都炸了！！
这是一出怎么样的反转大戏？
帅哥被冒牌开直播，直播间粉丝直呼失望，以为这个时代不仅图片美颜能骗人，视频也开始骗人了，在 大家纷纷猛男、猛女落泪的时候。
他来了他来了！真正的他！带着盛世美颜走来了！
【哥哥~你的手不是手，是狙中我心脏的枪〜你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我对你的爱，就像拖拉机上山轰轰烈烈！】
【哥哥看看我！老婆看看我！啊啊啊啊啊我爱你啊老婆！】
容熙秀眉紧皱，不动声色的加大打赏力度。别人多叫一声老婆，他就多送一个豪华游轮。
呵阿哒。
这么多礼物跟留言，谢傅然第一次接触网络直播碰上这阵仗。
小谢总表示，真的傻眼了。
哎哎哎？这些傻孩子不知道比他小多少岁！怎么什么虎狼之词都往外冒？
还有那个打赏的土豪哥，怎么还不停下啊！
他急了 ： “那个，钱留着你们自个儿用哈，不用给我打赏，我直播只是想给大家说这个事情。”
反正事情差不多解决了，他现在去发个声明这事儿就结束了：
“要不然，这次直播就到这里吧，我先下了。”
不然还不知道那个土豪哥要打赏多少！
他控制不了别人的手，只好切断直播。
直播间再次疯了，全部哀嚎一片，嗷嗷嗷？怎么回事？男神直播了这么一会儿就走了？丨 不要啊嘤嘤嘤！
微博热搜。
#小谢爱做饭直播#
#小谢爱做饭直播间男人手#
原来！有眼尖的网友发现！谢傅然切断直播的时候，有一只贼好看的男人手圈到谢傅然肩上了！？
第三十三章：谢哥我很大的！
只不过，美颜当下，网友们的重点多数关注在谢傅然的脸。
对“那双手”，只有_些磕学家在暗暗磕的飞起，其他人都在疯狂舔屏舔颜。
谢傅然下直播后，编辑了一条声明发在微博上后，就完全不管网络上的风云。
【网友们好〜我是[微博正文]的主人公，因为发现有人打着我的名义直播所以出来澄清一下，本人没 有其他微博号，仅此一个哦。】
(配图：霸总邪魅一笑jpg自拍。）
网友们嗷嗷叫的快翻天了！嗷丨小谢也太帅了吧？？
于是乎，不仅当晚把他硬生生刷到了热搜上，什么A直播、微博粉丝也在瞍瞍瞍往上涨，几千几万粉的 往上增，涨势惊人。
—时之间，类似于“小谢爱做饭”这样的微博ID层出不穷，火遍全网。
什么“小王爱吃饭”“小朱爱种花” “小七爱学习”“小容爱小谢”啦...
微博上各大广告商暗戳戳给谢傅然投去橄榄枝，A直播背后运营也在观望谢傅然，这个男人就直播那么 会儿，打赏简直惊人！
A直播平台规则跟主播是分成的，因此A直播昨晚赚的乐的见牙不见眼。
最让人震惊的还是娱乐圈女神花钰居然转发了“小谢爱做饭”的微博！
花钰V:这是我弟，人特好，做饭好吃！来关注他！
网友们纷纷：？ ？ ？喵喵喵 次元壁破了？？
嚯！这个“小谢爱做饭”究竟什么来头？
木
略微老旧的公寓内，男人嘴里骂了什么脏话，暴力摘下头戴式耳机，扯到木桌子上。
他往后一靠，看着电脑上“小谢爱做饭”的微博粉丝数疯狂涨，又看了看自己不得不发的道歉声明，底 下全是骂声。
【我呸！不要脸！还冒充别人！也不捏捏自己的脸皮子看看配不配？】
【呕呕呕，被你骗了这么久的感情，我还在想为什么直播跟视频差那么多，原来你是冒充的。】
【平平无奇学人精罢了。】
要说多难听、多脏也不至于。
但就是每一句话都戳的他跳脚。
他现在急需用钱，快速来钱的方法又都在刑法上写着，他碰不得。

无意在网上看到谢傅然的视频，蹲了这么久，也不见那个男人出来，本来以为他不会出来了。他就给自 己化了个仿妆，打算靠打着谢傅然名义直播赚点钱。
他不是没想过会被人发现是冒充的，但起码没那么快！
好歹他想赚回本再说。
现在，啥也没赚到，这个好不容易攒到十万粉的微博名声还臭了...
从裤子口袋里摸了半天，他摸出一根廉价烟来。
点燃，深吸一口。
不，绝不能就此结束。
本
下播后，小谢总关了手机专心投喂美人弟弟了。
容熙乖乖暍汤。
谢傅然打着哈欠，坐在他对面，小手一撑，笑的眯眯眼：“容容，你知道吗，我刚刚直播的时候，有个 土豪出手特大方，给我打赏了好贵，吓得我连忙关直播。”
容熙砸吧砸吧嘴，眼里一片清光：“那你开心吗？”
“呃呃...怎么说呢，我很谢谢他，但我觉得他可能是个傻子，哈哈！”
傻子本人•容熙：“…”
实际上，谢傅然是又愁又喜。
大家都是成年人，打赏这种东西就是别人愿意做的。可他接受时还是心不安理不得。
可眼下，生活中处处用到钱。
有自己要养，有美人弟弟要喂。
他抬眼，看容熙认真暍汤的样子。一口一勺，超级乖。美人弟弟太可爱了！为了他花多少钱都值得！ 有种“饿”，叫做“你谢总觉得你饿”。
再者说，他不接受这些钱，显得太矫情了，又不是他求着人家打赏的！
酒吧内，人来往多起来。
灯光也暗下来。
谁也没看见，容熙嘴角轻轻扬起的小弧度。
容熙：“喜欢你才会打赏。或者谢哥以后可以多多直播？这样就不用太辛苦工作。”
眼里写满了小期待。
他似乎找到了别样的、可以在经济上支持谢哥的办法。
没想到谢傅然笑着摇摇头，他捏捏容熙脸，说道：“不，我不想靠这样赚钱，你还小，你不懂这种感 觉。”
他要是年纪小个几岁，肯定会选择眼下靠直播来赚一时的钱。

可直播出卖的是什么，是脸、是人情。
脸跟人情是不能在社会上立足的。
容颜易老，人心易变，唯一能永远靠得住是自己的实力。
运气再好，也会有贫瘠那一天。
而直播走红这种靠运气的，是无法长久靠住。
容熙大口暍了两口汤。
嗯？他小吗？
他不小啊。
“谢哥，我不小了，我很大的，我的话你可以听听看。”话里暖昧，声音低沉。
容熙性感的喉结随着暍汤的动作上下滚动，谢傅然盯着他，又听了他说这话。
老脸不禁慢慢、慢慢红起来。
最后红的跟熟透的大苹果一样。
是他有歧义还是美人弟弟说这话就是有歧义？很大？嗯？
谢傅然咳嗽几声，背部微微起伏。狗男人伏在桌子上，试图用柜台桌面的冷来把自己脸上温度降下去。
哈哈，容容你多暍汤，少说话。”
容熙笑而不语。
本
谢傅然当天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脑海里全是容熙的模样。
左躺。睡不着。
往右躺。睡不着。
嗨呀！
两条笔直白皙的腿缠绕着被子，他在床上无能蹬腿。
不知什么时候起。
容熙就像是他生活中必须存在的人一样。
在他无意识中，做很多事情都会考虑到容熙。
可这算什么呢？
他真的只把他当做弟弟吗？
又翻来覆去了许久，谢傅然呈“大”字躺在床上。

弯卷的睫毛忽闪忽闪。
干瞪着眼，睡不着觉。
贴身的纯棉睡衣一摸就很舒适。
他的指尖慢慢磨蹭到自己的身体上，敏.感的身体连自己的抚摸都禁不住，腰部微微颤抖。脑海里回笼 着那天跟容熙睡在一起时被搂在怀里的触感。
...? ?他在干嘛？？
他一个激灵，完全被自己这样下意识的行为给吓住了。
身体“倏”地坐起来，黑夜环境中，呼吸声愈发明显。
落在耳朵里即便是细微的声音，此时也无数倍放大。
...例如，在他房间门外踱步半天的脚步声。
反正他也睡不着，谢傅然起身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趿拉着粉色猫头拖鞋到门口。
“啪叽”门打开，狗狗祟祟弯腰要溜走的陆赫是也。
陆赫一身恐龙睡衣，脸上笑的讨好，他眨眨眼睛，十分厚脸皮：“然然呀，还没睡呀？”
谢傅然上下打量他，有些茫然：“没睡又怎样，你在我门口干什么？”
陆赫哭唧唧：“...我最近有好多烦恼，想找你诉诉苦。”
谢傅然疲乏的撩起眼皮，看陆赫这幅样子，特别好笑，心生逗意：“关我屁事，我要睡觉，你自己想去
吧。”
说着佯装关上门。
陆赫眼疾手快扒拉开门缝，苦巴巴的道：
“别别别！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最近好像...好像跟一个男人有点怪怪的感觉！”
哦？跟男人？有怪怪的感觉？
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谢傅然修长的身子靠在门框边上，门缓缓自己打开，露出陆赫求助的表情。谢傅然脸上写满了戏谑，他 戳戳陆赫胸口 ：
“不会吧？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我可不吃你这个款。”
面对好兄弟的无端调戏，陆赫只是没好气的瞪他，随后扒拉开他撑在门上的手，生无可恋往里走。 看上去真的很蔫儿。
谢傅然懒得继续逗趣他，先他一步走到桌子边，给他倒了一杯水，随后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
深夜，两个男人不睡觉。
开始讨论另一个男人。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谢傅然拆开一包薯片，做好了吃瓜准备。
他也顺便想从自己这位好兄弟嘴里的感情问题来寻找自己烦恼的影子。

陆赫两眼一翻，瘫在沙发里：“就...我认识了个酒吧老板。”
“他吧...长的真的特好看。比我看过所有的女人都好看那种。性格也好，笑起来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明媚
了。”
“我一开始真拿他只当朋友！但是...但是，我越想越不对劲。”
陆赫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谢傅然皭巴薯片的速度逐渐缓慢下来。
“酒吧认识”“一开始觉得他长得真好看” “越想越不对劲”。
这不就是他对容容的感觉吗！
可...容容年纪比他小两岁，看上去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他所有的行为只是出于下意识的本能而已，不可 能带其他意思。
谢傅然！你不要再想了！
再想你就是老牛吃嫩草的变.态了！
陆赫说完后，谢傅然依旧一副在发呆的傻样。
他戳谢傅然肩膀：“喂？在没在听我说话，帮我分析分析。”
谢傅然如梦初醒，他结巴道：“我没！我没那种想法！”
陆赫跟谢傅然认识那么久以来，还没见过谢傅然这种样子。慌乱中居然还带着羞涩...
他似乎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联想起谢傅然每天狗的要死把他买的食材全一声不吭拿去做饭的事儿。
陆赫心底燃起八卦之魂，凑过去：“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谢傅然又结巴了半天，眼神下撇，发现面前的人只是陆赫，他瞬间又硬气起来，一把推开他的 脸，“我是说，我觉得你是把他当好朋友了。”
“你直了这么久，要弯早弯了。”
作者有话说
谢总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容容的感情不一般了。老男人（？）的小娇羞开始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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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吃不饱的容容哪种吃不饱？
谢总眨巴着blingbling的眼睛看他。
话糙，理不糙。
陆赫听完谢傅然这么一分析，觉得特有道理。
他又不是软尺，怎么可能随便被人掰掰就弯了？
肯定是因为谢傅然出了柜，才让他这个一起玩了这么多年的钢铁直男怀疑自己性取向！
嗯！一定是这样的！
甩锅完成，陆赫心安理得爬去睡觉了。
谢总继续干瞪眼，看天花板。
想容容。
他也忘记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第二天的太阳很亮。
很壳。
《我穷我有理》节目组因为找不到谢傅然，南导头上毛都掉了好几根。
谢傅然平时兢兢业业、跟组从未迟到。
今天上午，电话么打不通，人还不到场，关键是他们也没其他联系方式。
南导：QVQ
他只好打电话联系顶头BOSS谢大哥，当时谢大哥正在开重要会议。
众员工目睹：谢大BOSS接到电话那一刻，心急如焚！恨不得可以长翅膀飞出公司找人，男默女泪啊。 “他不在你们那儿？那能在哪儿？”
“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他以前很乖的。”
不可能。我亲自去找。”
众员工：瞬间脑补了一场金丝雀与霸道总裁戏码。
前段时间，公司沸沸扬扬传着谢傅然跟谢大BOSS的花边新闻，上上下下基本都知道了。
今天再这么一出，所有人联想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个人一一那人是谢傅然！
有心人稍微打听了一下，得知今天理应在《我穷我有理》剧组跟组的谢傅然没去。
这代表什么呢？
这是实锤了吧？

金丝雀与霸道总裁的爱恨情仇。
公司员工大部分又都是刷微博的年轻人，一眼认出来时下正火的“小谢爱做饭”正是谢傅然本人。
一时间唏噓不已。
看来肯定是谢大BOSS捧上去的。
可愔了 BOSS夫人，谢大BOSS真的顶级渣男！
公司内。
进公司三年但一直在底层工作的小王撑着下巴，他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着一份又一份高高的文件，电 脑里也有许多待处理事项。
就这样，他赚的钱依旧那么零星。
他身边往来打招呼的同事，曾几何时是同个时间段进入公司的。
可是他们现在都比自己混的好。
都比自己赚得多。
不眼红肯定是假的。
可他学历没有人家高，能力在公司里只能算是中等。
如果换个小公司，他地位肯定比现在高不止一个档次。
更多人都是宁愿在大公司当芝麻，也不愿意在小公司当西瓜。
小王就是这个“芝麻”。
一如往常，他职业性假笑跟同事打完招呼后，叹了口气，随手打开手机在同城微博刷刷。
咦…？
他眼睛一眯，突然看见__【高价回收微博用户“小谢爱做饭”黑料，有料私。】
粗糙的手握在鼠标上，心底开始动摇，贪婪的神色从藏不住的眼尾跑了出来。
本
谢傅然见到谢大哥的时候刚睡醒，迷迷瞪瞪窝在被子里，起床气很重：
“大哥？”
“嗯？大哥你来干啥？我睡觉呢...难道咱爸...出事儿了？！ ”
远在家里的谢父：
逆子，爬！
见自家弟弟离开家就这点时间清瘦了这么多，谢大哥一口老血憋在心底，是有气没处撒，他找了个凳坐 下来：
“咱爸没事儿，你倒有事，看看现在几点了，再睡人家节目组要报警了，快起来！”
谢傅然拧着眉头，不情愿的撑着床沿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枕头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定睛：嗷！！

不仅已经十一点了，未接电话未读消息也快99 +了。
尤其是容容，平时根本不会打电话。
现在因为联系不到他，破天荒打了一通电话。
他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先是回复了一通消息，紧接着才抓起地上的衣服裤子开始极速换衣：
“啊...我睡的太死了，压根都没听见你们给我打电话，我今天工资是不是被扣没了...嗷嗷嗷！”
打工人只在乎钱，嘤。
爱财如命•小谢总无语凝噎。
辛苦打工好多天，一夜回到解放前。
谢大哥欲言又止，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谢傅然这么缺钱的可怜劲儿。想说什么，又晈牙狠狠心把“我给你 打钱”这话咽了回去，他必须得让谢傅然学会独当一面。
“我尽量帮你争取扣的少一点，你自己也要分清楚事情轻重缓急，什么事，能让你睡的这么晚，现在才 起来，嗯？”
谢大哥越说，话里怀疑的味道就更重。
难不成，他弟终于开始学坏了...？
他眯起天生的狐狸眼，露出在商场里被人誉为“老狐狸”的一面，开始在谢傅然的房间里展开福尔摩斯 侦探模式。
谢傅然忙着换衣服也没多问，只是他还是撇了几眼自家大哥。
又是左看看又是右走走，弯着腰在床下看看，还探头在垃圾桶边看。
...还能再明显一点点嘛？
谢傅然：“......”哥，你就当我是个傻子吧。
“大哥，我就昨晚打游戏打晚了。”
“大哥，别找了，我没金屋藏娇，想藏娇都没娇可藏。”
谢傅然直接戳出谢大哥那点小九九，可不给他留面子。
他站在谢大哥背后抱着胳膊笑的纯良无害，平日扎起来的小啾彼时也放了下来，略长的头发垂在耳朵两 侧，少了亲近感，多了疏远距离感。
谢大哥被抓包后转过身来的一刹那，愣了片刻，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弟弟...真的长大了。
不过。
谢大哥不愧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不，我不找什么东西，大哥是看看你有 没有在外面染上不良嗜好，环境打扫的干不干净。”
“现在看来，嗯，很好，自己一个人也能井井有条，继续保持。”
继续保持，很好，勘察过了，床底下没有野男人的内裤，垃圾桶里也没有成堆的保险套。
看来没有学坏。

谢傅然以前没带过女人回家，谢大哥才不担心他乱搞。
知道他喜欢男人后。
谢大哥：...我裂开！以前这臭小子带了这么多男人回来！我怎么不多留意一下！
还有吧...他这弟弟从小就脑回路清奇跟人不一样。
并且一直很乐观、憨傻憨傻的，行走的小太阳。人特暖，走到哪儿暖到哪儿。长相还属于佼佼者，小学 到大学收到的情书可以拿麻袋捆。
谢大哥一直很担心，谢傅然会像那个陆赫一样，流连花丛之中玩弄别人感情，尤其是在初中时期，情窦 初开的年纪，他盯的特死。
结果，谢傅然把所有喜欢他的女生处成了兄弟。
没伤害人家，没吊着人家，也不会让人家难堪。
那种年纪的男孩子，多了去了自以为是、眼高于顶的，多了去了嘲讽那些长的不好看或者很胖、还喜欢 自己的女生。
他还记得，谢傅然初二时，他们班上有个很胖、不受人待见、也很自卑的女孩子。
据他所知，那个女孩子没什么人愿意搭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胖跟不爱说话。
因为胖，所以被贴标签。因为不爱说话，所以被认为是不合群，被排挤孤立。
每次班里男孩子对那女孩子恶意起哄的时候。
总是谢傅然出头去保护那个女孩子。
女孩子因为谢傅然的保护与安慰而变得自信乐观起来。
再后来，女孩子在初三跑来他们家。
谢大哥现在还记得，那个女孩子肉肉的手攥着一张信封，攥的很紧。小肉脸上紧张的皱在一起，透过门 栏递给他，让他转交给谢傅然。
没错，是一封情书，特殊情书。
“无关风月，只为真心”的情书。
她很感激谢傅然一直以来的鼓励跟善意，即便她选择转学，她也会一直一直记得谢傅然，记得这么温暖 的他。
后来若干年。
没错。
那个女孩子就变成了谢傅然的...嫂子。
记忆回溯，谢大哥不知为何觉得鼻头有点酸酸的。
这边在感动呢。
那边谢傅然还想为自己辩驳几句。
哥！我只是长的像渣男！但我真的不是渣男！

不仅不是渣男，反而还曾被人骗了感情又骗钱！
自然，应准的事情他是不会告诉他哥的。以他哥的性格，还不知道应淮会怎么缺胳膊少腿儿呢。
应淮怎么样当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一他哥坐牢了怎么办？得不偿失。
“叮——”
微信电话不合时宜的在两人眼皮子底下打了过来。
两个男人的目光汇聚在一处，面前白瓷桌子上平置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几个大字：
【“吃不饱的容容”邀请你进行视频通话一一】
谢大哥：嗯？？吃不饱？？哪方面吃不饱？
本
容熙以前，从来没主动给人打过电话。
更别说视频通话这种东西了。
坐在市中心屈指可数的写字楼里。
板正的西装，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
稍微往旁边一撇，就能将城市最繁华景象收纳眼底的男人一一容熙，现在心底却急的像个小孩儿！
谢哥怎么还不接啊？！
不会是真出什么事儿了吧？！
跟在他身边的助理小吴目瞪狗呆。
他...他看到了啥？
这么多天的观测下来，他这个顶头上司，不是长痱子导致坐立难安，就是...恋爱了！
万年铁树开了花儿。
本
谢大哥冷笑。
这视频电话，一定要接。
他要看看，这个“吃不饱的容容”，到底何方妖孽。
作者有话说
容熙：我是你未来弟夫。
【PS:小王其实不是坏人噢〜只是被利欲熏心了而已没那么多想害谢总的人hhhh公司里的人 因为跟谢总接触不到所以一直有风言风语等真的接触谢总了就会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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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酸溜溜醋唧唧...

容熙突地想到了什么，三步并作两步换了个位置站着，背后是一片白墙。
上手，把头发薅乱。
又把西装脱了下来。
...装穷不易，容总叹气。
把手机举到最合适的位置，他又上上下下找最好看的角度，要在谢哥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来。
小吴：“震惊我妈一整年。”
木
谢傅然本来没觉得这通视频电话怎么样，可他哥那个小眼神儿，以及比他还快的摁下了“接受键”，让 他心底升腾起做贼心虚的感觉来。
谢大哥兀自拿过手机，谢傅然跟在后头去抢，就这样。
大舅子跟弟夫，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见面了。
容熙脸上有一刻网络卡顿的表情，整理头发的手顿在半空中。
这男人是谁？谢哥为什么跟陌生男人在一起？
狭长的眼眯成一条缝，阴鹜的气息从黑瞳底幽幽的散出。他从这野男人身后找到谢傅然的身影，越过 他，直接问谢傅然：
“谢哥，你在吗？”
“哎哎哎，容容我在！”
听到熟悉的称呼，熟悉的声音。
容熙才清亮起来，忍不住的小期待从眼睛里跑出来。
莫名感觉自己有五百瓦这么亮的谢大哥：“ = A = ”
“容容，找我有事儿么，”谢傅然挤走他大哥，一个人占领一面屏幕，美人弟弟果然在手机里还是这么 好看，“你先别动，等等。”
心里虽是疑惑，容熙依旧照做。
几秒过后。
谢总仰天大笑：“哈哈哈！容容，你知道你刚刚多可爱吗，我截屏截下来了，待会儿发你。”
果不其然，狗子的脸阴沉下来。
咦咦咦，逗狗真有意思。
谢傅然隔空撸炸毛，“乖乖乖〜别气别气，你就算脸上有疤也好看。”
前两天被划伤的伤口结巴了，现在看上去很浅的一条，估计等痊愈后不会留痕迹。
话是这么说，可容熙每次都不乐意给谢傅然瞧他脸上的疤。

平日拿创可贴贴着。
不给瞧，就是不给瞧。
万一破坏了自己在谢哥心里形象怎么办？
在外面，他也就无所谓了，所以今天没贴创可贴。
他也没想到，今天会跟谢哥打视频电话。
意识到什么，容熙微微瞪他，捂住自己那条疤痕，半个脸都出了屏幕：
“你骗人，这疤哪里好看了？”
“这是你英雄的痕迹，一看到这条疤，难道你不会想起你谢哥帮你打架的事情吗〜”谢总眯眯眼等夸夸。 夸夸没等来。
拧耳根子等来了。
谢大哥在旁边被忽视许久，正愁该怎么加入话题。
自己这弟弟，可不就自动送人头来了？
“好哇！你学坏了！在外面打架斗殴？”谢大哥拧着他耳根子，冷哼，“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翅膀硬 了。”
那头笑容冷却在脸上。
这个男人...跟谢哥关系很好吧？
谢哥这样的人，有许许多多朋友不足为奇。
又是否，他只是这样“朋友”其中一个。
心里泛上来无数酸涩来。
谢哥每天对他这么好、每天给他带汤做饭，也都是因为他在他心里，是“家里七个兄弟的可怜人”。
哪天，谢哥知道了所有真相。
就算不生气，也会远离他吧。
会吗？
会的。
谢傅然：“我错了我错了！别拧了，真的疼〜”他抱起手机一个箭步冲到床上，将需要出门的事情拋诸脑 后，美人当前，工什么作？
“容容啊，平安我也给你报过了，那就这样，挂了〜”
容熙原本抿紧的唇动了动，他喊住谢傅然：“等等，谢哥。”
谢傅然：“咋啦？”
心里酸酸的。
不是滋味。

你到底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可他用什么立场问出这个问题。
狗子不高兴了。
谢傅然感受到了，可为啥不高兴呢，难道今天过的不顺利，还是...
谢傅然盯他，语气凶凶：“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还是那群人又找你麻烦了？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狗子不讲话，就用那么一双漂亮的眸子看他。
给谢总看出罪恶感来了。
有种，他是个撩完就跑负心汉，被抓了包后，对方用可怜巴巴神色，质问他“昨晚为什么拔X就跑”？
“那...要不然，我今天下午给你带个饭来，说吧，今天想吃啥？”
霸道谢总哄狗之道一一投喂、投喂、再投喂。
狗子太难琢磨了，上一秒跟你嘻嘻哈哈摇着小尾巴，下一阴阴沉沉。就算，容熙那条“小尾巴”，长长 的藏在身后不想让他发现，小尾巴在摇。
可他谢总是谁。
阅人无数，咋能看不出容熙那点小心思？
...好吧，他还真看不出。
被晾了许久，谢大哥越发觉得疑点满满。他不动声色绕到谢傅然身后，双手后负。
视频对面的这个“吃不饱的容容”。
长的很好看。
就算是身为男人，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常言道，越美丽的越危险。
他不出声，只是在身后打量容熙。他跟这个男人是不是在哪儿见过？说不出的熟悉感。
以及...他深深感受到男人对他浓烈的敌意。
这种敌意是从骨头缝，牙缝里龇出来的。
足以让他背后发凉。
顺着容熙不友善的目光看过去，谢傅然发现他是在看自家大哥。
大哥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张妖孽帅脸吓人的狠。
已经不属于单纯的俊美范畴，而是带着凶狠。
谢傅然一把推开他大哥，“快过去点，你吓到容容了。”
谢大哥晈牙：
吓到？谁被谁吓到啊？

只有在自己弟弟眼里，这个看上去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是会被吓到的类型吧？
更让谢大哥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是，对面居然以肯定的表情看着谢傅然。
嗯？
茶味太重了吧！
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谢傅然真该遭殃了。他哄完这个不开心的小朋友后，戳断视频通话，从床上起来 找包、收拾东西。
谢大哥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你跟刚刚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谢傅然附身从柜子最后一层拿出他宝贝的樱花饭盒来，他掀开盖子，走去洗手台洗饭盒。
晶莹的水流冲过男人纤白的手指。
指甲盖上，白白月牙印。
“他是容容，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而已，他家里挺复杂的，反正是个挺别扭的小破孩儿，但相处下来你 会发现他真的很好。”
重要是长的这么好看。
谢傅然没把心底这句话给说出来。
谢大哥懒散的打着哈欠，冷眼看他收拾餐具这么开心，答非所问：“所以你这是要给他做饭喽。”
谢傅然理所当然的口吻，“对啊，你看他那么瘦，不得多多补充营养？哥，咱们家里要是有什么鹿茸之 类的，你可以寄点给我。”
谢大哥冷笑而不语。
本
中午，没来及的吃午饭，谢大哥回公司继续上午中断的会议。幸亏只是跟员工组织，不牵扯董事会，否 则他一定会被诟病许久。
谢傅然洗好饭盒放在一边，从冰箱里抓了两片吐司一只苹果，匆匆出门去了。
来到《我穷我有理》节目组时，艺人们正在组织着用最简单的厨房用具、食材来做饭。
当下时代，多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二代，少了从底层混上来的艺人，因此大家都是大眼瞪小眼，你看 看我、我看看你。
搞的一团乌七八糟。
好在他们的乱搞反而达到了足够的综艺效果，现场工作人员都笑的前俯后仰，更别提等后期加工后播出 后观众的反响了。
谢傅然搬着张小凳子，坐在那儿跟着咯咯笑的不得了。
这些流程是他攥写安排的，他也没想到，实行起来居然这么有意思。
男人笑得明媚。
两片吐司很快就吃完了。
他开始皭巴苹果，突然感觉背后被什么戳了戳，他咬着苹果转过身去，“南导？”

应该是，跟上次木棉的事情有关。
谢傅然略有尴尬的拿下苹果，想从凳子上坐起来，“南导，上午我不小心睡过头了，下次肯定注意。” 南导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站起来，坐着就好，他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手里把玩着魔方。
微不可查的一声叹息，眼里流转异样情绪，嗓音沙哑：“没事，木棉，见她的时候，她还好吗？”
果然，果然两个人之间不简单。
一方面，谢傅然挺想知道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另一方面，他人的感情，作为外人最不应该的事情就是插手。
于是他啃了一口苹果，实话实说：“看上去不大好。”
南海心尖尖颤了一下。
他强颜欢笑，脸上是硬挤出来的，比哭还难看的脸：“那她有提起过我吗。”
“有。”
“我的建议是，南导，你的事情不应该由我这个第三方来插手。或许你觉得我值得信赖，但是到了木小 姐心里，她的感觉又是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简而言之，你要真是喜欢人家，就亲自上！让他一个陌生人干啥？等你表明心意的时候，黄花菜都凉 了。
不过还好，那天去医院的时候。
让他正好碰上了容容。
他不敢想，倘若他那天不在。
容熙会如何...
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南导已经站起身来，他似乎坚定了什么，“我懂了。我会去这么做的，谢谢
你。”
嗨•••
真是，自己单身到底，对待别人的感情，如鱼得水。
他想着又愤愤啃了两口苹果。
点上微博。
天。
他居然一夜之间涨了一百二十多万粉丝？
啊？
恰时，一条热评热转的“艾特微博”出现在他视野内。
【“小谢爱做饭”黑料曝光！惊！私底下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第三十六章：心机容容已上线

点进去，是个黑头像微博小号。
没有其他微博，只有一条扒皮谢傅然的，一看就知道是存心搞事。
正文内容：【想必大家对“小谢爱做饭”走红都很好奇。今天呢，就让我们来扒一扒他是怎么走红的。 首先，据“宇榭”公司内部人员爆料，“小谢”爱做饭本名谢傅然，被空降到“宇榭”公司，迟到早退是常有的 事情。】
【来公司第一个星期，上头就把一个大单子交给他。】
【下了班屡次坐上豪车回家。想必说到这里，大家心里都知道为什么了吧？但是在这里，我不敢细说， 大家懂得都懂。】
【直播事件也非常扑朔离奇，不觉得一切的巧合太多了吗？若非早知道所谓的“冒牌货”要直播，怎么 可能这么巧进入直播间？】
【...真是细思极恐啊。我就说到这里。下面是一些跟朋友聊天截图，以及内部人员提供的照片，大家且 看且信，估计自己这个号活不了多久。】
模棱两可的文字中就透露着几个关键词：背后有人包，半路空降进公司，走红全靠营销，而且说了“实 话”会被封嘴。
再往下滑，是一溜串糊到亲妈不认的图片。
真假半掺图片混合着聊天记录，说的有鼻子有眼。
点开评论区看，一堆人嚷嚷着造谣，也有一堆人看了“聊天记录”相信这些事情是真的。
【呕！被金.主包了的小白脸！】
【怪不得火的这么莫名其妙，原来是...啧啧啧！】
【真是资本横行，博主不要怕！大胆说！要是被炸号，那就代表这些事情是真的喽！】
神奇的是，骂谢傅然的这批人，跟前两天骂“冒牌货”的人是同一批人。
要说，不气愤是假的。
谢傅然更多的是疑惑。
里面好几个ID他都眼熟。
他记得，这群人前两天，站在他这一边，为他讨伐冒牌货。
而今天，只是出现了一堆未经证实的图片与文字，他们又能瞬间转换阵营，继续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谢 傅然。
场务人员：“小谢小谢，接下去的流程你来盯一下，咱们核对下是不是这样！”
场务喊他喊的急。
谢傅然又看了两眼后退出微博，打算晚点解决这个事情，眼下还是搞钱重要，轻快欢脱的声音：
“好嘞，来喽〜”
微博骂声没有结束，一场盛大的网络狂欢还在继续。
本
“什么事儿能让咱们容总亲自来找啊...天，快快快，把人都喊回来，别在外头了，容总待会儿要来。”
“我丢...咱们公关部都吃了这么久白饭，我都以为咱们没活可以干了，不过我还没见过容总呢，他长的 好不好看...”
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斥在公司九楼。
几个新来的小姑娘攥着小手帕，紧张而期待的等着容熙来。
要知道，容熙读书时候虽然人在国外，但是手伸的可长了。
老早在国内养一批属于自己的人。
而这个公关部就是容熙手底下的。
每个公司都会有公关部，用来预防突发事件、重大新闻等。
办公室内。
大家都暗戳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听说容总刚回国，年轻还好看！
闹腾声瞬间在容熙进来那一刻凝滞了。
合身裁切的高定黑西装，精心烫过的袖口平整，胸口别着一枚蓝金色交尾凤凰，烫金色在光下隐隐闪着 光。
皮鞋擦的程亮，一步步“踢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如此悦耳好听。
小姑娘们呼吸要停止了。
甚至是男员工，见了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地步。
这个容总，看上去比他们还要年轻好多啊！而且真的不是明星吗？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担当总裁职务的样 子。
淡漠疏离的眸子扫了人员一遍，容熙心情很不爽。
真的很不爽。
本来想，上微博，看看他谢哥的微博，顺便发发私信。
关注他谢哥微博的人那么多，肯定有很多人表白叫他老婆。
哼。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既然那群人脸皮都那么厚，那他浑水摸鱼进去，叫两声老婆不犯法吧？
他把平时不会说的话全说出去了。什么“谢哥，你真的很好，我好好好好喜欢你。”“我吃醋了，想你哄 我，可你要是知道我的感情，远离我怎么办？”“我讨厌看你跟别人在一起笑的这么开心。”“活了这么久。 我从来没有想要用力留住的东西跟人。你，是第一个。”

刚发完，他就看到谢哥所谓的“黑料”微博了。
被金.主包？
嗯？他倒是想包他谢哥呢！他还没法包！更何况就这么点聊天记录跟糊图，居然也好意思作为“实
锤”。
还有什么自导自演成网红。
他谢哥要是想做网红，他直接买下一个公司，给他使劲作妖、使劲闹。
那些人真是可笑至极。
“我回国还不久，跟大家没有交接熟悉，但是我希望大家可以了解关于我的一些规矩，”容熙拉开椅 子，坐下来后，员工们才敢跟着坐下来。圆润指尖敲打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不轻不重一声，“做事快，嘴巴
渾丁盗古 ”
厂，丄贝问〇
“只要要能做到前两点，后一点自然不亏待大家。”
天生自带清冷气质。
员工们狂点头，虽然他们顶头BOSS看上去不好相处，但是就“工资开的高”这一点，他们只管做没有感 情的工作机器就好了。
要知道，多少公司巴不得压榨员工！
领头的主管会来事儿，做事聪明机灵反应快，听容熙这么说，立马接下话茬：
“那容总，今天我们的工作是什么？”
一般公关部有工作都会让人派发下来，堂堂总裁亲自跑一趟，要么事儿大了，要么就是总裁私人情绪 了。
可他们不是没听说过，容总一没什么朋友，二没女朋友，三办事秉公处理。
究竟是谁这么大面子，会让总裁亲自动用公关部？
公司也没出啥事儿啊。
在一众员工瞎YY时，容熙薄唇上下触碰，吐露出一句话来：
“今天很简单。收集网上关于微博上关于〔小谢爱做饭〕的所有黑料通稿，收集满三天后，整理成文档
给我。”
“不用去删任何一条。”
“以及，水军部分也需要去做，我会把后续需要的东西发到你们邮箱里。”
收集黑通稿是为了后续律师团队好操作，水军是为了，不让他谢哥这么受委屈。
比网上那些更难听的词汇时常落在容熙身上，他习惯了。
可是。
一个难听的字眼落在谢傅然身上。
他不能接受。
可以伤害他，不可以伤害谢傅然。

交代完事，容熙再三确认他们明白后，才捏着眉心离幵。
容总一走，员工们纷纷炸了锅！
嗷？！他们居然负责的是网上这么火的事情！？
那个“小谢爱做饭”到底啥来头啊？
咋，一会儿传跟宇榭老总有那层关系，一会儿他们容总又暗地帮助！？
不过...他们也就彼此交换眼神，表达八卦。
他们可不嘴臭，也不乱造谣，更何况容总都叫他们嘴巴要严，他们绝不会冒出去任何一个字！
容总幵的工资高，容总万岁！
本
晚上，酒吧有事儿需要关门两天。
“噢〜回老家啊？行行行，徐大老板记得多吃点，”谢傅然左耳跟胳膊之间夹着手机，手里握着几串儿炸 串，有烤鸡心、串鸡柳、鸭肠小串，一口一个超爽，“多吃点，你就没胃口钓男人了。”
对面果不其然炸了毛：“滚！！亏老子以前还看上过你！”
“噢〜那又怎样〜可我看不上你啊谢傅然笑的开心，自打跟徐云熟后，什么玩笑都可以开幵，“快挂 吧，我怕再聊你要重新看上我。”
徐云呵阿：“再，见！”
“嘟嘟嘟——”
徐云挂了电话。
谢傅然拿着串儿，顿在回到家一一确切来说“陆赫家”的这条小路上。
晚上不去酒吧。
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一个鸡心下肚子。
陆赫家黑漆漆一片，没有一盏为他留的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网上影响，谢傅然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嗨！瞎矫情啥！赶紧回去睡觉睡觉啦！”
谢总这么对自己说，然后刚走出一步，“啪嗒”，一个趔趄，手里串全掉在脏兮兮的地上了。
谢总：“...没事，大不了不吃了，都是不健康食品！回家啃大黄瓜去! 他拍拍手，潇洒往门口走去。
诶〜踩上松软的红地毯了。
插钥匙~

拧、嗯？拧不开门把手！
再抒S抒S抒S抒。
谢总放弃了。他带了自己家里那条钥匙出门，陆赫家那条掉了。
早让那个瘪犊子装指纹锁！就是不装！
“嘟嘟嘟一一”陆赫电话也打不通。...
靠着门，他慢慢滑落坐下，四周除了路灯微弱的光亮，以及叫不上名字的小虫子叫声，啥也没有。
没有一盏为他留的灯。
炸串全掉地上了。
没有钥匙，进不去。没法给容容做饭，他也没法休息。
好累。
真的好累。
成年人的委屈好像都是这样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积攒起来的。
谢傅然看着自己手机列表里的人。
按下一一拨打电话。
本
容熙接到电话的时候，手都激动的忍不住颤了一下。心尖尖跟着美的快要飞起来了。
少年人死要面子，硬装淡定，声音听上去莫名生硬，甚至有点“不欢迎”的味道出来：
“怎么了？”
谢总：“…，，
他低着头，脑袋垂在那儿。
刘海遮盖住眼下灰蒙蒙一片阴影。
谢傅然：“没事。”
听到哭腔的时候，容熙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
他着急的逼问：“谢哥，到底怎么了，你别不说话丨”
谢傅然把他今天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说到最后，谢傅然还在强装洒脱：
“那个，容容，其实跟你说了这些我就好多了，也没什么事儿，还有昂，就是今晚你的汤可能来不及给 送了，哈哈
这个时候，傻男人还能想着自己的汤？
容熙气笑了。 他沉着眼眸。
他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其实，谢哥，你有什么情绪都可以跟我说的。你可以在我面前脆弱。
“谢哥，我想说。”
“嗯？”
“其实你可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就不用麻烦你那个不回家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容容向您发出同居邀请：
(接受(拒绝X)
花花最近在努力发车中，可惜燃油不够，车子总是半道熄火，绝不是在开假车！
(曰常感谢妹子们留言/投票/订阅以后每个月底都会特地感谢下订阅榜前五的朋友〜）
第三十七章：你可不可以轻点呀
搬过去...一起住？
冷风迎面吹来，莫名带了点扎脸刺骨的感觉。他温热的手抚摸上脸颊，自以为是冰凉的两颊此刻烫的他 心底都难受。
...容熙住的地方，在八楼。
除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谢傅然哭笑不得的想到这一点。
他吸了吸鼻子，说话有点儿含糊不清：“那怎么行，我不想麻烦你。”
容熙：“不是麻烦，就当，我为我暍了你这么久的汤而付的钱。总不能，一直白嫖你吧？”
白嫖...嗯？死孩子哪里学来的词！
容熙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我不管，我当你答应我了。”
“我现在来接你？”
不行，要是来接他，被容容发现自己住在别墅，那岂不是发大水了？
他都能想到，按照容容的性子，不闹别扭不可能。
你说吧，人家闹别扭都是甩个脸色、瞥个白眼给你，让你知道“我生气了，哄哄我。”
容熙呢，打死他放不出一个屁来。
就，谢傅然也没见过这么死要面子的男的。
他要是闹别扭，面儿上该什么表情什么表情，不会有什么变化。心底压的事情么一大堆，怪不得这么 瘦，他怀疑容熙都是憋事情憋的胸闷郁结憋瘦的！
不过...容容最近好像壮了不少？
他昨天不小心摸到容熙胸口时，软中带硬。
要不是谢总脸皮子薄，他肯定上手捏一捏。
那头等不到回应，又重复问了一遍：“我现在来接你吧？”
谢傅然一个激灵，收起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结结巴巴：
“啊，不用不用，我东西还都在朋友家里，怎么说也得把东西搬出来再说。”
容熙声音带着喜色：“那你这是答应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了？”
诶？
谢总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下了套？
被美人弟弟套路了！
怎么着今天也搬不过来，明天再说吧。”
容熙很想说，东西不用搬过来，人过来就好。

自然，他也不可能让谢傅然住到他别墅里。
时机尚未成熟，容总仍需努力。
现在东区那套房子现在每天有人去打扫，很干净，家具也添置了不少新款的进去。
小是小了点。
可对容熙来说有特殊意义。
容熙手里把玩着一颗漂亮的红玛瑙，少年人的小性子暴露无遗，一会儿脑袋搁在桌面上，一会儿走来走 去对着镜子理头发。
“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今天晚上打算住在哪里？总不能去睡大街吧。”
坐在大门口 •吹冷风•谢傅然觉得他自个儿跟睡大街也没啥区别了。
容熙继续循循善诱：“住在外面一晚上太贵了，还不安全。如果你朋友今晚不回来，那你只能干等。” “现在的蚊子可毒了，一咬一个大包。一个晚上过去，恐怕胳膊、腿上没有可以见人的地方了。”
“啪”
谢傅然抬手，一只死蚊子安静的趴在腿上，抽抽了两下蚊子脚是它最后的倔强。
他扭头四周看看，夏夜蚊子是真的多。
“哎呀！...那要不然，我现在来找你吧。”
今天一天实在已经够多事情了，谢傅然没有去再看网络上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大哥他们知道这个事情了
没。
按照他现在的能力，想一下转换局面还是比较困难。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他扶着门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灰尘：“容容，你真好〜么么么，亲一个〜”
撩人不自知谢傅然对着电话那头啵啵啵。
容熙沉默了，他吞口水：“快来吧。”
谢傅然不知道容熙说的“快来吧”是“快来亲我一口”，他还以为容熙叫他快点去。
“好嘞，哥这就来了，乖乖等着我哦。”
本
谢傅然到的时候，容熙看上去也是刚到家。
他站在门口，抵着门外墙壁换鞋子，脚底下踩着的是小鹿袜子，两个鹿角塞在裤子下，稍微一活动，就 出来了。
容熙出来迎接他，视线顺着往下看，鹿角此时正俏皮的动了几动，这个男人，居然比自己还要幼稚？ 真的面对谢傅然时，容熙又是一副低情商不会说话的样子，：“你来了。”
谢傅然：“......”咋感觉美人不大欢迎我呢？
可谁又知道，容熙一路急速开车来这儿。路上时不时靠反照镜子来整理头发衣服。

上次来时，门上还没贴这些对联。不是新春祝贺词之类，是八个大字：恭祝发财，发财暴富。
...可以看得出，狗子真的很想要发财了。
小鹿袜子的jio蹬进上次容熙给他准备的拖鞋里，果然，人一天最舒服的事情就是：忙碌一天后，脱下 鞋子，解放双脚！
也不知道容熙这个鞋子是什么牌子，踏上去这么软。
谢傅然是个怕冷的人，夏天也不愿意踩凉拖，必须是软软的棉拖，脚放进去就像感受到按摩那样。
家里变化也很大。
容熙进去后，开了最大的灯。
依旧是暖黄，对眼睛好。那种过于炙热的灯，不仅过于明亮不温馨，还让眼睛难受。
谢傅然跟着容熙走进去，小房子的温暖瞬间环抱住了他。
小有小的好。
“你平时自己不做饭吃吧，”谢傅然走到干净无比的厨房，左右看看，厨具崭新，他拎起勺子，对靠在 厨房门框上懒散看着他的容熙比划两下，小虎牙笑了出来，“那以后！我就来负责美厨娘...啊呸，帅厨男的 身份！”
喂…
容熙眼里晦暗不明，漂亮的眉头紧紧皱在一块儿，眼皮上下合动，网上事情这么沸沸扬扬，谢傅然还有 心思这么逗笑。
该说他缺心眼好，还是太乐观了？
谢傅然放下厨房用具，他觉得自己如果再跟美人弟弟这么对视下去，他肯定要章法大乱了。稀里糊涂答 应住进来已经非常的让他觉得不对劲了，他只好转移其他话题。
眼神飘忽：“对了...那我每个月得给你房租，不能白用你水电费，我分摊一半吧，平时再给你做饭。”
呵。
用你自己抵房费就好了。
容熙心说。
这些千绕万转的骚话到了嘴边，又溜了个圏转回肚子里。
少年伸着懒腰，长袖被吊了起来，微有腹肌的小腹落入谢傅然眼里。他的视线如同一道灼热的光线，再 往上移，深凹的锁骨，宽厚的肩膀。
容熙的骨架子其实属于大的。
是那种好看的大，还是直角肩。
不过，怎么同样每天吃吃暍暍跟猪一样，他光长肉，容熙背着他偷偷长了腹肌？
容熙自然不可能傻到看不到谢傅然眼睛都看直了，他下意识拉好衣服，对面的目光也就像是触底反弹， 立马收回去。
谢傅然紧张错愕的一个激灵，往后转身，“砰”一下，脑袋跟实木家具来了个结实的碰撞。
“嗷嗷嗷嗷嗷嗷喲哇啦！”
美人又在给谢总抹药。
但是但是！为啥抹药就抹药，把手放在腰上几个意思啊！？
“不要叫，不痛，忍忍过去了。”容熙认真注视着谢傅然头上的伤口。
两人距离咫尺之间，像是亲密的在交换呼吸，谢总呼出一口气，美人吸气。美人呼气，谢总再吸气。
容熙睫毛真长。
好像要扫到他鼻子上的那种长。
蓝色碎花沙发容纳两个一米八以上的成年男人非常局促，谢傅然觉得自己都快坐到容熙身上了。
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实在不妙，“诶，你要不坐过去点，我好像，快要坐不下了。”
“后面没有位置了。”容熙眼神极其真诚，他半抱着谢傅然脑袋，“歪过来一点，我再消个毒。”
谢傅然信了他的鬼，“嗷嗷嗷好！但容容，你可不可以轻点呀...”
“已经很轻了。”
“呜。”
睁眼说瞎话的容熙背后其实还有一段距离。
可他不坐，非得挨着谢傅然坐。
挤啊挤啊挤。
终于，谢傅然从沙发边上快掉下去。
容熙眼疾手快，说时迟那时快，大手一伸，直接搂住谢傅然的腰，捞了回来。
谢傅然：“！ ！！ ”救命啊，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啊！他半个屁股都在容熙腿上了！
少年的气味好闻到过分。
谢傅然有那么片刻的晃神，好似看到了当年大学里跟应淮的日子。只是这种想法被立刻粉碎，不，不可 以想到他。
他静静的看着容熙，好一会儿，才如弹簧般站起身来，“我脑袋已经不疼了，我去上个厕所！”说罢， 谢傅然少显狼狈的小碎步离开。
霸道谢总被自己这幅娇羞的样子搞的满脸通红。
为啥小说里的总裁，不都是，戏谑笑着将容熙那样的小土狗逼仄到角落，狠狠告诉他：“男人，不要 怕，我在。”
他这个真•总裁。
嗷嗷嗷，别说其他，他就是坐在人家腿上。
都能这种没出息反应？
真是给他们老谢家丢脸了！
容熙收起药膏来，慢慢的收。
坐姿很怪异，某个部位也非常奇怪，他把抱枕放在小腹跟大腿连接处。
他平静的坐在那里，等着身体某个不该起来的部位平息下去，才拿起手机看公关部给来的文件。 很好，那些伤害他谢哥的人，他正在，一点点的记录在册，个个算账！
作者有话说
容熙：心上人已经住在家里了，请问下一步该做什么。在线等，挺急的。
(今天傻作者从同济大学那边回来坐地铁时，因为看手机不看路，被地铁门槛绊了一脚，跪摔 进地铁，给所有车厢里的人拜了个晚年。好痛_(:3」Z)_社会性死亡。大家记得要看路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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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我最近腰不太好睡沙发就行！
徐云家住北方，后来出了国，再后来才定居在这儿。
北方空气干燥，他小时候经常被冻的皮肤干裂。小小少年从抱着热水袋上学起，就暗自下决心，一定不 呆在北方，能走就往南方走。
实在不行，中东地区也行。
反正那种干燥的天气他不想要体验了。
高铁上，徐云选择靠窗位置。黑色卫衣连帽衫拉起，只露一双紧闭的眼睛，他烦躁地拉拉口罩，对身边 新奇的男人斜眼撇过去：
“你怎么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陆赫闲不住，脑袋东伸西看：“我没坐过高铁，第一次，难免就这样嘛〜”
徐云缩起脖子，困意让他现在什么心情也没有。昨天晚上折腾到凌晨才睡，现在又被陆赫叨叨了一路， 他感觉再这样下去，都快短寿了。
他哼哼唧唧：“你可真有钱。”
困意当下，什么天不天菜都不重要了。
而且他这个天菜...看上去笨笨的，脑子不大聪明。
陆赫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学人家小女生，拉着徐云的胳膊不让他安生：“你说你老家还能用柴火？柴 火是怎么用的？是不是要自己钻木取火啊。”
“别不理我啊，你们那儿能做酒埋酒吗？现在这个季节做桃花酒，等后年咱们一起把酒挖了起来暍，味 道一定很赞。”
“理理我呗？”
徐云不耐烦睁眼，陆赫的脸凑到跟前，瞳孔深处满是亮晶晶。
“就是回村里，也不知道你在期待什么。”收起自己那点小心跳，徐云抱起胳膊，脑袋一歪，索性不睡 了，靠在窗上看风景。
“过惯了城里生活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生活。”
“不过说好了，如果你不能习惯，到时候别怪我。”
陆赫家世显赫，跟谢傅然一样，是看着锒子戴着金子长大的。
可两个人对那种闲云野鹤的乡村小日子特别期待。
小时候，他们两个还一起说定了，等以后老了，在乡村盖房子养猫遛鸟儿，过着恬淡的小日子。
徐云也知道，陆赫这种人，对乡村的概念全是好的。什么“空气好”“安静”“民风淳朴”。
徐云打了个哈欠，他不忍心戳穿陆赫美好的想法，看他这个打鸡血的样子又忍不住觉得忍俊不禁，他戳 戳他：
“陆赫，你真的知道乡村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吗？”

陆赫摇了摇头，又点头：“我不知道啊，但是我很期待，我接受能力可强了。”
“我以前还没坐上这把椅子的时候，天天戴着安全帽跟员工去工地勘察。有一次我印象特别深，我的帽 子都被十楼掉下来的牌子砸了一个大洞，我脑袋就缝了五针。”
陆赫如数家珍的说起自己的这些经历。
这些非常让他自豪的事情。
“缝了针？ ”徐云眼睛向他脑袋看过去，陆赫顺势低下了头来，螺旋圆的头顶给他看，徐云上手轻柔抚 摸，凸出的、不明显的痕迹，也在诉说着陆赫的英雄事迹，“......”
“眶当”列车突然顿了 一下。
没什么大碍，只是有几杯茶水差点泼洒了出来。
伴随着身后低低的骂声，徐云的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陆赫顺着惯性，一头载到在徐云的怀里。
雪松香气充斥徐云的味觉。
陆赫保持这样的姿势好久，列车恢复如常，后座该睡觉睡觉了、该暍水暍水了，他脑袋发晕发热。
异样的感受从脚底心往上钻，酥酥麻麻电流感绕过全身，集中在名为心脏的位置。雪松的冷香脱离徐 云，两个人不自在极了。
徐云是觉得陆赫长相合他口味。
可是。这两天相处下来。
他...难得有种想“稍微慢一点点”的感觉。
最关键的其实还是，陆赫貌似是个直男，不是形容词，就，名词上的“直男”。
对直男，徐云是打算保持一定距离的。
他把脸埋的更深点，好听的奶音闷哼出来：
“睡吧，一觉睡醒就该到了。”
陆赫莫名感觉脑袋痒，心也痒。
他喔了一声，总算安静下来，小睡前给谢傅然发微信：
【我的然，你是咋发现自己性取向不对的啊！】
本
容熙家。
谢傅然跑进厕所，发烫的指尖捏着门锁，反锁。
挂壁镜倒映出他现在全部窘态。
谢傅然那叫一个头疼。
绝色美人当前，他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这些反应才是不正常的吧！
“晔啦啦”选择冷水，谢傅然手捧冷水，往脸上狂扑。不知道，是为了浇灭心里那点小火苗，还是什

么。
相亲的事实在是个乌龙，谢傅然回到家以后跟他爹那顿吵架他就知道了。
所以，如果，他没有走错的话，跟容熙相亲的，肯定是个女人。现在社会接受度是宽广起来了没错，可 更多的同性伴侣只会在私底下来往，不会这么明晃晃出来大张旗鼓相亲。
得出结论，容熙是个直男。
容熙长的好看、年纪小、不善言辞...这可不就是现在女孩子心动的款嘛！
不善言辞代表感情经历少，多可爱呀〜
而他谢傅然呢，感情经历虽然只是他单方面付出过，两人没有在一起过，可他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 跑？怎么说都算是老油条了吧。
老油条vs小白。
...他不能瞎嚯嚯容熙。
容熙有无限的可能。
他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容熙就像一件易碎的精致展览品，意外地埋葬在泥泞土壤中。谢傅然偶然路过，他惊奇蹲下身，擦干净 展览周围的肮脏，把展品带到他应该到的地方。
而这件精致展览品，终有一日会被看见，绽放光彩，绚烂夺目。
调整好心态，继续把容熙当普通弟弟一样对待，等到“吾家有弟初长成”，也就是谢傅然功成身退时了〜 拧紧水龙头。
诶？左边是什么？
置物架上静静躺着一枚不起眼的蓝色樱花胸针。
用料普通，樱花花瓣细细看就知道是塑料的。花蕊间点缀烫金色，意外的是，换作其他，肯定俗不可 耐。
这枚樱花胸针，谢傅然越看越顺眼。
真可爱的胸针。
什么好玩意儿他没有。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被一枚普普通通胸针可爱到了！？
“咚咚咚”
美人敲门。
谢傅然抽纸擦脸：“哎哎，我快好了，等我下，我这就出来了。”
容熙：“没事，不着急，我就是想说，客房还没收拾出来。”
“家里，也没有其他被子。”
“…所以...”

接下去的话，不用说，大家都懂了。
所以，谢总跟美人，又得睡一张床了。
谢傅然觉得他在做梦。
这一切，发生的太魔幻了吧？
投喂着投喂着美人就住到美人家里来了，住着第一天，居然要同床共枕。
不。不可以。
容熙是无意，可他谢傅然，在压着自己的“意”卩阿！
“啊？没事没事，我睡那张沙发就行，我最近腰疼，睡硬的对腰背好。”
这个年纪，按理说别的总裁恨不能一夜二十次，他这个总裁，腰先举了白旗。
尤其每天坐在组里，盯流程，给艺人们安排进度，腰不退休都不行。
容熙失落：“好吧。”
“还是我睡沙发，你睡床吧。”
被谢哥拒绝了。
不开心。
容熙生性多疑、心思重。
别人耳朵里这句话：我想睡沙发。
容熙耳朵里：因为我嫌弃你，不想跟你睡，连跟你住一起都是你半逼迫我来的，我有点开始讨厌你了。 美人如霜打的茄子。
谢傅然听到外头踢踢踏踏脚步声。耶？狗子在干啥呢？
他擦干脸，悄咪.咪探头偷看。
容熙从卧室抱了一个枕头出来，又拿了一条薄毛毯，近一米九的男人把毛毯裹在自己身上，跨着张脸盘 腿坐在沙发上。
怀里抱着电脑。
话说起来，他还不知道容熙是干啥的，只知道他是名牌大学高材生，每天抱着电脑噼里啪啦。
少年认真起来最好看。
电脑光影打在长睫毛上。
侧颜高挺鼻子更优渥。
谢傅然：“在你家住着已经很麻烦了，容容呀，你还是乖乖去睡床，我睡沙发，起来起来。”
走到容熙身边。

容熙没有想动的意思。
嘴角还是下撇的。
为啥？咋又不高兴了？
容熙心不在焉盯电脑：“不要。”
“你去睡床，我睡沙发。如果你非想要睡沙发，我们一起。”
…行！你倔！你执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谢总溺爱无度：“行行行，那你饿了不，想不想吃面条，我给你煮碗面条吃。”
容熙不饿，他都快饿坏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干饭人谢总谨记这条名言。
在他以为别扭容熙不说话时，谢傅然转身去厨房忙活。
容熙慢悠悠一个字：“饿。”
谢傅然哼哼：“行，给你做，做超大份面条，乖乖等着昂，我外套里还有几包酸梅子，你可以吃着垫垫 肚子。”
“哦不对，酸梅子好像开胃？那你还是别吃了。”
容熙欲言又止。
emmm...意外逃过一次吃酸梅子的机会。
昏黄温馨灯光下，少年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视线时不时从电脑屏幕繁琐事宜移动到厨房的忙碌身影 上。
曾几何时，他还很小。
也是这样看着妈妈在厨房做饭。
那时年幼的他，多么希望，爸爸也可以这样做一次饭给他吃。
后来，他没了妈妈。爸爸也未曾给过他一次这样的机会。
谢哥，好想，一直这样留住你。
看着你。
还想抱着你。
想占有你。
想在耳畔亲昵言语，想要你对我是最特殊的一份。
上次那个男人，跟你究竟什么关系？
哼，反正看上去对你肯定别有心意。
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容容都醋成这样了。等他知道应淮的存在、_'。
二十年的醋缸子都不够他打翻的。
两人最近甜蜜小互动+各怀心思的别扭已经很多啦。
所以接下去，谢傅然终于要继续他最爱搞钱搞事业辣。
(下章会开个徐云X陆赫的五菱宏光车。这边贴个比较隐晦版本。具体会放在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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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夜

通高铁后，从市区回乡下方便极了，出站后转个车就能到。
微风习习，两个大男孩前后拖着行李箱，成为乡村路上一景。
天色已晚。
徐云拉紧外套，小脑袋快缩到衣服里面儿去了。他如同个幼稚的孩童，坐在行李箱上慢慢往前滑。
他道：“现在是吃晚饭时间了，等放完行李箱咱们找个店垫垫肚子。”
陆赫晕高铁，自然也没吃太多东西，胃里空落落的难受。他摸摸肚子，英眉扬起，龇牙笑道：“你对这 一带熟，带我去吃好吃的，我不挑食，特好养活。”
即便是饿，村里花草树木对于他来说都是新奇的。
徐云看他那个模样，有点儿说不出的小自豪。
偶尔几条小黄狗路过他们身边，防备性叫两声。陆赫跟长不大似的，跟人家小黄狗较上劲，扮个鬼脸吓 狗狗，狗狗不屑甩尾巴离幵。
村儿里都睡得早，时针刚指向九点，村落里只剩下零星几盏灯火。
很愜意。
陆赫舒适的眯起眼睛。
徐云：“这个点很多好吃的店已经关了，我小时候喜欢吃这边的小面，这么多年，每次回来都吃，明天 我带你去吃。”
“一言为定，不过，你家人不给你留饭菜吗？ ”陆赫好奇。
“......留还不如不留，”徐云扶额吐槽，“你不知道，他们做的饭菜味道真的很...而且...”他目光幽幽，“我
家里人，比较热情，如果之后有什么冒犯到的地方，你别介意。”
“热情”是好事，为什么徐云这个表情？陆赫挠了挠后脑勺，阴目睥睨他，怀疑的语气：
“热情...热情挺好，这样我们也不会尴尬。”
徐云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推着行李箱、坐着行李箱、一会儿勾脖子在地上滚，一会儿又摘根狗尾巴草夹在 耳边，这样打闹着回了徐云家。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超大附件陆赫走来了！
刚进徐家大门。
“晔啦啦”荡下来一条红色横幅，烫金着色于横幅上，几个大字：“欢迎徐云回家！ ...这...陆赫抽抽嘴角，生理性后退一步，躲在徐云身后。

徐云一脸“你看，我就知道这样”的生无可恋表情。
不自知中，两个人的手抓在一起。
三四个看上去比他们大二十岁的叔叔阿姨站在小板凳儿上，掌声雷动：“阿云回来了！阿云回来了！”
无辜被拉来的小孩缩在后面探半个脑袋，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徐二大爷闻言来不及擦手，笑呵呵从里屋跑出来，身材虽矮小但亲和力很足，见到徐云，他乐了 ： “阿 云回来啦？你二婶子在里面给你做晚饭呢，你姑他们这横幅可是搞了好多天搞好的，好好谢谢他们！”
徐云硬着头皮乖巧给他姑们一一鞠躬感谢：“谢谢姑，谢谢表哥，还有你，”徐云调笑着捏躲在后面的 小朋友，“糖糖，想我没？”
软糯的小朋友抱着大人的腿，还挺害羞：“想了〜哥哥有没有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呀？”
糟糕，他走得急，徐云上摸下摸都没摸到什么。走得急，忘记带小零食了。
在他正发愁时，另一双手在他眼前出现，一把糖果塞进小朋友的手里。
陆赫蹲下身，摸摸小女孩的脑袋：“糖糖是吧，喏，这些糖，哥哥给你的，都是软糖，特别好吃，但是 不能多吃哦。”
看着男人俯下身跟糖糖的画面，徐云差些失神。他缓过来时，陆赫俨然站起身来，明媚眸子光影殊绝：
“愣着干嘛，咱们进屋呗。”
徐云：“嗯。”
“干嘛呢干嘛呢，厨房忙不开，你还乱跑？ ”未见其人先闻其身，传说中的二婶拎着锅铲从厨房风风火 火的出来，微胖的身材，长的很和善。
二大爷被鞭策进了屋。
看着他的背影，陆赫哭笑不得。
二婶：“阿云，喲！ ”她激动拍手，锅铲上油渍飞溅，“阿云带了个女朋友回来呀，女朋友长的真俊呐， 还这么高！”
女...女朋友...
徐云疯狂憋笑。
陆赫脸都黑了，手摆的像拨浪鼓：“阿姨您认错了，我是男人，我是徐云的朋友
二婶这才恍然大悟，“小伙子太俊了，瞧我，都糊涂了，是朋友啊，来来来，阿云卧室在二楼最左边， 但咱家人多，今晚亲戚都住家里，所以，客房恐怕明天才能收拾出来。”
徐云深吸一口气，耳根子烫的难受：“让他跟二大爷睡一间呗。”
二婶子啧一声，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你们年轻人睡一起，还委屈你不成，难得带朋友回 家，好好对人家。”
“对了，你爸妈他们过两天赶回来，你多留几天。”
徐云认命了 ： “行吧，那二婶你去忙，我跟陆赫先上去。”
“行。”
说实在话，徐云心里对陆赫没有悸动肯定是假的。
长相到身高身材到性格，徐云都很喜欢。
可喜欢就一定代表要占有吗？他这人有个洁癖，一旦发现对方是直男，立即止损。
爱上直男是非常痛苦的。
他对你亲近爽朗，穿一条裤子，尿尿比谁滋的远，一张床上还能一起打手枪。
他千般万般好，就是不会爱你。
他屡次暗示明示陆赫，陆赫权当他是兄弟处理。并且他也透露自己谈过女朋友，徐云就知道，这又是必 须擦肩而过的人了。
徐家是自建房，三层楼小洋房，面朝南，还有树种在周围。
两人正上楼。
灯坏了，一闪一闪的。
“你该不会真的要跟我睡在一起吧？我睡品不好，半夜会抢被子的。”
陆赫满头雾水：“睡两条被子就得了。”
我会踢人。”
“我踢得更狠。”
“……”败北。
本
餐桌上，身为酒吧老板的徐云酒量其实并不算好，暍了几杯白的，已经在那里坐着咕嚕咕嚕要吐泡泡 了。
陆赫也无法避免跟徐云一样的结局，他阅历多走南闯北见识高，徐家人都特喜欢他，拉着他聊了好多。 什么在外面要好好照顾他们家阿云呐...要多带带阿云呐...
不知不觉的，陆赫也给酒干倒了。
深夜，餐局才结束。
灯慢慢关了。
餐桌上的东西被撤走，暍醉酒的不止他们两个，其他有家室的纷纷被老婆孩子领回去睡觉。
耳边小孩子声音越来越远，哭闹与聒噪终于远离。
徐云半躺在软椅子里，冷风吹的太阳穴直突突，他哆嗦着撩开眼皮。
秀气丹凤眼眯起来，在四周找了一圈，最后视线锁定在距离他几步距离、四仰八叉躺地上的陆赫身上。 怎么像个王八。

徐云傻笑起来。
不过...这王八身材还挺好。
陆赫穿的黑衬衫。
衬衫扣子七七八八解的差不多了，胸口滴上黄色的酒，微微隆起的胸.部告诉他这个男人平时多注重健 身。
酒水沿着乳沟滑落到腰间。
有点冷。
“蠢，睡在哪儿都别睡地上，你是狗啊？冷死你。”徐云斜眼瞥他。
犹豫，往前还是不往前？自己睡还是把这个蠢狗拖上去一起睡？
算了算了，还是把他带去一起睡吧。
醉眼朦胧徐云善心大发，自个儿都走不了直线，摇摇晃晃往他前面走。
每走一步好似踩在棉花上，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到陆赫身边。
“醒醒？”
陆赫没反应，砸吧嘴。
徐云瘪着嘴蹲下身，摸他脸：“陆__赫！醒醒！”
陆赫一巴掌甩过去，把好心的徐云眶当一下一起甩地上了。
“哎喲喂！ ”徐云委屈揉屁股，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陆赫！醒醒，地、地上凉，快点，咱们去床上睡觉。”
耐着最后的性子，徐云开始拽他。
陆赫眉毛拧成一团，他贪恋水泥地的凉爽。每一寸内被夏风所吹过的微风都燃起一阵又一阵的炙热。
心底所欲，非凉不可。
眼皮下眼珠子在为难的左右晃动，酒意上头，脑袋疼，身体难受，只想抓个东西来蹭。
很显然，徐云那双手就是他想抓的东西。
肌肤触碰，火热无比，暖眛之感如同相通的电流在两人身上互相传递。
陆赫反握住徐云一直焦躁不安的左手，捏在手心，放在自己炙热的胸口，此时醉着，也看不到徐云那副 扭捏的小表情：
“别，别吵，睡觉，跟我一起睡。”
徐云憋红了脸：“睡屁啊，快起来，去床上睡。”
陆赫呢喃：“嗯…嗯，跟你睡，宝贝。”
徐云：“…，，
好说歹说陆赫安静下来了，徐云使出吃奶的劲儿，拽着他往楼上走。

大黄狗在门口歪头看两人，耶？这两个男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汪〜”大黄狗仰天长啸。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壮啊？逐渐恢复理智的徐云心里碎碎念，壮成这样有啥好处，不就是胸肌好摸了点， 腹肌好看了点，肱二头肌发达了点吗？
一点都...都不好看！
徐云吸了吸嘴边的口水，凭借着刚恢复的神智，把陆赫架在自己肩膀上，半拉半拖的上了楼。
“啪嗒”男人总算是被他摔在了床上。
徐云摇着身子走到门边。
咦？门锁你在晃什么呀？
烦人！把你给锁喽！
锁上门的徐云并不知道，一场大灰狼与小白兔的夜晚正在等着他。
(拉灯）
作者有话说
(此章内容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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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容总死亡发问【谈过恋爱没有鸭】
那边风光无限，大灰狼把小白兔拆吃入腹。
本
这边。
谢傅然干瞪桃花眼，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还在想着沙发上的少年。
这么小个沙发，他睡起来必定要蜷缩，那样肯定很不舒服吧...
谢傅然床头滚到床尾，床尾滚到床头。
很想拧开门把手，轻手轻脚去看看容熙睡的怎么样。
可他又怕自己会吵醒容熙。
哎，既然睡不着。
谢傅然捞过快充满电的手机，点开微信。
大哥没动静，估摸着还不知道网上的事儿。
想来也是真就离谱，他堂堂一代霸总，居然被传上头有人包？呸！他不包别人就不错了！
这个绯闻对象要死不活，还是他大哥。
他现在总不可能出去说：“你们搞错了，那个人是我哥哥，我亲哥哥。”
捂了这么久马甲怎么可以毁于一旦？外面睡着那只知道了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
谢总揉脑阔。
微博。
【新消息扒出来了！那个小谢爱做饭居然还是《我穷我有理》的策划师，据说每天都在现场，跟某花姓 女艺人关系暖昧...】
谢傅然：？ ？ ？
【人品太差了！这部综艺本来冲着应淮去看的！现在不看了！拜拜！】
谢傅然：？ ？ ？
啥？你知道个啥呀？谁人品差了？你应淮骗老子几千万你什么时候还一下？
网友的话要多不堪入目有多不堪入目。
谢傅然现在好想做个资本狗，就，回到那种高高在上的地位，随便一动用钞能力，就能封住悠悠之口 的“资本狗”。
【真的人品差...人家总裁都有老婆了，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啊？《我穷我有理》是他策划的？瞬间不想看了！拜拜拜拜，我只支持我家应淮的单人cut就行

谢总：...气。睡觉去！
容熙没睡着。
电脑亮度调到最低，他缩在被子里，打键盘的手噼里啪啦快到飞起。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骂他谢哥是吧？那我来骂你，骂死你。
新手•“网络喷子”容熙怼起黑粉来是一点都不手软。
法律程序他要走。
“键盘侠”现在也要当。
不会喷人的总裁不是一个好攻。
次日清晨，谢傅然顶着个熊猫眼蔫儿巴巴。网上舆论影响到节目组，节目组打电话来叫他今天去商量对 策，越早越好。
做完精致早餐，又贴了个便利贴，谢总临走前在沙发边安静的蹲着看少年睡觉侧颜，心安了很多，才离 幵。
地铁上，谢傅然似乎听到了窃窃私语的指点声。
网络是个好东西，也是把双刃剑。
花钰万分风情的在化妆间补妆，见谢傅然推门而入一脸疲惫：
“小谢你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吗？”
谢傅然走到饮水机旁，咕咚咕咚接了一杯子温水暍下，才缓口气：“睡的晚了点，不过不影响。花姐， 昨儿个网上那些事情把你牵扯进来，不是我本意。”
再怎么说，也是因为他，花钰才会陷入风波来。
花钰笑了 ： “这算啥呀？老娘出道这么多年，什么谣没被造过。”
“被造谣跟你有一腿，其实我也挺开心的，其实吧，你还不乐意瞧上我呢。”花钰撇嘴，小女人风情无 限。
有些艺人可以火不是没有理由的。
谢傅然愣了一下，“花姐你又说笑了，追你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法国，我只能拿着爱的号码牌排队。”
花姐被他逗的咯咯笑。
姐弟两人氛围很好。
“咔哒”门开了。
姐弟目光同一时间下意识转过去，是应淮。
花钰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手挡在嘴边，形式化的遮挡一下，她在谢傅然耳边道：“也不知道他这两天怎 么回事，节目里老不配合，真烦人，还给我甩脸子。”
比起第一次见到应淮的诧异跟之后的剑拔弩张，谢傅然现在更多的是无谓跟膈应。

这份工作啥都好，就是每天见到应淮特不好。
要是他容容来，别说其他了，他就是在节目组原地扎个帐篷，都能待到天荒地老。
想到容容...也不知道容容有没有看到他做的营养早餐？
他自个儿都舍不得给自己多买一杯牛奶。
却给了他现在经济能力范围内容熙最好的。
谁让他的容容七个兄弟，食不果腹，不会做饭，性子又倔。他谢总不出手大方点，容容还得变回林妹 妹。
“别理他就行了，节目里该如何如何，节目外当做陌生人别太多接触。”
还记得上次在医院见到的事情。
谢傅然多少猜到了什么，八九不离十，应淮私底下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谢傅然，”跟记忆中的声音不同了，很普通的声音。应淮低声下气的恳求他，“可以跟我出来一下 吗。”
谢傅然扬眉：“理由。”
花钰扯他衣角，脸拧巴在一起，做着“不要、不要”的嘴型。
应淮眸子黯淡下来，狠意藏在最深处，用出了大学里每次撒娇最常做的表情，以前看是招人爱，现在看 是招人厌。
“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谢傅然闭了闭眸，不想看到他这种表情。
太胸应了。
膈应到膈应他妈幵门，膈应到家了。
“行，”他打开手机，在不解的目光下，调开倒计时软件，亮出调皮小虎牙，“就五分钟时间，待会儿我 还要工作。”
应淮咬牙切齿，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真的这样了我们之间有必要这样吗，然然？你为什么非得这 样做？”
谢傅然：“四分钟四十秒。”
“然然！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回到大学那种时期？为什么，为什么！”
“四分钟三十五秒。”
算了，那然然，跟我出来吧。”
花钰还是不放心，她就觉得这个应淮蔫儿坏蔫儿坏的，要是把自己这个宝贝弟弟交给他，肯定没好事。 谢傅然下定决心当断即断，他示意花钰放心，“我能解决，有些事情就是必须要解决的。”
深栗色小发尾荡了荡。
谢傅然笑的自信。

转身冷脸跟应准出去了。
后知后觉的花钰终于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感知到两个人的不对劲。
诶？难道谢傅然是...
怪不得。
怪不得是妇女之友。怪不得对她这种不说啥倾国倾城好歹美艳无比的美人不心动！
花钰花了三秒钟来接受这个事情。
前后串联，疯狂联想。
嗯，一定是她想的那样的。
点开手机，安排工作室处理网上风波后，她点开粉红色软件，看本小说压压惊。
《百万总裁的打工小娇妻》嚯！
她喜欢！开始看！...
应淮想拉谢傅然的胳膊，被他后退一步给拒绝了，他在谢傅然脸上看到了无穷无尽的陌生。
极度嫉妒在心里滋生，上次他在医院看到的少年跟他明明这么亲近，凭什么，凭什么...
“然然，我上次在医院看到你了。”
听到他叫自己“然然”就脑阔疼的谢总炸了，“别叫我然然了，应淮，咱们两个熟到这种地步了吗？” “还有，很巧，我在医院也看到你了，你身上的伤好多了吧？”
不是关心，只是轻佻的嘲讽。
嘲讽应淮现在为了上位什么事情都会做。
应淮别过脸，抱紧胳膊，手掌在厚重的衣料上下摩擦，他没打算承认：
“你看错了。”
谢傅然不在意：“噢，随便吧，反正关我屁事。”
应淮咬牙，他仰着脑袋，答非所问：“那个男人是谁？是你的新相好？”
男人？哪个？
“你说容容啊？噗嗤...能不能别把每个人都想的这么龌龊，再说，他是我的谁关你什么事情，”谢傅然低 头看手机，“你还剩下两分钟。”
谢傅然说到“容容”两个字时，神色柔和的不像话。那种温柔，曾毫无保留给过应淮。应淮非常熟悉， 也因此更加抓心挠肺。
“然然，”应淮不管不顾谢傅然不爱听他这样叫他，像是在抓最后一根稻草，哀伤的眼神夹杂无数欲 望，“求求你了，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一定对你很好，跟从前一样。”
曾经，谢傅然在最失魂落魄的时候，想过这样的场景发生。
当然，曾经而已。

谢傅然张嘴，拒绝的话还在嘴边，手机弹出个电话来打断了两人。
应淮看到了，瞳孔底倒映明晃晃扎眼的“容容”二字。
这一刻，他就像是疯了。
狠狠戳上“挂断键”，本就碎屏没修的手机这一刻从谢傅然手里摔了下去。
“应淮！你就是个疯子！我跟谁来往你凭什么管？你以为自己是谁？”
谢傅然骂了句傻.逼，从地上捡起手机来。
坏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今天是我给你最后的情分，以后别找我。”
“最后说一次，我跟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用不着你管。你跟谁在一起干什么也是你的自由，不用觉 得我会在意。”
说罢，徒留下应淮一个人。
...应淮扯着嘴角笑。又是自取其辱。看来，最后的希望都被踩碎在脚底。
花钰作为当红女星，粉丝数庞大。
工作室声明在网上已经一发布，响应者无数。
花粉早年可是腥风血雨里踩过来的，他知道花钰要是谈恋爱直接大大方方会公幵。
这次事情摆明有人要搞谢傅然。
搞人家小帅哥谢傅然还拉上他们家姐，粉丝可不干了。
花粉在工作室下面留言完毕后，又不约而同冲到谢傅然微博下面纷纷安慰谢傅然，跟黑粉唇枪舌战。 一时间，容氏公关部有些迷茫，这也是他们的水军？咋、咋骂人这么厉害的呀？
打工人容熙坐在办公室里，前两天的小动作小表情岿然不见，小吴觉得办公室气氛冰冷好几度。
除了周叔进来送文件，容大BOSS有点活人反应，剩下时间都这样。
好害怕，他是不是要被开除了？
容熙突然开口： “小吴，你谈过恋爱没有？”
作者有话说
现在挂人家电话，以后挂人家身上天天求亲亲。
(作者日常喜欢小幅度修文，是为了给大家呈现更精彩的内容。宝贝们可以来回翻一翻，内容 会有变化〜）
第四十一章：要追人土味情话可少不了
本以为自家boss喊自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他都做好了抛头颅洒热血为公司肝脑涂地的准备，结果 容熙忽出奇招，打的他一个措手不及。
小吴险些被口水呛到，可他还要维护自己是精英总裁的精英助理人设，只好吞了吞口水：
“容总，您是不是遇到喜欢的人了呀？”
容熙不说话，黑瞳悠悠注视他，不解释也不否认。手机屏幕亮堂堂躺在桌上，小吴稍微斜个眼。
夭寿了夭寿了！
“宝贝谢哥”是什么称呼呀？
难道他家boss不近女色的原因是喜欢男人？
小吴背后一凉，无意间窥探到这个秘密，他觉得自己离被灭口不远了。
容熙看着小吴滴溜溜转的眼珠子，肯定在脑补一大堆东西。容熙点到为止，不打算继续问下去，淡淡 道：
“问了肯定白问，看你的样子肯定没谈过恋爱。”
小吴：“？ ？ ？ ？ ”
这该死的胜负欲，小吴憋红了脸，在容熙注视下，全盘托出，嘴巴就像加特林突突突不停：“怎么可能 没有谈过，我可是谈过很多的人。”
“这谈恋爱啊，其实就是套路，男人追人，一定要送花情书小礼物小暖昧不停地制造。像容总你这样长 相家庭双丰收的人，已经蠃在起跑线上了。”
没想到这个小吴看上去呆头呆脑，对恋爱倒很有一套看法嘛？
容熙觉得有意思了起来。
这两个人，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恋爱小白交教起恋爱白痴来：“容总，您想，无论男女，都喜欢情话吧？”
容熙听得很认真，堪比大学时期的马原课，就差拿个小本本记笔记了 ： “接着说。”
好不容易得到跟boss亲近的机会，小吴愈发蹬鼻子上脸，搂着容熙开始狼狈为奸：“第一步就是讲情 话，这情话呀，一定不能普普通通，什么我爱你你爱我，早就过时了。”
连“我爱你”都过时了吗？容熙可没有对谁说过这句话，碍于自己是个恋爱白痴，他将信将疑的让小吴 继续说下去：“所以什么情话不过时？”
“当然是土味情话喽，保准容总你去说，一撩一个准。”小吴信誓旦旦打包票。
啥？啥是土味情话？
容熙难得露出知识盲区的表情。
小吴跟他解释：“这些东西在网上搜一搜就能有的，容总你多看多学就会了。”
周叔一进来，就看见小吴跟容熙勾肩搭背？

他咳嗽两声，胡子跟着颤动，严肃脸：“你们干嘛呢？”
先前摸鱼被周叔抓到了好多次，小吴见他都害怕，听到他的声音条件反射弹起来，“没，就跟总裁说点 事情。”
周叔：我怎么不信呢？
周叔来了，代表两个人之间肯定有话题要聊，小吴识相点头哈腰笑呵阿离开，在关门之前，跟容熙交换 了个眼神，满脸写着：容总，我看好你。
周叔：这两个孩子在搞什么猫腻？
小吴心思单纯没什么坏心眼，否则周叔也不会留他留这么久。人走后，他坐下来：“听说，你最近在帮 —个网红出风头，而且，这两天晚上一直不回家住，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别看周叔平时脾气很好，哪里都尊重着容熙，可是容家江山一半他管理下来的，这么多年，也是他一直 在照顾容熙，牵扯到原则问题，周叔就如同长辈。
容熙没有要否认的意思，日渐红润的脸庞也开始学着对亲近的人有淡淡的笑意，他给周叔倒茶暍：“我 的确是搬出去了，我搬去东区那边住了，这段时间都住在那里，起居饮食我自己安排。您趁着这顿时间休息
吧。”
语气强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通知。
周叔坐不住了 ： “这么多年你就没离开过我，身子这么差还要一个人住，要是出什么意外怎么办，我怎 么负责。容家那些人要是知道你现在一个人，肯定会找上门惹事，我怎么护你！”
不，不会的。
他有谢哥。
谢哥会一直一直的保护着他的。
容熙坐下来，没说话，只是淡淡的微笑。
周叔见他这个样子就头疼，要是争吵就算了，最怕不说话。“先把这个事情放一边，你跟那个网红又是 怎么回事，动用公关部，到底是因为什么。”
“周叔，”容熙声音分贝提高，“他不是网红，他是我在意的朋友。”
在意的朋友？容熙什么时候背着他交了个朋友？
他心底很不是滋味：“那就把朋友带回家让周叔认识认识，万一不是好人怎么办。容家家大业大，多少 人眼巴巴的想要攀上关系，你不是不知道。”
所以，在周叔心中，更多的还是担心。
想当时徐云跟容熙混在一起时，周叔对徐云可是下了重重关卡，差点把两个人友谊的小船掀翻。
“他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容熙喃喃重复了两遍。
“周叔，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他。”
“他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周叔心底冷哼，普通人长得这么好看？他只是上了年纪又不是；老年痴呆结合容熙这段时间早

出晚归，家里什么大厨做饭都不吃反倒还圆润的状态来看。
是在外面喂饱喽！喂得饱饱的喽！
他倒也不是什么老古董思想，摁着牛头暍水的事儿要不得，他再逼问容熙恐怕结局一样。
罢了，孩子的事情让他自己去琢磨。
“我就且相信那句话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做什么事，你都得自己掂量一下轻重。我不拦你，我也不如 何，只希望你快乐健康。”说到底，周叔还是看在这顿时间里容熙的神色跟心情越来越好才敢放手一搏。
容熙小时候连亲生父母都能那样对他。
跟人之间的信任早就崩塌了。
周叔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他能快乐，不再跟以前一样。
也许，他这次带着他回国来，是正确的选择。
容熙脸有些不自然的红：“嗯。”
嗯。他一定会早日把谢哥带回家，给周叔看的。
一杯苦茶在周叔的杯里见了底，说完私生活，来这里其实更重要的还是公司合作以及容家处理上。 周叔苍迈有力的手从西装内衬中拿出一份白皮文件来，赫然几个大字：“宇榭”企业合作案。
容熙接过文件夹，草草的翻阅了一遍，眼底精光锐利。
原来这就是那个谢家的继承人开的公司。
他在国外一直有所耳闻。
不过...容熙酸唧唧的从鼻尖哼出一声冷冷腔调来。
狭长猩红的眼尾写满不友善。
那宇榭公司的老板，不就是跟他谢哥传绯闻的那个吗？
啊呸呸呸，还在视频里跟他谢哥亲密无间，亲的跟一家人似的。
容熙当然不相信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真有什么，谢哥不会住到他家里来。
可还是，好酸，好酸。好酸。
他从裤子袋里摸出一颗酸梅子。
放入嘴巴里的瞬间。酸味在舌尖逬发幵。
真像第一次暍谢哥调的酒的感觉。
美的不可方物的脸有了动容，眉头蹙在一起。
周叔再次傻了眼，自家少爷，转性转的太快了吧，以前看到梅子皱眉勒令扔走。
现在，随身携带酸梅子。
“这....宇榭的合作案你怎么看，他们这次做的吉祥物大赛还有游戏策划都很不错。我们需要这样的得力 合作伙伴。”
容熙皭酸梅子：“哦，所以，有可以代替的公司吗？”
“有。”
容熙大手一挥，合作案轻飘飘甩在桌子上。
继续皭酸梅子。
“那我们再说，他们毕竟是这两年的新公司，观望观望吧。 咋。酸酸的呢？
周叔走后，梅子核垃圾桶里一大堆。
带着满嘴的酸味儿，容熙开始一个个找造谣生事者算账。
安静的午后。
人们正在暍暍茶聊聊天，刷刷微博吃吃瓜时，天降一条热搜。
【近几日针对微博用户“小谢爱做饭”谢先生的辱骂造谣已进行处理，恶意生事的521位用户以及转发过 500的30多位用户已收到我司律师函，我司本着公平公正的原理，已公开已下所有微博用户ID及姓名。
恶意造谣不可取。尤其是曾冒名顶替已涉嫌过违法边缘的“顾舒允"先生，不仅直播时冒充他人，而且在 网络煽动恶意情绪，对谢先生进行网暴。以及与谢先生同宇榭公司旗下的”王北“先生，在社交平台新浪微 博上高价出售所谓”黑料“，截图文字均为造假，涉及图片经鉴定为合成。】
一个神秘的律师部发出这样一条微博。
没有人知道这个律师团属于哪家公司，可是直接了当的印章，以及做的一目了然清晰的图片，还有律师 函等等，无不在告诉他们。
他们骂错了人。
谢傅然的走红没有人刻意安排，所谓被包也只是谣言，因为...在这个律师团发文的不久后，宇榭公司也 出来发律师函了，谢大嫂更是一头雾水发了个黑人问号表情包。
然然身份不能暴露，谢大嫂就把当年她因为肥胖如何在学校受到歧视排挤，只有然然帮助她，让她变得 自信的事情说了一遍，说是因为此，她跟老谢才会对然然格外照顾，所谓第三者都是屁。
正主出来发声，两家公司先后出了律师函跟证据图。
那群骂的最欢的网友瞬间，安静如鸡。
作者有话说
徐云X陆赫：“QAQ我...我们的戏份去哪里了？”
作者君：“别急，陆赫一夜二十次郎，你们还在睡觉呢。=w=。
第四十二章：情敌见面修罗场

没多久，那些曾经辱骂过的人摇身一变，又成了“理智路人”。
【我丢...怎么会这样，大家以后发言真的要过脑子，这个律师函真的有够狠的，把能告的全都告了一
遍。】
【同公司恶意竞争真够膈应人的！还卖所谓黑料给人，为了地位为了钱真是脸皮子道德全不要了。】
【只有我一个人很想知道这个姓谢的背后到底站着谁吗...这么大的权利，也太厉害了吧.../狗头】
【加狗头你以为你就是友军了？没看到造谣的人被整顿的多惨吗？你还要当下一个喽？无论人家自己有 能力还是朋友或者其他，都关你屁事，闭上你的臭嘴。】
谢傅然的粉丝这段时间可谓是吃够了瘪，稍微发表个客观中立的评价，一群网络小警察冲上来逮着就扣 帽子：
【你们都是资本的走狗，资本产物下的劣质网红捧得跟什么似的，睁大狗眼看看那些黑料！】
【哦喲哦喲，不会吧不会吧？插足别人感情的小白脸也有粉丝出来控评？ 了不得了哇！】
一开始，谢傅然的粉丝们只是单纯的嗑他的颜。
以及他在直播间里的幽默风趣跟他对待事情的为人处事方式，当时他发现了冒牌货直播，换作其他人， 肯定急的直接跳脚。
平心而论，如果是一个真的“想火”的人，会这么淡淡然的处理，就进直播间全程微笑脸跟冒牌货对 话，冒牌货走了后，除了一篇解释的声明，一点儿浪花都不激起？
显然谢傅然不想火，换句话说，对这种事情没兴趣。
可是那群满嘴喷粪的键盘侠，硬生生说这是他在自导自演，是为了火，是背后公司在运营。
如果有人质疑或者提出客观意见，那么必定有人会说：【去看看实锤吧！都做人家男小三了！还有什么 做不出来！】
经历这些事情，谢傅然的粉丝更加坚定对谢傅然的心了。
在被全网造谣辱骂恶意P黑料这么久，两个公司终于出来放声明了！
其实谢傅然也没想到这么迅速就能出结果，他不在网上回应，不代表他不在意、他不生气，只是这个事 情，这种风口浪尖出来，说什么都是错的。
在所有证据实锤甩出来，啪叽到这些人脸上的时候，谢傅然才打算出来发声。
...不过，在粉丝眼里，他就又成了“被压榨但是不出声的小可怜儿”。
妈粉+ 1 + 1 + 1。
中午吃饭，谢傅然一口红薯粉条一口可乐，咕咚咕咚暍的很餍足：“南导，看吧，事情这不就解决 了？”
他手机坏了，只能凑到南导跟前去看。
南导夹起一筷红烧肉，送入嘴中，点点头，看向谢傅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跟戏谑，仿佛在戳谢傅然 那层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皮”：

“小谢，不简单啊，这么多人都能告，得花多少钱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从南导眼中看到了摇摇欲坠的信任感，谢傅然使用出他天生的装懵卖萌伎俩，上挑的桃花眸灵动眨了 眨。
“哈哈？哪有！谢...谢嫂不是说了，因为我在初中时候帮过她，他们两个才对我格外好点嘛？”
“年少的时候，对拉自己出深渊的人总是记得比较深。当时我护她不受委屈，她现在当然也护我喽。” 很显然，南导思索片刻，相信了这套说辞，跟他碰了碰可乐：
“你说得对，你姓谢，谢总也姓谢，说不定你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小谢总心虚暍可乐，可不呗，不单单五百年前，现在也是一家。
谢傅然隐隐发觉，在自己说完“年少的时候，对拉自己出深渊的人总是记得比较深”后。
南导心不在焉，吃饭都没有之前香了。
反倒是谢傅然，因为心情大好，一个人干完了三碗大米饭。
吃完后，躺倒在躺椅上，摸摸肚子，啊〜人生就是要这么舒服。
他想了想，还是借了手机给他大哥发微信：
【大哥啊，以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你做事太狠了。】
【不过还是谢谢大哥！爱你！】
远在家里休息一天的谢大哥宠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弟弟还说他，把几百个人都告了，到底是谁比较 狠啊？
估计小然是找他那群“狐朋狗友”干的。
反正让那些键盘侠吃吃教训，让他们知道网络不是法外之地、不可以为所欲为也好，谢大哥没打算就这 件事情来质问他。
他的小娇妻这会儿正黏在他怀里面卿卿我我。
他简单粗略的回复：【有大哥在，事情都能摆平。】
噗...谢傅然笑的不行，他这大哥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霸道总裁语录啊？
霸道总裁跑去跟小娇妻黏黏糊糊了。
某只小谢总的大狗勾也快气炸了。
嗷！谢哥不回消息不回电话也就算了，怎么连网络上那些土味情话他都看不懂呢？
妖孽金丝边眼镜，容熙高挺的鼻梁很好架起，镜片反射出睿智光芒，只是...容熙快研究“土味情话”研究 成弱智了。
“我一点都不想你。”“为什么？”“因为我一点半在想你。”
“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什么？ ”“我缺点你。”
“我想买块地。” “什么地？” “你的死心塌地。”
容熙倒吸一口凉气。
摘眼镜。
眼尾薄红色沁着说不出的羞涩，眉心疼，他伸手揉了又揉眉心。
吴助理那样信誓旦旦说着“土味情话”有用的表情重新回到容熙脑海中。
容熙幵始怀疑人生。
一般人听到真的会觉得好玩有趣喜欢吗？
算了，先把土味情话什么的搁置在一旁。
他这两天也不是全无收获的，起码容氏律师团不是吃干饭的，把造谣辱骂的五百余人等通通告上法院。 剩下的人口头警告。
外加谢哥那公司也出面处理，风波总算是平息下来了。
而且...意外中的意外。
他得知了谢哥工作的地方。
谢哥从事的娱乐行业，跟他打过照面的人并不多。对“容熙”这个名字，其实很多大亨依旧不是那么熟 悉，但如果说是“容大公子哥”，他们就知道是哪位了。
毕竟容熙回国才几个月的事情。
之前一直在国外养精蓄锐，商业头脑再发达也是远程处理事情，熟他脸的人不多。
因此，他不用担心被人看出身份，他打算...嗯，去谢哥那里探班。
拉开办公桌的红木抽屉，容熙难得柔和的目光落在温柔纹理牛皮纸上小心放着的那枚蓝色樱花胸针上： “谢哥很喜欢蓝色，很喜欢樱花。”
“也希望他，能喜欢我做的这个胸针。”
说动就动。
纯情狗勾可不是只说空话。
容熙上午处理完所有事宜，中午连饭都顾不上吃，换了身简单朴素的衣服往《我穷我有理》节目组开车 赶去。
车子开的很低调，小十万的那种车。
问就是跟朋友借的。
不过，节目组拍摄现场可不是谁都可以进去。
容熙毫不意外的被拦在了外面，工作人员要他出示牌子，容熙冷着脸：“我来找谢傅然的。”
工作人员不乐意了，他推推眼镜，啥？你就算找个保安也得态度好点吧，还找谢傅然？
工作人员嗤笑了一声，打量看了容熙上下几眼，年纪小，穿的很普通，他抱着胳膊道：“你喜欢谢傅

容熙一愣，点了点头：“嗯。”
......难道他对谢哥的喜欢已经到陌生人都看的出来的地步了吗。
工作人员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心里啧啧称奇，现在的粉丝真可怕，都追到这里来了。他自动把容 熙的这种“喜欢”归为“谢傅然粉丝”一类去。
他郑重其事的摇头，“那不行，不能进去，非特殊情况，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
容熙拧眉头，有点儿急了： “我找谢傅然，你跟他说一声，他会领我进去的。”
“那可不行，除非你打电话叫他出来接你，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一天到晚可不得忙死？ ”工作人员 的声音愈发洪亮起来，下一秒，便被眼前少年散发出来的危险戾气吓得一哆嗦。
怎么...年纪不大，看上去这么可怕？
工作人员下意识后退一步，没想到被另一只手稳住了身体，温润的嗓音响起：“这是怎么了，堵在门口 怎么不走，出什么事儿了吗？”
工作人员听到是熟人的声音，立马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抓的人有多疼：
“应哥，这个，是小谢哥的粉丝，他说要进来找小谢哥...”
话里满是吐槽跟委屈。
应淮脸上的笑容也在朝着容熙那里看去时凝固在了脸上。
电光火石间，目光碰撞摩擦，火花四溅。
刚刚还在哔哔赖赖的工作人员：...怎么感觉应淮来了之后气氛更加奇怪了？
容熙觉得( ↷ ㉨ ↷）很奇怪。
很奇怪的敌意。
不单单是他对面前这个眼生、压根不认识的男人的微弱敌意，还有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敌意。
眼神宛若一把刀子，想将他的身体全都割裂开来。
容熙并不畏惧这种目光，如同一只守护自己领土的雄狮，他目光深长，危险可怕。
应淮收起自己那副状态，嘴角微微上扬，标准式假笑：“放他进来吧，我来带他去见他想见到的人，放 心，没事的，有事我来担责。”
听到最后一句，工作人员才不情不愿的放了容熙进来。
两双脚踩的地上绿叶簌簌响。
应淮走在前面。
容熙跟在后面。
应淮停住脚步：“你就是，然然口中的‘容容’吧。”
第四十三章：“想你了。”
然然？
他是在叫谢哥？
强行压制住心底呼之欲出的猜测，容熙警觉起来，并没有直接回答应淮的问题，而是拋出另一个问题：
“你说可以带我见谢哥，他在哪儿。”
应淮嗤笑了一声，他摸摸鼻子，双手插兜在原地望向天空又稳下神来：“你没必要转移话题，我上次在 医院见过你。”
见过他对你又哄又笑。
笑起来像一阵温柔干净的清风。
而他再也不会对我这么做了。
“所以呢？”牵扯到谢傅然，容熙格外在意，“你们什么关系。”
“关系啊...”
应淮抱起胳膊，开始原地踱步，树叶子被踩的稀碎响。越是这样卖关子，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是不好 说，越是神秘。
他用那种似是而非的表情盯容熙。
很失望的是，容熙像是天生不会做表情，眉眼冷漠到了极致。周身气质似脱了俗，没人能让他有一丝一 毫的情绪变化。
是个冰美人。
什么时候谢傅然开始好这一口了？
真不爽啊...应淮咬牙。
在他想要说下去的时候一一 “这么说吧...”
“诶！！然然！你怎么来了__”
男人从不远处拎着一袋子什么东西小跑来，白短袖，黑短裤，矫健有力的小腿。
应淮接下去的话全被打断了，他嘴巴微微张着，是惊异，是艳羡，是不甘。直到谢傅然跑来他跟前一一
男人眼里只有容熙，对他嘘寒问暖，而他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旁边跟空气没两样。
“饿不饿？这是你谢哥刚从导演那儿薅来的羊毛，芒果特别甜，不酸，我给你切一个？”
小谢总疯狂对美人狗腿子，容容不说话，小谢总就伸手去戳他那跟性子的执拗强硬完全不同的柔软脸 蛋，真像棉花糖。
容容闻起来也香香的。
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吸一口，再吸一口。

容熙绷紧脸蛋，手收在卫衣里，紧张的攥在一块儿。
哪儿还见什么“冰山美人”。
应淮眼里，这就是个被男朋友调戏后隐忍不发很还很害羞的小模样。
谢傅然没打算给应淮余光，拉起容熙的胳膊，就要走：“容容咱们走，带你吃好吃的去。”
应淮的脸黑的不行，被谢傅然拉着，容熙心底滋起来很多小甜蜜。以及...那种从未有过的“小得意”。 他虽事事要强争做第一。
可在感情里，他不怎么在意。
以前就没被人坚定的选择过，母亲抛弃父亲睡弃，因为手握权力行事又不留余地，被如此多人一边诟病 又害怕着。
是谢傅然。
在每次的抉择里，都拉过他的手，俊美的侧脸扬起最耀眼的弧度，分明比自己矮一个头，可，总是做出 一副保护他的样子。
然后告诉他：【容容，你是我的不二选择】。
容熙的心彻底软化下来了，他尝试做出温和的表情，对他谢哥就那么笑了一笑：“好啊谢哥，我最喜欢 吃芒果了，我要你喂我吃。”
应淮呼吸粗重，一口银牙要晈碎。
...美人弟弟的这么一笑，谢傅然已经不行了。
这孩子是在诱惑吧？是在诱惑吧？
笑的这么...给谁看啊！
挡住挡住，不能让应淮看见，自家宝贝弟弟只能自己欣赏！
芒果果然很甜，一点儿都不酸。
两张小凳子，一个圆木桌子横在两个人中间，桌子上摆上精致小托盘，托盘里是切好的芒果。
谢傅然手里摆弄芒果，芒果汁水多，沿着手指缝流下来。
容熙无意间撇了一眼，视线不知怎的落到那沾染橙色汁水的手指上。
手指真细，真白，真好看。
芒果汁也看起来很好暍的感觉。
好想吮吸一口。
眼神炙热，谢傅然顺着他的目光看下，他了然一笑，笑起来虎牙很可爱：“哈哈〜容容你真的喜欢吃这 个芒果呀，别着急，你盘子里没吃完呢，我继续给你弄。”
容熙不自在道：“...嗯，谢谢你，谢哥。”
容•小单纯继续咂嗅咂嗅芒果，只是那种想要占有的眼神，好像一天天的藏不住了。

“咱们两个之间还说什么谢，都是睡过一张床的人了〜”
路过的场务耳背听成了“都是睡过的人了〜”吓得怀里的道具差点全掉光。真是，睡就睡了，说那么大 声干什么？！
单身狗愤恨路过。
半个芒果下了肚。
容熙的理智也幵始回笼。
...屁理智，其实就是小心眼儿。
那个应淮是谁？谢哥跟他有过什么过往？怎么不回电话？
容熙苦巴巴一张脸。
谢傅然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被他这个神情盯的头皮发麻，开始猜狗子小心思：
“哦对了，我手机坏了，所以如果你给我发消息我看不见，容容，你没给我发吧？”
容熙别过头，“没。”
谢傅然放心了，“那就好，不然你肯定以为我出什么事儿了。”
诶？不对啊？容容这个点出现在节目组拍摄场地也是个很奇怪的事情啊！
他扒着桌子边，一点“猎物”的自觉性都没有，漂亮俊脸直怼到容熙跟前，鼻子上的绒毛似乎都在互相 磨蹭：
“你又为啥来了？嗯？你怎么摸到这里的呀？”
质问还在喉咙口，容熙反被问，更加不得劲儿了，他像是咬着牙说出的这话：“想你。”
想你想的快发疯了！
想要看着你。看你漂亮的眸子深处只倒映出我。
想要抓着你的胳膊，闻你身上的味道。
据说，对一个人有好感的时候，那个人是你真正喜欢的人，你会觉得这个人非常非常香。
身上有一种别人都无法代替的香味。
类似于动物里的“信息素”。
谢傅然还想逗逗狗，南导溜达着过来，硬生生插入话题，探究的暖昧目光游走在谢傅然跟容熙身上，他 拉了随手处的凳子坐下来。
“小谢，这是你朋友？ ”语调上扬，“介绍下呗，长的这么好看，要是有意思，我就招进公司来。”
容容进娱乐公司？
可不行，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他以前还有过让容容去参加选秀的那么点小心思，这段时间工作下来， 窥探到了太多人无法看到的地方。
他的容容，无论以前遇到过什么，他现在希望一片雪花都不要落在他肩头上。
护崽子谢总直接拒绝南导，把崽子往身后藏，“不了不了，我家小孩儿三好青年，你看，他张这脸太嫩
了，出去别人还以为高中生呢。”
容熙摸了摸脸。
有...这么夸张吗。
南导拍大腿，眼睛都直了： “现在要的就是这种长的嫩的，吃香啊！”
谢傅然笑笑，“吃不吃香不重要，反正他不会踏这个圈子的，南导您要是开玩笑我也能陪你打哈哈。” “要是认真的，我也不会退步。”
笑的如此纯良，语气截然相反。
南导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化解尴尬：“我就说着玩儿的，这种事情不得要本人同意嘛，我一个人说 了不算。”
哼哼。
谢傅然满脸写着不信。
这种老油条，手段多着呢，当初想把他忽悠进娱乐圈，画各种大饼。要不是他谢总对名利看的比较淡， 背后又有家产可以继承，说不定他现在都站在舞台上了。
容熙不一样。
容熙家里这么多兄弟家人，结合起容熙阴沉的性格还有他家人对他的态度，以及各种细节来看，容熙缺 钱，并且缺爱。
表面上看上去不好接触，就像是那刺猬，对刚认识的人就是一背的刺来面对你。
等熟悉后，露出好rua的软肚皮，在地上打滚，心里想着：快摸摸我，表现出来的又是：我可真嫌弃
你。
谢总对这样的美人弟弟真是欲罢不能。
可爱是可爱，但偶尔也想揍死。
南导知道自己这是碰壁了，谢傅然那种性子不会让他接近他身后那个美人儿的，他郁闷一口闷自带的小 酒：
“我不抱其他想法了，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他吗？”
警报解除，谢总深呼一口气，刚刚因为紧张耸起的肩膀渐渐耷拉了下来，跟那个眼见着要“剑拔弩 张”的人判若两人。
他恢复小绵羊状态，眼神朦胧：“他叫容熙，是我酒吧做兼职认识的朋友，很可爱，人也很好。”
可...可爱？
南导怀疑他自己的视力，这么一个杵在后头跟门神一样，面无表情，除了帅一无是处的男人可爱？
咋、咋看出来的呀？
不过，帅其实已经解决了大半的问题。
好看的人，总让人想要接近。
南导收回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谢傅然身上：“嘿嘿，你晚上还做兼职啊，我这里公司里新工作...”

“打住...你又来了。”
“嘿嘿，别这么着急拒绝嘛，你看看人家应淮，长的没你好看，要说实力其实也没多少，圈子里的人心 知肚明他怎么上位的。”
“现在也就做做综艺来维持生活，你来做综艺，肯定比他好。”
藏在谢总身后的大尾巴狼竖起耳朵：
“应淮…是谁？”
“应淮都不知道哇？算是比较火的了，喏，就那个，你往外看。”
容熙越多想要了解应淮一分，谢傅然心里没由来的心慌越多。
“聊他干什么呀？来来来，吃芒果。”
容熙凤眼眯起：果然，有鬼啊。
作者有话说
容熙__谢哥在的时候，哭唧唧小白兔。
谢哥一不在，变.态大尾巴狼。
容容其实不爱哭。
但是我蛮想看他一边哭一边X谢总的。
第四十四章：大丈夫就该知男而上

谢傅然身子倾斜，左挡右挡，试图挡住容熙向外看去的视线。
奈何，屁用没有。
容熙伸手摁住谢傅然，把他死死摁在凳子上，谢傅然感受到屁股都离不开板凳。这、这真的是他手无缚 鸡之力的容弟？
容熙黑瞳慢慢染上一层奇异的神色，像是在一下下揭开谢傅然的“极力隐藏”。
南导瞌瓜子看戏jpg。
容熙：“我看到了，我知道他，他还跟我说，谢哥跟他的关系不一般。”
谢傅然：“……”
南导往嘴里送去几块芒果，露出个挑事儿的微笑：“说不准呢，不过照现在情况来看，估计是多少有点 过往了。”
多少，有点过往。
他真的、真的不好奇、也不酸。
那是谢哥的生活。
大家都是健全的个体，更何况，他现在去追究这个，以什么身份呢。
...理是这么个理儿。
可对容熙这种自从对谢傅然抱着小心思开始就泡在醋缸里的人来说，就是那句话：懂得很多道理，仍然 过不好这一生。
懂得那些道理。
可还不是滋味。
谢傅然怒瞪南导，南导滴溜溜转眼睛看向别处，当无事发生。他更恼了，白玉般的脸颊飞上两抹浅红， 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能剜了南导的肉。
要跟大狗子解释。
谢傅然不看不知道，一对上谢傅然的表情，吓一跳。
美人落寞。
...他总算知道为啥从古至今，那么多好男色的皇帝各种“色令智昏”“为博美人一笑掷千金”了。
幸亏他没生活在古代，也不是个皇帝。
不然恐怕要“昏君咏流传”。
别家流芳千古，他，遗臭万年。
容熙的小表情越是这样落寞，谢傅然的心就越市柔软成一团，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居然对着这样一 个“弟弟”开始解释自己的感情生活。
谢总手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两声：“咳咳，算不上过往，以前认识而已，现在不熟，关系可以说是很一
般。”
节目组现场来往人流量大，保不准就被一只耳朵听了去，谢傅然已然留了很大的面子。
把当年的事情全都说出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只有敷衍过去才能勉强维持生活。
嘴巴里咕囔着，手里动作也没停下，切好一块精致的芒果，是最甜的那部分，他递出来，“啊〜来张口
南导张嘴等投喂jpg。
然后。
屁都没有。
这块芒果直挺挺冲着紧抿薄唇的容熙去，湿润的芒果在容熙唇瓣上蹭了蹭，痒痒的，就像谢哥每次无意 对他触碰那样勾心。
容熙也是着了魔。
本来打算不吃了。
谢傅然那样看着他。
他又张嘴，嗷鸣一口吃下去了。
D爵。D爵。D爵。
他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咀皭时牙关相互碰撞的声音，甜多于酸的芒果汁水渗入牙缝，流至容熙心底。
现在每天能够在谢哥身边，甜甜的，可对他的不了解，对他过往的一片空白，让他像芒果汁一样“甜多 于酸”。
最接近芒果核那部分是整个芒果最酸涩的部分，南导没好气的直接抱起芒果核啃，狗情侣都去死啊！ “平时小谢对大家也那么好，怎么这弟弟一来，把其他人都无视了，啧啧啧，差别对待。”
没人鸟他。
谢傅然脸挂微笑，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对容熙道：
“过去的事情反正我就是想让他过去了，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以后来找我之前记得提前跟我打招 呼，如果不是我正好拎着水果出来打算给花姐送点，都碰不到你！”
“水果，给花姐送？”
所以，他吃的水果，不是专门给他的喽。狗子的脸肉眼可见的又沉了一下。
容熙一口老血。
恨不能把芒果吐出来。
谢傅然：“......”呃，容容也太会瞎抓重点了吧？
被踩的愤恨某导演在背后悄悄补刀：“就是花钰，当红女星，跟你谢哥关系特好。”
沉住气。沉住气。容熙在网上搜土味情话时无意间看到过，那些特别矫情爱生气的，最后都落到个被对
方厌恶的下场。
容熙缓上一口气：“没事啊，谢哥就是要多交朋友多开路，这样以后才能走的顺畅。”
...这。这太不容容了。
容熙那样的人，对朋友的占有欲肯定会比一般人重，谢傅然深信这一点，所以认为容熙的别扭就是觉得 他有了“别的更好的朋友”。
他才这么忙不迭的解释。
本以为，容容又要别扭一顿。
结果，不别扭也不怎样，就、就微微扬着嘴角，说着善解人意的话。
是不是谁把他容容调包了？
“既然如此，那谢哥我先走了，芒果很好吃，你记得多休息。”
南导打招呼比谢傅然还殷勤，笑的甜甜：“拜拜小帅哥〜”
谢傅然撇嘴，这眼神儿黏糊的，咋不直接把眼珠子扣下来贴在容容身上？
谢傅然很刻意的站起来挡住南导目光，给容熙拉他的领子，“好，那你回去路上小心，我晚上回来给你 做晚饭。”
“嗯，你好好工作。”容熙用了些力道拽开谢傅然给他整理衣领的手。
表情上，很正常，是没表现出什么异样。
可肢体上的动作，谢傅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话说，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容容的手劲儿力气这么大呢？感觉一个容容可以打十个他了。
是错觉么。
说完后，容熙拿上手机，头也不回的走了。
每一步都走的很快。
直到看不见他了，谢傅然才又坐回凳子上，聊聊天扯扯皮准备下午工作。
这两天节目组跟的紧，第一季第一期马上电视台跟网络同时播出，边播边拍的坏处就是必须很赶流程。 等第一期播了，谢傅然距离可以拿到钱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现实生活中，小谢总嗷嗷忙。
网络世界里，小谢总也被cue的团团转。
这次事情风波澄清后，为谢傅然圈了一波粉，粉丝数上升速度惊人，微博评论数也翻了不止一倍。
网友们翻来覆去把谢傅然的露脸视频还有直播看了一遍又一遍。
看不够，根本看不够。
这个社会上，长得好看性子好又温柔有趣幽默的男的不多了。
很多人都被谢傅然在初中时期保护被排挤的胖女生事情而感动。

因为太有共鸣了。
【我小学初中也是因为胖一直被排挤...真的，我什么都没做错，现在早就远离那帮人了，过的日子也很 知足，可我感觉我在用一生去治愈那些不美好的经历。】
【...不知道为啥好想哭。他那么好一个人。却因为恶意竞争被造谣，担当了这么多莫须有的名头跟辱 骂，得有多心寒。】
【鸣！！我的谢宝贝慢慢飞，妈妈在后面永相随！】
【求求宝贝别不上网啊！大家都知道你是清清白白得了！我想看宝贝直播鸣鸣鸣鸣】
【就是说，我太吃谢谢的颜了，好想看直播鸣鸣鸣，唠唠瞌，或者不开直播发个微博也行，让大家知道 你还好好的！】
...越来越多这样暖心的评论把那些一开始有的恶意辱骂给顶下去了。
大家纷纷留言，想要谢傅然出来吱个声。
手机坏掉的•谢总并不知道这一切。
下午从手机维修店拿回手机登陆微博才知道。
风向变得可真快。
好像，许多人都能一瞬间把某个人捧上神坛，将这个人视为至高无上的，然后栓上道德枷锁，把人困在 一个诡异的牢笼中。
然后，这个“神坛里的人”有了点风声风雨，便会被群起而攻之。
不论真或假，不论证据是否确凿。
反转后，大家又都一如以往了，似乎那样的“误解”不曾存在。
小谢爱做饭：谢谢大家关心，我很好，上午手机坏了所以下午才登微博。希望大家都能保持理智。以 及，很感谢喜欢我的人，但是无论如何，都记得要最爱自己。喜欢与厌恶，都是需要保持理智的。//转发微 博【澄清】
言语之间很淡然。
就像是一个第三人在看待这个事情。
律师团告了那五百个人，谢傅然已经爽的不行了，所有苦闷跟委屈通通一扫而空，因而在微博上发表的 言论才会如此淡定。
他的原则是：事不过三。
如果再有这样的人，谢傅然肯定不会客客气气放过他。
主要最近还是太忙了。
换作以前闲的长草的谢总，不亲自整顿臭骂一顿是解不了气的。
现在嘛...
比置气重要的事儿太多了。

现在坐在熟食店里等烤鸭。
男人低头慢慢划过去看评论，理智的就点点赞，不理智的就回复下。
网友A甜心小妹：【嗷嗷嗷嗷，宝贝我喜欢你！！我太喜欢你了！宝贝看看我鸣鸣鸣！ /疯狂】
谢傅然摸下巴，回复：【以后我可能会发做饭，粉我的饭比较好，别粉我。】
网友B肌肉猛男：【哥哥看我！哥哥我喜欢你！哥哥我可以跟你结婚吗？】
谢傅然顿了 一下：【男同胞，请你克制。】
网友C小容爱小谢：【他们的话你都不要听。叫你老婆、老公的，一律不要理。】
诶？这个大哥ID有点儿眼熟啊！
好像...好像是那天直播间出手阔绰的土豪哥。
谢傅然戳手机键盘：【是你吗，直播间的土豪哥！】
前面几条回复，网友们全在哈哈哈，怎么他们的谢帅哥像个刚学会上网的中老年人啊？这么严肃的口吻 太好笑了！
看到【土豪哥】那条，他们去看了下【土豪哥】有多土豪。
好家伙。
...直接把直播平台高层惊动了。
这也太豪了吧！
网友们：我怡柠檬，你们继续聊。
“帅哥，你的烤鸭还有鸡锁骨好了，给你打包了。”
谢傅然起身接过东西后道谢。
车水马龙，霓虹夜晚。
美滋滋拿着好吃的往地铁站走。
微信下一秒发来的消息，让他差点又手抖摔了手机一一 陆宇宙第一直男：【跟男人睡了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说
标题是对小赫赫说的=V=。
大丈夫就该知男而上！
(曰常感谢妹子们订阅/投票/留言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四十五章：“地”被耕坏了“牛”还没累死
当事人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到底是年纪轻，陆赫晚上下手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知道轻重，把人家从深夜折腾到凌晨。直到徐云嘴里吐 露着娇软的求饶，陆赫记得自己惩罚性的在他肩头咬上一口，才抱着人沉沉睡去。
以前总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陆赫看了眼在自己身旁睡的深沉、眉头还皱在一起的小家伙，头疼。
怎么到他这儿就是“地被耕坏了，牛还没累死”？
肩膀、脖子、乃至被被子盖住的，看不看得见的地方全都有昨夜的痕迹。
陆赫移开目光，喉结抑制不住上下滚动。轻手轻脚从被子里捞出底裤，咦？旁边那堆破布是什么？
陆赫辨认了许久，才认出来，原来是撕碎的内裤。
他穿好裤子，动作幅度尽量小的下床，终究还是贴心的给徐云掖了掖被子。
走到窗帘边，透着窗帘的细缝可以看到村里的景色。换作以前，他肯定很有心思欣赏美景，现在嘛...
他见谢傅然迟迟不回复，直接弹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谢傅然倒也没拒绝。
谢总只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这个惊吓好比当初陆赫知道谢傅然不是直男那样。
谢傅然接通后，两个人都没说话，诡异的尴尬弥漫在电话两头。
谢傅然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鸡锁骨，走在路边儿边吃边问道，“什么情况？你小子该不会是去祸害良家妇 男了吧？我跟你说，对方如果是未成年，别说别人，我都不会放过你。”
陆赫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听谢傅然这么说，他更头疼，“哪儿是什么未成年，他跟我差不多大。我 就...我就是跟着他回老家来，然后一个稀里糊涂，好像暍多了酒，就这样了。”他拖着丧丧尾音。
从挎包里抽出餐巾纸，谢傅然将骨头吐在餐巾纸中，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荡着，他现在住容容家，容容家 附近交通便利，而且美食店也多，因为都不远，他不用赶时间。
“这么复杂的事情你三言两语就带过去了？嗤，那我也没办法帮你出主意。只能说，如果是你玩弄别人 感情，要么负责，要么就直接断。”
嗯〜今天的鸡锁骨炸的外酥里嫩，一口肉下去，味蕾被治愈了。
“还有啊。
你这个理由是不是太假了，暍醉酒？真的暍醉酒了，你小兄弟连立都立不起来...而且你...能暍醉？多半 是你半推半就。”
不愧是跟陆赫一条裤衩子穿到大的人，把他那点小九九给戳穿了。
其实陆赫也心知自己醉的不够彻底。
真醉了，哪儿能那样呢？
谢傅然心里估摸着肯定是这小子自己对别人早觊觎上了。
陆赫追女孩就是这样一套套，把人家套路到手。
而且陆赫有个很贱的地方，越是容易得到的，越喜欢的不长久。
好在陆赫对待每个他的花花草草都很好，在一起时，要啥买啥，贴心阿护，分手后，就成为那句话： “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
陆赫烦躁抓头发，“他还没醒，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等他醒来，我该怎么说？我要怎么负 责？”
谢傅然：“...你就说他暍醉后洗澡时不小心坐到了一根烂棍子上吧。”
...骂谁呢！
陆赫反驳的话还没说出来，不知何时醒来的徐云声音响起，本来好听的少年音因为昨晚的过度运动而变 得沙哑。
徐云面无表情的穿衣服，胳膊动一下都是钻骨头的疼，“你不用负责，我们就当是成年人之间心知肚明 的交易就行。”
车子开过去的鸣笛声让谢傅然听不清那头在说什么，只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喂？喂？”
电话挂了。
真没劲，谢傅然没再管陆赫的事情，拎着剩下的食物，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蹦蹦跳跳往家走去。
八楼。
那盏灯还在亮着等他。
好久没有这种温馨的感觉了。
于是乎，谢总卯足劲，一口气就爬了八楼。
爬到最后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踉跄的要去拧门把手。
嗷？门把手咋？咋自己开了呀？
反应迟钝片刻，小谢总顺着门开的惯性往里扑。
摔进了一个软软香香的怀里。
少年半蹲身子拉住他，错愕：“谢哥，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湿漉漉的水滴滴在谢傅然脸上，他抬头看去，才发现容熙像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宽大的白色T恤沾 着浴室里那瓶沐浴乳的味道。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那沐浴乳这么好闻。
色令智昏小谢总在怀里逗留了好一会儿。
容熙似乎看出来他的意图，没好气松开手，谢总啪叽一下，从天堂到地狱，没了美人香香怀抱。

他拎出手里的小零食，“今天进度快，所以我回来的早，你看，这是我，特意，为你一个人买的零 食！”
“为我？”原来狗男人也记得下午在节目组时，芒果的事情。
容熙脸色好转，他挑了挑眼皮，伸手用挂在脖子间的毛巾擦头发：“先进来暍水吧。”
美人给谢总倒水暍。
谢总咕咚咕咚下去一大杯，悄摸摸偷看站在浴室门口吹头发的美人。
第一次见到容熙的时候，他压根想不到两个人今天居然会成为合租的室友关系。
在他眼里，容熙是个招人爱的小孩儿。是他宠着的弟弟。也是一个健全的个体。
用人话来说就是。容熙太好看了。
好看的谢傅然挪不开眼睛。
他觉得自己能够看美人弟弟看到天荒地老。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容家那些人瞎了狗眼，没一个好东西，倒野蛮生长出了他容容这么可人爱的小孩 儿。
等他接的大单子越来越多，赚了大钱，或者他爸这根朽木幵个窍，他就带着容容去吃香的暍辣的。 现在嘛。先带容容把所有街头好吃都吃一遍。
他不知道容容到底穷到什么地步，又或者说，没有童年，从小没人带他吃这些东西。
麻辣烫他不认识。
刚刚看着他手里的鸡锁骨也陷入沉默。
很明显，不认识。
问他喜欢吃啥小吃，他说没有。
...招人疼。
谢总饱足眼福后，捞过桌上那堆鸡锁骨，开始给他剔骨头，把好吃的肉全给挑出来：
“容容？”
‘‘嗯”
“鸡锁骨特别好吃，肉又嫩又甜，你肯定会喜欢。我现在给你一点点骨头剔掉呢，等你吹完头发后，记 得过来吃。”
白天吃的醋全挥发干了。
容熙下午离开的时候，是有点负气的成分的。一是因为那个应淮，二就是因为芒果不是专属给他的。 其实他也知道，他一直都懂，没什么东西是别人有义务必须给他的，比如爱，比如芒果。
回去在某度上搜索“花钰”是谁。
肤白貌美大长腿。
烈焰红唇很漂亮。
谢哥会不会喜欢她呀？？
就这样，容熙下午工作时明显气压很低，未学会的土味情话也不学了，就埋头一直工作。
傍晚了。
谢哥意料之外的早回来，还给他带了好吃的。
他偏过头去：“我，我想要你喂我吃。”
谢总笑了，狗还是很好哄的，别扭关别扭，撒起娇来，什么小表情不做，他心快化了 ：
“来呀，那快来呀，张嘴巴我就喂你，我跟你说，这个肉真的好吃，就是不怎么健康，你要少吃。”
吹风机声音中断。
谢傅然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只故作矜持的金毛大狗狗朝着自己的方向，压抑着欲狂摇的尾巴走来。 再一个恍惚，容熙已经到跟前了。
...怕也只有谢傅然会觉得自家这只不会笑，在外人面前不讨喜的金毛大狗狗可爱了，别人看了都避之而 不及。
容熙乖乖坐在谢傅然对面。
两只脚分开勾住谢傅然的脚，身体挨的很近。
谢傅然夹起香嫩的肉。
谢总喂不停。容熙吃不停。
谢总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说不出的小期待：“好不好吃？”
容熙点头：“好吃。”
你喂的都好吃。
如果被周叔知道了，周叔肯定会扶着老花眼镜气个半死。
家里安排那么多米其林大厨的饭菜你不吃，高端牛肉做片你不吃，燕窝汤你不暍，你啥也不吃。
现在就在外头吃这些垃圾食品了。
...垃圾食品真的好吃，还上瘾。
容熙以往的日子中，高高在上，养尊处优，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在这样狭小的房子里吃路边摊。
路边摊里似乎还夹杂了很多人间烟火气。
这好像，才是真切的活着的感受。
喂完容容，两个人又靠在一起在沙发上看肥皂剧。
容熙闭目养神，任凭身边男人因为那些在他眼里毫无笑点的梗笑的死去活来，一会儿抓他手，一会儿又
靠在他大腿上，一点形象也不要。
今天份的肥皂剧播完了，谢傅然瘫在沙发里，容熙去小书房里说要加班，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刷微博。
沙雕网友的评论真是他的快乐源泉。
【哥哥哥哥！要不然，你以后直播才艺吧，这样还能靠这个才艺赚钱呢！】
对哎。
他大学时候学的设计，画画他会，PS、Al、3D教程他能出，说不定因此就有甲方爸爸来单子呢！
而且，来钱肯定快。
不会像那个老狐狸南导把钱压这么久。
他主打还是设计方面，策划综艺只是暂缓之计，他的目标就是：靠自己能力开个设计公司以及饭馆儿。 说干就干。
谢傅然觉得自己又支楞起来了。
第四十六章：孤男寡男初吻

先是简单在网上浏览了一波关于【网络直播】的干货，比如要买三脚架呀、声卡呀等设备，这些都是其 次，最重要的还是主播“吸引力”。
谢傅然打开微博看自己的粉丝数。
他这个吸引力...应该是有了吧？
前两天网上一堆喷他想要营销成网红成名捞钱。
谢总：不在意，勿cue我，随你说。
现在嘛...谢总打算满足他们的心愿，自己以后就开直播！
直播画画，直播做设计，直播做饭，啥能播的他会的全播！
不娴熟的点开微博右上角“加号”，谢傅然摸索着发一条微博：
【大家好我是小谢！从明天开始我会试着直播看看，不是聊天直播，是干货分享，教给大家怎么做设 计，放松时也会做饭，欢迎大家来捧场〜】
编辑完文字，谢傅然仰着头躺在沙发上，媚眼如丝的一挑眉，好像这样太生硬了？要不然配个自拍，比 较有诚意。
谢总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关注他的人都是颜粉。
调出原相机，谢傅然找了好几个光线位置，摁下快门键，嗯〜就这样。
【确认发送微博】【确认】。
也不知道这帮网友什么属性，这一分钟的时间内已经侵占了谢傅然的评论区。
—分钟前刷新一一零赞零评论。
—分钟后一一二百赞六十评论。
这个活粉比例让许多十八线小明星都咬着手帕羡慕嫉妒恨。
【？？宝贝真的要开直播耶！支持支持！】
【老公学的什么设计？我也是学设计的！】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
【赞我上去！让我的老公看到！你们这群人别想觊觎我的老公！】
【好呀，宝你做什么直播我们都支持你〜明天几点呀？】
评论区一群嗷嗷叫，女粉男粉各占一半。
谢傅然哭笑不得的翻着评论区那些男粉的评论，现在的小男孩儿也都太会玩了。
妹子们则表示：当今社会太难了，都要跟男人抢男人了。
昏黄暖灯换成不扎眼的柔和台灯，小小的一个，上面还有谢傅然画的笑脸，此时是整个房子唯一亮起的
灯。
小书房的门“咔哒”，轻轻搭上。
眼中几丝红血丝，容熙打着哈欠，踩着柔软拖鞋来到客厅。 谢哥睡着了。
抱着手机，睡的很恬静。
小毯子半盖在腿上，谢傅然睡姿很丑，半个身体快荡出沙发。
少年轻松公主抱起睡在沙发上流哈喇子的男人，垂眸下撇，目光从眉毛描摹到鼻子，再到薄软嘴唇。 谢总砸吧砸吧嘴：“钱！给我钱！”
这是醒了？
容熙背部僵硬。
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好嘛，只是在说梦话。
抱着狗男人的感觉很好，狗男人不重，比他略小的一只抱在怀里感觉刚刚好。
那张平日叭叭叭个没完的嘴儿睡着后闭上，更可爱了。
想从认识到现在，容熙多少次被他这张嘴气的要死。不是气得要死，就是醋的要死。
又或者说，当下这种情况，是...诱惑的要死。
月黑风局仪。
孤男寡男，是不是总该做点什么才对得起这窗外的月色？
月光如泄，风吹起飘窗。
啃。啃。啃。
少年没有技巧的低下头啃男人。
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的试探。少年与男人唇瓣相互抵上的那一刻，少年心里悸动万千。
想要更多。不想只是接吻。
牙齿轻晈着男人的上唇，舌尖在牙廓上走了一遍。
男人还是没醒。
容熙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倏然松开唇，留有余味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沁着谢哥的香气。
眼眶红红的。
还想要。
但不可以了。

这是他偷来的一个吻。
—个“惩罚性”“占有欲” “不受控制”的吻。
光是自己偷吻谢傅然已经快要不能控制的索取了。容熙不敢想，如果，如果谢哥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迎 合，他会是什么反应。
...怕不是到时候“禽兽”二字为他量身打造？
不能再想下去了！
容熙强压着心底最深处的感觉，低头再看男人，还是没有醒来。
第二天早上，谢傅然是在卧室醒来的，他懵懵的左右环顾一圏，似乎还是没有习惯容熙的家。
他撑着脑袋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劲。
外面是走动的声音。
“容容？昨晚是你把我送来房间的吧？谢谢你喔，昨天我太困了不小心睡着了...”
原本以为某狗子会懒洋洋靠到卧室门框上，然后别别扭扭的看着他，说一句“不客气”。
结果没有。
容容没有来他房间，脚步声甚至更远了。
咋了呀？狗子该不会又双叕不开心了吧？
谢总踏上拖鞋出去看。
相反的，容熙心情没有不好，反而还很好。
餐桌上买来的早饭就可以代表他的好心情。
谢傅然摸着嘴唇走过去，“嘶...我怎么觉得嘴唇疼疼的？”
容熙暍一口牛奶：“应该是天气太干了，多暍点水。”说着，他把倒出来热好的牛奶给谢傅然。
狗子真奇怪，居然今天不别扭，还主动关心人，还买了早饭！
看来之前那只阴翳狗慢慢在变成阳光狗。
美人弟弟的性子愈发外向起来，谢总心情也大好，一口塞一个半个包子，脸颊鼓鼓的：
“你说得对。对了，我昨天晚上临时决定了个事情，现在直播不是很火吗，我打算以后每天花点时间做 直播。”
“可以挣外快，可以攒名气，等以后啊，咱两就一起搬到大房子里住去。”
容熙不着痕迹的扫过谢傅然的嘴唇，小小欣赏了下自己昨晚的“战果”，心里很虚，也很满足。
“咱们两个一起？你以后还要跟我生活在一起吗？”
谢傅然暍了一大口水，理所当然的看着他：“当然了，你可是我弟弟”我现在反正靠自己的能力赚钱， 算半个孤家寡人，你...你那些家里人就算都死了吧。”
“噗......”

一直不苟言笑的容熙突然噗一声乐了出来。
以前只是淡淡笑，稍微有点表情，谢傅然已经觉得他的美人弟弟非常了不起了。
现在！连噗嗤笑都会了！
容熙笑完自己也很诧异。多少年没有真正的这样开心过了。过往生活如同一滩滩的死水，被仇恨包围， 被权势笼罩，周叔是他唯一可以喘气的人。
谢傅然呢。
谢傅然的出现。
就像牵着无数条可爱黄色大狗狗，明明年纪也不小了，偏偏欢快的冲入他的世界。
点亮他身边没人敢点亮的灯。
然后也不管地上脏不脏，谢傅然就这样坐在他身边。
“你要多笑笑，笑起来多好看，多笑笑运气也会好。”谢总撸狗头。
狗头表面试图抗拒，心底可美了。
他眯着眼，舒服道：“谢哥，关于你说的以后我们一起生活。”
“我想说。”
谢傅然沉迷撸狗无法自拔，“说啥呀？”
“我只希望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就好。”
撸狗的动作顿住片刻，谢傅然心尖忍不住跟着这股淡淡地悲伤而颤动。容熙表面上看上去要强，也不乐 意说自己心底的话。
其实，往往这种人，走的越近，会发现对方心底越柔软，以及脆弱。
谢总笑着搓搓他的脸，“怎么会呢，你谢哥是什么样的人，以后等我直播还要你当我食物测评员，还有 嗷，你那么好看，说不定还能帮我吸粉，这样咱们赚大钱指日可待了，分成就一半一半。”
那么浪漫的氛围下。
谢傅然像钻进钱眼一样，不解风情的提钱。
容熙：...难道我就是谢哥的工具人？
工具人•容熙心甘情愿：“嗯，钱到时候都放在你那里，我需要到钱的地方不是太多。而且，那些都是你 自己直播做出来的。”
容熙打算暗搓搓入股Y直播。
这样，不用等郊区那片地皮开发建设好，他就能开始养他谢哥了。
“哈哈，那怎么行，钱一定要给你的，不过一切都要看我直播后反响。”
稍微张大嘴角，谢傅然就觉得嘴疼的嘶嘶，貌似鼻尖还有不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他也没多想，只是表情 有些龇牙咧嘴。
容熙：=w=»
上午谢傅然在家里准备直播事宜。
折腾了好久，跑了好几家大商城，本着“用小钱换大钱”的商业理念，谢傅然掏钱买完所有设备。
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拉开窗帘，容容家里朝南，光线很好。
“开始试播！ ”谢总拍手。
远在家里的谢父最近下一次棋输一次，于是开始老不要脸的耍赖，隔壁几个老头就不带他玩儿了。
哼。老傲娇找儿子玩去了。
结果大儿子那脑袋瓜子，一个顶俩，谢父输的更惨了。
大儿子的脑袋有多好呢，就是谢父赖皮，大儿子都能把这个拉回来。
谢英抿一口茶，棋落棋盘，一子定局，抬眼看眼前愁眉苦脸的小老头儿：“爸，你又输了。”
小老头儿丧气了，脑袋往后搁，眼里满是控诉：“你让让你爹都不行啊！隔壁老杨头也不让我！你爹这 两天就没臝过！分明我以前总是臝得...”
谢英幵始收棋子，他想了想：“那是然然笨，下不过你，你才蠃。这点，他随你。”
谢父：“......”
话说起来，真想那个臭小子。
谢父颓废的收着属于他的白子儿，眼神特意没往谢英身上搁，不想显得他那么刻意的问谢傅然情 况：“然然最近咋样，你身为大哥，知道吗？”
背后谢小妹突然特别大的吼了一声：
“跟男人搞上了！！ ”
谢父：“？ ”
谢大哥：“？ ”
作者有话说
谢总：为啥我的嘴巴痛痛的？
容熙：=v=容容不知道，不要问容容。
第四十七章：就想看不能播的！！

谢天晴作为新时代瞌cp第一好手，平日除却工作之外最大的兴趣就是在网上冲浪，逛逛微博，看看超 话，以“发掘新CP”作为座右铭。
此刻，两个男人先后冷如霜的目光落在谢小妹身上。
谢小妹腼腆一笑：“这么看着我干嘛...人还不能有点爱好了？”
谢父摸出一根烟，眼神沧桑，犹豫再三还是把烟放回了口袋里。“你二哥跟谁搞上了？你快说，我作为 父亲有知情权。”
谢小妹满头雾水，给他们亮出手机，“跟二哥没关系啊，我就是在网上看看东西。”
两个男人眼神依旧很狗的盯着她。
她反应了片刻，“你们不会以为我说的爱好是二哥的爱好吧？”
“不是，是我的爱好鸭！！ ”
谢小妹比谁都想有个二嫂，要真有，她还能就这反应？
谢父不信。
他才不信。
这中间肯定有事儿，肯定是小妹维护着二哥。
于是他下达最后命令：“我不管你说的真的假的，这两天等有空了你去看看你二哥住在哪里，跟谁在一
起。”
“回来记得带消息给我，记住，别说是我让你去的，就说你想他了。”
傲娇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谢小妹哦一声，抱着手机哒哒哒溜回她的卧室去了，最近跟狗男人吵架吵的厉害，因此她回娘家搞冷 战，没想到她爹还要她去搞暗战。
烦人！
还是她的CP好〜看别人甜甜的爱情不香吗？
谢小妹回卧室这段时间，谢英的表情很一言难尽，英眉微蹙，总觉得有什么话在嘴边，愣是说不出来。
知子莫若父，小狐狸的父亲老狐狸谢父看他这幅样子就不爽，“有啥说啥，你这幅便秘表情跟你二弟学 的？”
被怼的谢英沉默了一会儿。
“爸，其实...上次我偷偷去看然然过的怎么样了。”
棋不下了，老爷子倒茶的水有那么一刻的暂停，担心与好奇压在心底，其实身为父亲，他也有他的无
六
TJn 〇
谢父：“他肯定过的特别没心没肺，他那些狐朋狗友饿不了他，而且他那交际能力，就算咱们家破产 了，他都吃的上饭。”

谢英：“...他没有找他朋友要钱，只是住在朋友家里。他现在自己慢慢在做底层的工作。
不仅如此，还瘦了一大圈。”
...老父亲的心开始滴血了。
“哼。是他自己不懂事，翅膀硬了，敢那么跟我说话。”他眼神左右摇晃，最后还是不落忍，柔和下 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条路多难走。当初就我跟你们妈，都走的那么艰难。更别说他了。”
谢父并非老顽固，反而，他还挺开放的。如果有朋友家的孩子走同性这条路，他不会反对，还会送上祝 福。
可是换了自己家，不行。
也许在_些人眼中，同性恋是简单的“男人爱男人”“女人爱女人”，随着社会发展，接受度越来越高。 可是这些人所占的比例非常小。
人是不能够用“身边即世界”来衡量所有的。
谢父深知这一点，他不愿意自己的儿子以后受到舆论裹挟。
谢英半晌没说话。
父子两个各怀心思。
富丽堂皇的客厅内沉默了很久很久。
“爸，下棋吧。”
本来，谢英打算把谢傅然跟一个长的特别好看的男人似乎有些亲密、疑似发现有小白脸的事儿说一说。 可就他爸这态度来看。
他觉得还是自己私底下关注比较靠谱。
谢总除了在谢小妹眼里是个霸总，在其他人眼里都是易碎的玻璃，戳一戳就稀里晔啦败光了。
玻璃•谢总这会儿刚开始试播。
直播位置选择在光线位置好的阳台，他买了个白色小圆桌放在那里当电脑等其他设备的放置架。
他可以坐在绿色小秋千上直播。
试播就纯粹为了多一点经验，因此没在微博上说。
陆陆续续几个网友进来了。
【主播好帅...这是播什么鸭？求告知。】
【人呢？怎么一会儿远一会儿近？】
【好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楼上的，是不是看见帅哥你就要说这句话=.=。】
零散的留言在弹幕孤零零飘过。
“你们想看我直播什么？”反正是试播，人不多，谢傅然蛮随性的，身子往秋千一靠，俨然老大爷的惬 意样，“除了那种不能播的，我都播！”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主播有点意思啊。
当代网友最爱那种看上去笨笨的帅哥了。
【啥？可我们就想看不能播的，嘿嘿嘿嘿〜】
【不能播的，比如什么呢？主播能不能给我们示范一下？】
因为人没几个，所以这几条调戏的文字留在屏幕上的时间格外长。
谢总脸绯红，啊呸呸呸，现在的网友怎么都那么不正经！
像极了他前段时间在那些综艺超话里看到的不堪入目的内容。
他撇撇嘴，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
“我今天嘴巴不大舒服...那我就...给大家表演个唱歌吧！”
好久没唱歌了，谢傅然觉得嗓子很痒。
趁此机会一展歌喉〜
他对自己美貌毫无自知之明，脸往摄像头怼，眼眸清澈媚人。
【？？？嘴巴不舒服表演唱歌？？狠人！】
【长的这么好看，唱歌一定很好听，期待！！】
许多人直播都是美颜拉满，要么包袱很重，要么装疯卖傻，谢傅然的直播间给人感觉却不同。
一个气质高岭的男人坐在秋千上。
美颜没开，造型不凹。
可是他坐在那里，就像上天精雕玉琢的瓷娃娃。
—米八几的瓷娃娃，一开口。
直播间二十几个人全跪下了。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
谢傅然闭眼，张嘴，起势。
可以说是没有一个字在调调上的。
可谢总自我感觉特良好，唱完后，他想看看留言，结果意外发现本来有二十个人的直播。

只剩下十个了？
谢傅然：？
“为啥走了一半的人鸭？”
为啥...
你还不知道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听好听特别好听！】
【我算是懂了，主播的确给我们播了不能播的...来人，给我来一粒速效救心丸...】 【我要给我的姐妹们去分享这个神仙主播，笑死我了。】
诶？等等？
各路网友进来的时候都是随手在新人榜推荐位点进来看看的。
没关注ID。
他们笑的前俯后仰时才发现ID居然是“小谢爱做饭”。
网友：“！ ！	！ ！ ！ ”
本
谢总唱歌很入迷。
唱着唱着歌，发现人数越来越多了。
这难道不就是说明他唱歌还可以吗？
也不管弹幕一堆“哈哈哈哈”，谢傅然继续唱歌，从情歌唱到民谣，从英文再到日语。 还记得，他没被“赶出家门”那会儿。
特别喜欢跟陆赫约上几个朋友包厢唱歌。
可愔的是，不知道为啥，每次他们都不把麦克风给他！
终于，谢傅然有了一次唱个够、还能有听众的机会。
把情绪全放在歌曲里，他把最近这段时间受的不顺全唱出去了。
他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眨个大眼睛看天花板。
如果没有遇到容容可以分散他这么多注意力。
跟应淮每天在一个地方工作，他肯定会疯掉。
一个人最年少纯真的感情被践踏，怎么说，心底都是缺了一块的。
唱了一个小时。
唱累了。
谢傅然从自己的沉浸状态中出来，再一看直播间人数。

嚯？！
好几千个人了？
看来他的试播效果还不错。
看眼时间，他该准备准备出门去跟进节目组了，谢傅然顾不上仔细看那些评论在说什么。
他对着镜头道：“啊，那就先到此为止吧，我们下次再见！”
正笑的要死的网友们：“？ ？ ？ ”
直播间人数正在逐步爬高。
大家的热情也越来越高。
所有人都在打赌主播下一首歌能唱对几个调。
主播就这么走了？！
连最后一句“再见”都没说清楚，直播间就断了。
网友们：【嗷！ ！ ！主播你快回来！ ！】
【...我是不是真的有病，为啥他唱的这么难听，但我还是想要听下去啊，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唱情歌的 时候，虽然走调，可是感情好饱满。】
【你们就别说那么好听了！你们就是馋主播身子！长那么好看，就是坐在那里吃大蒜我都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得好看也太真实了吧！这个主播是我见过最不会唱歌最好笑的，关键是他真的 以为我们在夸他！】
大家一开始都是抱着看热闹心态进来的。
先是讶异于这个主播的帅。
好好的帅哥，可惜长了一张嘴。
后面，跑调的歌越听越上头。
n多谢傅然的粉丝也从微博实时闻着味儿跑来直播间看，结果只看到了他们小谢结束直播的样子。
谢粉：“？ ？ ？ ”
不过，他们也并不是一无所获的。
谢傅然唱歌时喜欢走来走去。
然后。
他们就看到了。
挂在阳台上。
两条男士内裤。
谢傅然阳台挂男士内裤不奇怪，奇怪的是两条内裤size差的特别大。
而且一看就知道都是年轻男人的那种。

衣物也都是两人份的，两个男人份的。
再再再上次，他们小谢第一次吊打冒牌货直播结束时，身后也有一个男人的手！！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咱谢总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他嘴巴不舒服是被某狗啃的W 谢总：我唱歌是不是很好听鸭？
网友：......
谢总：我知道！好听！
第四十八章：老夫老妻的感觉...

网络上既然已经辟谣了谢傅然跟宇榭总裁关系，那么那双手以及内裤必然不可能是宇榭总裁的。
网友们看了那些造谣者的前车之鉴，可不敢再瞎动自己的爪子在网络上瞎输出了。
所以说，有时候还是需要以暴制暴，否则部分人张嘴就能来，完全不考虑自己说的话会给人带来多大影 响。
试播结束后，谢傅然的热度一路往上飙升。许多不怎么上微博的直播间水友们本来想去微博搜搜看这个 搞笑主播是谁。
一不小心，哎呀，就吃到了这个瓜。
【！！嗷！这个主播后台好硬！我好喜欢！好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夺笋呐，告了五百二十一个人，赔偿居然还有道歉+—块钱的，伤害性不告，侮辱 性极强！】
【好久没看到这么干净利落的做事方式了，我就是看不得怂包软糯被欺负，我就喜欢！看这种！爽文剧
情！】
【微博还有直播已关注！期待主播下次唱歌！】
【？？？人家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听唱歌的是魔鬼吗？】
【？为啥我这个谢粉都不晓得他直播了，哪儿哪儿，他还唱歌了？】
【听完后是可以原地脱粉的地步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傅然，因为嗓音特别好听但是音一个不在音准上，因此被网友粉丝们新取了个绰号：创作型歌手。
粉丝网友们津津有味的讨论着，超话话题刷的满天飞。
一个名字叫“谢小喵跟狗勾”超话悄然出世。
那些火眼金睛的网友们发现谢傅然直播时总有些奇怪男人的手、内裤什么的...他们也不好意思直接 说“谢小喵跟野男人”。
所以超话取名叫“谢小喵跟狗勾”。
网友们还求生欲极强的在超话里标注“ 一切都是大家的幻想，请勿当真，圈地自萌，舞到正主面前被发 现，律师函自己收好，跟我们无关！”
网友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沙雕，这个超话关注了！】
至于叫谢傅然谢小喵嘛...
那样一个气质脱俗遗世独立好看的人儿，可不就像拥有最纯正血统的喵喵？
看似较温柔的外皮下实则是一颗强硬的心，做事遇事不慌不乱，就像喵主子一样，永远看上去都是那么 的局局在上，游刃有余。
直播时跟网友们可以幽默风趣，可以有说有笑，也可以被戳一戳就炸毛。
网友们计算过，单单谢傅然这两次直播，就肉眼可见的脸红了四次，还都是在网友们发表虎狼之词言论 时！

不过其中有一次例外就是土豪哥大手笔打赏的时候。
网友们还在暗戳戳猜想那个土豪哥以后会不会来直播间。
风波对谢傅然压根没有任何影响，反而他的热度越爬越高，一些营销号见他有意思，于是再一次开启了 首页疯狂【哈哈哈哈哈哈】模式。
这微博转着转着...就到了谢家小妹一一谢天晴眼睛前。
谢天晴是标准的美人脸，一双丹凤眼自然上挑，淡漠的三白眼淡化了脸型的柔和，看上去便有种艳而不 俗的美。
房间内，粉色公主梦般的布置。
粉色床幔垂下来。
原本静若处子的谢小妹看到自家二哥微博转到首页搞黄色的太太微博上，她瞬间动若疯兔。
???哥哥，你都在外面瞒着我们干啥呀？
不知是真丝质睡衣质量过于好，还是谢天晴受到的冲击太大了，她扶着床头坐起身时，滑了好几次差点 没坐起来。
她忐忑的点进视频，希望不是什么下海视频被她看到了。
她深呼一 口气。
...然后。
什么下海视频呐！就是他二哥的鬼哭狼嚎式唱歌罢了！
不过...他哥这个背景板，怎么像住在中档小区里啊？
她二哥有住在小区里的狐朋狗友吗？不都是住在别墅的吗？
有问题，有大问题。
老爹那句：“去看看你二哥跟谁在一起。”本没有在谢天晴心里激起什么火花，现在，联想一下，她爹 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谢天晴只是呆滞了五秒钟。
然后嗷一声，在床上打滚，看来她二哥出息了，真要给她带个男嫂子回来了！
接下去。
谢小妹一路顺藤摸瓜关注了谢傅然微博、直播间，误打误撞还撞进了“谢小喵跟狗勾”超话。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我哥还真跟男人搞上了啊！？ ”
门外，偷听父子二人组，对视一眼。
听到他们想要的答案，父子两个动作步伐一致踮着脚尖离幵。
...究极狗。

徐云老家乡下空气特别好。
唯一缺点就是太冷了。
村子里不比城市有那么多高楼大厦，人口没有那么密集，自然冷了许多。
从下午睡醒后，陆赫跟徐云两个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只手。
太尴尬了。
真的太尴尬了。
对两个人来说，都尴尬。
餐桌上吃饭时，两个人各自扒拉饭。
偶尔抬眼夹菜说话时，目光不小心触碰在一起，两个人都像摸到烫手的山芋，立马远离。
餐桌上，其乐融融，婶子跟大爷特别健谈。
徐云扒了半碗饭，身下的难受促使他再没吃饭心思。
他揉着腰龇牙起身，“你们慢慢吃，我胃不大舒服，出去走走。”
腰疼。
特别特别疼。
陆赫真不是个东西！昨天晚上下手这么重干什么？！
回忆涌上脑袋，昨夜陆赫做的一幕幕再次回笼。
啊啊啊啊啊啊——
这也太羞耻了吧？
“哒哒”小路上，徐云百无聊赖踢着石子儿，看着石头从左边到右边，从右边到左边。
不知不觉中走了好长一段路。
昨天晚上后半夜，他被陆赫抱起腰压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间，以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持续了后半 夜。
枕头记录着昨夜他因为忍不住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可那个狗男人...他越是哭，他就越起劲丨
哭到后面嗓子哑了，又被捏着下巴以湿漉漉的吻为结尾。
...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
真•到家。
人真是非常复杂的。
他一方面曾把陆赫当天菜来看，当他知道陆赫是直男时，就决定“这个拜拜，下个更乖”。
结果，正好两个人又出了这档子事。
他总不能要求一个直男对他这个gay负责吧？

要两个人一开始就是你情我愿的还好，见面也不会尴尬。
昨天晚上，很明显两个人暍酒都暍上头。
“徐云。”男人手腕挽着一件黑色外套从后面追上来，神色有些担忧，耳根子红红的，“外面太冷了，把 衣服穿上吧。”
徐云摸了摸胳膊，还真是，他都不知道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低着脑袋。
他没正眼看陆赫。
从他手机拿过衣服，似乎连肌肤之间的触碰都不想有，“谢了。”
陆赫看出他不想搭理自己，还在逃避自己。
说不出的有点难受。
还有心慌。
他亦步亦趋跟在徐云身后，又不会太近，保持一定距离。
他沉声：“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的错，我太混账了，我到现在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徐云就静静听着。
脑袋可爱的缩起。目光平视前方。
他不说话。
心底嘟囔了一大堆一大堆的东西。
最后在嘴边的只有那么一句话：“知道了。说过，都是成年人之间心知肚明的事情。”
“既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陆赫微愠，他停下脚步，眼前的人显然没有注意到 他停下来了，他又道，“你要什么赔偿，我都能给你。”
声音好远，听不清。
徐云后知后觉转过身来。
静谧小道上。
昨天回家时，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坐在行李箱上打闹。
摔个狗吃屎也能笑对方。
现在。
说一句话，都要对视许久，从自己的语言系统中找出适合当下说的话。
徐云就那么看着陆赫，复杂的情绪游走而过。
“不然呢，你希望我在经历这个事情后，还能马上跟你赔笑脸吗。”
陆赫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觉得受到了伤害，可以找我要赔偿，你要什么，只 要我有，就可以给你。”
徐云平静看着他，双手后负：“我知道你不缺钱，我也不缺，所以我想要的东西你不用赔，你也赔不
起。”
“当然，如果你觉得不赔偿，你心里很不安或者愧疚的话，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只能说，昨晚虽然有 一千一万次想要把你杀了，但是，也算是个不错的体验。”
第一次跟直男做那种事情。
这个直男，很不辜负他意料的比他遇到的所有人都要猛。
他好几次差点失去意识昏厥了，醒来时，恍惚间发现男人还没有从自己身上下来。
...越想，脸越烫。
徐云嘴角上挑，黑夜中一双幽目坦荡。
陆赫深呼吸。
再深呼吸。
他答非所问道：“不多吃点东西吗，看你只吃了一点。”
“吃不下，不饿。”
我给你煮点粥，怎么说，也是因为我，让你这么不舒服。”
...徐云：我怎么感觉你在夸自己呢？
男人撇嘴，鄙夷的盯他。
陆赫也不管徐云乐不乐意，上前拽着人家就走，“走，咱们回去，外头吹风太冷了。”
徐云身体比语言诚实，跟着他走了起来。
怎么...意外的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呢？
作者有话说
谢小妹：二哥，你在外面背着我们干啥？
作者君：他背着你们偷偷做0。
谢小妹：？？ ？！原来我要有哥夫了！
第四十九章：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男人瘪个嘴巴，委委屈屈很不情愿跟在陆赫身后。
陆赫把外套披在他身上，隔着衣物的触碰也让徐云反抗不已，如同一条滑手的泥鳅在陆赫怀里扑腾。 陆赫又好气又好笑，定住身子，两只大手紧箍着他的胳膊，风吹起额前碎发。
明眸皓目。
好看的不真实。
他道：“你要是真想感冒你就继续挣扎！”
徐云嘴硬，“我这么强健的体魄怎么可能说感冒就感冒？”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凉飕飕的夜风。
“阿嚏__”
徐云：“……”
陆赫：“……”
刚才说的有多信誓旦旦，现在某人就有多么窘迫。
他掩着鼻子扭过头去，下嘴唇在牙尖过了一遍，歪头的模样别提多么小怨妇了，活脱脱个受气包小媳妇 样。
“那...你松手，我自己把衣服穿好。”
陆赫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笑起来小虎牙很抢眼。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气：
“这才乖嘛〜快快，我们走，回去，我给你煮粥吃，我可不轻易下厨，连我那最好得兄弟都没吃过几次 我做的饭...”
在狗男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下，徐云半不情愿的跟着回到了家里。
家里面，几个婶子大爷还在吃饭。
二婶暍酒暍的上头了，见徐云这么别别扭扭的进门来，还以为哪家小媳妇儿来了，笑的见牙不见眼，拽 着二大爷就咯咯直笑：
“是不是咱家徐云找老婆了呀？长的怎么这么俊呐...真好看，快喊来也来吃酒〜”
二大爷酒量比她好，此时迷迷糊糊看过去，哭笑不得，“什么老婆呀！就是咱们家徐云！他跟他朋友回 来了！”
徐云脸青一阵白一阵。
难道他现在真的很受气包样？
陆赫憋笑快憋出内伤了，拽着徐云往里走，“噗...那个，二婶，借你们厨房用一下，徐云今晚胃不舒 服，我给他做点好消化的粥。”
二婶大气挥手，“去吧去吧，想怎么用怎么用，做多点，让这孩子吃个饱。”

陆赫徐云路过暍醉的二婶子旁边时。
还能听到二婶迷瞪着眼，手里抱了瓶酒，嘴里闲不下来：
“明明这就是个刚到婆家的小媳妇儿，那娇的喲...”
徐云：……
本
吃完陆赫做的粥后，徐云空落落的胃被温暖填满，先前看陆赫的不顺眼也因此消散了大半。
人呐，只要睡好吃饱，就心情特好。
于是，为了作为报答，徐云打算带陆赫去逛庙会。
“庙会？晚上也有吗？你现在的状况...”陆赫眼神从他脸上缓缓往下移，在屁股位置停住，忍俊不禁的眼 神立马又折回脸上。
徐云：我的状况是谁弄的，你心里没点acd数吗？
“我问题不大，多走走也对身体好。”几乎是从牙缝里咬牙切齿出来的这话，“今天是庙会结束最后一 天，本来昨天晚上就想带你去的...”
接下去的话，两个人不说都懂。
要是直接去庙会不暍那酒，两人昨晚多半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儿了。
自家酿的酒，都是用纯度很高的白酒作为底子，就算有些说是果酒，度数也不是一般的高。
...反正今晚，两个人很识相的滴酒不沾。
村里庙会很热闹。
在一个镇子上，各式各样的好吃好玩的穿插在人群里。
月光，糖葫芦，棉花糖，难得灯火通明的夜市。
摆着小女孩儿喜欢的发饰摊子，坐在角落吆暍的修鞋摊，几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儿蹦蹦跳跳在摊子前逛 来逛去。
腿压根闲不住，眼睛也被各种花样眯了眼。
人间烟火气。
陆赫跟在徐云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这些人群。
陆赫一幵始还有些许拘谨，后来许是氛围实在太好了，他被感染，这里买个糖葫芦，那里买个棉花糖， 看到好看的小玩意儿也忍不住掏钱买下来。
这样一来二去，徐云脖子上挂了一个又一个的项链，有猫咪形状的，也有太空人模样。
徐云跟在他身后，下半身隐隐作痛，他忍着疼意，揪他胳膊，“咱们慢点成不成？”
这样小心又渴求的问候。
陆赫一下子像是回到了昨晚半夜。
意乱情迷之下，徐云抓着他的肩膀，带着哭腔问他：“慢一点行不行？”
 ...真是，太糟糕了。
陆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昨晚会那样。
只知道一切都是让他情不自禁的。
可他又不觉得自己是个gay。
毕竟...他之前也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还不少呢。他跟所有肤浅的直男一样，喜欢肤白貌美大长腿。也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不会喜欢男人。
当他知道谢傅然不喜欢女人时，甚至还在心里小声反问：“男人有啥好的，为啥喜欢男人不喜欢女
人？”
自然这话他是不可能当面说的。
私底下嘀咕那是自言自语，明面上问那就是没情商了。
而现如今，他却跟一个男人上了床。
...一想到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模样，他也会有那种感觉。
那种奇妙的感觉。
在走神时，陆赫的步伐已不由自主轻柔慢下来。
“诶，那儿有卖玩偶的，走！”
像是在刻意逃避什么，陆赫的眼神漫无目的飘荡许久，最后终于有了着陆点一一玩偶摊子！
玩偶摊子老板是个笑眯眯的中年男人，夏天却还套着针织毛衣，陆赫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老板也不忌讳，“天儿是真热，但我手上疤痕怕吓到人，洗的长袖没干，今晚又要出来做生意，才套上 个毛衣来。”
陆赫视线往下移，发现来老板下面穿的就是单纯的短裤。值得一提的是，小腿侧边有一块很大的疤痕。
...做生意真都是不容易啊。
来逛玩偶摊子还是小女生偏多，这么两个大男人站在这里，不由得吸引很多目光。
徐云觉得这种玩偶太幼稚了，又被那些目光扎的浑身不舒服。他抬头想在陆赫耳边说“快点走吧”，结 果刚抬头。
看到陆赫眼里亮晶晶的。
仿佛不是在挑选便宜的玩偶们。
而是稀世珍宝。
不就是玩偶吗，有这必要吗？
兔子形状的逼真玩偶躺在一大堆玩偶里尤其扎眼，毛特别软特别顺，陆赫顺手捏一捏，惊呼出声：
“老板！这手感也太好了吧！这都是在哪里进货的呀？”
陆赫是个实打实毛绒玩具爱好者，家里有一个房间专门用来收藏玩具，那个房间满是他无处安放的少男
^Li、。

以及...因为青春期时缺少父母陪伴，玩偶就是他唯一可以毫无顾忌发泄的倾诉对象。
长大后，就开始疯狂收藏玩偶。
老板很和善的耐心解释道：“这些玩偶都是我老婆做的，不是进货的，这一批啊都是最后得了，卖完就 不卖了。”
这个摊位上的玩偶每个都很漂亮好看。
卖完就不卖了...
陆赫语气里充满了遗憾，“为什么呢？每个都做得很好看啊，是因为单纯卖这些没办法赚理想的钱 吗？”
老板顿住半晌。
只听失落的声音幽幽道，带着故作轻松的酸涩：“不是，是我老婆不做了。”
“我老婆是个很好的人，世界上所有最好的词汇形容她都不为过。可惜...她不在了。”
“生前，她的愿望是她所做的玩偶可以卖给懂得保护、喜爱的人，她认为，无论是人类精神构建的书中 人物，还是从手底下做出的手工作品，都是存在生命的。
所以我现在，在完成她最后的遗愿。”
老板的老婆死于一场意外的火灾。
老板身上骇人的疤痕也都是因为那场火灾，他活下来了，他老婆却死了。
他昏沉度日了很久很久。
仓库最后剩下的这几批玩偶，他本打算留给他自己做个纪念。
后来想想，还是选择在庙会卖了出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不该问的，”人世间除生死外都是小事，眼前这个老板的模样深深戳到陆赫 的心，他道，“您老婆是个非常心灵手巧的人，这批玩偶，我可以以两倍价钱购入吗？”
“这份情谊，值得两倍价钱。”
本
不单单是老板怔住了，徐云也怔住了。
那催促的话语早就在徐云的嘴角千弯万绕咽回了肚子里。
月，轻轻挂在天边，月牙儿弯弯。
身边男人笑着付了钱，大方的夸赞、祝愿。
徐云默不作声，那点小别扭收回心底，心甘情愿的帮他拿着陆赫拿不下的玩偶。
为了方便手里头，陆赫还三下五除二飞快吃完糖葫芦，差点噎着，徐云被吓个半死，急的给他直拍背： “怎么样？有没有呛到核？会不会很难受？呛到了很危险的我带你去诊所吧...”
陆赫呛的上气不接下气，脸涨的通红，眼泪快要咳出来了。
好半天，他摇着手拒绝道，“没...没事，就是呛到了而已，现在没事了。”

发现。
自己的手却依旧握上了他的手。
姿势暖昧，不对头。
意料之外的关心颤的陆赫心尖儿一阵动。
“看这个样子，你还是很关心我的。”陆赫嘿嘿傻笑。
徐云嗤一声，“你要是死在了我身边，我解释不清。”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太忙了没怎么看后台消息〜才发现前两天一个妹子一口气投了好多章月票！感谢〜
第五十章：我开始兴奋起来了！
陆赫：“……”
两个大男人在夜市上抱着两大堆玩偶不免招人注意了些，徐云因为下半身的牵绊走的很慢，陆赫这 个“罪魁祸首”自然也陪着他慢慢的走。
一对夫妻带着小儿子路过他们身边。
小儿子伸出软软的手指，指着两个人，然后问身侧的那对夫妻：
"爸爸妈妈，你们骗我，不是说只有女孩子才能玩玩偶吗？"
这对夫妻尴尬的立马把小孩儿往自己身边揽，跟陆赫徐云两人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 不懂事...”
“没关系，”陆赫蹲下身来，从这堆玩偶里挑了个大狮子递给有点怯生生的小朋友，“这个送你，有特殊 意义，要好好保护喔。”
“男孩子也能玩玩偶，只要你开心你喜欢就好，你能做任何你想要的、不伤害他人、自己的事情。”
小男孩儿先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他父母，陆赫笑着道：“收下吧，一个小玩偶而已，孩 子喜欢就给他玩儿。”
许是这个时代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太少了，大家都冷漠独行，在街上谁也不会多看谁一眼。
父母诧异的点着头道谢，撺意孩子，“真是谢谢你，孩子闹了一个晚上了，快，宝，谢谢哥哥。”
小男孩儿很听话，踮着脚尖在陆赫左脸吧唧了一口： “谢谢哥哥！”
徐云饶有趣味的在一旁盯着“孩子王”陆赫。
在家里，糖糖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收买，在外面，还能对不认识的小孩子散发爱心。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徐云没想到自己站在旁边都会被cue到。
陆赫拽了拽他的衣角，“没关系，也要谢谢这个哥哥，他帮我拿这些东西拿了一路。”
夫妻跟孩子感谢的目光投来时，徐云有些不知所措。他羞赧的笑笑。
小男孩儿天真的又伸出食指，奶声奶气道：“爸爸妈妈，我知道，他们跟你们一样，是一对对不对！”
...终于，熊孩子还是挨了一记爆锤。
小男孩儿嘤嘤嘤的抱着小狮子玩偶，委屈屈道别。
远去。
夫妻声贝提高：“熊孩子不要瞎说话！那两个哥哥怎么可能是一对儿呢...还好他们没生气...”
熊孩子手里紧抱着小狮子玩偶，垂眸：“QAQ，小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对儿 啊！”
啪叽，孩子又被锤。

只是，那句“只要你开心你喜欢就好，你能做任何你想要的、不伤害他人、自己的事情”悄然在小男孩 儿心底埋下种子。
夫妻小孩儿愈行愈远。
徐云跟陆赫也往更热闹的地方走去。
被这样一个个头跟他们腿儿差不多高的小屁孩调戏，两个人都是又好笑又无奈。
徐云从别的摊主那里买了个超大的袋子，差不多可以装下那些玩偶，只剩下一个大萝卜玩偶他抱着。
陆赫拎着这些玩偶，徐云抱着玩偶，终于轮到徐云健步如飞走在前面，他往后瞥一眼，某人正因为他手 里只拿着一个萝卜玩偶而龇牙不平。
徐云挑眉：“你很喜欢小孩儿吗？”
陆赫闻言，被打幵了话匣子：“还行，我比较喜欢别人家的小孩子，真要我自己养的话不大行，我觉得 自己到现在连自己都没整明白呢，哪儿能去教育别人。”
“你不觉得现在很多父母都是头脑一热就当了父母吗？他们自己心智年龄上还是个孩子，居然急哄哄就 要了孩子。”
徐云点点头，赞同他的话。
“倒的确是这样。
我对小孩儿的喜爱仅限于别人养的、还乖乖的那种，最好一口一个哥哥甜甜的叫着，我就特待见。”
“没想到咱们在这一点上还是挺合拍的嘛〜”陆•不要脸不要皮，抛媚眼，“所以合拍的你，能不能帮我分 担一些玩偶，我快不行了！”
徐云视若未睹，他低头揉捏手里那只被画着哭哭脸的大白萝卜。
“陆赫，你知道吗，你就像这只萝卜...”话没说完。
陆赫抢去话茬，嘴巴比脑袋动的还快：“为啥？因为又白又大？”
徐云：“......”呸！丨这什么狗男人！？
简直就是车轱辘撵脸上了。
徐云臊红着一张脸，幸亏夜色深沉，谁也看不见他的脸色变化，如果这是在青天白日，他就是在上演一 场水煮螃蟹！
“这个萝卜我不要了！”徐云愤愤然想把萝卜塞回陆赫手里，陆赫手里东西本身就多，被这么推搡，左 摇右晃站不稳。
“塞不下了塞不下了，萝卜售出后不退不换！你拿着...哎〜喲哇啦！！ ”
“我不管，我不要，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这个萝卜了？”
“你就当帮我这个忙，看在我给你煮粥的份儿上〜
两个大男人在街上开启幼稚拉锯战。
这场拉锯战不知持续了多久，有一群孩子捂着耳朵笑着朝他们这个方向跑来，他们才对视一眼疑惑的对
视。
片刻过后，世界如同被抹去声音，安静两秒后便是震耳欲聋的响声。
各色烟花倒映在两个男人瞳孔中。
最后一场烟花秀，庙会夜市完美落幕。
人们总说，要跟喜欢的人看一场烟花秀。
本
次日白天。
谢天晴一一谢小妹的“卧底暗战”计划正式开始。
结合从网上那帮沙雕网友搜集来的消息可以得出几个结论一一他哥不是住在陆赫那样的朋友家里、他哥 跟陌生男人住在一起、他哥估计好事将近了！
谢小妹坐在化妆镜前进行着最后一步操作，口红在手里行云流水的化好唇峰，臭美的抿一抿。
黑色吊带衬托少女蝴蝶骨愈发明显，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
纤白的指尖娇气滑过屏幕，拨出电话一一
“喂？哥，你现在忙不忙呀？我没事儿，就是想你了，我想来找你玩儿，啊？你在工作啊，没事没事， 我可以去等你。”
谢天晴在听到谢傅然的答复后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她托着下巴点头：“喔...这样呀，那哥，你工作地方在哪里，我之后有空再来找你。”
呵。
这就是心里有鬼吧！
居然不让她这个妹妹知道他现在的住所！
她倒要看看，那个野男人一一哦不对，那个嫂子有多好，能让一向疼她的二哥这样撒谎。
好在她二哥说了工作地点。
她打算去工作地点蹲他。
然后跟着他回家。
虽然，看上去好像是，变态了一点吧。
但是，但是为了他们老谢家以后着想！
她身为谢小妹，必须牺牲！
做她的嫂子，啥也可以没有，但是不可以没有脸蛋！

一身吊带连衣裙，化着精致美美妆的谢天晴已经数不清在门口拍了多少只蚊子了。
操，她哥这是去996上班了吗？
怎么这都还不出来！
谢天晴从花坛边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挎着包打算走了。
下一秒__
她一个眼尖，发现自家二哥正走出来。
..严！
谢小妹立马转过身，扯着裙子半弯腰在那里假装白痴看花。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工作这么久的小谢总昏昏沉沉自然没有看到自家小妹。
谢小妹余光发现二哥已经走远了，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跟在他身后。
二哥拐进奶茶店。
买了两杯奶茶。
两！杯！？
谢天晴砸吧砸吧嘴，她也好想暍。
不行，追人要紧。
二哥拐进水果店，买了一堆的，红的黄的马夹袋拎在手里。
二哥拐进熟食店。
两盒的无骨鸡爪。
...都是买双人份。
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
谢小妹时不时蹲下身捏脚踝，太后悔了，因为可能会见到未来嫂子，她才化妆打扮，现在却意外的遭 罪。
幸亏她哥终于不再东跑西跑了。
最后。
她哥走进一栋楼。
没有电梯。
?
?
?

这就是他哥现在住的地方吗？
谢小妹达到八楼的时候。
差点把谢傅然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后来想想，不行，他的祖宗十八代也是自己的祖宗十八代。
于是，骂人的脏话硬生生吞回去了。
门的隔音并不是很好。
谢小妹贴在门口听墙角，也能听到里面两个男人的声音。
“谢哥，回来啦。”
“对啊，我给你带了奶茶水果还有鸡爪，都特别好吃，我去洗个澡，你先吃...” 厚重的木门还是起到一定的隔音效果，里面的人走远，谢天晴就听不大清了。 她晈牙，换姿势贴在门口。
不行，听不清。
不行，这个姿势也听不清。
诶？里面怎么这么安静？他二哥怎么不说话了？
所以，刚刚的“洗澡”，难不成是“鸳鸯浴”？！
谢小妹：我开始兴奋起来了 ...
兴奋还没兴奋多久。
悄然接近的脚步声。
门“咔哒”拧开的声音。
以及，因为陷入YY—一想逃也逃不走的谢天晴。
“啊----”谢小妹花容失色。
眼前一张好看的过分的脸突然闯入视线。
纵是阅男无数的谢天晴都恨不得嗷两嗓子。
她捂着嘴，避免自己继续失态，声音弱弱的打招呼：“嗨...嗨...你好...”
美人帅哥没有想对她好脸色的意思，阴沉沉道：“跟踪谢傅然干什么？”
第五十一章：哥夫与妹妹初见面
眼前男人阴沉着一张俊脸，单手靠再门框上，俨然一副“休想进来”的姿态。
嗷！？
这就是他的嫂子吗？
果然二哥好这口。
漂亮美人款，凶凶占有欲强，如果不是她名花有主外加打不过二哥，她也铁定追在美人屁股后头转悠。 这就是谢家人的本性。
谢天晴脑海中急速运转这些想法，嘴巴上没停下来，接话很快：“啊？我没有跟踪谢傅然...”
“什么声音啊？ ”懒懒的透着好奇劲儿的男声由远及近，谢傅然脱衣服脱到一半听到尖叫声，连忙套上 外套出来。
总觉得那尖叫声有点儿耳熟呢？
当他看到是小妹的那一刻。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咋？他妹妹咋来这里了？
谢天晴清楚的看到，当她哥走过来时，原本臭着张冷脸的美人瞬间乖顺下来，连防御姿态都没有了，脸 上表情柔和。
啧，只对哥哥一人好占有欲超强美人嫂子。
好瞌！
“我不是跟踪变态狂啦，我是谢傅然的妹妹啊，嫂...”最后的“嫂子”只发出半个音节，谢傅然便伸手把 她这张嘴巴给堵住，拉到一边。
狗子死亡凝视。
小谢总qwq: “这是我...我远房表妹！”好几次，他都很想把自己真实身份说出来，可是每次看到容熙的 眼神，他又说不出来。
他不希望容熙因为自己骗他而觉得受伤。
他打心底很怕失去这样一个朋友。
容容每天工作到那么晚，虽然白天上班时间并不长，也不用早起，但是晚上事情依旧复杂。
诶？等等？容容做什么工作，不用起很早白天时间还多？
疑惑在心底一闪而过，埋下了颗小小的种子。
谢天晴被捂住嘴很不高兴，就差张嘴巴咬她二哥了。好在谢家基因好，两兄妹一个眼神就互通心意、狼 狈为奸了。

谢天晴给他哥讪讪圆谎：“啊，对对，我是他表妹，今天只是看到他，不确定是不是他，所以才跟着上 来，绝不是跟踪狂。”
容熙还是不大相信。
只是表妹的话，你捂嘴巴干什么？当他是瞎子吗？
即便疑虑颇多，容熙还是无法对着谢哥笑的这么真诚的脸问出难听的话来，他环抱胳膊点了点头。 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来。
“既然是表妹，那就进来坐，我去给你们倒水，最近天气干燥，暍点蜂蜜泡水。”
容熙其实还是多少相信了“表妹”的说辞。
于是，不由得“爱屋及乌”起来。
谢傅然嘿嘿笑：“容容真好〜容容真乖
看着两个男人空气中弥漫的粉色泡泡，谢天晴陡然想起那个跟自己冷战闹别扭还不主动发消息的男人， 气的一口银牙咬碎！
咋同样都是男人，差别这么大了呢？
乖乖嫂子背影也好好看。
她嫂子肩宽腰细腿长，主要气质也很好，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一颗黑痣，漂亮的不像话。
谢天晴脱下高跟鞋，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下来了，她在玄关处鞋柜挑选合适女士的鞋子，然后 发现：
哥，你们家里咋连双女人的拖鞋都没有？”
谢傅然瞟一眼，一副看白痴的口吻：“...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要什么女人鞋子，喏，这双是我的，你
穿。”
“嘿嘿，谢谢老哥。”
再甜的语气、再甜的笑容都不会阻止谢傅然继续接下来的盘问，他不相信谢天晴会突然真的就为了看看 他而跑过来。
“说吧，跟着我来这里目的是什么，是不是大哥叫你来的？”
说大哥叫来的也比说老爹叫来的好...她犹豫，“额额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主要还是我比较想你。” “我信你个鬼。”
谢傅然翻了个白眼，可他实在想不出来，大哥前段时间不是已经来看过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要交 代，怎么又叫小妹过来看？
难不成，他哥真担心他在外头能饿死？
他非但没饿死，综艺第一期这周六播出，直播反响也都还不错，等他赚到足够的钱了，可以自立门户专 心做创作设计。
以往那么多年他有这个条件却不自己开公司，是因为他找不到自己的人生目标，还觉得管理公司很烦， 他在子公司当个空挂牌的二当家就不错了。
现在。
他觉得不一样了。
也许是应准事情带来的打击逐渐磨灭干净。
也许是有了更在意的人。
反正，他想把一切事情，靠自己能力做好。
...虽然他的家庭条件不允许他只靠自己能力。
但怎么说，反正事业他是一定要做起来的。
美人嫂子泡好柠檬蜂蜜水，端着小托盘走出来，谢天晴的眼瞬间亮起来。
谢傅然：……
“那个嫂...哦不对，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见自家妹妹对容熙这么感兴趣，谢总暗暗不爽：“他叫容熙。”
“喔〜容熙呀，名字真好听，你跟我哥是咋认识的呀？ ”谢小妹坐在小板凳上。
恰瓜子暍茶等瓜吃。
容熙：“我跟谢哥确切来说是酒吧认识的。”
酒吧？！
嚯——
二哥你从家里出来后玩儿这么大吗？
谢小妹瞬间脑补一堆“酒吧认错人一.夜情后霸道谢总丢下一张支票走人，后流连忘返急觅那晚之人，经 过一段爱恨纠葛后，霸总终于住进穷小子的小窝，此后每天都是性福生活”。
谢傅然给容熙投喂无骨鸡爪：“小晴，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不然你家人会担心的。”
谢总“人畜无害”笑眯眯。
...真狗，跟大哥一样狗，就喜欢笑里藏刀吓唬人。
嫂子还没看够呢。
她就被下了逐客令。
暍完最后一口嫂子给她泡的水，屁股没坐热的谢小妹自动起身打算走。
“那你来送送我，我爸有话要带给你。”
容熙正在皭谢哥投喂的鸡爪。
柠檬味的无骨鸡爪，在夏天吃很解馋。
第一次吃到呢。
被美食迷了眼的容熙没有注意到这对“表兄妹”之间的暗流涌动。
容熙乖乖的：“好啊，那谢哥你去送表妹，我待会儿就给你放洗澡水。”
谢小妹：=_=
嘤，嫂子也太好了叭！！！
八楼，谢天晴一层一层下。
谢傅然陪在他身边。
“哥，你确认他底子干净吗，大哥前两天跟我透露了你跟应淮的事情，我真怕你又碰上个骗感情的。
那应淮也真是，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结果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面子上装的比谁都清高，私底下 干的事情比谁都龌龊。”
脚底板子还疼，谢天晴越说越气。
她以前见应淮出道成名后，跟他哥来往少了，还可惜跟疑惑呢，现在知道了部分原因。
...巴不得他哥跟应淮从没认识过。
“？”谢傅然突然明白了小妹口中的意思，哭笑不得，“天晴，你该不会觉得我跟容熙有什么吧？”
“…不是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们之间有一腿的好吧！
“当然不是了，容熙就是个孩子，他还小，把我当哥哥一样的依赖。实话跟你说，我的身份我也没告诉 他。其中挺曲折的，我回头跟你讲。”
“你别误会我跟容熙之间。我虽然喜欢男人，但也不是是个男人我就喜欢。”
怪不得他听好几次谢小妹在喊出“嫂...”什么之前急刹车，怕不是想喊嫂子？
幸亏没喊。
不然他容容不得当场炸毛了！？
哄狗不容易，且行且珍愔。
谢天晴才不会相信这种说法。
她冷哼：“你觉得我脸上写着很好骗三个字？”
谢总：“那你觉得我脸上写着我跟容熙有一腿这几个字？”
没写出来，但是行为都表现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她想要进一步了解嫂子的时候，就差把“吃醋”两字写在脑门儿上了。
谢小妹的关注点一向很清奇：“你看看你看看，人家不知道你是谢家二公子，不在意你的身份还肯跟着 你，你不是应该更感动吗？”
?
?
要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你才相信我们之间没什么鸭？！
谢傅然放弃挣扎了，他无奈又想笑：“天晴，收起你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平时少看小说多读书，少上微
博多看报，少逛超话少追综艺。
谢小妹：我才不听。
本
送走妹妹这尊大佛，谢傅然回到小公寓里。
洗着澡时习惯性刷手机，上微博看了一看。
?怎么又涨了好几万粉？
他不是冲浪达人，好歹了解这种网络社交平台的热度顶多维持三天，他三天最能涨粉的日子已经过去
所以...现在涨的粉。
全是那个唱歌视频来的。
Y直播可以录屏，因此谢总放开嗓子嗷嗷唱歌的模样被录了下来。
最热一条微博点赞有五万。
谢总信心满满点进评论区等夸。
委委屈屈退出评论。
咋都在笑他啊！
啊！
恰时，周六正要播出的《我穷我有理》节目组很会审时夺度，路透视频里居然还把谢傅然给拍了进去。 【啊？ ？为啥我感觉他拍比帅哥自拍还好看？】
【救命这个歌唱的我方圆五百里的鸡再也不敢打鸣小学生背上书包齐齐躲回家里以为狼来了！】
作者有话说
哥夫与妹妹初见面。
容熙见谢总第二个家人成就get。
感谢【初月微凉】发的粉丝红包〜么么〜
(日常感谢妹子们留言/投票/订阅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五十二章:小一个size的内裤
一副不知道从谁手里扒来的金丝边眼镜松松垮垮架在鼻梁上，脑袋摇又晃，手指在空气里跳舞半眯着眼 十分享受。
单看视频，不幵声音，就是妥妥的日系美男子。
幵声音后一一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谢谢子不要来祸害我们啊！自己人，别开腔！】
【为啥谢谢能一直活在节目组？ @官博，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好看吗？】
的确，不知道的网友还以为谢傅然是哪儿新冒出来的生流量。这眉眼、侧脸，真是绝了！
他们兴致勃勃在网上搜索资料，发现，哦，原来只是个不涉及娱乐圏的网红罢了。
太可惜了。
路人粉关注+ 1+1。
【想看谢谢的更多视频！官博爸爸可不可以以后多放点粮呀？】
官博：【当然可以，我们总BOSS手机里很多小谢的视频跟丑照！你们想看的话，记得本周六晚七点半 在番茄台准时收看《我穷我有理》第一期哦！】
谢傅然：？ ？
不仅宣扬要放出他的丑照，还打着这个名号宣传节目？
忍不了！
小谢总在浴缸里换了个姿势趴着躺，任凭水从腰间滑落下去。
风姿绰约，美轮美奂。
抬手抹去脸上的水，他伸手看也没看凭着肌肉记忆在一团软软的毛巾上面擦干，敲字回复：
【也欢迎大家来关注我的微博哦〜我会在直播间里教给大家一些设计干货，算是半个网上课堂，但是气 氛更自由，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官博：！ ！
打广告打到我头上来了？！
一场官博与谢傅然之间暗暗的较量开启了。
没一会儿过去，官博底下都是谢傅然甜甜的打广告，谢傅然微博下面全是官博在打广告。一开始吃瓜网 友们还以为两个人互相友好宣传，后面发现怎么这么的剑拔弩张呢？氛围不对啊！
他们发现什么的时候差点笑死。
两个人这是杠上了啊！
小谢也太可爱了吧？他们都能想象到谢傅然在屏幕那头气呼呼的样子。
越想越可爱！嗷！！

这个官博也好有意思，就算之前不打算去看《我穷我有理》，网友们也打算到时候去一睹风采了〜
到底官博皮下事情多，主动缴白旗投降，谢傅然笑眯眯满意的没继续跟官博闹，整个节目组，除了应淮 之外，大家都是超可爱的人。
不过...等等...丑照...总B 0 S S...
谢傅然怒敲南海头：【喂喂喂，你手机里什么时候存我的丑照了？】
南海躺尸装死。
见没有回复，谢傅然擦擦手打算起身擦干换睡衣。
也是这个时候。
他才茫然发现，刚刚那条“纯棉”的毛巾似乎不大对劲？
谢傅然定睛一瞧，脚底下差点一滑扑通摔水里，这哪儿是毛巾啊，分明是...分明是容容的...内裤。
容容对内裤很讲究，材料选用的极其舒适，谢傅然刚刚在微博上聊嗨了，以至于压根没看眼下是什么， 就伸手当棉布用。
他没记错的话，容容下午回来嫌弃挂着那几条内裤有霉味所以重洗了一遍，到现在还没干，他懵懵 的低头看蜷在掌心一大团的深灰色内裤，“这好像是...容容唯一一条干的内裤了。”
在门外也等着洗澡的容熙轻叩门，“怎么样，谢哥，你洗完了吗？”
做贼心虚的谢傅然如同偷看别人内裤被抓包的变态那样，把内裤急急忙忙放回原位，“好！好了！不过 我有个坏消息要跟你说...”
门外人等着里头继续说下去。
“容容...你唯一一条，干的内裤，刚刚不小心被我弄到水了，房间里我还有几条新的，没用过的，我待 会儿给你拿。”
弄到水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放的位置挺隐秘的，特意避开会沾到水的位置。
他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没关系，那你先换衣服，我去房间里拿吧。”少年将手里的衣服都挂起来， 特意收起事实上已经干了的内裤。
心里偷偷笑。
“好，就在柜子里，那个黑色的大包里，你找一下就能看到，找不到的话我换完衣服就出来。”
换个衣服本身不用这么长时间，谢傅然意识到自己看到容熙的内裤居然会联想到他穿着的样子...而觉得 口干舌燥。
换任何一个取向是男人的人，跟这样不拘小节、无意撩拨的单纯孩子在一起总会有这种反应吧？
要么他不行，他才没反应。
温水扑脸颊，谢傅然深呼吸，容熙还只是个心思简单的孩子，就是个孩子，他才不可以有那样邪恶的想 法。
霸总蹂躏小土狗什么的...
刺激。
但是，他不可以！
几次温水扑脸让他清醒下来以后，他才擦干身子换上可爱的斑马睡衣。
站在镜子前，抹开镜子的雾气。
...救命。
谢总崩溃。
胸前那两点小东西不乖乖的躲在那里，站那么坚挺干什么？衣服都被这两个小东西带起了弧度。
容熙进卧室找内裤。
打开柜子门，他看到了黑色背包，天生身高优势让他稍微抬手就能拿到。
翻开黑包。
找到一个袋子，打开，里面是几条纯黑全棉内裤。
手感很好，看上去也不错。
就是小。
对他来说太小了点。
但是对谢哥来说...
对谢哥来说应该是正好的。
他还是选择拿了一条出来，既然谢哥给他，那他就穿吧。
前两天小吴跟他说了，跟喜欢的人就是不能客气，前期可以假客气，但是后期两个人为了发展到情侣关 系，肯定不能瞎客气。
要尽可能的多制造两个人相处机会、情感链接。
说人话就是一一你要欠欠他，他要欠欠你，这样有往有来，关系才得以长久。
上个土味情话技能容熙还在学习中，但是这个“互相相欠”原则，他倒可以很快的实行。
喜欢一个人跟做生意有很多相似之处，有投入陈本，沉没陈本，获得回报多少。
只是喜欢一个人更多的是不确定性。
你不确定自己下一秒会做什么，不确定两个人之间下一步走到哪里，不像是生意，不是这样，就是那
谢傅然出来后，很刻意环抱着胸口低着脑袋，一撞撞到容熙胸口去。
嘶…
咋人家霸总都是小娇妻往胸口撞，他是霸总往人家胸口撞？
我拿到了，谢谢，”容熙胸口不轻不重的被撞一头，他细微的闷哼一声后没再计较，“那我去洗澡

谢傅然结巴着，很不像他：“...好。好。”
很奇怪的感觉。
以往没有住在容熙家里之前，他每天最多的时间是在酒吧里跟他接触。
年纪使然，他一直觉得在这段关系里，他是占着主导位置的。
现在他发现，并不是。风筝这条线实则是攥在容熙手里的。
“晔啦啦”浴室水声络绎不绝
容熙喜欢淋浴，水倾泻下来冲过每一根头发丝的爽感。
谢傅然抱着本书，眼睛滴溜溜的转，书里面的内容可谓是一个字进他眼睛一个字又从另个眼睛出来了。 完全看不进去。
胸前那两个小家伙也愈发的耀武扬威起来。
对自己身体没有掌控能力。
谢傅然瘫倒在沙发上，贪恋的吸几口沙发上的香味，他昏沉起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往卧室里走。
再待下去，听着不隔音浴室的水声。
怕他自己要先心潮澎湃了。
还不知道容容对他的内裤的接受度如何...
男人进了没开灯的房间，啪一下摔趴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随着重量往下凹陷，整个人如同被棉花拥抱。 谢傅然迷糊之间不忘记唤醒语音助手设置个闹钟。
才敢搭着眼皮浅浅睡去。
他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在高中、大学的各种事情。
很杂乱无章无厘头。
尽是些不美好的事情。
睡梦中的男人眉头依旧没有松开过。
指尖用力捏紧床单，床单上的褶皱痕迹看的人揪心。
床边依靠着一个男人。
他的手指轻轻柔柔绕到他的手边。
触碰。勾紧。
神奇般，他的眉头真的逐渐松开了。
梦里面。
应淮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他的身影也在他眼前消失。

谢傅然这才松幵捂住耳朵的手。
悦耳急切的男声忽然闯进来。
一声又一声“谢哥”的叫他。
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到声音主人。
他摇了摇脑袋，仔细再看，容熙的身形愈发清晰起来。
上下嘴皮子触碰着，梦境里还是梦境外，他都喊着这个名字：“容容！”
梦境里，他的容容向他越靠越近。
在他伸手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那群容熙的“家人”出现了，犹如恐怖片那样，一人一只手拖着容熙往 后走。
容熙怎么跑也跑不前。
谢傅然去拉，最后却也拉不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容熙离自己越来越远。
狗男人额头上汗涔涔，嘴里念叨着他的名字，看上去是那么焦急不安。
容熙哄他，语气第一次温柔到极点：“不怕不怕，我在你身边。
我会一直在的。不要怕。”
“容…容…应淮...”
耳尖颤抖。神色瞬间僵硬下来。
应淮？
容熙怎么可能不记得应淮。
那天话里话外，都跟谢哥“有过什么”的应淮。
第五十三章:容熙示演“少女怀春”
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尖。
容熙看着这张脸，指尖轻柔的从脸颊滑落到脖子，白皙的肌肤手感也很好。
谢哥，真是个一直让人有欲望的人。
前二十来年，容熙满心扑在怎么搞事业里，恋爱没谈过一次。
于是乎，对待感情非常的小心以及懵懂。
真•傻乎乎狗子。
“应淮”这个名字悄悄被容熙记在心里。
他不想去调查什么，没有必要。
很想听到谢哥亲口说出来。
在他思索的这些时间里，做完噩梦的谢傅然满头大汗醒过来。借着微弱的光亮，容熙的面庞愈发清晰起 来，他才呼一 口气：
“容容，你真的在这里啊。怎么不去睡觉，找我有事吗？”
容熙面上僵住：“没...没事。”
别扭狗扭捏道：“想说，你的内裤我穿上了，谢谢。”
“啧，又来了，说过多少遍不要跟我说谢谢了，怎么听不懂呢。对了，冰箱里还有我闲下来捏的小丸 子，你明天早上在热水里煮一下就能吃，酱料在西边柜子里，放在红色罐子里。”
很喜欢。
很喜欢这种家长里短的感觉。
容熙抬头，目光清明。
说他贪恋也好，说他自私也罢。
这样美好的谢哥，他只想独占。
这样家庭的氛围，他想一直一直保持下去。
可他又怕那是彩虹，那是泡沬，在他的印象里，美好的事物总是无法久存。
他突然开口： “谢哥，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容熙有一下没一下摸着柔软的床单。
可爱的手指就像是娇羞的少女在面对喜欢之人时的反应。
谢傅然莫名想到了那个词“少女怀春”。
他知道容熙的心里肯定又在想东想西了，刚刚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容熙那些“家人”如同地狱恶抓将 他拖入深渊的模样过于真实，谢傅然心里也不好受。
他伸手抚慰容熙：“会的。容容，你要自信起来，你值得我，值得其他任何人对你这么好。”
“咱们活在当下就好啦，你以前那些不美好的事情，对自身的怀疑，都让他随着时间一起过去吧。” “你只要记住，你是个特别好的人，配得上世界一切美好就行。”
谢总很认真。
话语如同一道道惹人心醉的音符重重敲击在容熙心脏口。
他弯起嘴角。
轻轻点头。
他道：“好，我听你的。”
“谢哥，我生日马上要到了，我想去游乐场。”
美人弟弟先是对着他甜甜的笑，又难得主动提出想要点什么。
谢总当然：去！等以后给你买二十个游乐场给你天天玩！
他搓手期待，“好呀，我陪你去，等你生日那天我再给你送份大礼物，我跟你说，去游乐场必须坐旋转 木马，很多人都说女孩子才能坐，才不是。”
“以前我不开心我也去坐，感觉转啊转啊，世界就这样简单了下来。”
容熙微微瞪着双眼，他虽然没去过游乐场，小时候家里人太忙了没人带他去，长大后他没了自己去的理 由跟想法。可是，他知道旋转木马就是那个特别梦幻，坐上小马，呼啊呼啊转的少女心东西。
看容熙这幅表情，谢总手痒忍不住去捏他的脸：“别这幅表情，等我带你去你就知道了！”
狗子表情一言难尽。
谢总失落下来，心说自己也真是有点太哄小孩子嫌疑了，这么大个男人怎么可能陪他坐旋转木马昵？ 以前跟陆赫去游乐场玩儿时，陆赫见他坐旋转木马，挂在校园贴上整整嘲笑了三天。
所以，还是带狗子去坐坐过山车啊，激流勇进，跳楼机...这种男人该坐的吧。
容熙酝酿了很久，道：“好啊。”
谢傅然眼睛睁圆，笑起来气质温和，坐在床上懒散的模样也诱人想入非非：
“就这么说定了〜”谢总开心撸别扭狗子狗头。
满足。
徐云在某粉色网站已经断更了好几天。
不仅是读者扛着大刀在评论区嗷嗷叫唤。
自家编辑居有竹也按捺不住在企鹅上敲他了：
【九浅一深太太，你打算什么时候更文呢？这个请假条挂了这么多天，再请假下去，你的读者都得跑光
了！】
网站编辑习惯用QQ，而徐云作为写手，电脑是必不可缺的办公物件，他习惯在电脑上挂着QQ。
QQ默认提示音是【滴滴滴】，每次响起【滴滴滴】，他都很想逃避，因为不是编辑，就是编辑。

窝在客厅沙发中，大电视里播着逗笑的综艺，徐云看清楚电脑消息后脸都快跨到地上去了。
他极速敲字回复：【更更更，今天一定更！】
那头编辑冷哼一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换了趴下，粉色软件的编辑女生多于男生，居有竹就是个漂亮的 美女编辑。
她将前两天徐云敷衍她的内容截截屏给他。
【滴滴滴】
徐云点开图片。
聊天记录如下：
三天前。
编辑大人：什么时候更新呀我的九九？
徐云：今天就更！
两天前。
编辑大人：快点更新哦，不然我从公司总部寄刀片给你哦。
徐云：明白！
—天前。
编辑大人：来更新！不然小黑屋小皮鞭伺候！
徐云：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徐云故意假装看不见。
作为写手，拖更的理由跟敷衍编辑的办法一定要多。
不过也许终于是良心发现了，徐云这回在后台切开Word,截屏给编辑：
【今天十二点之前肯定更新！不更新我就是狗！】
居有竹跟他的信任已经崩塌了，美女编辑觉得听作者的承诺跟听男人的承诺没什么区别，都是假的！假 的！
【别今天了，我再给你两天休息时间，等你休息好了，好好静下心来更新。】
【你这本书现在突然崛起实在我都想不到，所以我才一直这么的盯着你，你之前写的那些男频文也已经 带出一定热度来。】
【继续保持，我尽量给你安排比较显著的推荐位，但是前提你要保证质量跟更新稳定，别让我白在你身 上投注心血。】
那本《百万总裁的打工小娇妻》雷是真的雷。
作为徐云的编辑居有竹看完都要捏着三叉神经直呼神经病的地步！
可是，有些书它就是很邪门儿。

你别看它文笔设定稀烂的一塌糊涂，可是它那个剧情偏偏戳中读者的心。
就比如这本书。
作为刚刚转战女频写文的徐云，文笔还是一股浓浓的起点味儿，设定也非常惊天地泣鬼神，可是可 谓“造化钟神秀。”
徐云这本书是真的秀。
那种诡异的起点文风跟沙雕玛丽苏剧情结合在一起就是种诡异的感觉。
读者们看的哈哈大笑，这个文也就慢慢的火起来了，而且评论区的所有读者都很清醒，他们知道自家大 大这个文写的跟那些金榜文没法比，坦荡承认：
咱们就是烂文！但是想笑出腹肌的速来看！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粉色软件里火起来。
粉色软件的读者又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很好听。
徐云跟编辑软磨硬泡扯皮了一会儿后，才缓缓登录粉色软件后台。
鼠标快速滑动。
信息栏有许许多多的小红点。
无外乎一些作者朋友过来想认识一下，还有读者们满屏的“哈哈哈”。
好像，找不到前两天骂天骂地的黑粉了？
徐云心里舒一口气，爽！！
那种人简直就是网络世界的蛀虫，干什么都要杠一下，还扯着你，跟癞皮狗似的，压根甩不掉。
这种人是不懂得求同存异这个道理吗？为什么非得说服对方呢？
为了避免之后再有这样的读者，徐云想了想，在评论区置顶自己新发的评论：
【大家好，拙作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实在是非常的惊讶。我糊里糊气的写了很长一段时间，刚转行写女 频就能让大家喜爱，所以诚惶诚恐。我偶尔是个鸽子精，还是个玻璃心，被骂一定要骂回来的，谢谢大家， 爱你们哦〜】
看似很“唯唯诺诺”的评论透露着几个关键信息。
“别骂我！我糊惯了！你要是骂我，我才不管，我就要骂回来！”
大部分读者看完都是觉得很可爱，也就开开心心留个赞。
不过，老生常淡有一句话：同行是冤家。
这同行，不就上赶着来了？
粉色软件交流区：
匿名楼主1L:开个贴，来记录一点事情。大家有没有发现最近很火那本文，就作者刚从男频转行过来那 本。
2L:我知道是哪本了...怎么，难道这个作者也有瓜吗？
楼主：有，还是大瓜。
楼主：你们等等我，我整理一下语言。很久以前，楼主也在某男频网站跟这个人一个编辑手底下。他那 时候就很会谄谀献媚，编辑还经常发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在工作号里。
楼主：而且这个作者就是个学人精。以前楼主用什么名字、头像，他必然跟在后面一起用，非常让人困 扰。楼主那时候好几次发动态说过他，人家就当没看见。
楼主：不知道人家文有没有抄过我。朋友说我们很多设定都蛮像的，反正对这个人很无语，很喜欢巴 结，很喜欢阿谀奉承的人。
15L:好家伙，学人精还是巴结怪，这也太膈应人了吧，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写文了！
作者有话说
粉色软件里的读者个个都是小可爱、人才，讲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日常感谢妹子们订阅/投票/留言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五十四章:我的人怎么样都护着
陆赫一如往常的上某粉色软件看消息。
人就是这样奇怪，有时候你越对一个人恨得牙痒痒，越忍不住去搜索关于这个人的消息，好听点说 是“好奇心太强”，难听点就是抖m。
可不，陆赫每天都会关注写手九浅一深的动态。
看他转行玛丽苏之后肯定会比之前写男频还要凉！
“点击：一百万，收藏：三万，留言：一万多条...”
陆赫瞠目结舌的读出《百万总裁的打工小娇妻》这本书的数据，凭什么，凭什么这么烂的文数据也这么 好？
他愤愤不平戳进评论区，九浅一深那条欠揍的置顶跃然眼中，陆赫气的头发都快翘起来了。
这个九浅一深的置顶不就是明晃晃在挑衅他？
再看自己的评论，已经被新来的读者评论给刷上去了。
他晈牙切齿，码下评论，不肯认输：作者文品差！这本文这么烂还那么多人看！隔壁那本文断更半年了 也不填坑，死太监，祝你天天被爆X!
书房中的陆赫发完评论神清气爽，吸一口酸奶，咕咚咕咚咽下去，幼稚如小孩子把戏，任谁也不会相信 这个人也有着非比寻常的商业头脑。
客厅里的徐云也是见了鬼了。
怎么每次他一上线，就正好撞到那个杠精读者？拉黑了多少次都换号重来！
眼睛落在最后一句，天然的卷毛因为身体的气愤微微颤抖，炸毛炸的不行：
“你才天天被爆X，你全家被爆X! ”
身侧边的抱枕成为唯一可以发泄脾气的东西，他一根根拔掉抱枕上的羊毛，任它一点点散落在沙发上。 气死了气死了！
最生气的是，他最近真的被爆x 了！
天天被爆X...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啊！
虽然...跟陆赫的感觉是真的很不错。无论是八块腹肌还是身下巨物，对于徐云来说真的是二十几年来最 好的体验。
他埋头埋进胳膊，伸手拿出一片片原味大薯片往嘴里送。
咔嚓，咔嚓。
想到陆赫，他连跟黑粉吵架的心情都被稀释了。一想到那个晚上的事情，以及这两天跟陆赫逛过的庙 会，看过的烟火。
心里头小鹿，很不听使唤的撞过来，又撞过去。

那头书房里，收到九浅一深回复，陆赫自然也气不打一处来，网络喷子极速上线。
又是一堆无厘头的争吵。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在闲聊区开匿名造谣的人似乎是看到了，然后截图，闷不吭声放进闲聊区。
楼主：看吧大家，这个作者坑品也不行，狠起来连读者都骂！
徐云并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内，他直接在闲聊区被骂上闲聊热搜，他的名字后头还跟了一
个“爆”字。
自家编辑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带着截图一起给他，问他是自己解决还是他们编辑部来解决。
居有竹跟徐云认识不是一天两天，她了解徐云的人品不可能干出这些事情，完全就是捏造。
居有竹气的平时可爱的颜文字都不用了：
“草了个鸡，现在的写文环境也太恶劣了吧，红眼病的怎么这么多？有几个妈可以让他们胆那么大各种 造谣啊？”
徐云看到这些截图第一反应也是觉得啼笑皆非，那个人就算是匿名他也知道是谁。
曾经一起在某个网站呆过的人。
说是认识的话，还是当时的徐云主动去认识的。两个人最初相聊甚欢，徐云当时刚写文不久，为人热情 游刃有余，所以认识了很多同行，在之中吃的比较幵。
也许是戳到那个人什么点了，反正后来那个人各种泼脏水、污蔑、网暴等等...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把他 踩到尘埃里去。
徐云当时心也是大，影响是不小，可是他自己也就慢慢走出那个阴影了。
他懒懒的打哈欠，眼尾写着不屑，他回复编辑：“竹子，你放心好了，这些事情我都能处理。”
居有竹的火气慢慢平息下来了，她打算全权交给自己手下这个作者处理：“行，后台权限我给你开着， 你可以看到后台消息。在不触犯任何法律的状况下，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有编辑的相信跟支持，就像当年的时候，被泼脏水被网暴也依旧站在他身后那样。
徐云很感激，也很感动，他嘴角扬起：“谢谢竹子，我心里有数，这个事情积压了这么久，我想我也要 解决一下了。”
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徐云七七八八留了一些截图。这些截图久远到是三年前的了，他一直留着。 且抱着：你现在不惹我，我就不把截图放出来的心思。
找了很久，还是缺少一些关键性的证据跟内容。
他灵光一现，前两年有读者给他创过读者群，写的文是扑了点，好在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爱他这根萝卜 的在群里多少凑齐了两百多人。
他反手把事情来龙去脉的截图发在读者群里：
“很少麻烦大家，今天麻烦大家看一下聊天记录里的这些内容。我记得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群里就有 不少读者宝贝们了，你们也给我截过骂我的图，如果找得到的话，可以把那些截图都给我吗，谢谢。”
隔壁书房。
陆赫翻了十几分钟。
看着自己手机里当年九浅一深如何被辱骂、造谣的截图。
...那些字眼，还真是难看啊。
当时陆赫记得自己也参与了混战之中。
好像，九浅一深还很感动的说要给他寄礼物补偿。
那时的九浅一深多好，就算不火，也在勤勤恳恳写文。
现在...
陆赫脑瓜子嗡嗡的！写的什么玩意儿！
*
自从在网络上意外走红之后，谢傅然明显的感受到荷包鼓了起来，找他合作的人越来越多。他倒没有一 揽子全收下来，他也就这段时间直播一下，等过段时间有了创业基金，就停止直播专门搞公司事情了。
否则又要直播，又要打工，还得创业，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压根不够他用的。
“南导，我跟你说了一万遍，我对进娱乐圈就是没有兴趣，今天好不容易给我放个假，你怎么还在跟我 弹工作事情。”谢傅然一张脸上少见的不耐烦。
他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一天不用进节目组的机会。
来他大哥公司待待。
结果，南导逮着机会不肯放过他，一个金牌经纪人的包袱全都掉地上，他继续好言相劝：“你实在不 行！就你上次那个小孩儿！那小孩儿眉眼特别好看，长得是男人女人中都漂亮的份儿，身材也好，还那么 高，真的，他出道，我稍微包装一下肯定火。”
知道南海嘴里说的是谁，谢傅然的脸更加阴沉下来，因为要坐电梯上去，他只能先把话存在喉咙口，臭 着一张脸走进电梯。
身边几个员工怯生生看他。
嗷...谢傅然这么臭着一张脸该不会发现他们就是那些网上吃瓜还默默当过“同公司爆料”的人吧...
好可怕。
可是越躲越心虚。他们只好分散的比较开，站在谢傅然身后。
谢傅然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一双腿修长笔挺，身子懒散微微歪斜靠在电梯上，长卷的头发扎成丸 子。
好看的像是混血的。
员工们除了觉得“这辈子没坐过这么久的电梯”以外。
还从心底感叹这个男人多好看。
太好看了。
拉高了他们公司的整体颜值。

能跟他媲美的也就只有他们大BOSS谢总了。
等等...咋，谢傅然跟他们的谢大BOSS长得这么像呢？尤其是两个人身上那股子逼仄的贵气。
他们现在想起来那段“谢傅然是谢大BOSS的小情人”就觉得格外啼笑皆非。
他们也是真蠢，人云亦云。
那个小王离职走的时候据说还砸了谢傅然的桌子，后来只知道小王去的公司没一家要他。
而他们这些盲目跟风的本来也是要被辞职的，据说是谢傅然高抬贵手，说扣他们工资就行，毕竟不是有 意的主谋，只是没脑子罢了，不至于辞退。
这句“只是没脑子罢了 ”听的他们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的。
帅哥太毒舌了。
进了电梯，谢傅然按好楼层，终于又继续开始说话了，他气笑了：
“南导，我好像说过很多次，你不要打容熙的主意吧。”
隔着电话，那种强势跟威胁的感觉冷森森从声音里传出来。
南海没想到看上去跟谁都好相处的谢傅然居然有这样的一面，被吓到了，一时间嘴里的话也没说出来。
最初，南海觉得谢傅然是个头脑灵活，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子，后来发现他是在节目组能吃香，该 毒舌时毒舌，该柔和时柔和，无论是温柔起来还是发脾气起来都很有魅力的那种人。
他对他看法的转变是从“告了网上造谣五百余人”开始。
不简单，真的不简单。
他不觉得宇榭会为了他做这种事情。
现在，南海听到话里那种独属于商场上寒冽的语气。
...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我不跟你谈了，我待会儿还有工作事情要处理，你最好别去骚扰容熙，如果被我知道你私底下调查他 还联系他，你保证不会有好果子吃。”
谢傅然也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么狠的话来，只是牵扯到容熙，他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流失。 他的可怜弟弟已经吃了太多苦了。
好不容易稍微过得好点了。
他不能亲手再把他送到另一个深渊里：
“他是我的人，我怎么样都护着。”
作者有话说
某南玩脱了，把谢总惹恼了当心他掉马甲！
容容：（大个子躲在谢哥身后）谢哥，我怕怕，保护我，他总是对我有想法。
第五十五章:肾虚总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听着对方掷地有声的这几个字，南海知道，他再怎么坚持下去都是无用功了。捉摸不透谢傅然究竟是何 身份，南海要是再说下去，怕是要得罪人了。
这回，南海真的把这个事情往心里收了。
他摸摸鼻子：“行，我保证，这次一定是我最后问你关于这个问题。”
南海态度放软下来，谢傅然语气也温和下来，他一向是那种“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的人”：
“如果你公司真的缺人，为什么不办个选秀呢，以你的能力跟资金，完全有条件支撑的起来。”
“选秀？”南海灵光一现，对啊，选秀，这两年随着互联网越来越发达，选秀节目并不算多，可要是办 好了，就是办火了。
“那这样，我如果选秀节目办起来，你还当我的策划，怎么样？”
谢傅然笑着打了个哈哈：“我最近有点想自己创业，如果到时候有时间，我一定来。”
“那就这样说定了。”
打完电话，楼层也到了。
谢傅然把手机揣兜里，头也不回走出电梯。
他一走。
电梯里的人都炸了，他们看看彼此，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不同于上次的鄙夷，这回，大家好似都是“星星眼”。
长得好看有能力对答如流，谁不喜欢呢？
他们真是太后悔听了小王的话了。
谢傅然不在意公司里的人怎么看待他，觉得他如何也好，他能做的就是把精力全放在自己身上。
他不是一个活在别人眼光里的人。
公司里的工作并不算复杂，谢傅然看看文件、创意，改个稿子就行了。
毕竟他前段时间天天跟着节目组跑来跑去，大哥也心疼他这么累，安排的工作量尽量少了一些。
谢傅然虽然说是谢家的二公子，可熟知的人仅限于真•玩儿在一起的豪门世家。
谢家最出名的还是他大哥，手段一流，头脑非凡，大家只知道谢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小女儿 他们叫的出名字，二儿子他们不在意，多数人还以为二儿子在上高中呢。
大哥锋芒过锐，把谢傅然挡的严严实实。
谢傅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一直以来咸鱼总裁当的很开心。
每天请大厨、吃美食、买奢侈品、旅游不香吗？
因而他们家子公司里的员工，知道他大名也不知道他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
按照要求改完一个游戏稿，谢傅然导出文件存在服务器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好像还是跑节目组比较开心，好久没有一坐一长段时间。
嘶…
谢傅然后背一凉。
他只是想要伸个懒腰。
居然扭着腰了？！
他才二十八九岁，腰居然提前缴械投降了！？
”小谢总文明三连，揉着腰，表情快哭了。
好半天才缓过来。
屁股安安稳稳黏在位置上，多的大幅度动作都不敢做，拿出手机，对着自己苦哈哈的表情咔嚓拍一张。 本来想要发到相亲相爱一家人问问他哥他爹有没有这种遗传基因。
谢傅然突然反应过来，他跟老爹还是冷战模式，不能发！
一个手抖，他发给了第二个联系人。
“联系人：容熙图片发送成功”
小谢总：“*! ! ! ”
顾不上腰疼，他猛的直溜坐起来。
快撤回快撤回！
手残星人•谢傅然，再一个手抖，按到了删除键。
他傻眼的看着图片消失在自己手里聊天界面。
呆右木鸡。
怎么办...这回是想要撤回都撤回不了了。
谢傅然原地石化。
在容熙面前的形象都没了，都！没！ 了！
谢傅然从相册调出他刚刚拍的照片，死亡角度，死亡表情，一副“肾虚总是在过度劳累之后”的表情。 来个人鲨了他吧。
他捂脸思索半天，这么没头没脑发去一张表情狰狞的自拍，不做解释发过去，容容多半觉得会他神经
病…
于是他硬着头皮：
“啊…容容，不好意思，本来想发给我爸的，发错了。”
那头回复的很快：
“没关系，儿子。”
谢傅然：？ ？ ？
什么时候容熙学坏了，开始占他便宜了！？
不过这也很好的化解了“肾虚总在过度劳累之后脸”小谢总的尴尬，他哼一声：“今晚你别想回家了！”
隔壁部门女同事美美表示她真的不是故意站在谢傅然身边偷看的，可，可谁让谢傅然调了个老年人最爱 用的大字体呢？
那句“今晚你别想回家了！ ”格外醒目。
恰巧，她也是刚刚在电梯里缩在角落听到谢傅然打电话的那一员。
她倒是一直都持着中立状态，没有造过谣没有转发过，她不大相信公司新人跟大BOSS两个男的能发生 点什么。
现在嘛...
她在电梯里听到了什么“容容，容熙...”
现在这个聊天界面对应的人就是“容容”。
是个男人头像。
不过，现在很多女孩子也喜欢用男生头像吧？
从不敢相信男人跟男人会恋爱的美美这么宽慰自己。
“小谢，这是你们部门的文件，BOSS说让我交给你。”美美慌乱的放下一叠东西，疾步走了。
谢傅然压根不知道他跟容容的聊天记录被看了去，道了句谢后把文件摊在桌子上。
容熙：【语音】
谢傅然摸起桌子上的蓝牙耳机，戴上。
美美走到一半，发现还有一份文件她放在包里忘记给了！糟糕！
她从包里掏出文件，脚步加快又回去了。
悦耳低沉的男声回荡在整个办公室内：
“今晚不让我回家？今晚我也不让你睡床。”
谢傅然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一阵网络卡顿的表情。

声音压根不是从耳机里传出来的。
是，从扬声器。
办公室内所有在摸鱼的、工作的、一直好奇暗搓搓往这边看的，瞬间如同听到零食罐头开启的猫，全都 警觉的竖起小耳朵。
心照不宣的互相对视憋笑。
男人的声音一听就不是他们大BOSS，所以说明另有其人。
那个谣言算是正式破除了。
可是...这个声音这么好听的男人，又是谁啊〜〜
“今晚不让我回家？今晚我也不让你睡床。”正在合租生活的谢傅然自然知道容熙在跟他开玩笑要把他 赶到沙发上睡，可是同事们不知道。
还都一副“懂得都懂”表情。
小谢总感觉遭遇到人生第一次办公室滑铁卢，淡粉色的羞赧瞬间从脖子开始染到耳根子，脸烫的像要烧 起来了。
众同事本来都憋住笑了，可在小谢总一顿操作猛如虎后又点击播放了语音后终于忍不住窃窃偷笑起来。
谢傅然心脏猛跳，在语音条播放完之前点了静音。
小谢总：—！！
老子一世英名！！
*
下午，隔壁部门坐满了人，男男女女嗑瓜子特别惬意。
阿花眉飞色舞的绘声绘色描述她在电梯里看到的：“说时迟那时快！谢傅然一个阴冷的表情露出，电话 那头都感觉到了寒意啊，下一句话你们猜是什么：‘不要动他，他是我的人。’”
“‘动他，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霸道的语气毋庸置疑，对面都吓傻了呀！立马滑跪认错！啧啧啧，你 们猜猜，他长得好看魄力还这么大，那个对象是男的还是女的？”
美美欲言又止，她也许就不该告诉阿花这个事情，什么“阴冷的表情露出”“电话那头都感觉到了寒 意”都什么跟什么呀！
她可没有说过这些话。
而且，咱们都是背对着谢傅然的，咋看到啊？
不等美美说什么，阿花已经开启了下一轮说书。
同事A:我猜是男的！
同事B:我猜女的！
阿花磕了两颗瓜子，看着抢答的几人笑而不语，面前的人显然很急，一脸“快点，我等着你说下去”的 神态。

阿花也不卖关子了，继续道：“你们猜怎么着，下午，美美去他们办公室给他送文件，结果一不小心看 到了他的聊天记录。”
“对面是个男的名字男的头像，那时候美美还没确定呢。”
“她文件给少了，回去再给的时候，好家伙！”
众同事期待值飙升到最高。
“他外放了个一个声音超好听的男人的语音条！我记得，记得好像是什么‘你今晚别想上床睡我了’还是 什么，反正，矮油，超黄超暴力辣！”
“矮油〜~~现在的男孩子都喜欢男孩子〜
“眭哦！！真的这也太刺激了吧...”
一直不说话的美美攥着拳头。
突然爆发了。
“我说你们这样也太过分了吧？把别人的性向堂而皇之拿出来调侃，他喜欢男的也好女的也好，跟我们 有什么关系？”
美美告诉阿花这个事情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震惊，没有其他事情，就是单纯倾诉一下，无任何恶意。
她没想到阿花会把这个事情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
阿花被平日里温和的美美吓到了，捏着她的袖子道歉：
“哎呀，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就是觉得，他很有意思，我们只是八卦八 卦。”
美美：“觉得他有意思可以选择去认识他啊。”
其他同事见氛围不对，立马也出来打圆场了：
“我们没啥意思...现在这个社会很开放，都很正常啦，你别生气。”
“对对对，咱们不说了还不行吗。”
氛围正僵持着。
门被敲了敲。
谢傅然：“聊什么呢，我能进来参与一下吗？”
第五十六章:你真好看
俊美的脸上满是人畜无害的笑容，谢傅然歪着脑袋靠在门口，并没有打算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或许是我之前的手段太纵容一些人啦？是觉得我不知道当初跟着起哄造谣的人在里面吗。”
“那个语音也并不是你们理解的那样，对方是我关系比较好的室友，只能说，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
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长舌的性子刻在骨头里改不掉。谢傅然知道其中有些人，比如美美，不出于任何恶 可在里面等着看他好戏的也不在少数。
他向来专制惯了，不给人一而再再而三蹬鼻子上脸的机会，他撩起眼皮，扫过那些略带迷茫警备的脸， 对照着在资料表上看过的脸跟名字。
“很可惜，也许不久之后，跟大家其中一些人要说再见了。”
越是无辜脸说出这种话，心虚的人越是手指头攥的紧，手汗噌出。
不会吧？真的吗？谢傅然真有这样的本领？他是谁啊？
反正不久后的将来，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全被他大哥踢出了公司，稍微查了一查，发现其中那个叫阿花的 还做假账，谢大哥更加认识到了一点：
要看一个人的人品，就看他如何对待“人云亦云的谣言”。
谢傅然来隔壁部门本身是好心来叫一起吃饭，结果他们大门敞开着，编排自己滔滔不绝，其中几个人的 语气跟表情看的小谢总火冒上来了。
以前他在公司的时候哪儿吃过这种窝火？
谁不知道小谢总脾气好，跟下面人打成一片，经常给大家涨工资，从来不会刻意亏待谁。
跟谢傅然待过一起共事的人，无不赞不绝口。
来到了他大哥的子公司，不仅要被嘴碎的人编排，还要在事后再被拿出来胡编乱造。
主要，涉及到了他容容。
别人怎么说他，就像网上那样，谢傅然的心理波动并不是很大。
说他的容容。
什么“那个一定是被谢傅然包的小白脸”“我觉得那个更像是金猪”“反正不是什么正当关系”诸如此类。
谢傅然在门口听的一清二楚。
他啼笑皆非，有些人，他一次放过了，就有二次三次四次是真的，因而他难得利用职位之便把几个人全 给大哥举报了去。
谢大哥并非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因为这家子公司规模在谢家产业里不算大，因而谢大哥把权利往下面分

发了，也是谢傅然这次的举报，他才查出有这么多坏了粥的老鼠屎。
好在，谢傅然同部门的都是可爱小天使。
大家听到容熙的语音也好，网上的谣言也好，基本都是一笑而过，同事们还给他送吃的送暍的来聊天。 晚上公司聚会。
一般老板在的话，大家都会非常不方便，谢大哥知道这一点，因此在公司群里发了个：“晚上龙门酒店 吃饭，我买单，你们放开吃，我晚上要陪夫人，不去了。”
众员工：！！太好了！老板万岁！
众员工：狗粮太香了！老板老板娘恩爱久久！
如同一团小猫窝在工作位上的谢傅然看到自家大哥发的这条虚假的群消息，翻了个小白眼，秀气的手再 次戳进朋友圈。
嫂子：今天谢某人惹我生气了 /微笑，你们谁要谁捡去吧，我不会让他进家里的。
所以啊，这哪儿是“陪夫人”，根本就是去“哄夫人”了。
美美：你晚上部门聚会去不去？
美美帮他说了话，所以谢傅然自然也没有拒绝她的微信好友申请，只觉得是个可可爱爱有点内向的女孩 子。
他回道：去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美美噗嗤一声乐了：你还真有意思。
聚会地点是个高端饭店，听说主厨刚从法国回来，做的一手好法国蜗牛。
有大哥买单，谢傅然翻出离家出走后谢小妹唯一邮过来的西服。低调的高定，出自米兰设计师丁凯之 手，低调沉郁的藏蓝色衬托的气质非凡。
谢傅然站在镜子前扣扣子时，容熙推门回来了。
目光惊艳。
平时那句：“谢哥，我回来了。”甚至忘记说了。
容熙喉结不着痕迹的上下滚动，灰色运动服下的躯体因为害羞有些僵硬的行动着。
谢哥真好看。
真好看。
好想把他藏在只有自己可见的范围内，让他那双含情清澈的眸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想让他在自己身下 欲哭不能。
随着思想越来越危险...
容熙走的越来越近。

发烫的指尖靠近谢傅然的耳边，最终落在了领子上，一双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镜子里谢傅然的脸：
“你这样好好看。”
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呼出来的热气调皮的在谢傅然耳边打了个转。
好痒。
好痒。
这孩子真的知道他这么做代表的含义是什么吗？
同样动作僵硬的还有谢傅然，他养的缩了缩脖子，镜子里的自己格外窘迫，像是良家妇男被调戏了。 他别过眼神，侧过头：“我晚上要出门，晚饭可以自己搞定吗？”
出门？
就，穿这么好看的衣服。
去见谁呀。
撩拨的心思逐渐没了，取而代之容熙心里的是不安，他的手放回自己身侧，目光骤冷：“什么时候回
来。”
公司聚会还真说不动，更何况这是谢傅然第一次参加宇榭的聚会，社交礼仪中都是推崇久一些的。
可他又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弟弟在家里一个人待着这么久。
谢傅然在考虑怎么回答的时候，镜子可谓是记录了容熙表情的变化。
上一秒冷若冰霜，下一秒想起了什么事情，容熙可怜兮兮的神态展露无遗，看的任是谁心都要攥起来一 块。
“谢哥，早点回来好不好？”
“今晚说是会打雷，我一直很怕打雷，从小就怕，我知道我长这么大还怕很丢人。”
狗子撒娇。
谢总心快化了。
容熙的嗓音本来是稍带少年气的磁性，但是撒起娇来完全就是一个娇娇，拖长的尾音就像是小猫咪，挠 的谢傅然心肝肺痒痒。
谢总兄性大发，连忙揉美人弟弟：“不丢人不丢人，在我面前，你七十岁都可以怕打雷。”
“告诉哥，你喜欢吃啥，哥到时候给你打包回来？”
吃人家剩的...容熙嘴角抽抽，不大行。
看出美人弟弟的嫌弃。
谢傅然想了想，龇牙：“那我吃不下的给你带回来？别人的我不带。”
嗯，可以，谢哥吃剩下来的可以。
双标达人容熙点头：“好，我等你回家。”
不知为何，这句“我等你回家”如一阵温和的暖流悄无声息的温润着谢傅然的心，等他反应过来的时 候，他的双手已经环上少年的肩膀了。
一个拥抱。
看似他一直在照顾容熙，其实呀，是容熙也给了他很多的精神支柱。
这么好的弟弟，捡了没白捡。
以前就是只沉迷寡言，说不定见谁都咬的脏兮兮狗子，现在慢慢的，越来越开朗，越来越会表达自己。 拥抱无言。
谢傅然独有的清冽香气离开容熙许久许久。
容熙才突然发现。
谢哥身上穿的是...丁凯手工制作的高定西服。
拥抱时他与谢哥衣服布料摩擦，他还在心底感叹了一声谢哥的衣服质量意外很好。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谢傅然身上穿的居然会是高定？绝不是盗版的那种高定。
他跟丁凯有很多次合作。
丁凯手下设计的服装多为低调，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丁凯在衣服上有种属于他的、独特的设计。
别人模仿不来的。
谢傅然身上那套西装就有这种设计。
高定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还得有权、有人脉。谢哥不是只是个打工仔吗？怎么会有高定？
还是他刚刚眼花看错了？
太奇怪了。
一颗怀疑的种子埋在容熙心里。
出了家门，谢傅然捧了捧小脸蛋。
刚刚那个拥抱，真是让人意犹未尽。
他真的得趁时间快点赚钱。
如果哪天他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对容熙的感觉了，起码他有钱可以搬出去。
再次给自己洗脑:容熙只是弟弟X10000遍。
谢总才深呼吸，赴聚会。
穿着高定坐地铁的感觉真是怪极了。
谢总上次穿这套衣服的时候还是坐着家里的车去什么容家参加晚宴。
说容家家大业大，穿的还是送的都不能懈怠了。

那天去了，谢傅然只记得姓容的全家人都在骂那个容家继承人在国外故意不回来不给大家面子，谢傅然 暍的醉醺醺，剩下的啥也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那个容家继承人回来了没有？能比他大哥的脑袋瓜还聪明吗？
他之所以会在容容面前穿这套衣服。
主要他还是觉得，容熙作为一个家庭条件较差、毕业没两年的，那些常见牌子有可能都见过，可是高定 他肯定看不出来。
动辄几十万的衣服，他并不觉得容熙会认识。
因此敢这么大大咧咧。
殊不知，他的行为在容熙眼里已经是“掉皮前兆”了。
两个总裁在私底下暗搓搓的各怀心思呢。
真可谓。
两个总裁对着骚。
这条“掉马之路”似乎也跟感情一般越来越明朗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错字花会抽周六日时间多多修文的!宝贝们晚安！
容熙:不想吃饭，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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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多半名草有草了！
自古有云：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
小谢总稳稳当当的占了前一条。
谢大boss不在，所有老员工老油条全都放飞了自我，玩儿各种暍酒游戏，谢傅然招架不住大家的热 情，外加实在太久没有玩的这么尽兴，昏沉沉的被拉着一起玩儿。只见包厢里，男人半眯着眼睛斜靠在真皮 软沙发上。指尖抵着脑袋。
不知是运气太倒霉还是如何，连输好几把，同事们抛出来的真心话一个比一个棘手。
他选暍酒。
他呼出一口气，有些嫌恶自己这一嘴巴的酒气。
纷繁灯光下，同事们暍酒划拳逗闷子。
“我出去上个厕所，你们玩儿的幵心。”拒绝了热情同事的邀请，谢傅然笑着摆摆手表示自己真的不 行。
他扶着墙壁，一步一踉跄的往厕所走。
坐在沙发角落不惹眼处的美美有一下没一下嘬着吸管，杯子里的橙汁并没有少多少，因为她的眼神黏在 谢傅然出去，目送着他出去。
“美美，想什么呢，快来玩儿真心话大冒险呀〜”
男洗手间。
凉爽的自来水扑在脸上那一刻，谢傅然短暂的感觉到脑子清醒了。
没一会儿。
他扶着厕所洗手池，迷离的目光在镜子里对焦好久才看清楚自己。
两颊红红的。
睫毛上沾着水珠。
他真的不擅长暍酒。
每次稍微暍多一点点，就会丑态毕露。大学时候，陆赫好几次拍到他在聚会上暍醉后抱着杆子跳钢管舞 的视频。
他拍拍脸蛋。
他现在还是一身难闻的酒气呢。
“啊他尝试着张嘴。
-H-
这是什么鬼味道。
回到家怕不是要被容容赶出家门？

连忙拧开刚关上的水龙头，漱口，疯狂漱口。
漱到他觉得没味道了才停止。
...'H■，暍醉酒的谢总突然意识到，最后那口漱口水他不小心咽下去了。 以后再也不暍酒了。
地上瓷砖粘合处都是一条条的直线。
谢傅然盯着地上的直线。
定神。
他要走直线。
厕所里的人，只见个看起来不大聪明的帅哥摇摇晃晃走出来，偏偏脸上还是那副得意的小表情。
“我还没醉到不清醒，我走的是直线！ ”小谢总豪言狂语。
*
周叔在家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不回他的小少爷。
处理完琐碎事宜，周叔为了打发时间，在家里面浇浇花，养养草，得了空还能在花园里打太极。
时候不早了。
周叔搬完花园里最后一盆花，打算进去休息了。
“嘀嘀”车响。
是少爷回来了。
他放下花。
花盆里的泥因为动作激烈溅在地上。
“你回来啦？ ”周叔很惊喜，却也有担心，按理说这个时间段容熙不会回来，“是容家那边又出事儿了 吗？”
容熙阴沉的表情告诉了他肯定的答案。
周叔布满沟壑的脸皱在一起，轻飘飘的耻笑了一声：“那也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
“是。容夏他要去d国。”容熙走到花园里，坐在秋千上，眸子看不出什么波澜来。手中，一朵玫瑰悄然 折断，秋千缓缓的荡着，“容老头知道容夏这么着急跑路，怕不是病床上直接气死了？”
“周叔，你按照我们之前的想法继续做。看他们能投多少投多少，把他们全吞了才是目的。”
“我这周六也去d国一趟，让我亲爱的弟弟跟他最爱的父亲父子团聚。”
下半生在医院度过可太便宜他们了。
监狱那种地方，才是合适他们的地方。
周叔看着他的表情，背后莫名起一阵凉意，他点头：“你放心去做吧，其余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但是，我还是有个问题要问你。”
玫瑰花花瓣在手里把玩。
容熙的指尖轻轻染上玫瑰的淡红色。
听到这里，容熙知道周叔要说什么，他的神态柔和下来。
“不用问了，他是我很在乎，很喜欢的人。”
可你们都是男的，你真的想好了吗？”
“男也好女也好，我喜欢就好。”
更何况...
容熙表情蔫儿下来了： “更何况，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所以，我在一厢情愿而已。”
不过，这种一厢情愿，他甘之如饴。
少年人恬淡的甜蜜围绕在周遭，别人是感觉的到的。
周叔一直都是容熙的长辈。
既然容熙都这么说了。
他只好无奈的笑笑：“算了，既然如此，记住，如果你们都对彼此有意思，确认了关系，一定带回家给 周叔看看。周叔看人多，可以给你把关。”
容熙：“好。”
陪周叔吃了晚饭后，容熙再回东区的家。
周叔在他生命中占据的位置如同家人。
周叔也感受到容熙的性子比起以前没那么拧巴了，愿意多说几句话，多吃两个菜，多笑几次。
看来那个男人真的有很大的魔力。
等容家的事情彻底解决干净了，周叔要去深入了解下那个姓谢的是怎样的人。
当真有容熙说的那么好的话，他也就不反对，甚至更支持两人多多来往。
小谢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得到未来公公的肯定了呢W。
*
谢傅然因为暍醉了，再回包房，跟着直觉跌跌撞撞摸到沙发。
贪着沙发的冰凉，他枕着沙发背，闭眼睡觉。
睡到一半突然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他好像要给容容打包来着？
谢总蓦地睁眼。
支支吾吾跟服务员要了打包盒，无视掉所有人目光，一个劲儿的打包。
同事们：...

谁造谣的谢傅然有金猪包？有金猪包至于吃个饭暍醉了酒都要起身来打包？
几个同事心疼他，把新鲜干净的菜给他一起打包了去。
打包完，谢傅然才安心的抱着饭盒继续睡觉。
梦里面，容容一直在高兴的笑着。
谢傅然就喜欢看容熙笑。
别扭狗狗笑起来最可爱了。
嘴角上扬，抱着饭盒，躺在沙发上。
明天终归都是需要上班的人，大家玩的差不多尽兴了，各个都打车开车回家了，最后剩下几个同事看着 沙发上的谢傅然，有些为难。
“直接叫醒他也不好吧？要不然咱们给他叫辆车？”
“不大好...咱们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这哪儿合适呢，不如还是叫醒他，问一问地址，咱们再送回去。” 另个沙发上的美美一直密切关注这边的情况。
她起身，踌躇了两下。
“要不然，咱们打他家人电话吧，问问看家人能不能来接他。”美美提议。
其他人自然欣然同意：“可以啊，不过他手机密码你知道吗？哦对对，现在大多数人用的都是指纹。” 真实情况出乎所有人意料。
谢傅然手机没有设置密码。
...这心得有多大呀。
美美全权负责谢傅然回家的事情，其他同事跟她笑哈哈打完招呼陆续离幵。
房间内，只有她跟谢傅然了。
男人抱着饭盒砸吧嘴的样子像只可爱的大猫咪。
她没在谢傅然的手机薄里找到家人的联系方式，不知为什么，联系人里只有一个叫“容熙”的。
她回忆起昨天在办公室看到的聊天记录。
心里一股奇怪的劲儿推动着她按下这个拨打键。
对面接的很快，就像是等着这个电话打过去一样。
男声上扬着高兴的分贝，又能很直接的听出有压抑的味道：“你要回来了吗，今晚过得怎么样，需不需 要我来接你。”
抛出的三连问让美美措手不及。
她尴尬的想着该怎么回。
“谢哥？怎么不说话？”
美美觉得尴尬：“...那个，你好，我是谢傅然的同事。”

对面沉默了一下。
“谢傅然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没有，他很好，他现在在龙门店这边九楼906室暍醉了酒，我不想把他吵醒，你方便过来接他一 下吗。”
容熙应了下来。
出门前，把那枚蓝色胸针带在身边。
无论谢哥这套衣服是赝品还是怎样。
他都觉得是时候送出这枚蓝色樱花胸针了。
很配穿着西装的谢哥。
只希望谢哥不要嫌弃。
一路上，容熙差点闯了两个红灯。
每次碰到红灯，容熙都要深呼吸。
他这是去接谢哥！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处处是红灯？
好不容易开到地方了，找停车位又找了很久。
容熙停完车，已经急不可耐了。
疾步往饭店里走。
电梯来的好慢好慢。
...算了，走楼梯！
堂堂容总，别扭大狗子，啥形象也不要了，哒哒哒往楼上跑。
一口气上九楼。
没缓口气，他粗着呼吸找房间。
“咚咚咚”容熙敲了敲门，眼神落在躺沙发上的谢傅然。
谢傅然正躺在一个女人的腿上。
嗯？？
欲哭无泪的美美像是看到了救星，谢傅然突然躺在她的腿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着“容容”，她动也不是 不动也不是。
美美没想到容熙居然这么年轻。这么好看。
她用气音道：“快把他接走吧，我是谢傅然的同事。”
心里再不爽。
容熙也不好对着一个女孩子摆臭脸。
他点头道谢：“谢谢，我这就带他回家。”
少年轻而易举抗起沙发上睡死的男人。
手掌裹住半边屁股。
谢傅然居然没有醒？
美美注视着两个男人出去。
心里怅然若失。
一段刚萌芽的好感因为-----对方多半名草有草而终结了。
•k
容熙惩罚性的，手用力几分捏谢总臀部。
谢总一声嗷叫，反嘴晈在容熙的肩头。
容熙、：丨丨丨！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早更新的一只花〜
第五十八章:软嫩Q弹
圆低领短袖本就遮不住脖子，谢傅然这么一低头晈，牙齿稍微用力，唇齿间便是容熙的肌肤。
梦中，谢傅然还以为他吃到了软嫩q弹的蘑菇，煞有其事的吸溜两口，香香的，软软的〜
容熙脸都黑了。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脖颈处的软肉，距离最敏.感地带仅只有一些。他深呼吸，手从谢傅然的屁股往上 移，最终还是落在了腰部。
摸屁股什么的...还是太揩油了。
偷亲过谢傅然的容容如是说道。
男人一路上扛着个男人很奇怪，也很累。
下楼的时候，容熙是背着谢傅然的。
也真没想到，这动静都不醒？
谢哥得有多累才能这样啊？
“要吃...烤鸭...”睡梦中还惦记着吃的谢傅然搂紧容熙的脖子，于是他手中打包的那两袋子东西就在容熙 胸前晃荡。
刚刚就一直见谢傅然拿着不松幵这袋子东西。
当因为摇晃露出了个塑料袋口，香气从袋子里飘出来时，容熙蓦然意识到，这是他谢哥说的，要给他的 外带。
...居然一直都记着。
暍醉了酒，困成这样，这双手死还抓着外带。
眼瞧着越来越靠近停车场，容熙放慢脚步。
天黑黑的。
月亮半个弯，就像是容熙一路以来嘴角上扬的弧度。
想走的慢些、再慢些。
背着不沉的男人，男人的爪子紧紧勾住自己，两具身体隔着衣物的暖昧摩擦，都是容熙心之所向。
“谢哥。”
“有我在，你可以做你任何想要做的事。”
深入停车场，别扭容容没了狗男人注视，以一种极为温柔的神色将他放入车里，动作轻柔，生怕吵醒 他。
在他耳畔说了一句：“我是容熙。”
昏沉沉的小谢总居然就把东西递出去给他了。
容熙把外带放在前座位置上。
启动车子。
他看眼后座睡得毫无形象可言的某只男人，从口袋里摸出那只蓝色樱花胸针来。
月光如泻。
半金色镀在胸针上。
他伸手，别在自己的衣服上。
在给谢哥之前，要残余他的体温，这样，将来如果有一天，谢哥知道了他异样的心思，就算分幵，容熙 也有一部分东西是在谢傅然身上的。
越来越不敢想表明心意那一天。越来越不敢想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那一天。
欺骗总是会破坏两人感情的。
再好的关系，存在了“欺骗”这个东西，隔阂便会生出来。
*
网站事情多且棘手，徐云除了每天码字之外，还得处理这么多的繁琐事宜。为了奖励自己，徐云一天泡 了两次澡，在浴缸里暍着热牛奶追着喜爱的剧。
别提小日子过得有多舒服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着pad屏幕，徐云可谓是笑的一声比一声洪亮，整个楼层都能听到他的笑声。
陆赫抱着洗澡的衣服，潇洒的将毛巾甩在脖子处，痞里痞气的口吻：“干什么好事儿呢笑这么幵心？”
“听你在里头半天了也不出来，洗个澡要这么久吗？”
糙汉陆赫眼里，洗个澡不就=淋浴=站着十分钟的事情。
徐云是怎么做到洗三十分钟还在里面的？
徐云并不想搭理他，好不容易心情好点泡泡澡，才不想这么快就出来。
挤压出淡紫色的沐浴乳，他抹在浴球上，往自己身上搓搓搓，高兴的不得了。
“再等我十分钟，再泡十分钟我肯定出来。”
陆赫无奈之下只好把自己那些换洗衣服放回床上。
二郎腿一翘，陆总点开手机屏幕，在加密相册里找到当年辱骂九浅一深的帖子截图。
他现在还在九浅一深的读者群里。
要不要发呢？可是发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吗？这个该死的作者，男频文太监不更跑去女频文，被人家嫉妒 盯上了搞事情，如果把九浅一深搞糊，是不是他就会回来更文？
陆赫摸着下巴思考。
...可正常人被这么搞，只有退圏的心思吧...

那到时候，陆赫恐怕这一辈子都没办法看到那本文后续剧情了吧？
算了！帮你这个小逼崽子一把。
陆赫咬晈牙，把所有古早截图一溜烟发进了读者群里。
浴缸内。
看剧哈哈大笑的徐云看到消息提醒，笑容戛然而止。
居然真的有读者给他发这些内容！？
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他顾不上擦手，直接疯狂戳pad屏幕，戳了好几次，pad差点掉水里。
那个读者的图还在一张张的加载。
图不算很多，但是都是最关键性的图片。
有了这些图片，徐云就可以绝地反击，一次性把这些人的嘴巴给堵上。就他们长张小嘴叭叭叭没完了？ 过了十分钟。
在群里被九浅一深亲亲抱抱举高高的黑粉本黑•陆赫，又气又恼。
真是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在网站里骂的有多凶，在读者群里说的有多可爱。
这...真的是个男人，不是个妹子吧！？
陆赫倒扣手机放在床上，捞起手边的换洗衣物，一步一用力的朝着浴室走去，脚步声在浴室门口停了。 陆赫眉头拧起，里面怎么还有水声？徐云不是说好了再洗十分钟就出来吗？
“还没洗完吗？”陆赫有点无奈，徐云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做事拖延症极其严重，不催促一下真的不 会动。
俗称：打一下，走一步。
这点倒跟他那个太监文作者的做法如出一辙：
“我再不洗澡真的要臭了，你愿意跟一个臭臭的我同床共枕吗？”
陆赫边说着骚话，边身体歪斜靠在浴室门上。
...三秒后。
?陆赫满头问号。
为什么浴室的门他轻轻一靠，就随着惯性打开了啊？
高个子男人没了力的支撑点，直挺挺随着门而摔下去。
“砰声。
门打幵了。
陆赫也摔在了地上。
徐云被眼前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如果是女人，这时候需要考虑挡上还是挡下...徐云考虑的是。

挡前还是挡后啊？
刚擦干腰的徐云选择一屁股坐在清水中。
后不用挡，只要挡着前面就好了。
陆赫低骂一声：“卧槽...”幸亏摔下来的时候胳膊肘挡着，否则他就要毁容了，撑着地勉强站起来，滑稽 又让人心疼的模样。
徐云从疑惑一一不安一一到现在关切的盯着他。
“你还好吗？要不然你转过身，等我穿下衣服，我再扶你走路。”
陆赫刚想拒绝，说自己可以走出去，可转了个身，就被腰部铺天盖地的疼痛而疼的龇牙咧嘴了 ■H■疼死老子了...”
...这模样，跟他那天晚上很像。
不知为何，徐云总有种他出了点恶气的爽感。反正陆赫现在背着他站，他极速擦干身体穿好衣服。
宛如扶大爷一般扶他往外慢慢走：“你说，催我干什么，催我你才这么倒霉会摔倒。”
陆赫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口银牙晈碎，他的声音中带着余痛的颤抖：
“你...你要是早点出来，我也不至于摔。”
徐云无情嘲笑：“只是你笨而已。”
门跟门框留了这么大的缝隙不知道吗？
又扯了一会儿皮，徐云大发慈悲给陆赫按了两下摩，陆赫扶着腰抱着衣服往浴室走，进去之前那双眼睛 颇为怨念的盯着他看。
徐云：略略略，我看不见看不见。
不过常言道，笑人灾必自有灾。
徐云还在吃着零食抱着冰啤酒整理当年那位“朋友”的污蔑、网暴事宜，结果新一条消息又出来了。
一个读者私信他。
他居然被？抄袭了！？
身为作者，最深痛恶绝的就是抄袭，把别人的心血归类为自己的，甚至不少作者靠着抄袭的文风生水 起，赚的盆满钵满。
而且很多抄袭文都钻着抄袭法律的空子，去融别人的人设、私设背景等。
到时候被查出来了一句轻飘飘的“撞梗”就能解释，原创作者的心血继续被剽窃，偷窃者继续偷摘他人 果实。
恶臭至极。
徐云收到读者这几条消息，立马顺着读者的链接去看那本文。

好家伙，连文名都跟他差不多？
再看人物设定、剧情走向、背景大概。
也许别人不一定一眼可以看出来，可是作为原创作者的徐云，轻而易举就能看到这个姓“莱”的作者在 抄袭他的文。
两位主角的人设如出一辙。
简介也高达百分之七十相似。
书名，剧情背景走向等等...
都是抄他的。
肥宅水咕噜嚕冒着气泡，徐云眉头攥的很紧，秀气的手伸出，拿着肥宅水暍一口降降火。
太晦气了，这两天总碰到这种事儿。
他再定睛一瞧，这个作者居然还是同网站签约的作者？同网站签约作者居然抄袭？这还要脸吗？
徐云只能暂时搁浅手头上其他事情。
简单的做了个调色盘后，先是检举给了编辑，编辑叫他把东西发给审核编辑邮箱，徐云如是照做，等做 完后，眼皮子困得都快睁不开了。
撑着脑袋在电脑前看消息。
徐云看着看着，被浏览器右上角的粉红色分站logo吸引了目光。
他没幵这个网站吧？
这是陆赫的电脑吧？
难不成...陆赫也用这个网站？
作者有话说
之所以今天容容跟谢总戏份少，是因为我发现我这本文被抄袭了，小容跟小谢被抄的非常魔 改，我需要一点心态来恢复一下。
过两天也许还要麻烦大家一起帮我举报下那本抄袭文鸭〜
女
(日常感谢订阅/投票/留言的妹子。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五十九章:好想亲...
徐云试探的爪子伸在半空中，陆赫推门而入，这糙男人洗澡的时间很迅速，十分钟就解决了。
壮而不粗的小腿晃悠来晃悠去，晃悠到徐云身边。一点作为“直男”的自觉也没有，凑在徐云的耳侧讲 话：
“看什么呢？这个界面好眼熟啊...”
话音刚落，陆赫还滴着水的发丝被一阵小风吹起。
只见徐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电脑。
脸涨得通红。
这要是让陆赫知道自己是个玛丽苏写手，不得天天嘲笑他？绝对不可以！不可以！
搁置下“陆赫电脑里怎么会有这个网站”的疑虑，徐云做贼心虚的换了个姿势，屁股从椅子上挪到桌子 上，一顿操作猛如虎删除自己的作者后台登录消息。
再把电脑还给陆赫：“我的隐私，你不要管。”
獠牙外露。
像一只完全没有威慑力刚学会走路的蹩脚小猫在喵喵叫。
什么隐私不能看？连你我都看光了...
自然这话陆赫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他摸摸鼻子：“不看就不看，我去床上躺着了，你要是下去，可以帮 我带瓶花露水不？”
你怎么那么喜欢花露水的味道。”
“因为我觉得花露水有种我小时候的味道，夏天的时候，闻着花露水的味道睡觉特别安心。”男人说 着，已经自动躺在了床上，撑着脑袋，歪了歪头看他。
本不打算下去的徐云鬼使神差朝着门走去，嘴里嘀咕道：
“算你幸运，我正好要下去拿个酸奶，等着昂。”
徐云关门前，只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尤为亲热的：“爱你么么哒！”
呵！这都是直男的把戏罢了！
不过...还是好奇怪，这位直男怎么会有粉色网站账号的啊？粉色网站多为女性向读者，难不成陆赫喜欢 看那种小说...？
那真的是直男么？
*
三杯倒的小谢总又是被“捡尸”回家的一天。
胃里翻腾倒海的恶心，这种恶心夹杂着酒气直往喉咙口钻，恶心的感觉在胸口氤氲，可偏偏什么都吐不 出来。
车上摇摇晃晃。

谢傅然迷迷瞪瞪撩起半个眼皮，视线内，自己坐在车后座。
扶着坐垫，身体坐直了些，一秒后又不受控制的滑落下去。
“你...你谁啊，我这是在哪儿？”
“我是容熙，咱们在回家。再忍忍，如果想吐到家里再吐。”
容熙加快了开车的速度。
谢傅然醉的神志不清，乖乖哦了一声，身体倒下去，侧脸贴着凉意的坐垫，开始胡言乱语。
“容容...，你的脸好好看，你皮肤怎么这么白啊…我好想晈一口哦，也想舔一舔，扭一扭，泡一泡...”谢 傅然说着把自己说乐了，哈哈笑起来。
笑够了继续不知死活的调戏：“你的腰也好细。”
“你不知道，我天天偷瞄你腰来着。”
“腿还这么长...而且...为啥，大家都不健身，你腿部线条这么优渥？天生的吧...好羡慕...”
凉凉的坐垫让谢傅然非常贪恋，此时他半躺在后座上，眼里的容容自然只有小半个侧脸，容熙翘起来的 那一小撮头发，在谢傅然眼里都是可爱的存在。
容熙黑着脸不说话。
脸色精彩极了。
“…谢哥，你真的醉了。”
谢傅然抗议道：“我哪里醉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身材这么好，脸长得这么好看，难道还不允许 我说喽？”
撒泼无赖小谢总在后座看起来智商只有三岁。
容熙捕捉到话里要素：“所以谢哥，你只是看上我的脸么？”
此刻再可怜兮兮的语气，他面对的是个暍醉酒的谢傅然，谢傅然头也不抬，张着嘴傻乐：“不然呢？你 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不喜欢...”
长得这么好看？
只是喜欢自己的脸？
“刹”车子急刹车，稳稳当当停在停车场里。
容熙加重的呼吸声在密闭的车内愈发明显，他看着反照镜中的自己。
连眼尾都写满了委屈与不满。
难道这么久，谢哥对自己好，真的只是因为他长得还不错？
怪不得一口一个“美人弟弟”叫的这么亲热。怪不得一直给他做饭，原来都是因为外貌。
可如果摒弃了外貌，他这个人，值得谢傅然去接受喜欢吗？
全然不知道自己说错话的小谢总在后座差点滚了个圈摔下去，亏得他手脚快，即便是暍的醉醺醺，也能 撑住身子，他嗷嗷叫唤。

谢傅然：“啊啊啊啊啊我被怪兽晈住手了！”
容熙蹙眉转身看去。
...谢傅然的手自己伸到坐垫缝隙里去了。
算了。
无论是外貌还是其他原因，现在，谢哥只在他一个人的身边，他只要考虑现在的谢哥就行了。
容熙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撩起沾染汗珠的刘海，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出，更添几分少年气。
纯白的短袖搭配工装裤，将少年感提现的淋漓尽致。
男人比他意料之中的要轻。
公主抱起来都不费力。
刚刚背的时候觉得有点吃力。
现在还好。
熟悉清香的怀抱对谢傅然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拼命的往怀里钻。手紧紧搂着少年的脖子，脖 子很凉快。身体却反常的炙热。
可是好好闻。
拱、拱、拱。
谢傅然死命的往容熙怀里钻，抱的紧紧的、死死的。
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少年的肩头。
舒服，惬意，满足。
好安全的感觉。有种，可以安心入睡的感觉了。
痒，太痒了，脖子被柔软的发丝掠着。
容熙清晰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__	~TT~
—尸，两尸，二尸。
很想放慢呼吸，很怕怀里的人靠自己胸口这么近，被他听到。
抱紧他，要好好抱紧他。
这一刻，是谁也抢不走的谢哥，应淮不能，其他人不能，谁都不可以。
只不过...
眼下比郎情郎意更加致命的一点是：
他们住在八楼。
容熙深呼一口气，美人愁。
愁。
太愁了。
容熙抱着谢傅然往楼梯上走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毕竟是成年男人体重，还是这样死死勾着的抱法，脖子的施压非常重。
好在走了两层楼，谢傅然因为胃里实在太难受了，挣扎着醒过来。再之后，就是容熙搀着他往上走了。 八楼走完，两个人都很累。
容熙索性门也不关，搂着谢哥，直挺挺往沙发上躺去。手勾着他的身体，脸埋在抱枕里。
很累，很想睡觉。
不过还是要照顾谢哥。
暍醉了的谢哥很不一样。
平日里谢哥为他呈现出来的一面是偏成熟的，纵容着自己的臭脾气，跟哄小孩子一样哄着自己。
现在暍醉了，完全就是反过来。
什么“怪兽晈住我的手了！”这样幼稚的话都能说出来。
容熙侧头。
跟谢傅然的距离很近。
两人脑袋之间的距离只能塞下一个小拳头。
...忍不住。
忍不住想要用手指摸一摸男人的睫毛，摸一摸他的鼻子，再摸一摸他的嘴唇。
唇瓣柔软，想亲，想亲，好想亲！
真是想的要疯掉。
容熙粗喘着别过自己的脸才没有继续做下去。
上一次已经偷亲过了，下一次的接吻，一定是要在谢哥同意的情况下。
不然他真的就像个变态。
又躺了一会儿，容熙恢复自己的神智。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少年跟自己喜欢的人共处一室，真的需要很 大的意志力。
谢哥每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不过，如此失态的一面，容熙只会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表现出来。
员工眼里，他是高冷不眨眼大总裁。周叔眼里，他年少积压心事迫不得已被容家逼绝。只有在谢傅然眼 里，这是只可爱又别扭的大狗勾。
狗勾的尾巴也确实只朝他摇。
眼神亮晶晶，尾巴翘得老高，脑袋别过去，嘴巴一撇，一副傲娇的模样。
__这就是谢傅然眼中的容熙。

嗷嗷嗷嗷？真的不觉得萌吗？萌点清奇的谢总恨不得天天抱着容熙的脑袋狂rua，可爱死了！
给谢哥换了衣服，简单擦洗过身上，又喂着他暍了点水，容熙打算把他抱到床上去睡觉了。
人没抱到。
谢傅然的手机铃声响起。
容熙下意识的往墙上的挂钟看过去，这么晚了，谁还打来？
他拿过手机。
上面是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显示地也在这里，电话后既没有标注快递外卖也不是什么骚扰电话。 那是谁打来的呢？
思索的时候，容熙已经点下了接听键。
怎么不说话？容熙打开免提，声音调小。
沉默了很久。
在容熙打算挂断的时候，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男人啜泣声。抽泣着、吸着鼻涕，声音一出来让人心都快 碎了：
“然...然然，你居然愿意接我电话。”
“我现在过得真的很不好。很不好。我跟你承认了，离开你之后，我每一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那头，昏暗的地下室内，应淮抱着胳膊缩在床的角落中。地上是散落一地的道具，已经发泄完欲望的男 人早已离幵。
这间不见光又破败得地下室，便是因为那个男人特殊癖好而挖的。
铁板床上。
应淮只觉得心也死了，肉体跟灵魂剥夺开来，人在这一刻都会忘记什么嫉妒、什么报复。
只记得那些曾带给过自己温暖的人。
当初谢傅然一颗真心他是感受到过得。
那种温暖，此后再没有过。
他今天试着打给谢傅然。
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结果居然接了？
应淮的指尖跟着身体痛苦而兴奋的颤抖着。
“然然，你怎么不说话？”
第六十章:抱着睡觉手感软软的超好
应淮声线颤抖，眼睛慢慢瞪大，一瞬间的涣散。
容熙那句：“他睡着了。”惊的他浑身震悚，缩在角落里的身影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惊人的冲击力来，对 着手机无能的破口大骂。
“然然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你以为你是谁？然然怎么可能喜欢你？他喜欢的是我这种类型的！大学的 时候，只要我说我热，他能马上跑两条街道买冰激凌给我吃！”
指尖掐的掌心通红，应淮说到这里，心脏猛烈的刺痛了一下，他越来越意识到当年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他道：“你不知道...你通通不知道，你没资格站在他身边。”
“他身边的一直都是我。他没有忘记我，他肯定没有忘记我！”
听着应淮笃定激动的声音。
容熙眸子垂的深沉，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荡在身体侧边。
不会的。
谢哥不会对他念念不忘。
他们认识这段日子来，谢哥没跟应淮有过什么接触，有的那一次，也是他在场的。
...容熙知道自己的宽慰是多么苍白无力。
谢哥又不是二十四小时跟在他身边，如果真要见面，他怎么可能管的到？
...虽然说，现在谢哥只给自己带吃的、做吃的。
可是，听到应准嘴里的炫耀，他还是酸的不成滋味。
酸死了，比酸梅子酸一百倍，他牙齿都酸涩不堪。
容熙低沉得声音带着精撼的威慑力，如同一匹小狼在守护自己最心爱的伴侣：
“那又怎样？他要是真如何，早回来找你了。”
“连你的电话都没有备注，你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我现在跟谢哥住在一起。我们的生活很幸福，还还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应淮冷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我不在他身边的替代品，仔细听听，我们两个的声音不觉得很 像吗？他真可怜，想我想到需要找个声音跟我像的。”
应淮在赌，赌容熙会因为这个暴跳如雷。
他也是才发现。
电话里，自己跟容熙的声音这么相似。
他自然知道谢傅然不会因为单纯的声音而找上一个人，但是他要让容熙这么觉得，只要怀疑的种子在心 里生根发芽，那么，必定会有隔阂。
很久。
他扯了下嘴角。
“拉黑了，我要去跟谢哥睡觉了。”
容熙不知道自己怎么挂断的电话，一套拉黑手法行云流水，似乎再看到这个电话一秒，就会忍不住去 砸。
是。
他跟应淮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相似。
因此容熙第一次在电话里听到应淮的声音才会沉默这么久。
太像了。
奇怪的想法在心里游走。
好巧不巧，应准下一句话印证他的想法。他也知道，自己在应淮面前不能露怯。
喜欢的人偏偏这时候吐着粉色的舌头。
打了个滚抱住他的手。
枕在自己手上，梦里露出开心的笑容：“容容，你好香，让我舔一口。”
容熙：“…”
谢哥叫的是“容容”！跟“应淮”没！有！关！系！
所以，谢哥跟他交朋友就是因为他是“容熙”，不因为其他的。
后半夜醒过来时。
谢傅然打算转身伸个懒腰，在大床上好好惬意一番。
结果，诶？？身边怎么有个软乎乎的人？
摸、摸、摸。
心悸被代替，居然是容容？
...那个小沙发的确是真的太委屈容容了，等过两天他买个弹簧床睡地上，容容重新睡回床上好了。
不过，这个状态看来，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酒味。
他知道，自己这是又暍大了。
没有反抗，谢傅然很自然的搂过容熙，蹭着美人弟弟冰凉的肌肤来当做冰凉贴降温，呼出来的热气有一 下没一下喷在容熙的肌肉位置。
抱着美人弟弟睡觉的感觉真好。
年轻真是好。
抱着爽，蹭着爽，会照顾人，你戳一戳他还暗搓搓跟你着急。
可爱死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容熙这么可爱的美人弟弟？
长得好看，还那么可爱，真的，谁会不喜欢呢？
如此想着，色令智昏小谢总抱的更紧了，过分的姿势犹如一只被人抓走濒临死亡的八爪鱼，狠狠黏在唯 一可以活命的寄生物上。
汲取活命的机会。
再次睡过去之前，谢傅然心里嘀咕了一句：怎么空气里还有这么重的酸梅子味道？
=W =...
事实是，容熙挂断电话后，自己从厨房橱柜里掏出来三包酸梅子，一句话不说，眼尾染的红红的，吭哧 吭哧吃完了三包酸梅子。
反正，酸死他算了！
《我穷我有理》一经播出，意料之外的火爆全网，节目组制片方压根没想到点击率会这么高！打破了这 些年来综艺第一天上映的点击率！
节目方自然对此喜闻乐见，大家互相见面都恨不得抱拳来一句“恭喜发财”，所有人咔嚓嚓涨工资，谢 傅然作为背后大功臣之一，拿到了一大笔钱。
谢傅然存了一部分，拿了一部分，又花了点小钱请同个办公室的人暍暍咖啡奶茶、吃个甜点。
倒不是谢傅然想要拉拢关系，只是他当总裁当习惯了。
自己赚的多时就会忍不住分享给自己手底下或者跟自己共事的人一些不会让人有经济负担的食物或者礼
物。
习惯而已。
这种“小小习惯”为谢傅然慢慢建立起更好的口碑来。
办公室的人在越发深入接触谢傅然后，只想打爆网上那些人的狗头。
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造谣者真就张口就来！把他们的谢傅然都形容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人，结果 谢傅然就是个傻傻憨憨的大帅哥，赚了钱还会分享好吃的好暍的大帅哥。
...谣言真是害人不浅啊。
公司这边搞好了，谢傅然截图账户拿到的钱给他大哥瞒瑟。
换做以前来说，这点钱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当然不算什么。
可这个是谢傅然靠着自己努力在外面赚的第一笔钱，还不菲。
谢大哥心里自然非常安慰，一个高兴给他发了五百块钱红包，不多，但是也足够他吃顿好吃的了。 容容生日马上要到了，正好可以给容容买个大蛋糕。
谢大哥：这个钱你就留着自己买点水果什么的，不能给你再多了。工作表现得很不错，继续努力。 谢傅然：好嘞！我一定多多买水果吃！
转头就在手机上下单了个超大蛋糕。
谢傅然：“文字麻烦这样写：容容，你特别好，你很值得，我很喜欢~
店家：“没问题！保证货到满意！”
订完蛋糕，谢傅然打开日历翻了翻，容容是八月二十六日的生日，没两天了。
游乐园的票也可以提前订起来了。
要不然订迪士尼的票吧？
谢傅然晈咬牙，刚发工资，票价虽然贵些，可是容熙第一次去游乐园，那就一定要去最好的。
订！
花钱如流水。
谢傅然又在官网上订了两张票。
去完迪士尼，再去取蛋糕，取完蛋糕回家做大餐，给容容过一个最难忘的生日。
“小谢，该你去换衣服了，跟我来。”谢傅然低着的脑袋抬起，他微微点头起身。
今天是延后的《我穷我有理》发布会。
前两天因为应淮不配合，南海无奈之下选择延后。应淮大概是哪根筋通了，突然又说愿意了，南海不乐 意在这种骨节眼上出岔子，忍了下来。
应淮经纪人养蛊能力很厉害。
所谓“养蛊”，就是“养死心塌地粉”，他的粉丝都很疯批，自残的、偷钱氪金的、晈一买三的、逼氦 的...数不胜数。
他经纪人很会虐粉。
给粉丝营造出一种“全世界都要谋害哥哥，哥哥只有我们了”的错觉。
这样，粉丝就会留的很死。
南海一直很反对这种手段，对艺人百害而无一利，人只活在“一种声音”中是会迷失自己方向的。而 且，这种损人利己的手段，必会反噬，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发布会，穿的比较隆重。
酒红色的丝绒西装配上一副斯文败类专属金丝边眼镜，谢傅然的头发稍微烫卷，在脑后扎成一个啾。
南海被他晃了眼，“你到时候站在倒数第二个位置吧，你毕竟是策划，如果上台抢中间位置不大好。”
谢傅然笑笑，表示理解，他不上台都无所谓：“我都可以呀，今天主角不是我，艺人们才是主角。”
南海就是喜欢他这种清醒的状态，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你最近在创业，如果有什么苦难跟哥说，哥一 定帮你。”
谢傅然接受这个善意，半开玩笑的道：“当然没问题，我有什么苦难，第一时间来抱你大腿，你踢我我 都不松手。”

南海哈哈大笑两声，催促他这个小兔崽子赶紧去后台等着，快要上台了。
南海跟艺人们交代完简单的事宜后，去找主持人对下台词了。
花钰最近都看不大见谢傅然的身影，颇有些怨念，在后台扯了扯他衣服，声音还挺大：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对谢傅然有好感的各大影帝影后暗搓搓转过头来，一脸吃瓜表情。
谢傅然错愕：“怎么会，花姐，你想多了 ...”
最近只是忙着照顾弟弟而已。
花钰摆明不信，还觉得谢傅然这种反应是不信任她。
“真谈了就跟姐说，姐帮你把关，我这双眼睛可是阅人无数，什么人是好的，什么人是坏的，我清楚的
很。”
说着，她的眼神似是刻意的往独自站在一边跟他们割裂的应淮身上瞟。
应淮西装下的拳头捏紧。
“是啊，然然，昨天你男朋友还跟我通电话了呢，我把咱们两个以前的故事告诉了他，他却看上去没什 么反应的样子。”
谢傅然：？ ？ ？
其他众人：？ ？ ？ ？ ？ ？
作者有话说
容熙:我才!没有!吃醋！（别扭脸）
谢总跟容容的窗户纸终于快要捅破了，我都好心急!_(:3\ Z)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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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哪儿能问出口又不是被抓奸
爆炸性的消息量在众人耳朵里游走一遍。
在娱乐圈，同性也好双性也好，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主要这个事情发生在谢傅然身上，而且，应淮还 自爆了？
这个应淮是不要自己事业了吗？
后台说是只有他们几个艺人，不会嘴巴长嘴巴短的说出去。
可是...到底怎么说这么私人的事情，关系很好才能脱口而出。
应淮真是疯了。
疯的死死的。
最诧异的还是谢傅然。
他口中的男朋友指的就是“容容”吧？那他怎么会有容容联系方式的？应淮这个死皮不要脸的居然敢来 骚扰容容？
身旁有人，他不好发作。
眼神里带着应准从没见过的陌生，谢傅然这次真的被他惹恼了。树欲静而风不止。
“哦？我有男朋友？我居然都不知道？”
“难不成是应先生看了网上那些事情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加之，我们以前怎么了？同学关系值得一 提么。”
“还是说，你要把你要为你拿了我一大笔钱的事情而忏悔道歉。”
金丝边框一双明亮的双眼睿智而不怯意的直视应淮，酒红色绒毛西装衬的整个人懒洋洋的，有种将所有 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笃定。
毕竟生活阶级不同。
应淮这么久，身上穿着好衣服堆砌起来，看上去依旧一副小家子穷酸相。
谢傅然随意打扮一下，贵气由内而外。
他笑了一下，“不说话的话就当你默认了。”可惜条件不允许，否则他真想把应淮这幅吃瘪的模样拍下 来，谢傅然逐渐明白，面对无赖的方式就是要比他更加无赖。
应淮深呼吸，笑的很勉强：“我说的话你什么意思你很清楚。”
谢傅然倦了： “谁跟你打谜语当谜语人了？那我就当着大家面说一遍吧，我跟应淮性子不合，我没对不 起他，反而是他，拿了我一大笔钱当大尾巴狼。”
“我曾经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应淮成为过朋友。后来我释然了，人生，难道不是总要遇到几个傻.逼才能 遇到真正的知心朋友？”
“你也都奔三的人了，何必揪着过去不放。我只是当下有了个跟我合拍的朋友，你还跟十七八岁那样， 幼稚又可笑。”
有其他人在场，谢傅然说的尽量隐晦。

跟应准无关，跟容熙有关。
不知道为啥...就是好慌。
他不知道应淮跟容熙说( ↷ ㉨ ↷）过什么。
容熙就是一只不撸不顺毛会炸的狼狗。
嗷嗷咬起人来特别疼。
那样多疑的性子，要是应淮真说点什么，不得直接变成小疯狗？
花钰等人在旁边心里啧啧摇头，知道应淮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没想到混蛋的这么彻底。
花钰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呸，真恶心，小谢咱们别搭理他，走，姐带你上台。”说着，花钰白了应 淮_眼。
其他几个人面上不露声色，身体很好的跟随着花钰还有谢傅然走了。
唯有应淮徒留在原地。
真的是什么方法都没用，谢傅然看上去不会被威胁的样子。到底是他太笃定了，还是他根本不在乎他那 个小男朋友？
那他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地下室的潮湿味闻的他每次在下雨天都想干哕。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办法再走回头路了。
欲望永不会被满足，一些在青葱年月中丢失的自己变身欲望的傀儡。有些人，在心甘情愿成为傀儡的路 上越走越远。
有些人。
找到了自己心之所向，以及...还捡了只每天超会装可怜的小土狗。
*
“谢哥，我晚上想暍老鸭粉丝汤，你好久没有给我做了。”
发布会结束后，谢傅然打开手机想找容熙聊点什么，在聊天栏前晈着手指沉默了 n久。
聊啥呀？
聊“我跟应淮什么都没有”吗？这也显得奇奇怪怪的...搞得好像...搞得好像他被抓奸了一样。
结果没想到，别扭小土狗自己发消息来了。
谢傅然：“好呀！除了老鸭粉丝汤还想吃什么吗？我看咱们家隔壁新开了个小零食店，晚上给你带一把 梅子回来吧。”
写字楼内。
容总坐在电脑桌前，拧着眉头，手机屏幕倒映出少年冰冷而委屈的小脸庞。

...昨天刚吃了三包，那种酸感还弥漫在嘴角呢。
主要，梅子不酸，人比较酸。
啊啊啊，好想问问谢哥，应淮到底跟他有过什么过往啊！
...因为应淮，他这枚蓝色樱花胸针这么久了，还是没有送出去。
胸针冰冰凉凉，贴在容熙的掌心，反复摩搓。
他回复了个：“好。”
随即，找了一面白墙，各种三百六十度拍摄自己手里这枚胸针。
不行，这样拍显得自己手短。
不行，这样拍显得他手胖。
不行不行，这样拍显得他手黑...
总之，为了拍一张胸针照片，容熙用上了自己毕生拍照学，才从几十张照片里找出一张满意的来。
装作不经意的发过去。
容熙：【随手拍的。是我自己DIY的胸针。让你做饭这么久，这是一个小回礼。】
谢傅然打开照片。
…嗷！ ！ ？
为啥他的容容连手都这么好看？手指尖圆润秀气，看的人都忍不住想要一口嘬上去...
舔屏结束，小谢总才后知后觉看到躺在掌心的那一枚蓝色樱花胸针。
好眼熟...他第一次来容容家里的时候在洗漱间看到过这枚特殊的胸针。他当时还在感叹，这个胸针可好 看。
后来，他再留意的时候，发现不见了。
他还以为这是容容的私人物品，所以收起来了，他还惋惜了一阵。毕竟从颜色到装饰来说，对他这个穿 西装必配胸针的人来说，是莫大的吸引。
现在，容容却告诉他。
这枚胸针是专门为了他，而做的。
小谢总在听自己的心跳。
手捂住心脏的位置。
一下一下，快要跳出嗓子眼，原来不是形容，而是真实反应。
少年人的浪漫，最戳心脏，即便只是无意，即便容容只是因为友情。
谢傅然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不止。
幸亏隔着屏幕，容熙看不到谢傅然这时候丢人的脸红表情，否则谢傅然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被一个 小自己这么好几岁的人撩的面红耳赤...

霸总日常被撩jpg.
霸总依旧没有怀疑自己的攻受j pg.
给小土狗发去一个惊喜的狗狗摇尾巴表情包。
【呀呀呀，好漂亮，我特喜欢〜〜】
容熙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太好了，谢哥喜欢。
【好。】
容熙，表面上，回个消息高冷闷骚淡定。
背地里，办公室内，他转了两个圏儿。
小吴再次在门口看傻，这...总裁大人这是追到老板娘了吧？
刚转完小圈圈的容大总裁便跟小吴对上了眼。
动作顿时收起。
...小吴害怕，他怎么在自家boss眼里看到了要把自己开除的表情？
小吴立马滑跪：“总裁大人！我保证！我绝对什么什么都没看到！您继续，我把资料放下来立马就 走！”
手里的资料犹如烫手的山芋，小吴也使出了黑人短跑的能力，咻一下跑进去，东西放好，咻...咻一...等 等，怎么咻不动了？
被自家BOSS眼疾手快拉住了。
小吴欲哭无泪：“BOSS，你该不会要我去把眼珠子扣了吧？”
容熙：“……”
他有这么可怕吗？他不过只是曾经把私生子的腿给卸了，不过只是来一个混货搞一个，不过只是手段狠
了，点…
这有什么可怕的呢。
他只是个在谢哥面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容容呀。
容熙叹了口气：“不开你。”
小吴这才放松下来，劫后余生的表情。
“那...BOSS，看你心情还行，是不是追到BOSS娘了？”
...容熙心里鄙夷，要真追到了，他会只转两个圈？他会昭告全天下，谢哥是他的男人，恨不得原地结 婚。
“没。”容熙弹弹袖子上的灰尘，他坐回位置上，示意小吴坐他对面，“至于你上次说的那个土味情话， 要背到什么等级才能说？”
背…背到什么等级？大BOSS?你当这是在考英语四六级啊！？

“这个...这个当然是时机合适了就说啊，BOSS不用想太多。”
“行，你下去吧，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你能处理就处理，不用来找我。”
小吴唯唯诺诺离开，带上门。
小狼狗对着屏幕上那句“喜欢”继续暗搓搓高兴。
骨子里的野性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
喜欢一个人，就想毫无厘头，毫无理由的去对他好。要将一切压抑了许久的爱连带着无数的醋味跟占有 欲献给爱人。
不高兴了就醋唧唧自己闹酸泡泡，撇个眼睛告诉你我在生气。高兴了恨不得抱着爱人揉到骨子里，疯了 般献上自己所有好的坏的爱。
没有“因为所以”的逻辑。
分不清究竟是哪种欲望更多一些。
只知道，这世上只有一种性取向__心之所向。
*
结束了发布会，谢傅然先是一个人坐车去海边吹了吹风，时至今日，应淮的影响才像是真的淡出他的生 活。
海风拂面。
谢傅然用手指在沙滩上写出两个字。
【谢容】
要不然。
他做的原创品牌名字，就叫，谢容吧？
如果没有容容，也不会有现在他越来越上进的他。
作者有话说
恭喜小谢总解锁成就一一沉默寡言闷骚小土狗即将化身疯批占有欲小狼狗〜
(提前透露下生日当天就是戳破窗户纸的那一天!）
(掉马会在恋爱之后）
以及，谢总压根没发现自己陷的多深，连自己做的原创品牌设计都能想到容容。
第六十二章:白天打工晚上...？

大学时期，相关设计什么都学了一点。主要学的还是平面设计，因此他可以先把logo做起来，接下来 再定型主要做什么品牌。
打开手机。
容熙准备送他的这枚胸针很好看。
小型胸针生产起来方便，不同材料的定价不同，面向学生群体他可以用便宜材料，面向青年群体，便可 以用贵些，针对不同群体，做不同的打算。
等胸针做起来，可以再做衣服、鞋子、背包、香水、化妆品...
作为在商圈好歹滚了几年的老油条谢总来说。
这些他能联系到人脉，同样自己也能动手设计。
研究生时期，谢傅然跟身边富家子弟只读研的不同，他一边上班一边读研，学业事业两丰收。因而现在 年纪轻，得到的经验却不少。
暗搓搓把【谢容】这个品牌名字记在小本本上。
谢傅然打算在容熙生日那天给他一个惊喜一一告诉他这个事情。
容容看起来俨然一副学霸的样子，说不定还能帮他出谋划策呢。
小谢总私底下算盘敲的嘀嘀溜。
微博上谢总的粉丝们嗷的嗓子都快破了。
真就，直播了两次之后再也抓不住正主尾巴了！
有些人还说什么【谢傅然有热度了开始捞钱了，他要是不天天开直播我就直播倒立吃屎。】
众粉丝们表示：好啊！有本事就来捞我们的钱啊！
然鹅...
谢傅然直播两次后影子都见不到了。
嗯？？ ？
粉丝们阿呵道：【那些说直播倒立吃屎的麻烦报一下直播号。】
也不知道他们的谢谢宝贝在干啥。
独守空闺的粉丝们四处闲逛，就想看到一点关于谢傅然的消息。
逛着逛着...不少粉丝挖掘到了 “谢小喵跟狗勾”超话里。
咦咦咦？这是什么超话？形容他们谢宝贝是喵喵？
好像真还挺贴切...半天喊他他也不出现，可不跟家里那只一一趴在沙发下睡觉、全家喊他他不理、导致 全家以为猫丢了的混账猫咪...一模一样？

超话里遍布驻扎了奇奇怪怪的CP粉。
磕CP不奇怪，当下流行。
奇怪的是，这群人磕的是谢傅然跟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CP?
只有手、模糊一闪而过的人影、挂在阳台上明显大一个size的内裤等等“实锤”...
不是吧，这也磕的起来？
说不定人家只是朋友或者亲戚又或者压根就是父子呢？
又过了 _会儿。
不得不说这个超话里太太们文笔太好了！关注这个超话了！
在外面暍下午茶的谢小妹美滋滋跟小姐妹们炫耀自己微博的点赞数蹭蹭蹭往上涨，看着小姐妹们特艳
羡。
她美滋滋道：“其实这个超话就是为我哥跟我嫂子创建的。”
小姐妹们惊了，你一嘴我一舌的说着。
“嫂子？？咦咦咦？居然都是男孩子嘛？嗷？原来然然哥他喜欢男孩子呀？”
“眭哦〜〜那晴晴你不就是可以在超话里发两个人日常了吗？粉丝破百万指日可待啊！”
“写的都是真实事件嘛，我也要来看看。”
谢小妹的姐妹们自然都是认识谢傅然，她们曾经都私底下YY过这么一张惊为天人的脸，这么有魅力的 性格，到底以后哪个女孩子福气这么好？
...结果，没有女孩子福气这么好，只有男孩子福气好！
谢小妹感觉轻飘飘的，靠着哥哥跟嫂子写同人在网上圈粉，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怪骄傲的：“那些事情当然都是真的了！ ”她睁眼说瞎话眼睛不带眨一下的，故作神秘道，“不是真的 我怎么写的出来？而且...你们是不知道我那个嫂子有多好看。”
“最关键是我嫂子还很穷，我哥主动搬到嫂子的小屋子里去住...！这也太小说了吧？！ ”
“灰姑娘！灰姑娘剧情！！你嫂子白天为你哥这种霸道总裁打工来还债，晚上肉偿play...噗哈哈哈哈
哈…”
几个看着正正经经的小姑娘聊的面红耳赤，笑成一团。
身为霸道总裁的小谢总从浴室拧了两条毛巾出来。
一条热，一条冷。
不知道为啥，他吹了一下午的海风，他没感冒，回到家发现容熙病倒了。
少年病殃殃的躺在床上。
手指尖都泛白。

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谢傅然忙前忙后。
老鸭粉丝汤在锅上煮着。
谢傅然一边照看容熙，一边又要跑去看厨房，应接不暇。
香喷喷的老鸭粉丝汤盛在碗里。
谢傅然又简单做了一些有营养、清淡的饭菜。
把辣酱放的远远的。
辣酱是谢傅然自己调的，不知道为啥，不吃辣酱的容熙特别爱吃，恨不得饭里都放两口。
今天吃不上了。
自然委屈。
容熙可怜巴巴看着谢傅然：“谢哥，我想吃你做的辣酱。”
谢傅然跟他拱鼻子：“傻孩子，感冒拉肚子还敢吃辣的？不给，一口都不给！把这个汤给我乖乖暍下 去！”
他本来打算带傻狗去医院，傻狗不知道是生病了太脆弱还是怎样，就那么可怜兮兮抱着他，跟他说。
说“医院有我不好的回忆”。
“反正只是一点点发热，在家吃药退烧就行”。
...小谢总成功破防。
纵容着他，照顾着他。
上次他帮南导接木棉小姐去了医院，无意间撞见容熙在家里是什么情况，他也就能理解“医院有我不好 的回忆”。
真心疼这傻狗。
那群男男女女对比起容容来说，穿的分明这么有钱。
嗯...等等...谢傅然觉得脑海里有一根弦慢慢的崩幵。
那个女人穿的衣服到鞋子都是以数万起步。
身后几个男男女女穿的更加是怎么奢华怎么来。
...就算一家人再对容熙差，也不至于他的容容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最重要的是...他怎么觉得站在那女人身后的小男孩儿看容熙就像在看一只会吃人的老虎？
小谢总疑惑ing。
毕竟，在谢傅然眼里，容熙就是一只会露肚皮任rua的大狗狗。
现在想来...疑点诸多。
可是，这些事情就像是分散的纽扣，无法连接在一起，你说奇怪吧。
真的奇怪。

可是奇怪在哪里，具体说不上来...
容熙抓他的手，“谢哥，在想什么呢？”
黑瞳清澈透亮。
染上一层病态的美。
病美人躺在床上，看上去弱不禁风，激起小谢总心底最深处的保护欲。
他摇摇头，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顺势把容熙的手往被子里塞，勒令他这双冰凉凉的爪子别再伸出被子 了：
“我喂你吃，你别动，还有辣酱你也别想，这两天给我吃的清淡点。”
谢傅然端起老鸭粉丝汤，即便已经凉了好一会儿，他还是用勺子在汤里搅拌好几下消散热气。
唇瓣触碰在勺子上，容熙盯着自家谢哥尝汤烫与否。
面前男人露出为难的神色，吐出小舌头：“啊呸呸呸！怎么还是那么烫啊！”
谢傅然咕噜嚕灌下一口冷水，弯腰从床头柜里拿出小零食来，他拆了一包小面包，打幵，喂到容熙嘴
边。
“这个是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吃的小面包，特别好吃，特别甜，最适合病人吃了。”
因为容熙本身身体底子不是很好的原因，容熙在谢傅然眼里一直都是“一场感冒都可以夺走生命”的地 步。
即便容熙现在的身材越来越好。
胸肌腹肌越来越发达。
容熙乖乖张嘴：“啊__”
嗯。
很甜。
真的很甜。
特别好吃。
容熙被谢傅然照顾着，感觉心里要开出一朵小花儿来。
天知道容熙要花多少心思才能压制住自己的表情，还有忍不住想要拥抱亲吻的悸动。
有些东西吧，你没有拥有过，其实也就那样。
可是有些东西，比如亲吻，就算是曾经偷偷摸摸的拥有过，也会想要更多，更多。
容熙扭过头，强制自己不去看谢傅然，免得贼心再起。
...小谢总花式懵逼。
小面包不好吃？咋别个脑袋不理人呐？
戳一戳狗子毛茸茸脑袋。

狗子不理。
谢总再戳。
狗子再不理。
谢总再...
容熙终于缓缓转过了头，狗怒。
小谢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怎么这么不禁逗，别生气嘛，来来来，哥哥给你揉揉脑袋。”
容熙沉默不语。
不知怎的，他想起来前两天翻土味情话时看到的一句霸道总裁语录：“女人，你在玩火。”
这里适合改成“男人，你在玩火。”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
谢傅然这个时候已经被某狗压在床上制裁了。
逗狗继续不亦乐乎。
逗累了，喂他吃了饭、药，小谢总拿着平板跟容熙躺在一起，一边照顾他一边看设计案例分析。
容容，你睡会儿吧，你身上还是好烫啊。”
心大的谢傅然说完后非常自然的又在容熙身上蹭啊蹭，把人家蹭的浑身发烫还要甩锅给“感冒”上。
容熙的目光幽幽落在前方被子凸出的部分。
他稍微抬起腿。
眼神落在躺在自己身边很惬意的男人手上平板上：
“节目组的工作不是还没结束吗，又有新案了吗？”
谢傅然摇摇头，金丝边眼镜半滑落，他打了个哈欠：“不是，是我自己想做的，我的梦想一直都是做原 创品牌设计。”
“前两年有些意外，反正各种事情耽搁下来，我就没继续想。”主要还是应淮的影响。
“现在想要继续实行我这个小梦想，所以呀，我要多看看这些案例分析，才能更好的有灵感。”
作者有话说
谢傅然: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我不仅是打工那个，我还是肉偿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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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肉体搏斗

容熙装作不经意的嗯了一声，心里正打算着之后把那个餐厅改成工厂。做原创设计必然需要工厂支持， 而工厂多数都建在郊区，否则排放的烟雾污染太大。
正好，容熙从某人手里薅来的羊毛就是郊区地皮。
说到底，感冒对容熙来说还是不舒服的。
他想完这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促使他往下躺，困得眼睛发热，只想合上。
虽然这次生病“装”的成分大于“真实”，可是感冒来势汹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吃了药后药劲儿上 来，只想睡一觉。
又，舍不得这么快闭上眼睛。
想再看看谢哥，再跟谢哥说说话。
两个人躺在一起的机会很少很少。
不安分的手顺着被子底下，圏住谢傅然的腰。
谢傅然身体敏感的抖了抖，喉咙口像被什么刺激到了，闷哼出声，瞪大眼睛看抱着自己的少年。
少年声音难得又软又哑，可怜劲儿：“想睡觉，又不想睡觉。”
谢傅然以为他在闹小孩子脾气呢，也就纵容他这个越界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后背。
“困了就睡吧，一觉睡醒过来，感冒就好了，放心，今晚我不走，我一直陪着你。”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义正严词说完这句话，谢傅然有片刻的心虚，他清清嗓子，“反正你安心睡吧， 睡不着我拍拍你就睡着了。”
温柔的手掌在背脊上一下下轻轻的拍着。
好安心。
忍不住...想要睡过去了。
小谢总哄狗。
哄着哄着，自己也睡着了。
梦里，谢傅然的原创品牌创立起来了，他爹也同意他要走的路，容容一直陪在他身边......
*
“哈欠...”深夜了，徐云瞪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盯着电脑。
最烦的就是网站出么蛾子了，当年处理的时候，他一个人根本应接不暇，一个又一个脏水泼过来，想解 释都不知道解释哪个。
今日虽不同往日。

可是，徐云的心态是一样的一一最讨厌麻烦的事儿。
大家简简单单、明明白白做人不好吗？为什么非得玩儿那些小花招啊？
一张又一张的截图放上去是回应闲聊区的人，调色盘是锤那个抄袭他的作者，抄袭这边主要处理事宜还 是在编辑跟粉丝手里，他负责发个声明就行了。
闲聊区所谓的黑料，才是他的重中之重。
电脑上，他在粉色软件的作者搜索栏里输入：半高高三个字。
跳出一个坐拥不少粉丝的作者号来。
徐云心底门儿清，现在一切的事情，都是这个“半高高”做的。
常言道，同行是冤家。
他们两个结的梁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半高高当年做的事情还要过分。
好在编辑给他开了后台权限，闲聊区匿名也能看到背后马甲。按照平常来说，这样肯定是不合乎网站规 定。
不过，半高高那种手段徐云编辑也是知道的。
这才破例开了权限。
“啊秋__”徐云打了个喷嚏，换季时最容易咳嗽感冒，这时候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他开始发声明。
【后台截图在这里，半高高，你当年做的以及现在做的事情也都在我另个帖子里。当年觉得大家年纪都 还小，一些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我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在做这种事情？】
【当年怎么骂、怎么污蔑的，今年依旧如此，本来想给彼此一个面子留，但事已至此，就来撕烂你的臭 嘴，让我们扒一扒对外和平与爱的“半高高”私底下是个怎样的人。】
说完这些，徐云爽快的把他的小粉丝做的“机皮图”全都放了上去。
闲聊区自然全都炸了，徐云可就不管了，澄清已经澄清了，打脸的实锤证据全放了，半高高就等着完蛋 吧。
“阿嚏__”真的要感冒了？徐云想着，起身把窗子关上。
合上发烫的电脑，徐云准备再坐一会儿去睡觉，今天忙到了这么晚，希望上床的时候不打扰到陆赫才 好。
陆赫估计早就睡了吧？
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大总裁，也不见他像容熙一样每天处理公文工作，就像个甩手掌柜似的。
他蜷坐在小小的绿色椅子里，背部靠着柔软的椅背，从书桌抽屉里掏出当年第一份签约网站的合同来。 想来当时刚当签约写手还真是青涩。
也许，这才会识人不清，认识到“半高高”这种人。
“怎么还不睡？ ”带着疲惫的磁性男声在头顶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条覆在肩膀上的毛毯，“去休息
吧。”
徐云心里一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看到陆赫脸上的疲惫一点也不比他少，心脏莫名揪了下。

难得，两个人的对话不再是互怼。
大概是今晚处理网站上的事情过于疲乏，徐云说话起来语调带着轻轻的撒娇，如同一片挠人心痒的小羽 毛，挠啊挠啊挠。
挠的陆赫心都痒了。
“谢谢，我想再坐会儿就去睡觉。今天晚上...处理了挺多事情的，我一下子消化不了很多事情，所以想 把脑袋放放空。”
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今晚的陆赫格外的...帅。
然鹅，帅不过三秒。
陆赫的贼手已经上来，摁着徐云的太阳穴，下手颇重：“现在感觉怎么样，脑子里还乱吗？”
徐云：！！！
想骂人！！
陆赫究竟是什么欠揍的家伙啊！
徐云伸出爪子，跟男人来了一场肉体上的搏斗，最后以陆赫假装求饶而告终。
只不过...这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去了！？
被汗水沾染的碎发歪七八斜的贴着额头，徐云“啪”一下甩躺在床上。
另一个男人躺在末尾。
徐云视线往下撇，看着同样是“打架”却一口粗气不喘的陆赫，明明自己已经气喘盱盱了，怎么陆赫像 是不会累一样？
陆赫俊眉挑起，似乎看出男人气鼓鼓的不满来。真的是...男人其实也蛮可爱的嘛...以前接触姑娘多，陆 赫习惯了黏黏糊糊，撒娇任性都流于表面。
这种明明不服气跟你死犟。
明明很气还要鼓着嘴装不在意。
还真没接触过。
而且一点也不娇滴滴。
该撒娇的时候，比谁都娇的起来。
...男人原来这么好啊？
他舔了舔嘴唇：“徐云，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徐云翻了个白眼，小害羞藏在慌乱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手处：“我知道我很可爱，不用你来重复。”
陆赫低低笑一声。
手指头开始勾徐云的北极熊袜子，北极熊憨憨傻傻的，跟徐云一样。
“平时见你睡得都很早，今天怎么了突然睡得这么晚？难道酒吧出事情了？还是要倒闭了？没关系，跟
哥说，哥给你注资。”
徐云恨不能踹他一脚：“能不能盼我点好？”
“酒吧没出事儿，我跟你说过吗，我除了是个酒吧老板，还写小说。哦...好像还真没说过来着...”
“我是在处理网站上的事情而已啦，蛮烦的，才忙到这么晚。”
陆赫心说：这么巧？
他晚上也在弄网站上的事情，那个狗作者被污蔑成那样，他就算是小黑粉，都看不下去了！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说着“我只是出于爱和正义”，做了“扒半高高图”。然后在读者群里艾特“九浅一 深”，让他放在闲聊区。
他一个黑粉还去评论区跟人舌战群儒。
那个狗作者发完帖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句话不说。
太狗了！实在是太狗了！
“最近我还冒出了个黑粉，他天天逮着机会就骂我，我都快烦死他了。”徐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语 气特委屈。
陆赫听不的人撒娇口吻。
他啧啧摇头：“这年头，当作者都挺不容易的，这种黑粉其实都是没妈的玩意儿，户口本上只有他一 页，你不用太在意。”
“噗嗤...”第一次听到陆赫这么骂人，徐云莫名被戳到了笑点。
他忍着笑：“那你呢，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觉？我可不相信你是特意等我这种说辞。”
“哎呀，这话给你说了，否则我还想说呢。”陆赫无奈的笑了笑，他撑着脑袋，一张俊脸写满了无辜， 看的人只想上手捏捏捏。
“你写小说是作者，而我看小说是读者。我碰到了个极品作者，又怂包写的东西又一本不如一本，而且 还会回骂我？”
徐云惊了 ： “这年头居然作者都敢骂读者老爷了？这作者谁啊，你说说，看我认不认识。”
“他就最近比较火，之前没什么名气，说了你肯定不认识。说出来都嫌晦气...”陆赫嘴巴上这么说，心底 想的又是：
那个狗作者最近么蛾子这么多，被污蔑被抄袭。
他可不想再多两个人去看这个狗作者的热闹了。
徐云对于这种事情的窥探欲很低，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陆赫不愿意说，他自然也不会逼问。
不过，此后的十分钟内，两人对各自遇到的作者跟读者展开了商业互骂式的辱骂。
徐云：“你遇到的这个作者压根不是人！怎么会有这种人？快！搞他！打他！”
陆赫：“你遇到的这种读者真的是人吗？对面坐在电脑那端的真的不是一条狗吗？别惯着，该怼就 怼！”
两人对彼此遇到的人总结出了四个字：
两个傻.逼。
作者有话说
徐云&陆赫:小丑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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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来自黑粉的面基邀请

两人骂完互相遇到的奇葩，达成战略性共识，顺便还夸了对方一波：
【要是我遇到的人都跟你陆总一样就好了，出手就能把我整个酒吧包下来，一直光顾我的生意，那多好
〜】
陆赫轻飘飘的：
【要是我遇到的人跟你一样也好了，每次送酒都多送两杯...】
简而言之，两个人骂了对方遇到的奇葩后，又互相吹捧一波。
紧接着就是睡觉。
当房间里的最后一盏小夜灯关上时，徐云迷蒙睁开眼睛，背对着自己睡的男人均匀的呼吸声放大数倍， 就像是在他耳边呼吸一般。
自从上次意外一夜之后。
徐云可以感受到陆赫对他的态度转变。
变得暖昧，变得会时不时撩拨他一下。
也许是他的错觉，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
就像是，明知道不可能触碰到的事物，它遥远挂在天上，你伸手，自以为是的想要抓住它。
抓不住。
怎么都不可能抓住的。
嗯•..？
徐云脸部表情僵硬，薄薄一层被子下的双腿僵硬。
陆赫...这玩意儿把手往哪儿抓呢？
腰、腰好痒！
肚子也好痒！
等等...不对劲、感觉短裤快被扒下来了！
徐云欲哭无泪，男人之间也有力量悬殊，他在那天晚上确确实实感受到过陆赫真正的力气有多大，真想 执拗过他是不可能的。
他握住那双大手，制止他接下去的动作，眼睛瞪圆：“陆赫！你干什么！”
陆赫半睡半醒的困意被吼醒，他反应了半天，暗骂一句卧槽，“草！大爷的，我以为我手放在自己身上 呢！敢情跑你身上去了？我想呢...我身体哪有这么软...”
徐云没好气的甩幵他的手。
背过身去，枕在手背上，撅起个屁股对着他。
就像一条毛毛虫。
“睡、睡觉！”
陆赫闭上眼睛：“哦，知道了。”
徐云：“嗯。”
直男都是这样的，最喜欢对同性上下其手了。
徐云愤懑不平。
这是直男的把戏，千万不能陷在直男的陷阱里！
“徐云？”
沙哑困倦的声音。
“别废话，睡觉。”
不耐烦。
“如果我说...我喜...我喜...”
徐云耳朵颤动。
心里一跳。
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你喜什么？”
陆赫：“zZZZZ”
转过身去，撑着床垫，徐云小心翼翼的看了陆赫一眼。
呵，狗男人，这就睡觉了。
粉色软件闲聊区。
【惊天大瓜！九浅一深居然出来回应了！好解气，那个半高高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打脸打的好，打的 响亮。】
【+ 1,我一直属于围观者的状态...毕竟谁都不想引火烧身。这次事情一看，半高高真是被搞活该。】
【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黑九浅一深的帖子都是半高高开的？怪不得呢，我想前两年九浅一深这么糊怎么可 能有人这么坚持不懈的搞他，原来是同行啊。】
【纯路人，发生了什么？哪里有瓜吃？半高高？他怎么了？】
【快去看这个帖子！半高高所有瓜。简而言之就是他嫉妒九浅一深在网站混的比他幵，造谣他抄袭、学 人精、嫉妒他、跟编辑有不正当关系等等，还说他炒作之类。里面还有早年截图，骂九浅一深特别难听，不 是看到实锤截图我都不敢相信。】
【没错，而且补充一下，半高高当年还把九浅一深身边的朋友全都给勾搭走了。其实大家一个网站互相 认识我觉得很正常，但是半高高就是看九浅一深关注里有什么人，半高高就去想办法把关注挖到自己身边 来，然后给他们洗脑九浅一深是个恶臭的人。】
【我靠？这个半高高这么ex?亏我还看过他的书，人品也太差了吧！】
同行之间，小嫉妒小摩擦在所难免。

可粉红色软件里的作者都没想到，居然能有像半高高这样的人。
要是九浅一深真做了什么就算了，人九浅一深好好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半高高欺负九浅一深性 子恬淡不喜争抢，这两年总在发洗脑包，说九浅一深怎么怎么对不起他。
半高高还创了个非主流组织，名为：九道家族。
半高高的目的就是把人都招揽到家族里来，等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家族里养着人可以第一个冲出去晈。 而他，每次只要在事后说一句：“他们的嘴巴我管不住，我是过了很久才知道。”就行。
徐云被骂的几次都是家族里的人首当其冲像疯狗一样过来咬他。
毕竟寡不敌众，外加徐云懒得管，才让他们作威作福惯了。
如若不是最近因为那本《百万总裁的打工小娇妻》逐渐知名起来，还不知道要背负多少莫须有的骂名。 闲聊区的路人跟徐云读者都快气炸了。
一窝蜂跑到半高高作者主页下留言。
*
某偏远城市。
半高高从楼下顺了一份牛肉拉面上楼，五楼。
这是他几年稿费攒下来刚买的房子，不大，但是作为一人独居是绰绰有余的。
习惯性的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倒上一杯橙汁。
等待电脑幵机时的黑屏倒映出不符合年纪的沧桑的脸庞。
他才三十岁。
但看上去已经快四字出头了。
橙汁还没暍完。
他点开粉色网站闲聊区，以及留言板，差点一口喷在屏幕上。
?
鼠标与键盘发出致命一般的“啪啪”声，他快速的浏览过那些帖子以及在底下不断被刷新的留言。
每条都是恶意满满。
且说的都是实话。
当年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
他再快速过一遍那些帖子，以及找到了九浅一深的原贴。
瞳孔骤缩，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九浅一深居然还保留着那时他辱骂的帖子截图？那为什么不早放出来？
稳住。
要稳住。

半高高不停晃动的手诉说着，他不可能真的冷静下来。
这些年来，他一直很嫉妒九浅一深，嫉妒他的人脉，嫉妒他在动态微博分享的生活。
同样是网站写手，凭什么九浅一深那么受到编辑偏爱？凭什么九浅一深身边那么多朋友被他挖走，他还 是能云淡风轻，还是有那么多人主动接近九浅一深？其中不乏他九道家族的成员。
而且，九浅一深生活在一线城市，有着最好的生活。
他只能呆在小城市里，一辈子还着房货。
最近写的小说也越来越不顺。
眼见着跟自己起点差不多的九浅一深突然一飞冲天，摇身一变变成当红写手，他更不平衡了。
他决心要搞九浅一深。
到头来，却被反搞了 一手。
当年他所散发出去的恶意，今时今日正在一点点的回收。
他骂出去的话语，全都回给了他自己。
网站编辑部自然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在居有竹给半高高编辑分析之下，编辑决定，这本书签完后跟半 局局断签。
留着这样一位作者在网站写书，要是哪一天他又看不惯其他作者，闹个鸡飞狗跳，得闹走多少好作者？
九浅一深的女频文写的虽然青涩，但是胜在脑洞，文笔觉得怪怪的是因为刚从男频转女频不大习惯，慢 慢磨炼以后肯定可以大火。
编辑部对他的期望很高。
居有竹看着半高高那副吃瘪的样子打心底为徐云觉得爽。
吃了这么多年暗亏，终于一次性还清了！！
她美滋滋的登录网站，深夜发动态：
【大家晚上好啊〜人在家江湖飘，迟早要挨刀，不是刀不到，是恶不够〜】
做人做事，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否则在将来的某一天，那些所散发出去的能量，迟早有一天会自己感受到的。
徐云看到那些帖子还有网站以及编辑处理结果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就着酱菜啃馒头，二婶在给他倒豆浆，见徐云笑的这么开心，二婶也跟着高兴：“咋啦孩子，这么开 心？赚大钱了？”
徐云艰难的咽下一口馒头，笑的见牙不见眼：“比赚大钱还高兴，一直欺负我的人被制裁了！”
二婶跟着点头：“敢欺负咱们云云？那怪不得落不到好下场，咱们云云这么乖，谁舍得欺负喲...”
陆赫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跟二婶打了个招呼才拉开椅子坐下来，道：“就是，谁欺负你跟我说，我帮 你揍他。”
二婶呵阿直乐，小伙子之间关系就是那么好，真好。

徐云哼一声：“你不欺负我就算好的了，我怎么敢乞求您老人家再来帮我呢？”
陆赫委屈：“我啥时候欺负你了？我不是一直都对你挺好的吗？”
迎接徐云的不是陆赫继续的连珠炮，而是他二婶的一记暴锤，搞得好像陆赫才是她亲侄子似的：
“说什么呢，人陆赫多好，给糖糖买了那么多玩具零食，对你也好，天天跟在你屁股后头陪你玩。” “还有，你爸妈今晚就要回来了，他们有事儿要跟你说，今晚记得别出去野了。”
徐云此次回家乡就是被爹妈叫回来的。
也不知道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有什么事情要特意把他叫回来，还是回老家说。
“二婶，”徐云小心翼翼的问，“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我爸妈离婚了，瞒着我，现在才告诉我？”
二婶：她不知道徐云这个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可气又好笑，塞一口包子在这个熊孩子嘴里，“瞎 说，怎么可能！晚上你就知道了！”
徐云吧唧吧唧继续啃馒头。
心情很不错。
“叮咚”
陆赫编辑消息。
徐云收到消息。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抬头看对方。
【九浅一深读者群】鹿鹤一一通过群聊私聊：
【看你好像也在x城？要不要出来见一面？】
这位“鹿鹤”，就是帮他平反做图的读者。
他犹豫了一下。
对对方真的很感激，但是网友面基什么的...
【你是x城人吗？】
【不是，陪朋友来的。】
【那这样，明天早上我有空，请你出来吃个饭吧。】
【0K,我们aa吧。】
陆赫露出反派般桀骜不驯的笑容，一口獠牙特阴险：
既然事情帮你搞定了，我也要把你约出来，问问你，为啥！不更！那本文了！
第六十五章:床上特粘人
*
后半夜容熙突然发起高烧，谢傅然说什么都要把这只死倔狗子往医院送，容熙可怜兮兮扯着他衣角说不 要、不行，抱着他的腰，少年的两只手不知道从哪里逬发出那么大的力气来。
谢傅然心一软，对美人弟弟实在下不去狠心，腰被搂的快透不过气了，他也不说什么，只是有一下没一 下摸着容熙的头发丝。
“容容？”
容熙有些糊涂，红晕遍布全身每个角落。
床头小夜灯，照映出他緋红的脸颊。
谢傅然吞口水。
-H-
谢傅然，你真不是个东西！
在容熙生病的时候，你居然都能见色起意？
...可是，这么一个平时倔强偶尔讨撒娇的大男孩，此时柔弱无助靠在你的怀里讨取温暖，大男孩很贪恋 怀抱里的温暖。
谢傅然感觉到容熙抓他抓的很紧。
紧的他怀疑容熙会觉得自己半路跑了。
摸摸他的后背，谢傅然往里坐了坐，喂他暍水吃药，看他迷离的靠回自己怀抱里，有些无奈又好笑。 谢傅然：“现在宠着你，如果早上还没有退烧，我就必须把你带去医院了。”
反正，只要现在，现在可以在你怀里抱着你就行了。
容熙闷哼一声，手抱的更紧了，闻着谢哥身上的味道，越闻越觉得自己中毒越来越深。
是...生病让人这么脆弱吧？
他不想去冷冰冰的医院。
发烧而已，只要谢哥在他身边，他相信他的什么病都会不治而愈的。
小时候，每次他生病，家里人都会把他丢到医院，由他们手底下的助理照看。
容熙记得自己小时候眼巴巴看着其他小朋友被家长抱着，手里拿着棒棒糖，因为打针哭的稀里晔啦，家 长马上拍背哄他。
想着想着。
容熙觉得脸上冰冰凉凉的。
他睁开眼睛，泪水顺着眼眶的睁幵而流下来。

正哄着容熙睡觉的谢傅然被冷冷的泪水给惊醒了，他在容熙脸上摸了摸。
“真的很难受吗？乖，不喜欢去医院的话，我请个医生来给你看病吧，感冒发烧虽然小，但是不能拖， 拖成肺炎就很危险。”
容熙不说话。
黑瞳中流出来的泪水越来越不受控制。
泪水敲在谢傅然的手背上。
“哎呀，容容你咋哭成小花猫了呀？真的有那么难受吗？那我现在，现在给你叫个医生来，我就说还是 要吊水...”
谢总没见过哭成花猫的容熙，心底慌得要死，见不得容熙哭。
手忙脚乱。
心慌意乱。
抬手，差点把电视机遥控器当手机打电话用。
谢总：！！！
这都啥关头了？他容容都要哭成林妹妹了！咋还出这种么蛾子啊！？
好不容易，翻出手机来。
病人容熙翻了个身，搂紧他的脖子，抱着他，翻过身把他压在身底下。
谢傅然错愕，手机拿在手里，说不出话来。
少年在自己身上动了动，两条腿分开他的两条腿，以一种极为贴近的姿势拥抱。
胸口贴着胸口。
...容熙一直觉得自己是条疯狗。
从小到大没怎么感受过父母的爱，相反的，他还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恶意。小时候，他跟所有开朗的孩子 一般，会甜甜的想要一个父母的拥抱、赞赏。
即便现在，他要什么有什么，睡手可得的容家也快在他手里了。
可是童年的经历不是现在的拥有可以抹灭过去的恨意的。
这么多年来。
容熙习惯了一个人。
习惯了一个人面对陌生，面对大大小小的事情。
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依赖别人，会想要紧紧抓着一个人不肯松手放幵。
他好怕，好怕这样真实的自己会吓到谢哥。
很怕很怕，真的很怕。他更怕自己以后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不过他知道，他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谢哥。
他深呼一口气，气音夹杂着悲怡隐忍的哭腔。
谢总很惆怅。
这孩子...以前得多苦啊。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容熙压根不是因为生病而这样哭的。
哭都忍着，不哭出声音来。
谢傅然心碎的晔啦啦。
谢傅然：“容容，没关系的，在我面前你可以脆弱的。”
这句话，在谢傅然遭遇网络谩骂的时候，容熙对他这样说过。
“想哭的话，就大声哭出来，这并不丢人，这是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我知道，你不是因为生病难受而 哭的。乖，无论你想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都哭出来吧。”
“不要忍着。”
温柔的抚摸。
话语轻轻柔柔抚慰着容熙的情绪。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缩在小谢总怀里可爱的要命。
他吸吸鼻子：“我没有哭，谢哥。”
谢傅然：“...我信了。”
“只是感冒不舒服而已。”
是是是！老子睡衣衣领湿的地方都是老子自己哭出来的！
“乖乖乖，那咱们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吗，还要不要喊医生？”
诶。
谢傅然逮到机会，双手齐上，抹去容熙脸上的泪痕。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美人哭起来真要命。
看的人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全都摘下来给他。
而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少年才是那个恨不得把星星月亮摘下来剁碎了捧着给他的人。
容熙眼里有谢傅然看不懂的情愫。
他吞咽口水。
容熙靠的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直至唇间距离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便可亲上时。
谢傅然闭上眼睛。
容熙停住动作。
谢傅然等。
等。
等。
咋、剧情发展不对呢？！
怀里的“林妹妹”又倒在他身上了。
药劲上来。
说睡就睡。
谢傅然：……
―!他在期待什么啊？
要亲也是他主动亲好吧？而且，而且，他跟容容又不是那种关系！
怎么说...也该他压着容容的腿，按到墙上去，然后这样那样...
亲的他缺氧、眩晕。
而不是像刚刚。
容熙压着自己。
压迫感非常明显。
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一丁半点也不留了。
后半夜，谢傅然是彻彻底底睡不着了。
本来想要轻手轻脚下床去拿自己的小破电脑，画“谢容”l〇g〇图案，结果床上这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死 活扒拉着他不让他走。
害，没办法。
谢傅然凑活凑活在手机上下载了个绘图软件用。
正好，他画了几个设计稿在微博上找灵感时，看到花姐发的微博一一她终于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了。 也就代表着花钰可以独当一面了。
他刚想私聊花钰，花钰的消息先他一步发来了：
【弟，给不给我一个面子，来加盟我工作室？不签人身合同，你是自由的，想干什么干什么，但是来姐 这里帮帮忙怎么样？】
谢傅然喜出望外，做一个品牌，首先是质量要过关，其次是名声要打出去。
质量方面他不担忧。
名声方面，他本来还很惆怅。
花姐既然主动来找他。

小谢总美滋滋的去洽谈了。
早上醒来时。
谢傅然摸了身边三次，都没摸到人。
咦？容容呢？
衣服懒得换，他踏着拖鞋厕所走了一圈儿、厨房走了一圈儿、客厅走了一圈儿...都没有人。
难道身体好了出门买早饭去了？
熊孩子，就算身体好了，也不应该这么大清早跑去买饭吧？又吹病了怎么办？
谢傅然刚打开手机，准备给容弟来一顿兄长教育，看到了容熙给他的微信留言。
【谢谢昨晚的照顾，我早上已经退烧了。不想吵醒你，所以没喊醒你，我有点事要出差几天。】 出差几天...谢傅然揉着凌乱的鸡窝头坐在沙发上。
【几天？可你生日要到了呀？】
那边回的很快。
【嗯，可能没法回来过了。】
票订好了。
那天生日规划也计划好了。
连做什么饭菜都已经想好了。
可，容容大概回不来了。
心里堵得慌。
冷冰冰的文字并没有表达出谢傅然有什么不开心。
【好，那你记得照顾好自己。记得多吃点，多穿点。】
【好，登机了，不聊了。】
那头。
容熙狠心关机。
接下去要处理的事情，事关重大，如果他满脑子只有谢哥的话，那他肯定要不行了。
周叔陪在他身边，将他一系列动作跟表情收入眼底。
不知是喜是忧。
*
谢傅然工作时候都很不得劲儿。

没有容容发来的消息。
知道容容在忙，他也不打算发消息打扰他。
盯完综艺过程，谢傅然百无聊赖的从路边摘了两根草，盯着草发呆。
这根是容容快忙完了。
这根是容容还没忙完。
这根是容容快忙完了...
这根是容容还没忙完...
昨天晚上，容容有多粘人，他现在就有多失落。
还有容熙忍不住的哭。
哭的他现在想起来还是会一抽抽的疼。
容容肯定是想到了小时候什么不美好的记忆。
他要慢慢带着他的容容变得阳光起来。
起码，要较他活在当下，过去未来都是虚妄，唯有当下的感受是真实的。
可还是控制不住的想他。
开始点容熙前两天发的语音听。...
南海看谢傅然跟个大二傻子似的蹲在那儿，一会惆怅一会傻笑。
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他踢踢谢傅然的椅子，凑他身边：
“谈恋爱了？”
第六十六章:一大把年纪还网恋!？

突如其来的疑问吓了谢傅然一跳，他抚着胸口，没好气瞪南海几眼，桃花眸流露出来的怨恨跟刚刚的温 柔截然不同。
“你忙完了？”
继续摆弄手里两根草。
被区别对待，南海愈发笃定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摊了摊手：“不然呢？我最近感情生活还蛮顺利的，才 有心思关心人家来。”
谢傅然发现了，比起前段时间南海整天愁容满面，这段日子明显他清亮多了。
“上回你让我送的那个小姐，你跟她又好了？”
南海挺自豪的：“那可不呗，所以...”他欲言又止，嘿嘿笑，“既然八卦完我的了，那也想听听你的，你 最近跟那个小容熙是不是关系匪浅啊？”
南海嘴里的笃定，让谢傅然懵逼了一秒钟，难道他跟南海说过自己的性取向？没有吧...此刻，他带着一 脸“你该不会是骗婚的gay”表情打量南海。
南海：......
“你别乱想，只是我发现容熙对你很不一般。”
狗尾巴草折断在谢傅然手里。
心跳的节拍漏了一跳。
他抬起侧脸，下颚线流畅优美。漂亮的眼睛狐疑又期待的眯起来，脑袋后的小啾啾荡漾，难掩饰男人心 中的小悸动。
“容容他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你从哪里觉得他对我不一般...可能，只是我跟他比较熟吧，毕竟他对熟 了的人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你跟他熟，那也会这样。”
哦？就容熙那副“来一个砍一个”的表情，除了你谁敢接近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容熙在面对生人的时候，完全一副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
偏偏高傲又贵气。
不招人讨厌，招人畏惧。
戾气太重了。
而...这个戾气少年，一见到谢傅然走过来，神色柔和，完全一个软乎乎的团子。
谢傅然跟容熙真的可谓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一个孤傲戾气性子冷漠，一个笑颜如花待人随和很爱笑。
前者一碰到后者，却意外的软成了棉花。
南海后怕的搓搓手，至今，容熙看见应淮的神态他还刻在脑海里。没有挤眉弄眼，可是那种散发出来的

危险跟冷漠是溢于言表的。
如同一只被驯化的野兽正在压抑着兽性，可是天生的兽性在见到危险时便会流露。
“容熙他没跟我说过太多什么，”南海撇嘴，完全没有三十多岁男人该有的成熟，大喇喇的换了个姿势 坐着，“我只知道，他呀，对你真的非常不一般。”
谢傅然心跳加速。
又在怀疑。
“别吧...你是不是在骗我？”
“啧，我骗你干什么，怎么说我也比你多吃几年饭吧？感情上还能比你懂得少？”南海摸摸下巴，手靠 在谢傅然的肩膀上，贼爪搂住他，“还有，说说吧，你跟应淮怎么回事。”
“我可事先正名，我这个不是八卦啊，只是上次发布会的时候太出乎我意料，一直没找到机会问问
你。”
...本来就因为容熙出差而闷闷不乐的谢总听到不想听的名字更加头大了。
他揉着太阳穴：“我们两个之间真没什么关系。”
“要有那也是过去式了，”谢傅然往后一躺，眯着眼遮挡太阳光线，岁月静好，脑子里只有容容的一颦 一笑，“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昵，既然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必要再提起。”
那几千万，砸在应淮身上的钱，谢傅然没打算要回来。
那些钱，不代表单纯的钱。
而是他当下时刻的真心跟感情。
而且...现在应淮赚的都是靠出卖身体得到的钱。他嫌脏。
陪睡、上位。
谢傅然没想到应淮会流落到这种地步。
一块散发着恶臭的腐朽是注定无法长久的在公众视野中掩饰好的。
终有一天，应准会为他的过去而买单。
而他，只要抱着香喷喷美人每天过小日子就够了！！
只可惜...现在美人在忙什么他都不知道。
嘤，小谢总想到伤心处，止不住又不快乐起来。
南海没想到谢傅然居然也是个变脸狂魔，看来他跟容熙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这幅扭捏害羞又羞涩的小模样。
南海在他身上看到自己当年刚见到木棉的样子。
夏风吹过。
撩过两个男人额前散碎的头发。
耳边是几个艺人打在一片的声音。

虫鸣、夏日、欢笑声。
随着节目组的拍摄深入，艺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也都可以跟谢傅然有说有笑，在这个节目组里，没 有什么上下级、红与不红之分，大家只以人品来分人。
应淮他们都膈应。
但是孤立这种行为实在不友好，明面上他们一群人还是过得去。
谢傅然不是艺人，没什么负担，依旧爱干啥干啥，看见应淮根本不搭理。
应淮却总是用那种悲伤的眼神看他。
好几次，谢傅然本来笑的很开心，一不小心转了个身，跟应淮来了个对视，笑容都僵硬在脸上。
怎么的？搞得好像他谢傅然是个负心渣男一样？当年拿了钱拍拍屁股就走人的是谁啊？ 不就是现在没 钱没资源才回来找他吗？
算了，不去想这种倒胃口的人。
小谢总别个脑袋，继续暗搓搓听狗子以前发的语音去了。
声音真酥、真麻。
脸红红。
*
徐云跟网上帮助自己那位读者约好了一起吃早饭，不巧的是他早上被二婶拉去见其他亲戚，等抽出身来 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抱着手机，在路上边加快脚步往家里走边发消息道：
“不好意思啊，家里有些事情耽搁了，不知道你中午有没有空？”
即便是两天简单的交流下来，徐云也同样感受到了，对方是个性子比较沉稳，却不乏有趣的幽默的人。 身为创作者，能有长时间的读者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
读者们一份小小的打赏、一句留言，都会激励创作者继续灵光乍现。
所以，徐云才会很感激这位“鹿鹤”。
帮自己找到当年半高高辱骂的帖子，帮自己做“实锤图”，这么护着自己。
“鹿鹤”在徐云眼里俨然已经是一个“深爱多年默默潜水的老读者”形象了。
那头，老读者比徐云先一步回到家里面，本身长得精致好看，不用过多打扮，喷了个香水他就出门。 前两日用着“黑粉”的身份辱骂这个九浅一深。
今天又变身真爱粉。
让陆赫有点不是很自在。
其实...这个作者性格也蛮好的，对待读者时的态度还是很软的。

而不像跟自己，噼里啪啦键盘敲烂都要跟自己争个高低出来。
“有空的，我已经出门刚到公交车站，位置你定。”
徐云是个重度选择恐惧症，小脸拧巴：“...我也都可以的，要不然你找你喜欢的店？”
陆赫性子随意，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陆赫打开手机软件，快速的看了一遍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挑挑拣 拣下来，剩下一家高大上的餐厅。
名字也挺浪漫“玫瑰与爱”。
没多想，他分享了这个餐厅位置给他：
“那就这里吧？”
徐云匆忙瞄了一眼，既然对方主动提出去高档餐厅，那么必然是个承担得起消费的人，徐云本来还担心 对方是个未成年小孩儿呢，这下顾虑全打消了。
“0K，我现在回家去换个衣服，很快出门。”
与此同时。
微信上。
陆赫发给徐云：“中午我有事不回来吃了。”
徐云回复陆赫：“巧了，我也有事，那我就让二婶别多准备饭菜了。”
陆赫：“好，你什么事儿啊？”
管的还真宽啊...徐云心里暗暗嘟囔。
“跟个朋友出去吃饭，怎么了？”
“没怎么，我也跟朋友出去吃饭。”
给徐云气笑了，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你来x城才几天就交到朋友了？
徐云没再搭理，简单的去冲个澡。
一身清爽干净的卫衣短裤搭配，徐云带好手机充电器钥匙麻溜的出门了。
也不知道自己这位读者会是什么样子呢？
会是刚成年的大学生？跟他一样的社畜？还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中年人？
揣着这份好奇心，徐云脚步越发的快起来。
“玫瑰与爱”餐厅，是X城出了名的情人餐厅。漂亮的红色玫瑰花作为主元素遍布餐厅的每一个角落，艳 而不俗的搭配别出心裁，饭菜价格公道合理，因此是许多年轻热恋的小情侣约会首选。
很显然。
陆赫跟徐云并不知道这一点。

陆赫好几天没联系自家好兄弟一一谢傅然了，去往餐厅的路上决定好好宠幸_下他：
“狗子！我要去见网友了？”
谢傅然反应很逗趣：“一大把年纪还网恋？怎么的，现实没法满足你了，你要去网上找刺激感...等等, 不对，你前两天不是才跟个男孩儿搅和在一起吗...”
陆赫哭笑不得，谢傅然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不是网恋，是上次那个作者。”
“卧槽？你们还真约线下对打？不至于不至于！”
“不是对打！是去吃饭！我不是陪朋友来X城玩儿吗，他正好也在，一系列巧合后，我就跟他见面了...” 这得有多巧啊...谢傅然默默心底吐槽，诶？等等？徐老板是不是也回x城来着？
“哦，那你还是克制下自己的情绪，别爱上人家了。”
陆赫怒：“滚！ ！ ！ ”
作者有话说
#论黑粉成了自己老公肿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感谢订阅榜前五的小可爱们:南南南南酱、抗起蓝绿大旗、晨星。。、.晤西迪西、栗橙不吃 鱼的支持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前段时间太忙了忘记感谢了!鞠躬！
第六十七章:喜欢便是喜欢与性别无关

谢傅然果然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看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他？
怎么说，陆赫即将见到的都是自己看了好几年文的作者，即便他一开始看的是盗文，可是后来不是把付 费的钱都补上了嘛？
先上车后买票也算挺仁义的。
从九浅一深平日里的动态分享来看，年纪预估不会太大，说不定比他还小两岁昵。网文门槛并不高，有 个电脑手机，会上网，都能写网文。
陆赫都抱好了 “对方是个未成年人，我作为大哥哥要好好教育他”的心态。
公交车开了大概十五分钟，直达“玫瑰与爱”餐厅。
陆赫一下车，摘下口罩墨镜，狭长的双眼迷惑的眯成一条缝，这个餐厅装潢的...是不是过于少女心了？ 这个玫瑰花，这个小粉色。
搭起来不是说土。
就是说...氛围怪...怪浪漫的。
陆赫摸摸鼻子，从手机上调出订单界面。
黑色复古风的短袖贴合在身上，陆赫坐在吹风口的位置，空调开的比较小，清凉的夏日风吹来便可以消 暑。
九浅一深怎么还没来？
陆赫打开手机。
暗搓搓的等待着九浅一深给他回消息。
真•像极了网恋害怕见光死的小年轻。
只是...跟作者见个面，需要这么紧张吗？
陆赫擦去一手的手汗，拿起身旁的小镜子，整理头发。
刘海顺顺齐。
脸上灰尘擦掉。
等等...
陆赫把镜子折到身后去，这个逐渐朝他靠近的身影怎么这么眼熟？！
镜子缓缓往上移动，浮现出一张跟他一样有些诧异僵硬的脸，是...是徐云！？
他不是说中午要跟人出去吃饭吗？难不成，跟自己约在_个地方了！？
陆赫心慌意乱，收起镜子，手机在手里顺滑的转了两个圏，差点摔到地上去。
“嗷__”因为激动，一脚踢到椅子上。

徐云走到他身边，有点懵逼：“陆赫？你怎么在这儿？”
陆赫捂着脚，倒吸一口凉气：“我才要问你怎么在这儿？你不会跟踪我吧？”
徐云无语，他抱起手机找跟读者的聊天，边翻边道：“放屁，我今天约了朋友出来吃饭，他应该已经来 了，也在一楼，穿着黑色上衣，你有没有看到...”
徐云越说，声音越小。
现在不算是寻常的饭点，餐厅里没什么人。
有的也是小情侣。
单桌只有他面前的这位一一陆赫先生。
黑色上衣...
单桌...
徐云这会儿才注意到了这位读者的网名是“鹿鹤”。
“陆赫”__“鹿鹤”。
不安的感觉愈发涌上心动。
徐云心里默默骂了声卧槽。
他预备先走一步，手机也不敢看了 ： “'H■，我，我突然想起来二婶找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他这是跟自己的读者睡了？
造大孽了！
徐云急速反应过来后，结结巴巴的躁着一张脸准备走。
陆赫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伸手拉住他，狐疑的眼神在他的反应之下愈发笃定，他的心里也骂了二十声 以上的脏话。
“你是...九浅一深？”
随着这个问题问出口。
徐云彻底要崩溃了。
还真踏马是这个小畜生！！
他这么费劲吧啦精心打扮，一路担心自己会不会举止不当，居然只是来见个陆赫这臭男人！？
彼时，情侣的天堂餐厅“玫瑰与爱”，很合时宜得放起了情歌。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悠扬的抒情版本女声在餐厅淡淡环绕。
徐云只感受到一阵又一阵淡淡的忧伤。
头疼。
脑瓜子疼。
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消化、怎么反应过来？
“鹿鹤”是“陆赫”。
“鹿鹤”是他的读者。
他睡男人睡到自家读者身上来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来同行写过的一本文《读者跟作者绝逼是真爱》...
-H-
这种福气谁想要啊？
陆赫的手劲儿很大，怎么样都不愿意松开，眼里拧巴又明亮：“你说真的？你真是九浅一深？ 此时，两个人脑子里一条条断开的线才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徐云想明白了为什么会在陆赫的电脑上看到粉红色网站标志。
陆赫也想明白了为啥徐云毒舌起来跟那个作者一样。
两个人都尴尬的陷入沉默。
陆赫率先幵口，声音细小如蚊：“其实，我不单单是鹿鹤，那个所谓黑粉也是我。”
徐云感受一道惊雷从头劈到脚。
生活就像是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会不会是屎味的巧克力。
脚底下像是被502胶水黏住了。
动不了。
所以？！他他娘的是跟自己的黑粉睡了？...
既然是黑粉，那为什么还要帮助自己？
徐云思绪越来越混乱，本来终于理清的关系在这刻又凌乱了。
他想，他真的没有办法再在这个餐厅待下去了。
这他妈的，老板压根儿不是人！
上一首歌放《终于等到你》，这一首歌放《小情歌》。
徐云晈牙切齿，只觉得屁股默默又疼了起来，这回是羞耻的火辣辣，恨不得能这一秒把陆赫踹回 去：“...我现在消化不了这么多的事情。”
“你是鹿鹤，我很感激你可以帮助我。可是你是那个黑粉，我就想不明白，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 要帮助我呢？”
他相信。
陆赫跟他一样懵逼。
不会想到在网上对骂的人。
居然就是自己的身边人。
所以他相信陆赫不是在知道他是“九浅一深”的情况下，才去网上故意骂他。
可是一想到那些难听侮辱的词汇是从陆赫嘴巴里说出来的。
徐云还是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明明风出来时。
都能把刘海掀幵。
可是，他却觉得这里呼吸的好急促。
脑子里乱成一团又一团。
他只想逃离当下。
徐云：“我相信你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反应，那我...我先回去了，我想回去好好睡一觉，你可以先别来打 扰我吗？”
话问出来是询问的口吻。
可是，这确是已经笃定的结果。
无论陆赫愿不愿意，这都是徐云绝对的话语。
他的腿犹如灌了几十斤棉花，羞耻、悲愤、难堪、尴尬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瞬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涌 上心头来，把徐云的心搅的七上八下，可偏偏心脏又不听话，跳动起来比谁都欢快。
徐云甩开陆赫的手，转身往餐厅外走去。
其实...很期待陆赫会追上来。
可是，没有。
徐云深呼吸，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就走。
陆赫追出来时，街道上恢复了人来人往，没有徐云。
“九浅一深...徐云...”他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名字。
害•"。
真是头疼。
陆总烦躁抓头。
他怎么总是栽在徐云身上？
业内，虽然比不上那个年轻有为手段特变态的容家大公子，可好歹也算是半个老狐狸，谢傅然他大哥看 了自己都啧啧称赞那种。
现在处理起徐老板的事情来。
思前想后。
一句话在嘴巴里绕个两百圏才能出来。
这是他陆赫吗？
...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逛了一圈又一圈。
在看徐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车水马龙，街边小贩。
回想起自己跟徐云认识的一幕又一幕。
初见面时，徐云就像一头带有灵气的小鹿。带着一打又一打的酒，笑意淡淡的盯着他看，要他收下赠 酒。
第二次见面，在酒吧，风情万种。
再后来，两个人熟悉后，互相开开玩笑。
互怼。
又一不小心上了次床。
打开手机。
他点进徐云的朋友圈，吐出一口轻松的气来，徐云并没有把自己拉黑。
...其实，陆赫也挺委屈的。
他没想到这个太监了男频文去写女频文的作者居然就是徐云。
他今天都想好了催更话术。
结果...来的是徐云。
一切话术跟计划全都被打乱。
微妙的宿命感让陆赫心头很不安。
比起这种委屈，陆赫更加担心，以后徐云会不会不搭理自己？会不会两个人这次回去之后再也没有联系 的机会？
不...他不想。
陆赫想到这里，英眉蹙在一起。
立马掉头打车回徐云家。
路上，他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跟谢傅然说了一下。
谢傅然整个人都傻了 ： “...哥们儿，这么好的缘分你还在等什么？再不追，人都跑了。”
这句话也是谢傅然对自己说的。
再不把容容栓在身边。
容容以后翅膀硬了，自己飞了。
终归要离幵他的。
谢傅然继续道：“你想，一个直男会天天问对男人身体有感觉怎么办吗？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绝对性 的性取向，喜欢同性还是异性，都很正常，很简单。”
“你是因为是他这个人才喜欢他，又不是因为你喜欢男的你才喜欢他，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
到底是玩儿了这么多年的兄弟。
谢傅然一针见血，戳到陆赫心底最深处的位置。
陆赫也知道，他之所以这么久都在徘徊询问。
就是打心底无法接受所谓“不正常”。
可是“喜欢”就是“喜欢”，跟性别无关。
只是因为喜欢上了一个怡好性别相同的人而已。
且人的性取向是流动的。
陆赫明白了什么：“谢谢你，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第六十八章:看清形式放弃幻想你就是被压的！
眼见着自家留恋于花丛之间的好兄弟都快找到自己的心之所属了，谢傅然这边还是个未知数，谢总心里 就有点小躁动。
天气使然吧？这么燥热难捱的天气，谁都想要个身体冰冰凉凉可以贴着皮肤降温的男朋友吧？
谢傅然托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精致的五官因为发愁微微皱在一起，他靠在桌子上，有一下没 一下摆弄容熙送给他的这个蓝樱花胸针。
...活了快二十七年，马上都要走到钻石王老五年纪的谢总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关头栽在比自己小好几岁的 容熙身上。
常言道，三岁一个代沟。
他跟容容已经有一个代沟了。
而且三岁...真的差了很多耶！
类比于，谢傅然在上高三的时候，容熙才上初中。
这...怎么下得去手啊。
而且...即便是他一直给自己洗脑“容熙只是弟弟”，那，有卵用。
他身体上的反应正在扯着他的裤腰带告诉他：对弟弟有这个反应是乱.伦！乱.伦啊！
烦哦。
想容容。
打开手机，那些语音都快被他给翻烂了。
容容会在忙什么呢？出差？他做的什么工作？
会不会是容容在骗他？其实他被那些吃人血肉的“家人”给叫走了？
太多太多的困惑，集中在谢傅然的脑海里，堵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导致于，他一天的工作都心不在焉，还好今天节目组拍摄的内容艺人们自己很好就可以走一遍，谢傅然 在与不在影响不大。
南海看他“为情所困”，叫他赶紧回去休息，别影响次日拍摄，谢傅然摇着头瘪嘴巴拒绝了，南海问为 啥。
谢总口是心非：“我能够好好工作的，不用回去。”
可，谁会喜欢工作呢。
谢傅然只是不喜欢回到家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什么时候，他见不到容熙已经成为一种烦恼了。
容熙在的时候还不觉得，谢傅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可今天，都快一个白天见不到容熙了，谢傅然觉得自己的魂跟着容熙走了一半。他越来越不安，越来越 知道自己被容熙牵扯的有多少了。

简直是牵魂勾魄。
南海以为他们小两口吵架了，拍拍他的肩膀：“男人之间有点争吵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相信他会让着你 的，毕竟...”
南大导演一脸“我懂的”表情差点让谢总炸了，这什么表情，先不说他跟容容八字没一撇呢，这种表情 不就代表...
谢总咬牙：“我们就算吵架了，也是我让着他才对，我大。”
南海不相信他，戏谑的上下打量他，在某个特殊的部位多停留了几秒钟：
“真的吗？我不信。
就你这样的...肯定是下边儿被压的，年轻人，放弃幻想，看清形势。”
南海在娱乐圈待了这么多年，无法一眼鉴“gay”，可是“攻受”之分还是一目了然的。
谢傅然这样的，一看就是被压时嗷嗷叫唤的比谁都厉害，可是真的被压制住了，那就是乖顺的小黏猫。
换做其他人，南海并不会觉得谢傅然是“下边儿”的，可对方是容熙，那就没事了。
“压你二大爷，”谢傅然拎起包，再待下去他整个人就可以跟熟透的苹果媲美了，恶狠狠瞪南海一眼， 媚眼如丝的眼眸闪烁，“我先走了，拜拜！”
说罢，脚底抹油，开溜了。
真是...刚刚叫谢傅然回去不回去，现在说了，羞愤难当挎着包走的比谁都快。
看来，容熙真是谢傅然的一记猛药。
以后谢傅然要是不听话，他就拿容熙来威胁他。
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南导从兜里抽出一根烟来。
嗡嗡，邮箱消息。
是关于前两天一封容氏聚会的邀请函。
上一秒，南海伸出了自己在死亡边缘的jio。
下一秒，南海觉得自己这双脚可以不要了。
打火机尚未点燃烟。
烟顺着手指滑落在地上。
保洁阿姨见缝插针扫走这支烟。
“谢氏企业二公子谢傅然因事无法出席...”南海念着手机电子邀请函上的致歉信息，一双精明的狐狸眼瞪 成豆豆眼，同名同姓也就罢了。
可，这个致歉信息中，包括了“谢家二公子”的照片。
这惊为天人的长相。
这眉毛、鼻子、嘴唇，可不就是他手底下这个日常皮断腿的“谢傅然”？

所以，谢家二公子为什么不透露身份，甘愿在他手底下当个小杂碎？
南海百思不得其解。
震惊更大于疑惑。
名利圈中，向来是权大于名的。
谢家作为企业起家，权利自然不言而喻。
...南海开始回忆自己是怎么欺负谢傅然得了。
他将遨请函信息截图下来，在跟“小谢”的聊天窗口踌躇了半天，最后拧着眉毛，只把“小谢”备注改成 了“谢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他还是等有机会当面问谢傅然好了。
而且，人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肯定有他的道理。
*
谢家。
深褐色的上好木质躺椅上蔓延攀附着一条惟妙惟肖的龙样，谢老爹惬意的躺在椅子中戴着老花眼镜看手 机。
谢小妹刚结束跟她男人的视频聊天，手机一丢，凑到她老爹身边：“爸，这次容氏聚会，我能不能跟着 —起去啊？”
谢老爹不放心的瞅她一眼，“你要去可以，把阿雨叫上。女孩子家家，我总归是不放心你，要是被野男 人看上怎么办？”
谢老爹的担心并非空气。
毕竟，他们老谢家，除了钱多以外，就是长得好看。
个个都好看的逆天。
大长腿、肤白貌美。
个个都长得好看的很有辨识度。
最好看的还属谢傅然。
可愔谢傅然一直不喜欢以谢家二少爷的名头出现在公众眼前，否则，早就火的一塌糊涂了。
“爸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一个人去，我结婚了肯定带着我家狗男人一起去，更何况，大哥也肯定去，他 会保护我的。”
谢老爹冷哼，扶住老花眼镜：“是啊，你们都去了，就你二哥个不孝子不去，真好啊，还要我个老父亲 腆着脸跟他们说你二哥去不了。”
谢小妹小声逼逼：“...那还不是因为你拦着二哥不让他回来。”
“你说啥？”
没事！我说，二哥现在跟嫂子过得很好！”

“…嫂子？”
谢小妹狂捂嘴巴：“没...我说，二哥现在扫地都越来越熟练了 ...在外面多锻炼锻炼多好。”
这场容氏聚会，当然不安好心。
容熙就是知道，才这么着急去d国。
容夏偷偷摸摸把容立志转移到国外去治疗了，他们当然知道，容立志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治愈的机会。可 是容夏就是想要搏一搏，想要把容立志留在身边。
容熙一直以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容夏去做什么。
为的就是这么一天。
先让他们不仁，他再不义。
上次从医院离开之后，容熙还没见过这帮人。
既然如此，那就先从容夏开始吧。
先从这位从小就喜欢装可怜、博取爱，长大后以各种名义要钱、容立志最喜欢的儿子开始吧。
私人医院。
纯白手套拉到手腕处。
皮鞋的踢踏声响彻二楼。
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宛如审判即将降临在二楼末尾处的那间病房中。
疲惫的男人半躺在床上，虚情假意的儿子喂着他吃“营养补品”。
本来其乐融融，一片祥和的假象。
两个男人在听到皮鞋声时，是同样的反应，互相交换不安的眼神。
容夏在压制心底的不安，捧着碗的手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他索性放下碗，吞咽口水。
“爸，大哥不知道你来这里了吧？”
光是从容夏嘴里听到“大哥”两个字，容立志就觉得从头到脚都被火气浇灌。“那个孩子，养他不如养一 条狗，从小到大给了他这么好的物质条件，到底这个他在恨什么？”
他妈妈失踪的事情，跟他又没有关系，况且，只是打他妈妈而已，他手上沾满了鲜血，打又算得了什么 呢。
可，人总归是有老的一天的。
容立志早就力不从心了，愿意帮他的那些员工全都到容熙麾下了，他时常不敢张望身边的人，身边的人 就像是一个个恶虎，等着瓜分他的油水。
还好...还好他有容夏这个孝顺儿子。
知道自己被容熙关的不舒服，偷偷摸摸把他转移到国外医院来。
“我怎么，我怎么可能会告诉那个小畜生，我躲他还来不及，你，咳咳...你别多心，肯定不是他。就算

是他，我是他老子，他能对我...咳咳，怎样？他难道还想弒父不成？”
“哦？是吗？你觉得我真的不敢做什么吗？”
房间不算大。
轻佻上扬的男声在走廊与房间内回音环绕。
床上的男人抖了抖身体，手攥在一起，容夏也站起了身，鼻孔微微放大：“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 容熙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如同看马戏团一般看着这对“感情深厚”的父子，走进房间。
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拍拍这层真皮：“你觉得呢，如果没有我的同意，你可以很轻松的把你最亲爱的父亲转移来吗。”
第六十九章:手撕人渣
糟糕，居然中了容熙的计。
容夏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一步，脚跟撞到病床旁的桌子，桌子上的东西晔啦啦差些全都倾倒下来，容夏眼 疾手快扶住，声线跟着压抑的颤抖：
“容熙，你是大哥，你不能对爸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卑鄙，再怎么说，你长这么大，都是爸一手拉扯大 的...”
“你闭嘴。”容熙目光凉瞍嗖在这对父子身上转了一圈儿，扯了扯白手套，嘴角扬起不屑的弧度，“他没 那点钱的话，你会在他身边照顾他吗？”
容夏紧握双手：“会。”
容熙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容立志，你银行卡里的钱我都以我的名义捐给慈善机构了，不过，你不用 担心。”
看着容立志的反应逐渐激动起来，苍迈的双手紧扣纯白床单，指甲像是要嵌入布料里似的。因为过于激 动，他一时间只在发抖，气的发抖，话语卡在喉咙口，根本发不出音节来。
容熙继续懒洋洋的道着下一句足以让面前两人天塌了的话语，可于他而言，跟商量“今天吃什么”没有 任何区别。
“你能活多久，我就能让这家医院，还有你的好儿子照顾你多久”。吃穿用度上我不会亏了你，自然， 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还有，容立志，你真的以为你身体差到这种地步，都是因为你自己吗？”
容熙深长的目光在容夏脸上逗留，越过容夏，落到他身后那张他觉得看了都嫌脏的脸庞上。
他低低一笑：“你们现在就好好父慈子孝吧，我今天来，除了告知你们这些之外，还有，容夏，你以后 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心虚夹杂着不安、怒火游走在容夏心里。
一直以来，他佯装成容立志底下最乖的儿子。
讨好容家每个人。
包括虚情假意的面对他这个处处跟他作对的大哥。
他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可以在容立志死后瓜分到他卡里的遗产？可以要到容氏那么一点点小股份。
那他下半辈子就可以衣食无忧了。
可容熙这个时候告诉他。
他前功尽弃了，他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虚伪表皮被扯开，露出真面目来。
“容熙！你凭什么这么做？什么时候容家的掌握权到你手里来了，你不怕各行各业媒体知道后耻笑你 吗？我妈说的一点也没错，爹不爱妈不要，活该你这么失败！”
平日里的纯良无害全部消失。

容夏瞪着一双充斥红色的眼睛，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他也不敢相信容熙话里全是真的。
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轻而易举一口气吞下整个容氏？
他一直知道容熙手段阴狠毒辣，可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容家人，都没想过容熙会有这样大的胃口。
在听到“爹不爱妈不要”时，容熙睫毛随着微微颤了颤。
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俊美的脸上只有玩味与冷漠，看着自己的弟弟跟父亲，他只有无尽的寒意。
他起身，朝着容夏一步步走去。
容夏喉结害怕的上下滚动，退后几步狼狈的摔倒在床上，压住容立志受伤的腿。
谷志很疼。
可他却不敢发作。
这时候的容熙比他见过所有状态下的容熙都要让人胆寒。
他记得容熙身体很差。
可现在看来...已经养的很好了。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容熙还是个孩子，苦红了双眼缠着他抱住他的腿只是想要一点点的陪伴。
而他，他选择了拒绝，踢开了年幼得容熙。
决绝离开，不回头。
也许，这颗恶果，从那时起已经种下。
容立志抓住容熙的手，语气态度与刚刚截然相反，他在恳求：“容熙，小熙，我求求你了，给我还有夏 夏一条生路吧，他没有这份工作，以后怎么活下去？”
到现在了还在想着他这个儿子。
真可笑。
容熙戴手套来就是觉得他们脏。
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的直接接触。
他掰开容立志的手，面无表情：“那是他的事情，跟我无关。更何况，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们有生路 了？”
容熙从口袋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钻戒来，看上去已经有了些许的念头，钻环有些变色。
容夏不认得，容立志却一眼就认出这枚戒指是谁的了。
他伸手想去拿，容熙微微侧身，容立志就扑腾了个空。
顾不上扑空的难堪，容立志渴望的看着这枚戒指，“给我，这是我的，把它给我。”
“这是我妈的，不是你的，”容熙在容立志绝望的目光中走向窗台，打开窗，一阵风吹过，手松戒 落，“你不配把这枚戒指留在身边这么久。”

“你配不上我妈的任何爱。”
“她走了，我不恨她。当年我有条件，我也会离开。但是你，不一样。”
“只希望你最爱的好儿子可以陪你走过你人生最后一段日子，还有那位杨女士可以多看看你。”
容熙前两天一把容立志没了钱也没权的消息放出去，他那些小四小五小六全带着儿子跑路了，这么算 来，众叛亲离，剩下的也就只有容夏跟他妈了。
戒指没了，财产没了，什么都没了，容立志觉得呼吸不上来，他捂着胸口： “你究竟什么意思？你在我 药里下毒了是不是？你，我要告你，我要让全媒体全行业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
容立志颤抖着手从枕头底下倒出一颗速救药，吞了下去。
狠戾的目光在容熙面前没有任何作用。
容熙没有搭理他，只觉得头疼。以前怎么没发现跟这种人呆在一起会这么难受？
以前这种状况太多了。
只是，那时候，容熙一直都是一个人面对无数张嘴。
无数个权利与道德枷锁的压制。
现在这段时间。
他把容家拆分的七零八散，把自己的心腹安插在公司各个部门。
他那些叔叔伯伯们，跟他签了陷阱合约，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把股份还有钱都赔进去了。
他们无可奈何，容立志已经没了希望，容夏难成大器，姓杨的女的不惜下毒巴不得容立志早点死好继承 遗产，更不用指望她了。
容熙笑眯眯的给他这群叔叔伯伯安排了“养老”。
让他们以后不用来工作了，更不用来容家了。
这次容氏大型的业内聚会，是容家那些老头子最后的放手一搏。
而容熙要趁着业内聚会还没开始前，把容立志还有容夏这边都瓦解，让他们自相残杀、内讧。
这才是最有趣的。
“连看到你都觉得恶心，你指望着我亲自下手害你？想让你怎样，我一句话的事情。”
容熙打了个哈欠，手臂环抱在胸前，冷笑两声往门口走去。
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最亲近的人，往往是最毒的蝎子。”
声音围绕在容立志的耳边。
也是在这时候，容立志才渐渐反应过来，容熙要是想折磨他，光明正大的来就好了，反正容家一半早在 他手里了，别人不清楚，可他很早以前就知道，容氏早晚有一天会在容熙手里。
他不愿意，可也无可奈何。
而其他人，在他身边投怀送炮、处处殷勤的其他人，才是最毒的蝎子。
他的目光对上容夏恐惧、怨恨的神色。
容熙出了医院后，漫无目的的开车兜了两个圈儿，直至夜幕降临，心情才稍微平缓了些。
终于走到这一天了。
把容家那群混账弄得七零八碎、内讧残杀。
这也是他一直不亲自下手的原因。
容立志，他嫌脏，嫌恶心。亲自动手都是脏了他的手。
他相信，以容立志这么多疑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在药里、补品里下毒的正是姓杨的还有容夏这对 母子。
不过可愔了。
他们这么多年运筹帷幄最后只是一场空。
容立志现在只剩下一副被毒害的躯体，很快他们就要人财两空了。
容熙闭上眼睛。
窗外是寂静的小树林。
打开车窗。
风扑面而来，吹在脸上。
快结束了，这一切的一切，终于快结束了。
良久，他睁开眼睛。
关机一天的手机终于打开。
好想谢哥。
想念谢哥的笑容，每天跟他说话，跟他逗闷子，给他带各种好吃的。
他今天一天倒胃口，啥也没吃下。
d国跟h国相差几个小时，这时候，估计谢哥已经安稳入睡了，不想打扰他。
容熙从口袋里翻啊翻翻，掏出了两包酸梅子，拆开，塞入嘴巴里。
嗯......酸梅子果然还是这么酸。
这会儿，容熙脸上才恢复了这个年纪该有的俏皮神色，少年气十足的拧着眉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
不过...他记得，谢哥手机睡觉时一直都是关静音的吧？
那他现在发个消息，谢哥第二天早上不就可以看到了吗？
很想很想他。
想的快要抓狂了。
就像是，一头刚在外面打蠃架的大老虎，大摇大摆、神气盎然的回虎穴里休息。
但当虎穴帘子一拉。
神气的大老虎只想委屈巴巴趴下来，跟自己心爱之人撒撒娇，说一句：“他们都是坏人！他们太讨厌 了！”
大老虎•容熙发消息道：【谢哥，想我了没？】
那头，因为容熙不在家，怎么样都翻来覆去睡不着，瞪着大眼睛看手机的谢总猛的激灵，手机砸在鼻梁 骨上，疼的他嗷嗷叫。
忍着生理性的泪水，谢总忙不迭回消息：
【想！想了！】
作者有话说
阴沉野狗容熙进化成活泼狼狗倒计时。
(每次写到容家人就觉得很压抑/)_容容谨慎、阴沉到那种地步就是被他们逼得，还好 遇到了谢总。==)
福利活动（两千耽币抽.奖）
本周五，也就是4月16日，作者君就要生日啦!是个很重要的生日！以及为了回馈各位读者们，所以举办 一个两千耽币的抽.奖活动。
活动如下：
在4.16日前后在本书的置顶书评（我发的那条）留言“生日快乐”即抽两人每人一千耽币。
在书评区真情实感的发布长评得奖机会更高哦〜
(如果没有宝贝来参加的话，我就随缘挑选订阅榜前三十的人了〜）
第七十章:这是在诱人犯罪！
明显凸出的喉结上下缓缓滚动。
容熙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没看错吧？谢哥居然说...说想他了...
脸上红红的、热热的。
容熙解幵衬衫的第一粒扣子，深凹的锁骨漂亮。他抱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在输入框内打了又删，最后打 开相机，对着镜头微微上扬嘴角，p〇了一张自拍给他：
【我刚忙完一天的工作，这里天已经黑了，你怎么还没睡？】
躺在床上的男人一下子跳了起来。
—。。■H■。这是在诱人犯罪吧？
容容，你变了！
拍照就拍照，怎么还解个扣子拍呢？还...还对着镜头笑的这么的好看。唇角上扬，眼神懒散随意的盯着 镜头。
微微侧着头，头发顺着脑袋的弧度垂下来，天生的自来卷衬的更有风味。
谢傅然在床上翻了个圈儿，从床头滚到床尾，心脏怦枰跳：
【今天不怎么困〜你呢，今天我不在你身边，有好好吃饭不！】
“咕噜嚕〜”
容熙的肚子像是能听到他的话语似的，咕噜噜叫了起来。
...当然，啥也没吃。
就吃了几颗酸梅子。
本来也不饿，谢哥这么一提，容熙便觉得饿意逐渐上来。不想吃其他的，只想吃谢哥做的饭，可是，没 办法吃到。
他弯腰在包里又翻了翻，好在，还有一些谢哥平日里给他塞的小面包小零食。
撕开一包小面包，他一口塞一个。
【报告。有在好好吃饭。】
噗...毕竟年纪小个几岁，用词真是可爱。
谢傅然一边笑，一边手滑按到了关机键。反光的黑色屏幕显露出他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痴汉，意识到的那 一瞬间，他敛起自己的笑容。
谢傅然：【咳咳，那就好，你也早点休息吧，知道你现在平安我也可以安心睡了。】
【难道你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不睡？】
微妙的问题。

谢傅然盯着这个问题，愣了一会儿。
容容反应可真快。
【那当然了！你可是我弟，不关心你，怎么当个好的谢哥？】
...容熙瞬间觉得嘴里的面包索然无味。小脸跨了下来。弟弟？谁想当你弟弟？不行，再这样下去，谢哥 真的只把他当弟弟了。
他又拆了两包酸梅子，气鼓鼓往嘴里丢：【哦，这样，那我睡了，晚安。】
透过屏幕，谢傅然也感受到了容熙的小不满。
他、他有啥说错的地方吗？
他害怕容熙会多想、觉得不适，特意说那句“你可是我弟”，免得容熙察觉到他超乎朋友的暖昧关心而 觉得不舒服。
反而弄巧成拙，惹人家不高兴了。
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啊。
容容道了晚安，谢傅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只能大咧咧的说了晚安，手机一关强行让自己闭眼睡觉去。 没几分钟，抱着被子，睡得特香。
容容这边。
气的头上都快长草了。
一个人在车子里，吭哧吭哧开了几包零食，默不作声吃光。
到底！到底该怎么让谢哥知道，自己对他压根不是对所谓“哥哥”的情感。他真想要哥哥，大街上一抓 一大把就是。
已经暗示到这种地步了，谢哥这个木鱼脑袋，却不明白。
还是说...容熙咀皭的动作停顿下来。
他眯起眼睛，不安的感觉蹿起。还是说，谢哥喜欢的是那个应淮？
应淮看起来跟谢傅然没什么关系，甚至还有点仇。
可，爱也会生恨。
是不是哪一方爱而不得，是不是哪一方误会解不开。
其实谢哥什么都懂。
只是因为不喜欢自己，喜欢的是应淮，所以才一直装傻？
容熙第一次有了这么强烈的害怕感觉。
毕竟，毕竟那个应淮虽然看上去很讨人厌，可是长相到身材都还不错。他经常看见谢哥偷瞄那些细腰宽 肩来着。
所以，会不会，谢哥心里还有应淮，才会这样？
否则，应淮上次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让人误解的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表达：【我跟谢傅然认识的

时间比你久，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你是后来者】。
烦人，真的很烦。
他巴不得现在回国，去问谢哥，去抱着谢哥。
可是，眼下事情没有完全尘埃落定，他抽不出身来，估计生日也只能跟周叔在国外过了。
本打算在生日那天试探心意。
现在看来，只能继续往后推迟。
...感情可真是太麻烦了，可，容熙却也觉得甘之若饴。对象是谢傅然，那么。
那么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谢哥，配得上他给出的所有的、最好的。
*
《我穷我有理》播出后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意外的将谢傅然的人气直线往上提，自从上次经历过全网 黑后，谢傅然是更不在意别人说什么了，因此他火的离谱这个事情还是南海告诉他的。
早上，他啃着玉米来到节目组，就看到南海欲言又止的看他，他吧唧又啃了一大口玉米，感到疑惑，平 时南海这么看着他准没好事儿，可今天感觉不是没有好事儿的情况，南海的表情还怯生生的，让他非常陌 生。
他走过去：“南大导演，这么看着我干嘛？难不成又要给我增加工作量？我这段时间蛮累的，要加的话 你看着加。”
毕竟赚钱要紧。
谢傅然跟花姐谈妥了原创品牌合作事宜，之后联系厂子等事情需要花不少的钱。
南海自从昨儿个知道他真实身份后哪敢这么做啊，对面可是小谢总，原来外界在传的谢二总还在上高中 都是摇言。
这他娘，都比自己高一个头。
南海说话的底气都减少了许多，“不，不是加班。是恋爱综艺《非你不可》找你去给他们当个一期嘉 宾，主要是参与一些游戏跟问答，他们托我问问你，如果你愿意，那就行，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非你不可》这个综艺说来也是很奇葩。
说是恋爱综艺，可是男男女女男女搭档都有。
这样的新鲜，自然吸引了一批忠实的粉丝。如今已经做到了第三季，积累了很多老粉，口碑也一直很不 错，许多二三线明星挤破了脑袋都没换到一个位置，现在却主动来邀请谢傅然，南海再一万次感慨谢傅然不 在娱乐圈真可惜。
不过，圈内人都知道，一般这种名门世家的子女很少进娱乐圈。
他们有自己的社交圈，有更广阔的未来要走。
进娱乐圈就要做好半只脚已经踩入肮脏泥地的准备。
以前不知道谢傅然真实身份时，南海还有点小想法。现在知道了，想也不想了。
只想颤颤巍巍抖着腿喊一声谢总。

谢傅然摸了摸下巴：“给多少钱？”
南海比了一个数。
谢傅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去！为啥不去！”
南海：“……”
说真的，要不是意外得知谢傅然的真实身份，南海还以为谢傅然真的就是个没见过世面，见钱眼开的穷 小子。
“记得也要宣传下咱们这个综艺，咱们综艺开头很不错，但不能太乐观，后面走下坡路的还少吗。”南 海打了个哈欠，戳戳谢总。
谢傅然嗯嗯的点着头：“都行都行，给钱就行，记得给双倍。”他笑眯了眼，比了个“二”。
南海：“……”
果然，生意人，狡猾，真狡猾！
《非你不可》综艺一官宣谢傅然要来参加节目时，立马引起极大的轰动。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听说某巨头公司的年轻总裁也要来参加这个综艺节目，直接挑明说只为了谢傅然而 来。
网友们全部沸腾了。
【我靠？谢谢已经这么受欢迎了？什么年轻总裁居然只为了咱们宝贝来！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羡慕谁！】
【该不会是之前那个宇谢老板吧？可能是，两人不是朋友嘛，估计来撑场子的。】
【我觉得不应该，他们关系不错的事情之前就知道了，如果真要来的，怎么可能卖关子，肯定直接说 了，再说，这种恋爱节目，他一个已婚男怎么可能来参加？】
【也是...那到底会是谁啊啊啊啊啊，本来只是想看谢谢，可是现在被搞得好好奇。】
网友们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
其实吧，连谢傅然本人都不知道这个“年轻总裁”是谁。
他磕着瓜子儿，发消息问出节目组办事的南海，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这个总裁，不单单对外保密，还 对内保密。
他怀疑是不是哪个自己的狐朋狗友看到他现在在网络上风生水起，故意整蛊他？
评论区在热火朝天的聊着，他继续拧巴着眉毛翻评论，随着沙雕网友们的歪楼，他也就逐渐忘记这 个“总裁事件”了，反正下个月中的事情，到时候就知道那是谁了。
那边国外。
某大总裁深藏功与名。
上午看到谢傅然的官宣消息，下午容熙着手安排了这次加入。
《非你不可》节目组自然巴不得容熙来，容熙还主动说要保密身份，把胃口吊到了最高。并且还说为 了“谢傅然”而来，话题点一个比一个高。
节目组开心的都要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容熙这么做的目的，其实，很幼稚很幼稚。
他觉得，自己在那时肯定已经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所以，那个恋爱综艺节目，就是做给应淮看。
作者有话说
生日就掉马哦〜〜这周六前两个人肯定可以开始甜甜恋爱〜 (PS有个两千耽币抽.奖活动宝贝们可以翻下目录）
(曰常感谢妹子们订阅/留言/投票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七十一章:被拥抱香了个满怀
要在诸多人面前搂着谢傅然，宣告主权，这是他最喜欢的人，这是他最想要一直保护的人。应淮不配， 应淮跟他谢哥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温柔那么好的人，却会对一个人剑拔弩张的态度。
应淮肯定做了让谢哥伤心、过分的事情。
两人过往他暂且不知、不论，可是让谢哥不高兴，那他就有义务让那个人不高兴。
...真是，太幼稚了，幼稚到了极点的心态。
跟容容狗调笑完，小谢总勤勤恳恳一心扑在工作上。几位艺人关系越来越好，应淮除了台前，在幕后跟 大家没什么接触，除了偶尔会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盯着谢傅然看，都没什么。
谢傅然自动忽略这个人，只跟节目组里的人嘻嘻哈哈打成一片。
剩下两天，容熙不在，谢傅然过着家、节目组两点一线的日子，不知道容熙在忙什么，一天早晚回条消 息，其他时间发了消息也不回，谢傅然就像个被拋弃的小怨妇。
容熙生日到了。
迪士尼票买好了。蛋糕也在做了。大餐食材乖乖躺在冰箱里。
唯独...容熙不在。
“哎呀，容容你真的不回来了？ ”小谢总长按语音，挎着两个菜篮子在菜市场里东挑西选。
加长车上的男人隐住自己嘴角的小小笑意，跟前座的周叔互相交换个眼神，容熙故作失落的暗淡 道：“是啊，不回来了，这边出差还是挺忙的。”
看来谢傅然只能自己吃大餐了。
谢傅然叹气：“好吧，那你身边有人陪着你过吗？”
“有。”
谢傅然：“…哦，好。”
心里酸酸涩涩。
认识容熙后的第一个生日居然不是他陪他过。
...害呀，容容又不是只有他谢傅然一个朋友，有其他朋友很正常的啊！
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谢总把一根又一根的大白萝卜往菜篮子里扔：“男的女的啊？”
脱口而出的“男的”被容熙咽了下去。
容熙淡淡道：“女的。”

听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谢总又哦了一声：“过得开心，我晚点跟你聊，我也约了朋友吃饭，拜拜。”
几乎是戳断的电话，谢傅然心里没由来的很不爽。真的很不爽。
菜贩子愣了： “帅哥，你真的要这么多萝卜吗？要不然看看我自己腌的酸菜，保证酸味传千里！”
谢傅然：“……”
酸，酸个球啊酸！
他堂堂霸总，怎么可以吃小土狗的醋？小土狗有朋友过生日又怎样呢？
很正常，小土狗就是要往外走，才能变成阳光狗子。
...嗯。
谢傅然这么安慰着自己。
他目光落在那堆酸菜上，对着用期望无比目光看着他的菜贩子道：“这些酸菜，我都要了。”
买了一大堆新鲜的菜回了家，厨房冰箱里又都是食物，牛肉羊肉猪肉鸡肉应有尽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谢傅然打幵y直播，又登录上微博。
【今天休闲直播，直播下做饭，闲聊。】
微博刚发出去，一呼百应，还好谢傅然关了微博后台消息，否则恐怕手机震动的拿都拿不住。
发完微博，他找了个支架架在厨房口，开始直播。
休闲格子睡衣，系上围裙，谢傅然懵懵的找镜头，直播间网友直呼可爱，嗷！！谢谢宝贝太可爱辣！
【宝贝！妈妈爱你！】
【嗷嗷嗷宝贝今天怎么突然直播做饭，食材好多呀，是不是特别的日子！】
谢傅然眯着眼看弹幕，手里也不闲着，拿过青菜开始择菜，“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生日，可愔他有事回不 来，所以我自己吃。”
【很重要的朋友？男朋友吗！】
【哈哈哈哈哈楼上一看就是喵汪超话的崽崽！收敛一点！】
【喵汪站起来！舞到正主面前去！】
喵汪？喵汪是什么？谢傅然觉得自己快要跟不上网友们的节奏了。
常言道，认真的男人最帅。
直播弹幕一时间卡壳了。
不是没人发。
而是大家都惊住了。
穿着家居服的帅气男人，张扬外露的帅。随手撩开刘海，漂亮的美人尖。时不时抬起头，桃花眸下的泪 痣好似俏皮的勾着他们的心。
偏偏。
谢傅然还不是那种软萌长相。
很有气势。
不矮，肩宽腿还长，比例很好看。
看的人更加春心荡漾。
只是，谢傅然一张嘴，差点就要毁所有了： “咋没人说话了？我跟你们说，炒菜，大蒜肯定少不了，我 吧，虽然偏南方人，可是我爱吃北方菜。”
弹幕：【以后说不定嫁给北方人。】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泥塑的你萌真的够了！泥塑怎么可以泥塑到正主身上来？】
嫁...？嫁？
谢傅然手抖，差点把大蒜丢进垃圾桶，皮留下。
他正了正神色：“嫁给你，你养我不喽？”
弹幕里又笑了起来，气氛很欢脱。
几秒过后。
整个y直播又双叕震撼了。
绚烂的金色撒着金光落在直播间，五秒钟的高级奢华动画闪过后，入目便是y直播最贵的礼物打赏。
谢傅然：…〜。
他的粉丝什么含量啊？怎么都这么有钱？
“谢谢谢谢礼物，但是大家千万别效仿，尽力而为就好，如果这位打赏的粉丝还未成年用的父母账号， 可以联系我，我会申请平台退钱，或者我自己贴。”
他只是在网上直直播，他不觉得一个心智成熟的、跟他素未谋面的成年人会给他一次性这么多打赏，反 而这种更像是偷拿父母手机的小孩子。
等等，这个ID，好眼熟...
网友们也发现ID不对劲了。
【我靠！这个大佬不就是上次给谢崽崽打赏的吗，这次礼物抵得上上次所有了...】
【..._时之间真的不知道应该羡慕谁，嗷嗷嗷嗷嗷真的羡慕哭了...不过宝贝！！你值得！！】
【卧槽卧槽卧槽y直播这个最高打赏真的一个月才有大佬砸一次的吧！卧槽！】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就是满屏的“卧槽”。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谢总：QvQ
弹幕把屏幕刷的眼花缭乱，谢傅然无奈的揉揉眉心，继续做饭去。
蒜片拍成蒜末、生姜、八角、葱、香菜...等等调料准备在小碗里。
再精心调制酱料。
小米辣_勺、耗油50g、蒜蓉酱少许、倒入橄榄油、些许温水。
一叠叠的酱料跟调料摆成精致的小盘子垒在桌子上，颜色好看，且谢傅然处理起东西来不拖泥带水，看 上去个个诱人。
直播间的网友们本来是冲着舔屏来的。
现在...全都饿的要命。
嗷？？为啥大晚上不睡觉，来看做饭啊！
可他们已经不想走了。
这些酱料看上去好好吃！食材好丰盛！
好想看看谢傅然能做出什么样的好吃的来！
熟练的手法、爆炒的滋滋声、烤箱一下又一下的叮叮声...男人忙前忙后的身影，分明这么普通的种种， 直播间的人儿们却看的津津有味。
可乐鸡翅、蒜蓉无骨鸡爪、柠檬凉虾、糖醋排骨、黄金炸鱼、芝士包年糕、烤羊排、煎牛肉...
眼花缭乱。
香味似乎要穿过屏幕飘出来。
圆桌上，一盘又一盘的菜逐渐上来。
谢傅然从柜子里拿出那瓶攒了很久舍不得暍的红酒，摇曳烛光下，“啪嗒”，瓶盖开了。
醇厚丝滑的红酒前追后继的溜出瓶身，跳入高脚杯中。
谢傅然从卧室拿出pad，给自己满桌子的战利品拍照记录。
他对着镜头道：“可惜我的这位朋友赶不回来，他最爱暍的汤还在锅上炖着。”
网友们：【嗷嗷！！让我们来丨给地址！我们来！！】
他看了眼时间，还早，刚过五点。
他吃完饭打算切了直播就去迪士尼，十点半闭园，八点跟九点有烟花表演。
“那，要不我就下播吧？ ”谢傅然关直播的爪子跃跃欲试。
【不！ ！不要！！我们要看你做吃播！ ！】
【？？啊？不要啊！鸣鸣鸣宝贝别走！】

【别呀，宝贝继续吃你的，咱们看着就好啦〜】
在网友们的声嘶力竭下，宠粉小谢无奈的只好把直播继续开着。
容容不在，他一个人吃饭也无聊。
不如吃吃饭，唠唠家常。
“对了，过段时间我有个惊喜要告诉你们。”
“我？我最近在专心搞钱，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我家吗？我家住在山沟沟里，很偏远的，你们都不认识。”
此话不假，谢家有一处庄园的确在深山里。
听说大伯他们住在深山庄园里，非常神秘，谢傅然每三年回去一次，算算日子，今年过年又该回去了。 谢傅然刚夹起一块鱼肉，即将塞入嘴里，门铃声无情打断他。
【叮咚叮咚】
铃声短而急促。
奇怪了...谁啊？
他搁置筷子，对直播间的大家说了句抱歉：“我先去开个门，你们稍等我会儿。”
【哦豁？这个点谁来啊？】
【快！把朕的镜头转过去！朕要看爱妃与谁说话！】
谢傅然一身油烟味还未消散，他边走边脱去围裙。
刚开门。
便被宽大的清香怀抱，香了个满怀。
第七十二章:酸倒牙喽！
谢傅然第一反应是惊喜。
这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鼻子贴着衣服，身体被熟悉的怀抱相拥，面前的男人把手贴在他的腰处，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心游走到脑袋顶。
“容容！！ ”谢傅然口不择言，“你、你不应该在和朋友过生日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着还颇有种酸 倒牙的意味。
眼前少年风尘仆仆。
薄风衣裹在身上，口罩帽子来不及摘下来，眼里一片红血丝，目光却热烈而清亮：
“没跟外人过，逗你的。”
“只想回来跟你过。”
“谢哥，我好想你。”
门口的声音直播间内只能听个大概，镜头并不是对着门口，因而网友们只能模糊的听到个对话，窸窸窣 窣，可，他们捕捉到了关键词！
还是沸腾了。
【我靠！啥？啥，我怎么听到有男人说什么想你，是我听错了吗？】
【我靠不是不是不是真的有男人的声音！】
【可能就是主播的朋友吧，你们不要太惊讶了吧...朋友之间说个想念没什么问题】
【啊？什么朋友？还有，谢谢呢谢谢呢，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人怎么就不见了】
【我靠我要艾特我喵汪超话的姐妹过来看，这合理吗，这一定就是传说中那只汪！】
要问为啥？问就是磕CP女孩的直觉。
小谢总的耳根子红的一掐都能掐出血来。
身高劣势使然，在这样暖昧的情景下，他...咳，他微微抬头看容熙，显得他很“娇小”！
不行不行，太娇了太娇了，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他把容熙压在墙上然后这样那样再这样那样...干点不 好直播出来的内容嘛...
等等，直播...
谢傅然惊：“―！救命！容容，我还在直播！我先去关个直播，你去房间等我，快回去快回去！”
谢傅然手忙脚乱的推着容熙去房间，反而在慌乱之下，把容熙的下半身推到了直播间面前，没两秒，又 迅速的消失。
容熙赶了半天赶回来，结果温软香玉抱满怀还没两分钟，就被谢哥赶走，他靠在门框上，阴沉沉的狗： “谢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吃桌子上的大餐。”
谢傅然扭头龇牙：“别出声！等我把直播间关了，你就能吃了！”
容熙措不及防，委屈屈：“你凶我。”
谢傅然：“……”
...不知道美人这幅软哒哒、可怜兮兮歪个头的样子很让人心疼吗！？
任是谁看了都要心揪在一起吧。
谢傅然的语气不由自主柔和下来，无奈又宠溺，眼神示意容熙乖乖的就可以有饭吃：
“你去洗个手，把衣服换了，准备准备吃饭，你的杯子我放在柜子里。”
谢傅然边说着，边切了直播间，并且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对劲、不好的。
...这要说吧，人见到了喜欢的人，智商真是直线下降。按照平时，谢傅然肯定要对着镜头打个招呼再 走，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容容，看着容容移不开眼。
很自然迅速的关闭直播。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一脸懵逼看着直播结束了。
结？束！ 了？！
喂喂喂，那个男人的声音是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你凶我”“准备准备吃饭”！？
真的只有“过生日的朋友”这么简单吗？
最重要的是！为啥！这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可以这么好听！
谢家粉丝们沸腾的讨论的热火朝天。
这边。
不大的客厅内，灯光全部关上。
窗帘拉上。
晚风时不时吹着飘窗。
偏暗的房间内被浪漫的蜡烛灯火点缀。
两杯红酒。
丰盛的晚餐。
锅上咕嚕噜冒着热气泡，汤的香味顺着风的方向飘来。窗外绿叶嫩枝条，一切焕然生机。
“累了吧，喏，专门给你做的无骨鸡爪，有点儿酸，正好可以开胃。”美人弟弟该宠还是要宠，小谢傅 然给容熙夹了好大一筷子去。
而容容又不说话了。
就好像在门口那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话不是出自容熙之口一样。
谢傅然傻乐乎乎扒着鱼肉，挑鱼刺，时不时抬眼偷看容熙。
容熙低着脑袋，脸颊红红的。

拿起叉子，容熙夹了一大口无骨鸡爪进嘴巴。
好吃。真的好吃。
与此同时，容熙也在后悔。
啊啊啊啊...为什么，刚刚在门口，见到谢哥，一不小心...一不小心...脱口而出了心里话。
想谢哥是真的想。
可，可他不想用那种口吻语气说出来。
好想时间可以倒流。
容熙越想，脑袋埋的越低。
...这傻孩子，是多久没吃好的了？不就离开他几天吗？吃饭都快吃到盘子里了。
谢总伸手托住他的额头，惊觉肌肤烫人，他不动声色惊了一下，喉结滚动：
“慢点吃，谁跟你抢一样！蠢狗，多吃点菜，少吃点饭，我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把胃口留着吃别 的。”
“蠢狗”两个字自然而然从嘴里秃嚕出来。
容熙砸吧砸吧嘴，抬起头：“什么地方？”
“吃完饭你就知道了，今晚做的菜都是你喜欢的，还有老鸭粉丝汤炖着，待会儿给你去盛。”
如家人般的对待。
容熙看着谢哥忙前忙后，给他盛汤，跟他聊天，问他这些日子以来累不累。
他觉得，再累、再忙的赶回来都是值得的。
那份在容家人面前尝到的戾气一点点消散，看着谢傅然，容熙又觉得自己像个活人一般了。
吃完饭。
满桌子的狼藉。
两个男人一起收拾碗筷，厨房里晔啦啦的流水声，不知哪家结婚，偷偷放的烟花声。
水擦过碗边的声音融合在烟花声与夏风里。
天边最后一抹蓝被搅碎揉在了云中后，谢傅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他拉上容熙：“容容，走，带你去好玩儿的地方。”
容熙任凭谢哥拉着自己走，他眼睛一撇，看到了谢哥胸前佩戴的胸针。
是他做的蓝色樱花胸针。
谢傅然感觉拉不动容熙了，心底感叹这孩子怎么突然长这么壮...一回头，落到容熙的目光里，他顺着视 线看下去。

脸燥燥的。
“你做的胸针...真的很好看，我忍不住所以戴出来了。”
容熙勾起唇角。
美人最近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喜欢就好。”
美人笑，迷了眼。
小谢总，动不了。
在门口玄关处，两个本要出门的男人就这样僵持在门楼。
容熙俯身。
微微低头。
唇瓣擦过谢傅然的刘海，呼出的热气洒在两人狭隘的空间内，使得气氛更加急促。
“谢哥。”
如夜里伸出一只迷幻魔魅的手，在轻轻撕扯着谢傅然最后的伪装白衬衫。
容熙低下了头。
两人对视。
手，从上面游走到了下面。
容熙贴在谢傅然耳边。
谢傅然有一瞬间的腿软与耳鸣。
“谢哥，你的这几个扣子，没有扣好。”
食指轻轻落在耻骨上方位置。
没有出格，没有谢傅然想象中的任何动作。
容熙只是在单纯的给他扣扣子。
几个扣子扣完，容熙离开了他的身边。他拉开门，依旧一副美人模样。
“走吧谢哥，我借了朋友的车开，咱们开车去你说的地方。”
谢傅然硬着头皮：“...好。”
谢总一路上都在郁闷。
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容容都要做点让人引起误会的动作后都那样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撩完就跑？ 还是容容真的单纯的像一张白纸，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可。

可谁家弟弟扣扣子这样扣啊！
刚刚那个距离...
谢傅然不自然的摸摸他的唇。
他还以为...还以为...
容熙瞥了眼后视镜，故意道：“谢哥怎么了，你的嘴唇很干吗。”
谢傅然：“...嗯，太干了，你有润唇膏吗。”
本只是尴尬的随口一答，没想到容熙还真有。
“我用过几次，你不介意的话就用。”容熙掏出一支润唇膏来，注意着谢傅然的反应。
谢傅然不介意，接过润唇膏。
小小的膏体。
...蓝色樱花的包装。
“你也很喜欢樱花吗？”
“还好。”
“那为什么...”
“爱屋及乌罢了。”
小谢总成功的闭上了嘴巴，润唇膏左三圈右三圈的往嘴巴上涂，到达距离迪士尼最近的饭店时，嘴巴就 像是被人亲肿了一样。
谢傅然拿过镜子，霸总颜面尽失：“...容容，你没告诉我，这个唇膏还带颜色的。”
谢傅然的唇色本就偏深，如今润唇膏一涂，嘴巴看上去肿肿的。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谢傅然不懂节制。
不过，今天容容生日，寿星最大，谢傅然不跟容熙计较。
“算了算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啦，来，容容，下车，我带你去一个你肯定会喜欢的地方。”
其实在导航地图上，容熙都已经知道谢哥要干什么了。
可是心里还是酸涩的感动。
自己曾无意说的一句话就这样被人放在了心上。
而且，迪士尼的一张票对谢哥来说肯定不便宜。
加上大餐。
...美人小容很愁。
这些钱他该怎么aa给谢哥？
谢哥肯定不会接受啊。
在美人烦恼之时。
手已经被男人牵起，手掌的互相叠合。
“今年我跟你过得生日，一定要让你觉得这是最好的生日。 其实，有你在。
已经是我最好最好。
最好的生日了。
•k
停车场末端。
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再度压低帽子，戾气的目光掠过两人。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点卡文明天好好修一遍〜〜
第七十三章:溢出屏幕的酸！
还是不甘心。
怎么样都不会甘心的。
停车场内一阵不知哪来的阴风吹过，鸭舌帽下稀疏的刘海被风吹起，男人惊愕的蹲下身，手压住鸭舌 帽。
像是在怕什么被风吹走。
阴暗的视线中，牵着手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出了停车场，他伺机而动，翻身从车里掏了个包，便鬼鬼祟 祟跟在他们身后。
迪士尼距离停车场有一定的步行距离，两人吹着晚风慢慢的走。
“容容，我想知道，你出差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还去接触了跟你家人有关的事情。”谢傅然松开了刚 刚那只抓着他的手，藏在背后。
容熙：“…”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总觉得谢哥对他了解的有些过头：“是，可是，你怎么知道。”
容熙的语气随着这句话蔫儿下来。
如若不是他时不时偷瞟谢傅然心疼他的小神情，怕是自己都要相信自己在难过了。
...美人伤心起来让人感觉心一块儿碎了。
废话。
老子天天盯着你一举一动，你扯下嘴角我就知道你要笑还是哭，这次回来，还是生日，表情这么的难 看，肯定是接触到了很恶心的事物。
谢傅然撸撸狗子的头。
“今天你生日，那就不谈那些有的没的了。”
“我记得你上次说想要去游乐园，普通的游乐园怎么配得上咱们容容，所以，我订了迪士尼的票。怎么 样，喜欢吗？”
谢傅然眼睛笑的弯弯。
比天上的浅色月牙还要明亮上几分。
...没办法了。
应该是要彻底沦陷了。
容熙这么想着。
从前的时候，总是习惯一个人。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面对着闲言碎语。“习惯”着“习 惯”着，那些事情似乎都变得无可厚非起来。
你骂我，那我打断你的腿。

公司利益损害，那就想办法吞并你的公司。
想谋权篡钱，那就比一比谁手段更狠。
刀尖上舔着血，即便受了伤，也要故作无事的冷脸相对。
好听点，是坚强。
其实就是爱无能，爱封闭。
起码，遇上谢哥以前，容熙从没想过会这么迫切的赶飞机回来，只是为了见上一个人一面。
害怕自己的缺点会招他反感。
不敢将爱意袒露的太明显，生怕吓走了他。可是，这世上，唯有三件事藏不住一一咳嗽、贫穷、与爱
真的爱怎么可能忍得住。
小猫挠痒痒怎么可能不去反手挠一挠？
夜色朦胧，城市霓虹色彩平地起。
微风拂面。
“喜欢、很喜欢。”
“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或者哪里欺骗了你，你可以，不生我的气，可以不要不理我嘛。”
谢傅然无奈失笑：“噗...容容，你怎么总是在担心这种事情？我可是你谢哥，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 介意的。”
反而谢傅然现在慌得一批。
容熙把“欺骗”这种事情看的如此重要。
那他真实身份不是酒吧打工仔而是谢家二总裁的事情一旦捅破...
谢傅然觉得背后发凉。
他到时候是不是就要失去这只大狗勾了！？
容容多别扭啊。
到时候，别扭的两个人彻底决裂了怎么办...
谢傅然越想越不安，脚步跟着加快起来，“别说这个了，咱们先快点去场内。”
管它有的没的，先跟容容把生日过好了再说！
*
迪士尼真的很漂亮。
踏上米奇大街后，谢傅然把什么担心忧愁全都抛到脑后了。
社会你谢总出手特阔绰。
一会儿买这个给别扭容狗子戴上，一会儿买那个塞容狗子嘴里，自己乐的不可开交，等烟花赏快开始

时，他脑袋上已经戴了一大堆的玩意儿，手里捧着东西根本吃不掉。
容熙那点小感动现在又无奈又好笑。
“谢哥，你确定不要攒钱吗？ ”倒不是他想要攒钱，而是，谢哥不是本身不富裕吗？
不富裕花钱怎么像流水一样？
而且买起东西来不看价格、不用多问，就知道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
这种花钱习惯，一点都不像个穷鬼。
谢傅然今晚有点飘飘然，看着大美人就在自己眼前，又开始了色令智昏，他捧着容熙的脸蛋，差点一口 嘬上去，桃花眼笑的眯起。
短袖随着他手抬起的动作而被吊起。
容熙深吸一口气，两只本就不怎么空闲的手如今还硬要把谢傅然的衣服往下拉。
...就，不想让别人看到谢哥的腰。
只有他能看。嗯，只有他。
谢傅然乐呵阿：“攒钱哪有花钱开心，今天你生日，当然要多花钱喽！ ”说的理直气壮。
容怼怼•狗上线：“你也知道是我的生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生日呢。”
谢傅然撇嘴，咦！狗子长了一岁怎么这么不可爱啊！不过...还是一样的别扭。
太可爱了。
太可爱了。
“反正我给你花钱，你不用给我省钱，看中什么喜欢什么就买就吃，等待会儿看完烟花我们去吃蛋
糕。”
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在意过他的生日。
都是跟周叔简单的吃碗面就过了。
其实吧，也不是容熙不受欢迎不给他过。
想巴结他的名门望族多了去了，恨不得能给他办个生日趴体。还有周叔，每年都想给他好好办一场。
可。
容熙十八岁那年的生日，传来的是他渣爹要娶新妈进门的消息。
如果不是他那天从中作梗。
恐怕他妈打出来的这片天下全都跟着容立志还有新欢沉沦了。
容氏是他妈妈拼命拼出来的。
也是因为那天，容熙再也没有说过要过生日。
没人敢给他过。
他又不愿意过。

这样浑浑噩噩的几年后。
却在绚烂的游乐场内跟着另一个总是爱笑的男人过生日。
“早知道要吃蛋糕，我就，少暍点汤了。”
容弟委屈巴巴。
谢总龇牙乐：“跟你说了少暍点少吃点，你抱着碗，好像我要跟你抢似的。”
其实饿了很久很久。
吃到你的饭我才有胃口。
这些容熙都没说，他冲着谢傅然又开展了自己的致命微笑：
“虽然这样，但是谢哥给我的东西，我都会乖乖吃完。你做的东西，天下第一好吃。就像你，也是天下 第一好。”
是我心尖上，要保护起来的人。
...这，说的啥呀！
谢总脸红红。
上一秒还在想别扭容容不解风情不可爱，下一秒，怎么就突然开窍了？
有点儿土味情话那味儿了呢？
头顶上的米奇发箍都快戴不住了，霸总谢傅然再一次感受到长江前浪推后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无助 感，容容偶尔蹦出的“花言巧语”，霸总谢总。
一句都接不上。
接不上也就算了吧？
还手忙脚乱！
还心慌意乱！心猿意马！
太、太、太丢人了！
只好...=w =转移话题。
谢总：“哎哎哎？那个看上去很好玩，感觉是不是烟花棒，咱们也去整一个，走走走！”
容熙：“……”
容熙挑了空专门给助理小吴发消息。
【土味情话没有用，先扣三天工资。】
在家肥宅的小吴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对天无能狂骂：【~!哪个不长眼的，连容总的土味情话都不接 招！】
情场小白容熙，其实也非常的没有自信。
学着那些网上人的样子。
明里暗里暗示过好多次了。

谢哥不是装傻蒙混过关，就是在打哈哈着笑，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似乎是知道他的感情，可，不想伤害他，所以刻意躲着。
谢傅然去上个厕所的间隙，容熙掏出手机，跟自己那位掉线很多天的作者朋友聊感情问题。
不过，徐云最近的感情状况也是扑朔迷离。
容熙上微博看谢哥时偶尔会看看徐云的微博账号。
徐云要么在伤春悲秋，要么在抱怨遇到混蛋腰疼腿疼身体疼...容熙也不大明白。
潦草的猜徐云是惹事被人打了。
他对谢傅然以外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
【喂，有问题问你。】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是不是又遇到感情问题了。】徐云翻了个白眼，肯定是这样，商场上的事情 容熙犯不着来咨询他。
他徐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工具人罢了。
盲猜，那个让容熙烦恼的人，就是他的前心动选手一一谢傅然。
想到了他，徐云趁着容熙还没发消息来：【话说好久没见到小谢了，怪想他的，你知不知道他最近过得 怎么样。】
容熙把自己打的一大段话删掉。
冷哼一声。
蛮是轻蔑与...小醋狗子的味道。
【他很好，我一直跟他在一起，不劳你费心。】
喲！这语气可是够冲的呀...越是这样，徐云越是想作死。
【阿呵，你们又没在一起，我费心关心下不行吗？我可是他老板啊。】
容熙面无表情的打字：“你是想死？”
...啧，容熙真是不可爱，玩笑都开不起。
“我怕了我怕了，不跟你贫嘴，说吧，你的问题。”
容熙抬头望了眼人群位置，没看到谢哥。
这才放心继续说。
*
谢傅然上完厕所在镜子前洗手。
调整紊乱的呼吸，奇怪难捱的暖昧心情。
忍住每一次想亲容熙的欲望。
...真的，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应该搬出去住了吧？

水流声随着洗完手关上。
谢傅然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着装与头发。
踏地的声音在身后。
“然然，你这样可真好看。”
作者有话说
临近互通心意，两个人都是超级别扭跟反复横跳的状态，=W=。
谢总:我总是想睡我弟，我是不是不正常？
容容:我总想睡我哥，我是不是该离他远点儿？
是两个因为很喜欢对方、都怕吓到对方而选择自我割舍/互通心意的心路历程= W=。 (赫云过几章就写〜）
第七十四章:在唇上反复啃咬在脖间留下印记
微微上扬的难以忍耐的冲动在下一刻化为行动，即便谢傅然已经有了准备，可男人从背后的偷袭还是没 有避幵。
胳膊肘的相互碰撞。
应淮闷哼一声，红色的眼圏诉说着不甘心：“我发现了，我现在承认，我爱你，我很爱你。”
“我当时是因为那些钱才跟你走的这么近。可是我现在幡然醒悟了，爱上男人并不可耻，我就是喜欢 你，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颤抖的哭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应淮的手越抱越紧：
“可...可我以前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直到现在，我才发现。”
空荡荡的厕所内。
只有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谢傅然也不挣扎了，从鼻子间呼出一口不屑的嗤笑来。
如果，这种话放回几年前让他听。
谢傅然肯定飞蛾扑火的，管他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扑着翅膀继续上去。
“应淮。我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从谢傅然嘴里说出来，应淮觉得不可置信，高中大学阶段的事情如走马灯在脑海里极速走过， 顾不上戴好他维护形象的假发，应准的手越扣越紧：
“你骗我。”
谢傅然平淡的摇了摇头。
“没有骗你。”
“你真的没必要这样跟踪我，我有我的日子，你有你的。我以为上次咱们两个已经算是撕破脸皮了。” “你再骚扰我的话，我就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的行动了。”
被骚扰真的很烦。
可是谢傅然也知道，如果每次他都是骂回去，应淮只会头脑不清醒的继续糊涂下去。也许是时间使然， 也许是更好的人出现在了身边，他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应准了。
这个当年让他肝肠寸断、怀疑自己的人。
不喜暍酒的他，当时暍了一杯又一杯。
抽去那些痛苦的回忆，谢傅然眼前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他插着兜背对着应淮。
声音每声敲打在应淮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心上。
“我有我要保护、爱护的人，我希望你也可以走出来，之前的事情我做不到过往不究，可是看在情分

上，只要你不来打搅我，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倒不会怎样。”
“还有记得，别打电话给容熙了。我不希望你们有任何的牵扯。”
“为什么！？ ”应淮被戳到痛点似的一蹦三尺高，“容熙”就是个无形的炸弹名字，每次听到，应淮就觉 得浑身上下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来爬去，“你喜欢他，难道不是因为我跟他的声音很像？你不要自欺欺人 了！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大可以选择我。”
嗤。
自欺欺人的是应准才对。
谢总又不傻。
选择一个骗钱骗感情的双面人，为什么不选择个别扭可爱撸一撸就顺毛的大狗子呢？
并且。
声音“像”这一点，谢傅然除了最初时有这个感受，后来很淡很淡。
因为，容容声音可比应淮好听多了。
容熙是凤凰。
那应准就是乌鸦。
聒噪。
只是，这些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谢傅然就听到门口有什么动静。
抬头看去。
委屈美人正站在门口。
美人眸里有他看不懂的神色，是诧异、是惊讶、是悲愤伤心。
是所有的，所让谢傅然害怕的神色。
“容...”下_个音节卡在喉咙口。
容熙撇下他们，转身快速跑了。
夜风很大。
容容很难找。
谢总绕了第二个圏后，骂了无数声“迪士尼就不该建这么大”。
-H-
...真不知道狗子去哪里了。
听到那些话会怎么想。
...明明他什么事情也没干，可心虚的不行。

在迪士尼内转了一圈又一圈，错过最美的烟火，一个项目都没有参与，随着广播员的声音，闭园时间到 了。
谢傅然略懊恼烦躁的盯着屏幕上，聊天记录里还停留着他单个发送无数条消息给联系人“容熙”。
消息如同水滴淹没在大海里，杳无音信。
没办法，闭园了总该出去。
应淮不知道去哪儿了，谢傅然不在意。
他在意的人，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回家了也好，起码不用像他，两条腿走的都快断了，还没找到挣脱绳子瞎跑的狗子。
他扶着腰，一步一步艰难的往门口走，人挤着人，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眉头皱的更紧了。优于普通人的 身高优势使得他在人群中显得挺拔。
园门口。
一个又高又修长的身影靠在那边。
刘海垂下来掩过眼睛，阴沉沉的，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可以看出下巴在细微的抖动。
“容容！”
一出园门，谢傅然眼尖的看见容熙，此时顾不上什么腰疼不腰疼，三步并作两步又气又笑的朝他走去。 什么霸道总裁包袱完全不存在。
谢总都快气炸了 ： “容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啊，你这样不回消息，我多担心...”
话未说完。
容熙清香的怀抱再一次拥了上来。
...一天主动抱两次。
谢傅然的话语瞬间卡在喉咙□，转换为深呼吸，一口深深的气吐出来，他抚着容熙的后背：
“我刚刚太着急了，说的话太冲了点。”
“今天你是寿星，理应你做什么你高兴就好，可是，容容，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样突然跑掉真的很吓
人？”
而，而且，现在这样死死抱着，也很...很羞耻呀！
人来人往这么多。
个个都要盯着他们看一会儿。
容熙不听。
容熙不听。
他埋在谢傅然的肩头，深深的吸了一口，闭上眼睛，垂卷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声音很小很小。
“对不起。”

...狗子主动道歉，主动服软，不别扭不傲娇。
还真是...不正常，不习惯啊。
谢傅然什么气什么恼火都没了。
他揉着腰，无奈又宠溺，得，这自己捡着投喂的小别扭，还能怎么办，宠到底呗。
“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你只是按照你的心意来做事。”
很轻柔、很温柔的一句话。
这里，却意外的非常有力量。
谢傅然早就发现了。
容熙外表看上去坚强好胜，天天拧着张臭脸，好像什么坏事儿都伤害不到他似的，其实才不是这样的。 越是容熙这样的，越是容易被一些小事刺痛。
这也是谢傅然除了容熙长得好看...对待的如此细致入微的原因之一。
无论以后怎样，他希望当下，容熙可以做他喜欢、想要做的事情，不受外界干扰，不因为不相干的人怎 样。
更不用觉得自己对不起“任何人”。
咦？
谢总感觉脖子湿漉漉的。
他抿紧了嘴巴。
大狗勾在他肩膀口轻轻的咬了一口，齿尖叼着他的皮，温热的舌头擦过舌头表面。
就好像一个强大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咬完这里一口。
那里咬一口。
那里咬一口。
那里再晈一口。
等快要咬到脸上的时候，谢傅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什么，他极速刹车，捧着眼中泛不正常情欲红色 的容熙的脸蛋子。
谢总感觉自己快被生吞了，心跳到一百八十迈：“容容，我是谢傅然，你别认错人！”
--怎么可能认错人？
连谢傅然都看出来了，容熙眼里明明白白就写着“你是谢傅然，所以我才这么对你。”
容熙盯着他的上唇：“我没有认错。”
说罢，唇瓣张开，对着他的上唇轻晈了下去。依旧是轻柔不施加力道的动作，高挺的鼻尖蹭到他的脸 上，谢傅然的呼吸尽数被掠夺，身体贴的极近。

不对啊？！
容熙这是在干什么？狗疯啦？怎么开始晈自己啦！？
可、可，真的。
谢总一点儿都不反感，一点也不抗拒。
容熙意犹未尽的舔舐谢傅然的上唇，大概是因为他的不反抗而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对着下唇，搂紧腰， 又是一阵湿漉漉的啃咬。
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只是少年用着蛮劲，用着全身的爱意去啃。
啃了不知道有多久。
谢傅然觉得自己晕乎乎都像在做梦了，才制止了容熙的动作：
“！ ！ ！容容！ ！ ！你什么意思？”
■。他谢总的初吻、他谢总的一世英明就这么被毁啦？为啥是别人主动对着他亲啊？他还缩在别人怀里， 就离谱。
容熙低着头，不说话。
半分钟后。
眼前刚刚做了坏事的少年突然哭了起来。
...见不得美人哭。
一点也见不得。
可•••
谢傅然：被强吻的是老子！你哭个锤子啊！
谢傅然一时间给容熙擦眼泪也不是，自己委屈也不是，手忙脚乱的心底更加泛起一阵阵的酸涩与害怕 来。
会害怕，害怕再出现应淮那种情况。
应淮的后劲儿太大了，他缓了这么久，才缓过来。要说真的那么喜欢，也没有，谢傅然活得清醒，在知 道应准只是利用自己开始，没有“喜欢”。
只有被打击后不能接受的事实。
好不容易，走出来了。
现在看来，又要跌入另一个漩涡么？
可容容是漩涡么？他会像那样欺骗自己吗？
还是他所有下意识的行为都是没有经过大脑的。
因为容容没有尝过多少亲情的爱，所以误把他当做那种亲情的爱。
...谢傅然脑海里蹦过许许多多的想法。
“你跟应准的对话，我听到了。”
“我之所以跑掉，是因为，因为我真的很害怕。”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今天过生日比较晚，才来更新〜
之前原本说好的生日掉马，却发现剧情赶不上来，估计还要后几章，不介意大家屯肥一下再看
哈〜
(抽.奖明天开，我会私聊你们，今天作者需要睡觉去啦）
(日常感谢妹子们留言/订阅/投票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七十五章:谢哥喜欢你
谢傅然愣住：“害...害怕？”
容熙脑袋垂的低低的，像一只做错了事等着主人批评的金毛大狗勾。狗勾知道主人狠不下心来，狗勾更 加肆意的装可怜起来。
抹掉眼泪。
“是。我害怕。我害怕听到我不想要的答案，我怕你真的因为我跟应淮声音很像，才对我好。如果你对 我的好，是建立在别人的基础上，那么，我再贪恋这份好，我也不要。”
傻孩子。
真的是傻死了。
谢傅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容熙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真要把他当成“应淮的替代品”，他谢傅然怎么说也得每天给容熙来一拳吧？
狗子真是太蠢了。
他摸摸狗子的后脑勺，“容容，你听好了，我对你好跟别人绝对无关，他说你们声音像你就觉得像了？ 你声音可比他好听个三百倍了。”
容熙好心情+1。
眼里依然充斥了各种不确定因素，对心爱之人的试探与兴奋，少年人是压根藏不住的，他嘴角弯起一个 弧度。
“那谢哥，我还有句话想说。”
赤诚清澈的眼眸。
谢傅然一时间失了声。
淡红色的唇瓣微微肿起，容熙是没用什么力，可谢傅然的血液一股脑倒流回脸上，显得色.气而诱人。
很想再让人继续品尝。
“什么话。”
少年俯下身。
在他耳边耳鬓廝磨：“我喜欢你。”
一颗深水炸弹。
“砰”的炸在耳边。
容熙...说...说什么？
喜欢他？
谢傅然觉得快要不会说话了，腿软软的，于是乎更像投怀送抱了，差点要瘫软在容熙的怀里，脑后扎起
来的小啾啾都快炸毛了。
俊美的男人吞咽一口口水。
“哦哦，朋友之间的喜欢是不是，那我们走吧...”
又是这样。
又想要蒙混过关。
自从容熙跟徐云聊完后，又看到应淮是怎么对谢哥的，他就知道谢哥多么抢手。
醋之醋，非常醋。
醋到快要把自己给酸死了。
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他要先表明心意。
小谢总很郁闷。
为啥？容熙的力气可以这么大？这还是他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美人弟弟？
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把某美人弟弟喂好的小谢总龇牙。
容熙把他拉到旁边去继续用一个湿漉漉黏糊的吻来告诉他“这不是朋友的喜欢”。啃的可真用力，谢傅 然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两个毫无接吻技巧的人在一起就是互啃。
...啃完，小谢总难得炸了，什么话也没说，心乱如麻。
很久很久。
容熙一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注视着谢傅然。
“那个，容容，咱们两个都先冷静一下吧。”手抖成筛子的小谢总如是说道。
“我，我现在很乱很乱，我想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自己去捋清楚，我现在没办法用理智来考虑这个事
情。”
是，谢傅然承认他自己是对容熙有非分之想。
可，可是他没这么快做好准备。
万一容熙自己都会错意了呢。万一容熙误把亲情当喜欢呢。
他倒不算很怕再承担一次“被骗的后果”。
毕竟，他谢总有钱，不高兴花钱就行了。
美人弟弟呢？他又没什么朋友，不高兴只能对着白墙讲话吧？
容熙眸子黑沉沉：“好。”
谢傅然打电话给蛋糕店让他们送货上门。
他没回家。
两根手指间掐了一根烟一直在外头走来走去，不喜欢烟味，现在却想尝一尝。
点燃打火机。
烟味窜上来。
“咳咳咳咳...”只一口，谢傅然就吸的脸红脖子粗。
...果然！他不适合这种玩意儿！
丢掉烟，谢傅然继续发愁。
嗷。
容容这孩子又帅又可爱，他也喜欢。
是真的喜欢。
每天逗一逗，再顺一顺毛，看他别扭的小表情，谢傅然就能感受到无比的快乐。
每天给他做做饭，想方设法投喂他，看他因为吃了一道简单的番茄炒蛋都能扬起嘴角来。
他就，很快乐。
...不过，这些的这些，都不是最终的理由啊。
谢傅然满面愁容的抬头望天。
他也不是没幻想过跟美人弟弟有这么一天。
脑海中的他，霸道邪气的恶狠狠一笑，挑着美人弟弟的下巴压到墙上去，再行不轨。
现实却让谢总狠狠受了一记重锤。
anyway...为啥是容熙一边当流泪猫猫头，一边还把他吻的透不过气来。
谢小妹似乎曾在他耳边说过这么一句话：“哭包攻，哭多少，社多少...”
谢傅然：—。
越想越羞耻。
“这个风怎么越吹越热，不吹了！ ”谢傅然气急败坏的打开手机，call了陆赫。
陆赫声音懒洋洋的，“怎么了？”
“回来了没？我想搬去你那里住两天。”
陆赫呵阿：“前段时间搬出去的是你，现在要搬回来的也是你，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谢傅然觉得陆赫飘了，他笑嘻嘻：“住？还是不给我住？”
陆赫秒怂，真是怕了他了： “住住住，钥匙在你大哥那里我多给了一条，你去找他要，我得过两天才能 回来。”
行。”谢傅然还是没忍住，“你到底去干嘛？拜访老丈人家？”

“呸！不跟你聊了，我继续忙去。”
“嘟嘟嘟嘟——”
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么蛾子...
生活不易，小谢总叹气。
当下他更该关心的是自己的处境。
楼上。
清爽的凉水澡冲洗过后，容熙换上宽大的短袖根短裤。有些后悔。
也有些不知餍足。
谢哥没有反抗，那代表，他们是有可能的吧？
他揉着太阳穴走到窗边，可以很好的看到谢哥在那里干什么。他撑着脑袋，眼珠子滴溜溜跟着谢傅然 转。
...谢哥在锤脑袋。
他想抽烟，但是抽了一口又丢了。
他在原地踱步。
他要走了。
容熙的目光追随直到看不到谢傅然，他悻悻收回眼神。
美人被投喂、私底下健身房训练，更能撑的起衣服了。
比较起谢傅然见容熙第一眼觉得他弱不禁风林妹妹的样子，真的好了太多。
以前阴沉沉，笑都不会，跟谁都是带着一身刺。
如今，连容氏企业的员工们都觉得自个儿大boss转性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一句话不对头就翻脸了， 变得柔和许多。
工作上不再像以前那样苛刻他们，放宽了许多，最最重要的是，工资还上去了。
经常就有人说：容总一定是有了老婆才变得这么温柔。
不过这也仅限于他们私底下说说。
而上次容总斥巨资让摆平风波的公关部同事听了后一口银牙要晈碎。
公关部好想说：我们知道！我们知道！跟那个姓谢的网红有关！他们绝壁有一腿。
摸了摸他们的钱包，免得日后变成瘪瘪的，还是...咬牙忍住别说！
谢小妹也觉得自己二哥豁然了许多。不单单谢小妹这样觉得，还有谢大哥、陆赫。
谢傅然一直都乐呵阿、没心没肺，跟谁都哥俩好似的。整个一沙雕大总裁。
亲近他的人却知道，他没有他表面上看上去来的这么开朗。心底压了不愿意诉说的事情。
他在压抑，他不愿意说。
那种黑压压的气场，即使在一些推心置腹、把酒言欢的场景下，谢家人跟陆赫依旧可以感受的到。
现下，谢傅然才像是终于将过去与当下做了个切割。亦或者说，他终于接纳了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个被 欺骗后沉沦过的自己。
在感知过不美好之后。
愿意更加美好的对待世界。
容熙心知，他的一切之好都是因为谢哥。
谢哥对他好，给了他生活的希望。
挑食如他，每天吃谢哥做的饭却如获珍宝。
比他吃过的所有山珍海味还要好吃。
谢傅然这晚上没有回去，也没有去找他大哥要钥匙。
在外面开了个房，直挺挺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手里抱着借来的pad，上面胡七八糟画了 n多“谢容”的设计logo。
这是今天要告诉容容的惊喜。
告诉他，以两个人的名字命名做了个设计logo。
花钰跟他达成战略性合作。
画logo画的头疼。
画着画着，pad上铺满了容熙的名字。
网上更是铺天盖地的嗷嗷起来。
谢傅然直播中断，竟是因为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众人揣测纷纷，非常好奇。
【咦？我怎么觉得这个声音跟《我穷我有理》里的应淮好像，谢小然现在不是还在跟组吗？】
【...谢邀，找了对比音频，不能说是一模一样，百分之七十相似^】
【嘶溜...这个一晃而过的大长腿，这个磁性悦耳的声音，外加上节目组两个人待在一起，实锤了吧，是 实锤了吧？】
【听说应淮跟谢傅然还是高中大学时期的同学呢...关系还挺好的...】
【难道喵汪超话，就是他们两个人！？哈哈哈哈哈，果然我们谢小喵只有被压的份儿，对面多攻啊。】
【你们够了！不过...混迹娱乐圏多年依旧纯如白纸明星攻x不怕舆论温柔沙雕网红受，香香...】
【？？香个鸡，哪里实锤就是应淮了？应淮一看就不是纯如白纸的人，他眼神里的欲望怎么配得上咱们 谢小喵！】
作者有话说
容熙:？？？谢哥，我的!他是，我的!
【恭喜ID为:南南南南酱、初月微凉各中耽币一千，撸撸没中奖的小朋友们的脑袋，作者君以 后尽量每个月都办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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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容容我也喜欢你
奇怪的是，发表【这个人是不是应准】言论的多数是路人粉，喵汪超话里的崽崽们不约而同的表示“不
约”！
他们也不知道为啥，对应淮就是没有好感，如果那只汪真的是应淮，那他们这个超话可以原地解散了。
直播间的事情，谢傅然自然短暂时间内不会用心去管，眼下三次元的生活更重要，谢傅然哪里还做得到 八面玲珑。
他做不到。
可是在暗地里戳戳观察的谢家人可以做到。
谢家大宅里，谢爹已经不知道暍了多少杯酒下去。他捏着杯口，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一儿一女：
“你们也别替他打掩护了，告诉我，他在哪里，我需要亲自去跟他谈一谈。”
看看到底是哪家猪拱了自家的大白菜儿砸！
真是那个应淮的话...不行，不接受。
谢爹当然不知道应淮做过什么，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打听后得知是娱乐圈的人，便下意识觉得在哪个 花边新闻上看到过。
心底更厌恶了。
谢爹就像个小孩子，底线被放低下来：“我现在对小然已经比较放开了，他跟男人谈恋爱，我不那么反 对。”
谢家小妹大哥心里一喜。
“可应淮，不行，准确来说，娱乐圈的，不行。”
老一辈的思想传统古板，更何况还是应淮这种虚头巴脑的，他知道自家儿子性子比较乐天，太容易被骗 了。
娱乐圈水多深，能混出名气的，又有多少身上干干净净呢？要是真想骗他这傻儿子，不就是动动脚指头 的事情？
谢大哥心底憋笑。
作为儿子，当然知道亲爹心里在想啥。
他无非是怕谢傅然上当受骗。
没想到吧，你傻二儿子已经被骗了一次了。
谢大哥笃定肯定不可能是应淮，多数是上次见到那个长相看上去还未成年的美少年了，他绕到谢爹身 后，给他捏肩膀：
“爸，肯定不是应淮，我可以跟你打包票。”
亲眼见过“嫂子”本人的谢小妹更是头点如捣蒜，小鸡啄米般的肯定语气：

“嗨呀，爸你真的就不要多想了，怎么可能是应淮？我哥看到应淮，肯定恨不得劈了他！”
谢小妹做了个手刃得动作。
做完才发现眼前父子用探究的眼神盯着他看。
来自一个护子狂魔、护弟狂魔的凝视。
谢小妹心虚的吞口水，她二哥告诉过她，这个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他们，否则应淮麻烦大了。谢傅然该教 训的、该偿还的，他以后自己心里有数，如果把谢家人掺和进来，性质完全不一样。
到时候什么谢家仗着有钱有势、仗势欺人流言蜚语出来...
影响不好。
谢傅然知道自己亲爹最受不了的就是平白无故被污蔑。
在老狐狸眼皮子底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话真是不容易：“我的意思是，谁被这么莫名其妙传绯闻都不 开心吧？而且，大哥你也知道的，你肯定见过二哥喜欢的那个人，对不对？”
话题转移到谢大哥头上，谢爹盯他：“长得怎么样？”
谢大哥：“……”
这就是颜控谢家人的本质吗？
“长得很好看，跟咱们然然一样的好看。但是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我觉得身份有待调查。”
调查啥呀，她那嫂子看上去就是护“夫”了点，醋味儿能腌出一大缸子的酸菜而已。
这话她藏在心里没说。
谢爹似懂非懂点点头，还是决定什么时候抽个空去看谢傅然。
他想起了什么：“对了，给容家的礼物准备好了吗？听说这次容家私底下暗潮涌动，你们到时候当心 点，能不被波及就不要波及。”
谢爹眯起眼睛，睿智的目光：“也要好好看下，这个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的容少爷，到底是个怎样的角
色。”
作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观色，在最恰当的时机出手。谢家跟容家作为同样的两大巨头，等未来某 一天，肯定会有合作亦或者竞争的地方。
这种事情无法避免，那么，现在先了解对面的底细，就是无比重要的事情。
谢小妹见自家爹终于不再询问关于二哥的事情，她那颗吊着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吓死了，差点以为要露馅了！
跟谢爹又聊了好一会儿，兄妹两个留下来吃完午饭准备离开，走时，谢大哥凤眼一眯：“晴晴，我送你 回去，你别打电话给司机了。”
谢小妹想也没想：“好呀！谢谢大哥，爱你哦〜”
看一对儿女相处的还是跟小时候这么融洽，谢爹心里暖暖的，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那个倔小子现在不肯回 来低个头。
谢爹也很愁。

他作为四五十岁已经很有威望的一代商人。
要他主动跟儿子低头，很难很难。
同时心里也堵得慌。
他手底下三个孩子从小没有母亲的照顾，他又当爹又当妈，好在三个孩子发展的都很开心，没什么心理 不健全。
个个比个个还要健康。
可是吧，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从小孩子想要什么给什么，孩子们没有叛逆，非常孝顺。现在他却把小然赶出家门，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只能通过他人得知。
又堵又愁。
谢小妹前脚刚坐上副驾驶，谢大哥后脚脸色就暗沉下来了，车内的气温跟随着下降好几度：
“说吧，应淮跟然然发生过什么。”
谢小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她欲哭无泪，这个时候下车还来不来得及？
*
应淮再一次被打击的彻底无望了，他知道，谢傅然再也不可能回头了，他那些那些的所有感动自己的迟 来的深情与痴情都将化为乌有。
躺在床上。
电话响了五次才接起。
耳边是经纪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应淮！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前两天帮你接的代言还有广告全都掉了！”
“合作的商业广告全都暂停，他们不惜出违约金也要跟我们解约，那点违约金算什么？你知道我们损失 了多少吗？”
“你怎么不说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死人根本没用！我把广告商的电话给你，你一个个去问他们， 去跟他们解释，去求他们。”
应淮沉默了良久。
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被触碰到，眼圈发红，极度自私与极端：“我才不要去求人！你们都是觉得 我可以赚钱，我有利用价值才把我留在你们身边！”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尖锐的声音穿透电话，他大口的深呼吸着，“我什么都不要...代言广告没有就 没有吧，我都不要...”
越到最后，越是小声呢喃。
经纪人那边，窸窸窣窣在看什么东西的声音。

经纪人冷哼两声，像是在下一个无望的审判，也像是在轻蔑嗤笑：
“你骗人钱的事情为什么从来不跟公司报备？你别跟我横我告诉你，公司想不要你就是一脚踹了的问 题。名利场上，你觉得有多少真心可以对你。”
“既然你不配合，不打算跟我们公司合作，那么，我也会尽快拟定解约合同。”
这种话，应淮早就听的麻木了。从前公司每次想要控制他的时候就会这么说。
他动了动嘴皮子：“哦。那又怎样呢？反正到最后，你们还不是要来求我，求我回去给你们赚钱。”
经纪人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顺便把他拉进黑名单。
当一个人在名利场上作为物品交换的久了，那么，到头来，他最后都会怀疑，自己是否只是一个迎合期 待的流水线上的产物？
善恶到头终有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谢傅然从来没有觉得酒店的房间这么冷冰冰过。
陌生的天花板，琉璃吊灯闪烁耀眼。
眼前挂墙电视上播放着新闻。
今晚打雷，大风大雨。
...容容好像很讨厌极端的打雷天气。
他记得，前段时间打雷天，谢傅然睡着睡着被一道惊雷吵醒，结果醒过来还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蜷缩 着身体的少年。
手脚冰冰凉。
谢傅然以为自己在做梦，却也下意识的搂着容熙睡。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容熙早就不在身边了，谢傅然头疼了很久，才分辨出来那不是个梦，那是真实 的。
...一米九的大高个儿，怕打雷，真是羞不羞啊。
...一点都不羞。
其实，他的容容，怕什么都可以。
只要他喜欢，干什么都可以。
...谢傅然的脑袋枕在手上，压出一道红红的印子来。
算了算了！要不然点个外卖吧！
说点就点。
谢傅然点了个炸鸡炸鱼。
配上新鲜的番茄酱黑胡椒，找个下饭剧，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奢靡的酒店房间内，谢傅然找了个下饭剧，心烦意乱的趿着拖鞋拿了外卖坐在桌子前吃饭。
咦。
挑骨头好麻烦。
为什么鱼刺这么扎手？
谢傅然有点莫名的恼火，被鱼刺扎出血的手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蓦然想起来，家里做饭是他做，可 是每次挑刺都是容容来。
...表面上好像是他天天投喂容容。
可是容容把他照顾的也很好。
洗澡水会给他放好。
衣服整整齐齐的收好。
在家时洗碗很少让他一个人来。
家务也做的不错。
...这么好的美人，夫复何求？
不吃鱼了。
谢傅然掩下心底的失落。
吃炸鸡。
炸鸡总不能扎手吧？
事实证明，人背到一定的程度，暍口凉水都塞牙。
万分之一的概率都被你谢总碰上了。
差点被鸡骨头扎个半死！
« -H-	”
“我要去找容容。”
小谢总丢下外卖，捞起衣服快步往外走。
想到了什么，又折回酒店，径直冲向洗手间，在镜子前给自己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又出门。
街上冷冷清清的，雨下的猝不及防。雨点子斜斜飘着，打在脸上很冷。
刚出酒店可以打车，可是到了小区前面，就没办法打车了。
谢傅然去便利店看了看，很好，一把伞都没有。
音日霸道你谢总，如今变身落汤鸡你谢总。

落汤鸡•谢总，怀里抱着的小吃还温温热热。
用来哄孩子用的小吃，不能变冷。
水滴顺着谢傅然的下颚线聚成一条清凉的线。
谢傅然不在意被雨水打的有多冷、多难受，摸着黑上了楼梯。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概就是，你全身淋湿，偏偏要爬八楼，结果楼梯间的灯还坏了。
作为轻微夜盲症患者，又没有多的手可以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谢傅然不知道上个八楼磕绊了多少次。 几分钟后。
八楼上来了。
谢傅然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
小吃放在一边，手忙脚乱的摸出钥匙。
“啪嗒”
门开了。
抱起小吃，打幵灯。
轻手轻脚的进去。
小吃放在桌上。
谢傅然去卧室还有沙发逛了一圈。
容容不在。
怎么会不在呢。
深夜太感性了，谢傅然觉得心底很堵很难受，鼻尖也泛酸的难受。
沉重、如针刺的呼吸感在谢傅然身体里发酵。
彼时，窗外一道惊雷。
风从窗户缝溜进来，飘窗飞起。
“谢哥，你...回来了？”
俊美无俦少年赤着脚站在谢傅然身后。
三步并作两步。
宽大温暖的怀抱蹭住谢傅然，抱着他往铺满了软垫子的地板上扑，脑袋在他湿漉漉的身体上蹭着：
“我知道、今天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吻你，我不该不经过同意就那样对待你...” 很小心翼翼。
很怕眼前男人再也不回来，再也不理他。
谢傅然反抱住少年。
“不用说对不起。”
“容容，我也。”
“我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谢爹万万没想到，以后跟容家的合作居然是__联姻=W=。 恭喜容总终于抱的谢哥归！
甜甜的恋爱!要开始啦！
(日常感谢妹子们投票/留言/订阅，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七十七章:“抬左脚。”“抬右脚。”“抬屁股。”
夜，黑黑的。
四周，静悄悄。
月色依稀朦胧，飘窗飞起，零星发光的窗帘碎珠在月光照耀下似有若无的折射出昏黄色色泽。
就好像...此刻容熙的心里一般。
闪闪的、亮亮的、不真实的。
发着光。
浑身四处都发着光。
心里轻飘飘的。
“砰”。
心里就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碎冰，叮铃眶当往最烈的酒里砸，碰壁清响，火热难挡。
“谢、谢哥。”用力搂紧身下被扑着的男人，脑袋往他湿漉漉的脸上蹭，也不嫌湿，蹭的满心欢喜，“谢 哥。谢哥。”
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唤。
—遍又一遍。
像是要把心肝甜蜜饯儿全都给喊出来。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透过月色，谢傅然看到高兴懵了的少年眼里期待着的亮晶晶。
黑瞳重复色彩。
谢傅然心里软的不像话。到底...
到底容熙有多高兴啊。
手搂的他腰都快要变形了。
谢傅然软软的掐下他腰子：“我说，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受不了这么肉 麻，他笑着撸他脑袋，“好了好了，起来，饿不饿？晚上折腾了这么久，你不饿我都饿了。”
听到谢傅然说饿了，容熙才缓缓起身，一把把他拉起来，力气大的惊人。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对吧，谢哥。”
话语是在疑惑，手倒是非常诚实的一把掳过去，抓的死死的。
“当然了，”反扣住容美人的爪子，谢总心道终于抱的美人归，说实在话，连他都有种不真实、恍如梦 境的感觉，“以后，你就是我的容容了。”
容熙：“不，你才是我的谢哥。你是我的。”
“好好好，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意思都一样。”
小吃还在桌上热气腾腾。
容熙后知后觉自己身上也湿漉漉的，才觉知谢哥身上已经湿透了，“外面下着雨，你怎么不喊我来接
你？”
谢傅然拍拍身上，小事儿，没什么好在意的：
“嗨呀，不就是身上湿了点吗，没事儿的，我待会儿洗个澡就行，要不咱们先吃东西？”
容熙：……
“跟我走。”
一向自诩霸道的小谢总被人给霸了。
容容呀，你的手劲儿为什么可以！这么！大！？
烦！烦人！
被拖进卧室，某大狗勾对他进行了一顿制裁教育后，小谢总成功被扒衣服扒裤子坐在床上等着人“服
务，，。
“抬左脚。”
“抬右脚。”
“屁股抬起来。”
“伸手。，，
“把脑袋露出来。”
谢傅然被服务的脸红心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手忙脚乱套上最后一只袖子后站起来：“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残疾人，容容，咱 们走。”
容熙得逞的幸灾乐祸悄悄显露在脸上。
换完宽松的家居服，谢傅然踩在软软的拖鞋上，感受爬完八楼的疲乏逐渐从脚底心消散，他惬意的伸着 懒腰坐在桌子前，容熙坐在他对面。
一碗炒粉，两个男人分着吃。
纵使吃过再多山珍海味，摘过星星摘过月亮的两个人，却觉得什么都抵不过面前这碗平淡的炒粉来的奢 靡。
丝滑的粉吸溜一下钻入嘴中。
某美人不吃粉，盯着自己看。
小谢总呛咳嗽：“咳咳...容容，你吃呀，别光顾着看我。”
容熙张开了嘴，意图非常明显。
谢傅然没好气的给他塞一口粉丝，“皮死你算了，只有这样才肯吃的话，那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
容熙却很认真：“不，不会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的。”
既然握住了，那么便不会轻易松手。
谢傅然扶额，总觉得他自己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拐了个情感经历为零的小白。
真是造孽啊造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墙上的指针从十一点四十五滑到了十二点。
十二点整。
男人抱着少年。
耳边郑重其事：
“生日快乐。”
“你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容熙。”
*
这边甜甜蜜蜜，相比较来说，另一边可就是非常的不和谐了。
自打前几日，徐云发现陆赫不仅仅是帮助自己的“多年粉丝”，还是跟自己在评论区吵的脸红脖子粗 的“黑粉”，心态都快炸了。
在房间里还整起了楚河汉界，两人关系僵持。
网站里半高高的事情有编辑、网站，还有耳清目明、有自己辨别是非能力的粉丝去处理了，他当个甩手 掌柜，每天负责上线更个文就行了。
因此，网站更文不影响。
当然，线下冷战也不影响。
可...似乎总是那么的事与愿违。
徐云想要避开陆赫去吃饭，结果转身发现陆赫穿着半露锁骨的衣服妖孽站在他后面，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跟他打招呼：
“早上好。”
徐云咬牙。
见到你！我早上都不好了！
这种时候，徐云一般甩下冰箱门会打算走，二婶子就会出来把他拦住。
两个人就被迫上桌一起吃饭。
徐云洗澡时间一般很长，为了不跟陆赫撞上，他缩短成十分钟，结果一出门还是可以看到陆赫。
徐云也试过愤怒：“陆赫！为啥每次我一出来你就在外面！”

陆赫特无辜的摊手：“我也这个时间点洗澡啊，只是比你进去的晚了点而已，你的意思难道是我一直跟 踪你？”
徐云：“……”
跟无赖无fuck说！
而且，他的爹妈本来前两天说要回来，直到他收到容熙的那句【我谈恋爱了】，他爹妈才要回来！
“噗——”
沙发上的一角被徐云嘴里的柠檬水吐湿，他连抽好几张擦沙发，不知道是怕被二婶子打的心更可怕些还 是听到千年铁树开花更来的震惊。
他眨了好几下眼。
确认备注是【容大面瘫】。
一个，从上学开始拒收情书无数的男人，居然，主动跟他说他恋爱了？！
徐云先是发了几十个感叹号过去，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嫂子是谁啊？男的女的？我认不认识？”
其实他心里已经多少有点数了。
果不其然。
容大面瘫:谢傅然。
徐云：草！
他的前心动选手，就真的这么被自家好兄弟给揽入怀中了？
真是...又可喜又可气。
其实吧，本来他觉得他跟谢傅然才像是粉红色网站那些小说剧情。
一个酒吧员工，一个酒吧老板，_个视若无睹，一个一见钟情。
多么美好的开始。
谁能想到，天降个容熙，啥啥比他好，长得比他高，长得比他帅，比他有钱，学历比他高，还比他年 轻。
这不，这两人就彻底勾搭上了吧。
徐云没好气的发了个【拜拜】的表情：友尽，你有对象我没有，我不开心了。
容大面瘫：哦。
容大面瘫：不高兴着吧，我很高兴。
徐云：……
怎么拉黑容熙会比较体面一点？

容熙没再发消息，徐云自然也就没再回。
幵始回想。
阳台，自搭的秋千上，徐云盘着腿坐在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空气很好。
心情很一言难尽。
他开始回想着第一次跟陆赫见面的场景，可以用惊艳来形容。无论是外貌还是穿搭上，无不显露着男人 是多么有格调。
变化是从他知道陆赫是直男开始的。
后面莫名其妙睡了一次。
徐云心里自然有了点微妙的变化，很微妙很微妙，微妙到如果他不刻意去提醒自己，他自己都不会承认 的。
身子缩成可爱的一团。
他草草浏览了一遍网站里的消息。
他一直是个比较有耐心的人，别的作者，也许读者留言很少看很少回，可是他会逐条看过去、尽量回， 对于坏的评论都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基本不会怎么被坏的评论影响心情。
要是每条评论都往心里去，那他还活不活了，当不当作者了？
一本书，有人喜欢自然有人不喜欢，评论区两极分化一直都是常态，不过只要不涉嫌原则问题，徐云都 不会怎么在意的。
网站刷新。
徐云打算再看两条就退出网站去忙别的事情。
结果一刷新。
他看到戴着签约作者挂件的醒目的“九道总创/半高高”在评论区留了一条新的言：
【做人做事不要太绝，你今天做的恶事，迟早有一天会报到自己身上。】
徐云皱起了眉头。
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怎么半高高还在垂死挣扎啊？
他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点进半局局的主页。
果不其然，半高高发的最新一个帖子，洋洋洒洒几千字都是在给他身上泼脏水，说当年【九浅一深】为 人多么多么让人膈应，招了多少人不待见，做过什么。还有他现在都是在被网暴，是被徐云的“腿毛们”逼 走的。...
倒吸一口凉气，半高高这不就是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吗？
徐云：“……”

本来只是想让你在这个网站混不下去，现在比较想让你的身份证在所有网站混不下去了。 “咚咚咚”
徐云刚打算给好兄弟大总裁容熙打电话处理下这个人。
敲门声吓得他一震。
陆赫站在门口，手里拉着行李箱，口罩帽子已经全副武装好，声音平平淡淡的：
“我打算走了。”
“你也不欢迎我留在这里，我待会儿吃过二婶做的饭就走，你下来吃饭吗？”
徐云愣了一会儿。
心里怅然若失。
“哦…’，
作者有话说
容熙：（得意炫耀）我跟喜欢的人恋爱了。
徐云：（阿阿）我跟那个人睡了。
容熙:......
第七十八章:甜蜜小心思藏不住
心底别扭的要命。
徐云面儿上依旧瞥个眼神过去，按捺住心底的感觉：“那，一路顺风。”
心塞，太心塞了。
陆赫气的都快炸了，为了面子，他没发作，甩下一句：“算了，你告诉二婶，饭我不吃了，先走了。”
赌气想走是_个理由，回去处理工作事情也是另_个理由，最关键的还是，他家谢狗蛋儿告诉他一一他 谈恋爱了。
...不知道哪个小瘪犊子运气这么好，敢拱他家谢狗？
自然而然，所有熟知谢傅然的人，都默认他“被拱”了。
只有谢小妹，被蒙蔽了双眼，觉得他二哥可以去拱别人。
叫了车回去，陆赫回去看看自家这颗白菜被拱到了什么地步。
会不会都被拱烂了呀...？
陆赫前脚气呼呼拉着行李上了车，墨镜一戴，谁也不爱，徐云下一秒扒到可以看到陆赫车子的窗口。
...嘴硬害死人。
其实舍不得，不想让他走，想要他再留两天。也没那么生气了。
“回去再说吧。”徐云折弯一根从花盆里摘出来的根茎，美目流转，“陆赫。”
扬起淡淡的，小甜蜜的笑容。
*
“被拱坏的白菜” •本人，谢傅然睡眼惺忪的来到节目组。
他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对着向他走来春风满面的南导打了个招呼：“早安，打工人。”
换做以前，南海铁定跟哥俩好似的扭过这小子的脖子，搓乱他的头发，嬉皮笑脸的打趣，现在知道了谢 傅然的真实身份，南海心底多少有点犯怵。
大boss竟在他身边。
他职业假笑：“早，早上好啊。”
谢傅然撩起眼皮，觉得南海今天吃错药了，“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高兴的见牙不见眼，见到我怎么就 换上职业假笑。”
谢傅然眯着眼看他：“是不是又瞎克扣我工资了！”
一提到钱，这位谢大总裁开始吹胡子瞪眼。
没办法，再大的总裁沦落至此都爱钱，更何况，他还要养容容。
恨不得以后能让容熙当个在家的小废物。

每天负责给他暖被窝就好啦。
当然，他也知道，按照容熙那种性子不可能心甘情愿呆在家里。
最最重要的还是...他跟容熙在一起了。
可是，他的身份还没有说明白。
心底压了一大块事情，谢傅然觉得特别不得劲儿。可，实在的，越是喜欢，他越是害怕两个人当下这种 状况会因为他的刻意欺瞒而变得支离破碎。
在一起是在一起了。
可，他依旧觉得，跟容容之间有一道似有若无的透明的墙，两个人看对方多少有些雾里看花。
谢傅然是个从来不轻易说承诺的人。
既然说了在一起，那就是经过很久的深思熟虑，以及喜欢到一定程度。
南海欲哭无泪，“我哪儿敢擅自克扣你的工资啊，我像是这种人吗。”
谢傅然满眼只有一个字：“像。”
南海：
完蛋，在谢大总裁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南海虽作为早年金牌经纪人外加导演圈耳熟能详的一位，可，跟商业场上的人怎么说也不好太得罪。
吃闷亏的只有他自己。
谢傅然觉得很奇怪，实在实在太奇怪了，南海怎么突然这样一副很害怕自己的样子？
难道他露出什么马脚了？
南海立马打圆场：“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可是咱们公司的招财树，要是得罪了你，你甩甩屁股走人怎么 办，我们这不损失了个大客户。”
谢傅然半信半疑，从南海真诚的眸子里又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来，自然也理解商人利益为先，懒得深入 计较。
他拉了个凳子。
两人一块儿坐着。
谢傅然大喇喇笑道，“放心，我肯定会拍拍屁股走人的。”
南海：...我谢谢你啊，我真的很放心了。
“谢...小谢啊，你真的不打算进军网红圏嘛，你现在的热度可高了。诺，不信的话你可以再上网看看。” 南海说着点开手机。
然后铺天盖地都是粉丝们讨论那天晚上出现在直播间的jio跟下半身到底是谁。
各种揣测cp磕的飞起，用词极其不堪入眼，老脸羞红。
谢傅然：“……”
南海：“……”

谢傅然已经忘记这回事儿了，他的微博后台不提示消息，他本身又没有时时刻刻去看下自己社交软件的 习惯。
背后也没什么运营团队。
这些事情全都是靠随缘发现的。
不过反正没什么实锤证据，他没做亏心事，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等事情尘埃落定下来之后，他会在 微博上公开跟容容的关系。
两个人刷着微博看消息。
看到同一个名字的时候眉头紧紧皱起。
谢傅然：“...他们怎么会觉得是他，声音哪里像了。”
南海摸着下巴，“我也觉得，按照你说过的那些缘由来看，应淮恐怕是你最不可能的择偶对象了。”脑 海里渐渐浮现出容熙那张阴森森又漂亮的过分的面庞，他欲言又止，“悄悄告诉我...是不是...”
谢傅然信得过南海的为人：“是容熙。”
很坚定，没有一丝的否认神情。
南海心底有点儿小敬佩。
谢傅然真的是个很真诚的人，虽然隐瞒了真实身份，可这无伤大雅，肯定有些他不方便知道的难言之
隐。
但是，谢傅然做人、交朋友、做事都无比的真诚。
有独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小小成熟与贴心，皮起来又能跟大家玩在一片。长得仙仙儿的，放在娱乐圏都能 顶流出道的男人，却意外挺好相处。
偶尔毒舌。
又贴心，懂得看眼色。
这么些年在娱乐圈很少看到活的这么通透的人，集温柔、有趣、美貌于一体。
更甚，他的身份背景居然还是谢家二公子。
换作别家公子哥别说在他底下打工了，不对底下的人横眉冷眼都算好的了。
谢傅然觉得南海盯自己的目光让他浑身发毛，他嫌弃的撇撇嘴，抱着胳膊光速远离他，“我现在可是有 小娇妻的人，你离我远点，别看上我昂。”
从陆赫莫名其妙跟他说自己跟男人睡了之后，谢傅然就有点儿小ptsd 了。
亏得陆赫爱上的不是自己，否则，他都不知道怎么办。
“我呸，我也是有小娇妻的人。”南海心底的滤镜被谢傅然这幅嫌弃的样子亲手打破，他怀疑的目光在 谢傅然身上游走来游走去，小娇妻？他在形容容熙？
这是暍了几杯啊？
要不要再来两粒花生米？
“小谢，你们圈子有个说法我是知道的。分攻受对不对，那你告诉我...娇妻攻是个怎么攻法？”
娇？妻？攻？
怎么可能！他才是攻！容容那种易推倒的美人必须在下面好吗！
而且而且，容熙还比自己小呢...
噢，当然指的是年纪。
谢傅然胡思乱想之际，脑海里蹦出之前在浴室看到的比自己内裤大了一个size的容熙内裤。
咳咳...咳咳，那一定是年轻人年轻气盛，喜欢买大一号的内裤罢了。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变换着羞耻的颜色，在南海一脸“我懂的”注视下愈发如火烧般难受了：
“容熙是我的小娇妻，你还没懂吗，我当然是攻。”
攻的外貌，攻的身高（并没有），攻的家世，攻的性格...
浑身上下就透露着几个大字儿：我是1。
南海啧啧摇头，满眼看谢傅然只有这几个字：你是0。
不过，南海也知道，要是再聊这个话题下去，恐怕两个人是要友尽了。看来两个人还纯情的没有发展到 那个地步。
还是太年轻啊。
等哪一天容熙把他生吞活剥了，恐怕这个马后炮才能反应过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属性。
谢傅然跟南海扯完皮后很正经的聊了很久工作问题，包括节目组接下去的走向，还有他一些私人的问 题，南海毕竟老江湖，在他创立原创品牌这个方面肯定有指点。
谢傅然不打算找大哥取经，大哥最近很忙，听说在为了个什么容氏企业忙的焦头烂额，他一向对这种豪 门没兴趣，甚至没打算去参加容氏办的晚会。
南海跟他分享了很多很多干货，譬如设计时的注意点，与人沟通，还有各种紧急情况下的处理方式。 两人聊的都很投入，等聊爽后，谢傅然看眼手机才发现已经中午了。
怪不得肚子叫的不行。
还有...手机也叫的不行。
小谢总跟容容昨晚刚确定完关系，躺在一张床上真•纯的要死睡觉时，容熙磨着他的耳朵，蹭着他的脸 颊，把他手机的备注改成了：
【最喜欢最喜欢的大容容】后面甚至俏皮的加了一颗大红心。
...年纪小的小朋友就是不会藏心思。
谢傅然觉得又甜又有点甜的掉牙。
【最喜欢最喜欢的大容容】：谢哥，看我穿这个衣服好不好看？
制服诱惑jpg.
即便，容熙穿的严严实实。
可，淫者见淫。
小谢总感觉有点儿压不住枪。
【最喜欢最喜欢的大容容】：路上看到一片很漂亮的花。想给你看。 【最喜欢最喜欢的大容容】：糖，好吃。
【最喜欢最喜欢的大容容】：想暍汤。
年纪小跟小朋友似的，心思跟爱意完全不会隐藏。
谢傅然不自觉弯了嘴角。
第七十九章:作者半高高的再度骚扰
南海鸡贼的盯着他，啧啧啧，果然恋爱中的人就是不一样。这笑的小娇羞样子，居然还觉得自己不是下 面儿的？
陆赫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来时跟着徐云坐高铁，回去坐轿车。颠簸的路程似乎要把他的早饭给颠出 来，眉头紧紧皱着，他捂着胸口，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宣泄着两个字：
“难受。”
不知道是心底的难受多一点还是身体上的难受多一点。
徐云居然没有挽留自己。
...很不是滋味，很不爽很不爽。
他不爽着，胃里翻江倒海难受着，又点开某粉红色软件，看看徐云在网站上有没有发布什么内容。
正儿八经的内容没看着，那个被网站处理的半高高倒撞到他的眼睛里来了。
跟个小疯子似的在徐云的动态还有书评底下蹦跶、留言。
简而概之就是：就算我以前网暴你不对，但是你现在的粉丝们看到我以前的所作所为来网暴我，那就是 你的错误了，是你把我逼的混不下去，是你黑心让网站这么处理我的。
陆赫掐了下眉心，恶心的感觉泛上喉咙口。秀气的指尖点进半高高的主页内容，看完捏着三叉神经退出 来。
霎时间黑屏的手机屏幕倒映出男人不耐的脸，高挺的鼻子皱起。
他跟徐云的恩恩怨怨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可是别人欺负徐云，不行。
陆赫闭上眼睛思索着怎么处理半高高这个事情，脑袋半靠在车窗上。徐云的一颦一笑钻入脑海中。
手放在腹部位置。
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似乎胃里那种感觉，难受的感觉，消散了很多、很多。
回去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陆大总裁草草处理了公司里的事情后，就找上了谢傅然，来“兴师问罪”。
“说吧！对方是谁，叫什么名字，家里干什么的，家庭住址在哪里，干不干净？是不是骗感情的？缺不 缺钱？是不是杀猪盘？你一一从实招来。”
好兄弟陆赫一回来给谢大总裁按在凳子上盘问。
谢大总裁好脾气的冲着他笑眯眯道：“关，你，屁，事。”
陆赫一口气提不上来，■H■，这么好多天不见了，谢傅然还是这个喜欢怼天怼地的臭脾气。

小圆桌上，两束水仙花特漂亮。
陆赫闷不吭声的倒了一杯酒，坐在谢傅然身边一饮而尽，看他的眼神颇有些担忧：
“说真的，我不是在给你开玩笑。”
“你跟应淮的事情已经让我很后怕了，你知道你那两年多颓废多吓人吗？”
谢傅然笑笑，那两年的确很颓废很吓人，连他自己回忆起来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难得的花衬衫贴在谢傅然身上，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裤。换在别人身上就是五六十岁遛弯儿盘核桃大 爷穿着，偏偏在谢傅然身上穿出了一种别致的港味儿。
亚麻色偏金的头发扎了个半丸子在头上。
桃花眸里满是认真。
“我知道。”谢傅然知道陆赫担心他，可他绝对的相信容熙，“可是我相信我的目光。更何况，我跟应淮 那时候也没有成功。”
陆赫还是很担心。
喉结上下急速的滚动，烈酒犹如一条游走的火龙钻入口腔里，又火辣辣的在胃里作为着陆点，陆赫顾不 上酒色沾染上他白色的衬衫，撑着身子往后倚靠：
“话是这样说的，可是还是有很多不可控因素。既然你现在没打算让我知道太多，我也不逼你，那好歹 带过来跟我见一见总可以吧？”
谢傅然夺过他的酒，“这样暍你身体不要了？让你少暍点，”他又点了点头，肯定了陆赫的话语，“你 呢，你情况怎么样，你不会真因为我谈恋爱暍酒暍成这样吧。”
谢总鼻子微微一嗅，觉得事情并不对劲。
陆赫：……
还是被谢狗看穿了。
陆赫也没打算瞒谢傅然，噼里啪啦倒苦水一般把这个事情声情并茂的说了一遍。
谢傅然听完笑成沙雕：“哈哈哈！你居然会碰到这种事情？你又是人家真爱粉又是人家黑粉？是我我也 懒得搭理你...”
呵，好兄弟就是这样吗，在你为难的时刻，不来雪中送炭，而是来雪上加霜。
笑归笑，笑完谢傅然拍着陆赫的后背给他出主意：
“说句实在话，如果那个人他不在意你的这个事情，那么他不会有一点的反应。反应越大，证明心里越 在乎。”
陆赫狐疑，“真的假的？”
谢傅然扯着嘴角笑笑，“真的啊，我以前就是这样子。现在没什么反应了，因为真的没有那种感觉 了。”
现在，他有容容。
他有他的狗子。
他的美人弟弟。

要好好的爱容容，要倾注千分万分的爱在他身上。好好护着宠着他。
再也不要在他眼里看到防备的神色。
...当初刚见到容容，容容就像是街边一条被丢弃的犬，眼里红红的，龇牙咧嘴夹着尾巴。
现在阴郁内向的容容逐渐走了出来。
他要更好的对待他。
*
谢傅然脱离谢家二少爷光环后的事业也在慢慢上升，等工厂把logo做出来，申请完专利，他就可以联 系各种公司来投logo 了。
到那时候，《我穷我有理》的节目估计也快拍完了，他有时间可以在家直播设计干货、做原创设计，还 有养大狗子、陪大狗子玩儿了。
作为跟谢傅然一起长大的。
陆赫简直可以说是跟他穿一条裤子得了。
平时互怼都是因为感情好。
真的聊到对方在意、重要的事情，又都比谁都认真。陆赫不听劝，又给自己灌了好大一杯酒，恍惚想起 小时候他跟谢傅然去乡下，他逗了狗被追着晈，谢傅然为了保护他，屁股上被狗晈掉一块肉。
那时候，陆赫被吓得哇哇大哭。
谢傅然自己受着伤，一身灰，还爬过去安慰他，给他擦鼻涕擦泪水。
那时候还不怎么懂事。
可陆赫在当时内心认定了一个想法：这个人，值得交一辈子的朋友。
抽离回忆，陆赫因为暍酒暍的太猛呛了起来，眼泪鼻涕都出来了。特狼狈，他红着眼：“那按照你的意 思来说，我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
“如果你不想要错过这一段可能会发展成恋情的关系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可以主动一点。大家都是男 人，其实主动一点很多话都好说。”
“但是我更希望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你觉得不爽的话那咱们下一个更乖不就得了？反正，跟着心 走，是不会错的。”
人生中很多重要时刻都是谢傅然陪在他的身边。
这样的朋友，这样的知己，有一个已经足矣。
他拍拍谢傅然的肩膀，“好，那就听你的。”
一瓶酒已然咕咚咕咚下肚。
谢傅然看着一向酒量很好的陆赫醉醺醺的倒在桌子上，他伸手拿过酒瓶看完度数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到底多喜欢那个人，暍酒能暍这么高度数的？

倘若不是陆赫本身会暍酒，这样猛的暍法跟度数，恐怕现在已经酒精中毒进医院了。
给陆赫叫了车送回家里去。
谢傅然揣着自己日渐消瘦的钱包微微有点儿发愁。
最近花出去的钱远远比收益的多。
花姐等几个影帝影后知道他自个儿创业，都说要资助他来着，谢傅然一一笑着回绝了。
没必要，他还能靠自己呢。
反正大不了稍微委屈点自己。
...但不能委屈容容。
一家古老的CD店。
店长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中山装，笔挺的站在门口看着一本书。长毛緬甸猫在柜子角落钻来钻 去，掉了一地细碎的猫毛。
很安静的氛围。
谢傅然整理了下袖口。
...他吧，在家里打扫的时候发现储物间里容容堆了很多很多的旧CD，都是名家CD。
谢傅然一个个翻过去。
大概知道容容喜欢的什么口味。
于是，他在网上千方百计才挖掘到了这家说是“什么都有”的旧CD店。
一排排，一列列，带着沉重年代感的CD秩序的靠在木质柜子上。
店里人不多，谢傅然挑选起来也不着急。
容容生日时，他也没送什么特别体面的礼物。
还好没过几天呢，他要把礼物给补上。
找了很久很久，藏在角落里落灰的、却是容容喜欢的CD。
他喜笑颜开，伸手刚触碰上CD的外壳，一只脏兮兮的、很有骨感的女人的手跟他搭在了 一起。
冷的吓人。
谢傅然吓了一大跳，女人也吓了一大跳，女人瘦弱的身子在快要摔倒之际，谢傅然及时伸手搀扶住了 她。
头发凌乱、穿着病号服、没有焦距的瞳孔。
脏兮兮的脸蛋上黑如煤炭。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松开谢傅然的手，连滚带爬捂着脑袋往后爬，“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 打我！不要打我！”
谢傅然真心觉得她可怜，想说点什么，又发现女人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身后，那个刚刚看中的
CD0
他温和的对这个精神看起来不正常的女人笑了笑：“要这个CD是吗？”
女人咬着手指点点头。
“那我买给你。”
女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只是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医护人员就找了进来。
“真是的！怎么每周都要跑来这家CD店看！你想要什么我们买给你不就好了，快走走走，别耽误医院的 事儿...”
恐惧的女人不情不愿被拖走了。
谢傅然甚至来不及把CD送给她。
抱着CD出了门，左看右看，也没再看见那个女人。
他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儿触动。
刚没走两步，手机响了起来。
“喂？”
“喂？这里是公安局，容熙打人进了局子，你是不是容熙的监护人？”
谢傅然：“……”
打？人？
作者有话说
本来请假条都挂好了，结果发现原来我还有一章存稿（忙到昏昏傻傻），所以，更啦〜
谢傅然:......狗子欠调教!居然敢闹事进局子！
PS:猜猜女人是谁？以及，掉马副线正式开始，这两章交代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暂时没办法全 写甜甜恋爱〜但两个人还是，很!甜!的!心里一直都装着彼此！
第八十章:“你是他监护人?”“我是他男朋友。”
他家崽子虽然吧，倔了吧唧、别扭了吧唧，怎么说也不会动手打人呀？谢傅然不大敢相信，诡异的有 种“自家乖孩子犯事儿进去，家长火急火燎”的心情。
他捏着手机，手指尖尖微微泛白，不敢置信的再确认一遍对方的话语：“你是说容熙打人进局子了？”
...等等，谢总突然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崽子不是大学都毕业了么？
他已经嫩到被以为是不良学生打架要喊监护人吗？
正当他心里疑惑着呢，只听那边一拍大腿，哎喲喂一声：“卧槽！我没仔细看他身份证！他不是已经成 年了吗？找什么监护人呐？”
谢傅然：“……”
“那我过来保他一下，我是他男朋友，我来处理。最近的公安局对吧？”
工作人员懵逼的听到如此自然的从对面口中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傻眼，点头嗯了一声，便听到对 方挂断了。
谢傅然换完衣服，带上身份证以及打了个电话给陆赫，如果这个事情他把不好处理，对方得理不饶人， 还得陆赫来中和下。
打上车。
谢傅然靠在车窗上，看着疾驰而过的车车人人，颇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上次去公安局还是高中时候逃课去网吧被当小流氓那次。
一进大厅，就瞅见自家崽崽委屈巴巴坐在冰凉的小铁凳上了，甭提多可怜兮兮，谢傅然那点儿想教训他 的小怒火瞬间熄灭了。
办公人员也看傻眼了。
这...这小帅哥上一秒龇牙咧嘴跟那人要干起架来似的，下一秒可怜的好像他被人打了 一样？
...其实，说错也不错，容容脸上的确也挂了彩。
毕竟他一打四，不要命的打。
就算对方四个全都倒在地上，他哪儿来的便宜占呐。
公安局的创可贴不知为何是粉色的，贴在挂彩的容熙脸上，非常反差萌。
谢傅然跟容熙交换了个眼神，怪他吧......又舍不得。心疼他都来不及，气也来不及。
他走到警察面前，道：“警察同志你好，我们家这熊孩子犯什么事儿了？”
别扭的称呼。
容熙却，有点儿说不出的甜滋滋。
第一次有种被人宠着，被人当小孩子的感觉。
警察同志还没从那句“男朋友”中缓过来，他挠了挠头，推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一双算不上凶戾 的眼严肃的眯起：
“挑衅姿势，在街上，一个打了四个。”
谢傅然幽幽目光转到容熙身上，死孩子！吃亏死了，一打四？这么能耐出息？
正当谢傅然想着怎么口头教训容熙，警察同志很贴心的补全接下去的话：
“不过那四个也没吃到什么好处，五分钟前刚被家人接走继续去医院接受深入检查，其中两个估计鼻梁 骨都得断喽。”
中年警察说着难受的皱起鼻子，好像打的是他一样。
“那他呢，他没事儿吧？”
生气归生气。
关心归关心。
美人弟弟好像是知道他心里的软肋，见他这么说，眼尾这么一耷拉，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谢傅然立即色令智昏：......欺负我家崽的都得死。
“他没什么事情，就是脸上被擦伤了。对了，刚刚那几个人来电话了，说只要给赔偿就不追究责任，你 怎么看？”
可以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
谢傅然想也没想：“行，要多少赔偿都可以，那我现在带他回家处理检查一下伤势。”
警察侧身确认完辅警已经做完笔录，“行，那把你身份登记一下，晚点我们会联系你。”
谢傅然收拾烂摊子也没不耐烦：“好，麻烦你们了。”
“美食。”
*
做完身份登记，谢傅然牵着容熙走出公安局。
容熙难得走的没有谢傅然快。
谢傅然心里又气又心疼，他却也知道，刚刚给他收拾完烂摊子，是不可以再给颗甜糖的。
要是再给甜糖，那下次，不得继续翻天？
于是，谢傅然，忍、忍、忍，忍住跟容熙搭话的欲望。
只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一路走过小道。
他打了车，两人停在路边等车。
咦•••
什么东西在扯自己的衣角？

谢傅然皱着眉往下看去。
容熙的小手指正在勾着自己的衣角。
手背表层还有些红红的擦伤。
心里一揪，谢傅然忍住，移开眼。
看着容熙受伤，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谢哥，别不理我。”
容熙身段放的低低的。
眼神黏在他脸上。
谢傅然别过脑袋。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人打架，我不该不配合警察，我什么都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撒娇，又是撒娇。
你以为你现在撒娇还有用吗？
事实证明，真的有用。
谢傅然脸黑下来：“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打架？”
容熙噎了一下。
“因为，我听到他们在说你坏话。”
“我路过一家花店想要进去买花，在前面那条马路上听到有几个人在讨论你。说的话很难听，捏造事 实，我听不下去。”
容熙说到这里，俨然一副“我错了但是我下次还敢”的语气。
就是听不得谢哥被诋毁。
明明他可以选择其他方式的。
可是，那一刻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是那些人先造谣，在容熙的警告下又主动亮出拳头要打架，他不过是把打架付诸于行动。可谁能知道， 那四个人就像是四个纸片人，他不过是稍微用了一点点力气。
四个人最后全倒在街上了。
看来谢哥长期的汤汤水水还有他白天去健身房还是很有用的。
以前一拳只能在纸上打个大窟窿。
现在一拳能送走一个小朋友。
容熙小心又试探的追随着谢傅然的眼神，嘴巴抿起，一米九的大男孩弯下腰，发丝带着浓浓的好闻的香 味儿，谢傅然终于还是...
忍不住回过头来。

抱住他的脑袋。
跟他额头抵着额头。
本来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容容怎么可以一言不合就去打人。
结果，知道理由后，谢傅然的心里宛如被打翻了一瓶瓶过期的五味杂陈的调料。
不仅难以形容，还酸涩的难受。
“是不是傻？有不喜欢我的人很正常，就像网上那些恶评一样，很多。我们没必要因为他们付出太多情 绪，大多数喜欢诋毁别人的人，不都是自己生活一塌糊涂，你说呢。”
“难不成，以后你看到听到别人说我什么不好，来一个你打一个喽。”
容熙搂上谢傅然的腰，双手交叠在一起。抱着他，大男孩轻轻摇晃起来。
近距离看，容熙的美人特质更加明显。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精致的简直不像是个人类。
“谢哥，你说得对。”
容熙认错积极。
但是他又补充道：
“可下次还有人敢说你不好，我还是会让他们知道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容•霸道总裁上一秒冷酷警告。
下一秒，被某谢掐了下腰子，立马服输。
他咬着牙，学着这两天从网上淘来的“学习资料”：“你老这样掐我，以后肾不好了，不能性福的是
你。”
这…这…这…
光天化日，啊呸，黄昏夕阳下，车轱辘直接撵脸上来了？
“你肾不好没关系，我好就行了。”
容熙笑而不语。
谢•可怜•小白兔突然有种胆寒的感觉：“......”
原谅大狗子，谢傅然口头教训了他两句，鼻尖酸酸的跑去药店给他买了药，打的车这时候也姗姗来迟。 在车上，谢傅然很认真的给容熙抹药。
狭小逼仄的后排座位中，容熙身高必须让他半躺下才可以舒服的坐着，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显得很急 促。
最后，靠在了小谢总身上。
司机通过后视镜模糊不清的看两人。
...现在小年轻之间也太开放了吧？

背后还时不时传出什么：
“不行不行，谢哥，疼了！”
“往左边一点，诶，对。再里面一点...”
“嗯...手上也特别疼，真的很疼很疼，脚也崴着了，嗯，左脚崴了。”
司机：也许我不是真的司机，但我知道你们肯定是老司机！
下车时候，司机结账都不好意思看两人，在平台立马结完单子匆匆开车走了。
谢傅然搀着某只在车上嗷鸣乱叫哪里都突然疼的某大狗子下车，明明在公安局的时候还没说崴脚也没哪 里疼...
容熙下车第四秒。
谢傅然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容•装可怜•熙眨巴眼睛，不明所以：“怎么了？”
谢傅然环抱胳膊，已经看透了他，目光锐利：“车上不是说崴的左脚吗，怎么现在变成右脚了？”
他记得，一些很鸡贼的真•狗狗，在崴了脚之后，就算好起来也会装没好，然后，就会被主人发现一一 诶？崴的不是左爪子嘛？怎么右爪子不对劲了？
以此，败北露馅儿。
容熙：糟糕，忘记换只脚了。
话是这么说。
后面上楼，还是谢傅然半搀扶着容熙上去的。
胳膊蹭胳膊，脸碰脸，身体某些不应该的部位相互碰撞着。
常言道，干柴烈火，擦枪走火，咳咳...
谢傅然脸憋的红彤彤。
容熙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一块儿谈恋爱，又不是弹棉花，机械性的没反应。
这化学反应，可大了...
作者有话说
容熙:我不过是稍微用点力，怎么四个人全倒地上了？
跟在屁股后头收拾烂摊子的某谢:......
=w=这说明咱们容容越来越有当攻的底气啦。
第八十一章:疲惫融化在拥抱里

昏暗楼梯口，两个男人互相磨蹭。
月光从小窗口倾泻而下。
打在两个人往前走的楼梯上。
*
这条路，两个人好像走了很久很久。
*
最近节目组又有事儿了，应准的事情被捅出来，包括他以前耍大牌、我行我素、对工作人员颐气指使等
等…
某乎上的回答里有无数小到场务大到导演对他的吐槽。
谢傅然看到后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想起上次在医院撞见的医生说应淮身上有很多鞭痕的事情。走到今天 这一步，看来连应淮背后站着的人都没办法保他了。
说实话，谢傅然还以为应淮怎么样都会死撑两年。
结果现在这么快就要变成娱乐圏的过眼云烟了。
“看什么呢？ ”南海咬着一根香蕉，凑到他身边，谢傅然下意识关上手机，速度很快，可南海还是看到 了，他笑笑，“节目组已经把他临时换掉了，现在他这个位置是空缺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
谢傅然知道南海在幵玩笑，没好气的锤他一下：“我来，就我这种脾气，那肯定黑粉都能吵到你公司楼 下去了。”
南海爽朗的笑几声。
随着他的身体往下坐，一封冒着蓝色信封的邀请函在屁兜里漏出来，谢傅然觉得有点儿眼熟，手已经上 去拿这封快掉下去的邀请函了。
他拿在手里正反看了一眼。
“好眼熟...”
南海察觉到什么，瞳孔骤然放大，几乎是用抢的抢回这封邀请函，可看对方眼色，谢傅然已然知道这封 邀请函是什么了。
那可不呗...这次容氏的邀请函，你们姓谢的也帮着一起发。
谢傅然抱着胳膊，眼里充满了玩味儿，没想到啊，南海居然还有这种路子？大哥跟他说过，这是隔壁巨 头容氏的晚会邀请函。
这次晚会看上去波澜不惊，实际上私底下已然是波涛汹涌。
谢傅然最近忙着搞钱跟搞容容，哪有儿有心思跟时间过去，因此很决绝的请求大哥把他的名字从邀请函 上划去。
还好划去了。
否则他还得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南海发现。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南海面前已经是裸奔了，撑着下巴，懒洋洋的道：“这个晚会我听说过，跟那个很 厉害的容氏有关。你能去，你是不是背后路子也很野啊？”
南海心说再野也野不过您呐...
他支支吾吾：“木棉，你上次见过的，她背景跟这些涉猎，我是她男朋友，所以，这才会邀请我一起 去。”
谢傅然似信非信，“原来如此。”
他可听说了，这次去容氏晚会，好听点是晚会，其实就是过去看他们容家怎么内斗的。
要说这个容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门不幸。
他对别人家的家事算不上八卦，奈何他们家有个万事通谢小妹。
记得初中的时候，谢小妹连隔壁班同学吃了几根辣条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一清二楚，更别说到高中 后她总能比所有班主任教导主任更准确的抓出哪些男男女女是小情侣。
谢小妹经常在家里感叹那个容家私生子很多，容渣爹不知怎的赶走了正牌老婆，还把极具商业头脑的大 儿子送到国外去念书。
好像有七八个私生子来着...
这个姓容的渣爹据说身体也不大行了。
反正都是听谢小妹( ↷ ㉨ ↷）说的，真真假假谢傅然也不知道里面掺杂了几分。
现在，他只想感叹一句话：同样都是姓容的，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他的容容是甜心。
那些人就是小渣心。
“反正我这次过去就是去凑个热闹，涨个见识。说句实在话，容家能做到今天这样地步，多亏了一开始 那正牌老婆。正牌老婆的儿子如今已经回国了，多半容家家产落在他手里。”
谢傅然了无生趣的咪了一口蜜桃乌龙茶，甜滋滋酸唧唧的，“家产我不关心，反正又不是落到我容容怀 里来。”
南海撇撇嘴，“恋爱脑，谈了恋爱一心只有男朋友。对了，你打不打算公开啊，发个微博的话...恐怕你 的粉丝心都要碎光了吧。”说着，南海夸张的做了个心碎的动作。
谢傅然没好气飞去个眼刀，“怎么可能心碎，我又不是艺人。公开肯定要公开的，不过现在刚在一起， 有些事情我还没弄明白。”
他继续咪着蜜桃乌龙茶。
很想知道，容熙到底还有什么瞒着他的。他到底身处在一个怎样的家庭里？为什么他那些混账家人穿金 戴银，他一个人住这么一间小破房子？
电梯都没有。
刚认识的时候身体还这么差。
现在嘛，都可以一打四了，看来身体已经很好了。
*

晚上下了班，容熙来接谢傅然。
谢总跨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不羁的从大门出来，又帅又痞，脑后跟着晃悠的小啾都在跳着欢快的舞，看到 容熙侧身靠在不远处柱子上，谢傅然的脚步立马加快。
容熙微微勾着唇角，张开双臂。清爽的白色薄毛衣套在身上，衬托的皮肤更加白皙。今天的容熙，是头 发顺下来的容熙。
多了柔和与温柔。
如果人类有尾巴耳朵，那么，谢傅然此时一定是一只拥有着世界上最欢快笑容的小狼，翘着尾巴向容大 狗子奔跑过去。
容熙，狼狗一只。
收起獠牙，垂下耳朵，尾巴翘到天上去，摇出残影。
伸出爪子，抱谢傅然。
“嘶一一”容熙被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给扑的后退一步。
谢傅然深吸一口自家狗子的脖子，香的他有些脑袋昏昏：
“让我抱一会儿，别说话。”
容熙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反抱住谢傅然。
两个人一天的疲惫全都融化在这个拥抱里。
太不真实了。
容熙将手搂的更紧些，昏黄的路灯下灰尘四飞，似不真实的光芒，为容熙骨感有力的手指打上一层虚幻 的光影。
在一起之前，容熙害怕谢傅然会接受不了自己。
现在，容熙却也在害怕。
那个应淮，对他来说实在威胁。
因而他才会这么着急的找人把应淮过往履历全都给扒出来，让他在娱乐圈混不下去。容熙也知道自己这 样做太幼稚了。可，他真的不愿意再让应淮跟谢哥一个节目组了。
每次谢哥看向应淮的时候，表情都很不一般。也不知道是他心理作用，还是怎样。反正，就是吨吨吨了 一缸子又一缸子的酸醋。
应淮即便看上去“作恶多端”。
他容熙又好不到哪里去。即便他从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恶”，可，等未来某一天，谢哥知道了自己 的真实身份，知道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会不会觉得他不如应淮？
容熙表面不在意。心里却始终耿耿于怀，应淮那句“你的声音跟我很像”。
所以，他是替身？不，不可能的，谢哥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真的还喜欢应淮，何必找他。

容熙上一秒想通，下一秒又陷入漩涡。
所以，他要紧紧抱着谢哥，自私的抱着他，贪婪的尝着这份独属于他的眷恋。
两人走路回家。
不知怎的，一开始都有点儿羞涩。
后面傻兮兮的幵始打打闹闹，你追我赶。
就像是两个还未长大的小朋友。
路灯是声控等，两个男人所及之处，路灯全都亮起，走后，又一盏盏的灭去。
这个老旧的小区似乎因为两个年轻男人而变得有生气起来，回去的时候，甚至还看到了长年无人管生了 许多杂草的绿化带在重新整修。
真好，一切都在崭新的开始。
八楼两个人也是你追我赶的上去。
最后以容熙压着谢傅然靠在门上收尾。
“扑通”巨大的碰撞声在门上响起。
容熙左手勾着谢傅然的身子，右手抬起他的下巴。
指尖磨蹭勾人的下巴。
谢傅然眼眶红红的，显然，不是因为心理情绪而眼红。
而是...无可遏制的生理情绪。
他的声音沙哑，此刻透着无法让人拒绝的魔力：“想做什么的话，那就做。”
容熙的手指尖温度烫的惊人，一双狠戾的眼充斥无数混合情.欲，身体指尖的距离几乎分不出彼此了， 小腹贴着小腹，容熙快把谢傅然整个人给圏住了。
“真的吗？”容熙的手指依旧在谢傅然的下巴上游走。磨蹭到凸出的喉结时，容熙感受到谢傅然不受控 制的抖了一下。
有趣的反应。
事实上，容熙有点儿心慌。
作为母胎单身二十几年。
哪里会情侣之间的小花招，接吻就生啃，其他全乱来。
现在不敢乱来。
他继续摩挲着谢傅然的喉结。
谢傅然很气。
很气很气很气。
都、都暗示到这份儿上了！光看着我干嘛？！手指该放在喉结上吗？不会来点实际的吗？
终于，谢傅然按捺不住气。

一个微微踮脚，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吻完，他心满意足的笑了。
霸总打算开溜。
亲完就跑，霸总行为。
可...某只“被霸总”的可不准备搭戏。
“谢哥，你去哪儿。”
“既然开始了，那我们继续吧。”
谢傅然尚在回味这句话的意思。
身体已然被拉过，再一次摁在门上，双手失去控制的被摁在头顶，毫无技巧又包含性张力的吻铺天盖地 落下来。
“嗷…”
作者有话说
容熙:没想到吧，家产还真落到我手里= W=。
第八十二章:不行......痒

容熙的手穿过谢傅然的白T恤胡乱往上摸。
不行...痒...痒...谢傅然欲躲无门。
加重的呼吸声扑洒在他的耳畔。
浪漫的吻带着少年最纯的欲望。
谢傅然知道，这压根没法控制。真的喜欢，是压不住最原始的欲望。想要接吻，想要翻滚，想要在对方 身上留下每一个属于自己的专属印记。
容熙不恰适宜的手机铃声中断两个人的动作。
谢傅然吞咽口水，被亲的脑袋发昏，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死亡了。
脸颊飞上无数片红晕，整个人都是红红的。
自诩二十八年以来，他从未因为美色而迷乱成这个样子。什么样子的人他没见过？单是容容，挠的他心 痒，挠的他欲罢不能。
视线瞟在容熙身上。
衣衫凌乱。
反观自己，更好不到哪里去。
呼吸声互相交换。
容熙不耐的掏出手机，在看清来人之后，手指从红色拒绝键转移到接听键。
容熙接听电话，黏糊的眼神却一刻也不肯从谢哥身上抽离走，眼神似乎在一层层剥开他的衣服。
不过...现在还不行，还不是时候，他们还不能接下去发展。
一来，他没有对谢哥完全坦诚。二来，家里压根儿没那些东西...买倒是在网上买了没到。但怎么说，也 要征求谢哥同意，两个人觉得时机到了，才可以进行下一步。
否则糊里糊涂就进行了，是对他这份爱的不尊重。
真的喜欢一个人，就是尊重他所有的意见。
容熙声音沙哑的附在谢傅然耳边说：“......谢哥，等你说可以，我们再开始。”
电话已经接通。
“行。”
“什么？...您已经在楼下了？”
“…好，上来吧。”
很想知道打断他们的人究竟是谁，容熙的口吻罕见的带着尊重。谢傅然忍不住问他，“是谁？”
“喊他周叔就好，是从小带着我长大的人。我爸顾着外面的人并不顾我，我妈失踪很多年，是生是死不 知道，一直都是周叔照顾我。”

容熙伸手给谢哥理了理头发，滥用身高差将人搂在怀里，蹭啊蹭。
“所以，你待会儿跟我一起见他好不好？”
容熙难得软软糯糯撒娇的声线，就像是一团刚做好的糯米团子，又黏糊又可爱。
“好。但你说的不对。”
“什么不对？”
“以前你只有周叔，现在，你有我。”
谢傅然回抱住他。
手在容熙背上轻轻、有规律的抚摸着，他发现了，容熙很喜欢这个动作。
轻轻拍他后背，容熙就会特别容易睡着。
上次容容感冒的时候，他用的就是这招。
本来闹腾的不行的熊孩子，在轻轻拍背之下，睡得很香很香。
果不其然，容熙在这样的动作下，很舒服的闷哼几声，跟个黏着大哥哥的小朋友似的。
只是这个小朋友，长了一米九。
“他肯定是对你很重要的人，那要不然我们下去接他吧，毕竟这里是八楼，总不好让他一个人走上
来。”
很想在容熙亲口认证的家人眼里留个好印象。
容熙抱着谢傅然不肯松开，谢傅然感受到怀抱的突然桎梏，哭笑不得：
“怎么能够有了媳妇忘了娘...”
说到后半句，谢傅然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怎么自然而然就默认自己是人“媳妇儿”？
这不吃了大亏？
“谁是媳妇儿谁是娘啊？”
一道算不上严厉的中年男声从楼梯口冒出来，笑昤昤的盯着在门口腻歪的两个人。
黑眼镜，黑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的发型。
是个很讲究的中年人。
谢傅然推了容熙好几把，容熙才不满的松开，埋怨的目光落在身后的周叔身上，没有愠色，只是作为小 辈放松的小撒娇：
“周叔，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我跟谢哥还打算下来接你。”
周叔敲了敲自己一把老骨头，“我呀，虽然人老了，可腿还灵活着呢。哪儿舍得打扰你们的甜蜜时
光。”
周叔没有恶意的打趣，倒把谢傅然弄得无所适从起来。
所以，容容早就把自己规划到以后得生活里，才会这么快告诉自己的家人。

这个被称为周叔的男人那么容易就接受了，看来收到的教育绝对不一般。
...反正，比他爹好，他爹自诩在沪潮老头，结果不能接受起来比谁都厉害。
谢傅然自小在长辈面前嘴甜的很，今天见到容熙的家人，嘴巴却变得略微笨拙起来：
“那...那周叔，我们进屋吧，我给您倒杯水。”
周叔点点头，眼神示意容熙开门，这孩子，不幵门难不成等着这个精致的小帅哥开门？
容熙会意，开门。
周叔在心里悄悄给谢傅然打了个分儿，身高比自家少爷矮一点，但非常相配。长相很精致，尤其是那双 眼睛，像是会说话的在勾人。他一把老骨头看了都移不开眼。
再看自家少爷，在谢傅然面前很放松，都开始跟他说笑了。
满意，很满意。
谢傅然最后带上门，转身之际，视线却落在了周叔换下的皮鞋上。
意大利纯手工皮鞋，是阿ling做的。
去年的时候，他去意大利的时候，还特地跟阿ling打过照面，让他下次接活儿的时候第一个通知他，多 少价钱他都做。
“谢哥，我去洗个水果，你能陪周叔说说话吗。”容熙在厨房的声音远远传出。
收起胡思乱想，谢傅然忙应声：“来了〜”
太奇怪了。
周叔就算不是他的直系亲属，可是，既然关系那么亲密？
怎么可能自己穿着几十万的鞋子，让容熙穿着几十块的地摊货？他看来看去，容熙一直那几套黑衣服， 也没什么牌子。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
谢傅然脑子里思绪乱如麻，想着，已经走到周叔面前了，他拉开椅子，坐在周叔面前，给他倒了杯水：
“您暍水。”
周叔道了句谢，“小谢，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叫我什么都可以，您喜欢就行。”
“嗯，那小谢，可不可以说说你们之间的故事，比如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你怎么跟他在一起的，你们 又是怎么认识的？”
周叔语气温和，可话语间句句是咄咄逼人，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普通人很难有这样的气场，谢 傅然一瞬间都被震住愣了 一下。
他回想：“我跟容容，是在酒吧认识的，我们一起打工，所以才来往密切些。后来，我们在一起就是前 两天的事情，水到渠成，就在一起了。”
“至于为什么要跟容容在一起。”
“其实有很多很多理由。譬如他长得好看，没什么坏心眼儿，又呆又可爱，讲话起来闷闷的但又软软

的，撒娇的样子我看了特别受不了。不过结合起来，最最重要的是。”
“他很好，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可以列举很多理由。
很多说不完的理由。
可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你是容熙”，所以他才喜欢。
周叔的脸从笑容变为严肃。
心底五味杂陈。
这么些年来，他一直知道容熙是个好孩子，可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对容熙指指点点，没有人相信他，没有 人怀揣着正常的心思接近他。
真敢接近他的，敢说哪几个不是为了钱？
可他，现在看着眼前跟容熙差不了几岁的男人，眼里都是光，如数家珍的列举着容熙的种种好，也许在 别人眼里的缺点，在他眼里都是优点。
他不知怎的，鼻尖一酸，他想，他也知道了容熙这么坚定要选择他的理由。
厨房口。
男人抬手擦了擦聚集在下巴上的泪水。
盘子里是切好了的水果，他端着走过去，略微不自然的声线：
“周叔，谢哥，芒果还有桃子，很好吃。”
谢傅然一听到芒果，眼睛都亮起来了，刚伸手要去用牙签戳第一块，幽幽想起周叔还在，于是一个峰回 路转转回周叔的嘴巴前。
“这个芒果特别的好吃，不像这边其他的芒果，这个特别甜〜您尝尝〜”
周叔被哄的很开心，高高兴兴张嘴吃了芒果，赞不绝口。
容小狗在旁边听着一老一小在那儿夸水果，按捺不住的小得意。声音却还是在压制着喜悦：“那可不 是，也不看看谁切的。”
谢傅然噗一声被可爱到了，哈哈笑起来，戳了一块桃子给他，容熙张嘴晈下。
眉头皱的很紧。
“酸...”怎么那么酸。
啊呸呸呸呸...酸到比酸梅子还酸。
周叔皭芒果的速度慢下来，打小照顾容熙，他清晰的记得容熙除了番茄汤的酸可以接受之外，其他，尤 其的酸都接受无能。
“你不能吃酸的，赶快去催吐了，否则晚上要吐的更严重。”
不能吃酸的？
谢傅然捕捉到关键词。

“容容，你不能吃酸的？”
一大杯水咕咚咕咚从嘴里灌下去，容熙才算好些。他估计是吃到一块最酸的桃子了，泪眼汪汪。
“我......”容熙酸的说不出话来。
一个劲儿看谢哥。谢哥愧疚的不行。
周叔补刀道：“这孩子打小就不能吃酸，除了番茄的酸味儿啊，吃其他的都是要吐的，胃特别不耐受， 所以我在家里的时候，从不让人给他做酸的东西。”
谢傅然从话里捕捉到了两个关键信息。
—:“打小就不能吃酸。”
二：“从不，让人，给他做酸的东西。”
当然，现在是前者这个关键信息更加重要一些。
“那些酸梅子，你每次吃完，是不是都难受的要命。”谢傅然知道自己明知故问，更心塞了，“以后别吃 了，咱们买甜的。”
容熙，是真的傻狗。还是纯种无添加无污染傻狗。
既然吃着不舒服，那要告诉他的呀。
谢总鼻子又酸又涨。
该说容熙太懂事了还是不懂事呢？
他。
真的很希望，容容可以更爱自己一些。
第八十三章:这边要亲这边也要

无他，只是不想看谢哥满心欢喜的给他买梅子，却得到自己一句“不喜欢”。
说来说去，还是那点儿小心思。
容熙些阴测测的看了周叔一眼，舌尖弥漫的桃子酸味儿渐渐淡下去，他嘴硬。
“其实还好。大概是因为你给的，我尝着一点儿也不酸。”
‘‘••••••1
谢傅然一直认为容熙特喜欢吃酸的。
特地买了最最最酸的梅子。
三天两头给他一包两包，投喂的别提多开心。
现在告诉他，他的容容，最怕的就是酸味儿，吃完后浑身不对劲，绵长的愧疚感在他的内心滋生。 容熙从裤兜里掏了掏，面无表情的吃下一颗酸梅子：“你看，真的，我觉得这个味道挺对我口味的。” 谢傅然心里酸涨的厉害。
“容容，真的，不喜欢你可以不吃的。”
“我从来不想逼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容熙黑瞳沉沉：“不。”“你给的什么，我都很喜欢。”
周叔听的心底也有点儿触动。
自家少爷何曾这样掏心掏肺的对人？
他抹了抹眼角，不知是因为感慨容熙终于寻觅到自己对的人，还是袋子里的洋葱太辣。
周叔突然开口：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给你们做个晚饭。”
两个才想起周叔是提着大包小包上来的。
活奔乱跳的鱼在袋子里蹦来蹦去，基围虾，娃娃菜，排骨，各种食材。
谢傅然搓了搓容熙的脑袋，眼神朝菜袋子看：“做饭啊...那周叔，我给你打下手，对做饭我还挺擅长 的。”
周叔挺惊讶：“你居然会做饭？我以为现在的孩子都不会做饭，跟我们家容熙一样，饭来张嘴衣来伸手 呢。”
容熙：“......”周叔，您是来拆台的吧？
虽然他在谢哥面前也是这样。
“谢哥做饭真的很好吃，我不喜欢暍汤，可是我只喜欢暍他做的汤。”
他补充了一句扎心的话：“他做的饭，比周叔你做的还要好吃。”
周叔也不恼，“啧啧啧，这孩子，瞧瞧，多会气人，才离开家里几天，就把你周叔忘得一干二净了。”

谢傅然噗嗤一乐，“这孩子是不会说话，回头我替你管教管教去。”
容熙装无辜：“略略略。”
“容容你不会做饭，就去看会儿电视或者小睡会儿，我跟周叔去忙活，你等着吃晚饭吧。”谢总自信飞 眼色。
媚眼如丝，一个媚眼抛的容容差点没接住。
容熙不能去休息，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呆着。
周叔对之中一些事情还不了解，他虽然有过透露，可，总不是全部的。他装穷这一块儿就没有细说，周 叔万一没有个把门儿，把话捅出来了。
谢哥会怎么看待他？
有些事情，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跟从别人嘴里听到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结果。
就好比你正面指出别人的缺点，跟背地里闲言碎语传出去，完全两码事儿。
容熙一直板着的脸蛋突然有了一丝着急之色，薄唇微动：“不行，谢哥！”
谢傅然歪头，不懂狗又在撒什么娇。
容熙黑瞳亮晶晶：“我想跟你们一起做饭。”
小区楼下一辆红色超跑帅气停下。
一身骚花衬衫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摘下黑色墨镜，拧着眉四处张望。
这小区的环境，真让人瞠目结舌...
他居然向下发展，都住到这地方来了。”陆赫揉了揉太阳穴，怎么说他都是谢傅然最好的朋友，有义 务来看看他现在的生活，以及把关男朋友。
他小声嘟囔，“还不如跟他那小男朋友住我家里来呢。”
坏话在嘴里没冒十秒钟，现世报横在眼前。
昏暗沉沉的楼道，一声螺丝钉掉下的声音都能被回声放大无数倍。楼道间窗户蔓延出来的杂草更添阴森 气息。
陆怂怂吞咽了两口口水：“...这合理吗？”
要爬八楼，莫得电梯。
陆大总裁，莫得感情。
吭哧吭哧往上爬。
*
“咚咚咚”索命般的敲门声。
出于容熙是个厨房白痴，拿钢丝球洗白菜，用生蚝当酱油放，遭到谢哥周叔双双嫌弃，看着两人打配合 如此巧妙，容熙不动声色从柜子里开了一包酸梅子。
不酸。一点儿都不酸。
吧唧吧唧吧唧。
酸梅子皭的声音还不小。
生怕谢傅然听不见。
知道醋精被嫌弃后又闹别扭了，谢傅然趁着周叔转身的瞬间去抱抱垂耳大狗子。
在他脸侧、耳边咬一咬。
哄别扭不易，谢总叹气。
这个别扭还喜欢得寸进尺...
容熙表面上依旧昂着脑袋，皭着酸梅子。可，嘴角扬起的弧度没法骗人。
好几次，周叔背着身洗水果洗菜。
容熙就会偷偷扯谢傅然的围裙，谢傅然疑惑的转身，容熙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颊，示意很明显一一 亲我。
前两次，谢傅然还会满足他这个无理的小要求。
再后面，谢傅然就装作看不见听不见。
这样情况下，容熙就会从背后抱着他，嘴巴蹭在他耳边，呼出几口热气，谢傅然被痒的直缩脖子。
周叔：......真当我瞎呗。
“嗯？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周叔走到厨房口拿餐具，这会儿才听见门口异样的声音。
谢傅然别幵小别扭的脸，他伸长了脑袋仔细听，还真是有人敲门，敲的又急又猛。
他摘下防水手套，“我去幵门。”
眼神凶凶示意容熙别再闹！
容熙：我错了，我下次还敢。
谢傅然踏着拖鞋，慵懒的步伐跟门外的急切形成强烈的反差，语气有些不耐：“谁呀，催命还是催债 的
门开。
对上好兄弟陆赫幽怨万分的表情，谢傅然一愣。
今儿都是约好了一起来上门？
他不解，“你这时候来干什么？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家有客人呢。”
陆赫闻着饭香味儿直往里钻，也不管谢傅然说啥，他嘿嘿笑着鞋子也没换，直接往沙发上钻：
“我这不正好过来吃饭嘛〜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等等，客人？”
谢傅然挑眉，抱着胳膊跟在他身后。

厨房里的两个人听到动静对视一眼，前后出来。
陆赫感受到两道陌生的目光，他先是看了看谢傅然，转身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两个男人。
首先入目的是个子高挑的年轻男人，围裙都能穿的这么好看...腿长脸美的大美人，如果头发再长点就更 好了。
很快，他反应过来，这个年轻的小帅哥十有八九是谢傅然的男朋友了，站在帅哥身边的男人神色肃穆， 似在辨认他是谁，陆赫也有种说不上来的眼熟感。
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陆赫缓缓开口，“你们好，我是谢傅然的朋友，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
为什么要特意介绍穿一条裤子长大？朋友就朋友，有必要么？
而且，不就是一起长大，有什么了不起。
天降永远打得过竹马。
容熙脸色有点儿不对劲了，他挑了挑眉毛，走到谢傅然身边。
手，悄.咪.咪搂住谢哥。
在谢哥面前，总是有点儿受不住的小孩子气息：“好的，我是容熙，谢哥的...”他扭头，似在跟谢傅然确 认可不可以说。
其实吧，容熙小算盘打的特溜。
成年人，都懂他跟谢哥的眼神，无论谢哥让不让说，面前这位陆赫都该知道自己跟谢哥什么关系了。
他也知道自己乱吃飞醋不对。
可，忍不住，忍不住。
不露出獠牙对人，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
空气中莫名的火药味儿冲的谢傅然有些不知所措。
估计容容的醋坛子又可以腌酸菜了。
嗨！头大！
对醋缸子来说，承认关系、安全感最重要。
“陆赫，他就是容熙，我跟你提起的，我男朋友。”
谢傅然说的很坚定，于是乎，他明显感受到身边的少年放松下来了，眉心缓缓舒展幵。
陆赫盯着容熙这个表情，不知为何想起了曾在网络上风靡一时的绿茶小猫咪，楚楚无辜装可怜，背地里 抱着主人的腿一脸得意的笑着看镜头。
不能说是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好，那我们也是朋友了。”陆赫伸出手，收敛自己打量容熙的神态。
容熙微微点头示意，伸手跟他郑重的握了一下。
陆赫感觉抽回手掌的时候，掌心有点儿说不出的疼。

是错觉吗？是错觉吧QAQ。
*
又来了个做饭小白痴陆赫，厨房又太小容熙被赶出来，于是两个人双双坐在客厅沙发里，一个比一个拘 谨。
两个人目不斜视盯着电视机。
新闻：
“插播一条今天上午的新闻。一男子从小暗恋青梅竹马，青梅竹马长大后谈恋爱，可对象不是他，男子 一怒之下欲杀人，结局杀人未遂被判...”
陆赫觉得有点儿不对劲...遥控器，遥控器，快换台！
肥皂剧：
女二撕心裂肺：“你明明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可是为什么丨？为什么你要跟楚楚在一起？难道就因为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吗？”
男主抱着泪唧唧女主，目光狠戾：“你不配！你就是不配！我跟她相爱，我跟她从小认识，而你呢，你 只是半途杀出来...”
容熙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陆赫快哭了：......我还是别看电视了。
黑屏后的电视机，照映出两个人的倒影来。
容熙慢慢从口袋摸了一颗梅子，放入嘴里含着，闭目养神，二郎腿微微翘着，气场二米八。
陆赫缩在那里，像个鹌鹑蛋。
竹马的男朋友太可怕了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陆赫想了想，还是捞过手机。
遇事不决，就看手机。
上回半高高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他没藏着掖着，徐云自然也就知道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操作，徐 云气个半死，说不想欠他人情，陆赫也气个半死。
要是不让你欠我点人情？那我还怎么跟你接触？
半高高在网站的评论，网站后台已经删除了，且为了他特地新出来了个一键拉黑功能，只要拉黑对方， 对方看不到自己的主页，也就无法留言骚扰。
“九浅一深”这个笔名在网站里意外的大火起来。
伴随着《总裁的打工小娇妻》后续剧情沙雕升级，看的读者欲罢不能，书在火，人在火。
自然，徐云现在脑门儿也在冒火。
他爹妈是回来了，可为什么，是给他安排相亲的？啊？
他一个性取向为男的人，相哪门子的亲？

那边急的屁股冒火，这边悠闲的饭香冒烟。
两个擅长做饭的男人在厨房没一会儿，七菜一汤一水果上了餐桌。
谢傅然喊沙发上的两个小废物：“容容，洗洗手来吃饭。”柔和甜蜜的语气在对着陆赫时变得敷衍：“陆 赫，滚去洗手吃饭。”
陆赫：没老婆没人爱，现在连兄弟都要欺负自己 陆赫：我自闭了。
窗外绿树摇曳。
天空被搅成蓝色。
谢傅然无意向外撇一眼，再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少年。
突然觉得。
前些年吃的苦头，都是在为了等待容熙的出现。
作者有话说
#女人是水做的，容熙是醋做的#
()这两天写的内容都不是很满意，会小幅度修文的，谢谢宝贝们的支持跟留言订阅， 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八十四章:容熙喜欢绿油油的颜色吗？
许是谢傅然的目光过于炙热。
就好像第一次在酒吧见面时，谢傅然穿越过人群，肆无忌惮的落在容熙脸上的眼神一样炙热。
让人无法去忽视。
只是那时，谢傅然于容熙而言只是个有些眼熟的陌生人。他没有什么心思，没有什么感情。
今非音比。
容熙张开手臂走到谢傅然身边，亲昵的、甜甜的喊他：
“谢哥，怎么这么看着我，累不累？想要休息了吗？那待会儿我来收拾碗筷。”
容熙伸手把谢傅然因为忙碌厨房而散乱的发丝往后撩。
谢傅然喜欢在头发后绑个小皮筋儿，容熙手腕上也就会时常绑个草莓橡皮筋。他挽起谢傅然的头发，手 生，却仔细认真的给他绑了个小丸子。
睫毛弯弯，笑起来让人心醉。
一切都很罗曼蒂克。
只是...
周叔手掩在嘴边，不自然的咳嗽两声：咳咳...
谢傅然脸颊控制不住的飞上两抹红色，他拉着容容入座。
谢傅然：“待会儿碗陆赫来洗，咱们跟周叔去休息就好了。”
陆赫跳脚：“凭啥呀？我不要洗碗！”
“就凭在这儿什么也没干，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小谢.非常理直气壮。
容熙点头。
谢哥说的对。
陆赫无语的看着这对夫唱夫随，无奈认命。
一餐结束后，容熙跟周叔去里屋聊天了，陆赫给谢傅然使了个眼色，借着下楼买两根烟抽抽的由头，成 功下了楼。
边下楼，陆赫边啧了一声，问他：“你到底还要瞒容熙身份多久？你们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不如就打幵 天窗说亮话，你们两个也不至于挤在这么个小房子里。”
谢傅然撇撇嘴，拖鞋没换，跟楼梯间隔发出踢踏的声音来：“我没觉得这个小房子哪里不好，很温馨。 我也不是不想说，我现在，主要没有什么成就，高不成低不就，你知道吧。”
陆赫气笑了，谢傅然都能说自己高不成低不就了，他停下步伐，“你高不成低不就？你知道你的身份是 多少人想要的吗？这顿饭吃下来，我起码感受到容熙那小破孩儿除了看上去像别人欠了他五百万以外，真的 很喜欢你。”
前两天容容生日，我有很多次冲动，都很想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

“那你为什么不说呢？”
“容容他家里条件并不好。”虽然这点现在谢傅然有点怀疑了，可起码一开始容容的确这么说，“我一开 始骗了他，他已经接受我这个身份了，现在突然告诉他，我家里有亿万公司开着。那你觉得，他可以轻易接 受吗？就算他接受了，可要是他觉得贫富差距太大，自卑了怎么办？”
陆赫深吸一口气。
“可......你总不能瞒着他一辈子呀，总会有露馅儿的一天，为什么不早点跟他说。”
谈恋爱前，也许谢傅然还能不负责任的说一些话、做一些事，可恋爱了，那就是两个人的事情。
谢傅然保不准要瞎猜测很多对方的心思。
算了 ...
宽大的外套衬衫袖子遮住脸，谢傅然难得有了想逃避的心思。因为一个人，这么忧心忡忡，这么牵肠挂 肚，这么想拼命的不伤害他。
喜忧半掺。
谢傅然也确切的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对这个叫容熙的人缴械投降了。
他揉着太阳穴继续往下走，“这个事情我会对容容负责，会尽早解决的。”
“当下之急，我更想把品牌给做出来，做出名声来。”
“说实在话，头上一直戴着谢家二少爷这个名头，我因此看了太多带着光环的事物，错过了很多应该有 的步骤。”
“我不愿意一直只是被人叫二少爷。我有我的名字，谢傅然。”
陆赫想，这也是谢傅然还在瞒着容熙的原因之一，他想做出自己的事业后，才可以有底气的跟容容坦 白，他拍拍谢傅然的肩膀：
“我相信你。”
“你一定可以的，有什么需要，找我就好了。”
说干就干，谢傅然接下来可没闲着。
最后给“谢容”这个logo润色了一遍，在设计软件里拉了十几张效果图看成果，建模建的快睡着。“谢 容”这个品牌打算走的IP路线，因而必须设计人物形象。
工厂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谢傅然要的纯棉材料，最先做东西肯定从最简单、方便的T恤开始做起，谢傅然 不愿意欺骗他人，因而贵点贵点，再三告知他们必须用纯棉的。
工厂那边同样很欣赏谢傅然，谢傅然去交涉过好几次，得体礼貌长得帅的一小伙儿谁不喜欢？还这么有 诚信，大家都对他挺有好感的，干活一点不马虎不敷衍。
为了加快进度，谢傅然连肝一晚上，废了一叠的A4纸终于画出了 IP形象。是他跟容容的简笔画。
一个略微高点儿、微微抿着嘴笑，眼神又欠欠、冷冰冰的Q版男人与金发丸子头笑的特明媚的Q版男人 依靠在一起。
很养眼。

很可爱。
谢傅然也很满意。
logo润色完，丨P形象设计完，做完三视图，发给了工厂厂家，又交流了一些具体数值之后，工厂答应尽 快给他先做出五十件来试发，五十件很简单，一个下午就能搞定。后续需要他亲自去跟进。
工厂这边解决的很顺利。
节目组那边也因为应准的退出节目组而加快了进程。
观众们每周只能看一期，因而一周一周等下去，十几期节目，观众们都觉得很长似的。实则艺人也就拍 了_个月两个月。
《我穷我有理》官博一发:节目组会提前一段时间收官。
粉丝们都不乐意了，一个个叫唤的比哈士奇的哀怨声还长。
【啊？我可爱看这个节目了...鸣鸣鸣，是不是因为应淮所以才这样啊？不要啊鸣鸣鸣鸣，其实有没有他 我们都一样看...求求官博拍久一点!】
【对啊，而且知道他骗人钱财还耍大牌背后有金猪等等事情被曝光后，我压根都不想看他。他当他的素 人，我要看我的节目！】
【实在不行...让小谢上来呗，小谢这么好看人缘又好！ C位出道！】
说人缘好可不只是说说，跟谢傅然同组的都对他赞不绝口。
渐渐的......
评论区又从一幵始的鬼哭狼嚎到喊着谢傅然【C位出道！】
花钰吐了个瓜子壳儿，“弟，你看，他们多想看你的盛世美颜。”
谢傅然敲了个核桃给南海让他多补补脑别天天yy他跟容熙咋样，听到花姐这么说，他笑着应答：“既然 要看盛世美颜那还是看花姐您的才好，看我的没意思，我一糙男人有啥好看的。”
花钰实在被他这张嘴逗的开心，应淮翻车不在娱乐圈混她又更神清气爽，“哈哈哈！活该我弟网上这么 火！可不比某些人火多了？”
谢傅然皭着梅子，鼻子不由得皱起。容容这么个怕酸的人怎么吃的下这么酸的啊...他被酸的脑袋短路， 下意识的问出一句白痴问题：
“谁啊？”
花钰也不藏着掖着，她素来心直口快：“应淮呗，我一直都不待见他。以前抢我资源，还跑我跟前来炫 耀，用不正当手段竞争其实我不介意，别让我知道就行，他贱得慌，非来耀武扬威。”
“而且他把以前一老板闹得离婚。虽然那老板的确也不行，可他男小三刚上位，找到别的人，就把这个 对他一心一意结果闹得可以说是众叛亲离的老板给踹了，老板差点下追杀令买他手脚。”
“你猜最后怎么解决的？靠睡。”
谢傅然：“……”
本来吧，谢傅然只是觉得，应淮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混久了，一切都是情非得已，也就没那么膈 应。

他知道花钰不是那种喜欢夸大事实的人。
因此在她嘴里的话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应淮，是真的将自己作为一件可以被标注价格的商品出售了。
太没意思的人生了。
也是在此时此刻，应淮身上全部的光，在谢傅然心里暗淡。一个内心小小的角落，彻底封闭坏死，仅存 为高中大学那两年最美好的记忆。
永远的沉睡。
那样曾在骄阳下打着篮球的少年，汗水蹭蹭会笑着抹在朋友身上不怕被打的少年，在吱呀吱呀风扇底下 抵着炎热做题的少年，死在了那几年。
往后的一切日子，全都归零。
谢傅然吃着酸梅子，皭吧皭。
“他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他在为自己做的事情买单，我不可怜他，只是觉得有点惋愔。当年他真的还不
错。”
“只是一个人从明亮到麻木有时候就是从谎言开始的。”
那个骗钱的谎言开始的。
谢傅然释然一笑，“他解脱了，我也彻底的解脱了。”
花钰察觉到谢傅然好像有点儿小伤感，正想安慰点什么，她发现自己错了，谢傅然抬头，眼睛倍儿亮： “所以我现在，要更专注搞钱。”
花钰：“……”
谢傅然只是因为人改变之快而感叹几句，并不是因为具体的人。
南海却摸着下巴觉得不对头。
...也许他该去问问，容熙是不是喜欢绿油油的颜色？
说句实在话。
咳咳，虽然他作为男人，但也挺磕谢傅然跟容熙的。
尤其是在那小喵小汪超话里。
那个叫什么：天天晴朗（谢小妹）的太太车速快文笔好，他完全带入容熙谢傅然，看的贼啦爽！
直男快乐文。
他得想个办法联系容熙，让容熙看住自家老婆...
第八十五章:表面温和私底下黄暴
只不过。
南海想到了什么，嘴角难看的抽搐一一
眼前这个看上去恬淡不在意的温和青年，牵扯到他家那位容熙的事儿时，气场全开，俨然一副护犊子到 底的模样。
谢傅然表示:其实我是表面温和，私底下黄暴罢了。
南海依稀记得，前段时间，他半开玩笑的调侃容熙的外貌可以进娱乐圈，谢傅然耳朵竖的像天线，眼睛 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也是，真的宝贝的人，怎么舍得他一个人去娱乐圈打拼？
尤其是在南海得知谢傅然的千亿总裁身份后，人家当时那眼神儿不就是质问三连一一 你sb吗？
我能养不起我家小帅哥？
犯得着他去娱乐圈乘风破浪？
反正呐，这对夫夫一路货色，变脸犹如唱京剧，醋味儿不知弥漫天，算是应了那句老话：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谢傅然困困的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眼尾一眯，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忙前忙后的场务，各种光鲜亮丽的艺人私底下其实也就跟普通人 没什么两样。
他想，他如果是顺从着、呆在谢家写字楼里是绝对看不到这些的。
他会日复一日的在恭维中迷失自我，在上下级之间穿梭，忙起来也就是飞飞各地、去各个度假村勘探。 做着一些看上去很光鲜亮丽实则空洞的工作。
看来，那场跟老爹的吵架，虽然让他们两个都很受伤。
一个得知儿子不喜欢女人，跟社会上大部分人背道而行。
一个得知老爹的反对心思这么强烈，说服老爹，是个持久战。
可他出来了，知道谢大哥的支持，谢小妹看上去不靠谱实际上也很暖心，走到外面的世界来看看，顺带 投喂了只可怜巴巴的小醋精，自己也在做真正喜欢的事情。
谢傅然吧，前二十几年，作为个咸鱼总裁，其实就是四个字一一混吃等死。
毕竟就算他败家败个几辈子都败不光家产。
怕啥？
可这样的人生实在太没意思了，一点儿也没意义。

空洞的活着虽然快乐，却是虚妄的快乐。
脚踏实地一步步的走，才更让他觉得生命鲜活。
就算挤在几十平的小房间里，每天洗澡偶尔还会断水，做饭会烫到胳膊、腿。
可，有爱人，有喜欢的事情就能抚平生活中的烦恼。
被暖好的被子。
缩在被子里等待着他一起睡的男人瞳孔亮晶晶。
多可爱，多好。
想到容熙的脸，谢傅然紧皱的眉头舒缓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南哥。”
南海啊了一声，疑惑的看着他。
“我这两天要动身去郊区的工厂看一下，这边稿子我已经提前写好了，基本进程到收尾部分，你看一 下，没什么问题我就不改了。”
南海很相信他，“没事儿，不用看了。你不知道，你设计的那些环节观众多喜欢看。跟以往的节目都特 别不同，每集的结尾还留个很有意思的悬念，合作方都后悔没让我们去上星播出了。”
本来只以为是个小破网综，南海其实有想过可能会小爆，但也没想到火到这种地步。
一线艺人观众缘更好，位居二三线或者开外的来节目组当短期嘉宾的，也在翻红。圈内圈外都在传这是 个好运剧组，只要进去就能红。
后来他们发现并不是，那应淮倒霉到家了，说明等式不成立。
他们又琢磨了琢磨，发现跟谢傅然玩儿的不错的都红了。
得出结论：谢傅然是好运之神。
于是乎，谢傅然又双叕在网络上掀起一波又一浪的风潮。
什么【转发这个谢傅然锦鲤你不努力期末也可以考第一名】。
【转发这个锦鲤你就能发财！】
【转发这个锦鲤小人都远离你！】
特别啼笑皆非。
网友们脑洞大开，还把谢傅然的脑袋P在一个锦鲤好运的图里，谢傅然周遭散发着金光、闭着眼睛。 不少网友都用了他做头像。
连好些个十八线小明星都来谢傅然微博下拜一拜。
人红是非就多了起来，可谢傅然太佛系了，微博百年不更新一个，偶尔在y直播做直播也就是分享点设 计内容，特别干货，连一点儿把柄都抓不到。
之前倒是出了一个所谓“被包.养”事件，后来澄清了，再看那“告几百人”的阵仗，自然没人再敢搞事 情。

可，这样一个所谓出身干净平凡的网红真的有这样的能力？
很多跟他同粉丝数位的过气网红对他都虎视眈眈。
不，一定抓得到漏洞的，这个谢傅然背后必定有不干不净的交易，有运营团队，最近还营销什么锦鲤人 设？
还得罪他就倒霉？
都是假的，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人信这些？
一直不care网络的谢总被莫名其妙当成了分流量的假想敌，于是乎一天打了五个喷嚏。
他还沾沾自喜:一定是容容想我了。
*
周六，动身去郊区工厂。一去就是好几天。
小别胜新婚。
走之前。
容熙抱着谢傅然腻歪了很久很久。压着他在床上亲，在厕所亲，在飘窗旁亲，在椅子上亲。
能亲的地方都亲了。
容熙还是觉得不够。
扯着谢傅然打好的领带，把他的唇送到自己唇边，热气氤氲喷洒，呢喃着：
“早点回来好不好？ ”容熙在他嘴角啄了一口。
等待在家里那个人，远比走的人要难受的多。
就像上次容容生日前夕，说去出差。
谢傅然那两天过得浑浑噩噩，食不知味，直到看到他知道他安全了，全身绷紧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谢傅然也很不想走。
他跟容容才在一起多久呀。
根本不会想分开。
热恋中的小情侣恨不得上厕所都替对方扶着。
可没办法呀，工作跟生活就是得有牺牲。
“我答应你，等我忙完工作上的事情，第一时间回来陪你。乖。”谢傅然给容熙翻了翻领子，眼里写满 舍不得。
容熙知道这没办法，他抱着谢傅然的手渐渐松开：
“好，那你一定说话算话。晚回来一分钟，那我就多亲你一下。”
“晚回来两分钟，我就多亲你两下。”
“以此类推，所以，如果你超过一天没回来，那就等着我的惩罚。”

看着自家容容目光炯炯的模样。
谢傅然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怎么会有这么会做买卖的人？
超过一分钟亲一次？
他笑了，“容容，幸亏你不管理公司之类的，否则就你这个算法，公司员工合作对象亏到不得卷着铺盖 跑？”
容熙心说我还真是个公司总裁。
“没关系，有你就好了，要公司干什么。”
是在接着谢傅然的话茬开玩笑，也是在说真心话。
要不是，想要以后给谢哥更好的生活，他把那破公司一甩送给周叔都可以，他跟他的谢哥过神仙眷侣的 生活去。
可他谢哥最近看起来好累好累。
一直在忙工作，不是节目组就是工厂那边的事情，网络上他的情敌又以每天以百为单位的冒出来，他太 没安全感了。
容氏最后是否全都落在他与他的人手中。
全看过两天的容家晚宴怎么发展了。
媒体会怎么报道，各大合作伙伴、名门家族会给予怎样的支持，以及容熙有多少可以压制的资本，都在 那天揭晓。
那天是周六，还不知道怎么跟谢哥说没办法陪他了呢。
谢傅然最后给了狗子一个大抱抱，拿上包，“我真的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也要好好吃饭，别糊 弄我，上次周叔跟我说了，你一点儿都没有时间意识，每天吃的东西要拍给我。”
容熙很想不懂事的说一句：你不在，我不爱吃饭。
为了让谢哥放心，他还是点了点头，“好啦，知道了，你去吧，别让车子等久了。”
头一回听到容熙这么体贴，谢傅然有点诧异，平时某人恨不得八爪鱼上身撒着娇不许他走，今天怎么这 么乖？
一看表情。
委屈成狗了。
谢傅然捏捏他的脸，“真走了。”
容熙：“嗯。”不高兴。
“ ”
目送着谢哥下楼。
去窗口又看着他上车。
他百无聊赖颓唐的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儿。
等不高兴够了，他才换上白色西装，开车去公司工作。

最近他那渣爹没力气搞事情，容夏却闹得特别厉害，容夏他妈怕被查在容立志药里下东西，早一个人惊 慌失措的跑国外去了。
容熙派人暗中盯着，没明面儿上告诉任何人。
这下子换的是容夏疯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居然在利益面前会这么绝情？抛下他一个 人卷了钱去国外。
容立志也算是看透了容夏这对母子的本质。
容立志郁闷，胸闷气短。白白宠爱了这么多年的二儿子，跟他母亲居然想着怎么害自己？
比较下来，容熙除了脾气直溜手段狠毒了点，倒算得上真的很坦诚。
而且...大儿子的商业头脑的确比容夏好多了。
他一直没给容夏一个管理阶层的职业，就是因为容夏脑子里点子多，行动能力差，无法从商。可那时的 容立志被猪油糊了眼，怎么说都给他安排了个工作。
现在也被容熙给撤了。
...好小子，手段真有他当年几分风采。
容立志人到中年，靠营养液维持基本生命体征，嘴角抽了抽，看着窗外树影斑驳，自己身侧无一人陪 伴。
八个儿子。
没有一个人在他左右。
活的还真是失败。
作者有话说
大家也一定要像谢总一样，做喜欢的事情、找到喜欢的事情，才会更加快乐〜 (日常感谢妹子们订阅/留言/投票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八十六章:被下了药？
容熙的安排手段就是让他们互相折磨、内斗。
他亲自动手那很没有意思，他也不屑于在手上沾上这些人的过往痕迹。从心理防线击破他们，让他们互 相痛苦。
等容家的事情一解决干净，他就断了跟容家所有人的联系，开始他崭新的生活。
容熙走到厕所里，看着镜子里略显疲惫但挡不住面色潮红的人，他对着镜子难得露出一个真心地、比起 以前狠戾之外，温柔多了的笑容。
日子很有希望，心里暖烘烘的。
*
容小朋友出门前在家里稍微打扫了 一圈儿，落在墙角的CD引起他的注意。
容熙蹲下身，伸长了手去拿那再不捡起来就要落灰的CD。
瞳孔骤然收缩，眼尾泛红。骨感的指尖触摸上冰凉的CD时微微颤动了一下，精致的头发丝儿跟着动。 他摇了摇脑袋，只觉得眉心跳动的厉害。
宽肩有些摇晃般的坚持不住，耳朵里一度出现耳鸣般的哄响声，半天才缓过神来。
指尖扣着这不知哪来的CD。
容熙觉得自己在冒汗。
一直在冒虚汗。
耳朵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声音来，关于这栋房子的、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正在苏醒。
*
去工厂，谢傅然穿的比较简单。随性的嘻哈短袖卫衣搭配五分裤，一双低调的运动鞋，整个人看上去年 轻又阳光，不像是二十七八，更像是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夏天像是过不完，嘈杂的蝉鸣声在骄阳似火时到顶。
郊区未开发的地皮偏多，杂草长在工厂的路边，叫不上名字的小虫子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谢傅然明智的戴了帽子出门，黑色的渔夫帽因为炎热更压低了一层，他扶着帽子四处看环境。
这片虽然在郊区，但是，交通连接市区跟近郊还是非常方便的，他查过，坐地铁就能到。
制造衣服等工厂不需要排放太多污染，所以如果谢傅然可以把握机会等之后把这块地盘下来，不就可以 赚大钱了吗？
谢傅然美滋滋的打着算盘。
通往工厂的路总是更长一点。
工厂的轰鸣声跟虫子声也不知哪个更嘈杂些。
谢傅然一进去，就有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迎上来，个子矮矮的，长得也偏清瘦。皮肤黝黑，一看就没少
晒太阳。
“谢大哥是不是？ 一路上渴了吧，暍点水吧。”小少年亮堂堂的眼睛笑起来很好看，谢傅然有点儿意外 的小惊喜。
他接过水道了谢，跟着小少年开始四处转。
“你们王大哥还没回来吗？”
小少年短裤一只翘的高，一只翘的低。露出的半截腿倒又细又白净，“没呢，他跟李哥出去交接新的工 作了，容氏把附近的地皮都盘下来了，说是要做度假区。”
谢傅然：“……”
没想到居然被姓容的那家给抢先了，真是可愔，他原本也想在这里弄个度假村。
撇开胡思乱想，小失落过后，谢傅然继续道：
“这样啊，对了，你叫什么？看上去年纪蛮小的。”
“我啊，我叫林小木，你叫我小木就好了。”小木说的时候不好意思的笑着。
不得不说，十七八岁的人就是有着那个年纪天生的可爱。
“我爸妈因为意外去世了，我又比较能吃苦，所以就在这里打工，我已经打工一年多了，据说明年我就 能涨工资。”
又是个可怜人...
谢傅然佩服他的乐天阳光，拍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反正，努力一定是有回报的。”
林小木点点头。
来的第一天。
谢傅然跟林小木相处的还是挺好的。
林小木年纪小，谢傅然对他没什么警戒心，工厂宿舍里的床位不够，谢傅然也就被安排跟林小木住在一 起。
林小木很安静，他睡觉的时候几乎不发出声音来，也不乱动，不熬夜。干了一天活，洗个澡躺床上沾床 就睡了。
但，还是很不对劲。
谢傅然上厕所不习惯锁门，他有时候上着上着就会发现一道阴冷的目光看过来，抬头，给他吓一跳，林 小木透过门缝在看他。
林小木就在门外。
被他发现后，林小木就会笑着推门打开，跟他说：“我就是看看里面有没有人，不好意思啊谢大哥。” 谢傅然心里有点儿膈应但也没说什么。权当小孩子喜欢胡闹而已。
后面，他洗澡的时候，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关上门，用红外线探测器一看。
才发现装了针孔摄像头。
谢傅然不知道这是谁装的，悄无声息堵上了这个洞口，打算等走的时候再说。
王大哥跟容氏那边交接好之后匆匆赶回来，一干人等都挺赶进度的，被容氏岔了心，一些刚开始承诺好 的事情就有点为难了。
比如本来说一周搞定，这下可能要更甚些。
谢傅然白天已经够忙了。
陪不了自家醋精。
晚上回宿舍，林小木睡得又早，他不好打视频电话打扰人家。
他知道狗子委屈又不满。
只能通过冷冰冰的文字来安抚他，来告诉他自己一定尽快忙完回去。
容熙这两天心里其实也有挺多事情压着的。
比如说...他可能，有点儿他妈妈的线索了。
那张CD。
是谁买的放在家里的？
据他所知，谢哥不喜欢这种东西。
反而是他妈妈，一直很喜欢淘这些东西。
那张CD，是她妈妈最喜欢的一张，他记得妈妈在他小时候念叨了很久都没有念叨到。
很想跟谢哥说这些。
谢哥每天却只回复他：好，嗯，多吃饭，拍照给我，爱你，我在忙。
容熙有点儿小较劲。
他心里门清一个人忙起来可以有多忙。
他不想不懂事的做出什么行为来。
所以，只能憋着自己，给自己心里憋的特别堵。
很快到了容家晚宴的前一天。
容熙在家里看着日历撕了一页又一页，谢哥本来说好的四天就回来，第五天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打开手机微信，容熙切换到私人号。
聊天信息依旧停留在昨天的谢哥中午说的：“我去忙一下。”
忙。忙。忙到早上都没给他一条消息。
心底空落落的，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
就好像那天，应淮打电话来时他的心情。
是不是谢哥突然觉得他不够好？所以不想跟他在一起了？可又说不出分手这种伤人的话，因此这样。
容熙知道，这样胡思乱想下去折磨的只有他自己。
他要去看看谢哥，不管了，就算今天天塌下来他也要去看谢哥到底在工厂那边怎么样了。
容熙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小吴今天的处理事宜。
明天要跟容家其他混账斗智斗勇。
他想在明天来之前，起码，看到谢哥一眼，让谢哥给他更大的底气。
起码不是现在这么的不安。
*
谢傅然的确在忙，忙的晕头转向。
很想早点回去陪狗，撸着他的脑袋睡觉，每天变着法的做饭。看容熙压抑着惊喜的小表情吃饭，他就会 有种又得意又开心的感觉。
已经第五天了。
在谢傅然没日没夜的加班以及催促之下，本来要下周才可以完成的事情，这会儿就完成了。
王大哥擦了擦满头的汗，几个人在完成后铺了张席子直接坐在地板上，林小木跟谢傅然挨一块儿，王大 哥给谢傅然竖起大拇指：
“小谢啊，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吃苦，太能了。今天要不然再住一天再回去，东西我先派人给你 寄回去，我们今天晚上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庆祝一下。”
王大哥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说话豪放，暍酒按碗暍，对工厂里所有弟兄都很照顾。
谢傅然笑着婉拒了他的好意，将瓶子里的矿泉水一饮而尽才觉得酣畅淋漓：
“不了，我待会儿收拾一下就回去了，我家还有人等着我呢。”
几个弟兄瞬间你一句我一句的起哄起来，工厂里的多数都是单身汉，眼里投来了羡慕的眼神儿。
“哎喲，咋样，弟媳妇漂亮不？”
“人好不好？对你好不好？我跟你讲，对你不好只知道使唤你的不能要嗷，这个男女通用。”
“咋在一起的呀，谈多久了？”
你一句他一句，谢傅然听的回不过来。
他只好笼统的回答了。
“很漂亮很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人很好，谈了没多久呢。”
几个弟兄又你一句我一句的祝福嬉笑声。
...整个场上，平时爱活跃气氛的林小木一言不发，只是勉强的笑着，咕咚咕咚暍水吃瓜子儿。
谢傅然跟大家聊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打包行李。
林一木跟在他身后跟他一起收拾。

谢傅然虽然觉得这孩子有点怪怪的，但是既然要走了，那也就没什么了，他把针孔摄像头的事情告诉了 王大哥，让王大哥注意一下。
可能是他把林小木想坏了。
“谢大哥，”林小木给他收拾了个被子，没费什么劲儿塞进了袋子里，“你以后还会回来看看我们吗？” 谢傅然埋头收拾行李：“只要跟工厂有合作，我就会来。”
话音刚落，谢傅然拍拍手打算起身拉着行李走，顺便跟容容发个消息说他要回来了。
一股很让人头晕的味道却迷住了他。
脚在发软，脑袋发昏。
麻木的感觉从下半身脚底心蹿起来，在彻底晕倒前一秒，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林小木暗沉的脸看不清神色。
伸手接住了男人。
工厂外。
阴气沉沉。
美貌俊朗的男人正在跟王大哥问路。
“请问谢傅然是不是在这里？”
王大哥愣了愣，怎么前来个谢傅然好看的跟神仙一样，后脚又来个男神仙？ 他点点头：“是，他现在应该在宿舍，你找他什么事儿？”
“我是他朋友，过来跟他说说话。”
听到是朋友不是仇家，王大哥放松下来，友好亲切的给他指路宿舍方向。 作者有话说
容家晚宴马上开始，so...后天两位大佬马甲要互戳了。=w=。
第八十七章:“负心渣男!”
蝉在树梢上撕破了喉咙的叫。
狭小宿舍空间内，安置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本是需要费点力气的，林小木不同，他出生贫苦，父母 在世时他就开始干苦力活儿了，别看腱子肉不明显，力气可大了。
蓝色格纹的床单上，谢傅然闭眸安静的躺着。
林小木蹲下身子。
像是在观赏什么遗世独立的珍宝，粗粝的手指在眼前晃了晃，长年暴露在太阳光下，连手指尖儿都被晒 成了黑色。
他蹲在床边，歪着脑袋，清凉的眼神此时浮现上复杂的神色。
伸出手。
触摸了一下谢傅然的眼睫毛。
睫毛随之而颤动。
林小木勾唇笑了笑，太阳穴的疤痕皱起。
今天王大哥他们竣工完成后还要去踩点考察容氏需要的那片地，王大哥不单单做工厂生意，手底下还有 个施工队。
所以，宿舍里只会有他们两个人。
林小木从来没见过这么美好的人。
美的就像是专门下凡来拯救他的。
长得好看。对人好。对他很友善。
林小木一直糟践自己糟践惯了，被人当笑话、当调侃的谈资，就算是王大哥他们，也时不时会用那种异 样的目光来看他。
跟他刚认识的谢傅然却不会。
第一次见面，第一眼。
林小木就从谢傅然眼里看到了许许多多不同的色彩，桃眸若水温柔，漂亮的脸蛋只要那么一笑，林小木 就觉得自己心醉了。
...所以。
这么美好的人，不能让他走。
起码要霸占他的身子。
这些都是他在当混混儿时，那些带着他的人说的。人跟心，都得得到一个，才算回本了吧？
林小木欣赏够了这张金雕玉琢的面庞，恋恋不舍的目光在脸上继续流连忘返。他俯身，从床下的收纳箱 中翻出了很多东西。
最廉价的安全套。

赠送的润滑油。
脱去外套，林小木的眼神贪婪的再次在谢傅然身上打量，连根头发丝儿都不肯放过。
闷，头疼，脚软。
是谢傅然迷迷糊糊在一片潮湿昏暗中醒来后的感受。
他拧着眉头，手指酸软无力，本想抬起手揉一下太阳穴，却发现连睁开眼皮子都是个难事儿。
眼前虚影晃动，林小木正在脱去他的一件件衣服。
谢傅然：“…”
卧槽。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林小木下一秒要干什么了吧？
不行，不可以。
第一次当然是要留给容容！
怎么可以让别人，还是强行这样呢？
奈何意志力再强大的谢傅然，在药物作用反应下，却也只能动了动手指头。上下嘴皮子宛若有千金重， 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林小木细微的察觉到谢傅然的变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鼻子挨着鼻子看着他瞪大了的双眼：
“谢大哥，对不起了，但是我必须要这样做。”
谢傅然：？ ？
必须啥啊？我是能怀孕还是能给你生孩子？咱们情不投意不合放过彼此不好么？
林小木依旧缠绵于自己的这粧独角戏中。
“要怪就怪你太好看，怪你对我这么好，怪你来到了这个地方，放心，就一次，不会疼的。”
谢傅然：……
他礼貌待人习惯了，加之林小木又是住在一块儿的舍友，想不亲近一点儿都难。
可...为什么，只是礼貌来往，却被曲解成有意而为。
看来先前在厕所发现的针孔摄像头以及那双窥探的双眼都跟林小木有关。
谢傅然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算不上熟人的人这么做。
很无助。
真的很无助很无助。
谢傅然眼看着林小木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把那些东西依次序摆在他们的身边。

谢傅然拼了命的让自己的手脚舒缓意识，眼尾发红，他恶狠狠盯着林小木，林小木不去看他的眼神，只 是呆滞的抚摸着他的胸口。
林小木刚坐在谢傅然的身上，想要进行下一步时。
宿舍门被暴力踢幵，灰尘与木板划过的空气声刺耳难听。
只听见男人讥讽的声音，“谢哥，你说的忙，就是在忙这些事情吗？”
黑沉沉的气压。
男人背着光站着，将阴狠毒辣效果打到了 max。
...是容容。
是容容。
谢傅然的心里一瞬间喊出了他的名字，可是，药物作用下，他耗费了不知多大的精力才勉强可以在这个 时候坐起身来，林小木被吓摔坐在了地上，对上容熙阴沉的目光，那份犹如要当场用刀子把他剜杀的眼神。
林小木如鲠在喉，怂的跟个鹌鹑，半句话说不出来。
脱光了摔在地上也不觉得凉。
谢傅然手脚同时比划着，说话功能暂且还没有恢复。
在容熙眼里。
这就是心虚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肢体动作来干着急。
天知道容熙高高兴兴带着一堆冷饮饮料过来找谢哥有多高兴。
在宿舍窗口看到谢傅然跟别人这个样子他就有多龇目欲裂。发红的眼眶死死盯着里面，手指快嵌入木质 门中。
直接踹烂了门。
容熙在来之前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来之后又看到这样的场面。脑海中的结越打越深，委屈与悲愤在心底 同时蹿了起来。
他不想面对，只想逃避。
于是摔下一背包的东西。
“你们想做什么做什么，我走了。”
容熙呼吸时都觉得玻璃渣子在口腔来回活动，他深吸一口气。
真的走了。
还是跑走的。
听到宿舍巨大动静的王大哥们没多久就来了。
林小木依旧没从刚刚的那场意外中反应过来，所以等王大哥他们来的时候，谢傅然已经恢复了说话的能 力，且有反击的余地。

他顾不上其他，只想追去跟容容解释。
这个熊孩子！怎么都不看看他是什么样子，也不等他解释，乱吃飞醋就这样跑走了...
他非但没跟林小木有什么，而且还为了你守身如玉。
谢傅然越想越觉得委屈想哭。
可，脚软，脚还是很软。
幸亏王大哥他们及时赶到，王大哥有经验，闻到屋子里奇怪的味道再看看谢傅然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什
么。
“快！把林小木给套好衣服然后带去厂房，别伤到他，我要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大哥揉着眉 心，看一眼床上那些东西都怕自己长针眼，他扶着谢傅然下床，“小谢，没事了昂，没事了。不过...这个门 是谁砸的？”
他一二百斤壮汉恐怕都没办法砸这么烂。
谢傅然反抓住他的手臂，答非所问：“王大哥，能不能把手机找给我，我现在没什么力气。”
王大哥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也被吓到了，其实林小木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倾向，每次来好看的客人，林 小木都很不对劲。
他们又抓不到确切的证据说明林小木有什么。
这一次，意外发现林小木居然这么色胆包天。
“行，我去给你找手机。”
林小木被带走了。
王大哥帮他把行李东西都搬出了宿舍，找了几个弟兄陪在他身边。
别看哥们儿几个五大三粗的，其实心可细着呢，生怕谢傅然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其实谢傅然只是有点儿小被吓到了而已。
倒也不是看不看中“第一次”的问题。
而是是否是“你情我愿”，以及“你是我喜欢的人”。
强行而为的事情本就令人反感，还是林小木这种猥琐下三滥的手段。
更重要的还是，容熙不接微信电话，不回短信，再打手机电话过去，直接显示了关机。
在工厂每天晒的跟非洲偷渡回来似的，不要命的赶进度。
就是为了回去早点陪容容。
晚上没办法打视频电话。
为了能白天多有点劲儿，晚上八九点就睡觉，连文字聊天都跟容容频率减少。
忍耐着思志与爱思。
只是想要早回去一天。

容容来了，却看到令人误解的场面，他在当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破嗓子愣是没法说话。
“容容...蠢。”
“你不相信谁也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谢傅然喃喃自语着。
拆开容熙留下的包。
一包都是融化了的冰激凌水。
大抵是容容怕他太热，特地买了带给他的。
谢傅然垂下脑袋，头发丝儿跟着蔫蔫儿的。他也委屈，他刚经历了那种事情。
凭借着心里最大的信念。
才能有点儿反抗的意识。
心里最大的信念。
却在看到他之后，满腔怨气眼尾红红的悲愤跑走。
...就好像他是个负了心的渣男。
当下之计，看来只能等药物效果彻底过去，他马不停蹄坐上车赶回去跟容熙当面解释了。
*
车子飞速开着。
容熙额头青筋暴起，一只手握拳头抵在嘴角。纤长的睫毛被打成阴影，拳头边儿被牙齿晈出不淡的痕迹 来。
他知道不该这么快走。
他知道不应该。
其实现场很多很多的疑点。
可。
他看到那个场面，就好像是回笼了十几年前，第一次看着容立志带回别的女人那样。
所以，他逃开了。
撇下一切逃开了。
他拔掉那张卡，只用另一张卡跟周叔联系。
深呼一口气。
戴上蓝牙。
“周叔，麻烦你个事情。”
“最好让请柬上的人都来，就告诉他们，容家的大事希望各家一起见证。”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是掉马的修罗场了〜
小容容其实处理事情还是很不成熟的，谢总也发现自己“中央空调”只会惹祸上身，两个人都 在恋爱中发现了自己的缺点，并且一起成长进步，所以如果大家觉得这次容容处理方式不好，轻喷
(要喷就去喷吊着只有一口气的容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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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大型掉马现场（上）
醋精揣着一肚子的闷气跟误会回去了，连东区的家都没回，直奔容宅，晚宴明天开始。
一回去，住在容宅里几个人明显都傻眼了。
几个老头儿年纪也不小了，坐在沙发成一排，看见容熙这个时候回来，眼里带着明显的杀气，他们都攥 紧了自己的茶杯：
“容熙？你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
容熙淡漠的扫他们一眼，“我的房子，我想回来我就回来。”
几个老头儿面面相觑。
“你的房子？这是你爸的房子！真是不孝子！还有，你把你爸弄哪儿去了？ ”大伯父容汇戴了一副斯文 的眼镜，头发稀疏的遍在头皮上，风一吹可怜的就像要掉下来了一样。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当年他妈还在家里的时候，这个大伯父没少作妖。
现在还想来瓜分一口容家的钱？
容熙不想给他们留面子，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走到几个老头子面前，从左往后依次扫视他们。
几个老头子心底发毛。
“弄走了你爹，难不成你还想现在对我们几个长辈下狠手！”
容熙伸出手，鼓了鼓掌，声音阴冷带笑：“对啊。”他凑到几个老头儿面前，眼尾下撇，“各位叔叔伯伯 今晚收拾好行李。”
“明天记得多叫两个司机，否则我怕你们没办法把行李一次性搬走，搬不完的我都扔了。”
容熙说完，多余的眼神不给他们。看他们多一眼，就脏了自己的眼睛。任凭几个老头儿在后面叫嚣，他 懒散的堵住耳朵，门一关，世界清净。
“容家怎么会出这样的一个人！我呸！跟他妈那副德行一样，什么玩意儿生出什么来！”
容大伯狠狠地在地上啐了口睡沫，程亮的皮鞋跟似是在把地上的这口睡沫当容熙一样，反复扭拧，心底 那口恶气才出了些。
“真的就让他这么作威作福？小辈就是小辈，自己来这里送死，你们希不希望...他明天是因为工作劳累 猝死在房间里？”
一个最坏的容家亲戚贼眉鼠眼着，给大家出主意。
容大伯一双鹰眼眯紧，显然在考虑可行性。
然鹅，下一秒。
周叔笑眯眯的带着东虎公司的黑色西装全副武装的高级保镖到达现场，周叔小小的个子，领着一群保镖 却毫无违和。
他站在保镖们的正中央，伸出手：

“容少爷已经回来了，这些保镖是他特意安排的，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
“明天晚宴的时候他们也会在场。今天晚上还也希望各位不要乱走动，如果被我们敏锐警觉身手很好的 保镖误认为是闯入者，那后果自负。”
笑面虎周叔不愧其名。
容家老头儿们：“......”
一个晚上，容熙都闷闷的，坐在房间里，强迫自己不去回想白天的场景。
那个...
好像...
回想起来，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谢哥不是那种误会不解释的人。
就算做了，也会当面跟他说做了。
而且当时，只有那个小弱鸡自己把衣服脱光了。
容熙回想了一下那只小弱鸡某不可名状的部位，他扶住额头，又觉得眼睛痛。
又觉得...就那样，给谢哥挠痒都不够的...怎么可能满足他...
他呢，他就看了一眼，不仅踹烂了人家的门，跟个小怨妇似的还跑了。
...容熙把红彤彤的脸埋到被子里。
月光透过窗帘洒下来。
他看向今夜圆圆的月亮，谢哥是否也在看月亮？
*
小谢总的确在看月亮。
还是躺在自家大浴缸里看月亮。
好说歹说，谢傅然也受了小委屈，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容熙家里，结果连根毛都找不到。
摔。
问了大哥，今夜老爹不在家，说是最近迷上了打麻将，要打个通宵才回来。
会发出“吱吱叫”的小黄鸭在浴缸里游来游去。
谢总甩腿，两条又白又直的腿搭在边边儿上。
拉开窗帘，很好的看到外面的夜景。
月亮...真他妈的圆。
他的心情，真他妈的烦。
醋狗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作为男人，还是谢傅然这样的，再爱宠狗，也是有自尊心跟骄傲的。 so...现在手机关机，手机卡一拔。

世界也就宁静了。
...宁静个P!他愤愤把小黄鸭砸水里，看着小黄鸭又咧着嘴浮上水面，他丫跟小黄鸭较上劲儿了 ：
“嘿！你也跟我作对...”
“我打！我打！我打！”
某小妹偷偷潜伏到浴室门口，耳朵扒着门口贴着：“那个...二哥，你跟嫂子吵架啦？”
哪壶不开提哪壶...谢傅然强压住脾气，“有事儿说事。”
谢小妹嘿嘿一笑，心说还是二哥最了解自己：
“那个...大哥让我来通知你一下，明天容家的晚宴又邀请了咱们一遍，说是要我们都去，明天有大事发 生。”
“又邀请了一遍？ ”谢傅然心道这个容家倒也挺执着...他本想拒绝的，又想了想，算了，还是去吧，哼， 到时候在晚宴上钓个帅哥气死容熙，“行，那你跟大哥说，明天我一定准时参加。”
谢小妹：“得嘞！”
谢小喵跟小汪超话新添同人文。
谢小喵跟小汪赌气吵架，一怒之下回了自己的娘家，一个人在浴室里自言自语，恼羞成怒。小汪看上去 怡然自得，其实气的肺都要炸了。
两个人各自冷战。
结果小喵因为跟别的男人亲密被小汪看见。
小汪醋意大发，直接扛着小喵回去，逼迫小喵穿那种东西...
某天晴太太以“散落一地的粉色猫耳，毛茸茸的耳尖似乎还泛着红色。润色的猫咪尾巴尾部像是被什么 液体打湿...月光摇曳下，男人与男人的背影洒在墙上，他勾住他的脖子，在耳边呢喃...”作为文的结尾。
连苍蝇腿肉渣子都没吃到的读者们在微博上快炸了。
【要看下面的！要看下面的！给我！看！我要看猫狗大战！野战！】
【？？楼上姐妹什么虎狼之词？】
【我不缺这点流量，让我！继续！看！】
*
谢小喵。
跟陆赫嘀咕了几句后，抱着被子浅浅睡去。
容小汪，为了第二天能够更好的状态以一应百，忍住看消息的欲望，收住狗爪子，等次日事情一解决。 他立马飞奔去找谢哥。
就算真有啥，他也要“死”个明白。
*

容家晚宴阵仗浩大。
欧式复古别墅，分为前后花园，别墅周遭有许多停车的位置，容纳多方而来的各家人与几个媒体记者绰 掉有余。
天鹅喷泉以纯白透明陶瓷铸造，高昂的天鹅透露高贵优雅，在阳光的照耀下喷洒着泉水。
圈儿里有名的谢家、陆家、宁家等都来了。
谢老爷子打麻将宿醉在了老李家里，谢傅然正好填补上他老爹的位置，反正谢老爷子早就不管事儿了。 不来，也合乎情理。
谢傅然今天穿的很骚包。
酒红色西装，如红酒般绵延婉长。
在工厂工作稍微晒黑的脸打了一层底，很自然，更显的无暇起来。
长卷的睫毛随着灵动的眼睛忽闪忽闪，来往的人纷纷对谢家这三兄妹侧目看。
男帅女美，好看出天际，个个都是大长腿儿！
最主要的是...
“卧槽...那是谢家二儿子？不是说是个高中生吗？怎么看上去不像啊...大学生吧？”
“什么大学生呀，我问了，人家谢二公子大学都毕业了...”
“我去...谢老爷子这么沉得住气...等等，他是不是有点儿眼熟？”
人在江湖飘，哪儿能不骚包。
谢总跟着自家大哥小妹进场后，瞅准机会偷溜自己开转去了。
这容家也够小资情调的...比他还腐败！比他还会享受！
这吊灯，这花园，这喷泉，这房子内部结构。
啧啧啧。
谢总一边心底骂着人家腐败，一边打算以后也给自己整一个。
宴会内场，灯光悠然浪漫，没正式开始前，宾客们可选择在二楼座位落座或者一楼自助畅饮。
谢傅然左手端个小蛋糕，右手三杯鸡尾酒，朝着在西北角落里跟人侃大山的陆赫走去。
“陆大赫子！”
陆赫正进行商业会谈，他被吓了一跳，没好气的回头瞪他几眼，然后对面前的男人说：
“那，曲先生，咱们就先这么说定了，改天_定一起吃个饭。”
曲总走后。
谢傅然给陆赫一杯酒，跟他“砰”的碰杯：
“你说，看别人家家事儿有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谢傅然心情复杂的暍下一杯酒，眼神迷离无聚焦的看着人来人往。

陆赫，“就当来交际，你有对象后都不怎么交际了。”
“屁，有对象之前我也很洁身自好，我不喜欢这种交际场合，太假了，真的不喜欢。我喜欢跟真真的人 儿玩。”
“那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谢傅然笑着掐他一把，“那你等着，我这个小孩子去交际给你看。”
说罢，不服输的谢总放下酒杯，让陆赫看着他是怎么交际的。天生的桃花眸对着他放了个媚眼，打了个 wink,随后潇洒的在人群中随机挑选一个看上去颇为老成的总裁攀谈起来。
陆赫给自己灌一杯酒，“好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他没看错的话，跟谢傅然聊天这个，好像就是谢大哥半个月没搞定的人？
谢大哥皱着眉在人群锁定了半天，才找到在一楼跟王总聊的很欢的谢傅然，气不打一处来。
他过去就轻轻捏了捏谢傅然的耳朵，然后对着王总微微歉意：
“不好意思王总，这是家里的小弟，口无遮拦，如果说错什么话，还请海涵。”
谢傅然：“......”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吗？
王总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还很开心，他笑着拍拍谢英的肩膀，“没有没有，你家弟弟呀，头脑特别 好，很会讲话。关于咱们前段时间谈的方案，明天早上我会让秘书去跟进下一步的。”
谢大哥懵了会儿...他半个月搞不定的事情...
谢傅然一会儿的功夫就搞定了？
谢傅然得意的撇撇嘴，却也懂得见好就收：“那王总，大哥，你们聊，我去二楼坐一会儿。”
王总看了眼手机，笑着拉住他：“别走，你跟你哥都别走，我要跟你们介绍个厉害人，你们应该没见 过，他刚从国外回来不久。”
谢英对王总挺毕恭毕敬，他微微笑着点头：“那多谢王总引荐了，舍弟也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很多事情 都要琢磨，您肯把他引荐给别人，是他的荣幸。”
叛逆•谢•霸道总裁，悄悄挖了挖耳朵。
真不喜欢，这种场面话。
王总又确实可爱。
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谢傅然就，微笑等着那个所谓很厉害的人下来。
大概有一个世纪这么久。
谢傅然心底打了二十个哈欠之多。
那个厉害人怎么这么大牌？让他们三个人干等他这么久。
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突然。

一道，熟悉的，响如惊雷的声音在自己背后缓缓响起：
“王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刚刚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脚。”
王总笑哈哈的说没事，左手拉过肢体僵硬的谢傅然，右手拉住笑容也僵硬在脸上的容熙，一手一个，宛 如大型相亲场面。
“给你们互相认识下。”
“小谢，介绍_下，这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容总，还不熟悉国内市场。”
“小容，这就是小谢总，谢家二公子，你兴许不知道，他以前不怎么露面。”
“你们两个呀，我看很配。”
作者有话说
去晚長則。
谢小喵:我要钓个帅男人气死容熙......
去晚宴后。
容小汪:钓的男人竟是我自己。
第八十九章:大型掉马现场（下）
王总嘴里的配，自然是指他们同样在外界面前不怎么露脸这一点很配。他拍拍谢傅然的肩膀，“小谢 呀，容总身上有很多你可以学习的地方。”
他低头看眼手表，“喲，我有事情约了人，得先失陪一下了，你们几个聊啊。”
说罢，王总就像是月老给两位新人牵完线搭完桥儿，跟三个人仰头示意了下，便迈着步子往二楼走去。 谢傅然现在很慌。
容熙...容熙...他怎么就没跟“容氏”联系上呢？丨 他晈牙，想起第一天容熙来时说的“家里七个兄弟”...
容家这，可不就是七八个儿子争家产呢吗？！
真的，容熙就差直接念自个儿身份证了，谢傅然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小谢总的手握成拳头，指甲扣的紧紧的。
骚包的西装骚包不起来了，蔫儿的跟地里的黄花菜似的。
一方面，自己隐藏了这么久的身份就这样曝光了。
另一方面，容熙，容熙居然也骗了自己这么久？
从小住地下室...没吃过好东西...没见过好玩儿的...
谢傅然越想越觉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还带着容熙去吃麻辣烫，天天给他做那些家常小菜，小心翼翼的，生怕任何行为会伤害到他的自尊
'LA。
...结果人家跟自个儿一样，也是个总裁。
还是比自己高出几个level的总裁。
...谢傅然觉得自己需要去厕所洗把脸冷静一下，他慌乱的把谢大哥当做救命稻草，“大哥，我不大舒 服，想去下洗手间。”
容熙沉着眸，惊叹已经转瞬即逝在眼里成为一种沉淀的认可，他拉住谢傅然的手，也不管四周记者虎视 眈眈随时准备幵拍的模样：
“我跟你一起去。”
谢傅然急眼儿了 ： “我自己去就行，怎么，我去厕所，你还帮我把着吗？”
谢傅然从来不用这么呛的语气跟容熙说话，容熙楞了楞，手腕随之用不上力，谢傅然轻而易举收回自己 的手，立马钻进人群，就像一只矫健的小猫，不见踪迹。
满脑子都是：“容熙是那个容大总裁...小可怜美人儿居然是容大总裁...”
谢英看准时机拉住容熙，他挑了挑眉，老狐狸的神态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有种诡异的压抑感：

“容熙，你居然就是容家大公子。”
大舅子在眼前，容熙的眼神从已经追不到的谢傅然身上收回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舅子：“谢总，久 闻大名。”
“少跟我来这套。”
“说，接近我弟弟什么目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我弟弟？还故意伪装成普通人接近我弟弟。如果你 是想要得到我们谢家的支持，那告诉你，没门儿，我们不参与这些浑水。”
容熙微微点着头，抿嘴一笑：“不瞒你说，我也是才知道谢哥原来...是谢家人。”
那时看到谢哥穿着几十万的西装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还有谢哥对于各种事态的处理方式，以及工作能力跟手段，要说真的穷到一清二白，那怎么可能？ 大概是因为有了心理铺垫。
容熙倒也没有觉得太惊讶。
但是，他很疑惑，也很好奇，为什么谢哥一开始选择隐瞒身份？他当时怕相亲成功才出此下策。
谢哥呢。又是因为什么？
越想越觉得心头烦躁...四周记者目光如炬，容家那些老头子安插来的人手在人群中又随时随地观察着他 的动向。
谢英还想问什么问题，他非常不放心！超级不放心！他本以为自家弟弟只是跟个普通人在一起。
结果！他妈的招惹上了容家大公子？
谢英没跟容熙合作过，却也听过他的传说。
心狠手辣，城府极深，面冷心冷，连对自己亲爹都能不管不顾。
谁都看得出来他的狼子野心是容氏。
就这样一个危险有手段的人物，他那傻白甜纯种哈士奇弟弟怎么可能驾驭得住？
容熙对谢英微微欠身表示抱歉，合身裁切的西装处处透着男人的精致，金丝边眼镜镜边在琉璃灯下映照 出锐利的光芒，他眯了眯眼睛，勾抹唇角。
“不好意思谢大哥，我跟谢哥有点事情需要去聊，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请谢大哥去二楼就座。”
谢英：！！！
小王八犊子，我什么时候成你大哥了？
平日里精英模样全都消失不见，谢英气的欲言又止，满心的脏话。自家的弟弟就被这头野猪给拱走了... 他闷口酒。
四处闲逛的谢小妹端着一瓶蓝色鸡尾酒过来了，“诶？大哥？你怎么这幅表情？二哥昵，你不是来找他 的吗？”
谢英冷笑：“你二哥？被人拐走了！”
谢小妹好奇：“谁啊？ ”该不会是不行的！我二哥已经有容熙了！他不能给嫂子戴绿帽子！”

谢英：“......你睁大眼睛去看看这次晚宴主办方是谁吧。”
几秒后。
只听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在一楼贯彻开。
*
男洗手间。
水源源不断从水龙头涌出，谢傅然双手接水扑在脸上，冰冷的感觉让他稍微有了点清醒的感觉。
心里一团乱麻。
又惊讶，又觉得像在梦里，又有点生气。
可他吧。
还不能明目张胆的生气，毕竟自己也骗了容容。
可他骗容容，是出于善意的谎言目的的。
这...应该...不算是错的吧...
谢傅然又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脸。
嘶...水进眼睛里了。
谢总伸手在空气中抓了好几秒身旁挂在墙上的抽纸，没多久，抽纸主动送到了他的手中，还伴随着轻微 的脚步声。
“谢谢...”
眼睛难受的紧，谢傅然立马擦干脸，往镜子里一看。除了自己绯红的脸，还有容熙上下打量他的目光。 谢傅然吓了一跳，转过身来。
好想找个地缝埋下去...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容容...
所以...
最好的方法就是。
__恶人先告状。
“你为什么骗我？”
虽然但是。
今天的容容，为什么这么帅。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优渥的鼻梁上。黑卷的睫毛稍微眨一下眼睛就像是能跟镜片擦过去一样。梳起来的 头发将美人尖展露无遗。
板正的黑色西装。
胸肌的位置微微隆起。
肩宽，腰细，腿长。

更犯罪的是，容熙眼含笑意这样看着他，手很自然的解开了白色衬衫的第一粒扣子。
谢傅然喉结性感的上下滚动。
粉色舌尖舔舐过干涩的嘴唇。
…不，谢傅然，你不想看。
不，谢傅然，你想看。
容熙不动声色的靠近他，无辜的眸色：“可谢哥，你不也是骗了我吗。”
“咱们互相骗互相，这不就是抵消了吗。”
谢傅然心说有几分道理...眼神又不由自主向男人的喉结看去，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容容有这么强的压迫
感。
在以前，只觉得是个高个子的傻乎乎爱吃醋爱撒娇的大狗子。
现在...他觉得，容熙完全就是一只披着狗皮的狼！
你净会些歪理。”从前面对容容的游刃有余在今天被慌乱替代。
容熙看着谢哥这副模样。
...好可爱。
好想亲。好想抱。好想把他抵到无人的厕所角落里，抱着他告诉自己有多喜欢他。
“谢哥。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就踹了门还赌气走了。我回去后把手机卡拔
了。”
那种压迫感，很快，又被熟悉的感觉给替代了。
谢傅然本来揪在一起的心又软了下来...是啊，昨天，昨天的事情。
容熙预料到谢哥会给他发消息。
他不敢看，不想看，所以拔了手机卡，所以才回不到消息。
话不用说全，谢傅然却都明白。
谢傅然深呼吸一口，眼神往左瞟，既代表了自己的心虚，又代表了他不能继续看这么妖孽的容容了... 看的人，想，想糟蹋他。
“记得我刚去工厂的时候跟你说的林小木么？”
“记得。”
“是他，在我临走的时候下了药。先前，他还在浴室装摄像头，在门口偷窥，其实早有预兆，只是我自 己没发现而已。”
最后一句话，也是咬牙切齿的说给自己听的。
自己真是笨比他妈被笨比开门，笨到家了。
“当时你进来的时候，我药劲儿还没过去，根本说不出话来，其实我也能理解你当下踹了门就走。也能 理解你不回我消息...”

换做他，要是看到容熙这个样子。
其实恐怕也是跟那种小言女主一样，什么话听不进去，直接吓的跑了吧。
谢傅然还在解释着呢。
话没说完。
容熙温暖又宽厚的怀抱，抱紧了他。
...还是第一次在容容身上摸到这么好的料子。
“对不起，谢哥，是我太冲动。我太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才...”
“我说了很多遍，容熙，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可以理解你的反应，也是我自己防范心太低了，你没 有错。”
“我只是想说。”谢傅然的手踌躇中还是选择搂紧这个安全感缺失到如此的男人，被骗的气也消了一大 半，“我爱你。你明白吗？爱，我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字。”
“无论是应淮也好，又或者是其他人也好，谁都好，他们在我心里都没有你的分量重。我为什么要舍弃 那么好的你，去选择别人。”
容熙声音闷闷的：“嗯。”
得到了定心糖果的容熙刚沉溺在这种甜蜜中三秒钟。
谢傅然就推开了他，昨天的解释清楚了，今天的账两个人也得算。
“不过，容容，你的演技还真不错呢。”
容熙一瞬间的被推懵了，谢哥身上就像有某种魔力的香气...抱着就不想撒手。
不开心。
超级不开心。
“你也是啊，谢哥，咱们两个演技都挺好的。”
谢傅然冷哼一声，“那堂堂大总裁，我想知道，你说的故事里，有多少真的，有多少假的？”
一个大总裁，要真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吃过，连游乐场都没去过，怎么可能？
而且...那些所谓的人渣家人，该不会也是编造出来的吧？
隐瞒身份这一点，谢傅然自己也做了，觉得无可厚非。
但如果利用了他的同理心。
去捏造故事。
谢傅然多少还是有点生气。
容熙摇了摇头：“除了身份以外，所有事情都是真的。谢哥，一开始我编造我那样的身份，其实是因 为...我不想相亲。”
“但是无论是关于我父亲母亲，或者是其他，半字无虚言。”他用他爹发誓。他撒谎，他死爹。
...谢傅然又软下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容容也太可怜了吧...
“你那些一直欺负你的弟弟今天到场了没有？ ”谢傅然眼睛危险的一眯，俨然一副替人出头的模样。
容熙摸了摸鼻子，其中一个被他叫人打的腿瘸了暂时来不了，容夏精神有点失常，剩下几个不是在上学 就是被他送了几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题做。
没关系，他撒谎，他死爹，不怕。
“…来了一个。”
“其他人呢？上次那女的呢？”
“也来了。”
谢傅然扬起唇角，“晚宴要开始了吧？那还等什么，我们出去见各位宾客吧，容总。”
容熙埋到他耳边：“好啊，老婆。”
谢傅然：！！！！？！ ！
作者有话说
最后谢小喵的这句话像不像新婚出去见来宾的新娘子hhhhhh
容熙:我撒谎，我死爹。
容老渣男：......
第九十章:等到了床上一切见分晓
老婆？这是什么称呼？不应该是自己称呼容容才称呼为“老婆”的吗？
由不得谢傅然再说什么，容熙推着他往外走，等走到门口了，谢傅然左右环顾一圈，见四下无人，在他 嘴边啄了一口，迅速地、蜻蜓点水的：
“你才是我老婆。”
容熙被投怀送吻送的脑袋有点一刹那的懵，他眨了两下眼睛，谢傅然便以为他是默认了，得意的扬起笑 脸，给他占到了这个便宜。
“走吧，哥给你出头去，让你知道，谢家的二少爷也不只是演技好，嘴皮子也是一等一的溜。”
容熙点点头。
嗯，嘴皮子是很溜。
亲起来又软又香。
味道很不错。
懒得跟谢哥计较谁是老婆的问题，反正在不久的将来，在床上，一切都会见分晓的。
两个男人先后出来，在人群中暗搓搓的媒体们将视线镜头转向了他们。好在谢傅然在剧组习惯了，对此 并没有太大的不适感。
他敏锐的目光在人群中捕捉着可知的信息。
常言道，人以群分。不仅适用于小团体。也适用于这种场合。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在最左边位置的是容家的那些人吧。
谢傅然探个脑袋，仔细看了看，不错了。上次辱骂容容那个女的虽然不在，但他记得，那女的身后站着 的人。
夏月，容立志的另一个小情人儿，姓杨的逃窜到国外去了，她挑准时机上位，就算捞不到什么，也要过 来捞一捞。
她的性子甚至更加泼辣些。
谢傅然有些燥热的解开西装的一粒扣子，跟身边的服务员要了一杯红酒后，优雅的端着红酒往容家人的 方向走。
容熙在后面拧了拧眉，不知道谢哥去跟那些脏不拉几的人的方向做什么。
他稍慢脚步的跟在谢傅然后面。
“哎，我的红酒，”谢傅然端着红酒，“一不小心”撞在了夏月身上，红色液体瞬间将她鹅黄色的晚礼服 染色，水滴顺着裙摆的方向滴落在脚上，“啧...”
“你有病吧？”夏月是个暴脾气的主，见自己省吃俭用这么久才买起的礼服被红酒泼了，又恼又羞愤。
容家几个老头子连忙叫服务员拿了纸巾过来。
容大伯一一容汇以前从没见过这个眼生的年轻人，他啧了一声，很不爽：“年轻人，有你这样走路的 吗，我们在这里聊天聊的好好的，你拿着杯红酒撞过来什么意思？”

语气很儒雅，表情却处处带着刺。
谢傅然知道媒体的尿性，哪里有争执哪里就有焦点，容容肯定不会在意容家名声问题的，毕竟容家名声 已经够烂了。
嘿嘿...那就让他玩一玩。
谢傅然故意夸张道：“我...我撞过来？我也只是好好走路，没有故意的意思。谁让这位小姐有那么多路 不走，偏偏走这种路，我的西装也被洒了，喏，你看。”
谢傅然精明的小眼光私下打量，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聚拢了，他指着自己湿了一点点的酒红色西装：
“你看，我身上不也是被泼了吗？”
语气，要多小可怜有多小可怜。
姿态，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容熙在暗中不远的站着，他似乎...知道谢哥要干什么了。
容汇心头一气：“你...”这人是来故意挑事儿的吧？明明他看着他拿着红酒往上撞的，在这种场合，容汇 不能发作，他冷笑了一声，“请问你在邀请之列吗？”
谢傅然没有正面回答，歪了歪头：“在又怎样，不在又怎样呢？”
容汇冷眼：“我想我应该不会邀请你这种人来我们的地方。故意闹事挑事的人我们不欢迎。”
...这反应可真够大的，谢傅然觉得有意思起来，按理说，他撞到的是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个男人却这么 暴跳如雷？
等等。
谢傅然好像注意到了什么。
女人一直在不停地给这个男人使眼色，穿着高跟鞋的脚也脱了一半，在长裙底下，勾着这个男人的脚。 谢傅然憋笑往回看了容熙的方向，这个女人肯定是他爹搞得外遇之一，看来他爹头上绿油油喽。
正好，他还愁没什么料可以曝给媒体呢。
容汇见眼前的年轻人不仅没有一点惧怕他威严的意思，还在四处瞎看，很不着调。他扶了扶眼镜，侧身 跟身边的人，用着在场几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
“通知一下门口保镖，让他们过来，我们这里有个不速之客。”
“是，这就去办。”
办事的人还没走远，被容熙叫人给拦了下来。
人一直在往这里聚。
容熙漫不经心轻佻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怔了怔。
“大伯，我没记错的话，门口的保镖似乎是保护大家安全，而不是随意哄赶人的。”
容汇这时候才想起来那些保镖是容熙的人，他攥了攥拳头，夏月看见容熙，下意识的往容汇身后躲。
“他就是容家大少爷？”

“是...就是了...传说中不是身体很瘦弱病恢恢的吗...”
“对，而且又高又帅，跟外面传的不一样...”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容汇眯起眼镜，堆满肉的脸上出现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来，灰色西装将整个人衬的更加滑头油腻：
“小熙，是这位先生先撞到了你夏阿姨。我们只是想要个道歉。而这位先生的意思是你夏阿姨亲自撞上 来的。”
谢傅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原来这是容总的小阿姨啊，我还以为是您这位先生的妻子呢。”
容汇脸青了 ： “你…别瞎说！”
“我看的真真的呢，刚刚这位小姐不是一直在拿脚蹭你吗，还一直跟你眉来眼去，我以为你们是一对碧 玉佳人，因而你才会这么生气。”
“而且啊，我要再重申一遍，我好好的走路，是这个小姐撞上来的，我西装沾到红酒，都废了呢。”
夏月向来撒泼惯了，他对容熙不敢如何，但是对眼前这个眼生的、一看就没背景没靠山的人还是敢嚷嚷 的。
“你少给我胡扯！我在这里聊天聊的好好的，你捧着一杯红酒走上来，还说我碰你，你算哪根葱？还造 谣我跟容汇之间的关系，信不信我让人抓你？”
谢傅然气死人不偿命：“随便你，我只问你，你打算怎么赔我西服？”
夏月翻了个白眼，冷哼：“就你这个西服，能值多少钱？”
谢傅然伸出五个手指。
夏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穿的还要五万？笑死个人，我看你就是来敲诈我的钱的吧？”
容汇的脸越来越黑，因为他发现四周的媒体都聚集上来。一些他邀请来的人也一直在看这里的动向。
闹的太难看丢的是容家的脸。
他拉住夏月这个女人的袖子，“好了！别说了，就这么点事，我们去二楼。”
夏月吃不了一点亏，哼哼唧唧甩开容汇。
“他都要来敲诈我的钱了，你还让我算了？你什么意思？各位媒体朋友都看好了啊，现在的小伙子，年 纪轻轻不想着怎么正儿八经去赚钱，都搞这些歪门邪道来...”
...果然，跟上次那个奇葩女的差不了多少。
...真是心疼容容，身边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不过夏月越嚷嚷的大声，越合他的意，媒体们的爪子哪儿按捺得住，这一幕幕的已经拍了下来。谢傅然 故意憋着一 口气装可怜，为的是塑造一个“被容家仗势欺人的可怜崽”的形象。
谢傅然又歪了歪头，“打断你一下。”“这件西装不是五万，是五十万。”
“五...五十万？ ”夏月嘴皮子抖了抖，怎...怎么可能，“少骗我了...”
人群中，一个一席黑色风衣、及脚踝长度的男人缓缓走出来，他拉下帽子跟口罩，一双天生的狐狸眼扫 过众人，落在夏月身上：

“夏女士，好久不见，记得上次还是容汇先生陪着你过来跟我定制你们的婚礼服装，不过我没有同意， 不知道你们现在有没有成功呢？”
容汇跟夏月的新婚装？不对啊？夏月不是容立志在外面搞得小三小四吗？
“......”人群中一阵阵的唏嘘与惊叹。
容家这个晚宴真是来对了，他们现在就是瓜田里的瓜猹，四处啃瓜吃。
谢傅然见到这个骚包的男人眼前一亮，“你也来了？” lee笑着跟谢傅然打了个招呼，“我来了。”
他走到谢傅然的身边，从西装的上半部分摸到了下半部分，对夏月道：“夏女士，这个西装是出自我的 手，定制款，独一无二的，所以，不止是值五十万。”
容汇不认识那个酒红色西装的年轻人，却认识大名鼎鼎的Lee。Lee是出了名的高奢服装设计师，他曾 想找Lee，都被拒绝了。
这一刻，不知是跟夏月关系的暴露更让他青筋暴起些还是这个年轻人的身份究竟是谁更让他恼怒疑惑。 “你到底是谁？”
这话是在问谢傅然。
“我吗？ ”谢傅然漫不经心的摇晃着红酒杯，抬头，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将杯子里最后一点红酒一 饮而尽，“谢傅然。”
“......”人群中的反应更大了。
容熙的反应也不小。
Lee这个臭小子，刚刚在摸什么？
作者有话说
谢总看似幼稚只解气的做法后面会解释= w=，其实你谢总也是个腹黑的。日常护夫狂魔。
(只可惜晚宴结束，他就要回家审夫了）
第九十一章:谢总如同小娇妻
容汇倒吸一口凉气，每呼吸一下，碎成片的玻璃渣子感在喉道间挣扎。苍迈有力的手紧紧握住夏月，握 的夏月手疼，夏月也不敢叫出声，只是眉毛死皱着。
“你说你是谢傅然？可，据我所知，谢傅然方才是个高中生的模样，你看上去不止是高中生了。”
“不好意思，舍弟的谣言作为哥哥一直没有澄清过。”
人群攒动，黑色西装一副反派表情的谢大哥出现了，他微微整理袖口，长腿一跨来到了几人中间。
不算友善的目光先是掠过站在后面的容熙一眼，容熙抿嘴笑笑，表示大舅子好，谢英：......
他走到不省心的弟弟身边，搂着他跟将近石化的容汇介绍：
“容副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他打趣的看向夏月。
夏月脸铁青，没想到一碰就碰到了个硬茬子，这小子还真是谢家的二儿子？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容汇松幵夏月，面部肌肉几乎僵硬，完全出于身体本能才做出的反应来。他又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而 尴尬的道：
“最近不错，想必谢总近来也不错。不知是谢总的弟弟，多有得罪了。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先去二楼落
座？”
看这怂样，谢傅然更打心底儿的瞧不起了。
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绕到后面，也不避讳，直接拉过容熙就往前面走：
“既然容容你大伯都说了，那咱们就去二楼落座吧。”
众人：？ ？ ？ ？ ？
容熙？谢家二少爷居然还跟容熙认识？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怎么看上去还这么的熟悉？
而且，传说中容熙不是近乎于“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吗，别说别人拉着他这样散漫自然的往前走，就 是碰他一下，都没人敢。
现在呢。
现在这个看上去对着谢二少爷乖的不行，任凭他拉着自己往前走的男人是谁？
所有人傻着眼看着谢二少爷随意而自然的拉着容大总裁往楼梯上走，两个男人只留给众人一个赏心悦目 的背影。
此刻，在他们身上，仿佛蔓延了一圏又一圈的金光。
王总暍了两杯酒，有些微醺了，他走过来搭在心底咬牙切齿面儿上面无表情的谢英肩膀上，笑着哪壶不 开提哪壶：
“谢总，看上去你弟弟跟小容处的不错呀。”
谢英：“......”是啊，何止是处的不错，都处上对象了！
两总裁手牵手上去二楼，来到中间C位就座。
乖乖容坐在小谢总的身边，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要多惹人爱有多惹人爱。
谢傅然拿起牙签，似乎刚刚那个搞事情的不是他一样，从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水果里找到容容最喜欢吃的 甜桃，插上一块喂他嘴里，看容熙吃下，他更美滋滋的。
“容容，你想不想跟他们彻底摆脱关系？今晚你的目的其实我知道，我相信，容家必定是你的。”谢傅 然多少也听说过容家的事情，都是从谢小妹这个八卦机器口中得知的。
本来就觉得容家的人够渣滓了。
这结果居然还是渣到他容容头上来的？
要不得要不得。
容熙皭着桃子，纤长宽大的手撑着脑袋，暖昧下流的眼神只在谢哥身上打转，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你想怎么做。”
容熙只觉得现在的谢哥好可爱。
恶作剧的谢哥好可爱。
要不怎么说古有君王从此不早朝。
他现在压根不想处理跟应对别人，只想看着谢傅然。就这样看着他。
...第一次，在容容眼里看到了这样的神情，谢傅然心底酥酥麻麻，背后又有点控制不住的鸡皮疙瘩。
从前吧，就把容熙看做一个心思敏感、经历颇多的小孩子，那样宠着他、爱着他、把一切的好东西都给 他。
现在，谢傅然蓦然有种自己才是地里可怜的小白兔。
被猎人锁定目标而不自知。
尤其是，容容的商业头脑还比他厉害这么多的情况下。年纪比自己小，手段比自己多，他想，如果容氏 交给容汇那样的人，不出个几年，全都败光不成问题。
如果不是容熙这样的管理之下，容汇还有容渣爹的小情人还有私生子们能过得这样滋润？
所以，他必须要让容容跟这群人割裂幵。
“其实我刚刚故意去用红酒撞那个女人，一是幼稚的想给你出出气。二来，是想要营造一个容汇故意仗 势欺人的场景。今天这种场合，媒体们才敢往外放消息，按照平时，谁敢？”
“不过倒是意外的牵扯出来他跟你那父亲的小情人的事儿，并且我相信，他不仅仅是私德败坏了，从这 个事情中，你顺道可以扯出其他事情。”
“我不相信他这种人底下多干净。最好呢，你送他个几年牢做做，他手底下一群乌鸦也就各自飞了，再 不济呢，你还是可以跟容家其他人彻底宣布断绝所有关系。”

“我知道容容你早就不把他们当做一家人了，也不会在意别人到底是怎么看的。但是吧，我还是希望咱 们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他们彻底割裂开，等改天发个记者发布会，我想你肯定知道怎么说，等到那时候，他们 就算再敢来找你，你不见他们，他们再去找其他公司合作，按照你的地位，没人敢要的吧？”
谢傅然边说边吃着水果，眼里的神采飞扬，眸光殊绝。
酒红色西装的衬托下，男人更显得迷离深邃。
在他得知容熙身份的那一刻，其实，已经为他想好了今天所有的后路。
跟容家那些人断绝关系是必然的，只是缺少一个必要的借口，以及，他也很想让容家剩下的人尝尝被人 指着鼻子一口一个睡沬星子骂是什么感觉。
...那天，那群人怎么骂容容他还历历在目。
容家迫害过容容的所有人，一个也别想独善其身。
小谢总笑眯眯，撸撸容容的脑袋：“你今天就乖乖的，把你要做什么、要说什么，都做了就行，剩下的 事情看我就好。”
容大狗子勾唇：“听你的。”
今夜，媒体圈名媛圈上流圏甚至于娱乐圈全都炸开了锅。
拍了多年没拍到的谢二少爷居然就是最近在网络上火极一时的小谢？那当时那些网友造的谣不就是造了 谢傅然跟他大哥的谣吗？
网友们纷纷：？？小朋友，你是否有太多问号？
上流圈的也都炸了，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的容熙居然就在这个晚上宣布彻底接手了容氏，以及很快会开 个新闻发布会，最牛的是，他要亲手送自己的大伯进牢子？
刺激的是，容汇居然跟他哥的小三小四搞在了一起。
...豪门圈真刺激。
谁看了不说一句容大总裁惨呢。
...爹是个渣爹，妈从小时候失踪，家里没个正常人。
那也怪不得容大总裁传言中是个狠角色了，在这种家庭氛围中成长，如果还软哒哒的，恐怕连自保的能 力都没有。
网上议论纷纷，各个豪门圏里媒体圈里流言蜚语各种版本的话都出来了。
处于事件中心的两个男主角这会儿却借着月光在散步呢。
穿着闷热的西装难受，谢傅然脱了外套拿在手里，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诱人的锁骨若隐若现，他 难得将半扎丸子头放下来。
一头深栗色的头发柔顺的随着风飘起。
“容容，我确认一下，你没有事情瞒着我了吧...”
容熙郑重其事的表情：“没有了。我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谢傅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他半挑眉：“如果有怎么办呢？”

容熙不说话，搂过谢傅然，把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谢傅然被这样如同小娇妻的羞耻姿势惹得炸毛，他想挣扎，却发现容熙的体力已经比他们一开始认识的 时候好了不止一丁半点。
这是在外面，要做什么回去做。”
容熙抵着他的鼻尖，显然很疲乏，面对了一天那些人，早就太阳穴突突的疼了。
“难道你不记得，在你去工厂之前，我说过的话吗。”
说过的话...
谢傅然开始回忆。
...哦，是那句，晚回来一分钟就亲一下的吧…
不行，这要是实行了，那他身上还有能看的地方？不得裹着个军大衣出门？
不行，不行。”
容熙眼里可怜汪汪：“嗯？真的不行吗？”
...真的受不了。
刚刚在晚宴时，明明面对其他人那么凶戾，谢傅然在台下看着容容都要被他二米八的气场给吓到了。怪 不得别人说容家大儿子绝不是个善茬。
刚刚那副样子，摆明了可以震慑住场内所有人。
一面对自己，又这幅软哒哒，跟没骨头似的黏在自己身上，真的就像个缺爱的弟弟，在笨拙的示出自己 的爱跟索取爱。
...其实身份变了，容容还是这个容容，没有变。
而且，谢总还挺骄傲。
他就知道他的容容绝非普通人。
“不行！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伴随的是有些微喘的呼吸声。
两人侧脸看去。
谢大哥正踱步而来。
身后跟着吃瓜的谢小妹跟Lee。
容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作者有话说
容熙:暗杀大舅子计划开始了。（微笑）
第九十二章:一起洗澡省水
小娇妻娇俏的挣脱开容熙的怀抱，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石化的看着三个人朝他跟容容走来。
谢大哥一脸“我就知道弟弟绝对就是大白菜”的表情，痛心疾首。宠了这么多年的弟弟，本以为就算拱 不回一颗白菜来起码也不会被拱，结果失策了。
他的视线落在谢傅然跟容熙牵着的手上，直犯腻歪：“你们打算回家了？”
谢傅然打了个哈欠，表现出很困的神态来：“对呀，今天晚上真的很累了，现在只想回家休息，大哥， 你也早点回家吧。”
“哦？回哪个家？”
“我们的家。”
“你们已经同居了？”
...这真是一道送命题。
谢英在谢傅然心里一直很有威严，无论是私底下为人方面还是在工作上的铁面无私，这也简介导致了谢 傅然挺怕大哥给他们来个恋爱三百问问问的。
容容脸色已经不大好了，看上去今天晚上应对那些人，非常累。
“大哥，大嫂刚刚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你不接她的电话，她还说，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如果 你再晚回去一会儿，今晚只能睡沙发了。”谢傅然灵机一动，搬出自己的大嫂来，笑眯眯的表情看上去人畜 无害。
谢英听闻后也有一瞬间的怀疑，但是想想，平时老婆找不到他的时候的确经常发消息给小然。
他手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不能显得自己怕老婆，他看了看Lee跟谢小妹打趣的目光：“咳...那， Lee，小妹，你们两个记得帮我好好跟小然他们打个招呼，我就先回去陪你们嫂子了。”
谢傅然：“哥！快回去吧！再不回去今天晚上只能住外面了！”
谢英脱下黑色西装外套，迈开了腿，拼命往停车场跑。
谢大哥一走，剩下几个人就轻松了。
常言道，山中无老虎，那啥称大王。
大王这时候开始骑在所有人头顶上撒泼了。
谢傅然走到谢小妹身边戳戳她的脸蛋儿，“大哥过来你怎么也不拦着点儿？不知道我跟你嫂子今晚很累 吗？”
嫂子？容熙表情微妙。
看来谢哥对自己的定位真的非常不准确呢。
这边两个兄妹两在聊天。
Lee插着风衣兜子，半丧的眼神吊着，眼尾涂抹的黑色眼影在夜间看上去更像是来祸害人间的鬼魅。
略瘦弱却板正的身体往前动了两步，他伸出手来，跟容熙歪了歪脑袋，明显在好奇他跟谢傅然怎么会走 到一起：

“容总，好久不见呀。真没想到，我的两个老客户居然认识，还不单单是认识这么简单。”
容熙依旧是那副“你欠了我五百万”的表情。
冷冷的，酷酷的。
暗藏在这冷酷的小表情之下，还有无法窥探的记仇。
刚刚，好像某个人对他的谢哥上下其手了一顿吧？
从上半身，摸到了下半身。
容熙伸出手，用了三分力度跟Lee进行友好亲切的握手，笑容非常的和善：
“最近生意做的不错吧。”
...Lee的脸在跟容熙相握的那一刻憋成了紫茄子，什么人，握个手犯得着用这么大的力气吗？他抽了半 天，才抽回自己的手来。
营业性微笑挂在脸上：“最近生意挺一般的，不知道容总有没有想法，愿意为我的小生意增添点光
彩？”
今晚之前是有的，今晚之后就没有了。
“没这个想法。”容熙一句话噎的Lee说不出话，今晚这容大总裁吃了枪药？ “之前你给我做的那套西 服，我突然觉得有点瑕疵，想要退了，不知道您说的包退包换算不算数。”
当时Lee是因为容熙的身份以及他的爽快，才海口说了这句话，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堂堂大总裁居然有要 退货的一天？
话是他说的。
又不能出尔反尔。
Lee在脑海中疯狂的搜存着自己今天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只有一件一一方才他在晚会上，认出谢傅然 后到他身边，下意识的摸了他浑身一通。
恐怕这就是导致这位容大总裁挑事儿的导火索了...
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呸！
Lee晈牙，肉疼的认命道：“...当然算数了，我回头让人去容总您府上拿。”
容熙跟Lee聊完天，兄妹两也暗戳戳的聊完了，女孩子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谢傅然给谢小妹叫了一辆出 租车，结果Lee也死皮赖脸的凑上去一起坐着，说是要去看看谢叔叔。
谢傅然自然没什么意见。
送了两人离开，“小娇妻”这才又跟容熙回到了独处时间。
*
回到家。
灯还没开，累成狗的谢总扑通一下往沙发里扑。
“好~累~啊〜”谢总闭着眼睛哀嚎。

身后一头小狼狗精力像是用不完一样，也扑通一下扑在了谢傅然的身上。
宽大的身体。
蹭。蹭。蹭。
嗯...不对头。
不对头不对头。
谢总惊恐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腰的位置，被什么硬硬的、有形状的东西顶着？他一个闷声转过身，结
果…
姿势更诡异了。
他的两条腿，在旋转之后，勾着容容的腰。
容熙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谢总觉得很别扭，正面之后比背面还要别扭，灼热的空气让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 “容容，我想去放洗 澡水睡觉。”
容熙嗯了一声。
身体不为所动。
谢傅然又重复了一遍。
容熙突然抬起头，看着他：“谢哥，既然已经知道了彼此的真实身份，要不然，咱们搬出去住吧。” 谢傅然觉得无所谓，住哪里不是住，这里虽然小了点，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也挺温馨的。
不过...容容既然说出这话来，应该是他想住在更舒服的空间内吧。
谢傅然也就顺势应了下来：“好呀，那咱们搬到哪里去住？”
找豕。
容容家...
谢总脸上烧烧的红。
咋、咋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上门媳妇儿了呢？
跟谢小妹分别之时，这个臭妹妹在自己耳边小声的嘲笑嘟囔道：
“哥，我发现我对你定位一直看错了，容熙不是我嫂子，他是我哥夫。”
说完，等不得谢傅然给谢小妹来一巴掌在背上，溜的比谁都快。
在谢傅然胡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然被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弟弟给打横抱起扛在肩头。
只听容容依旧那样无害的声线：“谢哥，我们一起去洗澡吧，省水。”
谢傅然：“？ ？ ？ ”duck不必如此省水啊喂！
你谢总，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扛去浴室。
Lee发现，今晚不仅被容大总裁记恨上了，谢小妹也有点不大正常。
回去的路上，谢小妹一会儿抱着手机疯狂打字，一会儿又双眼冒星星的傻笑。
Lee为难了很久，最终选择凑到她身边，问道：“在看什么呢？”
虽然谢小妹把手机关成黑屏的速度很快，可是Lee的5.2实力也不是盖的。
他看到了许多...露骨的词语。
以及，“谢小喵” “容小汪”等词汇。
谢小妹警愒的将手机藏回包里，小脸气鼓鼓：“女孩子的秘密你不要窥探，跟你讲了你也不懂。”
Lee—言难尽的点了点头。
手撑下巴。
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现在的女孩子爱好，他是真的不明白、搞不懂。
*
《我穷我有理》节目组，又双叕上热搜了。
无他，就是因为，你谢总的身份问题。
在身份被曝光之前，大部分人就算不说，私底下也会在暗戳戳的想一一这个谢傅然到底什么来头？肯定 被人包了吧？得罪不起得罪不起，不可说不可说。
于是明里暗里都内涵过他。
谢家粉丝气的脑阔发昏，每次一反驳，人家又要说【看吧看吧看吧别对号入座呀〜】
敢情就是好赖话全让他们说了呗。
这回，谢粉！超！解气！
【笑死我了，曾经那些说我们谢谢是背后有人的昵？出来啊？总裁竟是他自己！没想到吧？】
【哈哈哈哈哈哈咱们谢谢自己包了自己哈哈哈哈！！！】
【救命，我居然搞到了真•富二代？救命救命救命！】
【总算知道为啥小谢一直不进娱乐圏了...说句难听的，进娱乐圈的都得给他打工吧...】
【哈哈哈哈哈小谢自己给自己打工！】
【黑粉们！没病出来走两步路呗！咱们小谢不借身份之便利，一直自己出来勤勤恳恳的打工，还要被你 们污蔑！】
关于，为啥谢傅然不透露自己身份这个问题，不用他来解释，大家都给他安排好了剧情。
【富豪之子为了体验生活外出打工，结果意外网上走红，即便被网暴污蔑但是心态乐观依旧没有把身份 暴露出来...】等等等等。
反正就是一些谢傅然本人看了都觉得瞠目结舌的原因。
自然。
网友们的震惊程度都比不过__
收拾东西逃离了爹妈安排相亲在回来路上的徐老板。 他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一阵沉思。
所以，他的酒吧，就是同时有两尊大佛喽？
他捏着眉心。
没成想，又一尊大佛打来了电话一一 【陆赫】
作者有话说
最近忘记感谢下妹子们的订阅/留言/投票/打赏啦〜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九十三章:粗暴而不失温柔
现在，徐云只要一看到“陆赫”这两个字，就会条件反射的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况。
陆赫粗暴不失温柔的动作，他的配合，两人肉体上的亲密无间。好像一场冗长的深梦，时时跳脱到徐云 的脑海里。
敲打着、提醒着他，他们发生过什么。
...换做别人，徐云顶多就觉得一个晚上的意外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可，对方是陆赫。
是一幵始，在他眼里哪哪儿都很完美的陆赫。
即便不愿意承认，徐云还是无法遏制的去肯定陆赫的外貌与能力。尤其是那双好看的手，有力而骨感， 有种很强的男人魅力气息。
高铁上，徐老板惆怅的将脑袋往车窗上一靠。
窗外景色飞驰而过。
手中的电话挂断了两秒后，又再次拨打了过来。
“嗡嗡”的震动声，吵的徐云脑袋疼。
烦死了烦死了！关机好了！
手指已经按上侧面的关机键了，差两秒他就可以获得一个清净的世界了...
他又犹豫了。
他掀起白色卫衣的帽子，戴上蓝牙，转身小声的接听了电话：
“干什么？”
听到久违的、奶凶奶凶的声音。
陆赫甚至可以联想起徐云此刻的表情来。
陆赫摸了摸鼻子，此时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他调低最爱看的节目的声音，盘腿而坐。搓手手。
“不干什么，就问问，你啥时候回来呀。”
徐云看了眼外面，快到了，他吸了口气：“短时间里不回来了。”
“你在那儿待那么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嘛...有需要的话，或许我可以帮帮你。”
呵，谢谢你嗷，半高高的事情你强行帮忙已经让我莫名其妙欠了你一个人情了。
现在，更不需要！
徐云懒散的打着哈欠，困倦极了： “没事挂了。”
陆赫叫住他。
徐云烦的要命，不能听陆赫声音，一听，那天晚上包括自己羞耻的姿势、迎合的动作、恼人的话语全在 脑袋旁边3D立体环绕播放。
让他无所适从。
脸红成个猴屁股。
就在徐云停顿的这一秒，列车响起了到站通知。
这悠扬的声音远远传在那头陆赫耳朵里。
徐云：“……”
陆赫：“……”
该死，被抓包了。
徐云心虚的说了一句再见之后，连忙合上手机，收拾东西准备下站。
别墅里。
陆赫气笑了，伸手拿起遥控器把节目声音调大的同时，他看着“徐云”挂断电话的页面：
“徐老板，咱们来日方长，明天酒吧见。”
徐云对酒吧的经营一直很上心，这么一段时间不在，再回来肯定好好的重新整装开业，明天他去酒吧， 那必定可以堵到人。
猫跟老鼠的游戏，真有趣。
徐云回来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的确是准备次日就回酒吧营业去。在此之前，他觉得打电话问下 那小两口来不来更重要。
呵。
他要是早知道谢傅然是这样的身份，当初好说歹说也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为了避免被容熙拉到黑名单，徐云还是怂怂的很识相的没有拨打谢傅然的电话，而是选择了容熙。 第_次，容熙挂了。
第二次，容熙也挂了。
第三次，容熙终于接了。
徐云也有点不大耐烦起来：“容大总裁，我说，您做什么呢，连挂我两个电话，什么事儿您这么忙！” 躺在浴缸里的某两只无语了一下。
热腾腾的雾气打湿容熙的刘海，湿透了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容熙伸手撩开刘海，拧着眉：“别废话，赶 紧说事儿。”
咦...不对头。
徐云觉得非常不对头。
容熙脾气比较冷酷他是知道的。
可，容熙这时候不仅仅是冷酷，还有种急不可耐。就，怎么形容呢，一股“好事儿被打搅了”后不满的 口吻。
徐云大胆伸出试探的jiojio,那头的流水声更让他遐想非非：“你在干嘛呢？我是不是打扰你好事儿了呀 “知道就赶紧说事。”
浴缸里，打了两层薄薄的泡沬，将两个男人的胴体似有若无的遮挡住了。谢傅然手里拿着搓澡巾，正在 玩儿泡泡呢。
听容熙打电话，他使坏的凑到人家身边来，将容熙的脑袋一掰，让少年靠在自己的怀里来。
搓澡巾在人家胸口上轻柔的搓搓搓。
容熙心头猛跳。
谢哥...真是一点儿也不怕，不怕他做出什么行为来。
容熙握紧拳头。
这下，硬的可不仅仅是拳头了。
徐云觉得自己再皮断腿下去，容熙肯定要炸了，他连忙说清楚自己的来意：“我呀，我就是来问问你跟 小谢以后还来不来，我看到小谢的新闻了，帮我跟谢总问好。”
你谢现在正在找死的边缘来回试探呢。
“不去。”
“这样啊...那我挂了。”
容熙沉闷的声音嗯了一声，多余的也没有了，他默不作声切断电话。
谢傅然还以为他在打电话呢。
继续作死蹭某只身体在发烫的。
鸭，搓澡巾，搓搓搓。
小手从你的胯骨摸到肚子上，给你揉揉。
再擦到耳朵后的位置...
谢傅然正在沉浸在这种快乐的洗崽中。
容熙猛的抓住他的手。
眼眶红红的。
“谢哥，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我在，我在给你洗澡。”
谢傅然疯狂结巴。
他发现，自己好像在作死。容容这幅表情，让他颇有种自己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的错觉。
可一幵始，不是明明是他盯上的容熙吗？
无论是第一面的相识，还是之后的各种相处。
难道...就因为，知道了容容的真实身份，所以剧情发展突然歪掉了？不，不可能，他谢傅然一定是上面
儿的攻。
攻的身份。攻的身高。攻的声音！
...好吧，身份这回鉴定过了，比不过容容。
身高...矮攻也是攻好不好？
声音...容容的声音也就比他磁性那么亿点点。
正当谢总胡思乱想之际，某只已经将湿漉漉的脑袋再次埋到了他的脖子边。容容似乎很喜欢拥抱，一旦 抱上，还不会轻易撒手的那种。
“喜欢你。”
“好喜欢好喜欢你。”
抱着谢傅然，好像抱到了全世界。
谢傅然一下一下的应着。
既然容容那么喜欢拥抱，那就让他拥抱，抱够了为止。
容熙声音沙哑：“但我现在不能碰你，我要等你完全同意，再碰你。”
谢傅然：“嗯…嗯…嗯？？ ？ ？——”
啥？啥碰他？
怎么碰他？
拿屁股碰他？
次日，酒吧果不其然的开了起来。
徐云心情还算不错，他回来后发现客流量依旧不错。不知是不是因为在网站红了，红气养人，他觉得酒 吧更加熠熠生辉起来。
两尊大佛谈恋爱去了，徐云一时间找不到可以顶包他们的人，只好自己亲身上。
调酒这种小事儿还是难不倒他的。
“老板，想调个甜味儿的酒。” 一个男人甩了把车钥匙在台面上，徐云困得有点儿睁不开眼睛，却还是 能下意识看到这把钥匙是某豪车的。
...真是红气养人啊，连客户都是大手笔的来的。
徐云刚想说好，琢磨了 一下，咦？？
好像不大对？？
他抬起头。
一一果不其然，是某个事儿逼大总裁。
陆赫托着下巴看着他，眼神有种说不出的贱兮兮的味道来，反正徐老板看着就是很不爽，他撇了撇嘴， 眼睛继续回到自己手上的高脚杯来：

“暍什么酒，具体要求。”
陆赫换了个姿势撑着脑袋看他，“突然不想暍酒了，要不然，徐老板您陪我聊两句。”
徐云：“不好意思哈，我在上班，不开通陪聊服务，如果客人您有需要，拐三个弯去那个KTV —条龙服
务。”
陆赫：“不行。”
徐云：“？ ”
陆赫：“我不喜欢他们，他们不对我口味，我只喜欢你。你对我口味。”
徐云：“……”
只是几天不见，为什么他觉得陆赫的脸皮厚如城墙了？前两天不还跟自己甩脸色摆冷脸吗，这一回来， 一副之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的表情。
到底什么意思...
况且，陆赫不是直了这么多年吗？
怎么可能突然说弯就弯？
徐云觉得再跟他聊下去自己不是思虑过多就是被气死了，他侧身跟小王招了招手，小王感受到召唤马不 停蹄过来。徐云脱下工作外套，交给他：
“给这位客人调一下酒，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进去休息一会儿。”
小王：“好嘞！”
徐云前脚走。
小王道：“帅哥您需要暍什么...”
话没说完，小王只见这个帅哥跟着了道似的跟着自家老板的方向走，他拦都拦不住：
“诶诶，帅哥你去干嘛啊...不暍酒了？”
“不暍了，我身体也不舒服，我也要进去休息一会儿。”
小王摸不着头脑：？ ？ ？
可，那个休息室不是他老板的私人地方吗？
他为啥也要跟着进去？？
小王：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拦，咱也不敢问。
徐云揉着太阳穴往里走，甚至没觉察到身后跟了个人。
很烦躁很烦躁。
看不到陆赫觉得心底空空的。
看到了陆赫又想逃避。
为什么会这么矛盾？
第九十四章:二三风流事
关于容熙是容家总裁这个事儿。
谢傅然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接受了，虽然偶尔看到容容还是会觉得这是那个蹲在角落可怜巴巴的小美人 儿，一天到晚只想粘着自己被投喂。
可，你谢总被狗子带回容家还是很诧异。
他们谢家虽然说是家大业大，享受着上流的住处，可，谢父一直秉持着：不能太铺张浪费的原则。 谢家宅子倒也没有太夸张。
容容家，非常夸张。
谢傅然一边跟着狗子进去，一边啧啧赞叹，“容容，你也太会享受了吧，这就是小资情调吧，哦不，这 是顶奢享受。”
得到夸夸的容狗狗尾巴快要翘上天喽。
他替男人拉开门，带着他从花园穿到正门，在指纹锁上操作了一会儿，才转过头问他：
“那你喜欢吗？”
谢傅然眯眯眼：“喜欢，非常喜欢！”
“好。”容熙应着，温热的掌心覆盖在谢傅然的手上，即便已经亲密无间到一起洗澡的地步了，可最简 单的触碰还是会让谢傅然心跳的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等再反应过来时，手指指纹已经摁上了指纹锁。
“请再确认一遍”
“输入成功”
容熙眼眸亮晶晶，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惹眼几分。白衬衫的少年整洁又漂亮，如何让人移开眼。
他道：“那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了。”
“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家。”
谢傅然心里暖暖的。
以前，他总觉得，容容就是展柜里那种非常易碎但是精致的展览品。
他是一个路过的、华而不实的商人。
他知道，他兜里再多的钱也是买不到这个“展览品”的。
他扒在橱窗口看着这个展览品。
那么漂亮，那么近在咫尺，多么害怕他会因为一点小事而碎成碎片。
其实，非然。
昨天在晚宴上，容容的坦然自若，面对各个媒体迎面而来的刁钻问题，他不慌不忙、慢慢回答。锐利而 有光芒，智慧而有实力。
当时台下的他，撑着脑袋，嘴里叼着一颗樱桃。
看着自己的少年光芒万丈。
别人眼里都是利益、容家结果、看热闹。
只有谢傅然，眼里是容熙，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容熙，那唯一的、属于他的容容。
既然在“最贫穷”时都能接受所有的你，那么，其他任何身份，都不会妨碍喜欢你。
谢傅然笑着奖励容容狗一个吻。
吻完自己满脸通红往房子里钻，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冷雪松香味在空气里弥漫，不会让人感到不 适，反而有些安神的作用。
“左手边第一间是书房，我记得谢哥你很喜欢看书，尤其喜欢汪曾褀跟巴.金的，都在第一排。还有一些 历史书放在了最顶端，遥控器在抽屉里，不用站起来，可以全自动。”
谢傅然没跟容熙说过自己喜欢看谁的书。
只是，谢傅然平时会把看的书放在床头。
容熙说完后打幵另一间，领着他往里走：
“这里是你的工作室。配备了最好的电脑，软件都帮你安好了，两个屏幕更舒服些。这里的隔音棉也非 常不错，你工作时候不用担心被打扰。”
“座椅有按摩的效果。谢哥，我知道你们做设计的腰都比较...”容熙眼神会意他。
谢傅然揉了揉自己提前缴械投降的腰，一时间又感动又想揍这只容容狗，他咬牙倔强道：
“放心！容容，我的腰贼啦好。一天十次什么的，就怕你吃不消。”
容熙挑了挑眉，“我年轻，我不怕。你吃得消就好。”
...臭容容，说谁老呢！
谢傅然无奈又宠溺的撇了某狗到极致的人一眼。比起这个，似乎是眼前这个安排的完全符合他心意的工 作室更加令他动容些。
容容吧，其他房间的墙纸，都是浓厚的性冷淡风。一看就已经装修了蛮长一段时间的那种。
而这个工作室，应该才改出来不久。
墙纸是淡蓝色的樱花。
不是那种扎眼的蓝，而是饱和度较低、看的人肉眼很舒服的蓝。
工作室欣赏完，书房看完。
谢傅然发现一个关键问题：“那容容，我的卧室在哪儿呢？”
容熙歪头看他，一副很无害的小模样：“难道谢哥不打算跟我睡在一起吗。”
性感容熙，在线装傻。
怎么可能没有多余的房间改成卧室呢。
就是，他不想，他不愿意，他要占便宜。
谢傅然：“......
容熙继续装无辜，“剩下的房间都改成了，唱歌室、健身房、书房、小客厅、工作室...”容熙想了想，家 里的房间似乎还剩下很多...他咳嗽了一声，拙劣的演技可谓处处是破绽，就差把“我是个心机男朋友”几个字 写脸上了：
“还有的房间...用来招待客人。”
谢傅然毫不留情揭穿他：“你那些渣滓亲戚又不可能来，给谁住？”
容熙脱口而出：“徐云。”
徐石...
徐老板？
等容熙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见着自家谢哥的表情变化多端，谢傅然抱着胳膊在容熙跟前转了一圏儿，一副审犯人的口吻：
“你跟徐老板认识？”
容熙：“......就，工作上的来往而已。”
少来！容熙！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酒吧，BOSS专属休息室。
徐云揉捏着泛酸的眉心进去，累的懒得脱衣服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阖上双眼，听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脚 步，他有气无力的嘟囔：
“小王，还有什么事儿不知道的吗，去问Jack吧，我真的要休息了。”
沉默了一会儿。
“徐老板。”
徐云眉心一跳，看到这位“黑粉”兼“真爱粉”兼“前炮友”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大抵是因为一夜没睡 好，黑眼圈很明显，可，这也挡不住男人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野性的帅。
徐云想，这陆赫不应该从小娇生惯养长到大，身上怎么会带着一种只有在外面野惯了的小孩儿的气息？
他抄起抱枕，手已经比脑子快的朝着陆赫轻轻砸去，没真想砸他，徐云特意丢歪了点，结果陆赫一躲， 正好撞上了。
徐云有些无语：“我们两个之间很明白了吧，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当朋友可以，可继续接下去的关系就 算了。”
陆赫坐下来，脸上的嬉笑调侃一扫而空，他抓住徐云的手：“你确定？”
徐云抽回手，藏在自己的背后，明明虚的要死还是一副很倔强很倔强的口吻：“...我确定。”你这种人爱 了这么多年美女，突然变个口味儿说待见男人，鬼才信。
哦不，男人的嘴，鬼都不信！
所以，即便徐云心里再小鹿乱撞。

自爱跟及时止损他还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
“咱们做朋友多好合适，之前网上那些事情我也可以一笔勾销当没发生过，毕竟你也帮了我是不是，我 也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嗯...”
话没说完，双眼泛红的陆赫亲了上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徐云那双美眸，趁着他不注意，手如游龙灵活的 钻到徐云的衬衣下，轻而易举解开衬衣最上方的两个扣子。
找到锁骨，轻轻的摩挲。
徐云被亲的云里雾里，只觉得脑袋昏昏腿也软了。
跟上次陆赫暍醉酒后的迷迷糊糊完全不同。
暍醉酒的状况下，说难听点，他觉得，就算是随便个阿猫阿狗，陆赫也可能会这么对他。
这种，有目标性有准确性的接吻。
最让他无法反应。
...如果传到网站，那绝对就是个“千古佳话”了。
夭寿了！某知名作者居然被黑粉强吻？！
他那群热爱夺笋的粉丝，还不知道会写出什么YY小h文来...虽然他们的确已经做过最后一步了。
徐云可以拒绝的，可是他没有。
他在挣扎了一阵子之后。
选择加深强烈这个吻。
吻的激烈，吻的心醉，吻的床直晃悠。
当休息室门挂上锁那一刹那，徐云就知道，他要再一次沦陷了。
男人宽厚的肩膀，白皙皮肤上留下的绯红色指印，脖间反复消退不下去的红嘤，以及...压抑的粗喘。
网友们，对谢傅然可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以前，_ 口一个“小谢”喊的快乐。
现在，一 口一个“谢总”别提多么亲热了。
嗷嗷，他们的崽子太强了！居然是谢家崽！自己还出来打拼，在网上意外走红有声有色。
这样一个，长得帅又高，有性格，家庭好，有修养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其实吧，打着灯笼可以找到第二个。
只是这第二个，也是谢某人所独有得了。
谢傅然一直觉得，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能够认识到喜爱自己的朋友都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因而他 跟粉丝的关系处理的比较有分寸感，正因为感谢，因此才不会逼迫你去做什么，道德绑架你去做什么。
什么“打投数据” “做做流量营销”“帮我花钱”，谢傅然通通不需要。
毕竟他也一直把自己定位在个平平无奇意外得到很多人认识的谢姓男子”。
所以，除了跟大家聊天放松直播分享干货之外，谢傅然很少在社交平台上透露其他有关自己的信息。
可...
今夜不一样了。
谢粉们发现，万年失踪人口在被他们召唤出来之后，分享在微博上的居然是一枚材质普通的一一 蓝色樱花胸针。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现实生活都比较忙，上线更个文基本就溜啦，留言过段时间会统一回复，再次鸣谢大家 的支持〜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九十五章:暗戳戳的秀恩爱
【srds!这枚胸针好好看哦！谢总快说你哪里买的，求个链接！】
【我也要我也要！告诉个价格让我死心吧】
【小谢的这个胸针应该不会太贵啦〜一看材质就知道是比较亲民的价格〜】
粉丝们倒的确说的都不是彩虹屁。
这枚胸针无论从外形方面还是设计来说，都有种幽幽的美感。看上去也没有贵到无法接受的地步，小巧 而精致，一下子狙中了很多人的心。
谢傅然看着这些评论嘴角疯狂上扬。
嘿。
这个是他的容容送给他一个人的。
无价之宝，才买不到呢。
谢傅然挑选了第一个热评回复：【diy制作，买不到的〜】
如此一句似是若非的话。
大家也摸不着头脑到底是谢傅然自己做的还是其他人做了送给他的。
这一回答，谢小喵cp超话里顿时又人声鼎沸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cp超话里一些出圈的幵车同人文，越来越多人关注这个cp超话，甚至连所谓的“野男 人”都不知道是谁，就开始磕的飞起。
谢傅然那句话一回答。
cp超话：
定是咱们的小汪送的！嗷！！太甜了kswl! ”
“小喵收到胸针之后，很想在网络上炫耀一下。但是他又要顾忌着粉丝们，于是乎将这种喜悦转换成暗 戳戳的网络秀恩爱。”
“wslwsl...”
在超话里待的久的自然知道那个所谓的“男人”是一个虚构体。男人是真实存在的，就是不知道那是 谁。
新来超话的全都蒙圈了？
这是讲的谁跟谁啊？
于是。
【到底谁是谢傅然的野男人】一度成为热搜爬榜。
大眼仔官方后台看到这个tag吓得让程序员连夜撤关键词。
以前不知道，谢傅然的黑热搜这样上上也就算了。

现在知道了，这哪儿是个普通小网红，这就是个背后大爸爸。得罪不起惹不起，只能捧在手心怕化喽。 热搜爬榜瞬间降了下来。
谢宅。
谢家小老头不喜欢网上冲浪，最近迷上了斗地主打麻将，吃个饭也要在手机上来一把。
谢父一身蓝白条纹衬衫，老花眼镜松松垮垮的架在鼻梁上，家里只有他跟谢英一起吃饭，小妹回她跟她 老公家去了。
谢英夹了一块菜给谢父，指责他这种吃饭时还看手机的状态：“爸，吃饭的时候专心吃饭。”
谢父又推了推眼镜，不置可否，他嘿喲一声，将手里最后两张大王小王一起出掉后，乐的笑迷了眼，这 会儿才讪讪从打牌胜利的快感中回过神儿来。
“啊？不打了不打了，不玩儿了，英，你还没跟我说说昨天容家怎么样了，他们什么结果，什么情
况。”
年纪再大，也是按捺不住一颗八卦的心的。
谢英呛了一下，手里的土豆滚到饭桌上，沾了小半个桌子的红烧酱油，他拿纸擦桌子，眼神都不敢跟谢 父对视：
“容家的大儿子彻底接手容氏了。”
“彻底接手了啊...彻底了啊。”谢父边说边点着头，睿智的目光转瞬变得有些怜悯同情起来，“那孩子在 他小时候我见过几面，很小的时候特别乖，再大点都不愿意认人了。”
“老容那个渣滓我断联很久了，听说他现在还是那样。生的大儿子倒是不错，年纪轻轻把公司都搞到手 了，有点东西，改天我要去见见他。”
谢英：“……”
爹，我觉得你并不会想见他。
见这位把你儿子拱走的野猪。
谢父的脑回路也是相当清奇，容熙抢家产，要是沦落到别人嘴里，那就是个“大不孝”“闻所未闻”的嘲 讽下场。
只有谢父知道容父有多么混账跟不做人，以及管理公司一塌糊涂，内部早已驻满蛀虫。所以他才会感 慨，还好容熙把公司弄到了手，否则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他想，这两年容氏的发展劲头这么猛，肯定跟容熙无法脱离开关系。
那么聪明的从商脑袋。
谢父越想越觉得人比人气死人，“看，他那么聪明，再想想咱们的小然，当初还没辞职的时候，天天在 公司里面不着调，一天到晚也不知道他在瞎鼓捣些什么。”
“他这个瞎弄的劲儿，人家容熙连公司都开了二三十个了。”
这•••
这未来女婿还没上门呢。
胳膊肘怎么就往外拐了呢？

谢英不敢说话，只敢抱着碗默默扒饭。
音日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谢大总裁，回了家里一提及小然的秘密相关问题，立马变成一只狐假虎威的 猫。
此时，可怜的老父亲完全不知道，他所欣赏的这位经商头脑很好的容先生，早就把你家小然拐到自家别 墅里去住了。
常言道，面包跟爱情都是需要的。
谢傅然这两天休息的很开心。
可。
该上班还是要上班，该打工还是要打工。
只是这会儿谢傅然去节目组片场，明显感受到所有人都对他不一样了。
从门口经常不耐烦的保安开始，每个人都像毕恭毕敬，见了他主动打招呼，一点儿的架子也没有。
谢傅然一路上礼貌微笑回应，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他今天的打扮还是很随和，身上穿着司空见惯的快销品牌，经典黑白色相配，腰间背着一个随意的小挎 包，半长的头发很随意的扎了起来，额前的小碎发不听话似的一点点从发缝中间钻出来。
还好，熟悉的小凳子没有变，谢傅然长呼一口气，坐了下来。
暴露身份真的挺麻烦的。
虽然有身份这层关系在，注定了他走的路肯定比别人的路要轻松些。可那样不真实的感觉又让他觉得虚 幻，没有真实感。
“哎喲！ ”谢傅然痛呼一声，臭着长俊脸往后转去，是南海，“你这是要谋杀工作人员，我要告你。”
南海除了一开始无意间知道身份的时候比较诧异之外，现在的相处又回归到了两人之前的相处模式，没 有任何的不习惯。
他大胆的捏着某谢总的后脖子，“我不怕的，你敢告我，我就给你从今年到明年的工资全都扣完。”
谢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呸，你这个南扒皮！”
两个人又打闹了一会儿才停歇下来。
谢傅然：“你知道我的事儿吧？”
南海叼了根从路边随便摘的狗尾巴草，“知不知道影响我认识你吗。”
谢傅然就喜欢这种暴脾气，管你身份是谁，我跟你相处久只是因为你这个人，不掺杂任何的利益关系。
这也许就是他那么喜欢容容的原因。
具体的说，为什么喜欢，容容谢傅然真的说不出来。可就是这种揉碎在了各种小细节里的爱，更坚定、 更离不开。
“南海，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虽然，别看我现在一穷二白的，但是人脉上绝对不会差劲的，如果你有 什么需求，可以把我当做优先考虑对象。”
南海笑着跟他击掌，“好啊，一言为定，我肯定不会反悔的。”

谢傅然笑眯眯：“自然
本意只是两个人友好的战略**流。
可。
这个世界上吧。
总有几个管不住自己的手、还管不住自己的脑子的人。
【我靠我靠我靠！那个超话里的小汪是不是就是《我穷我有理》的导演哇？ 如果是真的，那这也太甜 了吧！ ！ ！】
【我又2g了吗？？我是错过什么好啃的瓜了吗？大家快告诉我啊啊我要抓狂了】
【就是就是有人在匿名论坛里发了个谢fr跟穷我综艺总导演的合照，两个人看长去非常的亲密，然后有 个超话是谢小喵跟不知名字男人的超话，现在大家怀疑另一只小汪就是导演。】
【！好好磕！！那咱们阿谢去这个节目组还隐瞒身份是不是情有可原哈哈哈哈！说不定阿谢为了去追 人，特意隐瞒自己身份，跟着组里面当一个小小的策划，伺机而动，马上就把导演攻略下来了，忍不住掉马 后，两个人继续没羞没躁的生活。】
【颓废狐狸心金牌经纪人x治愈美男子为爱半只脚进娱乐圈总裁！绝配！】
【啥？ ？咱们阿谢一看就是被压，怎么可以放在后面？众所周知，属性的后面都是攻！】
评论区本来还在讨论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总导演。
结果，却因为谢傅然到底是攻是受吵了起来。
有人说：【别看咱们谢总家世好身高高啥都符合攻的属性就硬说人家是攻！少女受不可以？沙雕总裁受 不香？大大咧咧受不香？】
有人说：【香个P!母0纵横的这个年代，谢总简直就是百里挑1好不好？更何况，谢总还是跟南h—起 比较，就南h那样，你觉得谢总可能不是攻？】
南海：......
反正，就是各方都说服不了各方。
一开始还只是开开玩笑的说闹。
后来有人掺杂起来，就开始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某办公室里。
一身白西装的总裁对着键盘，手指快敲烂了。
ID:小容爱小谢回复道：你们都在想什么？谢哥是我的，他跟任何其他人都没关系。
网络上表达的还挺含蓄的。
电脑前，容熙气的鼻子快冒烟了。
谢！哥！是！他！的！
网友a回复：谁尿黄，滋他！
网友b回复：笑死，谢总听完这句话在床上哄了我半个小时。
容熙：.....
作者有话说
容熙:我扛着四十米的大刀，允许你们先跑三十九米。
第九十六章:谢傅然我老婆！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气的容熙牙痒痒。
伸出手，拉开第二个抽屉，大总裁放了一抽屉的酸梅子在里面。又开始了每日一包酸梅子，酸酸更健 康。
剥开，一粒，两粒，三粒，进了嘴巴里。
小吴抱着文件从门口探了个头，发现自家总裁正在郁闷吃东西呢，定睛一瞧，居然是酸梅子？还一大 堆，没看出自家总裁的口味挺重的呀...
他敲了敲门：“那个...容总，宇榭的谢老董事长有意向想跟我们合作，这个周六如果有时间的话，他想 约您一块儿吃个饭。”
宇榭...老董事长。
那不就是谢哥的父亲吗？
“咕嚕嚕”一颗酸梅子从容容狗的手里滚落下去。
滚到了地板上。
容熙掩饰性的用手遮住嘴巴，压制马上就要见到未来岳父的紧张，他咳嗽一声：
“知道了，说我有时间，地点他来安排，我做东。”
小吴点头哈腰很勤快，“好嘞！”
小吴转身欲走，容熙叫住他。
小吴：？
容熙摩挲着下巴，一副总裁文里“总裁不怀好意”的样子看着他，小吴感到瑟瑟发抖，以为自己犯错误 要被开除了...
“你之前跟我说的，土味情话，什么时候最管用？”
小吴一口老血憋在心口，不是吧，总裁，您这情话还憋在肚子里说不出来？人女孩儿跑的连车尾灯都瞧 不见了吧！
我觉得吧，容总，什么时候说都很管用，您开心就好。”
容熙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但是看表情又去思索其他事情了，小吴确认性的再看他一眼，容熙给 了个“你走吧”的眼神，小吴马上幵溜。
容熙想好了。
这个土味情话，不直接对着谢哥说。
要在网上跟这些网友battle，酸死这群网友们。
他的视线再次幽幽落在那个ID名为“谢傅然我老婆”的网友身上，看着他说的“谢傅然在床上哄了我半个 小时”，不禁冷笑一声。

平日里冷脸不苟言笑的总裁。
此刻，非常幼稚、且违和的吐露出一句：
“我呸。”
跟网友“大战”还没几个回合。
小谢总发来了消息：容崽，午饭想吃啥呀〜〜我今天在菜市场买了好大一条鱼，要不吃炸鱼？
容熙的表情舒缓下来，抱着手机像个害羞的小朋友，回复：都行。
谢傅然拎着鱼往家里走，困的哈欠连天，昨天晚上容熙软磨硬泡了他好久，谢傅然才愿意让容容帮自己 手动解决下...
太。
太羞耻了。
导致谢傅然后半夜老在回味。
“小小谢”又非常不听话的只知道立正。
反正吧，嗨呀，小谢总的一世英名差点毁掉！
导致，今天精神状态非常差。
“这是容容买的快递？”
走到门口，谢傅然发现门口躺着一个孤零零的快递盒。他把鱼放在帆布袋里，弯腰去拿这个盒子。 全黑的包装，完全没有透露出一丝半点的隐私。
谢傅然左右看了看，这种别墅区不至于送错地方...估计就是容容买的了，他前两天好像说买了个按摩仪 来着？
估计就是了。
谢傅然解幵自己心中的疑惑后，抱着快递盒心安理得的往屋子里走。
打开门，将食材放入厨房，肉拿出来解冻，谢傅然给容熙发了条微信：
“容容，你的快递到了，我可以拆开看看吗？”正好这两天谢傅然不知道为啥腰特别疼。
他家狗子真贴心。
马不停蹄就买个按摩仪给他。
容熙回复：好，谢哥你拆吧，这个本来就是给你用的，用的时候可以拍个照给我，我看看怎么样。 谢傅然：0K【么么哒表情包】
容熙失笑。
发现了，从认识谢哥以来，这个男人几乎没有一天在微信上是不皮不骚的。
隔着一层屏幕，容熙干什么都是隔靴搔痒。
嗯，所以决定了，中午回家，吃饭，吃完饭再过来。

哼哼，不搭理那些在网上跟他叫板的网友了。
你们只能打嘴炮，而我能用嘴吃到谢哥做的饭！！
别墅。
玄关。
镜子前。
谢傅然脸通通红。
跟他手里比对的这一条法式红色女仆装有的一拼的红。
袖边甚至还有白色的蕾丝，非常少女心。
怪不得快递盒这么重。
毕竟...
谢傅然的目光往地上看，赠送的赠品就不得了了，什么猫尾巴...猫耳朵...润滑液...还有安全套。 嗨呀。
这是什么按摩仪呀。
这完全就是一套红色女仆装！还是那种不该露的地方全都露的女仆装！
谢傅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又看看裙子。
不...谢傅然，你不想穿。
不，谢傅然，你想穿。
谢总在镜子前咬牙跺脚比量纠结个老半天。
啊啊啊啊啊啊难道容容喜欢这种小情趣？
...那这个衣服，应该是容容穿吧。
容容穿肯定好看。
谢傅然无奈的摸脑阔，可容容在微信上说想要看他用...
估计早就知道不是按摩仪到了，而是这套女仆装。
那就是在暗示他穿？
谢傅然摸着裙子，看着自己，深呼吸一口。
穿，还是不穿。
穿了，就拍给容容看，让他开心开心不要紧吧？
反正容熙回来了，谢傅然是不会穿的。

骚只敢在网上骚一骚，真到现实中骚了...
嗯...？不对不对。
谢傅然一个激灵回过神，他在怕什么，容熙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常言道，就算穿女装，该攻的还是得攻。
女装攻多香啊！！
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谢傅然深呼吸一口。
“嗯…我就，穿一下，穿一下哄狗开心！！ ”
谢傅然这么想着。
幵始大喇喇的脱衣服。
脱掉脱掉，全都脱掉。
脱得只剩下里面的裤子了。
他再次为难的拿起这个衣服来。
女仆装前胸的设计上带了蕾丝的两条带子，正正好好可以勾勒出前胸的形状来，不该露的地方若隐若现 的跟丝带摩擦着，穿久了，那部位便会被磨红。
...真的，从来没有穿过女装。
谢总在给自己做最后一次心理建设。
为了容熙，头一回穿女装。
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谢总一鼓作气把衣服胡乱套了进去，费了半天牛劲儿才把这些丝带的歪歪绕绕给分出来。
红色的丝带材质有些微凉。
磨到某些位置的时候。
谢傅然按捺不住的小小叫了一声。
叫完自己都：......?
这是他能发出来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丨丢死人了！！
老谢家的脸都要丟尽了！
...裙子好短哦。
谢傅然往下扯扯裙子。
一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这个女仆装看起来好像可以遮住小腿，但是，为啥穿到身 上只到大腿根啊？

他好像懂得作为女生穿短裙子的不安感了。
女孩子真不容易。
好看是好看。
但是，这么短，真的超容易走光啊！
等等...
“这是什么？”谢傅然慢吞吞从地上捡起一条“破布”。
之所以被称之为“破布”。
无他，因为是材料用的极少的丁字裤。
等认出来，谢傅然又一阵感受到这个快递的体贴，还真他妈什么都有。
没想到容容看着这么纯情，私底下居然对这些了如指掌？
镜子，女装，漂亮的男人，丁字裤，扑朔迷离的中午。
*
容熙回来的时候。
就看到了这几个关键词。
看到谢哥正满脸涨红的刚把白色的里裤从白又细长的腿套上去。
谢傅然：我裂开了...
容熙：……
容容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容氏不是每天忙的要命吗？破小孩儿！你不用工作的吗？！
谢傅然心里直骂骂咧咧破小孩儿，面上急得要命，还要硬凹霸总人设，强行解释道：
“这个衣服...这个衣服我看它蛮好的就随便穿穿，你去卧室给我拿套正常的衣服来，我马上换掉，再不 做饭就不新鲜了。”
容熙的眼神流转在谢傅然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锁骨。
被丝带遮住的前胸。
胯骨。
腿。
以及。
翘臀。
每一个部位都在冲击着容熙的视觉，搅碎他的理智。

...吞口水。
谢傅然见容熙没动静，他只好自己脱衣服。
■。”谢总暗骂。
“这衣服怎么脱也脱不掉！”
丝带缠绕着他的手。
女仆装就好像是长在了他身上。
越是想要急着脱掉，越是脱不掉。
好不容易有点儿要脱掉的苗头了。
容熙的身影往前靠。
沉重的呼吸声交换。
容熙不出声，眼睛里却红的像兔子。
他抓住谢哥的手。
把他往下放。
贴到谢傅然的唇边。
“我喜欢你这样穿，可不可以不脱？ ”可怜巴巴的撒娇口吻下。
是一只压根不安分的手。
从大腿根子。
慢慢往上。
在一个部位，又停了下来。
“它还不乖。你看，它都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谢哥，你舍得让它受罪么...” “谢哥。”
“要是觉得...的话，就叫出来吧。没关系的。我很喜欢。你不用害羞。” 另一只手居然还有空闲拿起那对猫耳朵。
不同的是，他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镜子中。
略矮的男人半眯着眼睛，手被凌空抓起，身后的男人晈着他的耳垂。
硬逼着他看镜子里的自己与他。
男人的超短裙。
青年头上的猫耳朵。
第九十七章:对垒牙床起战戈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
木
热阳似火，热热的风穿过绿叶缝隙洒落在掀开一半的细闪金色窗帘上。心情不错的男人掀开被子的一 角，哼了首不成调的小曲儿，主动下床收拾地上不堪入目的残破。
谢傅然的手指狠狠扣着床单，彻底疲乏过后的身子似是一滩晒在骄阳下软绵绵的猫咪，眯着眼，根本不 想起来。
生无可恋，叹气，谢总郁闷。
为啥，他居然是被压那个啊？？
他稍微一撇眼，便能看见自己肩膀上、锁骨上红色粉色的痕迹。
谢傅然费劲的翻了个身，将脸埋到枕头里，生无可恋：“容熙，你这样让我待会儿怎么去上班！！”
容熙蹲着身子漫不经心的把被他暴力撕碎的女仆装丢入垃圾桶里，声音听上去很愉悦：“那谢哥你就不 要去上班了，在家呆着，我可以一直养你，养你一辈子。”
谢傅然用嘴型无声做了个“呸”的口型。
谢傅然想到了什么，“话说...为什么同样是...你精力这么好，我现在只觉得，腰疼的像是有人在用挖掘 机给我挖。”
...真的很郁闷。
谢傅然从“霸总攻”摇身一变“被压的小娇妻”就算了，同样这样几个小时，容熙看上去精力旺盛，他 呢？
似是下一秒就要交代过去了。
容熙语气淡淡：“我年轻。”
谢傅然：“……”
狗嘴吐不出象牙。
谢傅然又侧过脑袋，把脑袋对着没有容熙那一面，眼里满是问号。
这真的不合理。
他年纪比容熙大，经验比容熙多那么一点，可，到头来，他怎么就变成了被压的？
容容，你实话告诉我，你以前真没有感情经历吗？ ”谢傅然满眼哀怨，全是对少年刚刚在床上不知怜 香愔玉的控诉。
正常没经验的人会懂这么多姿势吗？
会知道要把两只手控制住更加刺激吗？
会在耳边说那么多下流话吗？
简直就不像他单纯可爱如白纸的容容了。

容熙非常无辜，“没有过。”
“刚刚那些都是我从网上看的。”
谢傅然：“？ ？ ？ ”
“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
“跟你在一起后。”
...好家伙，敢情这小破孩儿早想着怎么把自己拆吃入腹了。
他还每天傻阿呵担心怎么让狗子接受某日跟他做那事儿。
呵阿，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闹归闹，容熙还是很心疼谢傅然的。
他承认，下午的时候是不知道节制了一些。
喜欢的人在眼前，穿成那个样子，一切道具都准备在了身边。
半推半就，嘶哑喘息。
除非容熙不行。
不然，谢傅然根本不可能逃过被拆吃入腹这个结局。
又休息了一会儿，谢傅然让肇事者给自己按了会儿腰，他挣扎着爬起来。
到底刚刚把谢哥吃干抹净，容熙任劳任怨任。
谢傅然每每想冲着容熙发个小火，看到他这张脸，瞬间又觉得算了。
被美人吃干抹净。
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生活不易，谢总叹气。
被工作支配的恐惧。
赤脚站在衣橱前，谢总的手指一件件划过自己的衣服。
...}金。
前两天住在家里那一夜，把自己花花绿绿骚到爆的衣服全都给偷出来了，现在衣橱里五花八门各种颜色 的衣服琳琅夺目。
不过，选不出穿什么衣服倒不是因为衣服变多了。
而是因为，他的衣服多数是不正经的V领，露个锁骨的那种。
他现在别说露锁骨，露脖子都不行。
美人弟弟真是个会把“实践出真知”用到极致的人。
他把他前两天说的：“晚回来一分钟，多亲一次。”实践到了底...
天气依旧闷闷热热，有下雨的征兆。

节目组的人看到谢傅然穿着高领长袖长裤来的时候都楞了半晌。
啥天气穿这么多？
难道是他们穿的太少了？
还是这是他们不懂得、最新的时尚？
南海笑着打完电话看到谢傅然，笑容都僵硬在了脸上，“谢傅然，你没毛病吧，穿这么热？”
谢总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不小心着凉了，怕感冒，所以穿的多点。”
南言：我怎么不信呢。
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南海索性拉着他说另一件事情去：“小谢，你最近最好别回你之前那个 住处，听说，那一片逃了个精神病女人出来，就逃到那边小区去，那边小区监控又坏了，抓都抓不住。”
精神病女人？
谢傅然蹙眉，治安应该不会这么差吧？而且为什么就正好只在他跟容容之前的住处逃窜啊？
“我们现在已经搬走了，回去的话也不会太频繁，这个女人是有伤人迹象还是怎样。”
“不伤人，但喜欢偷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就进了别人家的屋子，偷那种根本不值钱的东西。”
南海也是听人家正好说起来，想起谢傅然曾住在那一片，于是顺着话茬问下去，了解的详细了些：
“有人说她在找孩子，好像是女儿还是儿子来着，反正也蛮可怜的，嗨呀，你们既然不怎么回去，那我 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不知为何，谢傅然想起了那天在CD店遇到穿着病号服的女人。
容容原来住处那一片实在算不上什么好地方，周遭出行与购物还算方便，但是医院，尤其是精神病医 院，只有那么一家。
逃出来的精神病人也不可能天天有、时时有。
如果真是那个女人，谢傅然不觉得那个女人是个坏人。
没有任何的依据，可看到那双眼睛，他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他权当都是直觉了。
谢傅然对一切事情看的都比较包容与开放，他靠着墙懒懒的打哈欠，眸光远远的注视着这片拍摄场地外 的花花草草们。
谢傅然淡淡然：“其实没什么可怕的，我觉得，所谓精神病人，其实就是跟我们所看到的世界不同罢 了，没什么特别的。”
“要真说伤害人，我觉得他们是更趋向于伤害自己的。”
“哪儿像我们一些所谓的正常人，其实心狠手辣起来，可不像人多了。”
“说的也是，很多正常人可都不是人，”南海看了眼表，他有个会得去参加，节目收官在即，他打算休 息一段时间之后再办新节目，与此同时，公司的事情自然多起来，“小谢，今天你再盯一天之后也可以不用 来了，你把收官策划本用PDF发给我就好，钱我给你后天结卡上。我也得走了，公司有个会要幵。”
钱？

谢傅然敏锐的耳朵竖起来。
他好像听到了最爱的词汇。
立马转换成笑脸：“好的呀，那南导你快去开会吧，路上小心。”
对于这种变脸，南海已经习惯了，每次只有提到钱，这位谢总才会对他360度无死角笑容。
“谢总，你这样子传出去是不是会被同豪门的笑死？”
来自南导对豪门圈的好奇jpg。
谢傅然大手一挥：“不会啊，上个敢笑我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谢总核善的微微笑。
南海：“打扰了，告辞。”
谢傅然其实一直算是脾气比较好的，只是有些人见他长了这张喜欢笑的脸，就会得寸进尺。谢傅然又从 来不肯吃亏的。
再年轻个五岁，那些敢在背后编排造谣的，哪个没差点被谢总整疯。
现在的谢傅然柔和了许多。
真要换做五年前，他遇到如今的很多事情，譬如之前的大型网暴泼脏水事件。
不用他哥出手，他完全可以解决。
想到他哥...
谢傅然蓦的想起自己还没好好感谢上上次网暴地事情，后续一直被各种事情耽搁，他想要好好的给他哥 一个大的么么哒都没机会。
然然：哥〜上次你帮我告那五百多个人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你，周六出来吃饭，我请你吃大餐。
说是感谢，实则是探口风。
晚宴那天他撒了个谎把他哥给骗回家去。
看看谢英有没有因为这个而有什么反应。
谢英收到弟弟的消息，先是嗤笑了一声。
臭弟弟，有了男人居然都开始骗他了？那容熙，果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英冷酷回复：我没告( ↷ ㉨ ↷）五百个人，你谢错人了。
的确，这个事情，谢英真没做过。他只是找律师以及老婆去微博上澄清，什么手段还没开始做，就得知 那五百个人被告了。
他还以为谢傅然找他的朋友做的事情。
谢英：你这是碰上活雷锋了？
谢傅然没再回复。
手里拿着手机微微发愣。
不是他哥干的？

那...有这个财力，有这个能力，还能第一时间知道他事情的人...
只有。
本
“嘟...嘟...嘟...”
电话打了十秒钟，马上就被接通了。
少年温润的嗓音轻轻扣打着男人的心：“是想我了吗。”
温柔的风吹过。
给南海发完节目组收官PDF的谢傅然百无聊赖的走在街上散步。
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容容，我问你个事情。”
“你问。”
“上次网上的事情，几百个人被告了，是你帮我做的吗？”
那头沉默了一下。
“谢哥，你真的不用理会他们的话语，是不是他们又开始了？没关系，你不用去看，我来解决就行。” 谢傅然总以为。
是他一直在保护这个看上去很需要爱但是别扭的不肯说的“弟弟”。
其实。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总有人偷偷更加爱着他。
作者有话说
透露一些不能写在这里的内容。
虽然容容是攻。
但容容是哭包攻〜
就是那种，太喜欢谢总。喜欢到抱着他就好满足，更别提跟他doi。
一边夹杂着哭腔，一边又将人翻来覆去的大力动作。
最后，哭多少，s多少。
*
ps:最近临近期末考试周，所以预估在这个月月底或者下个月月初就能完结啦〜快陪着两个儿 子走完他们人生这一段路啦。
第九十八章:女婿未过门胳膊肘往外拐

最近，谢爹不知是手气不好还是实力欠佳，每次打麻将就差那么一点点蠃，气的他吹胡子瞪眼，隔壁老 李头乐的见牙不见眼，钱兜了一大堆。
一直输，自然没了玩下去的乐趣，谢爹这两日就乖乖金盆洗手，在家看看电视睡睡觉。
“啥？你说那容家大儿子宣布彻底跟容立志还有容家人把关系断了？”告诉他的是封宇这个年轻人，之 前跟容熙有过度假村合作案，最近跟宇榭来往密切，爷俩处的特别好，“那是好事儿，就容立志那种人，谁 见了不得绕道走。”
封宇挺好奇：“谢老爹子，你跟容立志也有过节？”
“那不废话。”谢老爹晦气的吐了一口瓜子儿，“容立志吃相太难看，沦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他活该的。”
商人再利益至上，也不能失了自己的本心。
这...女婿还没过门，岳父的胳膊肘已经往外拐了。
被容熙瞩托来打探口风的工具人封宇这才算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看来，这位老爷子对他印象还是挺好的。
工具人的目的达到，跟谢爹有一句没一句扯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去给容熙回信了。
本
《我穷我有理》逼近收官，粉丝们纷纷呼盱要出个福利特辑，以往的几季都是有福利的！
当然，这会儿的福利，无一不跟谢傅然有关。
自打谢傅然的身份在网上被意外爆出，他们可以逮住谢傅然的机会越来越少了，猜也知道，背后肯定有 专门的人保护着。
豪门总裁背后总是有那么一两个保镖的。
网友们如是想道。
【福利！要看谢总！要看谢总！要看谢总！】
【不管不管我们就要谢总鸣鸣鸣崽崽】
【求场直播可以吗，要求不高，直播就好。】
大概是粉丝们呼声实在太高了，你谢总被炸了出来。
【预告一下！这周日在y直播直播，跟大家随意聊聊天。】
蹲到谢总出洞，粉丝们全嗷嗷的要上天了。
刚洗完澡的谢总头上湿漉漉，晶莹的水珠顺着头发的方向垂下来，连眼睫毛上的水珠似乎都在跳着欢快 的舞蹈。
清秀的男人手里抱着iPad。
纤长的手指略有迟钝的滑过一条又一条的评论。
还看到了类似同人文的东西？
“豪门总裁与绝世美娇妻的虐恋情深，他，是谢氏未来掌门人谢小然，他，又是娱乐圈的金牌导演，南 小海。为千里追妻，总裁隐瞒身份...”
读着读着，求生欲极强的谢总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不对劲。
谢小然？南小孩？
...这他妈是一篇YY他跟南海的同人文。
越读，谢傅然的声音越小声。
抬眼，小心翼翼的观察美人的表情。美人什么都好，但就是成年老醋，稍微吸溜一口都能酸个一整年那 种。
嗯？很反常。
美人非但没有吃醋，并且没有任何反应。
戴着他的金丝边眼镜，头发随意撩起来，颇有几分禁欲总裁美人的味道。宽肩将睡衣撑了起来，就好像 要去参加下一届模特走秀。
...鸣，美人真好看。
可，可容容平时这个时候不应该暴跳如雷？不应该跳过来抢走他的手机，气鼓鼓又笨拙的说不出一句话 来，用那种哀怨的目光看着他。
难不成...
难不成，男人吃到了觊觎许久的猎物，就进入事后贤者时间了？
...谢傅然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总裁臀，还在隐隐酸痛呢，那种爽夹杂着痛的飘飘欲仙感足以让他回 味很多天。
二十六七岁的谢傅然怎么也没想到栽在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美人身上。
像是为了什么，谢总特意清了清嗓子，开始在危险的边缘反复伸出试探的脚：
“咳咳！”
“南小海！娱乐圈第一金牌经纪人，由他手里出来的，无一避免成了顶流一线。按理说，他的人生应该 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可！那个叫谢小然的人出现了，打破了他的常规，摄取了他的灵魂...”
“你爱我吗？然然。”
“我爱你，海海。”
“我也很爱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娱乐圈里的一切...”
某谢总声情并茂的在床上读着，蔫儿坏的小眼神时不时往坐在床头看书的美人瞟。
咦？没反应？
真没反应？
没劲...
谢傅然知道自己逗狗失败了，丧气的决定收起手机，钻被窝里看“谢容”品牌后续跟进的怎么样了。
可。
咦咦咦？
嗯？
美人猛的扑过来，用了七分力道，将他锁在自己手所圈出的怀抱里来。
容熙咬牙切齿：“谢哥，把你刚刚说的话都再说一遍。”
谢傅然不仅不怕，反而皮断腿的顺着容熙的话茬说下去，拿起手机，读了一遍又一遍，看着美人的脸色 从正常到红色到铁青，谢傅然特别想撸撸他的脸。
嚯，可惜了，美人不给撸。
谢傅然戳他脸：“生气了？”
狗不理谢总跟着转身的容熙打转。
“鸭？开个玩笑？还真生气了？”
“不是吧...容容你真的生气了啊...”谢傅然开始手足无措起来，从没哄过人，连正儿八经恋爱都没谈过， 在恋爱经验方面，一向所向披靡的谢总就是个弟弟，“别生气，我不说了，我给你唱个歌怎么样？”
容熙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住在东区那段日子，他在直播间里经常能听到谢哥唱歌。
就算开了一百层情人恋爱滤镜。
容熙还是想说一句：别人唱歌要钱，谢哥唱歌要命。
见自家美人脸上有了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神色，谢总继续戳戳他胳膊，可小心翼翼了：
“不说话就当你不介意了，我，也就是读者网上那些网友编造的故事嘛，我怎么知道你会这么不高兴， 那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读了。”
明明心里对容熙的吃醋得意的要死，表面上还要装作善解人意的谢总差点没憋住一声笑出来。
揪住美人日渐孔武有力的胳膊，谢傅然揩油的捏了两把肌肉，心里美滋滋，却又不是滋味。
“说句话一”
“我的容容容容容容容容容容容容呀！！ ”
“宝贝熊孩子！！给我说句话呗！”
谢傅然是那种，喜欢一个人一个东西到了极致，就会变着法儿的给他们取爱称的人。
就像是容熙，就有数不清的昵称。
什么“美人” “美人弟弟” “大狗子”“蠢狗” “容容”...
现在又多了一条“宝贝熊孩子”。
熊孩子就喜欢闹脾气跟别扭。
还喜欢撒娇。
常言道，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学着平日里美人撒娇的样子，谢傅然腆着个老脸凑到他跟前，容容别扭转身，他就跟着转身。
终于。
容熙还是忍不住了，他勾起一抹笑来，搓了搓谢哥的脑袋：
“我不开心。”
咦！？熊孩子居然会直截了当的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谢傅然又惊又喜，点着头期待他继续说下去。
“听到你念你跟别人的文字，即便是虚构的，我也不开心。网友们怎么创作，我不看就行了，你读，我 不高兴。”
要知道。
容熙在感情里一直比较缺少安全感。
害怕不够好，害怕表达出真实的情感却收到截然不同的结果。
谢傅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容立志那个渣男人搞的。
虽然同样身为男性，可谢傅然深知，男人的底盘都很烂。容立志，不仅搞小三，搞小四小五小六小七。 家里孩子跟葫芦娃一样多。
心机也多。
容熙在这样的生活环境里，不成反社会变态杀人犯都会很难得了。
怎么能再高要求他在感情里不别扭呢？
所以呀，谢傅然一直在给容容时间，一直在宠着这个孩子。...
虽然，孩子大逆不道，居然那啥了他。
“好的呀，那以后我就不读了。”谢傅然知道自家美人好哄，他难得黏了吧唧给他一个亲亲，“那咱们不 聊网上事情，聊聊品牌设计？”
容熙摇头如拨浪鼓：“不，等我先注册个账号。”
谢傅然：“什么账号？”
容氏总裁认证号在微博上横空出世。
之前，媒体放出来的容大总裁的照片已经足够让一大群男网友女网友震惊了。
这？？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总裁吧？？
白色西装，立体深邃的五官，漂亮的不像话。一张不辨雌雄的美人脸居然还长了个一米九的身高。

草！这个设定也太香了吧？直戳xp。
认证刚过，容熙淡淡然的瞥了眼极速增长的粉丝数量，然后。
打开搜索键。
马上。
“关注列表1”
再点进去。
“他关注了爱做饭的小谢”
总裁之间互相关注，本来是激不起网友们任何浪花的。
奈何。
两个总裁都好帅。
奈何。
容熙只关注了谢总一个人。
奈何。
听说那天容氏晚宴上，谢总帮着容熙一起并肩作战。
网友们：这是什么绝美友情！！！
容熙：…友情？！
气愤不过。
容熙找到那条被误会的最多的蓝色樱花胸针微博。
留言：喜欢吗？
...瞧，多么绿茶味满满的话语。
一句“喜欢吗”既是表达疑问句，这之中的话中有话还说明了“这个胸针是老子送的！！ 作者有话说
古人云:男人不绿茶绿帽天天拿 __沃•兹基硕德
第九十九章:良家妇男哭哭啼啼
本来，容熙以为事情发展下去必然是网友们幡然醒悟过来，不磕谢哥跟南海的cp而转换为他们两个。
可，这个世界上有个成语叫做一一先来后到。
谢傅然憋着笑抽的嘴角，微博评论区一挂的：
【眭！ ！容总跟我们家谢总关系看起来好好！祝两个人友谊长存！】
【哈哈哈哈哈这是不是代表咱们谢总要跟容总合作了呀？】
当然，也有问这个【容总】是谁的。
网友A:【回去问你妈！】
网友B急眼了 ：【你怎么骂人呐，不能好好说话吗？】
网友A:【...你妈肯定知道容氏，你们家说不定住的就是他们的楼盘呢。】
其他网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牛批！】
加之容熙的头像是他随意找的谢傅然种的花花草草图，那些没听过容熙的传说的人，心里便不由自主把 容熙当成一个知命之年的前辈。
【谢谢容总裁对小谢的照顾！！以后小谢的生意路还望容总多多提拔了！】
更离谱的，还有人祝容熙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谢傅然无情的笑的很大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笑的在床上打了个三滚儿。
再瞅美人，脸黑如炭，手握硬拳，眼神悲愤！
容熙无解还委屈：“为什么，他们不磕我跟你的cp，却要磕你跟姓南的。”
谢傅然一顿，“容容，你居然知道磕cp什么意思？”
“嗯，这段时间上网比较多。不单单懂磕cp，其他事情也在一直深入了解着...”
容熙以前是2g少年，谢傅然一直知道。
所以，有时候会用一些网络热词来调戏他，2g少年听不懂懵懵然的被他绕着弯儿走，一度成为小谢总 奇怪的小癖好。
小谢总晈牙：“那在、在那方面，是不是也从网上看来的？！如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倒也不是。”
容熙暖昧的靠到谢傅然身边，不算纯良的目光让小谢总臀部一紧，正当他以为自己又要被开.苞了，容 熙只是靠在他的肩膀，深吸一口他独属的香气：
“面对着谢哥呀。很多事情，自然而然无师自通。”

谢傅然捏他脸蛋：“啊呸，净会些甜言蜜语。”
“只对着你。”
“我才不信，说不定哪天你看到个比我好看的，跟着人家走了。”
“那到时候你可要拴住我，我跑了就不回来了。”
“你真敢跑？”
不敢，我的胃，我的身体，现在都是你的。”
分明是做了那种事的人，当下的口吻却好似谢傅然霸王硬上弓了一个良家妇男。良家妇男哭哭啼啼晈着 小帕子要他负责。
不过呀，这良家妇男的身份，在网上，发展的越来越离谱。
最初，零零散散几个网友去谢傅然的微博底下评论区找到容熙，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十分钟不 看微博，评论区前排全被这样的评论给占取。
几个嗷嗷叫唤着：【容熙很年轻！可帅了】的评论被淹没在最底部。
谢傅然一开始觉得特好笑，尤其是看着坐在自己身旁、比自己还要显得稚嫩几分的年轻男人一脸黑线， 笑的眼泪都快出来。
可•••
“不对啊，咱们俩这辈分是不是差的多了？ ”网友们的留言大有替他找一个爹的预警，“你这便宜占的。 快，我替你澄清去。”
容熙夺过iPad,这时候意识到占了上风，心里偷偷笑：
“不要，他们误会就误会着，我不解释，我当你爸爸也挺好的。”
谢傅然亮出爪子，狠狠朝着皮断腿的容熙挥爪而去，两个男人嬉笑打闹片刻，从床上滚到地板上，又从 地板攀上沙发，最后，终于精疲力尽的双双躺在大床上。
谢傅然看着天花板，撩开被汗水黏住的头发，侧头去看容熙，“晚点我给你去澄清一下，不然，我可不 想等我们公开的时候，他们又以为我被金猪包.养了，还跟个五十岁老头。”
容熙眯着眼：“我不介意当五十岁老头，五十岁老头都还可以让你下不来床。”
谢傅然：“？ ！ ”
一言不合就开车，跟谁学坏的？
于是，又是一场喵汪大战，鸡飞狗跳却又温馨满满。
木
网友们意识到容熙不是“知命之年”的五十岁老头时，纷纷摔下键盘狂惊。
【我靠？怪我不善用百度百科，卧槽，容总居然才二十几岁...二十几岁成就那么多，我靠，真就漫画里 走出来的呗！】
【！妈鸭！我妈妈问我为什么跪在地上看手机！这不比某些没有业务却天天上热搜的爱豆更值得追？而 且，容氏的楼盘真的都做的很好！！从来没有烂尾楼或者其他质量问题！超爱！物业也不踢皮球！我们家就 住在XXX...】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我爱你的经商能力！】
网友们的称呼瞬间从【叔叔照顾好谢总】变成了【哥哥我爱你哦！】 有些人出生到世界上，就是为了让别人感受到世界的参差的，譬如... 当大多数网友都看到了容熙的照片时。
“绝世美人！！爹咪贴贴！！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人大美人好好看！”
终于，事情朝着容熙想要的方向去发展了。
—些网友一把子开始搞起了“谢容” cp超话。
谢傅然：“...我靠，那我的品牌发出去不就是在出柜吗？”
他现在不公布关系，主要还没过他爹那一关。
他父亲不喜欢上网，并不代表他父亲周围没有人上网，他那几个豪门子弟的狐朋狗友个个都关注了他的 微博，他要是公开出柜，狐朋狗友铁定跟他们自己的家里人说。
这样一来一往。
谢父知道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情。
谢傅然愁。
容熙心满意足的看着超话建立起来，非常惬意的往嘴里送了一块甜桃，“嗯今晚的桃子真好吃。” 谢傅然撇他，见他没心没肺，自己更是忧愁，“没良心的熊孩子。”
容熙闻言放下手机，“没良心，但有贼心。”
贼心？
什么贼心？
小谢总敏锐的想要奔去浴室逃之夭夭。
奈何，他跑的速度没有容熙抓的速度快。
他错了！他一定好好健身！再也不当颓废咸鱼总裁！
最关键的是，容容体力充沛还能大战三百个回合，他已经是一条在粘板上任意摆弄的小鱼儿，身体偏偏 又比常人更加敏.感些，欲仙欲死，羞耻爆表。
木
距离跟陆赫再次上床，已经过去了一两天。
徐云照常上下班，照常更新网站的文，跟读者们聊天嬉戏，日子好不惬意。
白色衬衫无意解开三粒扣子，胸前一大片的白皙与酒吧内暖昧各色的灯光交融相汇。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掩藏在黑色阔腿裤下，却盖不住翘臀。
男人一颦一笑媚眼如丝，如春风，如夏风，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深棕色的瞳孔淡漠的注视着来往
的人。
徐云站在柜台前，身体轻靠着小柜子，在懒散的擦酒瓶。
“徐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啧，那种...？ ”贼眉鼠眼，在酒吧内转了好几天的矮个子男人驼着背走到徐 云身边，色.气的眼神恨不能直接把他生吞活剥喽，“贵点儿无所谓，你懂的。”
徐云打了个哈欠：“那种...？你要男的女的？”
男人还以为有戏，眼里立马亮堂起来：“男的！只喜欢男的！ ”他说着，手不安分的游走过去，“我看老 板，您就挺好的...”
这样的男人在酒吧里实在见怪不怪，徐云这两天代替小黄在调酒师的位置顶替着，已经碰到好几起。
生意人最忌讳起大冲突，徐云没打算真较真儿。
“我更建议你还是去hb看下，我们这儿不做这生意。”
摆明，这男人不是冲着“那种服务”来的，他抓住徐云的手，“实话说了吧，我想请你暍个酒。”
类似于法国人说“我想请你暍个咖啡可以吗”，都是暗示性话语。
徐云终于不耐烦起来，跟这种人纠缠只会让自己烦躁...
“诶诶诶...疼疼...”
昏暗中走来一个男人。
他捏紧了猥琐男人的手，猥琐男人眉头拧着，一副下一秒就要被拧死过去的表情，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呢，当看到那张冷毅的面庞时，立马收声。
比阎王老子还管用。
陆赫：“你自己走，我派人送你走？”
男人哎喲眭啦都不敢叫出声，这一带，哪儿有不认识陆赫的，哪儿惹得起，看来要么这徐老板是陆总的 好友，要么...
就不可言说。
“陆哥陆哥，我的错，我有眼不识泰山，开两句玩笑而已，我这就自己走。”
陆赫松开手，“以后最好也别来了。”
«曰臼 ”
疋疋…
徐云看着男人屁滚尿流满处爬的模样，有些想笑。
他看着陆赫面对着自己坐下来。
俊眸俏皮的眨了眨。
陆赫双手撑脸：“陆老板，我想要来个可乐桶。”
徐云挑眉，“你就暍这？”
陆赫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惫，“最近生意上有点波澜，暍太猛的怕自己半夜起不来赶工作。”
徐云转身去调酒的间隙，余光偷偷注视陆赫。

那次上床过后，两个人都像是失忆一般，楞是谁死活不主动提起这个事情。就好像，在休息室里翻云覆 雨的两个人压根不是他们似的。
反正，狗男人不提，自己也不提，看谁犟的过谁。
关系倒是肉眼可见的缓和起来。
他转过身来，“那你白天在干嘛，工作白天处理完晚上才好休息。”
作为一个新晋总裁文写手，徐云一直以为大公司的总裁都是坐坐办公室暍暍茶，有什么事情交给下属就 行。
所以，陆赫看上去这么忙，他还是有些诧异。
“白天吗？白天我有事情要忙，晚上，我得先过来陪你聊聊天，跟你解解闷儿，回到家后洗澡睡个几小 时，半夜起来处理事情，处理完再睡觉。”
这是什么社畜总裁？
徐云突然有些心疼他。
“那你晚上可以不用过来。”
“不。”陆赫说，“我想见到你。”
作者有话说
撩又撩，负责又不负责，等你老婆跟人跑了眼泪才流下来 (日常感谢妹子们的订阅/投票/留言〜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一百章:戳一戳炸毛的脸蛋

心脏感受到莫名悸动的撩拨。
徐云手差点抖的拿不住酒瓶，“砰”一声，酒瓶归位，他才掩饰着眼底的慌乱，眼神下撇：“没这个必 要。你很忙，我也不闲，你也知道，我每天还要更文。”
说到这个，徐云真的有些头疼。
某知名作者对着这个曾经的“黑粉”兼“真爱粉”开始微妙的吐苦水：“最近编辑对我要求挺高的，以前日 更四千，偶尔断更都没问题。现在，要求我日更六千。”
要说徐云是全职写手的话，日更六千实在算不上难事。对一个在网文圈摸爬滚打好几年的来说，写多少 字从来不是问题。
问题是：卡文、没灵感、写的不满意。
有时候一份简单的三千字的稿子会翻来覆去的修改，四十分钟可以写完的东西，硬生生可以拖几个小 时，要是还不满意，那就推翻重来。
人红是非多之外，徐云肩膀上的担子也就跟着随之重起来。读者对他有期待，或许是“过高的期待”， 他就有压力。
他愁巴着张小脸儿，完全没有刚刚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似乎是在社畜总裁身上找到共鸣点。
徐云：“等我有钱了我再也不写小说。上辈子杀人，这辈子写文！！ ”
陆赫噗嗤乐出声来，徐老板这幅又别扭傲娇又丧气的模样实在...说不出的可爱，他伸出食指，在他河豚 般炸毛的脸上戳一戳。
徐云跳脚。
陆赫笑的更开心了，完全不怕被拉黑：“哈哈哈，想有钱，可以呀，给你个机会，让你变有钱。”
陆赫说着，张开怀抱，同时用“你懂的”眼神盯着徐云。
徐云上下打量他几眼，抿着唇看向手里的酒：
“其实也不是不行。”
陆赫：“哦？”
徐云：“我可以继承你的遗产，但不当第一遗产继承人，我才不认爸爸。”
陆赫：“……”
不愧是写小说的，弯弯绕绕真会一套。
陆赫也不气馁，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来：“这周六，篮球比赛，去不去看？”
这周六...徐云想到什么，突然觉得头皮发麻，他爸妈上次喊他相亲被他逃出来，说是这周六要来找他， 他正愁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容熙那个臭小子谈恋爱后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其他人，徐云也没有好到可以住到他们家里去，太添麻 烦。
既然陆赫这么说...
徐云收票子收的飞快，生怕陆赫会跟他反悔似的：“一言为定。”
陆赫诧异，“你不看看是哪场比赛？是谁的比赛？”
徐云揉吧揉吧票子塞到口袋里，抬眸，“管他呢，反正周六我肯定不呆在家里。”
陆赫点点头，不管徐云是什么原因跟他去篮球赛，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就好。
接下去，陆大总裁在酒吧里死皮赖脸待了好一会儿，把人家徐老板烦的都不耐烦，他才离幵。走时，徐 云忍不住抬眼看陆赫的背影。
男人真的很好看。
这段时间看来健身也没落下，背部线条愈发好看。他又想到了在休息室那个下午，他死死抓着这样宽厚 的背，翻云覆雨间，他在迷离的雾气中看到陆赫的背上许多条红印子，全是他的杰作。
其实...也不能怪他...
都怪这个姓陆的。
顶的那么深做什么...好几次，徐云都哑着嗓子夹杂哭腔，喊着不行不行，姓陆的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的 激烈起来。
“别想了！ ”徐云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来一记小捶打，从柜台下捞起孤零零的粉兔子外壳手机，点开某粉 色软件。
读者们依旧很活跃，评论区里一片祥和的哈哈哈。
在他翻看评论时。
一条【我靠！老九居然是男的嘛？男总裁文写手，活的活的活的活的！】被顶上热门。
徐云的笔名“九浅一深”，粉丝们喜欢叫他“老九”。
大家都以为这个“九浅一深”是个可爱的妹子...
结果，前身居然是个写男频文的？
...大部分人，对男频作者都有个刻板印象，那就是一一四十岁油腻老宅男。
所以，“老宅男”居然写总裁文？还是这种沙雕总裁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是什么生活所迫让一个年过半百的宅男开始写起了总裁文哈哈哈哈哈”
“救命只有我觉得很可爱吗怪不得我觉得这本文里的女主角脑回路清奇甚至算得上有点直男，原来作者 是直男哈哈哈哈”
直男...？那可还真不是。
徐云头疼的挑选评论回复：
“我！二十五岁！我没有年过半百！”

粉丝们当然都是开玩笑的，谁会觉得一个写的这么幽默总裁文的人会年过半百。
结果，因为徐云特正儿八经的回复，大家都觉得九浅一深特别憨包，笑的更大声了！
徐云：“……”
这都是真粉丝？恐怕不是黑粉？通通给我叉出去！
徐云是男总裁文写手的事情一经爆出。
粉色软件里暗中观察的太太们都按不住自己的爪子了，几个小姑娘大伙子立马成群结伴去作者群里艾特 他。
扛着黄瓜跑的文某人：@九浅一深，九太太！别装死！听说你是男生！真的吗真的吗！
小米：哈哈哈哈哇男生写总裁文，太稀罕了！
黄金：【震惊jpg】
群里太太们都炸了出来。
前两天吃九浅一深这个作者的瓜已经吃的很香了，他们甚至不少人下场去站他，那个半高高做的都不是 人事儿，引导别人网暴完自己还要倒打一耙恶意造谣。
心疼九浅一深+ 10086。
现在有这么的大好机会，太太们自然不会放过跟他结交的机会。
徐云一上线，被热情吓的不敢吱声。
当小透明当那么久了，习惯性单机写文单机交流，突然一窝蜂涌来这么多他在网站见过的金榜太太。
...猝不及防。
本来徐云还在踌躇该怎么回复。
编辑掷地有声的替他出来回复：“老九的确是个男总裁文写手，我带他好几年了，大家别激动〜
众太太：！！！
群里的热情更加高涨。
徐云，弱小，无助，且可怜。
现实中他挺会交际来往，网上面对陌生人却比较拘谨，不喜欢跟不熟不认识的人过多接触。
徐云瘪瘪嘴，他没皮没脸的给编辑丢下一句：
“竹子！我社恐！群里交给你了！我不会出来的！”
编辑居有竹：“？ ？ ？ ”
群里热闹翻天，一度维稳不住。
终于。
“九浅一深”这个笔名算是在网站里彻底打响了名声。

似乎，写了这么多年的文，突然出头。
开那本总裁文的最初，纯粹只是觉得有意思好玩儿，写到现在依然这么觉得。自然，也有许多人批判他 的文写不出宏伟的世界观，就是一本清汤寡水没有营养的网文。
可，在小说里找三观找世界观这种想法是否也有些过于不成熟。
就算清汤寡水，那也有口味淡的人喜欢。
爱看轻松板块网文的人看他写的能笑出来就行，爱看严肃文学的去看严肃文学，能引起深思就好... 何必要求世界上只有“一种”的存在性。
世界只有是包容性多元化的，才能不固步自封、眼光长远。
回家路上。
徐云卸下一天的疲惫，转入一家冰激凌店，跟搞批发似的买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冰激凌回去，决定倒在 个大碗里挖着吃。
没想到的是。
徐云楞楞的看着自家亲表弟背着包站在他家门口，一副可怜兮兮的惨样子，倒是比记忆中长高了许多。 上次见面还是过年吃饭的时候。
高二生，还挺帅。
老徐家基因果然不错...
徐云抱着冰激凌走过去开门，“小温？你怎么不回家？”
盲猜是吵架了。
徐温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徐云小时候也经常这样，他笑着打开门，让小温进来。屋内扑面而来热风，他走到窗边开窗户，“我也 不问你啥，我猜你也没地方住，先在我家住一段时间，等矛盾解决了再回去。”
徐温有些窘迫又感激的点了点头，他抱着背包，“表哥，给你添麻烦了。”
徐云摆摆手，“这算什么麻烦，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
徐温：“......”其实他并不是很想听这些。
于是，徐云买的冰激凌自然而然要分给这个半路突然杀出来的表弟一份儿。纵然距离成年已经过去很多 年，徐云时常还觉得自己只有十七八岁，尤其是跟表弟呆在一起，更有种自己还是高中生的错觉。
表弟写了一个小时作业，终于做到最后大题了，徐云撇了一眼：
“以前最讨厌做最后一题，麻烦，耗时间，花了各种方法都没办法破解。”就像...就跟狗男人一样。
麻烦，耗时间，牵动心弦。
破解不出，抓耳挠腮。
可难受了。
徐温嘬了一口酸奶，乖顺的点头：“是，我也很讨厌做最后一题。”
徐云跃跃欲试：“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十分钟后。
徐云看着刚刚说“最讨厌最后一题”的表弟洋洋洒洒把最后一题解了出来。...
小温，你这么聪明，你跟你爸妈闹什么别扭吵什么架？”
两人还在聊天。
门铃声忽然急促的响起。
作者有话说
有崽崽留言说想要看副CP戏码，于是乎我就来满足你啦（D
第一百零一章:找你一起吃饭

徐云戛然而止，他起身踏着粉色猫头拖鞋，顺手捧着酸奶，悠悠闲闲走到门口去。
这两天，他一没买快递二没点外卖，熟知他家庭住址的地方没几个。容熙不像是这种会急促到连摁门铃 的人，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他揭开猫眼，放大N倍的某男人面孔出现在眼前，他噗嗤一声差点笑出来，他咳嗽，声音恢复平 淡：“什么事儿啊？”
门外的男人提起手里的大红袋子，依稀可见许多食物的残影，陆赫笑的灿烂：“一起吃饭。”
徐云靠在门上，看着指甲，修长的腿绕过另一条腿搭着：“大总裁不是说很忙吗，要不然您还是回去处 理公务吧。”
陆赫：“不成，我这来都来了。你舍得拒绝我，让我一个人在外面吗。”
...果然，中国人最爱说的话：“来都来了。”“还是孩子。”“大过年的。”
徐云没有开门的打算，“我瞧挺合适的...”
话音刚落，徐云感受到一阵门被拉开的感觉，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随着下意识往旁边倒，转头去看， 自家表弟正歪着脑袋看门外笑容僵硬在脸上的陆某。
“这是......？ ”陆赫结巴。
真是倒霉孩子...手太欠了吧！徐云扶额无语，他撇了陆赫一眼，视线在他手上的零食袋子停留片刻，还 算识相，带着东西来，那他就不拒绝了。
他招呼陆赫进来，“行行行，别问了，不是来吃晚饭吗，吃完赶快走。”
陆赫点头，跟找到了缝的鸡蛋似的直接往门里钻，靠在玄关处，脱掉鞋子后等着徐云给他拿拖鞋。
徐云弯下腰，蹲着身子，翻了又翻。
...根本没有新的拖鞋。
他就是个独居男性，家里只有几双他自己个儿穿的，徐温是表弟还说的过去，陆赫怎么说也是客人，让 客人穿自己的鞋子不大好吧...
想是这样想，徐云的行动上又是另一方面了。
“喏”徐云拎起自己穿了几次的新拖鞋给他，面前男人在看到拖鞋是粉色的时候脸僵硬片刻，徐云 道，“嫌弃的话，光脚走路，别穿了。”
“诶诶诶...”陆赫忙不迭穿好拖鞋，还踩了两下，“真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么少女心的东西。”
突然就能理解为什么他写了这么久的男频文转行去写总裁文，谁还没颗少女心。
其实仔细回味琢磨，会发现，徐云写的男频文里，男主几乎都没有女主，全程都是打怪升级，陪在他身 边的全是好兄弟。
美曰其名热血番。
实际上...多少有点儿修罗场那味了。

换完衣服，陆赫跟徐温互相暗地里琢磨对方。
徐温：“这只是表哥的朋友？我怎么觉得他们关系怪怪的？”
陆赫：“这b崽子怎么还穿着校服？太嫩了吧...”
感受到威胁的气息，陆赫在沙发上警惕的坐下后，没忍住给恋爱中的谢某人发消息求他支招。
此时，小谢总正躺在沙发里吃着车厘子暍橙汁，奇怪的搭配让小谢总美的眼睛都舒适的眯起来。
看到陆赫的消息，他皱皱眉。
谢傅然：你到底跟谁搞上了？怎么从来不给我介绍一下？
陆赫：...就，你之前呆的那酒吧的老板。
“噗——”
橙汁一瞬间从小谢总的嘴里吐出，纯棉洁白的短袖被黄色沾染，他一时间顾不上擦拭与换衣服，而是把 容熙喊来。
容容搂着他的腰，“怎么了？”
...啧，“柔弱”美人怎么那么喜欢借着一切机会揩油。即便已经被吃干抹净了，谢傅然还是甩给这个喜欢 装无辜可怜的蠢狗一个调情的白眼：
“爪子松幵！”
容熙愈搂愈紧，粘巴巴：“不要，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摸过看过...晤...”
避免某表面正经实则黄暴的容容说出更多令人脸红心跳的虎狼之词，谢傅然赶忙捂住他的嘴，塞了个樱 桃进去。
“我跟你说个事儿。”
“我有个朋友叫陆赫，就上次跟我们还有周叔一起吃饭那个。他跟...徐云，关系最近很微妙。”
容熙不意外，早知道最近徐云很不对劲。只是没想到，那个对象居然会是谢哥的朋友，他对谢哥之外的 事情都漠不关心，哦了一声后懒散的躺在他腿儿上。
淡漠的目光在触碰上谢傅然的肌肤后才有几分的炙热。
“他们自有他们的事情要经历，我们只要管好自己就行。”
美人很懒。
真的懒。
瞅准一切机会靠在他身上。
谢傅然心说有道理，自己都管不过来，再为别人操心实在本末倒置。
于是，他很不讲义气的敷衍陆赫：
【别怕，就是干，就是表明心意！】
陆赫：“……”
得，问了等于没问。

徐温从厨房端出三杯茶，各人一杯，陆赫皮笑肉不笑的道了谢，空气逐渐焦灼起来。
本
节目组为谢傅然拉拢许多人气，越来越多人关注到谢总，这位大隐隐于市的富豪总裁，一边不理解为什 么明明家里这么有钱了还要出来打工，一边又艳羡憧憬着。
于是乎，“谢傅然X南海”的曼妙爱情故事开始在网上流传起来。
与此同时，因为容熙注册的微博账号只关注谢傅然以及跟谢傅然互动，一批“谢容cp”大军的旗子也摇 了起来。
“谢容” VS “谢海” cp粉争的脸红脖子粗。
知道所有原委的谢小妹自然也下场了，草！她二哥是容熙的！这群网上的人怎么什么邪教cp都敢磕？
气死她了！
一怒之下，谢小妹直接在喵汪超话里钦定只认容熙一个人，如果有其他意见不和的人，那么取关或者退 超话随意。
【我靠...这个姐姐我记得为爱发电写了很久的谢小喵跟小汪的同人文...按理说就算心里有人选，也不该 这么偏激，更何况容熙才出来多久？这背后是不是有故事？】
【不管有没有故事，求求各位姐妹快去看当时的直播截屏，你们不觉得那个身段很像容熙吗？百度上显 示容熙一米九，一米九的身材比例就是那样的...】
【...之前不是还有人说是应淮吗，真无语，反正说一出是一出呗，说不定那个直播就是个普通朋友而 已，把你们哨瑟的。】
【？楼上太晦气了，我们磕cp正主都管不到我们头上管你屁事？】
...反正，就，场面一度非常的混乱。
谢总头疼。
他暍口茶，躺在“小娇妻”身边，“他们知道我们两真实关系，肯定得疯。”
容熙很期待那天。
让全世界都知道谢哥是他的。
谢傅然伸着懒腰，跟少年打闹，闹着闹着看到他亮着的手机屏上，一向整洁干净的APP里，一个黄色. 图标的软件尤为扎眼。
真的，小谢总想装作看不到的。
...奈何，真的扎眼。
“y直播？在我的记忆里，容容，你是不喜欢这种软件的。”
容容的手机多用来办公，一点儿也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该有的。在小谢总的强烈安利下，容容最近 才陪着他下了吃鸡游戏，小谢总游戏玩的贼溜，日常带容容吃鸡。
在别人眼前，就算掰断谁的手指头当法外狂徒，容熙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表情也始终是淡淡的。
现在...自从马甲掉后。
他就像那个匹诺曹。
一想撒谎，那个鼻子就老长。
看着容熙笨嘴笨舌的模样，谢傅然心里十有八九。
他无奈双手搓搓傻狗的脸蛋：“说实话，我在y直播的时候，榜一是你。对不对。”
容熙的不承认就是承认。
谢傅然心里酸涩又感动。
蠢狗。
做什么事情都不说。
帮他请律师团告造谣者不说，给他直播时打赏鼓励也不说，包括上次，一个人偷偷摸摸跑去郊区工厂想 要给他个惊喜，结果因为误会而不欢而散...结局有些鸡肋，可，过程足以让人感动了。
容熙突然开口，声音弱弱的，“忘记告诉你个事情了...林小木后续我处理了，他有过前科，所以，工厂 不能要他了。”
即便知道林小木绝不是第一次犯案，谢傅然心里依旧不是滋味，初见时，真的觉得林小木是那种独立坚 强阳光的大男孩，就跟他的容容似的。
因此，谢傅然才会在某些方面格外的照顾几分。
结果，太不尽如人意了。
容熙继续道：“而且，他的初犯对象是一个才十三岁的小男孩儿，我报警让警察来受理了。”
十三岁...谢傅然心跟着颤了颤，“那必须要把之前所有的前科都调查出来，我是运气好才没有酿成恶劣 后果，其他人呢？该遭受多大的心理阴影。”
“真是个畜生，这个事情必须好好调查。”
容熙捏住他的手，给他放松。
从前，只觉得人间淡寡，万事冷漠。
现在，情绪随着这个美好的男人变化而变化。
容熙真真正正的有了一脚踏在地上的感觉，就好像，真的来到了这个人间。
这个五光十色、精彩绝伦的人间。
“嗯，肯定会好好调查，你放心。”
谢傅然笑道：“当然，容大总裁，你办事，我可没有不放心的。”
第一百零二章:陆赫嗅到了一丝情敌的味道
这边腻歪的气氛蔓延到了整个房子，腻歪会儿后两个男人又忍不住玩笑的打闹起来，卸下防备，在对方 面前做最真挚、简单的小孩。
本
那边。
陆大总裁坐立不安，屁股上跟长了钉子似的，一会儿坐左边，一会儿坐右边，学霸徐温则是架着一副纯 黑色眼镜，白蓝条校服无不透露这几个字：
“我比你年轻。”
第一次有了年纪焦虑。
陆赫站起来，决定拎上买的蔬菜水果肉类食品去找徐云，刚进去，正好撞上徐云出来。
徐云在厨房里切半天的水果，精致的摆放在果盘中，漂亮的颜色各异，看的人食欲大增。正当陆赫笑着 感谢，试图从盘子里吃一颗小番茄，徐云嫌弃的绕过他，眼神落在他身上，撇撇嘴：
“不是给你吃的，快去做饭，我们两个等着开饭。”
陆赫：“？ ”
徐云踏着拖鞋随性回到客厅，非常自然而气人的坐在徐温身边，笑眯眯将果盘推给徐温：“来，乖，学 习累了吧？咱们一人一半，你先吃。”
陆赫：“？ ？ ”
凭啥？
陆赫的拳头硬起来了。
徐云淡淡然回过这位站在厨房门口愤愤不平的男人一个小眼神儿，“别看了，做饭去，要是不做饭您就 回家。”
这陆赫忍得了？
确实，他忍。
陆赫咬牙切齿，手里拎着的塑料袋逐渐变形，他毅然决然踏进厨房，徒留一句抱怨世道不公的话语： “你可真没人性！”
徐云皭着小番茄，面无表情，“谢谢夸奖。”
之后。
陆大总裁开始他的煮夫生涯。
却又会时不时借着“口渴，来客厅倒个水”“腰酸背痛，在客厅拉伸”“厨房油烟味儿太大，我来呼吸新鲜 空气”，然后在客厅里大张旗鼓的偷看某人在干什么。
最初，徐云还挺有耐心，不跟他计较，次数多起来后，他直接带着徐温进卧室，门一关，世界清净。
陆赫：“……”

半个小时后。
六菜一汤出自于陆赫之手。
陆赫的做饭技术算不上好，倒也算不上不好。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有些人的饭菜兴许看起来不怎么 样，尝起来却能让人眼前一新。
而他呢，是恰恰相反的。
徐云带着表弟从卧室出来是一路寻着香味来的，就差脚下来个烟雾，两人飘过来似的。
看到桌上的饭菜，再看看脸上身上颇有疲惫的陆赫，徐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有些莫名的触动，他踌躇， 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陆赫挺起自己骄傲的小胸腩，又在压抑自己的小得意，一个高大的大男孩儿此时看上去特别幼稚可爱， 就像是面对第一个心爱的人，那种想要展示自己却又要表现的很收敛的状态。
“当然，别看我好像娇生惯养的样子，其实我有养活自己能力的。”
徐云缓慢点了几下头。
心想，他可从没只把陆赫当成一个仅仅有养活自己的人。
回老家那段时间，就算算不上推心置腹，好歹很多事情上彼此对对方都真诚的不得了。两个人会躺在阳 台上的秋千，吹着夏风，各人一头，吹着牛b说着过去的故事。
徐云吸了吸鼻子，招呼上足足有几千瓦那么亮的电灯泡__徐温：“小温，开饭了。”
陆赫有些无语。
真的，不想给这个小屁孩儿吃他做的饭。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不可以在这个小屁孩吃的菜里面多加一点 点盐？
木
事实证明，陆赫做的饭也就真是只能“养活自己”。
吃都是可以吃的，硬吃自然也可以吃饱。
可实在跟美味搭不上什么边。
徐云作为一个顶级吃货，怎么忍得了这种委屈，他看着陆赫吭哧吭哧吃的那么开心，油然升起一股可怜 他的心情来：
“就这个味道，你还觉得好吃，你到底吃没吃过好吃的东西...”
陆赫啊了一声，继续扒饭，“不就是这个茄子淡了点，这个鱼咸了点，这个米饭糙了点，那个汤咸了一 些吗...”
徐云听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收走陆赫的饭碗，“厨房里还有多余的菜不？”
“有。”
徐云无奈，等半天，结果还是需要他亲自下厨：“你现在就等着，给我二十分钟时间，我去做几道小菜 出来，这个鱼不能要，汤不要，茄子留着，土豆肉片也留着，米饭给我，我去炒蛋炒饭。”
要是让他吃陆赫做的这些饭菜，他今晚必点外卖必长胖。
陆赫真没觉得自己做的饭有什么问题，奈何徐云都这么说了，他只好委屈巴巴按照他的话去做，然后撩

起眼皮，看了眼身边一直很淡定的那位假想敌高中生一眼。
他没忍住试探着问：“真的很难吃吗？”
徐温倒也给面子，摇了摇头。
陆赫宽慰。
下一秒，徐温扒拉在垃圾桶旁，生理性的全吐出来。
陆赫：“……”
他发誓，他回去必定好好锻炼厨艺。
徐云进厨房去做饭，陆赫暗搓搓的，就觉得有下手的时间。
他从脚边拆开几袋零食，放在这个高冷高中生面前，试图行贿：
“小朋友，告诉我，你跟徐云什么关系？”
徐温有些无语他的举动：“很亲密的关系。”
有多亲密？ ”徐云总不可能对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儿下手吧？
不对...不是有些人说过吗，高中生都是硬如钻石的。
...可，他陆赫也不差。
“我们小时候睡一张床，我们可以穿一条裤子，我们父母互相认识对方...”
越多说一个“亲密”，陆赫就觉得自己脸上的小丑面具多一个。
...可到底，怎么说，他也见过徐云的二婶家人了，虽然很遗憾没见上父母，可，这也算是见过家人了。 陆赫听的心肌梗塞，“他喜欢你？”
徐温点头，“当然喜欢，我也喜欢他。”
陆赫深呼一口气。
淡定。
淡定。
淡定个球啊淡定！
他拎包要走，“那祝你们幸福，我先走了，饭不吃了，今天谢谢你们。”
“幸福什么？”徐温的一句反问成功让陆赫挺住了往外冲的脚步，“徐云是我表哥，亲表哥，我们做这些 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也是这个时候，陆赫才听出来这个小孩儿话里有话，转过身去，徐温脸上似笑非笑，那双在黑框眼镜下 的眼镜眯起来。
...不对劲，现在的小孩子眼神怎么都看上去这么“懂”。
陆赫咳嗽几声，脚步华丽丽绕回来，这回不再是刚来时那种警惕与防备的状态，而是态度一百八十度的 大转弯，在徐温身边亲密的坐下：
“孩子，其实我知道你们是这层关系，刚刚，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徐温：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演戏。
陆赫继续行贿，“那个，我跟你表哥啊，是很要好的朋友...”
徐温道：“可我看不出来啊。”
那是他羞于表达，我们两个早就认识了。就是他比较内向。所以，我能不能在你这里了解关于你表 哥的更多事情？”
徐学霸挑了挑眉，看来...看来表哥的爸妈让他来的这次还真没来错呢。他双手环抱在胸口，刚打算说什 么，徐云从厨房口冒了个脑袋出来：
“你们两个别都闲着，来个人帮我一起切菜。”
陆赫举手：“我我我！我来！”
徐温则在两个人都进厨房后，从背包里掏出手机。
“相亲相爱一家人”（10)
徐表弟：报告首长，敌军情况勘测完毕，无女人呆在表哥家里。
徐爹：这小子没金屋藏娇，那怎么不肯回来相亲？
徐妈：那还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徐表弟：报告。有。表哥家有个男人，很不对劲。长得又帅，看上去又很有钱，对表哥非常殷勤，不像 是一般朋友。
在这个年代，同性恋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事。
徐爹徐妈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其实，徐云没带过女孩儿回家也从来不提结婚生孩子这个事情，他们就有 点往这个方向去怀疑，没有实际证据，他们又怎么可能板上钉钉？
这回...出猫腻了。
徐爹：？！！
徐妈：！！！
难道...他们儿子在外面偷偷给大富豪做男小三？
道德败坏！有损家风！
两口子一讨论，发现这个可能性真还挺大。又从徐云二婶那里听来徐云这次回家带了个可帅可帅的帅 哥，两口子更是急得想要掐人中。
徐爹：“咋办咋办？要是咱们儿子到时候上社会头条新闻咋办，他还怎么做人！”
徐妈：“咱们还得小心的说，他们这一类人心思都很敏感，你先别急。”
几分钟后。
徐云莫名其妙收到了自家爹妈除了催相亲外的几条消息。
徐爹：【转自朋友圈】惊！男人为了钱去给老头做男小三，结果却被分尸！点进来来详情...

徐妈：【转自朋友圈】男人都开始喜欢男人了？砖家告诉你，这个可以，可是绝对不要看帅的就往上 搭，你不得不知道的十大性病！
徐爹：【转自朋友圏】这个男人曾经风靡一时，却因为另个男人毀了一生....
•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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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傻人有傻福傻b没有

徐云甩上截图扔给容熙，无语的问他：你说我爹妈这什么意思？
容熙看到截图时，嘴角忍不住有些僵硬。徐家父母他也不是没见过，看上去挺开明的，怎么会转发这种 朋友圈给徐云？
于是，容熙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是不是偷偷给人做小三他们才？ ”剩下的话不用多说，懂得都懂。
徐云：“？ ”
本想发火，又想想对面是容熙...那个曾经卸私生子一条腿一条胳膊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法外狂徒，徐云 琢磨完自己有几条腿可以卸，将在嘴巴口的脏话拧巴拧巴咽回去。
徐云：“我下线了，拜拜6。”
容熙看着徐云吃呛模样，心满意足的也点出微信。
哼，谁让最开始，徐云表现出要跟他争谢哥的样子。
还什么，什么天菜？
别天菜天菜得了，我看你是天天看见一个男人就是你的菜，这才是天菜的意思吧？
容熙跟徐云聊完天，又困呼呼的在床上赖个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他却睡得很不安稳。
小时候的记忆犹如洪水般袭击而来，碎片化的场景在脑海中成为连不起来的故事。头疼，头疼欲裂。
心脏像是被什么堵住。
他深呼吸一口，呼吸着贪婪的空气，身体上不适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真的好奇怪。
为什么，以前很少有过，最近这种感觉为什么越发的强烈？
他靠在床头，看着空空的身侧，谢哥节目组的事情他已然是做甩手掌柜，写完策划一切后续全丢给节目 组那边，谢哥节目组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可以天天家里蹲。
谢傅然还得去他大哥公司上班。
朝九晚四带双休，偶尔请假没问题。
最近谢傅然刚忙完节目组的事情，节目又火爆全网，以示奖励，谢傅然这两天去公司是可以去也可以先 不去，就是个假期。
容熙想到这里就有点小恨。
谢哥明明可以呆在家里，他也可以网上办公，两个人可以在家腻歪，开车出去兜风吃饭，可以做很多事 情。
...谢哥就是要去工作，说，见得越多，对他以后的路越好走。
真是傻谢哥。
无论你以后得路怎么走，他都会给谢哥铺好最平坦、最温柔的。
奈何，他知道谢哥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是这样的人，那想必自己最初也不会那么喜欢他。
连抗拒的酸梅子，都因为爱屋及乌，可以一天吃一袋儿。
从梦境中抽离幵来，他坐在圆桌前，翻出那天突然出现在家里的__母亲最喜欢的CD。
难道，他母亲还在人世？还偷偷回来看他？
那为什么，不肯见他。
容熙花了无数种方式去找她，找不到。他甚至忘记母亲长什么模样，通过她得私人信息查也是大海捞 针。
他以为，因为小时候的事情，他父亲的所作所为，他母亲就算还在人世，也不可能再回来。
当年他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跟母亲，现在，终于有了这个能力。在这两年安排下来，容氏终于归为己 有。
...更意外的是，在本以为这一条会走到黑的道路上。
出现了他将坚定选择一生的人。
就好像，一条本来看不清、拄着刀往前走的路上，突然闯入了那么个不设防备的人，提着俏皮的兔子 灯，手里拎着许许多多酸梅子，对他这个在路上单刀行走的人又是搂又是抱。
他一来，自己身边便都是光。
就好像天上星，壳晶晶。
投喂他、保护他、安慰他、跟他打闹、撒娇。
永远偏爱他、站在他那一边。
后来许多年后，有人问过容熙，为什么对谢傅然这么好？
【因为谢哥值得，他永远值得。好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因为值得，所以相爱。
本
谢傅然的身份曝光后，宇榭公司里曾经编排过他跟谢大哥绯闻的全都双腿打颤，脑袋低的不行，恨不能 连夜整容换一个星球生活。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居然造谣大老板跟大老板的弟弟是那种关系！？
好在谢傅然不是个记仇的人，他属于当场仇当场报完，事后不会怎么样的那种人。就算心里已经给你划 好了三六九分，可面儿上还是礼貌来往，不会故意使绊子难堪，自然也不会深交。
为了别人有太多不值得的情绪，为难的是自己。
一一小谢总名言是也。

谢傅然回到办公室了解最近公司的一些方向与动向，同办公室曾在风波时没有对他异样相看的人，小谢 总通通带了价值不菲的小礼物。
真诚是社交的一个准则。
“我以后虽然不一定会在这里继续工作，但是我相信这个朋友我们都是交下了。”貌美如花小谢总不自 知的对着同事们笑眯眯。
同事们犹如中了甜蜜一箭。
真...真好看。
人又好。
还是小谢总。
同事们美滋滋：“好
之所以谢傅然之后不一定在这里工作，当然因为他决定自立门户。“谢容”的初货已经寄过来了，等首 饰跟Q版娃娃打造完，他准备先借自家大哥公司的名义来宣传第一波预售。
预售成效如果不错，那结合着节目组发下来的钱，他可以开始招兵买马揽生意，如果成效欠佳，那再继 续观望。
虽然不擅长经商，可好歹怎么说也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
等第一波搞完，他就请人专门帮他经营，他指点江山当背后大boss去。
跟谢大哥说完这个想法，谢大哥若有所思的蹙着眉，“要是你失败了怎么办？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创 业。”
谢傅然语气轻松，“失败就失败呗，我有容熙养我。”
谢大哥：“……”
从实际角度出发，他们谢家很有钱，可，也没有容家有钱。容家抵他们谢家三个。
在家世上，还真是他这个狗弟弟高攀了。
再看这个狗弟弟一脸得意洋洋的小表情，谢大哥觉得他更狗了，一时间不知道是弟弟被拱走的悲愤更多 些，还是悲愤容家为什么这么有钱。
他弟弟本来以前在家里就快无法无天，现在多了个容熙靠山，啧，以后还不知道怎么造作。
谢大哥心情复杂的暍两口咖啡，苦，苦到唱不出甜味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咱爸交代，说句实话， 现在你们那些我搞不懂的圏里，关于你跟容熙的事情已经沸沸扬扬传出来了。”
谢傅然惊：“不是吧？”纤长的手撕开黑布朗尼蛋糕，塞入口中，甜味瞬间逬发幵，他幸福的眯弯眼， 快乐就是这么简单，“我跟容容在那天晚宴上似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是，没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们不过就是有事没事抛个媚眼，坐在一起悄悄晈耳朵，你给他喂水果他给 你喂蛋糕，一唱一和，夫唱夫随。”
听着自家大哥咬牙切齿的控诉这些，谢傅然心虚的埋下脑袋，咀皭蛋糕的模样像极了松鼠藏食，
“那...就是他们思想不纯洁！好朋友不都这样吗？”
谢大哥阿呵：“哦，可你都没有这样对过我。”

谢傅然小声嘟囔：“那可不是呗...也不看看容容是谁你是谁...”
要不是谢傅然溜得快，他今天绝对要在大哥办公室里吃不了兜着走，他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边笑边走， 出去时，一不小心撞到同事。
手里文件满天飞。
谢傅然连忙蹲下身子帮她一起收拾。
粉色的裙摆，熟悉的声音。
他抬眼，惊喜：“是你，阿美，好久不见啊。”
上次那个帮他在办公室里说话的姑娘。
三观很正，因为这个，谢傅然还特意跟他大哥说要多多注意这个姑娘，能力如果还不错的话，可以重 用。
阿美还是那副羞涩的、不善言辞的模样。
谢傅然眼尖，看到阿美手上的戒指，是那种情侣之间会戴的款式。他笑道：“恭喜你啊阿美，谈恋爱 啦？”
阿美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她点头，“嗯，刚确定关系不久。”
谢傅然背后为她说好话导致她工作一路往上顺，也是与此同时，她也认识到了自己对的那个人。
谢傅然又寒暄了几句后准备回办公室，阿美突然叫住他：
“对了，谢谢你，我知道你在背后帮了我一把。”
谢傅然笑着转身，没有否认，歪头看了看她。
阿美道：“也...也祝你，祝你跟你的那个人长长久久。”
事实上，从谢傅然不来公司开始，阿美私底下就去关注了他。一开始对谢傅然是有心动的感觉的，后 来，看到那个高个子的帅男生抱起醉酒的谢傅然就走开始，她的喜欢就逐渐开始变化为“崇拜”。
到现在，已经可以笃定谢傅然跟那个帅男生关系肯定匪浅。
“我不会说出去。”阿美补充道，“还有，希望你们两个也都能一起越来越好。”
她笨嘴笨舌，感谢的话说不好。
她也是一次跟大老板聊天中才知道谢傅然曾为她说过好话，她这样一个职场新人才能这样脱颖而出。 她才能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谢傅然摆摆手，“谢谢你，还有，不用客气，你是那种人品跟实力倶佳的姑娘，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应 得的。”
在这个对女性非常不友好的社会职场环境中，在这个“你这么厉害肯定是睡上去”的言论中，谢傅然的 —句“你应得的”，阿美心中暖洋洋的。
她点点头：“嗯！我一定，也会继续努力的。”
有些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可以暖洋洋的、撒下光与爱意的。
常言道，傻人有傻福一一
但是...
“卧槽！应淮自杀了？！ ”
傻b没有。
作者有话说
容熙:每天多爱谢哥一点点。
谢傅然揉着腰无语:......你就是这种爱法？
第一百零四章:偷亲小能手容熙已上线

曾经辗转反侧的那些夜里，谢傅然全身紧绷，侧睡在床上。轻抚过蚕丝被子的顺滑，窥探窗帘外露出来 的月光一角。
脑子里被应淮的事情胡乱充斥着，手机上、新闻里，总是可以铺天盖地看到这个人的消息。似乎越是去 躲避，越是会遇见。
时间总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遇见容容之后，应淮才像是真正的从他生命中抽离开，或者换个说法，谢傅然愿意放过自己。
就。
那几千万，被骗的几千万，全当喂狗。
人的感情总是可以再生，被骗感情问题也不大。
他现在的生活走上正轨，事业爱情双丰收，应淮这种时候，却总是要扰他清净。
“他自杀了？ ”谢傅然接到谢大哥电话时候脚下差点一个狼狈的踉跄，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刚出电梯 的他往回钻，秀眉拧在一团，“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话问出来，谢大哥沉默半晌。
谢傅然便知道原因。
是应准找他大哥，要他大哥来通知他。
“他自杀是他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我问心无愧。我帮他联系他的团队，剩下事情我不想扯上一点关
系。”
谢傅然盯着电梯逐渐上升的层数，决定再乘下去，手伸在半空中。
谢大哥继续道：“他之前成那个样子，他的团队怎么可能还管他，他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说，死前 必须见你一面。”
...也是，应淮之前的事情被曝光，等同于断了星路，没有团队会管他。
谢傅然觉得头疼。
他到底欠应淮什么了？
这小子现在还闹自杀搞威胁？多大的人，真的没有一点自理能力吗？觉得全世界都该是欠着他、忍让着 他？
越想，谢总气性越大。
他深呼吸：“他现在在哪儿？”
“你确定要管吗？”
“废话，他要是真死了，手里攥着一个我杀他的纸条怎么办，你想我不清不楚背上个杀人犯的名号 吗？”
谢大哥知道他的脾性，这是真生气了，他安抚道，“别急，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上来拿钥匙，我车在地 下车库。”

他之所以通知谢傅然，而不是自己派人去处理这个问题。
他就是知道，应准那种人，如果谢傅然不出面解决，那么必然会有一次两次三次。 “好。”谢傅然挂完电话，脚下生风的重回办公室，拿了钥匙一路往下狂奔。
大厦楼顶。
薄如纸片脸色苍白的男人眼神茫然。
高楼大厦间，他犹如一颗微小的不能再微小的尘埃。
楼下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
消防车与救护车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应淮这两日来过得最热闹的两天。前两日，他将自己关在昏暗的房间中，手机屏幕亮着。他躲在飘 窗后，接受着所有的一切的“审判”。
辱骂的留言堆砌的越来越高。
他却也自知是咎由自取。
当年怎么骗然然的，现在全都报应回来了。
只是…只是…
“我还不跳，我还想再见他一面，我想见了他之后再死。你们都别过来！要是过来，我，我不等他了， 我直接跳下去。”曾经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男人此时狼狈的不堪。
他站在楼顶围栏后。
一半的脚后跟都悬空。
只要稍微往后退一步，那么便是死。
楼下消防员的救生垫在忙不迭的充气。
一堆人围在楼梯口，可为了稳定应淮的情绪，只敢稀疏上来两个人。
消防人员与警察稳定应淮的情绪，嘴巴都说干了，说一大堆的话，应淮只是张着嘴皮子昵喃重复那两句 话。
__“我想见他一面，再见他一面。”
本
谢傅然抄小道进去的。
在爬楼前，他还是选择给容熙发了条消息。
【容容，应淮要自杀，在x大厦。我去一趟，你别担心，别多想。】发完，他关掉手机，扶着栏杆两步 并作一步的往上跨。
不想人死，人却因他而死，这种锅，他谢傅然还背不动。
他是瞧不上应淮的所作所为，可，并不代表他会希望应淮去死，尤其是带着自己的名号去死。
他招谁惹谁了？
扒开堵在通往天台楼梯口的人。
谢傅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气喘盱盱，看到应淮真站在那么危险的位置，心里还是忍不住揪起来。
“应淮，你他妈到底想要做什么？ ”风中，谢傅然的声音有些撕裂。
却清清楚楚的传入应准的耳中。
确认，一遍、两遍、三遍。
真的是然然。
应淮哑声，“然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警察差点以为应准救不起来。
结果，这个年轻漂亮的男子上来后，他居然看见一线生机。
此时，也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有过什么纠葛。
本能的救人反应促使警察去求谢傅然：“这位先生，你别再激怒他了，我求求你，咱们先把人救下来...” 谢傅然看着警察这个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应淮怎么配让警察低声下气。
别人也许怕应淮跳下去，谢傅然不怕，他一步步逼近应淮，应淮嘴里说着威胁的话语，谢傅然当没听 到。
走到半途。
他停下来。
谢傅然抬头看了眼天空，云暗暗的。
谢傅然觉得好笑：“应淮，你知道你现在经历的这些痛苦，我都经历过。你有多痛，当年的我就比你痛 十倍百倍。”
应淮嘴皮子蠕动，“那...那，然然，你既然那么痛苦，那我们现在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谢傅然拒绝的干脆利落，“不好。”应淮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像这种事情，“我跟你说过很多遍，我不喜 欢你了，从你骗我那一刻开始，你已经配不上我对你的好。”
“我的爱人是容熙，这辈子只会跟他过下去。”
谢傅然棕瞳沉沉。
说到“容熙”的时候，眼睛亮的不像话。
就像是在谈一个完美的、至高无上的宝物。
很早很早以前。
那些推心置腹的岁月中，应淮曾见过这样的神色，映入他的眼帘中，当时的谢傅然对他满是笑脸。
他能从谢傅然的眼底看见自己。
现在，他看不见。

他找不到自己。
他陷入曾经的美好中无法自拔，这个美好只有他一个人紧紧的握着。
最后那根弦彻底崩断。
应淮的碎发逆着风的方向吹。
“应淮，我真的不欠你什么。”谢傅然说完这句话，脑袋侧过去，锐利的余光示意一直在旁边等待机会 的警察与消防员，“你好自为之，不当明星，人生有很多条路可以走。”
“当年我被你骗走的几千万，如果这是我毕生的积蓄，你就已经等同于毁了我一次。但是你知道，这些 钱影响不了我，所以你才敢肆无忌惮的骗下去，包括，感情。”
“很多话，没有跟你说，是以为你懂，觉得没有必要说。这次看来你不懂。首先，我们两个没有一丝可 能。其次，你拿走我的那些钱，相当于买断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当年的痛苦我自己受着，但我不会再给你 打扰我生活的机会。”
“你生也好，死也好，跟我关系都不大。我今天可以不来的。可我是个极度自私的人，若我不来，你要 是真死了，那么我还要背负上间接杀人的名号，我不愿意。”
每一个字，落地有声。
顶楼的风很大。
吹过身体，风灌的衣服都涨成小型气球。
衣服内的身体，跟心一样寒冷。
应淮的凉意是从脚底逐渐蔓延上脚的。
双腿颤抖着。
脚下也好像踩在棉花上。
脑袋中的耳鸣声持续的很长、很长。
嫉妒、懊悔、难堪、痛苦全都蜷缩在他的心中。
谢傅然还是愣了一下，在他以为应淮要掉下去的那一秒。
身边伺机而动的警察与消防员瞅准时机，大暍一声往他那边扑去，一人搂腰一人抬腿，剩下的人拉着绳 子往后推。
在应准意识到被就救下去时，他开始挣脱，开始拳打脚踢。
场面一度很混乱。
许多媒体冲破了人群的牢笼往上冲。
谢傅然抬手，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额角豆子大的汗珠顺着姣好的下颌线往下滴落，他急促 的呼吸着。
转身。
背光中。
看着少年向他走来。
看错了吗？
没有看错。
平时，有点小洁癖的狗子。
现在，被人挤的头发乱糟糟，显然来不及换的白色西装脏兮兮。
连皮鞋都掉了一只。
看到他。
立马飞扑上来。
偌大的男人怀抱是柔软的。
尤其是，谢傅然虽然是被容熙飞扑上来的，可容熙在下去那一刻换了个姿势，自己垫在底下。
容熙闷哼一声。
谢傅然以为他被压痛，想要起来，可，少年的力气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
容熙紧紧抱着他，不要再松开。
不要谢哥再见到应淮。
不要不要不要他们再见面。
容熙再自信。
面对应淮，总是有些说不出的压迫感。
即便谢哥已经是他的了。
他还是害怕，害怕应淮招招手，谢哥又心甘情愿的回去。或者说，谢哥不愿意伤害他，跟他在一起，心 里却想着应淮。
当初，还没跟谢哥在一块的时候。
应淮就经常打电话过来。
他知道。他知道谢哥跟应淮共有许多回忆。
是他没有参与的回忆。
其实，容熙经常就因为这个心里特别别扭。恨不得可以倒退二十年，陪着谢哥一起长大，在他的回忆里 四处撒上自己的记号。
他沉闷的声音在谢傅然听来却是最安心的良药，稳定谢傅然情绪的良药。容熙抱紧他，声音小小的：
“以后有这种事情，要等我一起来。”
“谢哥。谢哥。谢哥。”
他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
谢傅然也很委屈啊。
莫名其妙被拉扯进这一个，差点涉嫌人命的事情中。
他一个人过来的。
没有人陪他。
他不能展露出软弱的一面。
他身上寄托着警察与消防员的希望，寄托着这条人命。
压力可想而知的大。
他还要撕碎已经结痂的伤口，在大庭广众之下，一点点把伤口暴露出来，跟应淮划清界限的同时，谢傅 然又再次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当时的痛苦。
所以。
容熙一来。
谢傅然的情绪也有点绷不住了。
他吸了吸鼻子。
“嗯…’，
冰冰凉凉的泪珠子滴在容熙的脸颊上。
场面太滑稽了。
一个只有一只鞋子、白色西装脏兮兮的乱发男人抱着另一个也有些狼狈的男人。
互相取暖给予爱意。
容熙印象里。
谢哥真正意义上的哭，只有在那次搬家之前。
“谢哥。你别哭，你一哭，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真的碎了。
不夸张。
就像有人在他心脏上拧巴着。
难受。
吻去他的泪珠。
媒体顾着拍应淮。
最后，不知是谁，只拍到了一个白色西装的背影，抱着骨架子同样不小的男人往楼梯下的照片。
大厦天台，四周高楼大厦，天台的楼梯口。
浑然而成的电影海报。
两个男人到楼下时候，情绪都差不多稳定下来了。
车窗内。
谢傅然撇了一眼外面被强制带走的应淮。
心里异常的轻松。
出去买甜品的男人拎着一大袋子的东西回来，容熙敲敲车窗，漂亮的脸映入眼中：
“谢哥，我回来了。”
谢傅然给他开车门，容熙没坐前座，而是跟他挤在一起坐后座。
容熙买了一大堆的甜品跟零食。
全是他爱吃的。
谢傅然啥也没说，拆幵一个蛋糕就往嘴里塞。
转头想看看容容。
措不及防迎上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每次到应淮part就无比压抑，不过小应也终于下线啦〜之后不会再有太多他的情节，他的结局 会在最后写番外的时候提一下的。
(因为马上快到结局了，所以也会安排个几万字的番外，番外里会着重笔墨在副cp上〜）
曰常感谢妹子们订阅/投票/留言支持，作者君会继续努力哒〜
第一百零五章:他可没法满足你只有我能
措不及防的、柔软的吻，谢傅然呼吸一窒。
即便已经习惯了美人日常性的搂抱、亲亲、撒娇，在床上嘤嘤嘤个没完没了，可，谢傅然依旧会被一个 简单的吻给弄得燥红着个脸。
明明，之前还是生疏、啥也不懂、青涩懵懂的。
不过给了两次甜头。
为啥、为啥连亲都这么会亲啦？！
都说，给男人甜头是要浅尝辄止的，否则，那么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曾•二十几年老处男•你谢总，还全然意识不到这一点，毕竟自己没有经验，也没有人对他这样过。
如今。
容熙的所作所为完全印证了这一点。
啃。
啃。
反复的啃咬、廝磨。
仿佛要将面前人揉碎了贴在怀里，才能平复他看到谢哥去找应淮的那种焦躁、不安感。
表面上，面无波澜。
心里，万马奔腾。
一向不爆粗口的容熙在开车来的路上，一边踩油门，一边心里脏话骂骂咧咧。
应淮想干什么？
以自杀来要挟谢哥？
万一谢哥心软了怎么办？
...脑海补了一出特大的戏码。
幸亏。
谢哥的态度很决绝。
幸亏啥也没发生。
否则。
否则。
谢哥知道应淮那些事情都是他曝光出去的，会不会怪他一辈子？
柔软的舌尖互相交缠。
被掠夺过最后一缕空气的那秒钟，容熙松开唇。看着眼前的男人，眯着双迷离的眼，本就浓颜，唇色变
换的愈发红润，湿漉漉的。
嘴唇有点儿疼。
谢傅然手足无措，脸通红。
车窗内，两个男人互相对视。
车窗外，绿油油的香樟树，垂着叶子。
漂亮的颜色。
风吹过。
蛋糕的香甜残留在嘴角。
容容的唇瓣上，也沾染着黑色的糕体。
“你...你学坏了，你怎么咬人。”
是控诉。
也是羞報。
谢傅然瞪着这个学坏的狼狗。
狼狗腼腆笑笑，不知餍足的又在他脸边落下一个吻。
身子。
使劲儿、使劲儿往他怀里钻。
真是...
除了宠着，还能咋的呢？
谢傅然搂住这只永远吃不饱的狗，捏他脸蛋子：“想吃草莓蛋糕，帮我拆，喂我。 从前总是谢傅然照顾容熙。
现在，有容熙表现的机会，他自然有求必应。
爪子伸的极快。
拆开草莓蛋糕，拿个小勺子，一口口喂他。
谢总吃的特开心：“嗯〜一好吃，容容，你吃不吃？”
容熙对甜品还好，觉得比较腻。
可。
谢哥既然喂。
他张嘴：“啊一”
喂一勺给怀里的小甜心。
谢傅然有种，搂着美人、吃着甜食，已经走上人生巅峰的感觉。

看看看，他的容容多么娇羞的被他搂在怀里，多么小娇妻。
怎么晚上，他偏是被压的那个呢...
晚上一关灯。
白天可怜兮兮，会哭唧唧的容熙。
一下子就换了人似的，晚上野性十足。
你谢总怎么招架，都招架不住。生理性的泪水布满整个脸庞，脸埋到柔软的枕头中，试图用这样的方法 才能减弱些心头的羞耻。
想到这里。
谢傅然有些愤愤不平，于是乎，掐容熙的手更用力了些，“打算什么时候开记者招待会，你跟容立志他 们的关系可以宣布决断了，我觉得现在是个好时候。”
趁着热度还在，这样宣布出来，知道的人更多。
容熙想了想，抿嘴问他：“其实很多人，包括周叔，都对我说过，他们好歹是我的父亲与亲戚，不必做 的这么绝。”
谢傅然撇撇嘴，他这个暴脾气，最讨厌这样的人了，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的道理居然还有人不懂。
他道：“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咧，我觉得，无论是什么关系，就算是血缘上的亲密关系，我们也有选择去 割裂。”
“对咱们不好，还跟他们保持联系干什么？受虐倾向啊？”
他揉着美人的脸蛋，双眼放空，小腿儿一翘。
“最重要的是。”
“容容呀，你对我是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要的。”
“你的开心大于其他物。”
所以呀。
生命中一定会遇见一个人，把你的快乐与对你的爱凌驾于其他事情上。
容熙遇到了。
他继续蹭谢哥。
狼狗那条“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喽。
“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这么乖、可爱的语气。
谢傅然哭笑不得...怎么总有种一一他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妖妃，三言两语，把一个当初每日忙于社稷、治 理国家的明君，变成这个昏君样儿。
妖妃随便招招手，昏君的魂儿跟着飞走。
两人在车里耳鬓廝磨了片刻。
谢傅然方才觉得心底的那种不安感慢慢的减淡。见到应淮，见到他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样子，很诧异， 也觉得很唏嘘。
当年的少年，如今变成了这样一个极端、而执迷不悟的人。
甚至想用自杀这种方式来获得所想要得到的结果。
他反正已经仁至义尽。
消防员跟警察都把他给救下来了，那么之后的事情，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谢傅然靠在车窗上，容熙顺势倒下。
“那记者招待会那天，我一定请假陪你。”
容熙：“你才上班几天，天天请假，你大哥都不给你开工资了吧。”
“怕啥？难道你不会养我？”
“那...也得看你表现。”容熙继续拱进怀里。
谢傅然躲无可躲。
狭小的车后座就被两个人这样折腾着、折腾着，不留一丝的空隙。
阳光暖暖的，阴天逐渐被太阳取代。
居然放晴了。
谢傅然往外看一眼。
他想到什么，戳戳容熙，“陆赫跟徐云今天在一块儿吃饭你知道不？”
容熙不置可否。
谢傅然搓手，坏心眼子上心头：“陆赫跟我说，他在徐云家腿都不知道怎么放。既然他这么紧张，我们 作为双方朋友，去看看他们，帮他们推波助澜一下，怎样？”
话是疑问句。
容熙知道谢哥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陈述句。
他毫不留情拆穿谢傅然：“你就是想看热闹。”
“你不想？”
“不想。”
五分钟后。
两个人已经在开往徐云家的路上。
谢傅然看着容容把导航调出来，不禁挺好奇，“你跟徐云认识很久了？” “嗯，很久。”
“你都能交的朋友...那看来人品应该不错，把我们家陆赫交给他我放心了。

容熙哭笑不得：“那...同理得，我对陆赫也很放心。”
两方“家长”达到共识。
木
折腾了那么久，陆赫跟徐云自然是午饭也吃完，碗丢到洗碗机里去。
徐云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家表弟身边跟他一块儿看综艺。
碎花布的沙发。
两人姿势一致坐在沙发里，陆赫很自来熟的坐在地上，垫了个冰凉的垫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电视里正播放着《我穷我有理》，在谢傅然的精密安排下，节目组笑料爆出，各个艺人被坑的苦不堪 言，看戏的陆赫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陆赫：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忍无可忍了！
徐云炒起手边最近的毛绒蘑菇抱枕，向陆赫扔去，陆赫沉浸在综艺中笑的无法自拔，自然没有灵活的躲 过，而是正好给砸脸上。
徐云有一刻的动容。
而后“动容”就被“无语”取代：
“饭吃过了吧，陆总，我想您这个大忙人该回家或者回公司或者当你的花花公子去，在我家跟我们抢电 视看算怎么个回事儿。”
徐云说的各个字都没错。
陆赫本来只是说吃个午饭，吃完午饭，说家里居然没有洗碗机，想要研究下洗碗机。研究之后，借着各 种由头，在他卧室逛来逛去。
连绿萝的叶子都要手欠扯一扯。
紧接着，徐温揣着异样的心思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幼稚如陆赫，他也过来，正好看到有《我穷我有理》 综艺。
便席地而坐。
哈哈大笑。
笑死，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根本笑不出来。
陆赫被砸倒也不恼怒，反而抱着这个蘑菇抱枕多瞧几眼，他张了张嘴，骚话在嘴边欲说还休。
他陆赫有话不说，能憋死。
“这个蘑菇...形状好奇怪，很大。”
徐云想也没想：“也没你大。”

他表达的本意是一一蘑菇抱枕再大，也没你这个人大。
可。
结合起蘑菇的形状、再联想一下两个人之前发生过得事情。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徐温老大不小了，自然不可能这点都听不懂。正是因为听懂，因而一口口水措不及防的呛到喉咙口。
憋...憋的脸涨红。
徐云打破了这个尴尬，他看见陆赫脸上的笑容逐渐幸灾乐祸起来，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他起身送客： “不跟你瞎扯，你不忙，我下午还有事情忙。小温还有五套卷子要做。”
徐温：“啊？？ ”
“哦......对，我有五套卷子要做。”
陆赫挑眉，转头示意桌上一叠卷子：“这些是什么？我翻过，小温都做完了。”
徐云：“......那是你不懂现在的高中生有多苦，卷子怎么可能做得完，你太天真了。反正，反正，你现
在看快去忙吧。”
半推半赶的，陆赫被送到门口。
嘤，不想走。
正僵持呢。
门外一个活泼的声音：
“开门！！我是谢傅然！”
作者有话说
好想写个谢总跟容容的古代版番外，摄政王X全天下都以为他是昏君的明君〜〜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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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偷看被抓包丢人不！？
两尊大佛突然降临。
一个喜形于色，心道：终于又有留下来的理由。
一个愁云惨淡，心道：...看来这家伙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对着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孔，谢傅然莫名有些想笑。
徐老板的神情跟他容容最初遇到的时候一样。
又别扭，又傲娇，还不肯承认自己从脖子开始蔓延的红色。
果然一窝朋友出不来两种人。
在容熙死亡目光下，谢傅然笑着搭上徐老板的肩膀，搂着往里走，另一只手拉上陆赫，颇有种中间人媒 介介绍相亲的姿态。
谢傅然长手长脚，在两人中间，三个人看起来特养眼。
“徐老板，我跟容熙来你家做做客，正好我朋友陆赫也在，咱们四个要不然暍一杯呗？”
缩在沙发里的小表弟，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他们，又看看自己。
谢傅然：“哎...？这位小帅哥是？”
徐云：“我表弟，来我家做作业，跟家里人有点矛盾。”
谢傅然了然，不是什么陆赫的情敌就行。
“那一小帅哥，高几了？”
“古一 ”
问-〇
“高二这个关节眼很重要，我觉得，小帅哥你长得这么好看，学习肯定不会拉胯，我们这几个大人在这 里太打扰你了，你去书房里学习。”
“你觉得呢？”
陆赫疯狂给谢傅然使眼色。
不愧是谢傅然！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一点儿也不比他差！
阳光洒在阳台的多肉植物上。
莫名其妙“被”多了许多份作业的徐温，撇了几眼这三个自诩为“哥哥”，实则心理年龄看起来比他还小 的男人。
“哦，你们聊你们的事情。”
那个又高又酷的哥哥跟剩下三个看上去笨笨的哥哥迥然不同。
嗯，这一定是四个人里唯一的聪明人。
几个男人那点儿心思，连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子都藏不过去。

他们互相居然看不出来？？
亲表弟心里咂舌吐槽，手上动作倒利索的惊人，只想赶快逃离这个不适合他待下去的地方，卷起卷子背 起包去书房打游戏去。
小电灯泡一走。
剩下四个男人陷入焦灼的奇怪场面。
上次见面时，容熙还把陆赫当做假想敌，非常不友好。
现在，容熙知道陆赫是谢傅然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正所谓，竹马永远打不过天降。
他伸出手，友好眯眼笑：“陆赫，上次见面的时候多有得罪，或者，换个说法，陆总，希望我们来日有 合作的机会。”
除非真的想要合作，不然为了客套，容熙是不会说“合作”的。
容氏是多少人垂涎欲滴的肥肉。
如今刚刚易主，各方正在虎视眈眈，陆赫借着蹭老谢的光而接到这根橄榄枝。
又惊又喜。
更多是感谢。
他忙不迭伸出手来：
“好，容总，我非常期待咱们有合作的那天，哦，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不错的企划案，关于房地产，如 果容总有这方面的意向，咱们可以换个联系方式。”
容熙挑眉，同意了 ： “好啊。”
这边，两个非常具有大公司商业头脑的男人互相交换联系方式。
谢傅然百无聊赖的拖拉着鞋子走到客厅，徐云无奈耸肩，漂亮的腿在围裙下若隐若现，徐云在家里不喜 欢穿长裤，那种三分短裤穿着最舒服。
“喏...帅哥，专门为你一个人调的鸡尾酒，加了很重的薄荷，你喜不喜欢？”徐云端着一杯颜色清澈蓝的 鸡尾酒靠过来。
谢傅然嗯了一声，眼神从徐云的腿儿上移开来。
...真不是他想要偷看的。
而且，老色批的看怎么能叫偷看呢？
徐云的腿这么细。
腰这么软。
他多看两眼又不会掉一块肉，也不会赔钱，还能满足自己的身心，何乐而不为？
徐云依旧是第一次在酒吧见面时那样的吊儿郎当模样，尤其是面对他这块曾经被他垂涎很久的肥肉“谢 傅然”，再看谢傅然虽然没了那种蠢蠢欲动的心动。
剩下的只有单纯的欣赏。
欣赏谢傅然脸上常挂着不羁的笑容，这笑容背后又有谜一般可以治愈人的本领。深栗色偏金的头发扎成

半丸子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标配，完美的脸颊、下颚线。
“谢哥？”
谢傅然咪一口鸡尾酒，小眼神还在徐云的腿儿上打飘呢。
容熙的手悄无声息按在他的肩头，带了些许力度。
一口甜辣的鸡尾酒呛到鼻腔。
容熙声音温和，越是温和，这背后的醋味越是惊人的大：“看什么呢？好看吗？”
早看到了。
谢哥时不时往徐云的腿上瞟一下、两下、三下。
真是，徐云在家穿这么...这么...这么...骚做什么？
在日渐的健身房锻炼下，容熙的腿部线条很优渥。
他附在谢傅然耳边：“你要是想看，我回家给你看个够。”
“我相信谢哥你一定不喜欢细的。”当然是指徐云那种小细胳膊小腿儿的白斩鸡身材。
容熙勾唇：“一定只有我才能满足你。”
热腾腾的、气息。
徐云不知道这小两口子在哪儿咬哪门子的耳朵，看谢傅然红成大苹果的反应，心里十有八九琢磨透了。 徐云：啧！！
就，肯定是些少儿不宜、不适合在书房里徐温听的话题。
陆赫跑厨房殷勤的拿酒、小零食去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然摸清徐云家厨房的构造。一回生二回 熟，以后肯定会常来的。
客厅的大茶几变身四个男人暍酒的小桌子，徐云从杂物间找出垫在地上的凉毯，三条，他幽幽看了眼厨 房方向：
“咱们三个一人一条刚好，陆赫的就不用给。”
谢傅然替自己的好兄弟未来生活捏一把冷汗。
只是...他身边那只醋味冲天黑着脸的醋狗。
似乎是更让他捏冷汗的。
脸，臭嘛臭的。
眼神，可怜的要命。
行行行，以后再也不看别人的小腰小腿了！
试图撸一把容熙。
呀？！熊孩子，还学会躲开他的爪子了？丨 谢总不服，继续伸手撸。

没摸到。
气呼呼。
哼，不给摸是吧？我非要蹭上来。
陆赫拿了一大堆东西来，他调了个综艺，四个男人表面上和和美美，看不见的地方暗潮云涌。
“！！嗷！！ ”谢傅然嚎叫_声。
不可置信的看自家小美人，美人居然，居然打了他的手背？！
疼丝丝。
突然有种，本来捡回来只怎么样都不会咬他的小奶狗。一口口喂大，结果翅膀硬了！
陆赫&徐云：“吧唧吧唧吧唧”皭零食。笑死，根本不敢说话。
要知道。
谢傅然谈恋爱前，曾几何时也是个会戴着总裁专属金丝边眼镜，手段绝不逊色的人。
容熙呢，更不用谈，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逆天里的逆天。徐云跟他认识的这些年，别说笑了，就是见他开 玩笑或者除了“冷漠”以外的表情都很少。
他曾经一度怀疑，这个男人真的不是面瘫吗？
还真不是。
只是没遇到那个让他“不面瘫”的人罢了。
霸总玛丽苏诚不欺他，那种只对一个人好的总裁是真实存在的。
可如今...
怂巴巴二人组本来还在闹别扭，如今不自知的站在统一战线。小方桌，两个人越坐越近，直到身边距离 只能塞下个拳头。
才停下来。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这两大总裁干嘛呢？
在别人家打情骂俏是不是不大合适？
暗搓搓的较劲还在继续。
倒上一杯满满的酒，不善暍酒的谢傅然也没注意，管他三七二十一。
暍。暍。
暍。
哎呀。
—不小心...暍了十几杯。

怎么晕乎乎的？谢总跟容容较劲都较不起来了，盯着他，咦？怎么分裂出这么多不乖的醋容容？
“嗝...”谢总酒嗝震天响，酒品实在算不上优雅。头上那半个丸子头，如今耷拉的变成低马尾，他笑着去 捏容熙的脸蛋。
“你...你多暍点酒，你别晃，你怎么还会分身呐？”
容容真好看。
好想mua_ 口。
亲亲亲！
小谢总凑着不要老脸厚脸皮往上蹭〜
可愔，容容分身出了太多个，他不知道亲哪个好。
难道这就是种下一颗容容树，长出了无数的容容？
已经暍的醉醺醺的小谢总如今看谁都是十个分身。
刚刚容熙醋的要死的点，就是，他谢哥太喜欢偷看别人的腿，暗搓搓再瞧一把腰。自以为表情管理的很 好，自以为偷看没人发现。
其实就差把：“我是流氓”四个字刻在脸上循环播放了。
这会儿，谢傅然又开始在容熙的雷点上疯狂跳舞。大概是潜意识知道容熙不让他玩儿，他的目标转换成
一脸懵逼的徐老板。
徐老板眨巴眼睛。
嗯？？
谢傅然干嘛这么看着他？
难不成他想对自己做什么？
小腿儿使劲往回扒拉。
可也架不住下一秒，谢傅然伸出邪恶的魔爪。
“我！抓到你了！”
谢傅然一手抓住小方桌，身体作势要扑向徐云。
陆赫：？ ？ ？ ？ ？ ？
容熙：？ ？ ？ ？ ？ ？
陆赫一下拉开徐云。
谢傅然委屈巴巴扑了个空。
容熙：……
谢哥，真是。
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知道脑袋磕的疼不疼？
谢傅然哭丧着脸，尾音拖得老长，脑袋生无可恋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容容，你为啥不让我摸摸，不让我抱抱，不让我亲亲，不让我搂搂，不让我摸你的手，你的腰，你的 腿，你的…晤...”
作者有话说
容熙:我只是逗谢哥玩儿的，他居然以为我正生气了。太可爱了，想日。
总是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在夜间被迫进行剧烈运动的谢总扶着腰:？ ？？拉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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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容熙是真的狗!

为啥不让抱？为啥不让搂？你心里没点数吗？
容熙气笑了，一张俊美的脸上居然也能露出这么五味杂陈的表情来。
徐云看的瞠目结舌。
这...谢总本事真大，能把容熙收的这么服服帖帖。
太厉害，真佩服，竖起大拇指。
容熙阴沉沉的目光回怼回去，徐云这个小祸源偏偏没有一点自知，撅着嘴吹口哨装无辜，容熙叹口气。 架起酒鬼。
容熙：“谢傅然我就先带回去，他在你们家里醉着也不好，你们继续吃继续玩儿。”
诶诶诶，不对，这两哥们儿要是走了，他陆赫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
这下换陆赫急起来，容熙看得懂他眼底的意思，但，无卵用。
容熙：“那我们就先回去，不用送。”
陆赫：“……”
好啊好，容熙你这么狗。
等谢傅然醒来，看他怎么好好告黑状！
徐云忍着嘴角呼之欲出的笑意，推搡一把陆赫，眼神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双手环抱在胸口。
徐云笑着：“陆总裁，他们既然都走了，您要不然还是送送。”
把你自己一起送走！
陆赫憋嘴：“不，不要。”
徐云恼怒：“为啥？？你已经在我家待_下午了！”
“因为...因为，上次半高高的事情你还没有报答我，我要求不高，今天晚上的晚饭你帮我包就行。”
陆赫扬起明媚的笑容来。
有点晃眼。
还好他聪明，居然想着搬出半高高的事儿来。
要陆赫不提，徐云都要忘记陆赫曾经的n重身份，网上吵架互相拉黑的黑粉是他，在群里出谋划策帮他 的是他，在现实生活中帮他处理的还是他。
陆赫，你到底什么意思？
徐云嘴唇微微动了动，干涩的上下唇抵在一块儿。
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的同意下来，“行吧...你别多想，我只是为了还人情，”他揉着眉心，知道自己今 晚必定吃不上一个安定的晚餐，气的晈牙，“不过！今晚你不许做饭，别糟蹋我的厨房跟食材。”

容熙本来已经要走了，听到他们说这话。
特地回过头，得意洋洋，活脱脱个妖艳X货小绿茶。
“哦〜〜〜陆总做饭不尽如人意啊，下次等谢哥给我做饭的时候，陆总可以过来好好学一下。”
我家谢哥做饭可好吃。
羡慕吧？只做给我吃。
徐云不屑，呸！以前认识容熙的这些年全白认识，这是哪儿来的幼稚鬼！
木
回去路上，谢傅然一个人霸占车后座，哼哼唧唧，扭来扭去。
容熙幵车，特无奈。
本来就是开车出来的，谢哥暍嗨后他滴酒不沾，他酒量是不错，可要是酒驾那就是拿两个人的生命开玩
笑。
谢傅然暍醉酒，还在想着自己的品牌事业。
他让他大哥这两天尽快来宣传谢容的衣服跟首饰。
谢傅然早年结的善缘很多，花钰也好，其他商业上的朋友也罢，一听他说他要自己做品牌，纷纷抛出橄 榄枝，花钰自己开的工作室有模特儿，其他朋友们会宣传。
谢傅然做的衣服除了纯棉短袖、长袖，还有印花衬衫。冰冰凉凉，特别舒服。
布料全是他让厂家送过来，他一块块摸过去，摸到手快秃嚕皮，也要给大家最舒服的材质。
他在网上有人气有知名度，在行为与语言方面，谢傅然并不会刻意去拘谨，活的真实才让他最开心。
一个东西，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欲望有野心就是有，没有兴趣也就没有兴趣，没必要 弯弯绕绕搞啥人设。
但是在品牌方面，他必须做到完全的好，原创手绘图案、自己做的logo、亲自选的材质，一步步必须 先过他这个关，才能入到别人手里。
现在互联网发展这么迅速，谢傅然是这样想的，先在网络上一步步打出名气，而后再扩大工作室变成公 司，再后面他就可以稍微轻松点。
从谢家出来后的第一次创业。
谢傅然挺兴奋，也挺担心。
兴奋自己终于可以做喜欢的事情，就算这个“喜欢”也许在一些人眼里很不入眼。
你说，这么好的家庭背景，不去做房地产不去发展娱乐行业这种暴利，反而去做衣服做首饰做其他衍生 IP，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
尤其是上次容家事情过后，更多业内人了解到谢傅然是谢家二儿子之后。
以利益至上的人是不会揣摩明白真正的“热爱有多重要。
徐云跟陆赫调的鸡尾酒，后劲不大，谢傅然的脸蛋在真皮的座椅上滚了几圈，冰冰凉凉，凉脑阔。

从口袋掏出手机。
调出原相机。
咔嚓，死亡直男自拍。
点开微博。
【你们发没发现最近谢总又不见了？而且，谢总一不见，容总也不出现。】
【真搞不懂那些磕谢傅然跟南海的人咋想的，南海都亲自出来辟谣说自己有女朋友，他们居然还能磕的 下去？把人家姐姐当同妻？好膈应。】
【要我说，真情实感磕的都沾点那啥...这不就是大家娱乐说说嘛？】
【说真的，不是我腐眼看人基，是谢傅然跟容熙之间猫腻真的多...业内大佬流出一张那天在容家高级晚 会上，谢傅然跟容熙并肩作战一起怼别人的图，就，那个侧脸，那个鼻子，绝了，他们两个靠在一起，还能 依稀看到两个人一起上扬的唇角。在那样黑暗的环境里，光打下来，两个人就是那种棋逢对手酒遇知音还惺 惺相惜的感觉！特别有海报感！】
被这位网友说的心动了，大家纷纷问是哪张照片鸭？他们怎么没看到过鸭？
刚shopping完踩着高跟鞋坐在商场里休息的谢小妹撇嘴，你们当然不知道，这是姐冒着生命危险在那 天偷拍的！
业内大佬竟是我自己。
从手机相册里调出当天照片，截掉些重要信息跟无关人员，她检查过三后才用刚注册不久的小号放到网 上来。
【喏，就是这一张。别问我咋有的，正好认识当天在晚宴上出席的朋友。他发给我的。图片保真无合
成。】
谢小妹，致力于发展哥哥出柜事业第一名。
她知道自家二哥不会介意在网上公开跟哥夫关系的，她哥可负责，要不是碍于他们的老爹，现在她哥早 就告诉全天下自己谈了个什么小甜心。
这个小甜心一开始可可怜怜扮猪。
最近发现，是只老虎！
比他还厉害的大老虎！
联想到这里，谢小妹在商场里旁若无人的笑出姨母笑。
莫得办法，谁让她二哥母胎单身，唯一一次暗恋还暗恋了个人渣，现在终于在感情上见成效，真好。 她不觉得一个人必须有爱情才能好好活下去。
但是，看着二哥那么开心，她就超开心。
小时候哪次她皮的要死犯错，不是二哥揽下来的。
有一次，她做的实在过分，谢父气的抽起手边衣架子往下打，谢傅然给她全抗下来。
长大后，更是她要什么，二哥尽力给什么，满足她。

这么好的二哥，终于，有别的人来更好的宠爱他。
...想了这么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最重要的还是一一 磕cp是谢小妹的快乐源泉。
以前瞌远在天边又假的要命的内娱cp，现在瞌身边可可爱爱、保真保甜不甜不要钱的真cp。
肯定选后者。
商场内，来往的行人只看见一个穿搭时尚、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坐在休息区憋着笑意，微微颤抖。 海报照流传之广，谁也没想到。
也许网友们被耽丑荼毒太久，都快脱敏了。
现在，来一张这么有画面感、海报感、设定还特带感的图片出来。
被大V博主带着惊艳的转几圈。
蹭热度的营销号再互相转一转。
一不小心，又双叕爆惹。
似乎命里带红，随便干点啥都能有人气。
谁都没忘，谢傅然最初刚进入公众视野，就是个偷拍视频，抬眸一眼惊艳了许多人。贵气、阳光、明 朗，既有活力感，又好看的不像话。
这种又野性又帅的。
招的可不仅仅是女粉，谢傅然的男粉比例也很高。
“嗝儿...”谢傅然翻身，将自己禁锢在很小的空间里，在微信上敲他大哥，“大哥，我们的品牌直接官宣 吧，再拖下去我怕之后没时间。”
容容说有个度假村计划想他参与。
说因为他之前在综艺表现很好，他们公司现在没有那么有头脑的。
反正，已经为爱献了身，再为爱献个头脑。
老话说得好：暍醉酒的人，你就是给他根高压电线杆，他都能顺杆爬上去。
酒壮怂人胆。
谢大哥拧起眉头，真要这么快？小然不是前两天还在担心被父亲发现他跟容熙的关系么？
但，弟弟发话，这个事情也是小然一手筹备。
谢大哥愣是怎么想也想不到，谢傅然此时是个半醉不清醒的状态。
他应的很快：“可以啊，那我叫我们宣发部去干活了，你是做好被咱爸拧下脑袋的准备了么？”
谢傅然眼花，看不清文字。
只知道大哥答应就好啦。
他点到表情包里，随手点了个表情过去，手机一合，继续休息。

小然：[不服就干]。
谢大哥：......牛。
作者有话说
容熙绿茶发言:别人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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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这个容熙他是我的~

宣发部本职工作是对市场营销做调查，发现时下的消费群体们越来越偏爱网络上的宣传，因而他们才会 选择在网上做主体营销。
说是营销，多少带了点贬义词的意味。
“谢容”的衍生产品送来拍照时，他们内部人员有试穿与试用，别的不说，质量绝对好，堪比市面上那 些畅销的大牌。
logo简约而不失精致，没有学过几年设计并且参加过大大小小比赛的人，还真做不出这样的来。
员工A搓手手：“回头跟咱们小谢总商量商量，看在我们是大boss手底下的，能不能送我们几件衣 服？”
员工B敲他脑袋瓜，“送衣服？想得美啊！应该让小谢总给咱们留几件，我有预感，这个衣服卖出去绝 对很快就要补货。”
员工A : “也是哦...快快快！去联系小谢总！这个IP人物太可爱了嗷嗷嗷！”
IP人物是Q版的谢傅然跟容熙，很反差萌，一下子狙中员工们的心脏。
拍衣服拍首饰时他们格外带劲儿。
谢英来巡查工作发现他们居然揽了所有活儿，大boss震惊：“...哎？我记得我没给你们加工资啊，怎么 一个两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木
宇榭本身就朝着做品牌的方面有在发展，自身做过不少的东西来，粉丝们在嗷嗷着下一款啥时候出来， 大家纷纷以为起码等今年年底才能等到新款。
宣发部一发微博，潜水多日的粉丝们一下全被炸出来：
【哈哈哈哈哈有生之年诶！最近正好没衣服穿！这个logo跟印花看上去好好看，质感好强！】
【这两个小人儿看着好有cp感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好萌啊，好想买~】
【咦？ ？我眼花了咩？品牌名字是谢容，等等！！这是谢大boss的弟弟做的东西！！？谢容...这个名 字，真的只有我想多了么。】
不单单是网友们，就连真情实感瞌谢傅然x容熙cp的cp粉人都傻了，不是，风口浪尖，流言蜚语之时， 小谢总头这么铁？
直接官宣“谢容”品牌。
野啊，谢总。
不愧是我们粉的男人！
自然，也会有些在网络上发散戾气很重的、自己过得不如意就希望全世界跟他们一样烂的网友说：
【谢傅然有啥好喜欢的？ 一不是艺人而啥作品也没有，这个看脸的社会是不是太畸形了 ！？】
谢家粉丝可都不是吃素的，他们喜欢谢傅然单纯就是在闲暇时间上网刷一刷觉得这个小帅哥又有意思又 可爱，因此在网上会多留意他的内容，希望他可以多多出来。

被莫名其妙扣上一顶“社会畸形”的帽子，谁也不好受。
他们不憋屈，直接开怼：
【咱们谢总起码家里开公司，他985毕业，大学时期在全国比赛上获得数次设计奖项，人好懂得尊重女 生，长得还这么好看，不粉他粉谁，粉你一天到晚只会在网络上喷屎？】
【哈哈哈哈哈！姐妹太会怼啦！好爽！】
谢傅然本身就算是素人，因此没什么粉圏控评那一套，无论是所谓喜欢他的“粉丝”还是他本人，都是 不介意评论区可以“百花齐放”，大家随意聊聊，有自己的想法就可以好好表达。
只是蓄意挑事儿找茬的，0容忍。
【鸭鸭鸭，这个衣服看上去是真的不错。咱们小谢总不愧是设计专业毕业的，宝刀未老！】
【有点儿想买来试试看，定价也不是很贵，反正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买买买，宇榭咱们还信不过吗，虽然小然是大boss的弟弟，但如果东西不好，大boss也不敢售出
呀。】
尝过宇榭生产出衣服甜头的都在很严谨的分析这个衣服耐不耐穿，这个款式潮不潮流好不好看。
喵汪超话，一阵沉默与震惊矛盾的气氛弥漫开来。
超话小主持人颤抖着小手，在堵柜门的边缘疯狂徘徊，他们想堵柜门，可正主非要把柜门拆了，告诉全 世界他们是真的！
小主持人谢与初雪同融化：
“姐妹们...大家...都...看到了那个品牌吧...我不知道能说啥...”
配“愁云惨淡jpg”表情包。
很怕正主舞的太厉害，最后把他们这个快乐老家给封喽。
这两年的社会环境就是这样，你搞cp，很假但是多能舞，人家都不会管你封你。但你要是真的，那就 说不准。
很奇怪的风向，但的确就是当下事实。
当然，也有小姐妹说了：
“怕啥呀，谢傅然，谢氏，谢家二公子，你真觉得大眼仔这种欺软怕硬的敢得罪谢家？姐妹们随便舞， 不舞到别人底下，不让小谢觉得不舒服，自己在自己地盘随便开心就好。”
豪车里。
谢小妹坐在一后座的购物袋边儿上，捏着发酸的脚，边刷超话边点头。
“就是就是，我哥跟我嫂...啊呸，哥夫如果被封也是平台问题，不能包容多元化的平台得自省。”
一通歪理邪说过后。
谢小妹放下手机，网络冲浪固然快乐，现实生活更加重要，如果一个人一直被网络上的事情影响，只能 说他没有自己的生活与主观意识。
“这个好看...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

“嗯！决定了！当做哥哥跟哥夫的贺礼放在超话里抽•奖！ ”
超话富婆含量+ 1。
“谢容”品牌一出，的确如宣发部的工作人员所预料到的，预售链接都给爆炸了，大家还都是真觉得衣 服料子以及设计的很好看，价格也合理才买的。
不存在畸形的“咬一买三”。
这样火爆的场景，在网上是很少见到发生在一个这么神出鬼没的小新人身上的。如同上次那个冒牌货一 般，还是不少人会眼红。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几个过气小网红，稍微窥探到过一点谢傅然这样圏子的一角，现在看到谢傅然这么 火，就算知道他背后是谢家撑腰，可他们还是想搏一搏，搞他。
几个小网红主播约着线下见面。
暗潮涌动之下。
是。
在洁白柔软的真丝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左手搂个海绵宝宝、右手搂个派大星的谢傅然。没心没肺，也没 有偶像包袱。
逆天的长腿比例。
露腰设计的长袖此时完全已经被他自己个儿给拧巴到腰部，别说露腰，直接裸着上身睡。
越是跟一个人相处的久，谢傅然就越是会展现自己没有“偶像包袱”的那一面。
容熙拧着热毛巾，轻手轻脚走进来。
哭笑不得。
他嫌弃的弯下腰，“丑。太丑了。”
谢总倏然睁眼：“啥？？ ？ ”
容熙：“……”
热毛巾覆盖上脸。
谢总的声音叽里咕嚕听不清。
窗口飘来不知名的花儿们夹杂在一起的味道。
香。很香。
容熙的小指头缠绕着谢傅然的手指头。
“早醒了是不是。”
谢傅然：“嗯。”
“那为什么...”
“看你有没有偷亲我，我发现了，每次我闭眼睡觉，你就在我脸上来一嘴。”
容熙摸鼻子：“有么...”

谢傅然冷哼：“非得要我给你录下来才承认？”
偷亲，这对于一个曾经•大别扭。是个多么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我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支支吾吾，就差把“我在撒谎”写在脸上。
谢傅然努努鼻子，不打算跟小狼狗计较这个事。他捂着热毛巾醒神：“下个月我打算去你说的度假村看 看，我现在抽不开身，谢容的事情我还在发愁，在想怎么跟我爸说，他比较好接受我们两个。”
是真的愁。
是真的怕他爹一口气提不上来厥过去。
曾经，谢家跟容家在商场上也剑拔弩张过。
同行最难避免的摩擦他们自然也避免不了。
大哥已经娶了对家女儿。
小妹已经嫁了对家儿子。
他再带回来个曾经对家的儿子？？他爹不得气到坐在轮椅上站不起来？？
画面太美，他可不敢想象。
大哥跟小妹的婚事那两年，家里跟地道战似的鸡飞狗跳，他可不想再来一遍。
而且他们谢家还有个袓传的“封建余孽”一一祠堂。
祠堂里摆着列祖列宗。
一言不合就得去跪祠堂。
容熙皱眉，谢哥不是已经谢容品牌吗？”
谢傅然点头：“是呀...”
“我看到谢大哥已经在微博上让人发了，难道不是你授意的么，”容熙滑开微博，那个谢傅然还没有决 定什么时候发送的微博已经明晃晃挂在那里两个小时了。
...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
“卧槽！！ ”谢总怒骂，骂不择言之下，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
抓起手机打算打电话。
打电话之前，他发现大哥给他发了条：“万事0K”的微信。
不对劲不对劲。
谢傅然继续往聊天记录翻。
谢傅然：“......容容，以后我暍酒，请你务必要拦住我。”
容熙叹了口气，揉揉他的傻了眼的谢哥，语重心长：“是的呀，暍酒伤身，以后你暍酒我一定拦着你， 打死你我也不能让你暍酒。”

谢傅然：“嗯？？我咋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
容熙继续故作深沉的叹气，揉揉他。
那点上扬的小弧度，却毫不留情的把他给出卖了。
以后一定要怂恿谢哥多暍暍酒。
暍醉了可可爱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谢傅然就像在他身上敲上专属的章，对着全天下人宣布: “这个容熙，他是我的。”
第一百零九章:天生的星星月亮也为你摘

第一次谈恋爱的小狼狗完全不会掩藏自己的心思，连卷长的眼睫毛都跟着颤啊颤，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我现在特别得意。
谢傅然就是喜欢容熙这种不掩藏的少年感。
他伸手，反揉少年一头柔顺的头发，狼狗脑袋别人摸不得，他是谁？他是谢傅然，狮子头上撒泼的人。 少年亲昵的蹭蹭他的手心，黑瞳亮晶晶：“谢哥，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
两人站着都挺累的，一番过后，他们各自寻找舒适的位置坐下来。容熙将自己两条长腿架在谢哥身上， 捧着脑袋撑着头，还很犯规的把头给歪过去，一双漂亮的眼睛蒙上迷离神色，盯的谢傅然只觉得心口发烫。
这一刻，就算容熙说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全摘下来给他，全给全给。
谢傅然色令智昏的飘飘然道：“啊？什么事儿呀？”
容熙深呼吸，“你记得么，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母亲的事情。”
母亲的事情一直是容熙的痛点，他很后悔自己在小的时候没有能力保护好母亲，他并不怪在当年那种情 况下母亲选择出走。
没有人规定全天下的母亲必须“无私奉献”，这是道德绑架，身为孩子，谢傅然也清楚容熙肯定希望母 亲可以过的更好。
他一直不怎么敢跟容熙提这个事情，是人总有自己的底线，即便在亲密关系中，也得有个平衡的保证。
他的神情柔软，眸色转瞬即便，安抚着容熙的后背：“是最近有什么新消息了吗，还是，你决定怎么
做。”
容熙点头，果然谢哥就是他脑子里的另一个他，总是可以准确的猜中他心思。
少年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甩了甩，伸手将头发勾到耳后，微微潮红的脸蛋在灯光下更加迷离。
他薄唇启合：“是有新的消息，我们在东区那套老房子，我曾经发现过一点儿线索。”容熙说着侧身从 床头柜找出那张CD，神情凝重，“这个就是我在东区房子发现的，那套房子原本是我母亲买下来的。她很喜 欢CD，尤其是这张，这是凭空出现在家里的，我怀疑她回来过。”
原来是容熙的母亲买下来的...
谢傅然的脸又跟烧了一样红彤彤，那，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容熙向他发来“同居”邀请那段时间， 是已经认准他啊。
毕竟，没有人会把不喜欢的人带到对自己如此重要的人留下的房子来。
现在想来他们两个为保全对方的自尊心，而做的保留身份事件真是温馨又好笑呢...
看着谢哥脸上又莫名其妙飘上几片红云，小狼狗跟狗狗似的往前凑，鼻子对鼻子，相互交换最亲密的呼 吸：“哥，在想什么？”
谢傅然：“嗯？！ ”
容熙很少只叫他单字一个“哥”。
这...叫的他心里好有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啊。本来拐了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孩儿就算了，容熙越是这么
 叫，他越是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羞死了。
谢傅然：“没想什么。”等等...容熙手里拿的CD好眼熟呀，他从容熙手中拿过CD，放在灯光底下，四周 翻一圈，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怕他失望，“其实，容容，我要实话告诉你。”
“这个CD是我上次路过一家店的时候买的，我在东区家里发现有许多类似CD，以为你喜欢，才买了这
个来。”
谢傅然观察着容熙的感情变化。
脸上淡淡然，几乎没有变化。
只是放在谢傅然胳膊肘上的那只手力度减轻，谢傅然感到一身轻松，容熙从他身上下去，靠着坐下来， 他眯着眼，摇头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子啊...”
“谢谢，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容熙拿过CD，神色暗淡，手指在CD上摩擦来摩擦去，像是这一张CD可以望到他活着的岁月里的前半 生。
“只是...我本来以为有些线索了，看来还是我想多了。”
很贪恋，很想念小时候被母亲搂在身边吃她做的饺子的感受。
木
不出微博运营所料，“谢容”品牌的衣服与首饰一经上线直接买爆，有冲着宇榭良好口碑的，有冲着谢 傅然的，也有不少谢容cp粉狂喜，谁能想到，有生之年居然可以吃到正主亲自发的糖？
写字楼内。
工作还是要工作的，不工作养不起谢哥。
容氏彻底被容熙吞并后，公司内部分容老头们的眼线全部撤成他的，容家几个老头子涉及官司纠纷，就 算不关进去个几年，财产充公也足以让他们后半生过得跟前半生截然不同。
“少爷，这些是关于其他人案件资料，我已经备份完收起来，如果之后还要再用到，可以直接取。”近 日操劳之下，周叔的头发肉眼可见的斑白不少。
脸上都写上疲惫二字。
周叔从小带着容熙长大，可以说是容熙真正意义上“父亲”的存在，供他读书，教他做人，为他与容家 为敌，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简单的“仁至义尽”四个字可以形容。
容熙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从前不善于表达，嘴巴上凶的要死，心里其实软的一塌糊涂。虽然现在也许 还是没有彻底改掉这个臭毛病，可跟谢哥的日渐相处之下，周叔可以感受到，少爷不仅是脾气温和许多，做 人也沉稳许多。
...不是谁都能做到随随便便打断私生子的腿脚还不走漏风声，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
容熙一直不觉得自己属于“好人”范畴。
他必须有“刺”，他必须锋芒尖锐，才不会被摁在地上欺负。过早的接触社会，让他浑身长满了防备的
刺。
谢傅然就是那个拔刺人，拔的不疼，还拔的他心甘情愿。
容熙有些不是很自在，他抬头看到周叔的白头发，他声线一如既往的平淡，“谢谢周叔，您坐吧。”
周叔拉开椅子坐下，“诶，好，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去做吗？”
不是，我，给你买了辆新车。”
不就是送个礼物？容熙越说还越不好意思起来。
在周叔意外的眼神中，容熙像只怂巴巴的小鸵鸟往下面钻，实则是拿车钥匙，“您的车已经有些年代， 这个车，是我的一份心意，也是感谢您多年以来的教导，还有这次容家的事情，多亏您，我才可以进行如此 顺利。”
周叔真的很震惊。
按照以往来说，别说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一天，容熙说的话可能还没有这个多。说话都是一个个字冷漠 且不带感情的往外蹦的。
现在。
有血有肉有感情。
强烈的酸涩感在心底蔓延开来，眼镜下的眼睛像是被沙迷住眼，他吸吸鼻子：“诶...诶好...”
他收下这个礼物，让容熙心安：“少爷，你真的变了。”
容熙：“是么？”
“曰	”
疋。
周叔抹了抹眼泪，“从前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会这样一个人过一生，我想，就算你不爱说话点，稍微孤 僻点，好歹也要给你弄到你想要的东西。”
“现在我想，我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谢少爷真的改变你太多了，在潜移默化中，他让你变得更加好。”
是啊，潜移默化中，他们都在改变对方，依赖对方，不算是波涛汹涌的日子之下潜藏的全是平淡且甜蜜 的小幸福。
唇角勾起甜糖般的笑来，容熙眸色温和：“遇到他，我此生不悔。”
跟周叔寒暄完，也给周叔放一段时间的假期，可以回宅子种花养草，也可以开着新买的车四处兜风旅 游，反正一切都以安全为先就行。
公司的事情，容熙可以独臂挑大梁。
很久之前跟封宇谈的度假村计划正式开始开工，封宇那边请了阵仗特别夸张的施工队，说是在网上看到 容熙跟谢傅然的“喜讯”，提前给他们准备婚礼礼物。
容熙一开始是笑笑就过去。
后来又想，要不然，办个婚礼？谢哥会同意么？他会喜欢么？要不要提捏？
容熙电脑打幵工作，pad打开刷新关于谢容品牌的评论，手机上又呈现着豪华婚礼的场景，正可谓一心 三用，不愧是高材生。
斯文败类金眼镜，还是偷的谢哥的，此时斜不拉几挂在容总的脸上，与被他自己揉出呆毛的头发相呼
 应，看上去是个不大聪明的美人大帅哥。
不聪明的美人大帅哥聪明的解决完工作上的问题，谢哥用谢容做品牌衣服等产品，他就用谢容衍生IP做
游戏。
他带着小组一起动，所以更累些，总是不满意，总是自己改。
本
难得，自家容容一天没发消息来“骚扰撒娇”。
谢傅然被陆赫喊去家里一起附近野外烧烤，结果因为天公不作美，本来定在外面的计划全泡汤，只好找 大妈借了两个大棚子，勉强搭在别墅外，两人顶着斜斜的风烧烤。
被烤出油的嫩鸡心撒上层薄薄的孜然粉，香味便更加浓烈，谢傅然幸福的眯弯了眼，一个喜欢做饭的人 必定也喜欢吃饭，一串鸡心下肚。
嗷鸣〜
人生现在就圆满啦〜
谢总高兴的直跺脚：“让我想起咱们大学的时候，天天逃课出去校门口那家羊肉馆吃串跟火锅，后来羊 肉馆改成烧烤摊，咱们去的更勤快。”
陆赫回想当时，真美好的年纪啊，幵始冒星星眼：“是啊，当时咱们多小，哪里想得到今天会过上这样 的日子。”
陆赫话锋骤然往下：“就像我也想不到，我为啥会喜欢男人！”
还好谢傅然早就看清自己，在他第一次被带着看少儿不宜时，他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男角色，对 女角色没有丝毫那方面的兴趣，他就知道自己将来的路会怎么走。
其实走这些少有人走的路，也是一种蛮酷的选择。
谢总刚想张嘴也吹吹牛b啥的。
一道熟悉威严的拐杖戳地声响起。
谢总：“？ ”
陆赫：“？ ”
两人神同步定睛去看。
是...谢老爷子？
第一百一十章大结局（上）：反被美人压
屋内。
暍茶。
好茶配好的器皿，陆赫是个会享受讨老爷子欢心的人，谢傅然跟他在厨房里交换眼神彼此示意，猜测老 爷子多少是听到风声。
谢傅然坐在亲爹对面，为他倒上一盅香茶。古香古色的器皿，握在手里的柄是润玉感的，非常温和，只 是现在...
谢傅然缩了缩脖子，觉得此时被握在谢父手里的不是茶的把柄，而是他的把柄。
小担忧归小担忧，谢傅然在家里跟谢父处的跟哥俩好似的，这“哥俩个”自打吵架冷战以来，正儿八经 面对面坐下说句温和的话还没有过。
谢父不说话，谢傅然也不说话。
仔细观察父亲。
保养的再不错，老爷子的白头发跟脸上苍迈的痕迹还是无法隐瞒。谢父年轻时是这一带最帅的小伙子， 年轻时喜欢穿道服，整个一仙风道骨，老了老了，再留个白胡子，那就是仙风老道。
陆赫双手紧巴巴握在一块儿，他站在谢傅然身侧。
谢父闭眼养神许久，胡子跟着他的睁眼颤动，上下撇了谢傅然跟陆赫两眼，将茶送到嘴边。
慢慢悠悠暍下一口。
心底舒坦不少。
“小然，最近看上去过得还不错，工作怎么样，还满意么？”
谢傅然以为父亲会开门见山。他愣住，随后谦虚的道：“工作还不错，还不错。”
陆赫鄙视他，别还不错呀，你跟你老公的品牌刚发售就取得这么傲人的成绩，什么时候给你爹也搞件衣 服穿穿才是正经儿事。
“还不错呀？哦，那真不错。”谢父目光在两个眉来眼去的男人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收回眼神，看不懂 的情感藏在最心底，他又忧愁的暍了口茶，“那...小陆。”
陆赫忙应着：“诶诶，谢叔叔。”
“也别叫叔叔了，”谢老爷子无奈的笑笑，说罢，也不等陆赫明白话里是什么意思，“你呢？你工作咋 样，稳不稳定，顺不顺利，不顺利的话，我这边可以帮你把。”
陆家家底丰厚，陆赫工作稳定，不知道为什么谢老爷子会有这种担忧。不解归不解，怎么说，谢老爷子 也是好心。
即便这好心里掺杂太多他听不懂的成分。
陆赫：“谢谢谢叔叔，但是我呀，我工作还挺稳定的，暂时不需要谢叔叔帮忙，如果之后有需要，我肯 定会来找你。”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谢傅然心焦，他也懒得装了，又拿出小谢总在家里那副无法无天的样子，撑

着脑袋在茶桌上，没有形象可言，“有话您就说呗，咱们父子两这么久不见面，为啥第一次见面还要当谜语
人。”
口音问题，导致每次谢傅然小小的抱怨时，尾掉总是带着上扬音。因而不论说什么话，听上去都像是在
谢总不自主的把容熙的娇气学的特别有模有样，谢父的脸在他说完那话之后，有些挂不住的耷拉下来， 他便转换口风。
谢傅然：“找我什么事情，我心里知道，咱们父子两个有话直说更好。”
在谢父印象里。
谢傅然还是家里最闹腾、最爱玩儿那个，出来之前，成熟与担当几乎跟他不沾边。
此时，不知是因为被受到社会的毒打，还是真正的成为了自己，谢父在他身上看到曾经桀骜不驯的自 己。
那种骨气，真当是一模_样。
“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我直说，我接受你跟他的事情了。”
谢傅然：“谁？ ”是容容么？可是...爸怎么铁板钉钉他跟容容的关系？就算听到风言风语，或者在网上看 见什么，还是得问一问他吧。
这一说，让谢傅然把原来的措辞全都打乱。
他抿嘴，继续听些父说下去。
谢父：“你从家里出来也有这么久，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的教育方法真的有问题。我潜意识 里以为你喜欢男人不正常，但慢慢的琢磨下，我发现。”
“是我太狭隘，我更希望你可以开心。”
“所以，你们年轻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谢容”品牌顺利发行。
容容这个美人他抱得归。
曾经影响他的事情如今都变成他每走下一步路上更加有力的勇气。
在这些事情之下，谢总觉得“死而无憾”。
而好消息却像是喜欢一窝蜂的涌上来，涌的他头脑发昏，有些七荤八素了，刚想打电话喊容熙一起来。
谢父下一句话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跟小赫最好还是得办个婚礼，否则的话，我觉得不大好，怎么样都 得给对方个名分...”
谢傅然：？
陆赫：？
两人对视，无语凝噎。
果然...他想，爸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接受。
原来是误会以为他跟陆赫在一块。
陆赫是谢父看着长大，知根知底，谢父肯定放心。

可...事实上，他跟陆赫压根儿不可能。
谢傅然：“爸！我跟陆赫是清白的，您以为我们两个好上了？没有，我跟他根本没有这回事。”
谢父懵逼：“那你跟谁？”
陆赫为自证清白，想也没想就大声嚷嚷着抢答：
“是容熙！然然跟容氏企业的大总裁容熙在一块儿了！”
谢傅然一个眼刀杀过去。
臭小子，你这样不给我爸反应的时间，我爸要是接受不了怎么办？
陆赫一脸“你别看我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既然陆赫都说出口。
...算了，早说晚说都得说，今天也许不是最好的时机，但绝对是最快的时机。
谢傅然粲然一笑，眼里眸光殊绝，似有万顷星光沉入眼底，他含笑道：“既然这样，爸，我也不瞒你 了，我跟容熙是在一起了。”
“没错，是你想的那个容熙。以我们的能力，我们互相都不需要攀附对方，你大可以放心，我们互相都 不是冲着钱来的。”
“如果您再不放心，我们晚点约个时间一起出来见个面。”
谢父：“......”
“我怎么突然有点后悔说我接受你们的事情了？ ”谢父郁闷，救心丸在哪里，救心丸在哪里！？
容熙就算跟容立志断绝关系，也无法抹去容氏曾经在容立志手下时背刺过他的事实。
怎么儿子女儿全都找对家去！？
他是命中造孽还是玄学buff?
“我不管，爸，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既然已经答应下来，那绝对不能反悔。你的话我已经录音录下 来，掐头去尾，我会在我跟容容的婚礼上放你的语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这么一位伟大而开明的父亲。”
谢总笑眯眯。
眯起眼来跟老狐狸谢大哥一毛一样。
论最老狐狸谢父手底下都是一群怎么样狡猾的小狐狸崽子们。
有其子必有其父。
谢父气的胸口疼，高帽子也给他戴的高高的，话也给他录下来，这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随你们随你们！！ ”谢父甩袖子，特别傲娇。
谢傅然陆赫迷之微笑，互相对视，嘻嘻，计划通！
本
沉闷的整个夏天在蝉最后的撕扯喉咙中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马路上铺着金黄的秋天。
秋天，秋高气爽。

马路上来往行人纷纷换上长袖、薄毛衣。
薄绒毛衣套在谢傅然身上，深粉色衬白，胸口是“谢容”的设计logo,简约又好看，手指触摸在面料 上，就好似在摸上好的羊毛。
“噗哈哈哈...”
谢总已经笑了一路。
容熙黑着脸，很别扭，时不时皱眉头，微愠的盯着谢哥笑的肆无忌惮的模样看。
谢傅然摆正胸口那枚让粉丝们非常羡慕的容容纯手工胸针，蓝与粉的搭配，就像他跟容容，浑然天成。 小朋友彻底不乐意：“你到底要笑到什么时候？”
哎喲喲，小朋友炸毛了，快哄哄。
谢傅然憋笑：“不笑了不笑了，真的不笑了，美女你别生气！”
“屁。”难得爆粗口的容熙甩下一句脏口，往前加快脚步走。
谢傅然看着耳朵被他别朵大红花，全身上下被他安排的粉色系列的一米九猛男如此娇俏的往前走，谢傅 然就笑的肚子疼。
黑白衣服以前是容熙的标配，加之容熙天生以来漠然淡淡的神情，好似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神明。
如今，神明被拉下来，堕入凡间，穿上一身粉，粉的跟粉兔子似的，连鞋子都不放过。
神明还交了另个堕入凡间的男朋友。
这男朋友比他更接地气，直接在路边折花，为他夹在耳边。
可，男朋友能怎么办呢，不应该就宠着么？
容熙又觉得别扭，又因为可以给谢哥带来欢声笑语而甜蜜。
本走了很长的路，转身发现谢哥距离自己有挺长的距离，容熙抱着胳膊停在原地等他。
谢总一上来勾着他的脖子跳上他后背。
“早就想尝尝被一米九的男人背是什么感觉。”
容熙面无表情：“谢哥，你不知道，我已经抱了你很多次。”
...不仅偷亲自己，还偷抱自己，好你个容熙！！
谢傅然：“那，感觉怎么样？”
“重！”
“那必须的，我好说歹说一米八几，太轻怎么可能！”谢傅然说完，愈发嚣张的在容熙背上春风得意起 来，扭眭扭，小腰不要似的，“要不要我下来，换我背你？”
容熙想到什么，他挑眉：“行啊。”
路人视角中，两个穿着情侣装的幼稚大男孩交换位置。
背起容熙，对谢傅然来说也算是轻松。
谢总一边道起飞喽，一边往前冲：“带咱们小朋友坐飞机喽！”
 小朋友在背上颠簸来颠簸去。
容熙闭上眼睛，趴在谢总肩膀上，张嘴，轻轻晈了口他的耳朵：
“背面跟正面，更喜欢哪一个。”
谢总还沉浸在带小朋友飞飞的快乐中，没完全听清楚容熙在说什么，只是凭借着下意识回答他：
“背面！”
回答完，谢傅然僵住。
“......容熙！你一天到晚都在看什么假书！！ ”
上周已经在家里发现无数本奇奇怪怪的“教学书”，包着名著的书皮，里面的内容全是需要打上厚厚一 层马赛克。
亏他以为容容天天晚上煞有其事的抱本他看过无数遍的书做什么？
敢情是挂羊头卖狗肉。
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跟他睡觉。
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驱使！
容熙有什么错，他有什么坏心眼！？他只是喜欢跟谢傅然睡觉罢了！
“嗯，我也喜欢。只可惜背面，就看不到谢哥的表情了。”撒娇卖可怜的小语气。
谢傅然：“！给老子下来！”
作者有话说
正文倒数第二章倒计时=W = *
徐云X陆总会有专门的万字番外来写他们 谢总跟容容也有番外容容的母亲会在番外出现=w = *
番外比较粗长〜
第一百一十二章:大结局（下）官宣恋爱酸臭味
车子停在较远得地下停车场，两人一路你追我赶、狼打狗叫。黑色的背包甩的都快拿不稳，加速的脚步 踩在金黄落叶上，所经之处，留下一串脆响。
走到某处。
两人脚步慢下来。
时间跟着慢下来。
高级中学下课铃一响彻校内外，背着双肩包神态飞扬的男男女女学生们飞一般冲出校园，干净的脸庞上 不施粉黛却也是绝色。
谢傅然扭头看沉默的容熙，按照平时，容熙再不爱说话也会哼唧两声，告诉他自己在。
他戳了戳容熙的腰子，果不其然收到容熙的一记凶狠小眼神。
“在想什么呢？”
容熙摇摇头：“没。”
他又是顿了顿，一副“算了，还是被你看出来”：“我在想，他们的高中生活又好，又纯粹。也许我早点 遇到你，我的人生都会不同。”
香樟树下。
站的笔挺的男人静静地看着另一个男人。
说话间的口吻尽是压抑下的温柔认真。
因为谢哥，他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占有欲。什么是上进心。不再是被仇恨填充一半生活的索然无味。
以前，要啥没啥，最多只有钱，那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因为拥有太多的某样东西，因此在他眼里没有 如此的重要。
唯有谢哥的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也许从在街边吃麻辣烫那天，这个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大大咧咧不长心眼，妄图把目光内一切好东西 都给他，还不想伤他自尊心开始，容熙就知道，自己注定只有沦陷的命。
受不了这么肉麻感性的容容，谢傅然还是更习惯那只稍微撩拨一下脸红成猴屁股、有事没事委屈撒娇嘤 嘤嘤的大狗子。
霸总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勾住一身粉色的俊俏男人的下巴，咧嘴笑：“啊呸，我们是在最对的时光遇到 最对的彼此。”
“你如果太早遇到我，我看腻你这张脸，说不定我还不喜欢呢...”颜狗谢傅然小声bb，早晚还是逃不过 颜狗这个属性。
谁能知道，一开始他就是被容熙拽的二五八万，偏偏又“家世惨淡”这点吸引呢？倔了吧唧的美强惨， 谁不爱呀？
时至今日，等他反应过来这只美强惨心眼密密麻麻很针眼似的，可都被偏上贼床...啊呸，贼船了，再下 去，为时已晚。

一开始，容熙还会因为谢哥说这些话觉得委屈。
难道你看中我的脸？？
我没这个美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啦？
现在，容熙想通了。
“嗯。我也喜欢我这张脸。”
谢傅然被弄笑了： “容熙，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
容熙：“那是因为被你带的，近朱者赤，近你者...不要脸。”
好。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该上手抡狗子了！
谢总家暴模式幵启。
一天到晚说人家容易炸毛，也不知道真的容易炸毛那个人是谁。
人啊，总是还得有点清晰的自我认知的。
本
“我靠！陆赫，你要不要脸？你把鱿鱼都吃完了我吃什么？”
“我靠，老谢你说啥？陆赫这个b崽子居然把我最爱吃的鱿鱼吃完了！？快，厨房有刀，咱们劈了这个 孽障！”
容家别墅，一场花园烧烤而引发的惨案。
容熙在二楼与花园做了一个小楼梯用以上下走，就这样，嫌疑人陆赫嘴里塞着满满的鱿鱼，话也说不 出，在楼梯上上下下跟谢傅然还有徐云两人玩“捉迷藏”。
容熙捧着茶，躲在栏杆旁，淡定瞧三个男人跑来跑去。
谢傅然不想跟不要碧莲的陆赫瞎掰扯，趁徐云还在讨伐陆赫，他忙抱走一大堆好吃的，小吃货的口水忍 不住咕咚咕咚咽，抱着就往容熙那儿跑。
“吃不吃白菜？ ”谢傅然伸出签子。
容熙：“啊一”
然后。
容熙一口。
谢傅然一口。
容熙一口。
谢傅然一口。
姗姗来迟的谢小妹跟谢大哥推门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谢大哥：“...我刀呢。”
 谢小妹：“我相机呢？”
兜里掏出手机，咔嚓咔嚓360度无死角拍摄。
嗯，以后要是他们谢家家道中落，她就找自己的哥夫要挟，如果不给她钱，那就把照片曝光给媒体！
谢小妹刚沾沾自喜，就受到二楼阳台上哥夫略微凉丝丝的眼神攻击。她抱抱胳膊。女孩子，爱美是天 性，即便天凉了许多，谢小妹依旧没有放弃超短裙跟细高跟，露出的一截胳膊本来就冷。
哥夫的眼神还那么让人毛骨悚然。
冷x2。
谢小妹眼珠子机灵的转着，笑嘻嘻跟上头两个旁若无人的男人打招呼：“嗨！！哥夫！！老哥！！我跟 大哥来送你们订婚礼物啦！”
谢英冷冷酷酷：“嗯，快下来，在上面像什么样子。”
谢傅然不满：“小妹，我跟容熙还没成一家人你就这么偏心，一来先叫他不叫我，什么意思？”
谢小妹鬼脸：“略略略，拿我怎么样，哥夫更帅，我就喜欢叫哥夫。”
谢傅然：“……”
这个妹妹是不是不能要了？
谢傅然领着容熙往下走，手里抱着一堆吃的被扭打在一块儿的赫云二人组看见，要不是谢大哥在这里坐 镇，他们肯定把谢傅然这个鸡贼男人的皮给剥下来！
“谢容”品牌起步起来非常顺利，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凭借着材质、售后、设计在圈内广为好评。
容熙有钱任性，专门为谢傅然开了一家公司，注册名就是谢容。
在某查查上，有人留心的稍微查一查，就能看到注册人是容熙。
【我靠？这还不是真的？我们谢总跟容总绝逼是真的吧啊啊啊啊啊啊我永远爱强强！妈妈，我瞌的cp 肯定是真的！！】
【那些说卖腐的人快出来看看，打不打脸，都给对方开公司了，注册名字就是谢容，这还叫卖腐？你爸 妈都没这么真吧！】
反正。
粉丝们就是各种地方暗戳戳的扣糖吃。
谢傅然跟容熙一个都不是娱乐圏的。
却霸占了 cp榜单前五。
什么“春泥谢容亦无来” cp名。
更多的还是，瞌容x谢。
【我们容容这么攻一看就是年下崽？？大家没看明白吗？谢容只是是因为谢总做的品牌，强受含泪想要 反攻罢了，不过结局肯定是失败的。】
【容谢大法好！姐妹们都不知道容总是美强惨吗？众所周知，美强惨必须是攻！！】
【而且而且！容总真的可爱死了。他微博里，虽然没有摆明提名字，可老暗戳戳的在cue谢总啊，就一 喜欢宣示主权的狗系男友。】
狗系男友，指对另一半极其忠诚，可爱的要命。
谁不爱大狗勾啊丨？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管反正我也站容谢！！年下香香，我嗑的cp—定是真的。】
谢总跟容总都不缺钱，没人觉得他们“卖腐”有啥好处。因此，得出结论一一他们是真的。
徐云在网站名气越来越大，在读者要求下，他专门注册了个作者号，用来分享点小日常之类。
第一嘛，肯定把自己这个多年的狐朋狗友闷骚容熙给关注了。
第二嘛，就把谢傅然也关注上。
之后，就是零碎的编辑、作者朋友之类。
结果，哎喲阿，在逛容谢超话时一不小心点赞了。
还点了快转。
等人来提醒他转发了什么不堪入目的18禁txt时...为时已晚。
TXT里，什么，容熙捆绑谢傅然，然后酱紫亮紫。两个人一起破产，在最坏的时候遇到对方，一起堕 落，在阴暗的地下室玩各种play深陷欲望沼泽之类毫无三观的内容。
以及还有。
两个总裁不对头，针锋相对的在某个酒会上相遇。结果暍大后意乱情迷，一方把一方干服。
每个都是不能过审的地步。
这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内容！
居然被一个前•男频写手，现•玛丽苏男写手转发了！？
【我靠，老九你在跟我瞌一对cp? ?】
【？？老九你是不是gay啊？？】
【？？？？？？？这也太刺激了⑧？】
删除微博。
也无法挽回在粉丝眼里他浑身上下已经布满基佬紫的颜色。
—帮容谢cp粉闻风而来，也不ky，就是觉得这个作者特别好玩儿。
再翻翻关注列表。
第一个是容总。
第二个是谢总。
? ? ?
次元壁破了？
难道这个作者是两人的三次元好友？
于是，一个晚上，徐云的私信里全是在礼貌问他是不是认识容熙跟谢傅然的网友，包括一些看了营销号 哈哈哈哈截图他秒删微博的路人网友。
这个作者真好玩儿，去调戏调戏他！
徐云不堪其扰。
甩上截图扔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
徐云：@容熙@谢傅然你们两个狗男男！给我自己去微博上回答！你们都要订婚还不官宣！烦死了烦死 了！
谢傅然：哦 容熙：哦 徐云：……
陆赫：[吃瓜]@徐云但你真的是gay啊 徐云：关你P事管好你自己 陆赫：[委屈流泪]
徐云：再哭拉黑你 别搞得好像你现在不是一样。
徐云冷哼。
陆赫：看看窗外。
徐云：看你妈。
陆赫：……
嘴上这么说，徐云还是打开窗户往下面看。
陆赫正一脸贱兮兮靠在车边，敞篷车里是一大捧玫瑰花。
夜色渐浓。
徐云：你把我当小姑娘？
谢傅然：...你两能不能去私聊？
容熙：你两能不能去私聊？
陆赫：[微笑]不要 徐云想了想：[微笑]不要 谢傅然：你们才是狗男男 容熙：你们才是狗男男 复读机完。

谢傅然退出微信。 打开微博。
爱做饭的小谢V: “给大家介绍下，我的狗。@容熙V” 容熙V: “汪。@爱做饭的小谢”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接下去就是番外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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